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御靈師 第35章 有人想吃狗肉?
第35章 有人想吃狗肉?
蘇滄月聽到林鶴南的招呼聲,進了屋。
屋裡只有趙天聰、閻德山還有林鶴南和蘇越民幾人在。前三人都圍在坑邊,蘇越民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蘇滄月的視線落在了坑上,那隻黑狗被放在那裡,好像已經昏了過去。
“丫頭,你來看看。”林鶴南攤開手,手心裡是一根約五釐米長的管狀物,一頭連著銀色的針頭。燈光下,銀色的針尖閃著寒光。
“麻醉槍?”
蘇滄月驚訝地脫口而出,幾人都看了過來。
蘇滄月馬上解釋:“我有一個同學家裡辦了養狗場,裡面有好幾種名貴的狗,聽說還有一種特別兇的。我在他們那裡見過這種東西,也見過狗狗被麻醉時的情況。”
她說的是實話,不過,當時見到的麻醉槍“子彈”,可沒眼前這種精緻。
“德山哥,你們北崗鎮什麼時候也有人辦養狗場了?”林鶴南笑著問。
“我們山裡人哪裡會辦那種東西?”閻德山伸手接過林鶴南手裡的針管,仔細看了看說:“再說我們山裡會用火藥獵槍和鐵砂獵槍,就是不會用這種帶針的槍!”
趙天聰的臉色陰得能滴下水來,騰地站了起來:“太姥爺,我去飯店裡看看,這幾天有什麼外來人到我們鎮上來!”
“回來!”閻德山喝了一聲,沉聲說:“先去看看你娘。”
蘇滄月發現趙天聰聽到這話後,神色一變,應了一聲是,“噔噔”地走出了屋外。
林鶴南嘆息著吩咐了一聲:“丫頭,你爸爸喝多了,你先扶他回去休息吧!”
“哦,好!”
蘇滄月應了一聲,連忙走向父親。
蘇越民眼神迷茫地抬起了頭,她才發現自己父親剛才喝高了,在打瞌睡。
蘇滄月暗暗苦笑,東北人喝酒向來厲害,老爸這是被喝趴下了。她上前扶住了父親的胳膊,架著他轉身向外走。還好蘇越民還沒有完全醉掉,蘇滄月很容易就將他扶出了屋。
父女倆剛走到門外,裡面就響起了交談聲。
“林老弟,黑子中了麻醉針,你有辦法處理麼?”
“如果有藥,我可以試試。”
“你先開方子吧。就算我家裡沒有,我們北崗鎮肯定有人有!”
蘇滄月聽得暗自驚訝,難道除了參農,北崗鎮還有藥農嗎?今天自己坐車從街上過,沒有看到藥店
蘇滄月先將父親送到隔壁的房間,幫著打水擦了把臉,服侍他在坑上躺下,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的事情透著一股詭異,山裡人養狗看院子很正常,不過防的大都是山上的野獸。那條叫黑子的狗到底礙著誰了,居然有人對它下手……
在北崗鎮的第一個晚上,就這麼過去了。白天趕了一整天的路,蘇滄月累極,幾乎一沾枕頭就睡著了,而且還一覺到天亮,連個夢都沒有。
第二天醒來時,是早上六點半左右,天已經亮了。
蘇滄月先去衛生間洗漱,當她拿起自己的毛巾時,發現了不對。
她記得昨天自己用過毛巾後,按照自己的習慣將它折了三疊掛在架子上,現在掛著的毛巾只折了兩疊。
昨天晚上誰來自己房間了?自己居然睡得那麼死,完全不知情。她很快想到了熱情的主人閻珍花,也許是她半夜來看自己睡得好不好吧。
蘇滄月很快把這件事情拋開了,因為吃早飯時,閻珍花提出由趙天聰帶他們進山,領略長白山風光。林鶴南高興地答應了。
蘇滄月好奇地問:“閻阿姨,進山要多久?”
“看情況,現在還不好說。”閻珍花含糊地說。
“丫頭,這次進山,是表舅公要求的。”林鶴南笑著看了她一眼:“如果事情順利,天黑前就能回來,不然,要等到明天才能回來。”
蘇滄月驚訝地問:“表舅公,難道我們要在山上住一夜嗎?山上會不會有野獸?”
其實她想說的是,山上不安全,能不能不去。
林鶴南明白了她的意思,安撫地對她笑了笑:“丫頭不用擔心,你閻叔都安排好了,二娃子也會跟我們一起上山。”
蘇滄月愣了一下,才明白閻叔是指閻珍花的爹,二娃子是指趙天聰。一直沉默寡言的閻國民抬頭對她笑了笑,繼續低頭喝粥。
趙天聰不知做什麼去了,餐桌上沒見他的人。
蘇滄月心裡暗自好笑,看來大家各論各的也不方便,自己硬是將他們父女倆,一個叫成了叔,另一個叫成了阿姨。
這時,閻珍花端著一大盤粘豆包走了進來,笑著說:“閨女,你吃過飯後準備一下,很快進山。山上有我們老閻家的參場,天聰的爺爺也在山上有住處,你們今天晚上要是回不來,就先住到那邊去。”
“好的,阿姨。”蘇滄月見事情已經定下來了,爽快地應了一聲,埋頭吃飯。
吃過早飯,時間是上午七點半,蘇滄月回屋將自己的洗漱用品整理到揹包裡,拿出一件黑色的長袖t恤和藍色的牛仔長褲換上,再戴上藍色的棒球帽,到了院子裡。
蘇越民和林鶴南兩人已經在院子裡等了,閻德山陪在一旁,雙方輕聲地說著什麼。
院子裡有三匹棗紅馬,閻國民和趙天聰正往馬上放東西。
蘇滄月走了過去,伸手在其中一匹馬的脖子上拍了拍,笑著問:“趙哥,這進山還能騎著馬去?”
“滄月妹子,馬是用來馱東西的。”趙天聰手下不停,一邊加固貨物,一邊說:“如果你想要騎也可以,不過,到了頭道樑子就沒有大路了,那時也只能走路。”
“我還沒學會騎馬,在山裡騎很難吧?”蘇滄月看著馬背上的馱子問:“趙哥,你帶什麼東西了?”
“參場裡要用的一些物資,還有就是給我爺爺準備的東西。”
“你爺爺長期住在山裡?”
“是,他老人家在山裡住慣了,已經很多年沒下來了。”趙天聰拉著一根繩子,在馱子上來回繞了幾圈,輕笑著說:“平時都是我們送東西去參場時,順便幫他送生活用品。”
蘇滄月聽了他的話,開始對他的爺爺好奇了,一個老人,家裡有兒子還有孫子,居然一連幾年不下山,就一直住在深山裡。
早上八點鐘,一行五人開始進山。
隊伍的最前方是一條大黃狗,普通的土狗,大概三歲左右,精力很旺盛,歡快地在前方領路。
趙天聰揹著一杆獵槍,牽著一匹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蘇滄月跟在他的身後,再後面就是另兩匹馬和蘇越民、林鶴南兩人,閻國民揹著另一杆獵槍走在最後。
蘇滄月見到這種陣勢,心裡有一種怪異的感覺。這支進山的隊伍既不像運送貨物進山的馬幫,也不像是進山的遊人隊伍。一條狗、兩杆槍、三匹馬,五個人,倒有些像進山打獵的隊伍。
剛離開北崗鎮十多分鐘,他們走的還是山林間的路,到處都是高大的樹木。林間的晨霧還未散去,樹葉上、草叢中到處都溼漉漉的。
八月的長白山景色很美,金達萊花就要開謝了,樹下、草叢中偶爾還能看到它紫色的身影。另有一種不知名的黃色小花到處都是,花叢中還有蜜蜂嗡嗡地飛著。
山林間的空氣很清新,蘇滄月腳步輕快地走著,她發現自從完成靈體的初級狀態後,自己的體力變得很好,聽力和視力也好了很多。
一直走了一個多小時,他們才進入了大山深處,山林更密了,樹林間還長了很高的野草,如果不沿著路走,很快就會找不到方向。
林鶴南老先生有些累了,呼吸粗重起來,閻國民提議大家休息一會。
趙天聰快走幾步,找了一處平坦的林間空地,讓大家歇息。他帶著黃狗在四周轉了一圈,指揮黃狗往林子裡去。他轉身回來坐下,並隨手拿身上的獵槍,放到了腳邊。
蘇滄月湊到了趙天聰的身邊,笑著說:“趙哥,你們每次進山都會帶槍帶狗嗎?”
“這裡已經是長白山的支脈,山林裡常有野豬等野獸出沒,獵槍是我們山裡人的防身武器。狗是我們山裡人的夥伴,帶著它,能避免很多危險。比如蛇啊、野豬之類的,如果有狗,就能早一步發現。”趙天聰說著嘆息了一聲:“唉,可惜黑子昨天晚上出事了,不然我每次進山,都會帶著它。遇到個子不大的野豬,黑子還能纏上一會呢!”
蘇滄月馬上想起了那頭跟小牛犢似的黑狗,好奇地問:“趙哥,你昨天晚上說要去北崗飯店查外來的人,查到了沒?”
趙天聰沒有馬上回答,沉默了。
蘇滄月笑著說:“如果不方便說,就不用說了。”
“沒事。”趙天聰咳嗽了一聲說:“昨天和前天,北崗飯店住進了好幾批外來人,說是到這邊來領略原始山林風光,沒有找到可疑的人。”
蘇滄月想了想,輕聲問:“那昨天晚上,你們家裡有沒有少東西?”
“沒有!”趙天聰回答的速度很快,好像在掩蓋什麼。
蘇滄月愣了一下,開玩笑地說:“沒有就好。既然不是來偷東西的,那可能他們看中了你家的黑子,想吃狗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