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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御靈師 第32章 “蘇姨”臉紅了

作者:三十六卦

第32章 “蘇姨”臉紅了

就在金光飛入時,蘇滄月的大腦彷彿被注入了一股清泉,一下子清明無比。再抬頭去看那些金色的光點,發現它們飛舞的速度好像慢了一些,沒有剛才那種無法捕捉的感覺了。

這時,蘇滄月驚訝地發現,原本用過一次就不見的金色繩索又出現了,她指著另一個金色符號喊了一聲:“去!”本以為那符號也會被定住,誰知它靈活地繞了一個圈,避開了,而金色的繩索又一次出現了。

蘇滄月一時興起,對著那個符號連續使用束縛技能,一共嘗試了五次,才將那個符號捉住,也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了她的腦海。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蘇滄月不停地用束縛捕捉光符,越到後來光符越難被抓,直到天亮前,她才進入了深睡眠狀態。

這樣一夜努力下來,她只抓到了七個光符。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蘇滄月神清氣爽,完全沒有一夜發夢的後遺症。當她洗漱時無意看到胸前的龜甲掛件,不由吃了一驚。原本表面只有龜甲紋路的掛件上,出現了數個很小的符號。這些比米粒還要小一些的符號全部呈暗黃色,但由於太小了,完全看不清是什麼。

蘇滄月數了數,發現不多不小,剛好是七個符號。她吃了一驚,馬上想起了昨夜的夢,連忙拿出揹包裡的放大鏡開始檢視。她的揹包裡放了一些看古物件時要用到的小工具,這是她知道要來東北後,設法準備的。

“蒼、厚、木、土、甲、息、隱”

這七個字跟昨夜夢裡被她抓到的光符完全一樣!

蘇滄月看到意料中的七個字,呆了半晌。難道自己昨夜發夢並非偶然,而是因為龜甲的原因?可這個龜甲已經掛了十多天了,為什麼直到昨夜才發夢?難道是因為,昨天這龜甲被楚江南動了手腳?

她想了一會,沒有頭緒,只好暫時放開。

吃過早飯後,三人坐車前往通化。96年時,高速還未建成,長春往通化是國道線和部分省道線,路況一般,全程需要五個多小時。

蘇越民上車半小時左右就開始暈車,一直噁心反胃,臉色蒼白。

林鶴南看了後,教了蘇滄月一些小手法,讓她幫父親按壓穴位,以減輕暈車的症狀。蘇滄月上手得很快,按壓穴位時,偶爾會有一種柔和的能量從她的手指進入蘇越民的身體。這種能量給她的感覺,跟昨夜夢裡接觸的那種金光很像。

蘇越民很快入睡,蘇沁月為了弄明白這種能量的情況,一直沒有停下按壓。到達通化車站時,蘇越民醒來,精神很好,蘇滄月卻手指痠痛,精神萎靡。

還好林鶴南聯絡的人前來接站了,來人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典型的北方人,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五左右,長得濃眉大眼一臉憨厚。小夥子見了林鶴南就喊太姥爺,態度熱情又恭敬。

林鶴南看著他笑了笑,問:“小夥子怎麼稱呼?喊我太姥爺,莫非是珍花丫頭的孩子?”

“哎喲,太姥爺,您真是好記性!”小夥子驚喜地說:“我娘就是閻珍花!我姓趙,大名天聰,小名二娃,您老可以叫我二娃子!”

“呵呵,沒想到十幾年沒來咱撫松,連珍花丫頭的娃都長這麼大了!”林鶴南開懷大笑:“想當年我來這邊時,你娘比你現在還要小,只有十五歲,還是十六歲?喏,就跟蘇丫頭這麼大!”他說著指向蘇滄月,向趙天聰介紹:“這是蘇滄月,你太姥爺家的晚輩,算起來比你還要大一輩。不過你們年輕人可以自己論自己的,不用跟著我們老人叫。那個是蘇丫頭的爸爸,是我的外甥女婿,你叫一聲叔好了。”

林鶴南一番介紹說得複雜無比,蘇滄月一時沒有明白過來,但對面這個長相憨厚的趙天聰,居然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他熱情地上前,一邊嘴裡叫著叔公,伸手接過蘇越民的行李箱,一邊招呼太姥爺、叔公和蘇姨往路邊走。

蘇滄月發現這個趙天聰外表憨厚,讓人一見很容易有好感,其實腦子很靈活,待人接物很有分寸,對自己三人熱情周到,禮數十足,又不會讓自己覺得拘束,是一個人才!

蘇滄月一下子就多了一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侄兒,覺得很彆扭,但大家還不熟悉,她不好說什麼,正了正頭上的棒球帽,沉默地跟了上去。

三人上了一輛皮卡車,趙天聰先拉他們去了一個飯館,點了一桌東北家常菜。

吃飯時,趙天聰就表現了他非凡的交際手腕,將三人照顧得好好的,還介紹了撫松這幾年的變化。

吃過午飯,趙天聰開車拉著三人向撫松縣進發。

車子離開通化市區時,從一個集貿市場邊上過,道路擁擠,車速很慢。

道路兩旁開著很多商鋪,出售各種各樣的小商品。店主的招呼聲,客人講價的聲音,還有街頭小販的吆喝聲響成了一片。從這些嘈雜的聲音裡,蘇滄月聽到了很多熟悉的江南省口音。

“爸爸,你有沒有聽到我們家鄉的話?在這裡做生意的,有很多我們江南省的人呢!”蘇滄月臉貼著車窗往外看,興奮地說。

“蘇姨耳力真好!”趙天聰笑著介面:“在通化集貿市場裡做生意的,江南省人佔了三分之二。你們走進去,只要說一句方言,市場裡精明的店家肯定會拉著你喊老鄉,要便宜點賣貨給你!說起會做生意,還要數你們南方人啊!”

蘇滄月看了父親一眼,見他一臉的若有所思,她笑著繼續問:“趙哥,這邊的生意很好做嗎?為什麼你們本地人不做,要讓我們江南省的商人做了?”

“蘇姨,我們本地人沒有貨源啊!”趙天聰笑著說:“市場裡的小商品,大部分都是你們南邊生產的,江南的商人有著貨源上的天然優勢,我們沒法跟他們比的!所以我們東北人還是靠山吃山了!唉,希望這山能讓老少爺們吃到頭啊。”

蘇滄月見他回答時很感慨,最後一句話更是意有所指,不由對他的情況有些好奇。但大家還不熟,不好直接問,她就繼續打聽市場的事,準備等合適機會再開口問他們參農的情況。

“趙哥,我怎麼看到很多老外在市場裡進出?這個市場還同時做外貿生意嗎?”

“您別喊我趙哥,您是我姨。”趙天聰笑著說,透過後視鏡擋了一眼:“這些都是俄羅斯人,自從蘇聯解體後,他們物資緊缺,大批人跑到了東北來。這些老毛子大多數去了幾個省城,也有一部分特別精明的,跑到了我們這裡。我們這裡的貨價格便宜,中間手續費也少,只要來通化帶上一筆貨,回去就是幾十萬的利潤。別看這些老毛子長得五大三粗,其實人很精明,拿同一批貨,他們能在市場裡轉上三圈,不找到最好最合適的,他們不會鬆口!”

“幾十萬?”蘇越民吃驚地問:“有這麼主的利潤?這些老毛子在這裡拿貨很方便嗎?”

“是盧布。”趙天聰笑著說:“我有一個戰友在市場裡幫南方的一個製造商做代銷,聽他說,如果是大廠的產品,廠方有自己的運輸渠道,下訂金後,一般三、五天能拿到。如果是私營企業或者是個體作坊的東西,那就不好說了。從江南省到我們這裡三千公里的路,路上跑起來不容易。快時要幾天,慢時半個月也不一定能到。”

蘇滄月見父親好像想到了什麼,她裝作不在意地說:“你們這裡沒有託運站麼?”

“前段時間開過幾家,但這個東西背地裡競爭很激烈,加上還要有鎮場子的人。江南省那邊要有人脈門路,這邊也要有,可能我們北方人跟南方人天生不對盤,兩地銜接得不好,那幾家都沒開長,沒開多久就關了。”

蘇滄月輕輕地說:“真可惜啊,要是能兩邊都打點好,再自己帶貨跑,這個託運站應該會很賺錢吧?”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只有身邊的蘇越民聽到了。她很快發現父親的拳頭握了起來,心裡偷笑了一下,總算成了。

開辦託運站跑貨賺錢,本來就是前世父親做的第一件賺錢生意,不過,當時是在另一樣生意做失敗之後才開始。現在有自己在旁邊推動,應該會跳過那件虧本生意,早點開始做吧?

就在蘇滄月暗自得意時,撞上了林鶴南的視線。老先生睿智的眼神彷彿洞悉了一切,蘇滄月一怔後,坦然地笑了。她想要賺錢的心思,早就在老先生面前表露過,就算被他猜到,也無所謂了。

一路上,趙天聰一邊開車,一邊向他們介紹沿途的風景,幾次稱呼蘇滄月為蘇姨。

蘇滄月實在忍不住了,吸了一口氣,憋紅了臉開口說:“趙哥,您就別再叫我姨了,我還是一個初中生,您叫得容易,可我聽著彆扭,太不好意思了!”

“對啊,二娃子!蘇丫頭面皮薄,你就不要再喊姨了!再喊下去,她的臉上能煎雞蛋了!”林鶴南笑嘻嘻地附和。

蘇越民也說,大家各論各的,這個“叔公”他聽著也彆扭。

趙天聰猶豫了一下,爽快地答應下來,改口喊蘇越民蘇叔,蘇滄月蘇家大妹子。

車子上了省道,看到了路牌上的集安方向時,蘇滄月忍不住問:“表舅公,出來之前,你說過要帶我去集安玩的,我們什麼時候去?”

“丫頭,你莫急。”林鶴南笑著說;“這次我們先去撫松,等見過表舅公的老朋友後,回來時再去集安。到時帶你好好玩一玩,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