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御靈師 第34章 不是中毒
第34章 不是中毒
閻珍花跟蘇滄月在洗漱臺前說話,突然就沒了聲音。
蘇滄月疑惑地看向了她:“阿姨,我叫滄月,您還是叫我的名字吧。阿姨,您怎麼了?”
閻珍花回過神來,讚歎了一聲:“滄月閨女,你長得真俊!”下意識地向前走了一步。
蘇滄月一怔,轉眼看向趙天聰,見他也神色異樣地看著自己。她這才想起,剛才將帽子和眼鏡拿下了,又洗了一把臉,將劉海全部掠到了一邊,自己的臉徹底曝光了。
蘇滄月暗自疑惑,她知道自己長得不錯,靈體初級狀態完成後,皮膚也變得超級好,這張臉也顯得美麗動人。
但美到讓這對母子發呆,好像還不至於。而且趙天聰和閻珍花的表現,也不像是被美女驚得發呆,更像看到了很意外的事。
蘇滄月反應很快,隨手拿起眼鏡戴了回去,再抖開毛巾在額髮上輕撫了幾下,將劉海全部抹了回來,擋住了一半的眼睛。在她做這些時,毛巾上w市第一中學的字樣在燈光下特別醒目。
“喀嚓。”房子後方傳來了一聲很輕的響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踩斷了。
蘇滄月循聲看去,見到屋後的樹叢中,有一道光亮一閃而過。
“誰在哪?”
趙天聰高聲問了一句,大步走向了屋後,他對著樹叢喊了幾句,那邊毫無動靜。
“回來吧,天聰。”閻珍花冷靜地說:“回頭送你蘇家妹子去吃飯後,去把狗放出來。”
就在剛才,蘇滄月發現閻珍花爽朗東北人的氣質不見了,完全露出了精明能幹的女強人形象。看來老參戶們在北崗鎮,過得也不輕鬆。
“滄月,你不用擔心。”閻珍花對她笑了笑:“我們老閻家在北崗鎮已經生活了八、九十年,不管是本地人還是外來戶,沒有不知道我們老閻家的。晚上吃過飯後,你就安心地休息,明天早起來,讓你趙……嗯,讓天聰帶你進山好好玩!來了我們北崗,可不能連山都不進!”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閻珍花將臨到嘴邊的“趙哥”改成了“天聰”。
“謝謝阿姨!”蘇滄月笑著說:“明天的事情,得先問過我爸爸和表舅公,明天再說吧!”
從剛才的事情可以看出,閻家屋後有人在窺視,就不知他們針對的是誰。
如果針對的是閻家人,明天她跟趙天聰進山,很有可能被連累。
如果針對的是自己三人,那麼明天更不應該進山。住在地頭蛇家裡,總比去野外晃盪來得安全。
當天晚上,熱鬧地吃過晚飯後,已是晚上九點半了。
東北人好客,加上老人們二十幾年沒有見面,蘇滄月回屋休息時,林老先生和蘇越民被留下喝酒。
閻珍花送蘇滄月回房間,客房安排在東邊的三間大瓦房裡,裡面有獨立的衛生間。
蘇滄月將洗漱用品在衛生間裡放置好後,發現閻珍花還坐在坑上。
“來,滄月閨女,跟姨好好聊聊!”閻珍花熱情地招手,蘇滄月走了過去,心裡有了不妙的預感。
吃飯之前,她還為兒子叫自己大妹子而生氣,後來自己解釋過後,她也只叫自己的名字,有點平輩論交的意思,沒有直接將自己當成後輩。現在居然連閨女都喊上了,看來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阿姨,我們過來打擾,讓您忙進忙出,您受累了。現在已經不早了,您不用陪我聊天,”蘇滄月一邊上坑,一邊說:“有事就去忙吧!”
“呵呵,閨女你真體貼,阿姨一見到你就高興,不累!”閻珍花眉開眼笑地說;“丫頭啊,你今年有十六了吧?”
“阿姨,我今年十四呢!”蘇滄月心裡不妙的感覺更強烈了,連忙說出自己的年齡,說出十四後,還特意舉起四根手指強調了一下。
“呵呵,十四也不少了,十四好!”閻珍花開始轉移話題:“閨女,我聽你趙哥說,你們今天路過通化集貿市場時,見到了很多老毛子,你還說如果開個帶貨的託運站會賺錢?”
“阿姨,這哪裡是我說的呢?”蘇滄月連忙抵賴:“那都是我以前聽我爸說了,記在了心裡,今天看到那裡的情況,就說了出來。”
“原來是蘇家大兄弟說的。蘇家大兄弟真是好眼光!”閻珍花挑了下大拇指說:“不過你能記住你爸爸的話,也很厲害!想當年我十四歲時在做什麼?記得那年我剛認識天聰他爸,後來過了兩年,我就嫁給了他……”
蘇滄月此時已經基本知道她留在自己這裡,想要說什麼了。
這個閻阿姨太強大了,十四歲開始早戀,十六歲就嫁了人,難怪兒子二十多歲了,自己看上去還這麼年輕,可能十八歲不到就生下兒子了吧?
“阿姨,我十六歲時,肯定是在上高中,再過三年我會上大學,大學畢業,我還想去外國留學。連學校我都選好了,就去美國的麻省理工學院。前天我還遇到了那邊的一個學生,聽他說起,那個學校可厲害了,裡面有很多科目都是世界排名第一!”蘇滄月雙眼發亮,一臉神往地說;“到時候,我一定能學到很多東西!”
“呵呵,閨女有志氣。”閻珍花勉強笑了笑,起身說:“你早點休息吧,我去看看林爺爺他們喝得怎麼樣了!”
蘇滄月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肯走了。
“媽!你在哪裡?”院子裡響起了趙天聰焦急的喊聲:“快來看看,黑子出事了!”
閻珍花的臉色一變,應了一聲:“就來!”轉頭對蘇滄月說:“閨女,我有急事,你先休息,明天再見!”
“阿姨,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大事,看院子的狗出了點問題,我先走了!”
閻珍花匆匆地出去,蘇滄月看著晃動的門簾出了一會神,下坑穿上鞋子,走到了院子裡。
院門邊的小屋旁,現在已經圍了一圈人,趙天聰,還有今天晚上一起吃飯的幾個熟面孔都在,大家神色鄭重地看著地上。
蘇滄月緩緩走了過去,看到地上有一隻個頭很大的黑色狼狗,正張著嘴巴趴在地上喘氣,黑狗的眼神渙散,好像中毒了。
“黑子這是怎麼了?”一個六十左右的老頭子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黑狗的頭。
黑狗無力地抬了下頭,好像想看老人一眼,又喘著粗氣趴下了。
“姥爺,我剛才到後間檢視,發現黑子就躺在屋後,口吐白沫,我將它抱到了這裡。”趙天聰神色激動地說:“您快看看,黑子它怎麼了?”
原來這個老人是閻珍花的父親閻國民,晚上一直沒有出現,不知去哪裡了。
蘇滄月打量了一下老人,發現他長相威武,身板硬朗,手指關節粗大,身上有一股山民的彪悍氣質。她不由暗暗稱奇,自從到達北崗鎮後,她見過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但有這種氣質的,他是第一個。
“看起來像中毒。”
林鶴南的聲音響起,蘇滄月回頭看去,見剛才還在屋裡喝酒的幾位老人全走了出來。自家老爸跟在一旁,臉色通紅,看來喝了不少酒。
大家退開了一些,讓這幾位老人走到了黑狗旁邊。
林鶴南蹲了下來,伸手翻了下狗的眼皮,沉聲問:“這狗是看院狗吧?晚上誰喂的?吃了什麼?”
也許是林鶴南的碰觸驚到了狗,黑狗突然四肢用力,奮力想要站起來,掙紮了幾下,終因四肢無力,又趴下了。
蘇滄月一直仔細觀察狗的樣子,很快發現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地方。那狗站起來時,腦袋微晃,跟以前她在寵物診所裡見過的一種情況很像。
她想了想,擠進人群,走到林鶴南身邊輕聲說;“表舅公,狗會不會被麻醉了?”
林鶴南神色一變,握住黑狗的一條前腿,輕拉了幾下後放開,回頭對趙天聰說:“二娃子,將狗抱到屋裡去,多點些燈,我要看看,這狗是不是還有救。”
趙天聰驚喜莫名:“太姥爺,還有救麼?”
“你先搬進去吧!我要看過才知道。”
“唉,我馬上搬!”趙天聰明應了一聲,動作利落地上前抱起黑狗,轉身進了正屋左起第一個房間。
長白山區的人靠山吃山,進山時往往會帶一隻狗在身邊,對他們來說,狗有時就是生命的保證。他們對狗的感情,遠不是對喜愛的寵物這麼簡單,而是一種對夥伴,或者說是對家人的情感。
蘇滄月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觀察院子裡這些人的表現。她發現大家對狗出了事,大都憂心忡忡,只有一個年紀在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神色平靜,在趙天聰將狗抱回屋後,他就轉身出了院子,往街那邊去了。
蘇滄月目送那人的身形消失在夜色中,轉身走向第一個房間。
剛走到門口,門簾被掀起,裡面出來好幾個老人,閻國民也在裡面。蘇滄月閃身讓到一旁。
閻國民走到她的身邊時,停了下來:“蘇家閨女,你還沒休息啊?林醫生正在看黑子,你就不用進去了。”
“閻爺爺您好。”蘇滄月禮貌地問好:“剛準備休息,聽到外面有事情,就出來看看。”
“嗯,你早點休息吧!”閻國民對她點了點頭,將那些老人送出了院門。
“丫頭,你在外面嗎?進來吧!”林鶴南的聲音響起,蘇滄月收回了視線,轉身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