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虛弱的男人?
唇上的柔軟觸感,香甜軟滑,少女白玉無瑕的手臂正環在他的肩,墨髮幽香,這個女孩,此時就像一個魅惑人心的妖精,在一口一口的吸食他的精氣,奈何,他心甘情願。<strong>
夜暮的眼眸暗深,他本就對她沒有任何的自制力,冷暖的撩拔,可以說瞬間擊垮的他的理智。
手搭在少女的腰間,一個用力將對方又拉進了一些,低頭,唇齒交融,纏綿眷戀。
她的眼眸靈動。
他的眉宇沉淪。
屋內的溫度瞬間升高,客廳裡,白色的紗簾在隨著微風而盪漾,朦朦朧朧,如陷入愛河而不可自拔的曼妙身影。
很安靜的空氣裡彼此能聽見那不穩的喘息聲,冷暖並不會接吻,她的主動已經淪為被動,臉頰升紅,只不過,夜暮卻突然放開她,扶著她站好,男人的聲音有些壓抑,“暖暖,回房去吧”。
唯一的一點理智告訴他,現在不能要她。
“為什麼?”,氣氛忽然變得冷凝,冷暖微嘟著紅唇,眼珠黯然。
伸手整理著少女有些凌亂的睡衣,夜暮勾唇。
“雖然我們有了婚約,但是你還沒過生日”。
確切的說,這丫頭還沒滿十八歲,而且他也有些不安,冷暖不是主動的人,她這麼做,越發印證了他的猜測。
男人溫柔的動作,以及眼裡那無法掩飾的愛意,都讓冷暖的心為之一痛,酥酥軟軟的,抽去了她所有的力氣。
夜暮已經轉身,朝臥室走去,有些緩慢的腳步,像是忍受著多麼大的痛苦,他不能回頭,因為體內亂竄的躁動,已經到他崩潰的邊緣。
以那個丫頭的性子,他拒絕了她,會乖乖回房的。
但是,他想錯了,冷暖是執著的,她既然準備好了來睡他,又怎會輕易放棄。
身後一直沒有聲音,夜暮微微蹙眉,終是不忍心,想要回頭的瞬間,一個巨大的衝擊力迎面而來。
心知是冷暖,夜暮沒有反抗的被她推倒在床上,並且怕傷到她,還將她護在身前。
女上男下,有些不雅的姿勢。
“暖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夜暮有些黑著的臉,音調上揚。
濃濃的威脅之意,自動被忽視,將他的手環繞在腰間,少女欺身而上,黑眸轉動,挑眉一笑。
“今年閏月,我已經成年了”。
“下來,不要胡鬧”,夜暮隱忍。
“不要,我要睡你”,*裸的流氓行為,少女潔白的玉指已經開始解男人衣服。
“一回生二回熟,夜,你的扣子還挺好解的”
“・・・”。
這畫風,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夜暮病癒的臉色在羞腦與隱忍中,泛著一層炫目的光,尤其是一雙深邃的眸子,漆黑的如一潭水,帶有魔力,讓你忍不住探究,止不住的淪陷。
“夜,我愛你”。
輕靈的一聲耳語,世界都安靜了。
她知道,夜暮怕傷了她,所以不忍心推開她,可是,她就是想要他,她害怕,害怕錯過了近日,她再沒有勇氣,也沒有機會。
女孩柔軟無骨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著,火苗躥升,可也抵不過這一句低低輕吟帶給他的震撼!
她說,她愛他!
幾乎是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都被擊垮。夜暮的大腦一陣空白,他的世界彷彿只剩眼前這個女孩,心被填的滿滿的,都是她。
那麼美,那麼的,讓他渴望。
“暖暖,這是你自找的”,幾乎是出於本能,夜暮反手將冷暖從身上拽了下來,一個翻身,壓在自己的身下。
“這種事,怎麼能由你來”,充滿*的嗓音,磁性而暗啞,話落,男人低頭,懲罰性的在女孩嘟起的嬌唇上輕咬一口,但又猶有些不滿足的抿抿唇,一手將少女的雙手束在頭頂,另一手撫在冷暖的耳側,唇齒交融,加深了這個吻。
小心翼翼,深情眷眷。
有一絲調皮的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過來,落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羞了羞臉,又偷偷的溜走。
只剩黑暗的房間裡。
似乎只有汗水滑落以及男女幸福而滿足的喘息。
冷暖不記得後來又發生了什麼,身體沉沉浮浮,直到最後,腦中似乎盛開了一片璀璨的煙火。
很美,也很痛。
渾身被碾壓過一樣,連手指都沒有力氣,感受到身邊人平穩的故意,冷暖的意識回籠了片刻,又安心的昏迷了過去。[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這一睡,便是兩天兩夜。
別墅裡,陽光明媚。
僕人腳步匆匆的各自忙碌著,安靜而有序,夜暮一身手工西裝,氣息沉穩的現在偌大的玻璃窗前,影子拉長。
“回少爺,冷暖小姐只是有些輕微的腦震盪,外加有些疲憊”。
身後,衣著白大褂的醫生說道。
“她為什麼還不醒?”,夜暮轉過身,眉宇壓抑。
額,醫生猶豫了一下,其實這在他看來是最正常不過的現象,何況,這位女孩還剛剛・・・
“相信很快就會醒了”。
醫生依舊恭敬的回答。
“下去吧”,長腿邁動,夜暮隨意的擺擺手,醫生如大赦一般的,退了出去。
“調皮的丫頭”。
夜暮坐在床邊,伸手捏捏沉睡中的少女,卷長的濃密睫毛如一把小扇子一樣舒展著,巴掌大的小臉,觸手光滑柔軟,一如她這個人一樣,只要碰觸,便再也離不開。
尤其是那微微抿起的紅唇,彷彿在做著什麼不愉快的夢境,是不是還顫動幾下。
即使睡著,也無時不刻在勾引他。
只不過,他現在也有些後悔,並不知道冷暖出車禍了,不然那日,他也不會那麼的沒有節制。
天知道,他發現她一直沒有醒來,有多麼的心疼與恐慌。
咚咚咚。
這麼標準的敲門聲,不用看也知道來人是一板一眼的李管家,掖好被角,夜暮輕步的走了出去。
“少爺,事情有結果了”,李管家見夜暮出來,將手上的東西遞了出去。
“是誰?”,夜暮的眉宇瞬間變得凌厲,並沒有著急接過來。
他讓李管家調查的,正是冷暖出車禍的原由。
“是一個無業遊民,人稱尼五”,李管家回答,手上的東西,正是他費勁心思得到的監控錄影。
夜暮嗤笑一聲,接過那個影片錄影,便便書房走去。
既然是有意撞向冷暖,那麼他的背景就不會那麼簡單,無業遊民?
他倒是要看看,他背後隱藏的是誰!
敢動他的人!
李管家沒有跟過去,看著夜暮挺拔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已經猜到了那人是誰,他家少爺恐怕很快也會知道了。
就是不知,他會選擇怎麼做。
夜暮一直待在書房裡沒有出來,當冷暖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雖然渾身有些無力,某處也有些疼痛,但相比她第一次有意識的時候,顯然好太多了。
沒有驚動任何人,冷暖悄悄的衝了個澡,看著自己雪白皮膚上盛開的梅花點點,不由得咬唇一笑,她沒想到,夜暮在如此虛弱的情況下,還能將她折騰成這樣。
果然不能小瞧了他。
這要是等他恢復健康,她這小命估計都不在了。
舒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頭腦也變的清楚些,冷暖換了一身居家服,剛開啟門,僕人便差點驚撥出來。
一個眼神制止,僕人結結巴巴,“大,大小姐,您,醒了”
“我睡了多久?”,冷暖壓低著聲音。
“回大小姐,兩,兩天”。
女僕是冷家的人,所以稱呼冷暖為大小姐。
兩天?
難怪她覺得有些迷糊。
“夜少爺呢?”
“回大小姐,夜少爺在書房,說您醒了,要我們去通知她”,女僕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調調,呼吸順暢。
冷暖摸摸半乾的頭髮,對女僕挑挑眉道,“你,你還是守在這裡吧”。
學著她的口氣,冷暖一眨眼就走了出去,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她哪裡長得嚇人。
“是大小姐”,女僕垂下頭。
心裡則鬆了口氣。
冷暖倒是想錯了,這座別墅的下人其實都不敢與她直接對話,不是因為她嚇人,而是因為她太美了,那種充滿危險的美,膽大的人,才會被吸引的奮不顧身,而膽小的,則是隻敢遠觀。
輕步的來到書房外,冷暖幽黑的眼珠一動,想要給對方來個驚嚇,可是卻被裡面突然傳來的話語,頓住了腳步。
“一切都是他做的?”,夜暮的身音有些怒氣。
“有一些是,主子您也知道,雷玉是冷暖母親,而在冷暖小姐被抓走之前,沒人知道雷玉還活著,也沒人知道堂堂金融大亨,謙的夫人正是冷家的兒媳婦雷玉,可見這個男人的確很重視她”,這個聲音正是修。
“呵,和我有什麼關係”
“主子,屬下覺得,這件事應該告訴冷暖小姐,讓她自己決定,畢竟,那個女人是她的親生母親”。
修說完,屋內一陣沉默。
冷暖也是靠在書房的門外,腳步進退不得。
她想說,雷玉不是她的母親,可,血緣擺在那裡。
屋內片刻的沉默之後,傳來男人無比冰冷的話語。
“虎毒尚不食子”
“您是說,雷玉也知情?”,修有些驚訝。
不會吧,訂婚宴的時候,他看見那個女人了,柔柔弱弱的,像水一樣的女人。
相比於尤鳳,他覺得,雷玉更坦蕩一些。
夜暮似乎還想說什麼,門忽然被開啟,女孩絕美而倔強的姿態,如一隻蓄勢待發的小獸。
楚楚可憐又咄咄逼人。
“你又要瞞著我做什麼?”,第一句話便是衝著夜暮質問。
修縮縮脖子,悄悄的退了出去。
書房沒內只剩二人,有用濃鬱的實木香氣。
夜暮一改之前嚴肅沉著的臉色,望著冷暖,似乎有些無比的柔情蜜意。
“醒了,怎麼不通知我一聲?”,放下手中的鋼筆,男人長腿一邁,將冷暖擁進懷裡。
“這不是親自來了?”
“別轉移話題,你和修在說什麼?”,冷暖的臉色仍舊不好。
寵溺一笑,夜暮長嘆了口氣,“出了車禍,怎麼不告訴我?”。
如果知道,他怎麼也不會去碰她的。
少女垂著的眼眸閃了閃,低落的情緒轉瞬即逝,“怕你擔心”。
就這個理由?
“下次不許胡鬧了”
“交給我自己處理好嗎”,下巴搭在夜暮寬厚的肩膀上,冷暖有些商量的口吻。
只不過手下的手卻不安分的那起了桌子上的一份報告,是關於一個叫做尼五的調查。
“就知道你這個不安分的”,夜暮縱容的口吻,轉身讓冷暖坐在了他的椅子上。
這丫頭不是一個脆弱的人,其實告訴她也無妨。
“這個尼五是一個無業遊民,確切的說是一個混混,偷雞摸狗,什麼事都做,最大的嗜好是賭博,還逢賭必輸,就在前兩天,據說有人主動找上了他,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對你下手”
“這個人是那個女人的男人?”。
冷暖直截了當,她在門外已經聽的差不多了。
“沒錯,最後的猜測是這樣,其實那個男人,沒有留下一點證據,尼五也沒有見過他”。
冷暖也是心中清楚,她從雷羽留下的資訊中知道這個人,聯盟裡的瓶子,豈是那麼容易露出馬腳的?
而夜暮,自然也有他或許訊息的辦法。
事到如今,冷暖也不想再拖下去,這些人,她要儘早解決,然後專心的如尋找,夜暮的靈魂。
說著說著,少女的目光有些遊離。
夜暮回神,關切的詢問,“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只是想事情”,安撫一笑,冷暖搖頭。
“其實,還有一件事,有些奇怪的,這個男人在以往,暗中是救過你幾次的,可是這一次,卻想要害你,多少有些不對勁”。
夜暮也是消了怒氣,才想到這一層疑點。
“救我?你確定?”,冷暖嗤笑。
如今,她也想明白了,曾經在聯盟那個關鍵時刻把她拉出去的,肯定就是這個男人,同樣,也是他親手送她羊入虎口。
“我想去會會他,可以嗎”。
“・・・”
“好,我陪你”,半晌,男人低低的回答。
冷暖扭過頭,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夜暮一氣之下,毀了聯盟,並且囚禁了假羊老,聯盟雖然不滿,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其中,都是聖家主在幕後操作,聯盟的人想要乾坤盤,那天聖家主也問起過。
她忽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聖家主與那個代號為瓶子的男人,一定有些某種關聯。
可是這件事,並沒有完。
就在他們有些疑惑對方有些古怪行為的同時,另一棟別墅裡,男人陰沉著臉,摔掉了電話。
一群廢物!
連一個失去異能的女孩子都對付不了!
有些狼藉的桌子上,男人忽然將視線停留在一處,那是一張報紙,國際新聞。
z國的版面上,報道的正是最近風光無限的女孩子。
最神秘的名媛千金?
呵呵!
男人的嘴角突然上揚一個弧度,重新撿起自己摔掉的電話,按了一個號碼播出去。
電話接通,對面是恭敬的男聲。
“我要你做一件事”,男人居高臨下的口吻。
“將最近新崛起的冷式財團,給我踩到泥裡去!”男人盛氣凌人,不可拒絕的冰冷口吻。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男人得意的哈哈一笑。
可是下一秒卻僵硬在原地,迅速的掛了電話。
“誰他媽讓你進來的!”,男人憤怒的咆哮,還隱隱有一些擔憂。
來人並沒有懼怕他的怒氣,穿著拖鞋的步子,迅速的來到男人的身邊,啪的一聲!
一個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男人的臉上!
不可思議的僵硬一秒,男人扯著脖頸,將女人按到桌子上!
“雷玉!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男人瞪大著眼睛,無法遏制內心的怒氣,這個女人,一次兩次,偷聽不說,還敢對他動手了!
“斯蒂夫・謙!有本事你殺了我!你對付一個一個女孩子算什麼本事!”
“我鄙視你!你算不算男人!”,脾氣再好的女人也有底線,即使柔弱如水,可是一但真的發起怒來,尖銳的如一塊戳人的寒冰!
謙・斯蒂夫看見的就是這一幕,這個一向忍氣吞聲的女人,此刻,句句戳他的心窩!
他對她這麼多年的用心,都白費了!
一文不值,狠狠的被人踐踏在腳下,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以為,她有了孩子,會減少對他的敵意,會慢慢的接受他!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以為而已!
“我這就掐死你!”。
男人的眼眸一狠,猩紅的如一匹猛獸!
既然不屬於他,那麼就都下地獄好了!
哈哈哈,咳咳,越來越窒息,女人反而爽朗一笑,她解脫了!
很快就解脫了!
可是,她並不放鬆。
“媽咪!媽咪!”,一道軟軟糯糯的身音傳來,帶著不符合年紀的緊張!
是她幻聽了?
“嗚嗚嗚,爹地,媽咪被你掐死了!”,男人的褲腿被狠狠的拽住,在他低頭的瞬間,一個小小的人,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口咬在他掐著雷玉的手臂上。
嘶!
毫不留情的一口,血跡立馬滲透了出來,已經陷入癲狂的男人,鬆開雷玉的脖子,反手就想給這個小人一巴掌,恨不得一腳踹到牆角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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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女逆襲之完美重生/即墨泱泱
前世的她是豪門公主,卻自小因一道批命被父母送往偏僻小城。
然而十二年背井離鄉,放任自流,重回家時,她早已是眼盲心盲的囂張惡女。
認定的良人跟閨蜜暗渡陳倉,聯合起來騙了她五年,害得她家破人亡;
厭惡的父母和兄長不惜一切,對她無償信任和縱容,卻反倒送儘性命!
今生的她依舊是那個豪門公主,依舊在那個偏僻的小城生活,只不過――
時間還沒到命運轉折的那一年;
她才開始被渣女攻心認為朋友;
她還沒遇見並被設計愛上渣男;
她更多了一個幫她蛻變的系統……
用實力秒殺一切,鬱清寧開始屬於她的華麗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