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驚險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5,133·2026/3/27

葛吉爾話落,抬起黑白分明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道,“您認識他?”。[看本書最新章節 好歹他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簡單幾句話已經猜到了這位少女意圖。 難道那個人還活著? “沒錯,我見過你的父親”,冷暖說著,從沙發上起身,拉開一處抽屜,取出了馬特交給她的那個鐵盒子。 在這之前,她已經見到了華娜拍攝的葛吉爾傷疤的照片,還有他生平的經歷,此時完全可以確定,葛吉爾就是馬特的兒子,羅吉。 “這是你父親讓我轉交給你的,他說這裡有他放在銀行保險箱的憑證,密碼是你的生日”。 走到葛吉爾的身前,冷暖將那個上了鏽的鐵盒子遞給他。 突如其來的清新空氣,卻讓葛吉爾心生恐懼,似乎怕染指了對方一樣,大男孩低下頭,顫顫巍巍的接過。 腳步一退,躲避了對方。 這個葛吉爾已經二十五歲了,可是身形面容,看上去就像一個未成年的大男孩,原本白皙的皮膚,也不滿了傷痕。 看的出來,他似乎很怕她。 “你的父親還說,讓你忘記他,過好屬於你自己的生活”。 冷暖又走回了原處,坐在沙發上,不想再給他威壓。 葛吉爾依舊垂著頭,但是白皙的手指卻緊緊的握在那個鐵盒子上,有些不為人知的顫抖。 “他,他在哪裡”,終於又有一道聲音傳來,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在一個出不來的島上”,冷暖思考了片刻,開口回答。 “那麼,您”,其實他想問既然出不來,她又是怎麼進去的,怎麼出來的。 可是,他不敢。 這麼多年,他早已經見慣了這些上層人士,外表衣冠楚楚,可是一但觸怒他們,得到的將是多麼恐怖的懲罰。 他也不確定,眼前這位絕美的有些熟悉的少女,究竟是誰,找他又有何目的。 看出他的防備與恐懼,冷暖不在意的輕笑一聲,“我去那裡也是一場意外,馬特先生,他自己不願意離開,但,他還是惦記你的”。 “謝謝您”,很輕微的一聲嘲諷,隨即,葛吉爾對冷暖行了一個大禮。 說對那個人沒有怨恨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是真誠的道謝。 “希望你能忘記所有的仇恨,好好的生活”。 即使不用看,冷暖也知道,馬特留給葛吉爾的東西,足夠他衣食無憂一輩子了。 沒想到,他可以這麼輕鬆的離開了? 葛吉爾似乎有些不能相信,直到華娜和凱文上前,想帶他走的時候,他才瞬間的想起,原來一年前,闖入臥室打暈他的,正是眼前這位美麗的千金貴女。 心中突然有一個衝動,葛吉爾抬起頭喊住了樓上的那抹身影。 “等一下”。 冷暖頓腳,重新打量了一下葛吉爾,這個人是想起她了? “還有事?”,不高不低的音調,讓葛吉爾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忍不住結結巴巴,“我,我能不能請求,您和我一起去”。 剛剛的勇氣似乎煙消雲散,他不然直視對方的眼眸。 冷暖抿唇,似乎在思考,而凱文卻一巴掌拍在葛吉爾的腦袋上,怒斥道,“嘿,你小子不要得寸進尺!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大小姐一起去!異想天開!”。 華娜也是不悅,她們陪這個臭小子轉來轉去就夠可以的,居然還妄想大小姐! “對,對不起!”,葛吉爾道歉。 冷暖察覺到了對方的心思,無所謂的挑挑眉,“可以,不過你先把自己收拾一下吧!”。 “大小姐!”,華娜不滿,她們尊貴的大小姐憑什麼陪這個臭小子浪費時間啊,她們的時間有多寶貴知道嘛! “凱文,你帶他去收拾下,華娜,準備車子”,冷暖吩咐完,再次抬腳上樓。 葛吉爾如今這樣,多少有她的連帶責任,何況她看出來了,這個人,似乎有話對她說。 奉聯銀行。 是y國的一家老字號,也是馬特寄存物品之處。 “尊敬的女士,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到您?”,衣冠楚楚的大堂經理,眼尖看見冷暖幾人,率先朝她們走了過來。 憑他的慧眼,一眼就看出了,這位少女的身份不凡。 雖然衣著簡單,但是那一身手工裁剪,質地上乘的布料,可不是一般人穿的起的。 明顯被忽視的葛吉爾沉默不言,冷暖抿抿唇,友好的一笑,對著這位經理說道,“我只是陪他來取東西”。 這位經理是一位三十左右的男人,眼裡的驚豔一閃而過,遂看向葛吉爾,溫和的開口,“這位先生,不知道有什麼能夠幫助到您?”。 作為人精的經理面上不顯,但心中卻在猜測這個看似透明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人。 “取東西”。 葛吉爾沒有理會對方那探照燈一樣的眸光,多年的折磨,早已經讓他沒了稜角。 將懷錶中的憑證拿出來,經理小心的接過,本來有些不經意的目光,在看清那張發舊的紙條時,神色忽然變了變。 收起所有的打探,男人公事公辦的態度說,“先生請這邊來”。 伸手指向樓上。 葛吉爾猶豫,看了一眼冷暖。 “這位小姐也可以隨行,但,只可以隨行一人”,經理笑,這的確是他們的規矩。 “你們去那裡等一會”,冷暖對華娜與凱文吩咐。 在經理的帶領下,冷暖與葛吉爾來到了三樓。 一間辦公室。 由於馬特的存條時間比較久遠,所以他要核對一下,再請示上級。 “尊貴的小姐,先生,請坐在這裡稍等一刻,我去核對一下”,經理躬身對著冷暖二人說。 冷暖點點頭,葛吉爾自然沒有言語,經理為二人遞上熱水,就退了出去。 房間只剩下二人。 葛吉爾放下手中的熱水,似乎有些激動的開口,“您,您就是那個打暈我的人”。 可以說,他的生活正是從那以後,開始翻天地覆。 冷暖將視線困在這個算不的男人的臉上,他太瘦了,也太小了,心裡說不上什麼感覺,聽馬特說過他的身世,若可以,他不應該是這樣的遭遇。 冷暖沒有說話,葛吉爾卻大著膽子又說了一遍 ,“我知道,您就是打暈我那個人”。 “你想說什麼?”。 冷暖已經不用回答那個問題,葛吉爾卻自嘲的笑笑。 “我又什麼資格說些什麼呢,在你們這些人的眼裡,我只不過是一個若有若無的,渺小人類,但是不得不承認,你們之間的爭鬥,我成了犧牲品”。 他不傻,可以猜測出來事情的大概。 冷暖贊同的點點頭,蹙眉思考了一會,開口道,“你說的沒錯,或許你的遭遇有我的影響,但是你就沒想過,最本質的原因?從你屈服於亨利特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註定了悲劇”。 冷暖倒是毫不留情,可憐之人固有可恨之處,這個葛吉爾,實在太懦弱。 “如果你選擇恨我,我沒意見,也歡迎你以後有能力的時候來報復我”,少女的聲音很冷,也很坦然。 葛吉爾聞言,卻連連的搖頭,唯一有血色的唇瓣顫動著,“不,我不恨你,若不是你,我也不會知道,那個人還活著,我說這些,只是覺得你會幫助我,您知道的,我現在的處境,即使您的手下把我救出來,可是等他們一走,那些人還會找來,那麼即使我有再多的錢財,也沒能力保護它”。 倒是個明白人,只不過・・・ 少女秀眉輕挑,很美的一笑,“我憑什麼幫你?”。 她能做這些,已經仁至義盡了。 不然,他連銀行的門都出不去。 葛吉爾乾枯的手指青筋暴露,他果然沒有感覺錯,這個看著無害的女孩,心地並不善良! 但,總好過那些人,與其被那些骯髒的人玩褻,還不如伺候眼前這位,起碼,她很美。 也莫名的在吸引著他。 “我任你處置,怎麼都行”,這聲音多少有些羞澀。 冷暖靠在那裡,一時之間有些迷惑,好端端的她處置他幹嘛? 只不過在瞥見對方那發紅的耳根自己對方身上的傷痕之時,突然一個想法衝上來,冷暖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靠!他把她當什麼了! 夜暮那麼帥的一個大活人擺在那,她都沒有任何想法,會對他這個小身板有意思? 少女幽黑的眼眸一冷,就連話語都凝結成冰。 “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葛吉爾一顫! 抬起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隨後又畏懼的轉移開來,無比的羞愧,“對,對不起”。 是他一時糊塗,怎麼能妄想企圖染指這樣的人兒。 她與他所見的那些人,都不同! “那你,你對亨利特的事情感興趣嗎?”,葛吉爾迅速的轉動著他的大腦,低低的扔出這一句話。 冷暖突然挑唇一笑,心道,果然一個人骨子的特質改不了。 “說說看”。 “您是答應我的條件了?”,葛吉爾不讓步。 還想說什麼,這個時候經理走了過來,對著二人一彎身,開口,“先生,您可以去取東西了,”。 “好”,葛吉爾點頭。 走廊裡,冷暖並沒有跟過去,想來也清楚,馬特留給他的東西,無非是錢財以及金銀珠寶。 葛吉爾說的也對,沒有別人的庇護,他即使擁有金山銀山也守護不住。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亨利特的事情,對冷暖而言,其實沒有了太大的價值,話雖如此,她還是答應了葛吉爾的交易。 只是讓她意外的,這一次好心之舉,卻在日後真的給了她一個天大的轉機。 葛吉爾抱著一個籃球大的木箱子走了出來,對著走廊裡的冷暖,露出一個清澈的笑容。 很乾淨。 “你先和華娜他們回去,剩下的事,以後再說”,有些暗的光線裡,冷暖吩咐完,便匆匆離開。 她沒有帶電話出來,但是腰間的緊急聯絡器卻在此時突然想起,不知為何,她有種不安的預感。 少女飛奔一樣的速度,跑出了銀行,啟動車子,一腳油門朝著別墅駛去。 “大小姐怎麼了?”,上樓接應葛吉爾的華娜疑惑的說。 “可能有事吧,走吧,先把那傢伙帶走”,凱文有些惆悵,揉揉華娜的腦門,想要完成著自己的任務。 不知闖了多少個紅綠燈。 冷暖的心臟砰砰砰直跳,那種不安的預感也越來越強烈。 千萬不要是夜暮有事! 眼睛開始變得溼潤,不知為何,那種心靈上的牽引就是告訴她,是夜暮! 夜暮出事了?! “不要!不要!不要有事!”,冷暖小聲的唸叨,視線已經有些看不清前面的道路,所以一心加速的冷暖並沒有看見,左側突然衝出來的一輛大貨車,正直直的朝她撞過來! 嘎吱・・・ 砰!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痛?! 動動手指並沒有疼痛傳來,冷暖從方向盤抬起有些迷茫的雙眼,卻突然驚愕的正大的瞳孔,前面一輛變了形狀的車並不是她的。 就在大貨車要撞向她的時候,突然衝出了這輛小車擋在了她的前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利落的解開安全帶,冷暖推開車門便朝著那輛車子走去,有些恐懼的,手搭在變形的車門上,車內只有幾滴血跡,並沒有人? 那輛大貨車的司機,也眨眼消失不見,這絕對不是意外! 只不過腰間的聯絡器還在想著,冷暖咬咬牙,在警車到來之前,利落的上車,在眾人的目光中,一腳油門溜走了。 時間不等人,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她! 就在冷暖的車子消失不見之時,拐角處,一個被黑袍裹著修長人影,抱臂靠在那裡。 蒼白的指縫見有血色溢位,可他的表情卻是那麼的輕鬆。 “你這又是為何?”,另一道幽幽的嗓音響起,似乎有些感嘆對方的不值得。 “我高興”,男人有些不滿對方的態度,聲音冰冷而無情。 一切只因為他高興,只要她無事,他便覺得幸福。 “如果等她看見你這個樣子,不知道你還高不高興的起來”,嗤之以鼻的聲音。 空氣中突然良久的沉默,淡淡血腥味隨風飄散,最終,男子看不清的臉,低低的說,“她不會再看見我的”。 他們已經註定了。 此生,再也不見。 一路的磕磕絆絆,冷暖最快的速度奔回了別墅,跳下車子的瞬間,她便察覺了不對。 這裡,多了上百的暗位! 明明是風和日麗,可內心卻是那麼的冰冷! 渾身籠罩著陽光無法驅散的陰霾。 “大小姐,您終於回來了!”,守門的管家一看見冷暖,便奔過來! “怎麼,了”,少女聲音很輕,可見其中的戰慄,她在害怕。 “冷暖小姐,對不起,主子他一定要來這裡”,一道修長的影子籠罩過來,修低頭對著冷暖解釋。 管家沒有說話,修也沒有回答的意思,身子如竹竿一樣杵在那裡,掩不住內心的悲傷。 一把推開身前的兩人,冷暖沒有換鞋便朝著樓上奔去! 夜暮的臥室裡,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來走去,還有幾位氣息沉澱的老人,坐在椅子上,一籌莫展。 包括,一直居家不出的荀・肯尼斯,泰然的站在窗前,眉頭緊蹙。 臥室的門被推開,冷暖一把拽住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他怎麼了!?”。 嘶啞的憤怒,哪有平日的優雅可言,眼前的少女就像一隻暴躁的小獸。 屋內的人也都看向了冷暖,知道是夜少爺的未婚妻,都嘆息的扭過了頭。 醫生推著自己眼前的鏡片,被冷暖拽著脖領有些上不來氣的咳了兩聲,想說什麼,沒有說出來。 “冷暖!不得失禮”,荀・肯尼斯對著冷暖斥責一聲,示意她鬆開人家。 這些人哪一個不是醫學界德高望重的人才,他都得尊敬人家幾分,這丫頭倒好。 冷暖泛著紅光的眼珠動動,這才看見了荀・肯尼斯也在這裡,手上的幾道鬆了幾分,看著臉色蒼白到透明的夜暮,聲音發顫的說,“他到底怎麼了!?”。 荀・肯尼斯再次嘆氣。 那位醫生也順利的逃脫了冷暖的魔掌,連忙後退幾步。 “說話!他到底怎麼了!?”。 一室的怪異,讓她越發的焦躁不安。 “行了!別吵了!夜小子病發了”,荀・肯尼斯渾厚的聲音制止了少女的歇斯底里! 病發了? “他不是經常病發麼・・・”,冷暖走到床前,伸手握住了夜暮沒有血色的手指。 她從進門就發現了,夜暮還有呼吸的,可是這些人的神情都沉重不對勁,她才越發的惶恐不安。 “他的封印已經解開一半了,冷暖丫頭,做好心裡準備吧!”。 荀・肯尼斯有些疲憊的說出這些話,看了屋內其他人一眼,揹著手走了出去。 晴天霹靂! 冷暖僵硬的身軀似乎一瞬間定格住,失去血色的紅唇,顫動了幾下,封印解開一半? 這意味著什麼,她不是不懂。 屋內的人都出去了,冷暖一直抑制的淚水也淌落下來,從臉頰到下巴。 不,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擦拭掉眼角的溼潤,冷暖開啟門追了出去,她知道那個步履蹣跚的老頭,此時的內心並不好過,可是她顧及不了那麼多。 如一道風吹過,少女挺直的脊背攔在眾人的面前,伸展著雙臂,眼眸銳利,“就沒有救他的辦法嗎?”。 ------題外話------ 關愛香爺,支援正版,歡迎冒泡^o^

葛吉爾話落,抬起黑白分明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道,“您認識他?”。[看本書最新章節

好歹他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簡單幾句話已經猜到了這位少女意圖。

難道那個人還活著?

“沒錯,我見過你的父親”,冷暖說著,從沙發上起身,拉開一處抽屜,取出了馬特交給她的那個鐵盒子。

在這之前,她已經見到了華娜拍攝的葛吉爾傷疤的照片,還有他生平的經歷,此時完全可以確定,葛吉爾就是馬特的兒子,羅吉。

“這是你父親讓我轉交給你的,他說這裡有他放在銀行保險箱的憑證,密碼是你的生日”。

走到葛吉爾的身前,冷暖將那個上了鏽的鐵盒子遞給他。

突如其來的清新空氣,卻讓葛吉爾心生恐懼,似乎怕染指了對方一樣,大男孩低下頭,顫顫巍巍的接過。

腳步一退,躲避了對方。

這個葛吉爾已經二十五歲了,可是身形面容,看上去就像一個未成年的大男孩,原本白皙的皮膚,也不滿了傷痕。

看的出來,他似乎很怕她。

“你的父親還說,讓你忘記他,過好屬於你自己的生活”。

冷暖又走回了原處,坐在沙發上,不想再給他威壓。

葛吉爾依舊垂著頭,但是白皙的手指卻緊緊的握在那個鐵盒子上,有些不為人知的顫抖。

“他,他在哪裡”,終於又有一道聲音傳來,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在一個出不來的島上”,冷暖思考了片刻,開口回答。

“那麼,您”,其實他想問既然出不來,她又是怎麼進去的,怎麼出來的。

可是,他不敢。

這麼多年,他早已經見慣了這些上層人士,外表衣冠楚楚,可是一但觸怒他們,得到的將是多麼恐怖的懲罰。

他也不確定,眼前這位絕美的有些熟悉的少女,究竟是誰,找他又有何目的。

看出他的防備與恐懼,冷暖不在意的輕笑一聲,“我去那裡也是一場意外,馬特先生,他自己不願意離開,但,他還是惦記你的”。

“謝謝您”,很輕微的一聲嘲諷,隨即,葛吉爾對冷暖行了一個大禮。

說對那個人沒有怨恨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是真誠的道謝。

“希望你能忘記所有的仇恨,好好的生活”。

即使不用看,冷暖也知道,馬特留給葛吉爾的東西,足夠他衣食無憂一輩子了。

沒想到,他可以這麼輕鬆的離開了?

葛吉爾似乎有些不能相信,直到華娜和凱文上前,想帶他走的時候,他才瞬間的想起,原來一年前,闖入臥室打暈他的,正是眼前這位美麗的千金貴女。

心中突然有一個衝動,葛吉爾抬起頭喊住了樓上的那抹身影。

“等一下”。

冷暖頓腳,重新打量了一下葛吉爾,這個人是想起她了?

“還有事?”,不高不低的音調,讓葛吉爾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忍不住結結巴巴,“我,我能不能請求,您和我一起去”。

剛剛的勇氣似乎煙消雲散,他不然直視對方的眼眸。

冷暖抿唇,似乎在思考,而凱文卻一巴掌拍在葛吉爾的腦袋上,怒斥道,“嘿,你小子不要得寸進尺!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大小姐一起去!異想天開!”。

華娜也是不悅,她們陪這個臭小子轉來轉去就夠可以的,居然還妄想大小姐!

“對,對不起!”,葛吉爾道歉。

冷暖察覺到了對方的心思,無所謂的挑挑眉,“可以,不過你先把自己收拾一下吧!”。

“大小姐!”,華娜不滿,她們尊貴的大小姐憑什麼陪這個臭小子浪費時間啊,她們的時間有多寶貴知道嘛!

“凱文,你帶他去收拾下,華娜,準備車子”,冷暖吩咐完,再次抬腳上樓。

葛吉爾如今這樣,多少有她的連帶責任,何況她看出來了,這個人,似乎有話對她說。

奉聯銀行。

是y國的一家老字號,也是馬特寄存物品之處。

“尊敬的女士,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到您?”,衣冠楚楚的大堂經理,眼尖看見冷暖幾人,率先朝她們走了過來。

憑他的慧眼,一眼就看出了,這位少女的身份不凡。

雖然衣著簡單,但是那一身手工裁剪,質地上乘的布料,可不是一般人穿的起的。

明顯被忽視的葛吉爾沉默不言,冷暖抿抿唇,友好的一笑,對著這位經理說道,“我只是陪他來取東西”。

這位經理是一位三十左右的男人,眼裡的驚豔一閃而過,遂看向葛吉爾,溫和的開口,“這位先生,不知道有什麼能夠幫助到您?”。

作為人精的經理面上不顯,但心中卻在猜測這個看似透明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人。

“取東西”。

葛吉爾沒有理會對方那探照燈一樣的眸光,多年的折磨,早已經讓他沒了稜角。

將懷錶中的憑證拿出來,經理小心的接過,本來有些不經意的目光,在看清那張發舊的紙條時,神色忽然變了變。

收起所有的打探,男人公事公辦的態度說,“先生請這邊來”。

伸手指向樓上。

葛吉爾猶豫,看了一眼冷暖。

“這位小姐也可以隨行,但,只可以隨行一人”,經理笑,這的確是他們的規矩。

“你們去那裡等一會”,冷暖對華娜與凱文吩咐。

在經理的帶領下,冷暖與葛吉爾來到了三樓。

一間辦公室。

由於馬特的存條時間比較久遠,所以他要核對一下,再請示上級。

“尊貴的小姐,先生,請坐在這裡稍等一刻,我去核對一下”,經理躬身對著冷暖二人說。

冷暖點點頭,葛吉爾自然沒有言語,經理為二人遞上熱水,就退了出去。

房間只剩下二人。

葛吉爾放下手中的熱水,似乎有些激動的開口,“您,您就是那個打暈我的人”。

可以說,他的生活正是從那以後,開始翻天地覆。

冷暖將視線困在這個算不的男人的臉上,他太瘦了,也太小了,心裡說不上什麼感覺,聽馬特說過他的身世,若可以,他不應該是這樣的遭遇。

冷暖沒有說話,葛吉爾卻大著膽子又說了一遍

,“我知道,您就是打暈我那個人”。

“你想說什麼?”。

冷暖已經不用回答那個問題,葛吉爾卻自嘲的笑笑。

“我又什麼資格說些什麼呢,在你們這些人的眼裡,我只不過是一個若有若無的,渺小人類,但是不得不承認,你們之間的爭鬥,我成了犧牲品”。

他不傻,可以猜測出來事情的大概。

冷暖贊同的點點頭,蹙眉思考了一會,開口道,“你說的沒錯,或許你的遭遇有我的影響,但是你就沒想過,最本質的原因?從你屈服於亨利特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註定了悲劇”。

冷暖倒是毫不留情,可憐之人固有可恨之處,這個葛吉爾,實在太懦弱。

“如果你選擇恨我,我沒意見,也歡迎你以後有能力的時候來報復我”,少女的聲音很冷,也很坦然。

葛吉爾聞言,卻連連的搖頭,唯一有血色的唇瓣顫動著,“不,我不恨你,若不是你,我也不會知道,那個人還活著,我說這些,只是覺得你會幫助我,您知道的,我現在的處境,即使您的手下把我救出來,可是等他們一走,那些人還會找來,那麼即使我有再多的錢財,也沒能力保護它”。

倒是個明白人,只不過・・・

少女秀眉輕挑,很美的一笑,“我憑什麼幫你?”。

她能做這些,已經仁至義盡了。

不然,他連銀行的門都出不去。

葛吉爾乾枯的手指青筋暴露,他果然沒有感覺錯,這個看著無害的女孩,心地並不善良!

但,總好過那些人,與其被那些骯髒的人玩褻,還不如伺候眼前這位,起碼,她很美。

也莫名的在吸引著他。

“我任你處置,怎麼都行”,這聲音多少有些羞澀。

冷暖靠在那裡,一時之間有些迷惑,好端端的她處置他幹嘛?

只不過在瞥見對方那發紅的耳根自己對方身上的傷痕之時,突然一個想法衝上來,冷暖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靠!他把她當什麼了!

夜暮那麼帥的一個大活人擺在那,她都沒有任何想法,會對他這個小身板有意思?

少女幽黑的眼眸一冷,就連話語都凝結成冰。

“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葛吉爾一顫!

抬起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隨後又畏懼的轉移開來,無比的羞愧,“對,對不起”。

是他一時糊塗,怎麼能妄想企圖染指這樣的人兒。

她與他所見的那些人,都不同!

“那你,你對亨利特的事情感興趣嗎?”,葛吉爾迅速的轉動著他的大腦,低低的扔出這一句話。

冷暖突然挑唇一笑,心道,果然一個人骨子的特質改不了。

“說說看”。

“您是答應我的條件了?”,葛吉爾不讓步。

還想說什麼,這個時候經理走了過來,對著二人一彎身,開口,“先生,您可以去取東西了,”。

“好”,葛吉爾點頭。

走廊裡,冷暖並沒有跟過去,想來也清楚,馬特留給他的東西,無非是錢財以及金銀珠寶。

葛吉爾說的也對,沒有別人的庇護,他即使擁有金山銀山也守護不住。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亨利特的事情,對冷暖而言,其實沒有了太大的價值,話雖如此,她還是答應了葛吉爾的交易。

只是讓她意外的,這一次好心之舉,卻在日後真的給了她一個天大的轉機。

葛吉爾抱著一個籃球大的木箱子走了出來,對著走廊裡的冷暖,露出一個清澈的笑容。

很乾淨。

“你先和華娜他們回去,剩下的事,以後再說”,有些暗的光線裡,冷暖吩咐完,便匆匆離開。

她沒有帶電話出來,但是腰間的緊急聯絡器卻在此時突然想起,不知為何,她有種不安的預感。

少女飛奔一樣的速度,跑出了銀行,啟動車子,一腳油門朝著別墅駛去。

“大小姐怎麼了?”,上樓接應葛吉爾的華娜疑惑的說。

“可能有事吧,走吧,先把那傢伙帶走”,凱文有些惆悵,揉揉華娜的腦門,想要完成著自己的任務。

不知闖了多少個紅綠燈。

冷暖的心臟砰砰砰直跳,那種不安的預感也越來越強烈。

千萬不要是夜暮有事!

眼睛開始變得溼潤,不知為何,那種心靈上的牽引就是告訴她,是夜暮!

夜暮出事了?!

“不要!不要!不要有事!”,冷暖小聲的唸叨,視線已經有些看不清前面的道路,所以一心加速的冷暖並沒有看見,左側突然衝出來的一輛大貨車,正直直的朝她撞過來!

嘎吱・・・

砰!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痛?!

動動手指並沒有疼痛傳來,冷暖從方向盤抬起有些迷茫的雙眼,卻突然驚愕的正大的瞳孔,前面一輛變了形狀的車並不是她的。

就在大貨車要撞向她的時候,突然衝出了這輛小車擋在了她的前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利落的解開安全帶,冷暖推開車門便朝著那輛車子走去,有些恐懼的,手搭在變形的車門上,車內只有幾滴血跡,並沒有人?

那輛大貨車的司機,也眨眼消失不見,這絕對不是意外!

只不過腰間的聯絡器還在想著,冷暖咬咬牙,在警車到來之前,利落的上車,在眾人的目光中,一腳油門溜走了。

時間不等人,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她!

就在冷暖的車子消失不見之時,拐角處,一個被黑袍裹著修長人影,抱臂靠在那裡。

蒼白的指縫見有血色溢位,可他的表情卻是那麼的輕鬆。

“你這又是為何?”,另一道幽幽的嗓音響起,似乎有些感嘆對方的不值得。

“我高興”,男人有些不滿對方的態度,聲音冰冷而無情。

一切只因為他高興,只要她無事,他便覺得幸福。

“如果等她看見你這個樣子,不知道你還高不高興的起來”,嗤之以鼻的聲音。

空氣中突然良久的沉默,淡淡血腥味隨風飄散,最終,男子看不清的臉,低低的說,“她不會再看見我的”。

他們已經註定了。

此生,再也不見。

一路的磕磕絆絆,冷暖最快的速度奔回了別墅,跳下車子的瞬間,她便察覺了不對。

這裡,多了上百的暗位!

明明是風和日麗,可內心卻是那麼的冰冷!

渾身籠罩著陽光無法驅散的陰霾。

“大小姐,您終於回來了!”,守門的管家一看見冷暖,便奔過來!

“怎麼,了”,少女聲音很輕,可見其中的戰慄,她在害怕。

“冷暖小姐,對不起,主子他一定要來這裡”,一道修長的影子籠罩過來,修低頭對著冷暖解釋。

管家沒有說話,修也沒有回答的意思,身子如竹竿一樣杵在那裡,掩不住內心的悲傷。

一把推開身前的兩人,冷暖沒有換鞋便朝著樓上奔去!

夜暮的臥室裡,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來走去,還有幾位氣息沉澱的老人,坐在椅子上,一籌莫展。

包括,一直居家不出的荀・肯尼斯,泰然的站在窗前,眉頭緊蹙。

臥室的門被推開,冷暖一把拽住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他怎麼了!?”。

嘶啞的憤怒,哪有平日的優雅可言,眼前的少女就像一隻暴躁的小獸。

屋內的人也都看向了冷暖,知道是夜少爺的未婚妻,都嘆息的扭過了頭。

醫生推著自己眼前的鏡片,被冷暖拽著脖領有些上不來氣的咳了兩聲,想說什麼,沒有說出來。

“冷暖!不得失禮”,荀・肯尼斯對著冷暖斥責一聲,示意她鬆開人家。

這些人哪一個不是醫學界德高望重的人才,他都得尊敬人家幾分,這丫頭倒好。

冷暖泛著紅光的眼珠動動,這才看見了荀・肯尼斯也在這裡,手上的幾道鬆了幾分,看著臉色蒼白到透明的夜暮,聲音發顫的說,“他到底怎麼了!?”。

荀・肯尼斯再次嘆氣。

那位醫生也順利的逃脫了冷暖的魔掌,連忙後退幾步。

“說話!他到底怎麼了!?”。

一室的怪異,讓她越發的焦躁不安。

“行了!別吵了!夜小子病發了”,荀・肯尼斯渾厚的聲音制止了少女的歇斯底里!

病發了?

“他不是經常病發麼・・・”,冷暖走到床前,伸手握住了夜暮沒有血色的手指。

她從進門就發現了,夜暮還有呼吸的,可是這些人的神情都沉重不對勁,她才越發的惶恐不安。

“他的封印已經解開一半了,冷暖丫頭,做好心裡準備吧!”。

荀・肯尼斯有些疲憊的說出這些話,看了屋內其他人一眼,揹著手走了出去。

晴天霹靂!

冷暖僵硬的身軀似乎一瞬間定格住,失去血色的紅唇,顫動了幾下,封印解開一半?

這意味著什麼,她不是不懂。

屋內的人都出去了,冷暖一直抑制的淚水也淌落下來,從臉頰到下巴。

不,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擦拭掉眼角的溼潤,冷暖開啟門追了出去,她知道那個步履蹣跚的老頭,此時的內心並不好過,可是她顧及不了那麼多。

如一道風吹過,少女挺直的脊背攔在眾人的面前,伸展著雙臂,眼眸銳利,“就沒有救他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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