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什麼懲罰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5,279·2026/3/27

只不過,究竟要怎麼懲罰,卻是需要好好想想。<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冷暖一直沒有說話,夜暮此時倒是發覺了一些不同尋常,看著並無異樣的少女,修長的眉宇深深的蹙起,剛要啟唇詢問,就被旁邊忽然出聲的馬特打斷。 “暖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馬特是剛剛得知這位少女的稱呼,想著心中的事,不得不出言打斷了這剛剛相認的男女。 已經準備好了被夜幕質問的冷暖一怔,伸手拍拍男子的肩膀,腳步一轉,朝著馬特走過去。 “這位先生,要不去屋子坐坐,您這傷口吹不得風”,歇斯有些和藹的態度道,夜暮雖然聽不懂,但是也能猜到對方的意思。 找到了冷暖,修還沒有到,倒是不急著離開,男子從一直注視的身影上離開,頗有深意的打量了馬特一眼,這才對著歇斯禮貌的點點頭,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 “暖姑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想必你們很快就離開了”,馬特邊走,邊感嘆的說。 二人此時走出了歇斯的院子,馬特眯著僅剩的一隻眼,有些留戀與莫測遙望著那片海水。 “先生要一起離開?”,少女側過頭,輕輕的比劃了兩下,漆黑的眼珠子帶著詢問。 她感覺的到,這個馬特應該是一位有故事的人。 哈哈一笑,馬特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我已經習慣這裡了,在哪裡不是活著,外面的世界固然好,只不過已經不適合我了”。 老者說的坦然,但其中的一絲酸楚還是被冷暖察覺到了。 是不適合,還是不能? 不過,這並不關她的事,她也不想去揭人家的傷疤。 二人來到馬特的小院子裡。 馬特率先走在前面,而身後的冷暖則是小心的避開滿地蔓延的花花草草,避免一個不小心傷了它們。 她知道,對於這些喜歡養花養草之人,是最不喜別人亂意踐踏。 馬特留意到少女的舉動,有些讚賞的點點頭,當地人看不出來,可是他一眼就瞧得出來,眼前這個女孩,一舉一動皆是優雅貴氣,必定是出身不凡的。 更難得的是,對方並沒有那些上層名媛貴女的驕縱與傲氣,反而平和的很。 “暖姑娘,你先坐著”,馬特指著旁邊的小石凳子,一臉和善。 少女挑挑眉,拎著白色的裙襬走過去,想知道,這位馬特先生究竟要和她說什麼事。 馬特讓冷暖坐在院子裡,徑自的走進屋內,拿出了一個類似於鐵鍬的農具。 走到院子角落裡的一顆樹下,邊挖著土邊對冷暖說道,“暖姑娘,不瞞你說,我年輕的時候也是貴族出身,只不過那個時候,我不喜歡那些名利權勢,勾心鬥角,我喜愛極限冒險,尤其是水上運動”。 說著,馬特標準的y國語陷入了深遠的回憶裡。 “所以,那個時候,我拒絕了家裡安排的親事,只願一個人在海上游蕩,自由自在的,再後來,家族的人終於對我失望透頂,也不再派人找我”。 馬特的動作沒有停,嘴裡依舊在嘮叨著他年輕時候的那些事,少女神色安靜,若是不注意,真的容易忽略了她的存在。 “我成了一名水手,過了一段恣意而瀟灑的日子,可是日子一久,慢慢的也會覺得有些枯燥與孤獨,所以在一次意外的航程中,我結識了一位善良的女孩子,知性而優雅,我很欣賞她,然而,她對我,卻似乎有些敵意”,說道這裡,馬特忽然咧嘴一笑。 “後來,我才得知,她就是那位和我定過親的女孩子,因為我的逃離,她過了一段很難捱的日子,家族為了彌補她,又把聯姻物件換成了我的那位弟弟,事已至此,我也只好放棄了心中的那點念想,也因為此事,我那一陣子幾乎沒有出過海,說來好笑,就在我想要重新振作的時候,那個女人卻忽然出現了,一身狼狽的出現在我的租賃屋內,說她恨我,但,同時也是愛我的”。[看本書最新章節 說道這裡,馬特停了動作,緩緩的彎身,跪坐在樹下,伸手,一點點的向外趴著泥土。 “於是,我們*,就這樣的在一起了,很好笑是嗎?”。 馬特捧著手裡的泥土,揚唇看著那個淡漠的少女道。 冷暖眨眨眼睛,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哈哈,瞧我,又忘記了你不會說話,唉,是挺好笑的,可是更好笑的事還在後面,在我想要對她負責,想要回家族娶她的時候,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她早就和我的弟弟暗通曲款”。 說道這裡,冷暖的眼底倒是出現了一層波浪,似乎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一個轉折。 “想必你也知道,在貴族世家,最看重的就是子嗣與血統,我的那位好弟弟身患難言之隱的疾病,他若是想要繼承家族,就必須要有孕有子嗣的能力,所以,他們便把注意打到了我的身上”,馬特的語氣很平淡,想必經過多年的沉澱,這些事早已經成為刺激不了他的情緒了。 “我知道,你想問後來的事”,馬特拍拍身上的泥土,拿著一個鐵盒子朝冷暖走了過來。 “我雖然恨,但是我還是選擇了成全他們,一個人離開,在海上繼續的漂流著,甚至還認識了一群海盜,稱兄道弟,也算快活了幾年,在幾年後,我再回到那片土地的時候,卻發現,我那位好弟弟又娶了一位妻子,還有了自己的孩子,而那個女人和那個孩子,則是被趕出了家門”。 想必,這個鐵盒子就是和那隊母子有關? 冷暖的眸光有微微的思量,倒是看不出,馬特看著這麼兇悍的臉上,內心是這麼的俠骨柔腸。 將盒子開啟,馬特咧著嘴說,“不怕你笑話,看見那對母子生活的那麼可憐,我還真的沒忍住,上前去幫忙,可能那個女人自覺內心不好過,將五歲大的兒子丟給我之後,便投河了” “五歲的孩子一直跟著我四處流浪,其實我還挺慚愧的,明明可以給他更好的生活,卻非要四處奔波,最後,還丟下了他,也不知他如今是什麼樣”,說著,馬特卻忽然跪在了冷暖的面前,聲音有些哀求。 “暖姑娘,我知道你肯定身份非凡,我拜託你們,幫我一個忙好不好”,馬特緊握著手中的鐵盒子,唯一露出的眼眸帶著痛楚。 他走不出這裡了,真的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位少女的身上,總覺得,只要她答應,他的願望就可以達成。 冷暖悠悠的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手指比劃著對方,讓他起來再說,她受不得一個陌生人如此大禮。 不容拒絕的淡漠語氣,馬特想了想,手指著地,緩慢的站了起來。 “我的兒子叫做羅吉,我離開的時候,他十三歲,如今應該二十四五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改名字,但是他的後腰上,有一道食指長的疤,有些像羽毛的形狀,我不會從這裡離開的,我希望暖姑娘替我找到他,將這裡面的東西交給他”,馬特說著,將手中的鐵盒子開啟,一塊舊式的懷錶,和一塊紅布包的圓圓的東西。 馬特拿出那枚懷錶,摩挲了兩下,“這個東西是一個老古董,裡面有我在銀行保險櫃的密碼,是他的生日,那是我全部的家當,如果找到了他,幫我轉告他,忘了我這個不負責的父親,好好的生活”。 冷暖沒有接過,其實這些線索是很難找的,畢竟過去了十多年,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如果健在,或許早已經改名換姓,只不過,她也沒有拒絕他,想來他是日日惦念的吧。 “如果他不在了,那這些東西就送給暖姑娘了”,馬特有些酸楚的說,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要獨自生活有多麼的艱難,他比誰都清楚。 “會沒事的”,面對這樣一個父親,冷暖心有觸動,她可不可以想象,若是她的父親還健在,會不會像馬特一樣困在某個地方,只能日日靠著思念來維繫著內心的情感。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寧願不要找到他,不要讓他面對那些骯髒的事實。 “你的兒子也會祝福你的”,想到這裡,冷暖不自覺的比劃了一個手勢,想要安慰對方,不得不說,在這個淳樸的世外桃源呆久了,少女那一層尖銳似乎淡化了不少。 “謝謝,暖姑娘,另一個東西是送給你的,這是我無意得到的,我留著也沒有用,反倒是比較適合你”。 馬特將手中另一個包著紅布的圓圓之物,交給冷暖,便合上了蓋子,少女有些推卻,腳步也往後面挪了挪。 “哈哈,不是什麼貴重之物,沒準你還看不上眼”,說著,馬特便將紅布拿開,裡面露出一個橙黃橙黃的猶如雞蛋形狀的黃色玉石。 是暖玉? 只是一眼,冷暖便頓住了腳步,因為她居然在這塊暖玉的上方看見了金燦燦的光・・・ 這是她好久都沒有遇到的情況了,自從異能不在,她的視力就如同一個正常人。 馬特將這個黃色的暖玉塞到了冷暖的手裡,“收著吧,對於你來說,值不了幾個錢,權當我這個老頭的一番心意”。 馬特悠悠的說,入手暖暖的,並不灼熱,反而很舒適,冷暖的指節動動,是值不了幾個錢,但是這個東西對她似乎很特殊? 眼珠轉轉,少女這次沒有推卻,手指輕輕比劃著,“先生,我會盡力的找到你兒子”。 哈哈,“好,那就拜託你了”,馬特慈祥的一笑,眼低的那道疤痕越發的明顯。 當冷暖回到歇斯的小院子時,天色已經見晚了,夜暮一直坐在門口的矮牆上,屹然的身姿,幽怨的目光猶如一顆望妻石。 “怎麼這麼晚?”,夜暮低低的開口。 冷暖抬眸,黑色的瞳孔裡有一絲笑意劃過,紅唇微動,喉嚨滑動了兩下,仍舊一個音節發不出來。 有些無奈的嘆口氣,少女比劃著手中的盒子,又指指馬特家裡的方向,意圖告訴對方。 然而她卻沒看見,在她手指輕動的時候,男子緊鎖的眉眼一顫,臉色瞬間變了,並沒有看她表達的意思,長腿一邁,抓著少女的手質問道,“你的嗓子怎麼了”。 低低的聲音如淬著冰的寒。 可是冷暖卻聽出了那濃濃的擔憂與緊張,無語的咬咬唇,停止了比劃的手語,漆黑的漾著水一般的眸子看向夜暮那張清俊的臉。 他瘦了,也憔悴了。 “別試圖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問你,嗓子怎麼了!”,男子擰著眉頭,有些嚴肅的吼道。 這個丫頭,她究竟要如何折磨他才罷手,不聽話也就罷了,還把自己的身體弄成這樣。 有怒火,有心疼,看著對方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夜暮徹底失去了理智一樣,抓著對方的手,一個用力就扛在了肩上。 冷暖心驚,下意識的喉嚨滾動,可是除了紅唇的張張合合,堵在嗓子眼的大石頭依舊沒有一絲鬆懈。 這樣都發不出一點聲音,看著少女憋的發紅的臉,男子內心的怒火更是越來越盛! 天旋地轉,冷暖有些不甘心的掙扎著,可是也不忍真的傷到夜暮,只在對方不痛不癢的地方捶打著,想讓他放她下來。 “呵,你不是不在意你自己的安危嗎,你不是不在意你的身體麼”,夜暮沒有理會對方那猶如貓爪一樣的動作,冰冷而嘲諷的說道。 被扛在肩上的冷暖動作一頓,無語的咬咬唇,她知道夜暮是氣的,可是現在,她根本就沒辦法解釋,看著眼前的方向,少女微微蹙眉,夜暮這是要帶她去哪。 男子雖然胳膊受傷,但是穩健的步子,很快的就來到一處沙灘的後面。 啪唧一聲,夜暮將冷暖仍了下去。 沙子軟軟的,熱熱的,倒是不難受,只是暈的厲害。 這裡是沙灘堆積的一處山丘,和幾棵樹遮擋,就算是路過的人,不注意都不會留意到。 冷暖揉著額頭,抬眸,便看見一道黑影籠罩,男子俊美的五官落下來,還不待她反應,對方忽然嘴角一鉤,露出一個邪氣的笑。 莫名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夜暮很少對她有這種表情,如果有,那隻能說明,他是真的氣著了。 正想著怎麼安撫,只覺得身下一涼,裙襬被掀開。 如果可以喊叫,想必此時一定會傳來一聲,少女的尖叫,然而,她只能不斷的按住裙襬,身子朝後面挪著,退無可退・・・ 漆黑的眼珠子,有些惱意的瞪著對方,質問著他要做什麼! 呵,夜暮又是低笑一聲。 長指一挑,抬起了冷暖的下巴,故意道,“我的未婚妻既然這麼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我可是在意的,你不說,我當然要自己檢查,這些日子究竟受過什麼樣的傷,嚴不嚴重?”。 少女氣結,緊緊的按著被男子掀開的裙襬,空出一個手指比劃著自己的嗓子,似乎在說,只有那裡出了問題。 少女的小腿裸露在外面,纖細而瑩白,男子的大手撫在上面,好似輕輕一掐就會折斷。 眨著黑如曜石般的眼珠子,固執而倔強的對峙。 夜暮蹙著深邃的眉眼,深如潭水的眸光其實有過一絲妥協的,不忍心這麼對她,但是一想到,這次放過了她,一轉身,這個丫頭可能又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舉動來。 再來一次,他恐怕真的承受不住了。 夜暮微眯著雙眼,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冷暖忽然內心一顫,只見夜暮一隻手按著她的雙腿,另一隻手的指節一鉤,輕輕的脫掉了她的鞋子。 瑩白圓潤的玉足握在手中,男子的眼眸一深,倒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從地上撿起一個柔軟的樹葉子,對著少女的腳心輕輕的掃著・・・ 好癢,冷暖是最怕癢的。 輕柔的,麻麻的癢,從腳心處瞬間鑽到四肢百骸,若是能發出聲音,真的好想仰天大笑,少女憋紅著臉,腳趾彎曲成一個緊繃的弧度,怎麼都甩不開對方的力道,只能不斷的打滾,掙扎著。 如海藻般的墨髮以及瑩白的臉頰,早已經佈滿了細細的金色沙爍。 在太陽的折射下,整個人散發著朦朧的光。 見狀,夜暮忽然扔下了手中的葉子,眸光閃過一抹得意,順勢拉住了少女的裙襬,長手順著小腿伸了進去。 “知道你害羞,我只是檢查一遍”,男子湊近少女,忍不住低頭一吻,落在了對方的額頭上。 而夜暮真的是在檢查,少女的身上是否有嚴重的疤痕,只不過眼眸中越來越深的色彩,無不昭示著他並不好過,這一番折騰早就讓他體內的氣血沸騰,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不去想象手上那美好的觸感,若不是他強行壓下,恐怕臉頰上早就露出絲絲的*了。 一年未見,眼前的這個女孩推去了青澀與稚嫩,出落的更加水嫩與成熟,像一顆飽滿欲滴的果子,無時不刻不在吸引著他。 已經發現了夜暮越來越灼熱的呼吸,冷暖眨眨眼眸,沒有再掙扎,她知道,此時她越是動,對方便越會失去剋制,片刻,沒有在少女身上發現任何傷口與疤痕,男子快速的將手伸了出來。 本想著直接扒了她的,但最後還是沒忍心,冷暖也是鬆了一口氣,在自己的喉嚨上比劃兩下,意思是,除了說不出話,其他的地方真的沒有受過傷。 本以為夜幕的臉色會好看些,只是沒想到,在她放鬆警惕的時候,身下再次一涼,裙襬被掀開,啪啪! 清脆而響亮的兩聲,伴隨著海風飄散在空地上。 少女瞬間呆若木雞! ------題外話------ 發生了什麼事?

只不過,究竟要怎麼懲罰,卻是需要好好想想。<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冷暖一直沒有說話,夜暮此時倒是發覺了一些不同尋常,看著並無異樣的少女,修長的眉宇深深的蹙起,剛要啟唇詢問,就被旁邊忽然出聲的馬特打斷。

“暖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馬特是剛剛得知這位少女的稱呼,想著心中的事,不得不出言打斷了這剛剛相認的男女。

已經準備好了被夜幕質問的冷暖一怔,伸手拍拍男子的肩膀,腳步一轉,朝著馬特走過去。

“這位先生,要不去屋子坐坐,您這傷口吹不得風”,歇斯有些和藹的態度道,夜暮雖然聽不懂,但是也能猜到對方的意思。

找到了冷暖,修還沒有到,倒是不急著離開,男子從一直注視的身影上離開,頗有深意的打量了馬特一眼,這才對著歇斯禮貌的點點頭,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

“暖姑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想必你們很快就離開了”,馬特邊走,邊感嘆的說。

二人此時走出了歇斯的院子,馬特眯著僅剩的一隻眼,有些留戀與莫測遙望著那片海水。

“先生要一起離開?”,少女側過頭,輕輕的比劃了兩下,漆黑的眼珠子帶著詢問。

她感覺的到,這個馬特應該是一位有故事的人。

哈哈一笑,馬特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我已經習慣這裡了,在哪裡不是活著,外面的世界固然好,只不過已經不適合我了”。

老者說的坦然,但其中的一絲酸楚還是被冷暖察覺到了。

是不適合,還是不能?

不過,這並不關她的事,她也不想去揭人家的傷疤。

二人來到馬特的小院子裡。

馬特率先走在前面,而身後的冷暖則是小心的避開滿地蔓延的花花草草,避免一個不小心傷了它們。

她知道,對於這些喜歡養花養草之人,是最不喜別人亂意踐踏。

馬特留意到少女的舉動,有些讚賞的點點頭,當地人看不出來,可是他一眼就瞧得出來,眼前這個女孩,一舉一動皆是優雅貴氣,必定是出身不凡的。

更難得的是,對方並沒有那些上層名媛貴女的驕縱與傲氣,反而平和的很。

“暖姑娘,你先坐著”,馬特指著旁邊的小石凳子,一臉和善。

少女挑挑眉,拎著白色的裙襬走過去,想知道,這位馬特先生究竟要和她說什麼事。

馬特讓冷暖坐在院子裡,徑自的走進屋內,拿出了一個類似於鐵鍬的農具。

走到院子角落裡的一顆樹下,邊挖著土邊對冷暖說道,“暖姑娘,不瞞你說,我年輕的時候也是貴族出身,只不過那個時候,我不喜歡那些名利權勢,勾心鬥角,我喜愛極限冒險,尤其是水上運動”。

說著,馬特標準的y國語陷入了深遠的回憶裡。

“所以,那個時候,我拒絕了家裡安排的親事,只願一個人在海上游蕩,自由自在的,再後來,家族的人終於對我失望透頂,也不再派人找我”。

馬特的動作沒有停,嘴裡依舊在嘮叨著他年輕時候的那些事,少女神色安靜,若是不注意,真的容易忽略了她的存在。

“我成了一名水手,過了一段恣意而瀟灑的日子,可是日子一久,慢慢的也會覺得有些枯燥與孤獨,所以在一次意外的航程中,我結識了一位善良的女孩子,知性而優雅,我很欣賞她,然而,她對我,卻似乎有些敵意”,說道這裡,馬特忽然咧嘴一笑。

“後來,我才得知,她就是那位和我定過親的女孩子,因為我的逃離,她過了一段很難捱的日子,家族為了彌補她,又把聯姻物件換成了我的那位弟弟,事已至此,我也只好放棄了心中的那點念想,也因為此事,我那一陣子幾乎沒有出過海,說來好笑,就在我想要重新振作的時候,那個女人卻忽然出現了,一身狼狽的出現在我的租賃屋內,說她恨我,但,同時也是愛我的”。[看本書最新章節

說道這裡,馬特停了動作,緩緩的彎身,跪坐在樹下,伸手,一點點的向外趴著泥土。

“於是,我們*,就這樣的在一起了,很好笑是嗎?”。

馬特捧著手裡的泥土,揚唇看著那個淡漠的少女道。

冷暖眨眨眼睛,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哈哈,瞧我,又忘記了你不會說話,唉,是挺好笑的,可是更好笑的事還在後面,在我想要對她負責,想要回家族娶她的時候,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她早就和我的弟弟暗通曲款”。

說道這裡,冷暖的眼底倒是出現了一層波浪,似乎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一個轉折。

“想必你也知道,在貴族世家,最看重的就是子嗣與血統,我的那位好弟弟身患難言之隱的疾病,他若是想要繼承家族,就必須要有孕有子嗣的能力,所以,他們便把注意打到了我的身上”,馬特的語氣很平淡,想必經過多年的沉澱,這些事早已經成為刺激不了他的情緒了。

“我知道,你想問後來的事”,馬特拍拍身上的泥土,拿著一個鐵盒子朝冷暖走了過來。

“我雖然恨,但是我還是選擇了成全他們,一個人離開,在海上繼續的漂流著,甚至還認識了一群海盜,稱兄道弟,也算快活了幾年,在幾年後,我再回到那片土地的時候,卻發現,我那位好弟弟又娶了一位妻子,還有了自己的孩子,而那個女人和那個孩子,則是被趕出了家門”。

想必,這個鐵盒子就是和那隊母子有關?

冷暖的眸光有微微的思量,倒是看不出,馬特看著這麼兇悍的臉上,內心是這麼的俠骨柔腸。

將盒子開啟,馬特咧著嘴說,“不怕你笑話,看見那對母子生活的那麼可憐,我還真的沒忍住,上前去幫忙,可能那個女人自覺內心不好過,將五歲大的兒子丟給我之後,便投河了”

“五歲的孩子一直跟著我四處流浪,其實我還挺慚愧的,明明可以給他更好的生活,卻非要四處奔波,最後,還丟下了他,也不知他如今是什麼樣”,說著,馬特卻忽然跪在了冷暖的面前,聲音有些哀求。

“暖姑娘,我知道你肯定身份非凡,我拜託你們,幫我一個忙好不好”,馬特緊握著手中的鐵盒子,唯一露出的眼眸帶著痛楚。

他走不出這裡了,真的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位少女的身上,總覺得,只要她答應,他的願望就可以達成。

冷暖悠悠的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手指比劃著對方,讓他起來再說,她受不得一個陌生人如此大禮。

不容拒絕的淡漠語氣,馬特想了想,手指著地,緩慢的站了起來。

“我的兒子叫做羅吉,我離開的時候,他十三歲,如今應該二十四五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改名字,但是他的後腰上,有一道食指長的疤,有些像羽毛的形狀,我不會從這裡離開的,我希望暖姑娘替我找到他,將這裡面的東西交給他”,馬特說著,將手中的鐵盒子開啟,一塊舊式的懷錶,和一塊紅布包的圓圓的東西。

馬特拿出那枚懷錶,摩挲了兩下,“這個東西是一個老古董,裡面有我在銀行保險櫃的密碼,是他的生日,那是我全部的家當,如果找到了他,幫我轉告他,忘了我這個不負責的父親,好好的生活”。

冷暖沒有接過,其實這些線索是很難找的,畢竟過去了十多年,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如果健在,或許早已經改名換姓,只不過,她也沒有拒絕他,想來他是日日惦念的吧。

“如果他不在了,那這些東西就送給暖姑娘了”,馬特有些酸楚的說,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要獨自生活有多麼的艱難,他比誰都清楚。

“會沒事的”,面對這樣一個父親,冷暖心有觸動,她可不可以想象,若是她的父親還健在,會不會像馬特一樣困在某個地方,只能日日靠著思念來維繫著內心的情感。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寧願不要找到他,不要讓他面對那些骯髒的事實。

“你的兒子也會祝福你的”,想到這裡,冷暖不自覺的比劃了一個手勢,想要安慰對方,不得不說,在這個淳樸的世外桃源呆久了,少女那一層尖銳似乎淡化了不少。

“謝謝,暖姑娘,另一個東西是送給你的,這是我無意得到的,我留著也沒有用,反倒是比較適合你”。

馬特將手中另一個包著紅布的圓圓之物,交給冷暖,便合上了蓋子,少女有些推卻,腳步也往後面挪了挪。

“哈哈,不是什麼貴重之物,沒準你還看不上眼”,說著,馬特便將紅布拿開,裡面露出一個橙黃橙黃的猶如雞蛋形狀的黃色玉石。

是暖玉?

只是一眼,冷暖便頓住了腳步,因為她居然在這塊暖玉的上方看見了金燦燦的光・・・

這是她好久都沒有遇到的情況了,自從異能不在,她的視力就如同一個正常人。

馬特將這個黃色的暖玉塞到了冷暖的手裡,“收著吧,對於你來說,值不了幾個錢,權當我這個老頭的一番心意”。

馬特悠悠的說,入手暖暖的,並不灼熱,反而很舒適,冷暖的指節動動,是值不了幾個錢,但是這個東西對她似乎很特殊?

眼珠轉轉,少女這次沒有推卻,手指輕輕比劃著,“先生,我會盡力的找到你兒子”。

哈哈,“好,那就拜託你了”,馬特慈祥的一笑,眼低的那道疤痕越發的明顯。

當冷暖回到歇斯的小院子時,天色已經見晚了,夜暮一直坐在門口的矮牆上,屹然的身姿,幽怨的目光猶如一顆望妻石。

“怎麼這麼晚?”,夜暮低低的開口。

冷暖抬眸,黑色的瞳孔裡有一絲笑意劃過,紅唇微動,喉嚨滑動了兩下,仍舊一個音節發不出來。

有些無奈的嘆口氣,少女比劃著手中的盒子,又指指馬特家裡的方向,意圖告訴對方。

然而她卻沒看見,在她手指輕動的時候,男子緊鎖的眉眼一顫,臉色瞬間變了,並沒有看她表達的意思,長腿一邁,抓著少女的手質問道,“你的嗓子怎麼了”。

低低的聲音如淬著冰的寒。

可是冷暖卻聽出了那濃濃的擔憂與緊張,無語的咬咬唇,停止了比劃的手語,漆黑的漾著水一般的眸子看向夜暮那張清俊的臉。

他瘦了,也憔悴了。

“別試圖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問你,嗓子怎麼了!”,男子擰著眉頭,有些嚴肅的吼道。

這個丫頭,她究竟要如何折磨他才罷手,不聽話也就罷了,還把自己的身體弄成這樣。

有怒火,有心疼,看著對方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夜暮徹底失去了理智一樣,抓著對方的手,一個用力就扛在了肩上。

冷暖心驚,下意識的喉嚨滾動,可是除了紅唇的張張合合,堵在嗓子眼的大石頭依舊沒有一絲鬆懈。

這樣都發不出一點聲音,看著少女憋的發紅的臉,男子內心的怒火更是越來越盛!

天旋地轉,冷暖有些不甘心的掙扎著,可是也不忍真的傷到夜暮,只在對方不痛不癢的地方捶打著,想讓他放她下來。

“呵,你不是不在意你自己的安危嗎,你不是不在意你的身體麼”,夜暮沒有理會對方那猶如貓爪一樣的動作,冰冷而嘲諷的說道。

被扛在肩上的冷暖動作一頓,無語的咬咬唇,她知道夜暮是氣的,可是現在,她根本就沒辦法解釋,看著眼前的方向,少女微微蹙眉,夜暮這是要帶她去哪。

男子雖然胳膊受傷,但是穩健的步子,很快的就來到一處沙灘的後面。

啪唧一聲,夜暮將冷暖仍了下去。

沙子軟軟的,熱熱的,倒是不難受,只是暈的厲害。

這裡是沙灘堆積的一處山丘,和幾棵樹遮擋,就算是路過的人,不注意都不會留意到。

冷暖揉著額頭,抬眸,便看見一道黑影籠罩,男子俊美的五官落下來,還不待她反應,對方忽然嘴角一鉤,露出一個邪氣的笑。

莫名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夜暮很少對她有這種表情,如果有,那隻能說明,他是真的氣著了。

正想著怎麼安撫,只覺得身下一涼,裙襬被掀開。

如果可以喊叫,想必此時一定會傳來一聲,少女的尖叫,然而,她只能不斷的按住裙襬,身子朝後面挪著,退無可退・・・

漆黑的眼珠子,有些惱意的瞪著對方,質問著他要做什麼!

呵,夜暮又是低笑一聲。

長指一挑,抬起了冷暖的下巴,故意道,“我的未婚妻既然這麼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我可是在意的,你不說,我當然要自己檢查,這些日子究竟受過什麼樣的傷,嚴不嚴重?”。

少女氣結,緊緊的按著被男子掀開的裙襬,空出一個手指比劃著自己的嗓子,似乎在說,只有那裡出了問題。

少女的小腿裸露在外面,纖細而瑩白,男子的大手撫在上面,好似輕輕一掐就會折斷。

眨著黑如曜石般的眼珠子,固執而倔強的對峙。

夜暮蹙著深邃的眉眼,深如潭水的眸光其實有過一絲妥協的,不忍心這麼對她,但是一想到,這次放過了她,一轉身,這個丫頭可能又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舉動來。

再來一次,他恐怕真的承受不住了。

夜暮微眯著雙眼,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冷暖忽然內心一顫,只見夜暮一隻手按著她的雙腿,另一隻手的指節一鉤,輕輕的脫掉了她的鞋子。

瑩白圓潤的玉足握在手中,男子的眼眸一深,倒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從地上撿起一個柔軟的樹葉子,對著少女的腳心輕輕的掃著・・・

好癢,冷暖是最怕癢的。

輕柔的,麻麻的癢,從腳心處瞬間鑽到四肢百骸,若是能發出聲音,真的好想仰天大笑,少女憋紅著臉,腳趾彎曲成一個緊繃的弧度,怎麼都甩不開對方的力道,只能不斷的打滾,掙扎著。

如海藻般的墨髮以及瑩白的臉頰,早已經佈滿了細細的金色沙爍。

在太陽的折射下,整個人散發著朦朧的光。

見狀,夜暮忽然扔下了手中的葉子,眸光閃過一抹得意,順勢拉住了少女的裙襬,長手順著小腿伸了進去。

“知道你害羞,我只是檢查一遍”,男子湊近少女,忍不住低頭一吻,落在了對方的額頭上。

而夜暮真的是在檢查,少女的身上是否有嚴重的疤痕,只不過眼眸中越來越深的色彩,無不昭示著他並不好過,這一番折騰早就讓他體內的氣血沸騰,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不去想象手上那美好的觸感,若不是他強行壓下,恐怕臉頰上早就露出絲絲的*了。

一年未見,眼前的這個女孩推去了青澀與稚嫩,出落的更加水嫩與成熟,像一顆飽滿欲滴的果子,無時不刻不在吸引著他。

已經發現了夜暮越來越灼熱的呼吸,冷暖眨眨眼眸,沒有再掙扎,她知道,此時她越是動,對方便越會失去剋制,片刻,沒有在少女身上發現任何傷口與疤痕,男子快速的將手伸了出來。

本想著直接扒了她的,但最後還是沒忍心,冷暖也是鬆了一口氣,在自己的喉嚨上比劃兩下,意思是,除了說不出話,其他的地方真的沒有受過傷。

本以為夜幕的臉色會好看些,只是沒想到,在她放鬆警惕的時候,身下再次一涼,裙襬被掀開,啪啪!

清脆而響亮的兩聲,伴隨著海風飄散在空地上。

少女瞬間呆若木雞!

------題外話------

發生了什麼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