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隱瞞的秘密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5,655·2026/3/27

有些不可置信的瞪視著眼前的男子,某處傳來的疼痛,無不昭示著,她的的確確被他打了屁股… 屈辱的咬咬唇,冷暖看似十分鎮靜的撂下裙襬,在夜暮想要對她說什麼的時候,一把推開了對方,起身跑掉了,沒有來的及穿鞋子,就那樣光著腳丫在沙灘上奔跑者,白色的衣角與飛舞的墨髮纏繞,帶著決絕的倔強,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打她屁股,這是她兩輩子都沒有遇到的事! 如今的她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 越想越生氣,少女卷長的睫毛下飄過一起幽光,把她摸了個遍,她都沒計較,但是現在,她才不要原諒他! 金燦燦的沙灘上,留下串串的腳印,夜暮眯眯深邃的眉眼,劍眉擰成一個不解的弧度,呵,這丫頭還和他槓上了? 他又沒用力,有那麼委屈? 手指上似乎還殘餘著少女的馨香,輕輕的握了一下,想要讓那味道消散的慢一些… 看著快要跑遠的背影,男子無奈的拎起少女的鞋子,修長的身姿,安靜的跟在冷暖的後面,時快時慢,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無彈窗廣告) 一前一後,二人一直圍著沙灘遊走,吹著涼涼的海風,夜暮體內的那些焦躁都慢慢的降了下去,看著前面那個依舊固執的背影,男子好笑的彎彎唇角,此時,他算是明白了,為何z國有句叫做,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明明是她不聽話,還教訓不得了。 想到這裡,夜暮深邃的眼眸轉了轉,無奈的揉揉額角,長腿一邁,眨眼就現在了少女的前面,擋住了對方的去路,本想著,要和她講講道理,可是待看見對方深黑的眼眶裡有微微的溼潤之後,一向冷靜睿智的夜大少爺哪還有理智可言,想要說出口的話語都忍不住變了味道。 “有這麼委屈?”,疑惑的同時,忍不住有些自責,真的是自己太過分了? 冷暖撇過臉,嘟唇不語。 男子的眸裡閃過一絲懊惱,他忘了這丫頭現在沒辦法開口。 若說剛剛還有怒氣在,那麼此時,夜暮的內心只有心疼與自責。 其實,她還好好的活著,已經是他最大的滿足,剛剛故意那麼做,也只是想要一個小小的懲罰,不然,這個丫頭這麼固執的性子,他真的不知何時還會不會再給他來一個如此沉重的打擊。 心思婉轉,夜暮的眸裡已經有了一絲悔意,伸手想要擁抱對方,只不過被少女一個後退閃開了… 手僵在半空,男子的眼角抽搐,反手抓住了對方的玉指,一個用力的拉回來,“要不讓你摸回來?”。 夜暮妥協,只不過一向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一絲僵硬。 倒不是不情願,只不過他不確定他能否經得住,摸著對方柔軟無骨的小手。想想就覺得氣血上湧。 聞言,冷暖只覺得臉頰更紅,她不是因為那個才生氣的好嘛。 呵,夜暮低笑,似乎想到了對方這麼彆扭的原因,有點寵溺的開口,“要不,讓你打回來?” 少女佯怒。 這是涉及自尊顏面的問題,這個人怎麼這麼隨意,她才不稀罕打他的屁股。 “好了,彆氣了,還不是被你折磨的,一聲不吭就玩消失,害我以為…”,說到這裡,男子的話語忽然噎住,緊緊的擁住眼前的少女,所有的情緒都湮滅在徐徐的海風中。 差一點,他就真的見不到她了。 若不是那臨別的一眼,若不是他莫名堅信的直覺,他真的會失去她。 “暖暖,若是你不開心,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不要再失蹤了,好不好”。 他真的不想再承受那樣的痛苦,無力的恐慌,甚至他會祈求,哪怕付出不能與她在一起的代價,她也要安然無恙。 活著就好。 似乎有用靈魂相連的悲傷,少女眼眶溼潤,心裡還殘存的那一絲執拗早就煙消雲散,一直以來,傷害他最深的人,都是她。 柔順的點點頭,冷暖從脖頸處拿出那枚閃亮的鑽戒,摘了下來,小心的交到了男子的手上,黑如耀石的眸子閃爍著笑意,示意對方給她帶上。 夜暮好看的眉眼上揚,恢復了平和的神色道,“居然沒弄丟?” 不滿的嘟嘟唇,冷暖的意思很明顯,這麼重要的東西她怎麼會弄丟。 呵,伸手點點對方的額頭,夜暮只覺得他是徹底的淪陷了。 沒有原則,沒有底線。 璀璨的戒指重新帶在她手上,少女墊腳,在男子的臉頰輕輕的落下一吻,輕輕的,柔柔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一如對方嘴角漾開的笑意。 海風四起,少女飛揚的墨髮纏繞在男子的頭上,一剛一柔,如緊擁的兩抹身影,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和諧,像是在吟唱一首用不分離的旋律。 一如戒指內雕刻的小字,摯愛不悔,永不分離。 不同於這一幕的美好,海灘的另一邊,幾個狼狽至極身影沿著海灘的一處岩石爬行著,正是修幾人。 此事說來話長,在夜暮跳下海岸以後,他們幾人就迅速的將艦艇停靠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並留下一人看守,而剩下他們三人,則是坐上了備用艇沿著淺灘尋找夜暮的蹤影,沒想到,倒黴的他們遇到了一片海焦與岩石,備用艇卡在了石頭縫上。 只有這麼一個備用艇,他們不得不小心,跳下船,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艇拉了上來,卻悲催的發現,前面是一千焦石區,由於長年無人經過,這片河面上佈滿了厚厚的黑泥,這也是他們之前沒發現的原因。 無奈,三個人只好把艇停靠在這裡,想去先找到主子再說。 悲催的修不知道,那片河面的確是尼洛河的死角,村民從不經過那裡,視為禁區的地方,卻被他們幾人無意的闖入了,那些石頭上佈滿了滑膩的厚厚苔蘚,一不小心就會溺水而亡。 就連修幾人經過特殊訓練的,在這些巨大的石頭中,都是步步艱難,弄的滿身狼狽與汙濁。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不溜秋的幾人終於沿著小路爬上了沙灘。 幾乎和當地人一樣的顏色,只有三雙眼白在外露著,抹著臉上的泥水,每走一步,身上都像化了的巧克力,留下道道痕跡… 在金色的沙灘上,格外的明顯。 修沒想到,在這個神秘的海域的後面還真的有這麼一個世外桃源一樣的存在,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他家主子在不在這裡。 “我們要去哪裡找” 其中一個護衛吐出一口黑水,強壓著胃裡的噁心道。 修蹙眉回頭,這才發現這兩人的怪異,差點驚呼一聲,什麼鬼? 不過隨後想到自己也差不多這個德行,忍不住好笑的哈哈兩聲,又瞬間的憋了回去。 “我看前面有一片水挺乾淨,我們先去洗一下,不然嚇到主子可不好”。 說完,修利落的朝前跑去。 沒看見身後兩人有些嫌棄的目光,都說夜少爺身邊的助手沒腦子,如今一見果然如此,大家都一個德行,有啥好笑的。 修可謂是一路小跑,果然看見了一片還算清澈的河水,也沒注意到有沒有人,一個鯉魚打挺鑽了進去。 噗通,漾起層層水花。 “…” 而後面跟著的兩人,則是侷促不安的頓住了腳,生生與對面之人拉開了距離。 唯恐自己身上的汙濁沾染到對面兩位神仙一樣的人物。 餘光看見水裡遊的歡快的人,眼角狠狠的抽搐,不光沒腦子,眼神還不好。 “你們也下去吧”,男子淡淡的開口。 在修衝過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什麼怪物,若不是那熟悉的氣息,他保證不一拳打死他。 “喂,你們磨磨唧唧的幹什麼呢,像娘們似的,告訴你們,我家主子可是有。” 潔癖! 二字生生卡在了嗓子眼,修瞪著驚恐的眼睛看著夜暮,隨即又看見了那個一臉笑意的少女! 瞬間轉為驚喜,若不是主子在,他真想爆一句粗口,靠,她真的活著! 他家主子也太神了吧! 足足能塞下雞蛋的大口,臉上的神色可謂五彩繽紛,冷暖瞧著,眼底的笑意更甚,她知道,修看見她的驚喜完全是在替自己的主子開心。 “你家主子有什麼?”,夜暮拉著冷暖的手,微微彎身直視著修,一雙深潭水的眸子看不出是喜是怒。 修一個激靈,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他剛剛也是撇見了兩抹模糊的身影,心裡正高興這島上有人呢,哪裡能想到其中一個正是他家主子,而另一個則是冷暖。 頭頂的那抹壓迫還在,修打了一個寒顫,咬牙道,“潔,潔癖”。 他不敢不說實話。 若是可以出聲,冷暖肯定會毫不留情的噗嗤一笑,只不過,此時她只能用打趣的神情看著夜暮。 “冷暖小姐,好久不見”,修冒著腦袋,對著少女咧嘴笑道。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洗完來找我” 夜暮無比嫌棄的口吻,拉著冷暖離開了沙灘。 直到二人離開,那兩個侷促不安的人迅速的落入水裡,而原本清澈的水流,也留下了幾抹黑痕瀰漫。 “要離開了嗎?” 歇斯先生站在院門口,看著相攜而來的男女問道。 冷暖禮貌一笑,沒有回答,而是詢問夜暮的意思。 他還不知道他是如何安排的。 “這裡,還有什麼事嗎”,夜暮低下頭,徵詢冷暖的建議。 “我想先和這裡的人告別”,冷暖比劃著手指,同時對著歇斯和夜暮道。 歇斯點點頭,有些和藹的態度道,“暖姑娘啊,你雖然在這裡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很多村民都很喜歡你,她們想集體為你送行,過了晚上再走吧”。 “好” 冷暖微笑,看著沒有反對意見的夜暮,手指再次輕輕滑動。 “謝謝”。 她是學過手語的,但是對著這些村民,她比劃的並不標準,卻能更加讓人明白她的意思。 不忍看見這樣的少女,夜暮微微轉移視線,他不知道那些日子她發生了何事,又是如何來到了這裡,但是他相信,他一定會治好她的。 這場歡送會其實主要是皮咯張羅的,男孩跑遍了村子裡的每一家,在歇斯的支援下,所有的村民都同意前來。 地點在歇斯家的後山,一處寬敞的空地,有些高的地勢,沒有一點汙染的清澈星空,彷彿觸手可摘星辰。 “要不要摘顆星星給你” 男子低低的打趣在少女的耳畔,癢癢的,伸手佛開了對方湊過來的俊臉,冷暖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她知道,這個男人一直用盡心思,為的只是想要刺激她開口罷了,可是沉寂了幾個月的喉嚨,彷彿一條沒有生命河水,已經乾枯麻木,這樣下去,即使沒有病理的毛病,想比也無法再開口了吧。 劃過一起黯然的眼梢,少女看向空地上歡歌笑語的村民,每一個人都過來和她告別過了,帶著祝福的話語,只除了一個。 一直坐在角落裡的皮咯,沒有像往常那樣和別的小夥伴玩鬧,只是一看惆悵的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眸光轉了轉,少女抬腳,走了過去。 “在想什麼” 站在皮咯的對面,冷暖輕輕的比劃著。 “暖姑娘”,皮咯有些驚喜的抬眸,一雙亮如星星的眼珠圓圓的。 點點頭,冷暖提著裙襬坐在了男孩的對面。 “暖姑娘,母親說,你走了,我們就在也見不到了”,男孩兒的語氣有些落寞,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少女,雖然她不會說話,可是她給他的感覺,是那麼的有安全感。 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冷暖只好悠悠的託著下巴,不語。 “我想和你一起走,但是我捨不得阿媽,可是,再也見不到你,我同樣很難過”。 母親就是阿媽,歇斯先生曾告訴他們,外面世界的那些文明人都叫母親,不叫阿媽,皮咯心急,也沒顧得稱呼,眼巴巴的看著冷暖,有些糾結,有些迷茫。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永遠陪著你,皮咯,若是有緣,我們會再見的,你要照顧好你母親”,冷暖側頭想了想,緩緩的比劃著手指,企圖讓皮咯能夠領會。 皮咯認真的看著少女,黑白分明的大眼由疑惑到沉默,他看懂了,暖姑娘叮囑她要照顧好阿媽,說有機會,他們會再見面。 沉默一會,皮咯垂著頭遂又抬頭。 “暖姑娘,雖然你不會說話,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就像,就像我的父親一樣,沒錯,你給我的感覺就像父親一樣,會帶我打獵,會溫柔的笑,有時,也會冷漠不理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也知道,這裡不是你的家,母親說過,你早晚要離開的,總之,我願意祝福你,你出去以後,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其實,你笑起來最好看”。 男孩有些語無倫次,羞澀,激動,最後化為不捨。 看著皮咯那黝黑的小臉被火光映的發紅,冷暖有點哭笑不得,他是把對父親的依賴轉移到她身上麼。 她聽說了,今晚的歡送都是這個小傢伙辛苦張羅的,眸光軟了軟,冷暖摘下了手中唯一可以留下的東西。 那是她之前在海邊撿到的一塊彩色石頭,覺得好看便串成了手鍊。 “雖然不值錢,但若是有一天你走出了這裡,憑這個東西,我許你一個承諾”。 少女溫柔的動作,遞給了眼前懵懂的這個男孩子。 一旁的修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佯裝未見的主子,在看看一群當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村名。 拍拍額頭,無語的望著天空。 這個男孩子是有多麼的幸運,就憑這兩個人的身份,一個承諾,是有多麼珍貴,會讓多少人趨之若鶩。 果然是民風淳樸啊。 皮咯歡喜的戴在了手上,緊緊的捂住,行了一個當地人的歡送禮儀,“暖姑娘,我祝福你們”。 話落,所有嬉笑的村民忽然噤聲,齊齊的朝著冷暖的方向行了這個禮儀,像一排排整齊的舞蹈。 “暖姑娘,祝福你們”。 說不上好聽的語言,伴隨著火光,整齊的響亮在夜空,冷暖的眼眶發熱,她想,她一輩子也不會忘了這麼一幕。 有這麼一群單純而質樸的人幫助過她,她在這片神秘的土地上生活過。 她也祝福他們。 在皮咯不捨的目光中,冷暖一行人離開了。 米琳看著扭頭哭泣的男孩心中也無奈的嘆了口氣,到底是孩子,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淡忘的吧。 月有圓缺,人有分合。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遇到什麼樣的人,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能做的,也只有珍惜之前之人,做好眼前之事。 沒有再去那個危險區域,乘坐歇斯先生找來的漁船,幾個登上了艦艇。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夜暮詢問著冷暖的意願,雖然有事想和她說,但並不著急。 這一段水上的航程最少要十天半個月。 少女搖搖頭,有些欲言又止,她想詢問雷羽的事但是卻不知如何開口。 如果沒有感覺錯,他們似乎立場不同。 “想知道什麼就問吧,我們之間再也不需要有什麼秘密”,夜暮嘆氣,其實冷暖的心思,他也清楚,大概是不想連累他,畢竟他的身份有些時候,挺不方便的。 “對不起”,冷暖比劃著,神色有些愧疚。 伸手捏捏對方挺俏的小鼻子,男子語氣縱容,“早些示弱,何苦會被打…”,嘴角輕勾,最後兩個字被男子優雅的吞下。 少女抬眸,秀眉有些不悅的瞪了夜暮一眼,她明明很嚴肅的好不好。 “如果你想問雷羽的事,我也不知道,都說禍害遺千年,或許命大吧”,說完,夜暮轉身,為自己倒了一杯水,籠罩在陰影裡的眉宇有些微的不自在。 冷暖和雷羽一起出事的,她心裡怎麼想的,他如何不清楚,看著每每憋著通紅無法發出聲音的少女,他的內心更難受,若是知道那個男子以身*,已經不在了,恐怕她會受到更大的刺激吧。 能安穩一時是一時吧,夜暮安慰自己,平緩了神色,男子優雅的轉身,“別想太多了,喝點水”。 有些疑惑的瞪著夜暮,他真的不知道嗎? “我去晚了一步,到了的時候,你和雷羽都不見了,只有那漫天的火光”。 真真假假,男子低低的音調,有些自責。 “不過,我會幫你找到他的”。 話鋒一轉,帶著安撫。 冷暖接過夜暮遞過來的水杯,輕抿了一口水,神色放緩。 心裡也終究不放心,他會無事嗎。 “既然你沒有休息的意思,那麼有些事,也該告訴你了”。 夜暮嘆氣,這些事就如一根刺一樣,卡在他的心裡,同時,也在後悔當初的隱瞞。 ------題外話------ 這兩章傳的好艱辛,家裡斷網,寶貝兒們,都出來冒個泡唄,不出來打屁屁^o^,啪啪啪~

有些不可置信的瞪視著眼前的男子,某處傳來的疼痛,無不昭示著,她的的確確被他打了屁股…

屈辱的咬咬唇,冷暖看似十分鎮靜的撂下裙襬,在夜暮想要對她說什麼的時候,一把推開了對方,起身跑掉了,沒有來的及穿鞋子,就那樣光著腳丫在沙灘上奔跑者,白色的衣角與飛舞的墨髮纏繞,帶著決絕的倔強,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打她屁股,這是她兩輩子都沒有遇到的事!

如今的她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

越想越生氣,少女卷長的睫毛下飄過一起幽光,把她摸了個遍,她都沒計較,但是現在,她才不要原諒他!

金燦燦的沙灘上,留下串串的腳印,夜暮眯眯深邃的眉眼,劍眉擰成一個不解的弧度,呵,這丫頭還和他槓上了?

他又沒用力,有那麼委屈?

手指上似乎還殘餘著少女的馨香,輕輕的握了一下,想要讓那味道消散的慢一些…

看著快要跑遠的背影,男子無奈的拎起少女的鞋子,修長的身姿,安靜的跟在冷暖的後面,時快時慢,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無彈窗廣告)

一前一後,二人一直圍著沙灘遊走,吹著涼涼的海風,夜暮體內的那些焦躁都慢慢的降了下去,看著前面那個依舊固執的背影,男子好笑的彎彎唇角,此時,他算是明白了,為何z國有句叫做,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明明是她不聽話,還教訓不得了。

想到這裡,夜暮深邃的眼眸轉了轉,無奈的揉揉額角,長腿一邁,眨眼就現在了少女的前面,擋住了對方的去路,本想著,要和她講講道理,可是待看見對方深黑的眼眶裡有微微的溼潤之後,一向冷靜睿智的夜大少爺哪還有理智可言,想要說出口的話語都忍不住變了味道。

“有這麼委屈?”,疑惑的同時,忍不住有些自責,真的是自己太過分了?

冷暖撇過臉,嘟唇不語。

男子的眸裡閃過一絲懊惱,他忘了這丫頭現在沒辦法開口。

若說剛剛還有怒氣在,那麼此時,夜暮的內心只有心疼與自責。

其實,她還好好的活著,已經是他最大的滿足,剛剛故意那麼做,也只是想要一個小小的懲罰,不然,這個丫頭這麼固執的性子,他真的不知何時還會不會再給他來一個如此沉重的打擊。

心思婉轉,夜暮的眸裡已經有了一絲悔意,伸手想要擁抱對方,只不過被少女一個後退閃開了…

手僵在半空,男子的眼角抽搐,反手抓住了對方的玉指,一個用力的拉回來,“要不讓你摸回來?”。

夜暮妥協,只不過一向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一絲僵硬。

倒不是不情願,只不過他不確定他能否經得住,摸著對方柔軟無骨的小手。想想就覺得氣血上湧。

聞言,冷暖只覺得臉頰更紅,她不是因為那個才生氣的好嘛。

呵,夜暮低笑,似乎想到了對方這麼彆扭的原因,有點寵溺的開口,“要不,讓你打回來?”

少女佯怒。

這是涉及自尊顏面的問題,這個人怎麼這麼隨意,她才不稀罕打他的屁股。

“好了,彆氣了,還不是被你折磨的,一聲不吭就玩消失,害我以為…”,說到這裡,男子的話語忽然噎住,緊緊的擁住眼前的少女,所有的情緒都湮滅在徐徐的海風中。

差一點,他就真的見不到她了。

若不是那臨別的一眼,若不是他莫名堅信的直覺,他真的會失去她。

“暖暖,若是你不開心,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不要再失蹤了,好不好”。

他真的不想再承受那樣的痛苦,無力的恐慌,甚至他會祈求,哪怕付出不能與她在一起的代價,她也要安然無恙。

活著就好。

似乎有用靈魂相連的悲傷,少女眼眶溼潤,心裡還殘存的那一絲執拗早就煙消雲散,一直以來,傷害他最深的人,都是她。

柔順的點點頭,冷暖從脖頸處拿出那枚閃亮的鑽戒,摘了下來,小心的交到了男子的手上,黑如耀石的眸子閃爍著笑意,示意對方給她帶上。

夜暮好看的眉眼上揚,恢復了平和的神色道,“居然沒弄丟?”

不滿的嘟嘟唇,冷暖的意思很明顯,這麼重要的東西她怎麼會弄丟。

呵,伸手點點對方的額頭,夜暮只覺得他是徹底的淪陷了。

沒有原則,沒有底線。

璀璨的戒指重新帶在她手上,少女墊腳,在男子的臉頰輕輕的落下一吻,輕輕的,柔柔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一如對方嘴角漾開的笑意。

海風四起,少女飛揚的墨髮纏繞在男子的頭上,一剛一柔,如緊擁的兩抹身影,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和諧,像是在吟唱一首用不分離的旋律。

一如戒指內雕刻的小字,摯愛不悔,永不分離。

不同於這一幕的美好,海灘的另一邊,幾個狼狽至極身影沿著海灘的一處岩石爬行著,正是修幾人。

此事說來話長,在夜暮跳下海岸以後,他們幾人就迅速的將艦艇停靠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並留下一人看守,而剩下他們三人,則是坐上了備用艇沿著淺灘尋找夜暮的蹤影,沒想到,倒黴的他們遇到了一片海焦與岩石,備用艇卡在了石頭縫上。

只有這麼一個備用艇,他們不得不小心,跳下船,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艇拉了上來,卻悲催的發現,前面是一千焦石區,由於長年無人經過,這片河面上佈滿了厚厚的黑泥,這也是他們之前沒發現的原因。

無奈,三個人只好把艇停靠在這裡,想去先找到主子再說。

悲催的修不知道,那片河面的確是尼洛河的死角,村民從不經過那裡,視為禁區的地方,卻被他們幾人無意的闖入了,那些石頭上佈滿了滑膩的厚厚苔蘚,一不小心就會溺水而亡。

就連修幾人經過特殊訓練的,在這些巨大的石頭中,都是步步艱難,弄的滿身狼狽與汙濁。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不溜秋的幾人終於沿著小路爬上了沙灘。

幾乎和當地人一樣的顏色,只有三雙眼白在外露著,抹著臉上的泥水,每走一步,身上都像化了的巧克力,留下道道痕跡…

在金色的沙灘上,格外的明顯。

修沒想到,在這個神秘的海域的後面還真的有這麼一個世外桃源一樣的存在,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他家主子在不在這裡。

“我們要去哪裡找”

其中一個護衛吐出一口黑水,強壓著胃裡的噁心道。

修蹙眉回頭,這才發現這兩人的怪異,差點驚呼一聲,什麼鬼?

不過隨後想到自己也差不多這個德行,忍不住好笑的哈哈兩聲,又瞬間的憋了回去。

“我看前面有一片水挺乾淨,我們先去洗一下,不然嚇到主子可不好”。

說完,修利落的朝前跑去。

沒看見身後兩人有些嫌棄的目光,都說夜少爺身邊的助手沒腦子,如今一見果然如此,大家都一個德行,有啥好笑的。

修可謂是一路小跑,果然看見了一片還算清澈的河水,也沒注意到有沒有人,一個鯉魚打挺鑽了進去。

噗通,漾起層層水花。

“…”

而後面跟著的兩人,則是侷促不安的頓住了腳,生生與對面之人拉開了距離。

唯恐自己身上的汙濁沾染到對面兩位神仙一樣的人物。

餘光看見水裡遊的歡快的人,眼角狠狠的抽搐,不光沒腦子,眼神還不好。

“你們也下去吧”,男子淡淡的開口。

在修衝過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什麼怪物,若不是那熟悉的氣息,他保證不一拳打死他。

“喂,你們磨磨唧唧的幹什麼呢,像娘們似的,告訴你們,我家主子可是有。”

潔癖!

二字生生卡在了嗓子眼,修瞪著驚恐的眼睛看著夜暮,隨即又看見了那個一臉笑意的少女!

瞬間轉為驚喜,若不是主子在,他真想爆一句粗口,靠,她真的活著!

他家主子也太神了吧!

足足能塞下雞蛋的大口,臉上的神色可謂五彩繽紛,冷暖瞧著,眼底的笑意更甚,她知道,修看見她的驚喜完全是在替自己的主子開心。

“你家主子有什麼?”,夜暮拉著冷暖的手,微微彎身直視著修,一雙深潭水的眸子看不出是喜是怒。

修一個激靈,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他剛剛也是撇見了兩抹模糊的身影,心裡正高興這島上有人呢,哪裡能想到其中一個正是他家主子,而另一個則是冷暖。

頭頂的那抹壓迫還在,修打了一個寒顫,咬牙道,“潔,潔癖”。

他不敢不說實話。

若是可以出聲,冷暖肯定會毫不留情的噗嗤一笑,只不過,此時她只能用打趣的神情看著夜暮。

“冷暖小姐,好久不見”,修冒著腦袋,對著少女咧嘴笑道。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洗完來找我”

夜暮無比嫌棄的口吻,拉著冷暖離開了沙灘。

直到二人離開,那兩個侷促不安的人迅速的落入水裡,而原本清澈的水流,也留下了幾抹黑痕瀰漫。

“要離開了嗎?”

歇斯先生站在院門口,看著相攜而來的男女問道。

冷暖禮貌一笑,沒有回答,而是詢問夜暮的意思。

他還不知道他是如何安排的。

“這裡,還有什麼事嗎”,夜暮低下頭,徵詢冷暖的建議。

“我想先和這裡的人告別”,冷暖比劃著手指,同時對著歇斯和夜暮道。

歇斯點點頭,有些和藹的態度道,“暖姑娘啊,你雖然在這裡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很多村民都很喜歡你,她們想集體為你送行,過了晚上再走吧”。

“好”

冷暖微笑,看著沒有反對意見的夜暮,手指再次輕輕滑動。

“謝謝”。

她是學過手語的,但是對著這些村民,她比劃的並不標準,卻能更加讓人明白她的意思。

不忍看見這樣的少女,夜暮微微轉移視線,他不知道那些日子她發生了何事,又是如何來到了這裡,但是他相信,他一定會治好她的。

這場歡送會其實主要是皮咯張羅的,男孩跑遍了村子裡的每一家,在歇斯的支援下,所有的村民都同意前來。

地點在歇斯家的後山,一處寬敞的空地,有些高的地勢,沒有一點汙染的清澈星空,彷彿觸手可摘星辰。

“要不要摘顆星星給你”

男子低低的打趣在少女的耳畔,癢癢的,伸手佛開了對方湊過來的俊臉,冷暖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她知道,這個男人一直用盡心思,為的只是想要刺激她開口罷了,可是沉寂了幾個月的喉嚨,彷彿一條沒有生命河水,已經乾枯麻木,這樣下去,即使沒有病理的毛病,想比也無法再開口了吧。

劃過一起黯然的眼梢,少女看向空地上歡歌笑語的村民,每一個人都過來和她告別過了,帶著祝福的話語,只除了一個。

一直坐在角落裡的皮咯,沒有像往常那樣和別的小夥伴玩鬧,只是一看惆悵的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眸光轉了轉,少女抬腳,走了過去。

“在想什麼”

站在皮咯的對面,冷暖輕輕的比劃著。

“暖姑娘”,皮咯有些驚喜的抬眸,一雙亮如星星的眼珠圓圓的。

點點頭,冷暖提著裙襬坐在了男孩的對面。

“暖姑娘,母親說,你走了,我們就在也見不到了”,男孩兒的語氣有些落寞,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少女,雖然她不會說話,可是她給他的感覺,是那麼的有安全感。

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冷暖只好悠悠的託著下巴,不語。

“我想和你一起走,但是我捨不得阿媽,可是,再也見不到你,我同樣很難過”。

母親就是阿媽,歇斯先生曾告訴他們,外面世界的那些文明人都叫母親,不叫阿媽,皮咯心急,也沒顧得稱呼,眼巴巴的看著冷暖,有些糾結,有些迷茫。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永遠陪著你,皮咯,若是有緣,我們會再見的,你要照顧好你母親”,冷暖側頭想了想,緩緩的比劃著手指,企圖讓皮咯能夠領會。

皮咯認真的看著少女,黑白分明的大眼由疑惑到沉默,他看懂了,暖姑娘叮囑她要照顧好阿媽,說有機會,他們會再見面。

沉默一會,皮咯垂著頭遂又抬頭。

“暖姑娘,雖然你不會說話,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就像,就像我的父親一樣,沒錯,你給我的感覺就像父親一樣,會帶我打獵,會溫柔的笑,有時,也會冷漠不理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也知道,這裡不是你的家,母親說過,你早晚要離開的,總之,我願意祝福你,你出去以後,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其實,你笑起來最好看”。

男孩有些語無倫次,羞澀,激動,最後化為不捨。

看著皮咯那黝黑的小臉被火光映的發紅,冷暖有點哭笑不得,他是把對父親的依賴轉移到她身上麼。

她聽說了,今晚的歡送都是這個小傢伙辛苦張羅的,眸光軟了軟,冷暖摘下了手中唯一可以留下的東西。

那是她之前在海邊撿到的一塊彩色石頭,覺得好看便串成了手鍊。

“雖然不值錢,但若是有一天你走出了這裡,憑這個東西,我許你一個承諾”。

少女溫柔的動作,遞給了眼前懵懂的這個男孩子。

一旁的修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佯裝未見的主子,在看看一群當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村名。

拍拍額頭,無語的望著天空。

這個男孩子是有多麼的幸運,就憑這兩個人的身份,一個承諾,是有多麼珍貴,會讓多少人趨之若鶩。

果然是民風淳樸啊。

皮咯歡喜的戴在了手上,緊緊的捂住,行了一個當地人的歡送禮儀,“暖姑娘,我祝福你們”。

話落,所有嬉笑的村民忽然噤聲,齊齊的朝著冷暖的方向行了這個禮儀,像一排排整齊的舞蹈。

“暖姑娘,祝福你們”。

說不上好聽的語言,伴隨著火光,整齊的響亮在夜空,冷暖的眼眶發熱,她想,她一輩子也不會忘了這麼一幕。

有這麼一群單純而質樸的人幫助過她,她在這片神秘的土地上生活過。

她也祝福他們。

在皮咯不捨的目光中,冷暖一行人離開了。

米琳看著扭頭哭泣的男孩心中也無奈的嘆了口氣,到底是孩子,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淡忘的吧。

月有圓缺,人有分合。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遇到什麼樣的人,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能做的,也只有珍惜之前之人,做好眼前之事。

沒有再去那個危險區域,乘坐歇斯先生找來的漁船,幾個登上了艦艇。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夜暮詢問著冷暖的意願,雖然有事想和她說,但並不著急。

這一段水上的航程最少要十天半個月。

少女搖搖頭,有些欲言又止,她想詢問雷羽的事但是卻不知如何開口。

如果沒有感覺錯,他們似乎立場不同。

“想知道什麼就問吧,我們之間再也不需要有什麼秘密”,夜暮嘆氣,其實冷暖的心思,他也清楚,大概是不想連累他,畢竟他的身份有些時候,挺不方便的。

“對不起”,冷暖比劃著,神色有些愧疚。

伸手捏捏對方挺俏的小鼻子,男子語氣縱容,“早些示弱,何苦會被打…”,嘴角輕勾,最後兩個字被男子優雅的吞下。

少女抬眸,秀眉有些不悅的瞪了夜暮一眼,她明明很嚴肅的好不好。

“如果你想問雷羽的事,我也不知道,都說禍害遺千年,或許命大吧”,說完,夜暮轉身,為自己倒了一杯水,籠罩在陰影裡的眉宇有些微的不自在。

冷暖和雷羽一起出事的,她心裡怎麼想的,他如何不清楚,看著每每憋著通紅無法發出聲音的少女,他的內心更難受,若是知道那個男子以身*,已經不在了,恐怕她會受到更大的刺激吧。

能安穩一時是一時吧,夜暮安慰自己,平緩了神色,男子優雅的轉身,“別想太多了,喝點水”。

有些疑惑的瞪著夜暮,他真的不知道嗎?

“我去晚了一步,到了的時候,你和雷羽都不見了,只有那漫天的火光”。

真真假假,男子低低的音調,有些自責。

“不過,我會幫你找到他的”。

話鋒一轉,帶著安撫。

冷暖接過夜暮遞過來的水杯,輕抿了一口水,神色放緩。

心裡也終究不放心,他會無事嗎。

“既然你沒有休息的意思,那麼有些事,也該告訴你了”。

夜暮嘆氣,這些事就如一根刺一樣,卡在他的心裡,同時,也在後悔當初的隱瞞。

------題外話------

這兩章傳的好艱辛,家裡斷網,寶貝兒們,都出來冒個泡唄,不出來打屁屁^o^,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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