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內心的秘密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3,828·2026/3/27

“不知二位將時間安排在…”,埃克有些試探的詢問,但立刻便被少女的動作止住了。 眼眸轉了轉,冷暖比劃著手語道,“既然如此,可有什麼辦法?”。 這個埃克先生也算有些本事。 見對方沒有怪罪的意思,兩人同時都鬆了一口氣,埃克眼睛一亮,開口說,“其實從心理治療這一塊,我也是剛剛開始研究,但最關鍵的,還是要找到根源,不知冷暖小姐,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無法…”,謹記剛剛的教訓,埃克猶豫了一下。 明白埃克的意思,冷暖不由得回憶到當初那一幕,雷羽帶著她逃離,球球為了救她,被困住,而後來,雷羽又將她碰到了那個導航艇上,在水中她心急,彷徨,卻無可奈何,後來漫天的火光,倒映在水底,也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她似乎說了一句哥哥… 之後,她便再也沒有開口過。 雷羽一直說她是他的妹妹,每每讓她叫哥哥,得到的都是她的白眼,而在她承認他時,他卻聽不到了吧。 似乎想到了什麼,冷暖眯著眼眸凝視了埃克良久,起身朝外面走去。 “冷暖小姐!”。 埃克不明所以,怎麼忽然就不配合了呢。 “怎麼了!?” 一開啟門,夜暮擰著眉詢問這個跑出來的少女。 冷暖動作一僵,同時,心中剛剛升起的衝動也降了下去,“忽然覺得很悶,透不過氣”。 比劃著動作解釋,雖然是藉口,但也是她現在真實的感受。 夜暮沒有說話,拉過少女,臉色不悅的看著埃克,“埃克醫生,就是這麼看病的?”,在他眼裡冷暖當然是不會說謊的,肯定是這位庸醫方法不當,讓她覺得不舒服了。 埃克也心知,這位女孩剛剛的確陷入到了回憶裡,可是不知為何,卻忽然強行的抽離出來,她說的心慌胸悶,也的確是真實的反應。 “夜少爺,是這樣的,冷暖小姐的喉嚨並沒有損傷,我猜測可能是因為發生過一些事,刺激了她的神經,導致如今的這個症狀,剛剛也是回憶時,冷暖小姐忽然不配合,才會導致身體不適,但是這並無大礙”,埃克恭敬的對著夜暮解釋,他知道,這裡做主的是這位夜少爺,也希望能勸動這個女孩,接受治療,畢竟,這是他遇到的非常難得的一個病例。 但出乎他意料的,夜暮深沉的臉色並沒有放緩,對著一旁的助手道,“先帶埃克先生去客房”。 既然冷暖走了出來,就是不想配合他,他怎麼會為難冷暖,只不過若真的是因為心理問題,那麼,他想先和她好好談談。 埃克先生無奈,就被助手帶了下去。 “走吧,暖暖,我們談談”,見冷暖沒有反對的舉動,夜暮嘆了一口氣,拉著對方朝書房走過去。 合上了門,夜暮首先開口,“對這裡的佈局熟悉嗎?”。 少女抬眸,順便將耳際滑落的墨髮掖好,打量了一下屋內的佈局,心中瞭然。 這裡和z國的那所別墅的書房一樣,也就是她們第一次有親密接觸的地方。 “暖暖,就是在那一次,我才發現,我愛上了你,很不可思議,在遇到你之前,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因為一個女孩費盡心思,夜不能寐,當然,我也懷疑過,是不是在我失憶的時間裡,遇到過你,可是無論我怎麼查,我們都沒有任何交集”。 夜暮好笑的道,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冷暖而站,俊逸而挺拔,他一直是一個頗有傲氣的男人,但是為了她,他願意一點點的剝開自己的內心。 他以為是命中註定,他以為她是他的劫,他以為,她是他的一見鍾情。 可是殊不知,身後垂著眸的少女,早已經抑制不住眼底的溼氣,即使失去了記憶,他還是先找到了她。 沒有失憶的她,卻錯過迷茫了那麼久。 她要怎麼告訴他,他們早在上輩子相遇過,相識過,也相愛過,又要怎麼告訴他,後來發生的那些事,都是因為她的不信任。 而且這一世他的靈魂,會不會和前世有關?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究竟發生了何事… “其實,我們的第一次相遇不是在訓練場”,前面男子低低的一道聲音傳來,冷暖一怔,迅速的收斂起眼底的神情。 抬腳來到男子的對面,少女有些忐忑的比劃著,“我們第一次見,是什麼時候?”。 沒有表面這樣平靜,冷暖的內心忍不住猜疑,他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夜暮低頭,不知在想著什麼,手指拉開桌角的一個小抽屜,男子拿出一個小小的金色儲存卡,放在了電腦裡。 冷暖疑惑,隨即在電腦的頁面上看到了一個清晰的畫面。 一個封閉的實驗室,是剛來到基地的她,四肢都被鎖鏈困著,手指緊緊的掐著一個實驗員的脖子,雙目呆滯而狠厲。 這一幕,她是不記得的。 就在她要用力掐死其中一人的時候,門忽然從外開啟,如天神降臨的男子,輕而易舉的阻止了她的動作,也將陷入夢魘中的她,抱離了那裡。 而這原因,她知道。 她在神志不清的時候,認出了他,那輕輕吐出的幾個字,正是她糾結良久的稱呼,蕭哥哥…。 啪的一聲,夜暮關掉了畫面,看著目光糾結的冷暖,淡淡開口,“這就是我第一次見你的地方,可是你嘴裡卻喊著另外一個名字,蕭哥哥,他是誰?”。 男子籠罩在暗光裡的臉,神色不明,這是他一直都在努力迴避的話題,因為眼前這個女孩,不是一次兩次的把他當那個人看了,雖然不說,但是內心是清楚的。 冷暖一直沒有動作,似乎在思考著怎麼回答,似乎在逃避著如何回答。 “暖暖,有什麼還不能告訴我的嗎”,夜暮有些自嘲的語調,他以為即使有那麼一個男人,他也應該取代了他的位置了,可是從少女的反應來看,似乎,並沒有。 依舊是沉默,只有兩顆各懷心事的心臟在跳動著,越來越遠的距離,越來越沉入深淵的窒息。 “呵呵,暖暖,他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你可以不顧我的感受”。 籠罩在陰影中的臉,忽然舒眉一笑,事已至此,乾脆利落的給他一個答案吧。 他在煎熬,她何苦不是,說蕭哥哥就是他?無論信與不信,接下來,又改如何解釋? 心緒翻湧,喉嚨處似乎傳來一陣血腥,冷暖強行壓下,最終抬起微涼的手指比劃道,“沒有這個人,只是一場夢,在那個夢魘裡我愛過一個人,後來他又消失了,夢裡,他叫蕭哥哥,所以當你出現的時候,我以為還在夢裡”。 夜暮看懂了冷暖的話,微眯著深潭般的眸子,審視再審視的看著少女,可是對方除了坦然,再無其他。 “這,是真的?” “是”,冷暖再次確定,慢慢的放下了手指,似真似假,前世就是她的一場夢魘。 “我信你”。 夜暮擁過冷暖,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只要她說的,他都信,只要她還願意騙他。 “暖暖,我知道你的心裡一直有秘密,我沒想過去探究,可是我不允許你因為那些事而損害了身體,埃克是一位心理醫生,你若是不想對他說,告訴我好不好,無論什麼事,我們一起解決”。 出事前,冷暖和雷羽一直在一起,而雷羽出事,他試探過她,彷彿並不知情。 “我也不清楚,記得馬特說過,這是心結,心結應該是許多思緒纏繞到了一起而不得疏解吧,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如果沒辦法,我再看醫生”。 冷暖放慢的動作,她的警惕心一直很重,真的無法做到,面對一個陌生的人,剖解自己的心事,即使他是醫生。 夜暮皺眉,伸手揉揉對方的墨髮,妥協道,“好,再給你一些時間”。 從書房出來,夜暮將冷暖送回了房間,剛關上門,向候在一旁的李管家擺擺手,“少爺” 示意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夜暮走開了兩步,這才開口道,“讓埃克留下一些滋養喉嚨的藥物,就送他離開吧”。 讓冷暖被迫接受心理治療的確是比較困難的事,在九五里,就有專門防禦心理催眠這一課程,加上冷暖的意志力很頑強,還是要等到她心甘情願的時候比較好。 “是,少爺”。 李管家沒有任何言語,躬身領命去了。 入夜。 夜暮坐在書房的軟椅上,看著監控的一角默默的出神。 “主子,要不要”,隱在一處的修,同樣的看著那出畫面,比劃一個咔嚓的動作。 “不用了,把那兩個即將引爆的防禦系統關了吧” 夜暮交疊著長腿,指節敲擊著椅背上。 修瞪大著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主子這是要把那兩人放進來? “去做吧”,扔下這一句話,男子站起身,朝臥室走去。 留下原地的修嘴角抽抽,雖然不知何意,但還是照著夜暮的吩咐去做事了。 與此同時,那兩抹敏捷的黑影也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刷刷的幾道風聲。 冷暖一驚,睜開了眼眸便看見地上跪著兩抹身影,一男一女,華娜與凱文。 “大小姐!”,壓低的聲音有兩抹驚喜。 “你們怎麼在這裡” 冷暖從床上起來,走到兩人的身邊,比劃道。 “大小姐,你的嗓子怎麼了?”,華娜率先開口,眼眸有些顫抖,一年不見,大小姐不會說話了? “先回答我的問題!”,冷暖咬牙,她如今還沒有聯絡冷家與暗夜,這兩人是怎麼找來的,可知道,這行為有多麼危險! 肯尼斯家族表面看著無害,可是暗處有多少危險,她不用感應都知道。 話落,華娜與凱文皆是眼眸一痛,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華娜有些哭泣的聲調說,“大小姐,我們知道您是擔心我們的安危,可是,我跟凱文不得不來,您不知道,在您當初上傳失蹤後,少主帶著一個大型的野獸來找過我們,他交代我們說,所有一日,他不在了,務必要找到您,交代您一些事情”。 華娜已經抬不起自己的臉,想到當初那一幕,想到他們的少主,那個挺拔如玉的男子… “什麼意思?”,冷暖走上去,拉起泣不成聲的華娜,眼眸成冰。 雷羽真的不在了!? “大小姐,那天我們,趕到的時候,少主已經淹沒在了火光裡,嗚…還有那隻獸,已經焦糊的身子,沒有了,一點,氣息”,即使已經過去了那麼久,華娜回想起那一幕,猶是控制不住眼淚,淚水不要命一樣往外淌,就連一旁的凱文都低垂著頭,微動著肩膀不語,那是帶領他們多年的少主,那是他們心中最厲害的男子。 喉嚨處再次湧上了一股血腥,冷暖臉色一白,快步的朝衛生間奔去,噗!一口腥甜噴湧而出,又迅速的擰開水龍頭衝了下去,少女無力的爬在水池上,看著鏡子中那張蒼白無色的臉,只有嘴角殘餘著刺目的猩紅。 呵,雷羽,你不是一向自詡冷清冷性麼,為何要這麼做,究竟為何,明明,可以一起逃走的! 華娜還在小聲的抽噎著,不經意的餘光,只見一雙白色的拖鞋去而復返,逐漸的停在了她的身前。 再往上,是少女處變不驚的眼波,熟練的手語,“他交代了什麼事?”。 華娜凝噎,凱文卻忽然開口道,“t國,雷家,他讓你去那裡”。

“不知二位將時間安排在…”,埃克有些試探的詢問,但立刻便被少女的動作止住了。

眼眸轉了轉,冷暖比劃著手語道,“既然如此,可有什麼辦法?”。

這個埃克先生也算有些本事。

見對方沒有怪罪的意思,兩人同時都鬆了一口氣,埃克眼睛一亮,開口說,“其實從心理治療這一塊,我也是剛剛開始研究,但最關鍵的,還是要找到根源,不知冷暖小姐,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無法…”,謹記剛剛的教訓,埃克猶豫了一下。

明白埃克的意思,冷暖不由得回憶到當初那一幕,雷羽帶著她逃離,球球為了救她,被困住,而後來,雷羽又將她碰到了那個導航艇上,在水中她心急,彷徨,卻無可奈何,後來漫天的火光,倒映在水底,也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她似乎說了一句哥哥…

之後,她便再也沒有開口過。

雷羽一直說她是他的妹妹,每每讓她叫哥哥,得到的都是她的白眼,而在她承認他時,他卻聽不到了吧。

似乎想到了什麼,冷暖眯著眼眸凝視了埃克良久,起身朝外面走去。

“冷暖小姐!”。

埃克不明所以,怎麼忽然就不配合了呢。

“怎麼了!?”

一開啟門,夜暮擰著眉詢問這個跑出來的少女。

冷暖動作一僵,同時,心中剛剛升起的衝動也降了下去,“忽然覺得很悶,透不過氣”。

比劃著動作解釋,雖然是藉口,但也是她現在真實的感受。

夜暮沒有說話,拉過少女,臉色不悅的看著埃克,“埃克醫生,就是這麼看病的?”,在他眼裡冷暖當然是不會說謊的,肯定是這位庸醫方法不當,讓她覺得不舒服了。

埃克也心知,這位女孩剛剛的確陷入到了回憶裡,可是不知為何,卻忽然強行的抽離出來,她說的心慌胸悶,也的確是真實的反應。

“夜少爺,是這樣的,冷暖小姐的喉嚨並沒有損傷,我猜測可能是因為發生過一些事,刺激了她的神經,導致如今的這個症狀,剛剛也是回憶時,冷暖小姐忽然不配合,才會導致身體不適,但是這並無大礙”,埃克恭敬的對著夜暮解釋,他知道,這裡做主的是這位夜少爺,也希望能勸動這個女孩,接受治療,畢竟,這是他遇到的非常難得的一個病例。

但出乎他意料的,夜暮深沉的臉色並沒有放緩,對著一旁的助手道,“先帶埃克先生去客房”。

既然冷暖走了出來,就是不想配合他,他怎麼會為難冷暖,只不過若真的是因為心理問題,那麼,他想先和她好好談談。

埃克先生無奈,就被助手帶了下去。

“走吧,暖暖,我們談談”,見冷暖沒有反對的舉動,夜暮嘆了一口氣,拉著對方朝書房走過去。

合上了門,夜暮首先開口,“對這裡的佈局熟悉嗎?”。

少女抬眸,順便將耳際滑落的墨髮掖好,打量了一下屋內的佈局,心中瞭然。

這裡和z國的那所別墅的書房一樣,也就是她們第一次有親密接觸的地方。

“暖暖,就是在那一次,我才發現,我愛上了你,很不可思議,在遇到你之前,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因為一個女孩費盡心思,夜不能寐,當然,我也懷疑過,是不是在我失憶的時間裡,遇到過你,可是無論我怎麼查,我們都沒有任何交集”。

夜暮好笑的道,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冷暖而站,俊逸而挺拔,他一直是一個頗有傲氣的男人,但是為了她,他願意一點點的剝開自己的內心。

他以為是命中註定,他以為她是他的劫,他以為,她是他的一見鍾情。

可是殊不知,身後垂著眸的少女,早已經抑制不住眼底的溼氣,即使失去了記憶,他還是先找到了她。

沒有失憶的她,卻錯過迷茫了那麼久。

她要怎麼告訴他,他們早在上輩子相遇過,相識過,也相愛過,又要怎麼告訴他,後來發生的那些事,都是因為她的不信任。

而且這一世他的靈魂,會不會和前世有關?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究竟發生了何事…

“其實,我們的第一次相遇不是在訓練場”,前面男子低低的一道聲音傳來,冷暖一怔,迅速的收斂起眼底的神情。

抬腳來到男子的對面,少女有些忐忑的比劃著,“我們第一次見,是什麼時候?”。

沒有表面這樣平靜,冷暖的內心忍不住猜疑,他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夜暮低頭,不知在想著什麼,手指拉開桌角的一個小抽屜,男子拿出一個小小的金色儲存卡,放在了電腦裡。

冷暖疑惑,隨即在電腦的頁面上看到了一個清晰的畫面。

一個封閉的實驗室,是剛來到基地的她,四肢都被鎖鏈困著,手指緊緊的掐著一個實驗員的脖子,雙目呆滯而狠厲。

這一幕,她是不記得的。

就在她要用力掐死其中一人的時候,門忽然從外開啟,如天神降臨的男子,輕而易舉的阻止了她的動作,也將陷入夢魘中的她,抱離了那裡。

而這原因,她知道。

她在神志不清的時候,認出了他,那輕輕吐出的幾個字,正是她糾結良久的稱呼,蕭哥哥…。

啪的一聲,夜暮關掉了畫面,看著目光糾結的冷暖,淡淡開口,“這就是我第一次見你的地方,可是你嘴裡卻喊著另外一個名字,蕭哥哥,他是誰?”。

男子籠罩在暗光裡的臉,神色不明,這是他一直都在努力迴避的話題,因為眼前這個女孩,不是一次兩次的把他當那個人看了,雖然不說,但是內心是清楚的。

冷暖一直沒有動作,似乎在思考著怎麼回答,似乎在逃避著如何回答。

“暖暖,有什麼還不能告訴我的嗎”,夜暮有些自嘲的語調,他以為即使有那麼一個男人,他也應該取代了他的位置了,可是從少女的反應來看,似乎,並沒有。

依舊是沉默,只有兩顆各懷心事的心臟在跳動著,越來越遠的距離,越來越沉入深淵的窒息。

“呵呵,暖暖,他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你可以不顧我的感受”。

籠罩在陰影中的臉,忽然舒眉一笑,事已至此,乾脆利落的給他一個答案吧。

他在煎熬,她何苦不是,說蕭哥哥就是他?無論信與不信,接下來,又改如何解釋?

心緒翻湧,喉嚨處似乎傳來一陣血腥,冷暖強行壓下,最終抬起微涼的手指比劃道,“沒有這個人,只是一場夢,在那個夢魘裡我愛過一個人,後來他又消失了,夢裡,他叫蕭哥哥,所以當你出現的時候,我以為還在夢裡”。

夜暮看懂了冷暖的話,微眯著深潭般的眸子,審視再審視的看著少女,可是對方除了坦然,再無其他。

“這,是真的?”

“是”,冷暖再次確定,慢慢的放下了手指,似真似假,前世就是她的一場夢魘。

“我信你”。

夜暮擁過冷暖,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只要她說的,他都信,只要她還願意騙他。

“暖暖,我知道你的心裡一直有秘密,我沒想過去探究,可是我不允許你因為那些事而損害了身體,埃克是一位心理醫生,你若是不想對他說,告訴我好不好,無論什麼事,我們一起解決”。

出事前,冷暖和雷羽一直在一起,而雷羽出事,他試探過她,彷彿並不知情。

“我也不清楚,記得馬特說過,這是心結,心結應該是許多思緒纏繞到了一起而不得疏解吧,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如果沒辦法,我再看醫生”。

冷暖放慢的動作,她的警惕心一直很重,真的無法做到,面對一個陌生的人,剖解自己的心事,即使他是醫生。

夜暮皺眉,伸手揉揉對方的墨髮,妥協道,“好,再給你一些時間”。

從書房出來,夜暮將冷暖送回了房間,剛關上門,向候在一旁的李管家擺擺手,“少爺”

示意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夜暮走開了兩步,這才開口道,“讓埃克留下一些滋養喉嚨的藥物,就送他離開吧”。

讓冷暖被迫接受心理治療的確是比較困難的事,在九五里,就有專門防禦心理催眠這一課程,加上冷暖的意志力很頑強,還是要等到她心甘情願的時候比較好。

“是,少爺”。

李管家沒有任何言語,躬身領命去了。

入夜。

夜暮坐在書房的軟椅上,看著監控的一角默默的出神。

“主子,要不要”,隱在一處的修,同樣的看著那出畫面,比劃一個咔嚓的動作。

“不用了,把那兩個即將引爆的防禦系統關了吧”

夜暮交疊著長腿,指節敲擊著椅背上。

修瞪大著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主子這是要把那兩人放進來?

“去做吧”,扔下這一句話,男子站起身,朝臥室走去。

留下原地的修嘴角抽抽,雖然不知何意,但還是照著夜暮的吩咐去做事了。

與此同時,那兩抹敏捷的黑影也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刷刷的幾道風聲。

冷暖一驚,睜開了眼眸便看見地上跪著兩抹身影,一男一女,華娜與凱文。

“大小姐!”,壓低的聲音有兩抹驚喜。

“你們怎麼在這裡”

冷暖從床上起來,走到兩人的身邊,比劃道。

“大小姐,你的嗓子怎麼了?”,華娜率先開口,眼眸有些顫抖,一年不見,大小姐不會說話了?

“先回答我的問題!”,冷暖咬牙,她如今還沒有聯絡冷家與暗夜,這兩人是怎麼找來的,可知道,這行為有多麼危險!

肯尼斯家族表面看著無害,可是暗處有多少危險,她不用感應都知道。

話落,華娜與凱文皆是眼眸一痛,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華娜有些哭泣的聲調說,“大小姐,我們知道您是擔心我們的安危,可是,我跟凱文不得不來,您不知道,在您當初上傳失蹤後,少主帶著一個大型的野獸來找過我們,他交代我們說,所有一日,他不在了,務必要找到您,交代您一些事情”。

華娜已經抬不起自己的臉,想到當初那一幕,想到他們的少主,那個挺拔如玉的男子…

“什麼意思?”,冷暖走上去,拉起泣不成聲的華娜,眼眸成冰。

雷羽真的不在了!?

“大小姐,那天我們,趕到的時候,少主已經淹沒在了火光裡,嗚…還有那隻獸,已經焦糊的身子,沒有了,一點,氣息”,即使已經過去了那麼久,華娜回想起那一幕,猶是控制不住眼淚,淚水不要命一樣往外淌,就連一旁的凱文都低垂著頭,微動著肩膀不語,那是帶領他們多年的少主,那是他們心中最厲害的男子。

喉嚨處再次湧上了一股血腥,冷暖臉色一白,快步的朝衛生間奔去,噗!一口腥甜噴湧而出,又迅速的擰開水龍頭衝了下去,少女無力的爬在水池上,看著鏡子中那張蒼白無色的臉,只有嘴角殘餘著刺目的猩紅。

呵,雷羽,你不是一向自詡冷清冷性麼,為何要這麼做,究竟為何,明明,可以一起逃走的!

華娜還在小聲的抽噎著,不經意的餘光,只見一雙白色的拖鞋去而復返,逐漸的停在了她的身前。

再往上,是少女處變不驚的眼波,熟練的手語,“他交代了什麼事?”。

華娜凝噎,凱文卻忽然開口道,“t國,雷家,他讓你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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