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雷玉的歇斯底里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5,133·2026/3/27

“近日,z國的金融市場受到一股莫名的勢力的衝擊,此時風暴來的突然,引起各界的惶恐,但,就在眾人惶恐不安的時候,昨日,我臺卻突然收到一條資訊”。[txt全集下載] 美女主播優雅一笑,端正姿態的道,“這股來勢洶洶的暗流原來是來自沉寂已久的冷家,冷家集團的這次強勢迴歸,不知又會對z國的未來市場帶來什麼影響”。 冷暖支著頭髮看的正起勁,只聽啪的一聲,電視被人關掉了。 一怔,冷暖抬眸看著那個一臉黑沉的男人,走進,一道微怒的嗓音響起,“又沒睡覺?!”。 “・・・” 少女不答,夜暮上前就想拎著這個不聽話的丫頭去睡覺。 “等一下,我還沒看完呢”,本想著和往常那樣矇混過關,但是已經被夜暮拽了起來,冷暖連忙按壓著那些資料道。 還有好多事要處理的! 新聞也才聽一半,就被關掉了。 “不用看了,冷家以及冷暖這幾個字已經出現在新聞頭條,以及各種熱搜榜上”。 夜暮淡淡的語氣,心知冷暖就是這個目的,高調的迴歸。 “好吧”,冷暖挑挑眉,看這男人的架勢,她不去睡也不可能了,手忙腳亂的將資料整齊的收好,硬生生的被夜暮拖到了浴室。 一件水泡扔在頭上,男人的語氣依舊不好,“快去洗,洗完睡覺”。 “霸道”。 小聲的嘀咕一句,冷暖心情良好的朝臥室走去。 呵,不聽話的丫頭! 夜暮鬆了鬆自己的領口,也坐在了床頭上,他最近也比較忙,除了吃飯的時間出現在這裡,其他時間都在外奔波,這丫頭倒好,趁他不在,不眠不休的。 現在的時間也不過凌晨五點,夜暮拿出電話,對修吩咐了一句,也覺得有些疲憊,拿出自己的睡衣換上,也鑽進了冷暖的被子裡。 還好他來這裡之前便沐浴過了,倒是省了時間。 周圍充斥著少女的幽香,夜暮溫柔的笑笑,眉宇舒展,從心裡蔓延出一種溫馨而放鬆的感覺。 所以,當冷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男人躺在她的床榻上,完美的五官,深邃而柔和。 “不是,你要做什麼?”,夜暮並未睡,明顯在等著她。 “睡覺啊”,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眼底是理所當然的坦蕩。 “你不是有房間?”,這座別墅最不缺的就是空房間,何況,夜暮自己的臥室一直留著。 夜暮妖嬈的挑挑唇,像是沒有聽到冷暖的疑問一樣,突然扭轉了身子,背對著冷暖道,“好睏,快來睡覺”。 “・・・”。 要不要這麼無賴! “你再不睡,我可保不準做出什麼,年紀不大,思想這麼齷齪”,感覺少女一直站在那裡,男人頭也沒回,又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 “你才齷齪!”,冷暖蹙眉,一狠心,掀開了另一側的被子鑽了進去。 還好,夜暮是穿著睡衣的。 頭髮還沒幹,剛才不覺得,但是一躺在床上,冷暖覺得眼皮一沉,睡意襲來,也顧不得未乾的頭髮,翻個身的功夫,呼吸變的平穩。 發現半天沒有聲音,夜暮不禁翻身過來,就瞧見少女半披著未乾的墨髮,已經陷入沉睡了,好笑的彎彎唇,手指將對方的頭髮整理道一側,輕聲的下床,拿來吹風機。 “懶丫頭”。 低語一聲,男人坐在床頭為少女吹乾著微溼的頭髮,神色寵溺。 在遇到冷暖之前,他從未想過,他會有這樣的一天,屈尊降貴卻沉浸其中,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覺得幸福滿足。 可能人就是這個樣子,不喜歡的人,你可能不削於去看一眼,但是對於你喜歡的人,你卻願意掏心掏肺,即使沒有回報。 所以,他是幸運的。 母親,謝謝你的祝福。 晨光微曉,忙碌的人兒卻剛剛入睡,整棟別墅,都陷入安謐的氣氛之中。 就如夜暮所說,冷暖的高調回歸,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於此同時,各大豪門世家,包括關注冷暖的人都得知了這一訊息。 報紙上,少女嬌笑絕美的模糊輪廓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與追捧。[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冷式財團的新任家主,天才少女” “最美名媛冷暖的強勢迴歸,幕後驚天解密” “・・・”。 等等各種揣測與誇獎同時出現在新聞的頭條上,冷暖這一名字,可以說一時間衝進了所有人的眼球。 有崇拜,有愛慕,有旁觀,有不削。 當然,還有・・・ 一處別墅裡。 男人一臉不悅的將報紙狠狠的拍在飯桌上,如鷹銳利的眸光盯著對面那個淡然如水的女人,片刻,男人勾唇一笑,慢悠悠的起身,朝書房走去。 客廳裡,刀叉與餐盤發出清脆的聲響。 “囡囡,吃完了嗎,叔叔送你去上學”,異常的安靜,一旁的管家上前,對著那個圓圓的糯米包子說。 囡囡晃盪著兩個短胖的小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對面的女人,大眼睛裡閃過一抹不符合她年紀的成熟。 “媽咪,我和伯伯去上學了”,管家伯伯,她一向簡稱為伯伯。 稚嫩清脆的聲響,自然沒有得到回應,女人的眼睛從沒有抬起。 安靜的客廳裡,彷彿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存在。 管家溫柔的笑笑,伸手揉揉對方的腦袋,牽著囡囡走出了客廳。 兩側的僕人大氣不敢喘,只聽刀叉落下,一直沉默的女人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味同嚼蠟的嚥下喉嚨裡的食物,抬起的眸光掃過男人放在客廳裡的報紙上。 直到掃見上面那張模糊的身影,女人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手指緊握,有些發顫的睫毛抖動,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二樓的書房裡,男人有些陰狠的撂下電話,抬頭看見門口的那一抹人影,裙襬飄揚,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美。 即使每日都見,可是卻總能勾起他內心的*。 發洩的*,征服的*! “你,來做什麼?”。 狠厲不見,男人的口吻邪笑曖昧。 女人緊握著拳頭,水晶細高的鞋子敲擊在地板上,“你這個騙子!”。 柔情不再,溫柔的聲音只剩憤怒。 “我騙你什麼了?!” 男人靠在椅背上,眼珠黏在女人的身前。 再次的走進了兩步,女人握拳抵在男人的辦公桌上,聲音似乎想撕碎這個男人的偽裝! “你答應過我什麼!?你不記得了嗎?冷暖之前的遭遇,和你剛剛打的電話,你敢說,你沒有揹著我做過什麼!”。 將手中的報紙扣在桌子上,女人眼含怒氣,她這麼多年的堅持與妥協是為了什麼! 如今,眼前的這一切,無不在告訴著她,她是有多愚蠢! 拿過那張報紙,男人輕輕的笑了,“玉兒!你以為沒有我的周旋,你那位好女兒會安然的活到現在!?你以為,沒有我,她能好好從聯盟基地裡逃走!?沒有我,他媽的,她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男人扯過女人的衣領吼道,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寒氣! 嗤! 雷玉忽然嘲諷而笑,“是,你周旋了,可是她在冷家遭人暗算!你助她逃跑?你卻把她送到那個人的眼前!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還有,你剛剛的電話,你要做什麼,你當真以為我很蠢嗎!”。 女主纖細的手指摳著男人的大手,長長的指甲剜進對方的肉裡! 二人怒目相視,渾然不覺! 滴答,血液滑落。 “呵,雷玉,我他媽的是不是太慣著你了!那是你和冷情的女人!和我有什麼關係!她不死不就行了!況且,我只答應過你,護她周全,護她長大,如今,她已經成年了” 哈哈哈,男人忽然陰森一笑? “那是你們的野種,我做到如今的份上,已經仁至義盡了!” 嘶! 手上一痛,男人忍不住反手將女人推到了一旁! 咣噹! 桌椅晃動! 雷玉捂著身體的某處,顧不上疼痛,被怒意扭曲了的面孔,咬牙切齒的反駁,“冷暖不是野種!囡囡才是!她才是不應該存在的野種!你的野種!”。 隱忍了多年的怒意如開了砸的江水,滾滾而出,雷玉咆哮著,哭著,笑著! 此時的她儼然忘記了害怕是什麼滋味! “雷玉!你瘋了!”。 男人一拳打在桌子上,竟不知如何處置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 “囡囡也是你的女兒,她就那麼不受你待見?你不喜歡她就算了,我從未勉強過你,可她也是你生的,你他媽好意思說是野種!?”。 雷玉坐在地上,手依舊緊緊的捂在身體的某處,盯著那人惡魔一樣的男人,毫無妥協的道,“她不過借用了我的肚子而已!”。 “你!”。 男人眯著眼睛看了雷玉一圈,最終挑眉笑道,“你是好樣的!”。 摔門離去。 “你要做什麼!”,雷玉尖銳的聲音。 “你不待見我女兒,那麼我就弄死你女兒!”,前方傳來男子陰鬱的聲音。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啊!”,很快的傳來一陣汽車的啟動聲,雷玉鬆開捂在身體上的手,捂在頭上哀嚎。 血腥而滑膩。 只見她鬆開的部位,薄裙已經被鮮血染紅,一大片的氤氳。 守在門外的僕人無力的嘆口氣,想進又不敢進,無語的望天,其實這樣的一幕,經常在別墅裡上演! 只不過都沒有這次的嚴重。 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僕人咬牙上前,彎身,恭敬道,“小夫人,您受傷了,要不要去包紮”。 不同於以往,這一次雷玉沒有動,僕人疑惑,又小聲的詢問說,“小夫人,要不要叫醫生?”。 看的出來這個傷口應該很深,血液還沒有凝固住。 雷玉抱著頭的手緩緩鬆開,迷茫的看著僕人,隨後惡狠狠的道,“把斯蒂夫・謙給我叫回來!”。 “小夫人,您在說什麼呢”,僕人恭敬的笑笑,開什麼玩笑,她們少爺那個兇狠的樣子,誰敢去撞槍口啊。 雷玉牙齒咬的咯咯直響,有些瘋狂的神色,起身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對準自己的心口處,“去!打電話!不然,我就死給你們看!”。 她從來就沒有手機,也沒有那個男人的聯絡方式,只能威脅這些僕人,生活在這裡這麼多年,她就是一個悲哀! 這麼一動,女人身上的傷口又流出血液來,雷玉雖說有些被囚禁的姿態,但是這些僕人心裡都清楚,小少爺是在意她的。 若今天這個女人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麼她們的腦袋也保不住了。 僕人間使了使眼色,一個人立馬朝樓下跑去,“小夫人,我們這就打電話,你把刀放下,小心傷了自個”。 雷玉面無表情,手指有些發顫,出了那麼多血她覺得渾身發冷。 不過,她不能放下,不然威脅不到那個男人。 過了一會,跑下樓的僕人,又跑了上來,是一個年輕的女孩,有些喘氣的說,“小夫人,少爺他,說,您要是想自盡,就,就快點,別髒了他的地兒”,說道最後,僕人的頭低了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家少爺今天怎麼這麼無情。 咣噹!匕首掉落!雷玉這次是真的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小夫人!”。 “少爺真的這麼說?”,僕人上前抬著雷玉,同時有些不可置信的詢問。 另一個小姑娘打扮的僕人點點頭,隨後把頭低了下去。 “快去叫醫生吧,也不知道小夫人今天怎麼了,脾氣這麼扭”。 “誰知道了”,兩個主子不在,管家也不在,所以這些僕人忍不住開始嘀咕。 這一頭的兵荒馬亂,冷暖並不知情,睡了一個安穩的覺,少女睜開眼眸時,夜暮已經離開了,摸摸身側的位置,還有餘溫,看樣子,剛走不久? 雖然覺得二人現在同床共枕有些不好意思,可不得不承認,夜暮在她身邊時,總是覺得很踏實。 “怎麼,在想我?”,門口突然響起一道打趣的音調,低沉富有磁性。 “你要咋死我啊?”。 冷暖摸著心口抱怨。 呵呵。 夜暮低笑,完全沒有不好意思,冷暖失去了異能,反應的確沒有以前靈敏了,但是他反而覺得,這樣的她更加可愛。 “大懶蟲,起來吃飯了”,夜暮走進,將冷暖的家居服遞給她。 “不想吃”,被抓個現行,多少有些尷尬。 哦? “那你想做點什麼?還是期待我對你做點什麼?”,夜暮俯下身,盯著冷暖開口。 這麼近距離看,眼前這個丫頭似乎更吸引人了,剛剛睡醒的神態慵懶,紅唇水潤,就連皮膚都光滑的沒有一點瑕疵。 眸色漸深,冷暖忽然伸出一手,揮開了男人的俊臉。 “流氓!”,自從二人訂婚以後,這個男人就沒有節制的,總是想非禮她。 噗。 “行了,不逗你了。洗漱下去吃飯”,夜暮直起身子,瞬間恢復變態。 收斂點也好,免得他要天天沖涼水。 “今天不忙嗎,”,冷暖走進浴室,不忘關心了一下夜暮,這傢伙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推遲了”,夜暮漫不經心的答道。 習慣了夜暮準備食物的味道,冷暖盯著對方優雅的一舉一動,將心中的那一絲波瀾壓下。 夜暮,我一定會救你的。 大不了,我陪你! 一頓豐富的晚膳。 用過之後,冷暖便接到華娜帶來的一個好訊息。 葛吉爾帶來了。 並且和華娜和凱文一起,到達了y國。 “大小姐,在哪裡見?”,華娜在電話的另一頭詢問。 冷暖看了夜暮一眼,悠悠道,“帶到我這裡來吧”。 “好的”。 掛了電話,冷暖拍拍夜暮的肩膀,“葛吉爾找到了,謝謝你”。 夜暮好笑的彎唇,“謝我做什麼?那是你手下的功勞”。 “・・・”。 好吧,有些事,她心裡清楚就好了。 “我先出去一趟,晚上回來”,夜暮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這兩天的時間還可以空餘下來,他當然要回來監視這個丫頭有沒有按時睡覺。 “好吧”。 少女點頭,一副聽話的樣子。 改做的已經做完了,她現在就等收網了。 半個小時後。 華娜與凱文果然帶著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孩子走了進來。 一年未見,葛吉爾不似之前的那樣白白淨淨,瘦弱的有些病態。 像一個男孩模樣的人,有些畏懼的站在冷暖的對面,在看清對方的面容之時,眼底劃過一絲疑惑。 彷彿對冷暖還有一點印象。 “大小姐,葛吉爾帶來了”,華娜與凱文退後一步,靠在牆壁而站。 冷暖點點頭,看著對方準時頹廢的樣子,抿唇詢問,“羅吉?”。 很簡單的兩個字,原本有些畏懼的葛吉爾忽然一顫,不可思議的眸光盯著冷暖半晌,不解的說,“這位小姐,認識小的?”。 常年和那些人打交道,他已然將自己定位成了下等人。 冷暖皺皺眉。 “你的父親叫什麼名字?”,她還是要謹慎點好。 葛吉爾垂的頭,很低,似乎想起了一些不願意回首的往事。 可是,他不敢不回答。 “我的父親,叫馬特”,葛吉爾的聲音就像一個陽光的大男孩,很好聽。 ------題外話------ 香爺已經累暈…求安慰^o^

“近日,z國的金融市場受到一股莫名的勢力的衝擊,此時風暴來的突然,引起各界的惶恐,但,就在眾人惶恐不安的時候,昨日,我臺卻突然收到一條資訊”。[txt全集下載]

美女主播優雅一笑,端正姿態的道,“這股來勢洶洶的暗流原來是來自沉寂已久的冷家,冷家集團的這次強勢迴歸,不知又會對z國的未來市場帶來什麼影響”。

冷暖支著頭髮看的正起勁,只聽啪的一聲,電視被人關掉了。

一怔,冷暖抬眸看著那個一臉黑沉的男人,走進,一道微怒的嗓音響起,“又沒睡覺?!”。

“・・・”

少女不答,夜暮上前就想拎著這個不聽話的丫頭去睡覺。

“等一下,我還沒看完呢”,本想著和往常那樣矇混過關,但是已經被夜暮拽了起來,冷暖連忙按壓著那些資料道。

還有好多事要處理的!

新聞也才聽一半,就被關掉了。

“不用看了,冷家以及冷暖這幾個字已經出現在新聞頭條,以及各種熱搜榜上”。

夜暮淡淡的語氣,心知冷暖就是這個目的,高調的迴歸。

“好吧”,冷暖挑挑眉,看這男人的架勢,她不去睡也不可能了,手忙腳亂的將資料整齊的收好,硬生生的被夜暮拖到了浴室。

一件水泡扔在頭上,男人的語氣依舊不好,“快去洗,洗完睡覺”。

“霸道”。

小聲的嘀咕一句,冷暖心情良好的朝臥室走去。

呵,不聽話的丫頭!

夜暮鬆了鬆自己的領口,也坐在了床頭上,他最近也比較忙,除了吃飯的時間出現在這裡,其他時間都在外奔波,這丫頭倒好,趁他不在,不眠不休的。

現在的時間也不過凌晨五點,夜暮拿出電話,對修吩咐了一句,也覺得有些疲憊,拿出自己的睡衣換上,也鑽進了冷暖的被子裡。

還好他來這裡之前便沐浴過了,倒是省了時間。

周圍充斥著少女的幽香,夜暮溫柔的笑笑,眉宇舒展,從心裡蔓延出一種溫馨而放鬆的感覺。

所以,當冷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男人躺在她的床榻上,完美的五官,深邃而柔和。

“不是,你要做什麼?”,夜暮並未睡,明顯在等著她。

“睡覺啊”,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眼底是理所當然的坦蕩。

“你不是有房間?”,這座別墅最不缺的就是空房間,何況,夜暮自己的臥室一直留著。

夜暮妖嬈的挑挑唇,像是沒有聽到冷暖的疑問一樣,突然扭轉了身子,背對著冷暖道,“好睏,快來睡覺”。

“・・・”。

要不要這麼無賴!

“你再不睡,我可保不準做出什麼,年紀不大,思想這麼齷齪”,感覺少女一直站在那裡,男人頭也沒回,又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

“你才齷齪!”,冷暖蹙眉,一狠心,掀開了另一側的被子鑽了進去。

還好,夜暮是穿著睡衣的。

頭髮還沒幹,剛才不覺得,但是一躺在床上,冷暖覺得眼皮一沉,睡意襲來,也顧不得未乾的頭髮,翻個身的功夫,呼吸變的平穩。

發現半天沒有聲音,夜暮不禁翻身過來,就瞧見少女半披著未乾的墨髮,已經陷入沉睡了,好笑的彎彎唇,手指將對方的頭髮整理道一側,輕聲的下床,拿來吹風機。

“懶丫頭”。

低語一聲,男人坐在床頭為少女吹乾著微溼的頭髮,神色寵溺。

在遇到冷暖之前,他從未想過,他會有這樣的一天,屈尊降貴卻沉浸其中,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覺得幸福滿足。

可能人就是這個樣子,不喜歡的人,你可能不削於去看一眼,但是對於你喜歡的人,你卻願意掏心掏肺,即使沒有回報。

所以,他是幸運的。

母親,謝謝你的祝福。

晨光微曉,忙碌的人兒卻剛剛入睡,整棟別墅,都陷入安謐的氣氛之中。

就如夜暮所說,冷暖的高調回歸,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於此同時,各大豪門世家,包括關注冷暖的人都得知了這一訊息。

報紙上,少女嬌笑絕美的模糊輪廓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與追捧。[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冷式財團的新任家主,天才少女”

“最美名媛冷暖的強勢迴歸,幕後驚天解密”

“・・・”。

等等各種揣測與誇獎同時出現在新聞的頭條上,冷暖這一名字,可以說一時間衝進了所有人的眼球。

有崇拜,有愛慕,有旁觀,有不削。

當然,還有・・・

一處別墅裡。

男人一臉不悅的將報紙狠狠的拍在飯桌上,如鷹銳利的眸光盯著對面那個淡然如水的女人,片刻,男人勾唇一笑,慢悠悠的起身,朝書房走去。

客廳裡,刀叉與餐盤發出清脆的聲響。

“囡囡,吃完了嗎,叔叔送你去上學”,異常的安靜,一旁的管家上前,對著那個圓圓的糯米包子說。

囡囡晃盪著兩個短胖的小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對面的女人,大眼睛裡閃過一抹不符合她年紀的成熟。

“媽咪,我和伯伯去上學了”,管家伯伯,她一向簡稱為伯伯。

稚嫩清脆的聲響,自然沒有得到回應,女人的眼睛從沒有抬起。

安靜的客廳裡,彷彿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存在。

管家溫柔的笑笑,伸手揉揉對方的腦袋,牽著囡囡走出了客廳。

兩側的僕人大氣不敢喘,只聽刀叉落下,一直沉默的女人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味同嚼蠟的嚥下喉嚨裡的食物,抬起的眸光掃過男人放在客廳裡的報紙上。

直到掃見上面那張模糊的身影,女人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手指緊握,有些發顫的睫毛抖動,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二樓的書房裡,男人有些陰狠的撂下電話,抬頭看見門口的那一抹人影,裙襬飄揚,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美。

即使每日都見,可是卻總能勾起他內心的*。

發洩的*,征服的*!

“你,來做什麼?”。

狠厲不見,男人的口吻邪笑曖昧。

女人緊握著拳頭,水晶細高的鞋子敲擊在地板上,“你這個騙子!”。

柔情不再,溫柔的聲音只剩憤怒。

“我騙你什麼了?!”

男人靠在椅背上,眼珠黏在女人的身前。

再次的走進了兩步,女人握拳抵在男人的辦公桌上,聲音似乎想撕碎這個男人的偽裝!

“你答應過我什麼!?你不記得了嗎?冷暖之前的遭遇,和你剛剛打的電話,你敢說,你沒有揹著我做過什麼!”。

將手中的報紙扣在桌子上,女人眼含怒氣,她這麼多年的堅持與妥協是為了什麼!

如今,眼前的這一切,無不在告訴著她,她是有多愚蠢!

拿過那張報紙,男人輕輕的笑了,“玉兒!你以為沒有我的周旋,你那位好女兒會安然的活到現在!?你以為,沒有我,她能好好從聯盟基地裡逃走!?沒有我,他媽的,她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男人扯過女人的衣領吼道,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寒氣!

嗤!

雷玉忽然嘲諷而笑,“是,你周旋了,可是她在冷家遭人暗算!你助她逃跑?你卻把她送到那個人的眼前!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還有,你剛剛的電話,你要做什麼,你當真以為我很蠢嗎!”。

女主纖細的手指摳著男人的大手,長長的指甲剜進對方的肉裡!

二人怒目相視,渾然不覺!

滴答,血液滑落。

“呵,雷玉,我他媽的是不是太慣著你了!那是你和冷情的女人!和我有什麼關係!她不死不就行了!況且,我只答應過你,護她周全,護她長大,如今,她已經成年了”

哈哈哈,男人忽然陰森一笑?

“那是你們的野種,我做到如今的份上,已經仁至義盡了!”

嘶!

手上一痛,男人忍不住反手將女人推到了一旁!

咣噹!

桌椅晃動!

雷玉捂著身體的某處,顧不上疼痛,被怒意扭曲了的面孔,咬牙切齒的反駁,“冷暖不是野種!囡囡才是!她才是不應該存在的野種!你的野種!”。

隱忍了多年的怒意如開了砸的江水,滾滾而出,雷玉咆哮著,哭著,笑著!

此時的她儼然忘記了害怕是什麼滋味!

“雷玉!你瘋了!”。

男人一拳打在桌子上,竟不知如何處置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

“囡囡也是你的女兒,她就那麼不受你待見?你不喜歡她就算了,我從未勉強過你,可她也是你生的,你他媽好意思說是野種!?”。

雷玉坐在地上,手依舊緊緊的捂在身體的某處,盯著那人惡魔一樣的男人,毫無妥協的道,“她不過借用了我的肚子而已!”。

“你!”。

男人眯著眼睛看了雷玉一圈,最終挑眉笑道,“你是好樣的!”。

摔門離去。

“你要做什麼!”,雷玉尖銳的聲音。

“你不待見我女兒,那麼我就弄死你女兒!”,前方傳來男子陰鬱的聲音。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啊!”,很快的傳來一陣汽車的啟動聲,雷玉鬆開捂在身體上的手,捂在頭上哀嚎。

血腥而滑膩。

只見她鬆開的部位,薄裙已經被鮮血染紅,一大片的氤氳。

守在門外的僕人無力的嘆口氣,想進又不敢進,無語的望天,其實這樣的一幕,經常在別墅裡上演!

只不過都沒有這次的嚴重。

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僕人咬牙上前,彎身,恭敬道,“小夫人,您受傷了,要不要去包紮”。

不同於以往,這一次雷玉沒有動,僕人疑惑,又小聲的詢問說,“小夫人,要不要叫醫生?”。

看的出來這個傷口應該很深,血液還沒有凝固住。

雷玉抱著頭的手緩緩鬆開,迷茫的看著僕人,隨後惡狠狠的道,“把斯蒂夫・謙給我叫回來!”。

“小夫人,您在說什麼呢”,僕人恭敬的笑笑,開什麼玩笑,她們少爺那個兇狠的樣子,誰敢去撞槍口啊。

雷玉牙齒咬的咯咯直響,有些瘋狂的神色,起身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對準自己的心口處,“去!打電話!不然,我就死給你們看!”。

她從來就沒有手機,也沒有那個男人的聯絡方式,只能威脅這些僕人,生活在這裡這麼多年,她就是一個悲哀!

這麼一動,女人身上的傷口又流出血液來,雷玉雖說有些被囚禁的姿態,但是這些僕人心裡都清楚,小少爺是在意她的。

若今天這個女人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麼她們的腦袋也保不住了。

僕人間使了使眼色,一個人立馬朝樓下跑去,“小夫人,我們這就打電話,你把刀放下,小心傷了自個”。

雷玉面無表情,手指有些發顫,出了那麼多血她覺得渾身發冷。

不過,她不能放下,不然威脅不到那個男人。

過了一會,跑下樓的僕人,又跑了上來,是一個年輕的女孩,有些喘氣的說,“小夫人,少爺他,說,您要是想自盡,就,就快點,別髒了他的地兒”,說道最後,僕人的頭低了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家少爺今天怎麼這麼無情。

咣噹!匕首掉落!雷玉這次是真的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小夫人!”。

“少爺真的這麼說?”,僕人上前抬著雷玉,同時有些不可置信的詢問。

另一個小姑娘打扮的僕人點點頭,隨後把頭低了下去。

“快去叫醫生吧,也不知道小夫人今天怎麼了,脾氣這麼扭”。

“誰知道了”,兩個主子不在,管家也不在,所以這些僕人忍不住開始嘀咕。

這一頭的兵荒馬亂,冷暖並不知情,睡了一個安穩的覺,少女睜開眼眸時,夜暮已經離開了,摸摸身側的位置,還有餘溫,看樣子,剛走不久?

雖然覺得二人現在同床共枕有些不好意思,可不得不承認,夜暮在她身邊時,總是覺得很踏實。

“怎麼,在想我?”,門口突然響起一道打趣的音調,低沉富有磁性。

“你要咋死我啊?”。

冷暖摸著心口抱怨。

呵呵。

夜暮低笑,完全沒有不好意思,冷暖失去了異能,反應的確沒有以前靈敏了,但是他反而覺得,這樣的她更加可愛。

“大懶蟲,起來吃飯了”,夜暮走進,將冷暖的家居服遞給她。

“不想吃”,被抓個現行,多少有些尷尬。

哦?

“那你想做點什麼?還是期待我對你做點什麼?”,夜暮俯下身,盯著冷暖開口。

這麼近距離看,眼前這個丫頭似乎更吸引人了,剛剛睡醒的神態慵懶,紅唇水潤,就連皮膚都光滑的沒有一點瑕疵。

眸色漸深,冷暖忽然伸出一手,揮開了男人的俊臉。

“流氓!”,自從二人訂婚以後,這個男人就沒有節制的,總是想非禮她。

噗。

“行了,不逗你了。洗漱下去吃飯”,夜暮直起身子,瞬間恢復變態。

收斂點也好,免得他要天天沖涼水。

“今天不忙嗎,”,冷暖走進浴室,不忘關心了一下夜暮,這傢伙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推遲了”,夜暮漫不經心的答道。

習慣了夜暮準備食物的味道,冷暖盯著對方優雅的一舉一動,將心中的那一絲波瀾壓下。

夜暮,我一定會救你的。

大不了,我陪你!

一頓豐富的晚膳。

用過之後,冷暖便接到華娜帶來的一個好訊息。

葛吉爾帶來了。

並且和華娜和凱文一起,到達了y國。

“大小姐,在哪裡見?”,華娜在電話的另一頭詢問。

冷暖看了夜暮一眼,悠悠道,“帶到我這裡來吧”。

“好的”。

掛了電話,冷暖拍拍夜暮的肩膀,“葛吉爾找到了,謝謝你”。

夜暮好笑的彎唇,“謝我做什麼?那是你手下的功勞”。

“・・・”。

好吧,有些事,她心裡清楚就好了。

“我先出去一趟,晚上回來”,夜暮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這兩天的時間還可以空餘下來,他當然要回來監視這個丫頭有沒有按時睡覺。

“好吧”。

少女點頭,一副聽話的樣子。

改做的已經做完了,她現在就等收網了。

半個小時後。

華娜與凱文果然帶著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孩子走了進來。

一年未見,葛吉爾不似之前的那樣白白淨淨,瘦弱的有些病態。

像一個男孩模樣的人,有些畏懼的站在冷暖的對面,在看清對方的面容之時,眼底劃過一絲疑惑。

彷彿對冷暖還有一點印象。

“大小姐,葛吉爾帶來了”,華娜與凱文退後一步,靠在牆壁而站。

冷暖點點頭,看著對方準時頹廢的樣子,抿唇詢問,“羅吉?”。

很簡單的兩個字,原本有些畏懼的葛吉爾忽然一顫,不可思議的眸光盯著冷暖半晌,不解的說,“這位小姐,認識小的?”。

常年和那些人打交道,他已然將自己定位成了下等人。

冷暖皺皺眉。

“你的父親叫什麼名字?”,她還是要謹慎點好。

葛吉爾垂的頭,很低,似乎想起了一些不願意回首的往事。

可是,他不敢不回答。

“我的父親,叫馬特”,葛吉爾的聲音就像一個陽光的大男孩,很好聽。

------題外話------

香爺已經累暈…求安慰^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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