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恍然頓悟
尋常的關係“。[
冷暖倒是沒有什麼反應,這件事情的確是紕漏,如果她是沒有異能的弱女子,那麼現在等待她的指不定是什麼下場,”那你是怎麼發現的“。
華娜咬咬唇,”就在剛剛,我們正準備帶著葛吉爾離開的時候,那個傢伙醒了,凱文在給他捆綁的時候,發現了他身上的傷口,這才・・發現,原來葛吉爾是亨利特的禁臠“。
他倆都是心下大驚,擔心冷暖會有什麼意外,華娜這才冒死的上了船。
”凱文呢?“,冷暖挑眉,不悅的詢問。
”還在碼頭“,華娜吶吶的開口。
”誰讓你擅自行動的,你知不知道,這艘船上究竟有多少隱位,一個不慎,不僅你的小命沒有了,還會牽連很多的人“。
到時候很有可能把整個都暗夜賠進去。
看著華娜,冷暖起身,頭一次用這麼凌厲的口吻。
”大小姐,是我的錯,您別動怒,如果有任何閃失,我先自我了斷,絕不會牽連任何人“,華娜信誓旦旦,眼珠有些溼潤。
冷暖扭頭,不是她怕受牽連,而是她不想牽連任何人。
華娜見冷暖有些彆扭的神態,連忙從口裡摳出一個藥丸,她放在外面都是一些類似情趣工具的東西來掩人耳目,真正的東西,早就被她藏於口中。
白色的藥丸掰開,是一堆粉末狀之物,”大小姐,小的不知道你接近這個人具體要做什麼,但是你畢竟要與他共處,難免是有危險的,這個是我來時特意尋來的藥,只要給他服用了,這個男人半年都會那方面的失去*・・・“。
見華娜說的尷尬,冷暖忍不住臉色變了變,也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他會察覺嗎?“。
若是被下藥了,應該會檢測出來吧。
華娜搖搖頭,”不會,等他醒來會覺得渾身痠痛無力,肯定會以為是自己縱慾過度導致・・・,而已這個藥是檢測不出來的“。
這個藥可是她珍藏好久的,本想著哪天凱文得罪她,便給他服用,沒想到如今用來幫助大小姐了。
”嗯,好“,冷暖點點頭。
華娜看冷暖的態度和緩,立馬起身,掰開亨利特的嘴,將手中的藥物倒了進去,又拿來一些水,算是清理了口腔的痕跡。
這些人都是人精,對他們做事,必須要滴水不漏。
做完,華娜又偷偷的瞥了一眼冷暖,拿出了一個小的情緒物品,掰開,裡面有些渾濁的液體,傾灑在了床上。
又將床單扯的凌亂些。
而冷暖則是眸光看向窗外,裝作視而不見。此時她算是明瞭了,這不同尋常的待遇與那些人曖昧不明的眸光由何而來,感情這位亨利特,e國新任的議政長是一位斷袖!
難怪他與前妻離婚了,便一直孤身一人,身邊還不曾有女人,為此,不少市民還歌頌他潔身自好。
想到這裡,冷暖的嘴角緊抿,華娜若是查出這件事,不可能對她隱瞞,如今只能證明這個人隱藏的夠深。
”寶貝兒,來吧“,凝望著眼前的這張臉,亨特利眼底的*越來越濃重,只有本身的葛吉爾知道,這個人每次歡好前,都會吃些助興的藥物。
有些灼熱的溫度,冷暖強忍下心中想要嘔吐的反應,屏氣凝神,指尖運轉一抹靈氣,在男子的手再度伸來的時候,白光一閃,進入了男子的太陽穴。
亨利特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人,見他確實是失去了意識,冷暖這才舒了一口氣,同時又是一抹白光射入男子的天靈穴,抹去了剛剛的一段記憶。
做完這些,少女有些無語,不由的自嘲道,她這算不算是自己作死。
冒充人家小情人,跑到對方的地盤上。
如今船已經開了,她還做了這麼多準備,不可能半途而廢,而這個亨利特並不簡單,他們既然有這麼一層關係在,那麼他早晚會查破她與葛吉爾的不同。
手支著下巴,冷暖在原地來回的轉悠著,在想著有沒有萬全之策,這一行程距離那個例會還有半個月時間,難不成,她總在關鍵時刻弄暈他?
就在冷暖想破腦袋之時,門外守衛的人淡淡的開口,”請離開,這裡嚴禁入內“。求書網小說
”不好意思侍衛大哥,是吉爾先生吩咐我來的,送東西,你們知道的“,有些魅惑的女聲,帶著嬉皮笑臉的諂笑。
冷暖腳步一頓,是華娜,這個傢伙怎麼上船了?
將亨利特拽到一旁,冷暖這才清清喉嚨,調轉著變聲器說道,”讓她進來“。
是亨利特的聲音。
聽到門外的聲音靜止了。
少女這才拍拍手走了出去,開啟門,果然見一個惡俗打扮的女人站在那裡,花枝招展。
冷暖壓再次低著喉嚨開口,變回了葛吉爾那個秀氣的男生,諾諾的,”是我讓她來的,先生恩准了的“。
守門的幾人人左看看右看看,雖然覺得奇怪,但是確實是亨利特的吩咐,又看了葛吉爾一眼,微微有些鄙視,將華娜從裡到外用儀器檢查了遍,包括帶來的物品,沒發現什麼異常,這才不情願的收起了武器,繼續看守。
華娜嘿嘿一笑,撩撩頭髮,一扭一扭的跟著冷暖走了進去。
關上門,華娜看見躺在地上的亨利特,不由的頓住了腳,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緊接著雙膝跪在地上,懊惱的說,”大小姐,對不起,是屬下的失誤,沒有發覺這兩人不同
“一會立馬下船,和凱文看守好葛吉爾,其他的事情先不要做”。
華娜低頭,將藥丸殼放在了口袋裡,態度恭敬。
“好,大小姐,我這就離開”。
“嗯,記住,這件事不要有任何紕漏”。
如今她的身上沒有任何聯絡工具,除了華娜這裡,她的行蹤不會有任何的暴露。
“好”。
送走了華娜,冷暖一直在用意念關注著船上的一舉一動,確定沒有什麼意外後,將亨利特拖到了床上,並用靈氣在對方的胸前劃破了幾道傷口,冷暖這才披著浴袍,在門口幾人戲虐的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夜暮不知道在忙什麼,最近給她聯絡的次數是越來越少,看著窗外翻湧的浪花,少女揉揉額頭,默默的想,希望他能晚一點察覺,不然知道她如今的處境,非得炸毛不可。
距離例會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不知道她能否藉著亨利特混進入,又或者,是不是有人正在等她上鉤呢。
亨利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男人拍拍抽痛的額角,慢慢的坐起身來,看著有些狼藉的床,還有胸前的幾道痕跡,彎彎嘴角,滿意的笑了一下。
可是隨即,亨利特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此時他才發覺,自己渾身無力不說,連身下都有些不對勁。
掀開被子,男子忽然臉色一青,有種隱忍的怒意。
若不是看見了床上的痕跡,他還真的以為一向乖順的葛吉爾會對他做了什麼的。
想到這裡,亨利特忽然從床上站了起來,拿起一旁的電話,撥了出去,“叫佈德過來”。
佈德是亨利特的私人醫生。
然而在亨利特起身的瞬間,近在隔壁的冷暖也睜開了清澈的眸子,聽聞著亨利特的舉動。
不一會,樓道里傳來匆忙的腳步聲,正是佈德醫生,微胖的男子,雙眼露著一抹精光。
被請進屋內,亨利特有些臉色難看的示意侍衛關上門,屋內只有二人,佈德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議長先生,可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亨利特聞言,臉色依舊難看,有些猶豫的點點頭,“剛剛起來,有些無力”。
佈德心裡有些驚訝,放下手中的醫藥箱,連忙上前,示意亨利特伸出手腕。
有些粗胖的手指搭在亨利特的脈搏上,佈德微眯著著雙目良久,最終,緩緩的收回了手指。
擦擦額頭的汗水,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說吧”,亨特利一副瞭然的樣子。
亨利特平時服用的助興的藥物便是佈德給他開的,所以藥的效果與副作用,他是最瞭解的。
“回議長,您的身體並無異常,唯一有些虧虛,應該是疲勞過度導致,想必修養一陣就無礙了”。
佈德斟酌了下詞語說道,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吃了什麼禁藥,但是他沒有查出來痕跡,也不敢妄言。
亨利特向來疑心重,聽佈德這麼說倒是安心了些,點點頭,讓對方出去了。
將這裡的動靜盡收耳底,冷暖也放心的舒了口氣。
接下來在船上的三天,亨利特並沒有再叫冷暖,反而早出晚歸的不知在應酬什麼,而冷暖被困在房間裡,每天的三餐都有人固定送來,除了偶爾溜出去偷偷氣,也沒有什麼發現。
三天後,輪船到了第一站港口,一個說不出名字的小城鎮,亨利特並不允許葛吉爾接觸外界的人,或許是為了安全起見,或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秘密。
船靠岸,有侍衛上前去敲冷暖的門,悠悠的開啟門,是一張年輕白淨的男子臉龐。
“葛吉爾先生,你好”。
“有什麼事嗎?”,秀氣的男中音,冷暖故作文雅的開口。
“樓下餐廳,亨利特先生有請”,來人恭敬的說。
冷暖點點頭,“謝謝,我這就去”。
葛吉爾是一個平民學生,面對這些上流社會的人與物,在平靜的外表下,骨子裡多少是有些自卑與畏縮的,然而,一個人再怎麼偽裝,那與生俱來氣質也無法改變。
冷暖儘量的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弱勢一些,可是矛盾的氣息仍舊吸引人的眼光。
在這個渡口,船會停靠半日,目的是讓船上的貴客可以出去透透氣,據說這個不起眼的小鎮,是一個頗具歷史與藝術性的地方,風景古樸而美麗。
亨利特坐在三樓大廳的長形餐桌前,並沒有避人耳目,大廳裡,稀稀落落的還有兩隊男女,正一臉好奇的看著緩緩而行的冷暖,眾人眼中的葛吉爾。
亨利特手拍打在桌子上,也是一眨不眨的看著葛吉爾,總覺得這個向來順從他的小傢伙,似乎有點不一樣?
冷暖眼眸未眨,有些垂著的頭,心裡在默默思量,她瞭解葛吉爾的生平履歷,也瞭解他所有的小習慣,唯一掌握不好的,就是他與亨利特的相處模式,看這個男人的樣子,似乎是有些疑心的?
“坐吧”,待走近,亨利特淡淡的開口,冷暖猶豫一下,便小心的落座在男子的對面。
“要吃些什麼?”,亨利特將選單遞給了冷暖,眸光有些審視。
伸手接過,上面是純正的法文標籤,冷暖心裡暗笑,葛吉爾是語言系的高材生,精通的是八國語言,而如今的冷暖精通的是十二國語言,這男人的試探方式也太低劣了一點。
剛想要流利的點出幾個葛吉爾愛吃的菜,冷暖忽然心中一動,不對,依照葛吉爾那個懦弱的性子,肯定不敢直接點出自己愛吃的菜,抬眸看來亨利特一眼,冷暖壓低著嗓子,點了兩個亨利特愛吃的菜。
話落,有服務生上前,收走了葛吉爾的選單,又恭敬的退了下去。
亨利特晃晃手中的酒杯,含笑的望著冷暖優雅的抿了一口。
“吉爾,我還以為你翅膀硬了呢?”,原來是虛張聲勢。
男子有些愉悅的神態。
冷暖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緩,諾諾的笑了笑,端正的做好。
“寶貝兒,那天我們究竟做了什麼,我怎麼不記得了呢?”,亨利特眸中的懷疑之色散去,又忍不住皺眉詢問道。
難道真的是過程太激烈,導致他身體虧空了?
冷暖低頭,低眸間似乎有些尷尬的神色,只不過那冰藍的瞳孔後面,暈染著的是深深厭惡。
“先生,不要打趣了”。
哈哈哈。
亨利特興奮的一笑,幾天來的陰霾也似乎是一掃而空,他與葛吉爾的相識是在一次大學的演講上。
那一次也是他臨界選舉,到處做著巡演,在眾多的提問者中,一句秀氣的男聲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尋聲望去,便看見了那樣一個循規循矩的男生,很白淨的臉,站在那裡猶如一杯溫溫的白開水。
看似很平凡,但是卻讓人離不開。
他一直清楚他自己的喜好,不過能得到如今的位置不容易,他從不敢放縱自己,尤其是在私生活上面。
但這個文雅的男生,卻勾起了他內心最強烈的*。
想到這裡,亨利特有些遺憾的咂咂嘴,可惜這兩天他似乎對他沒了胃口。
“要不要出去走走,這一站過後,就是連著半個月的行程了”。
亨利特體貼的詢問。
半個月行程,看樣子他的目的地,並不是薩迦?
看著葛吉爾乖順的搖搖頭,亨利特神色滿意,將凳子上一直放著的牛皮紙袋遞給冷暖,“既然不想出去,一會吃過飯,就把這些東西翻譯出來吧”。
“好”。
得到亨利特的指令,服務生將準備好的食物一一的擺放,而大廳裡,那幾對異國男女也不知何時退了出去。
舒緩的小提琴樂聲響起,悠美而動聽。
冷暖拋掉一向的用餐習慣,儘量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拘謹而自然。
亨利特讓她翻譯的並不是機密檔案,而是有些晦澀的一些專業術語,這些對冷暖而言,是再簡單不過,停靠了半日的船,再次出發,這才的行程據說要穿越中央的大洋彼岸,到達海的另一面,具體是何地,冷暖也不清楚。
至於為什麼做船,而不做飛機,想必只有到了目的地才會清楚。
亨利特除了給她一些需要翻譯的東西之外,並沒有再來騷擾她,看著萬裡無雲,風平海浪的畫面,冷暖的內心總有種隱隱的擔憂。
似乎,這只是暴風雨預來之前的寧靜。
在幾日前,夜暮就已經得知冷暖甩開了他手下的暗位,那個時候還能和冷暖聯絡上,他便沒有太過在意。
只不過,待他忙完一系列焦頭亂額之事的時候,才發覺,那個丫頭又失蹤了。
“主子,冷暖小姐的定位器遮蔽了”,九五成員在進入組織的時候,身體裡會埋入一個微型的定位器,在做任務或者出了任何意外的時候,組織都會透過定位器來尋找對方的位置。
這種裝置,除非將肉割除去,不然就會終身攜帶。
“呵,還真是長本事了”,男子薄唇一挑,有些不悅。
這個該死的丫頭,之前明明答應的好好的,說有什麼事情都要提前告訴他,可如今,又給他玩這招。
修也是托腮思考,這個冷暖還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究竟是用的什麼辦法遮蔽的訂閱器?
“去查亨利特的下落”,冷暖如今盯上了聯盟,想不不會放過亨利特這一線索。
修領命,手指迅速的在鍵盤上敲打著,同時又發出幾個指令出去。
“亨利特還在行宮裡面・・・,不對,亨利特也不在e國了”,修剛剛說出口,便立馬臉色一變,自我駁回了一下。
夜暮靠在軟椅上,手指敲擊著桌面,望著天花板的眸光深遠,“他不在e國就對了,想必冷暖就在他身邊”,不得不說,他還是瞭解那個丫頭的。
只不過,他是不是還忽略了什麼。
“亨利特或許提前去參加例會了?”,一直看著螢幕的修忽然語出驚人。
夜暮的長指一頓,皺著眉說,“你是說,冷暖可能也知道例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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