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御靈師 第33章 到北崗了
第33章 到北崗了
林鶴南知道丫頭還惦記著出來之前的打算,準備去集安這個古高句麗城市淘寶,忙開口安慰她,說回頭空下來了,她想去哪裡,就帶她去哪裡。
“大妹子想在我們這玩麼?”趙天聰笑著介面:“要說起好玩,集安哪裡比得上我們撫松啊!我們有兩崗四溝,全是遊山玩水的好地方!等到了我們家後,趙哥帶你去玩個遍!”
“好啊,那我就先謝謝趙哥了!”
蘇滄月見趙天聰性格豪爽,為人精明,還有很強的交際能力,想起後來爸爸做的生意,決定和他搞好關係。一路上,她有意找他聊天,兩人東扯西拉地談了不少。
前往撫松的路上,不知是不是心裡有事,蘇越民居然沒有暈車,平靜地到了撫松縣城。
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趙天聰的情況,蘇滄月也瞭解得差不多了。
趙天聰的母親閻珍花是撫松老參戶閻德山的孫女,閻家祖孫四代在撫松做棒槌營生已經有八、九十年了。到了他母親這一代,閻家只有一子一女,兒子閻青華在通化市上班,是一個機關幹部,留在老家繼承祖業的是女兒閻珍花。
趙天聰當過汽車兵,退伍回家後就跟在母親身後幫忙,對這一行很熟悉,官面上的關係也跑得很熟。閻家參場在通化設有銷售點,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通化。
最近閻青華的兒子閻天剛突然辭職回老家,閻德山老爺子要求他去通化跟著表哥學習,現在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有人接手,趙天聰就閒了下來。這次接待林鶴南老先生的事情,才輪到他這個“閒人”來做。
蘇滄月聽了他的經歷,馬上就明白了他剛才的感慨從何而來。
無非是閻德山老爺子想要孫子繼承家業,當初兒子不願意做的事,現在孫子願意做,他樂得讓孫子接手。至於女兒和外孫子,這幾年也有功勞,但外孫不姓閻,當初是沒辦法才讓女兒接手,現在有了好的選擇,當然要讓閻家人來做。
如果這個來接手的閻天剛夠厚道,就會在家裡的參業裡為姑姑和表哥留下一點股份,不然,將姑姑一家子徹底摘出去,是必然結果。
車子到過撫松縣是下午三點多,他們沒有在縣城停留,趙天聰直接開車返回老閻家所在的北崗鎮。
縣城前往北崗鎮路全是六十年低末造的土路,全程只有35公里左右,卻一直開了兩個小時。一路顛簸,蘇越民又暈車了。
蘇滄月坐到父親身邊,做起了專職護理員,一會兒幫他按壓穴位,一位兒幫著遞水、擦汗。
蘇越民多次說自己好多了,讓她坐到位置上,不用管他,蘇滄月都沒有聽,認真地照顧他。
趙天聰不時從後視鏡裡觀察這大妹子,見她兩個小時的路途中,幾乎沒有休息,一直呆在父親身邊,不由暗暗稱奇。
在96年時,家裡的孩子大部分是獨生子女,往往只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很自我中心,很少會考慮父母的感受。不要說像蘇滄月這樣細心照顧父親,平時能不惹父母生氣就很了不起了!
趙天聰對這個健談又孝順的大妹子好感大增。
蘇滄月跟他搞好關係的第一步,無意中達成了。
車子進入北崗鎮時,已經是晚上五點半了。
趙天聰搖下了車窗玻璃,一陣夾著草木清香的清新空氣撲面而來。
蘇滄月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車外的山區小鎮。
北崗鎮的房子有新有舊,大部分是青磚大瓦房,只有少數是二層的樓房。那些新一點的房子前,都停著車子,顯示整個北崗鎮的生活水平不錯。
臨近晚飯時間,街上的人很少,大部分是中老年人,只有幾個年輕人,走路時也是步伐匆匆,好像趕著去哪裡有事。
在路過鎮上唯一的一幢六層樓時,蘇滄月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形。
藍玉同學帶著兩個人,正從一輛吉普車上下來,往飯店裡走去。
蘇滄月抬頭,看到這幢樓前有霓虹燈閃爍,組成了四個紅色的大字――北崗飯店。
“大妹子,你剛才看到是我們鎮上唯一的旅館。一般外地人到我們北崗鎮裡,都住在這個飯店。”趙天聰笑著說:“那家店是我們家的一個表叔所開,現在是夏天,旅遊旺季,飯店裡生意很好!他家有一隻特色菜叫飛龍湯,味道特別鮮美,明天我跟他說一下,讓他準備起來,我們去嚐嚐。”
“飛龍?”蘇滄月驚訝地問:“趙哥,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龍啊?龍還能吃?”
車子裡一靜,緊接著爆發了一陣響亮的笑著:“哈哈,大妹子,別的地方有沒有飛龍我不知道,但我們北崗鎮確實是有飛龍的!用飛龍燉的湯,喝時能讓你把舌頭都吞下去!明天趙哥就帶你去見識!”
“呵呵,丫頭,此飛龍非彼飛龍也!”林鶴南笑呵呵地應了一句,無奈地搖了搖頭。
彷彿被這邊響亮歡快的笑聲所驚動,已經走到北崗飯店門口的藍玉停了下來,轉身向這邊看來。
夜色中,只見一輛皮卡車轉過了街角,消失不見。
皮卡車轉出北崗鎮唯一的街道,很快駛進了一個大院子裡。院子裡響起了“汪汪”的狗叫聲,還有主人家喝斥狗的聲音,緊接著就有四、五個人迎了出來。
趙天聰停下車子,拉開車門跑了下來,對著屋前的人喊:“太姥爺,我把林太姥爺接回來了!還有我叔公和蘇家大妹子!”他叫了一聲後,跑到車後拎起兩個行李箱,快步進了左邊的房子。
蘇滄月也跟著下了車,轉身去扶蘇越民,父女倆相攜著站穩,抬頭打量院子。
這是一個典型的東北民居,正對著院門有四間氣派的青磚大瓦房,東西兩側另有三間青磚瓦房,離東邊房子十幾米的地方,還有一排低矮的木結構房子,應該是主人家的驢馬房。現在天色已暗,看不清那邊有沒有養著驢馬。
林鶴南已經和一位身材高大,白髮蒼蒼的老頭抱在了一起。兩人互相拍打著對方的後背,哈哈大笑,神情很激動。
“德山哥,二十多年了,我們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見了,你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點都不顯老啊!”林鶴南拉著老人的手,激動地說。
“林兄弟,老哥已經老了,最近爬山走上兩個小時就要歇一會了,跟當年沒法比羅!”老人搖了搖了林鶴南的手,感慨萬千地說:“當年陪老弟在山林裡連走七、八個小時的事,想起來就好像昨日一樣,可現在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了!”
蘇越民牽著女兒的手,父女倆面帶微笑,靜靜地看著這對老人。
這時,一個爽朗的女聲響起:“爺爺,快請林爺爺進屋去吧!林爺爺遠道而來,肯定累了,我們先喝口熱水歇歇腳,回頭您想和林爺爺談多久沒問題!”
蘇滄月抬頭看去,見到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長得濃眉大眼,跟趙天聰有幾分像。
“珍花說得對,我們進去吧!”老人笑了起來,拉著林鶴南的手往屋裡走。
“來,這位大兄弟和閨女,快屋裡請!”
閻珍花轉身招呼蘇滄月父女進屋,蘇滄月對她笑了笑,棒球帽下的嘴角彎彎,左邊臉上一個梨渦若隱若現。
一行人進屋,門簾拉開,蘇滄月看到房間裡擺了一張大圓桌,桌上擺滿了菜:豬肉酸菜燉粉條、小雞燉蘑菇、粘豆包等等各種東北家常菜琳琅滿目。
桌子旁有四、五個上了年齡的老人,見三人進來,紛紛站起來招呼:林醫生、林老哥、林老弟、大兄弟等等,叫什麼的都有。林鶴南看到一個,上去拉一個的手,嘴裡叫著對方的稱呼,什麼川大哥、雲嫂子喊得很激動。
蘇滄月看著眼前的一幕,深有感觸。這種人和人之間的感情,前世時她很少接觸,羨慕的情緒油然而生。
這時,有人拉住了她的手,她抬頭看去,見到了閻珍花爽朗的臉。
“閨女,嬸子帶你去洗把臉,回頭我們到隔壁吃,這裡是長輩們的餐桌,咱們不摻和!”
蘇滄月不由自主地跟著她往裡間走,匆忙中她回頭看向父親。蘇越民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跟著去。
走進裡間,就是一個洗漱臺,閻珍花熱情地替她放了水,要拿毛巾給她。
蘇滄月連忙說自己有帶毛巾,從包裡拿出了自己的毛巾放進水盆,摘下棒球帽,拿下眼鏡放到了一旁,擰起毛巾開始洗臉。
“媽,姥爺讓您到前面去,問您要酒起子呢!”趙天聰的腦袋伸了進來,對閻珍花喊了一聲。
“就來了!你跟他們說一聲,等蘇家妹子洗過了,我就過來!”
“阿姨,您先過去好了!”蘇滄月馬上說:“我洗好後自己過來,反正就在隔壁,我認得路。”
“媽,您先過去吧!”趙天聰走了進來:“我來陪蘇家妹子,回頭一定把她好好地送到您面前!”
“也好。”
閻珍花應了一聲,準備離開,突然又停了下來,擰眉指著趙天聰問:“臭小子!你剛才叫蘇家妹子什麼?那是你媽我的妹子,你要叫蘇姨!蘇姨,明白了吧?”
蘇滄月慌忙放下手裡的毛巾,撲閃著大眼睛對閻珍花說:“阿姨,我表舅公說了,我們各論各的!趙哥喊我姨,我應不出,您就別為難我了!”
“蘇家妹子……”閻珍花看向蘇滄月,剛喊了一聲,突然就沒有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