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魔醫鬼帝

重生之暗夜千金·墨墨生香·6,041·2026/3/27

齊晟抬眼看見的就是這一幕,一個看似柔弱的東方女孩,就那樣咄咄逼人的站在他們的眼前,伸展著纖細的胳膊,彷彿一折即斷,但也正是這份柔弱,卻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凌人氣勢,讓他們這一行人,生生的頓住了腳步。( 無彈窗廣告) 他們這一行人,哪一個不是見慣了生死,習慣了發號施令,可對這樣一個女孩,任何人都說不出話來。 沒有一個人敢拎著他的脖頸說話,她,是第一個。 夜少爺的未婚妻,冷家的新一代掌門人,冷暖。 “冷暖,不要胡鬧,去照顧阿夜吧”,荀・肯尼斯站在人群的中間,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這些人裡面,有的不僅僅是醫者這麼簡單。 可是冷暖顧及不了這麼多,即使他感覺到一道非常的視線,可是沒什麼比的過夜暮在她心裡的位置。 少女的身姿一動不動,傲然而固執,緊抿的唇一字一句的道,“怎,麼,才,可以,救他!”。 荀老爺子請來的人,怎麼會簡單,她心裡清楚! “冷暖!”,荀・肯尼斯咆哮,渾厚的嗓音已經帶了怒氣。 然而,不帶他氣喘著趕走對方,另一道和煦的聲音響起,彷彿那三月的陽春白雪,輕輕一掃,生機盛開。 “找到他的靈魂”,男人言簡意賅,修長的手推推鏡片。 心湖上似乎被人投了一個石子,冷暖看向說話之人,她記不大清楚,完全忘了剛剛拎著衣領之人的長相,此時再看,不由得一愣,對方高出她一個頭,反光的鏡片下,只看得見對方那流線優美的下巴,和說話時的唇紅齒白。 只不過片刻,冷暖的眼底再度恢復冰冷,她此刻沒心情去欣賞一個陌生男人長相。 “怎麼可以找到他的靈魂”,這個聲音莫名的給了她一絲希望,冷暖喃喃自語。 她其實暗地裡查過好多書籍,私下裡,她也打探過楊曼曼,終究是一無所獲。 夜暮的靈魂消散的太久了,已經無處可尋。 男人低低一笑,似乎也有些不想打擊她,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再度回答對方這個明顯很幼稚的問題,“心之所向,金石為開,他的靈魂或許在他不想離開的地方”。 “齊晟,你”,身旁一位身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有些不贊同的想斥責對方。 可是待他看見男人嘴角勾起的那一絲冷意之時,又暗自的嚥下想說的話。 這個齊晟年紀輕輕便具有魔醫這一稱號,先不說他的本事,就是他的身份就不容他隨意插嘴。 可是他這麼說真的對麼,以他們所見,夜少爺的靈魂,自三年前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何況,這個齊晟從不是多言之人。 “丫頭,回去照顧好他”,荀・肯尼斯搖搖頭,趁著冷暖發呆的瞬間,向著幾人歉意的示意幾下,一行人,再度離開。 而冷暖則是收回了伸展的手臂,潔白的手指忍不住蜷縮在一起。 不想離開的地方? 那個醫生的話,莫名的讓她相信。 擦肩而過,齊晟狹長的視線流轉在冷暖的身上,隨即扯扯衣領,瀟灑的離開。 他今天做了兩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是因為這個女孩,呵,看來他也不是多麼的鐵石心腸。 走廊裡,腳步聲穩重而整齊,連帶著冷暖那一絲不甘心,一併的帶走了。 麻木的身軀,步子僵直,冷暖回到夜暮的房間之時,修和李管家正對對方擦著身子。 溫熱的氣息在男人沉睡的輪廓上游走,形成一道很柔和的光暈。 冷暖走了過去,小心得握起男人好看的手指,入指冰涼。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冷?”,冷暖連忙又摸摸夜暮的額頭,一樣的冰涼。 修哽咽,“他們說主子的封印已經開了,他的生命,或許不到兩個月”。 說著有些承受不住,修轉身,仰頭想抑制快要流淌出來的淚水。 主子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這句話,他八歲就記住了。 兩個月・・・ 冷暖的指尖發顫,拿過修手中的熱毛巾,不斷的為男人擦拭著。 他現在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體溫自然低的厲害。 “冷暖小姐,您去休息會吧”,李管家一手搶過了冷暖手上的毛巾,不為別的,就因為她此時的神情,讓人心疼到害怕。 他見過所有樣子的冷暖,唯獨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她,脆弱的,堅強的,絕望的,又固執的,幾種矛盾的情緒扭在一起,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不要,不要休息”,冷暖又搶回了李管家手上的毛巾,投了熱水,輕輕的握起男人的手,擦拭著。 夜暮有潔癖,所以他的指甲修的整齊而圓潤,即使昏迷著,一雙手也像一件藝術品那樣的好看。[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李管家無奈的嘆口氣,看著冷暖有些凌亂的頭髮,又想到剛剛收到那個訊息,心裡一疼,拉著修走了出去。 此時他算是明白了,這一場他見證的感情裡,不止他家少爺愛的執著小心,這位女孩,同樣是豁出了性命的。 輕輕的關上了門,修不放心的說,“李伯,冷暖小姐一個人可以嗎”。 李管家看了他一眼,沉重的說,“派人守在這裡吧,如果有什麼意外情況,立即通知” “還有,吩咐一個醫生,守在隔壁” “醫生不是都被老太爺帶走了嗎?”,那些個醫生派頭大的,他大氣都不敢喘,也就冷暖有這個勇氣。 李管家瞪他一眼,“冷暖回來的時候出了車禍,她不說,我們這些下人也要準備著,主子這樣了,她不能再出事”。 說完,李管家抬腳走了出去。 修有些驚訝的眨巴眨巴眼睛,眼眸一酸,按著李管家的吩咐去做事。 房間內,只剩冷暖與夜暮二人。 已經被熱水燙紅的手依舊沒有溫暖男人那冰涼的溫度。 再次摸摸夜暮的額頭,上面還滲出一層薄薄的涼汗,冷暖懊惱的扔掉手中的毛巾,將臉埋在男人的脖頸之中,一直壓抑的情緒爆發出來。 晶瑩的液體流淌,女孩一向清脆的聲音哽咽著,“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 “你說話不算數,你起來啊,這個樣子算怎麼回事” “如果可以選擇,將我的生命分給你一半好嗎”,冷暖自言自語的在男人的耳邊低語,雙手不由得還住對方脖頸。 “夜,前世我弄丟了你,這一輩子,我不允許你離開,你聽到嗎,如果找不到你的靈魂,那麼,我陪你,天涯海角,天堂地獄,我們都不分開” “我一直以為,重生回來,我最大的使命就是復仇,為我自己報仇,為我的父母報仇,所以,我不敢認你,我以為,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就夠了,可是,你居然先找到了我,對不起,一直都是我不夠好”,冷暖的聲音斷斷續續,直到頭越發的昏沉,她剛剛出了車禍,雖然沒有外傷,可是那巨大的衝擊,讓她此時覺得頭好痛,耳朵也好痛。 想要入睡・・・ 但是摸到她環繞在男人脖頸處的皮膚有些溫度,少女幽黑的眼眸劃過一絲亮色,支撐起渾渾噩噩的身子,纖白的玉指搭上自己的衣釦,緩緩的解開。 她穿的是一件淺色的薄衫,短褲,慢慢的退下所有衣物,之餘一條內褲,窗簾縫隙透過來一絲微光,照耀在這具完美的身子上,潔白無瑕,玲瓏有致。 只不過沒人欣賞。 冷暖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可是腦海裡唯有一絲殘念,就是要溫暖這個男人,她覺得,他有了溫度,便會活過來。 抓著浴巾,冷暖迅速的衝進了浴室,幾乎是滾燙的熱水,將少女那瑩白光滑的皮膚燙的通紅,熱的有些窒息,直到渾身的溫度變得滾燙,冷暖咬牙的走出來,鑽進了被子裡。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解去了男人的衣服。 身子貼在對方冰涼的胸膛之上,冷暖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墨髮披散,猶如一個八爪魚一樣,賴在夜暮高大的身體之上。 很踏實,很幸福,沒有一絲旖旎的心思,冷暖就在這火熱與冰冷的夾擊下,眼皮一沉,昏了過去。 時鐘滴滴答答,分分秒秒的過去。 太陽昇起又落下,夜色深沉。 昏暗的臥室裡,一直沉睡中的夜暮手指動動,緊蹙的眉頭沒有一點兒舒展,他覺得,他似乎赤身*的在冰雪中游走了一圈,緊接著又被扔進了一團火爐裡。 不斷的炙烤,好熱。 喉嚨好乾。 “水”,他想喝水,可是剛出口,便覺得胸口發悶,喘不過來氣,意識回籠,男人迅速的睜開幽深去黑潭的眼眸。 凌厲散去,因為他嗅道了一絲熟悉的氣息,專屬於冷暖的香氣,淡淡的,讓人心神舒服。 這丫頭,怎麼跑他床上來了? 還? 手指一僵,男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原來他做夢赤身*不是假的,他現在真的是一絲不掛? 不光他,包括他身上的冷暖,長長的墨髮纏繞在他的左右,滑膩柔軟的皮膚正緊貼著他,包括・・・ 夜暮的牙根動動,沒有恢復血色的臉非常難看,他想推開這個沒羞沒臊的丫頭,但大手觸及到對方那香軟的皮膚,又有些捨不得。 他的這一翻動作,猶猶豫豫,卻吵醒了睡的並不踏實的冷暖。 卷長的睫毛顫顫,冷暖抬眼便對上男人深沉的目光,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想象中的羞澀沒有,只聽噗嗤一笑,冷暖仰著小臉說,“你終於醒了”。 一直緊繃的心放緩。 其實她醒過來好多回,都是夢見這個男人如上輩子一樣,突然的就消失了,她用盡了力氣奔跑,還是找不到他。 “我怎麼了嗎?”,夜暮簇著眉,嗓音乾澀,他有些記不得發病前的情況。 “沒什麼,就是你的老毛病犯了”,冷暖起身,抓過床頭她之前用的圍巾,落落大方的在男人灼熱的視線裡,緩緩的披上。 身後的人,喉嚨滾動幾聲。 冷暖笑,穿著拖鞋去為夜暮倒了一杯水,透明的玻璃杯,在女孩粉嫩的手指上是異樣的好看。 “喝點吧”,忽視了夜暮那怪異的目光。 夜暮是真的口渴,將杯子中的水一飲而盡,放回了床頭,男人這才揉揉發昏的頭,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他總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可是內心又說不上來。 難道是他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胡思亂想什麼呢?餓不餓?”。 相比於夜暮的不自在,冷暖此時倒是大方的多。 瞥見對方有些發紅的耳根,冷暖心酸的同時也在好笑,她認識夜暮兩輩子,這個男人不管外表多麼的紳士冷漠,其實內裡都是純情無比的。 “不餓”,夜暮的嗓音溼潤了一些,還是帶著暗色。 一睜眼就讓他看見如此香豔的畫面,還哪裡吃的進東西。 咯咯一笑,少女墨眸紅唇,好不吸引人,只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夜暮老臉一紅。 “想吃我你也要填飽肚子吧,不然哪有力氣”,理所當然的姿態,女孩一轉身朝門外走去,想要叫人把飯菜端上來。 “你給我回來!”,夜暮眼皮一跳,先不說這丫頭稀奇古怪的,就說她那穿那一身睡袍,修長的*晃啊晃的,還敢開門出去! 這裡都是男人! 顯然,冷暖並沒搭理她,開啟門,對著門外的值班的侍從吩咐,“去把熬好的粥端上來”。 侍衛當然是男人,喉嚨滾動,不敢直視對方,點頭就跑下樓了。 “・・・”。 “哼”,看見冷暖去而復返,夜暮氣的把臉扭過去,臭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呵呵,一時忘了”。 冷暖乾巴巴的解釋,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男人的安危,哪有心情在意這些,不光著出去就不錯了。 “過來”,夜暮又扭過來,眼眸在燈光的照耀下,深不見底。 乖乖的走過去。 夜暮一把拉過少女,由於渾身無力,並沒有起來,只是將對方拽到懷裡。 低低的說,“你,之前,在做什麼?”。 有些難以啟齒,他不確定,是不是他在意識不清的時候,對這丫頭做了什麼。 “你說冷,所以我就・・・”,冷暖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故作嬌羞的解釋。 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失落,夜暮沉默了片刻,手指留戀在女孩的臉頰上,“委屈你了,我會好好對你的,一輩子”。 她還是太小的,小到他不忍心摧殘。 “嗯,一輩子”。 靠在男人肩膀上,冷暖張口呼吸,將鼻子裡的酸澀抑住。 一輩子,究竟有多長,她不知道,可是有夜暮在,即使一天,也是她的一輩子。 她愛他。 直到夜暮醒了,別墅裡的僕人都暗自喘了口氣,他們並不清楚實情,認為只要是醒了,便無大礙了。 荀・肯尼斯得到訊息後,便悄悄撤了所有隱著的暗衛,為的,便是不讓夜暮起疑心。 冷暖陪著夜暮用過晚膳,一個人走在外面的草地上。 此時接近凌晨了,不過她並沒有睡意,漫無目的的走著,帶著露水的草地染溼了她長長的裙襬。 毫不自知。 映著月光,冷暖瓷白的小臉流露著絲絲的惆悵。 今天那個神秘的醫生說,夜暮的靈魂可能在他不願意離開的地方,這話是什麼意思? 記得另一個人,叫那個醫生為齊晟,她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不過姓齊,她倒是想起一個人來,魔醫鬼帝。 難道? “冷暖小姐?”,身後傳來一聲恭敬的呼喚,冷暖的脊背一僵,收回了思緒。 “李管家,有事?”。 身後的人正是似乎瞬間變得蒼老的李管家。 “的確有些事”,李管家的視線從女孩微溼的裙襬上飄過,態度恭敬。 向前走了幾步,冷暖有些擔憂的說,“是不是?” 話未說完,李管家利落的搖搖頭,否認說,“不是少爺的事,是關於您的” “書房說吧”。 鬆了一口氣,冷暖徑自的走上了臺階。 李管家要說的,正是冷暖下午出車禍那事,書房的門被合上。 “冷暖小姐,剛剛調查的結果顯示,下午朝您撞去的那輛車並不是意外”。 剛一落座,李管家就扔出了這麼一句話,顯然是得到充分證實的。 “我知道”。 冷暖神色嚴肅的點點頭,她還知道,那輛突然衝過來的小車,肯定也不是意外,是有人救了她,雖然,還不知道是誰。 “那您還有什麼線索?”,李管家沉著臉色。 冷暖與夜暮已經訂婚了,有人對她出手的同時,便是在挑釁家族的威嚴。 “沒有” 冷暖搖搖頭,她當時一心想著夜暮,有些不安,所以沒有仔細查探當時的情況。 “那這件事就交個屬下吧,”。 李管家斟酌著說,想來冷暖現在也沒有心情處理這些事,其實,他的心裡倒是有一個可疑人員,只不過沒有證據,還不能說。 “好吧,謝謝你,李管家”。 冷暖揉著額頭說,她現在的確沒有心情做別的,思緒很亂。 “那沒事,屬下告退”。 李管家躬身退了出去,書房裡,有些疲憊的冷暖頭一沉,趴在了桌子上。 並沒有昏迷,只是有些累,她的身體一直不舒服,只不過不能讓夜暮察覺。 她現在還不能倒下。 已經後半夜了,夜暮坐在房間裡看書,時不時看看牆上的時間,心裡猜測著,冷暖回自己的房間了? 今晚不會過來了? 身體上似乎還殘留著少女的體香和那美好的觸感,光是想想,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將書放下,夜暮開啟窗戶,吹著冷風想將那一絲躁動壓下。 他不是沒有疑惑的,他的身體好像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所有人都不會告訴她,無從問起。 身後的門悄然被開啟。 “你在做什麼?”。 冷暖明顯沐浴過後,奶白色的浴袍,墨髮有些溼潤。 “怎麼又不吹乾?”,關上窗戶,夜暮有些責怪,這丫頭,怎麼這麼不省心。 “涼快” “還學會貧了”,夜暮話語低低的,有些寵溺。 “這麼晚,來做什麼?”,拿出了吹風機,夜暮將冷暖按在凳子上,為她吹乾。 少女享受一樣的眨眨眼,毫無羞澀的說,“想睡你”。 手一抖,夜暮差點扔掉手上的吹風機。 眼眸有些危險的瞪視著冷暖,想知道這份怪異究竟從何而來。 “不用看了,沒調包”,冷暖伸著手,在男人的腰處拍拍。 她沒撒謊,她的確來睡他的,已經想好了。 頭髮差不多幹了,夜暮一把扔掉手上的吹風機,將冷暖拎了起來,有些教育的口吻說,“誰教你的,你是個女孩子,怎麼這麼・・・,矜持懂嗎,在你未和我成婚之前,不要想那些有的沒得”。 腦袋轉動了良久,夜暮才狠心的說出矜持這二字,他最愛的女孩,他不想這麼隨意的對她。 咯咯一笑,少女在燈光下的容顏越發傾城,雪顏紅唇,特別一雙黑幽幽的眼珠,水光縈繞,足以讓任何男人繳械投降。 尤其是深愛著她的夜暮,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決心,拒絕。 “夜,你不想要我嗎”,剛剛還在燦爛一笑,轉而有些可憐巴巴的眼神,微微嘟起的粉唇,異常的魅惑人心。 夜暮臉色一黑,究竟是誰教她的! 折磨人的妖精! “暖暖,你,聽話”,無奈,夜暮上前揉了揉少女那一頭海藻般的墨髮,那觸感,從手心軟到了骨頭裡。 他真的好愛她。 愛到無法自拔。 冷暖垂著的眼眸一笑,泛過一絲水光,可是再抬眼,卻帶著勾魂攝魄的神采,得意得意彎彎眼角,墊腳,堵上了男人低下的薄唇! ------題外話------ 冷暖到底能不能睡了偶們夜大大? 舉手錶決~

齊晟抬眼看見的就是這一幕,一個看似柔弱的東方女孩,就那樣咄咄逼人的站在他們的眼前,伸展著纖細的胳膊,彷彿一折即斷,但也正是這份柔弱,卻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凌人氣勢,讓他們這一行人,生生的頓住了腳步。( 無彈窗廣告)

他們這一行人,哪一個不是見慣了生死,習慣了發號施令,可對這樣一個女孩,任何人都說不出話來。

沒有一個人敢拎著他的脖頸說話,她,是第一個。

夜少爺的未婚妻,冷家的新一代掌門人,冷暖。

“冷暖,不要胡鬧,去照顧阿夜吧”,荀・肯尼斯站在人群的中間,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這些人裡面,有的不僅僅是醫者這麼簡單。

可是冷暖顧及不了這麼多,即使他感覺到一道非常的視線,可是沒什麼比的過夜暮在她心裡的位置。

少女的身姿一動不動,傲然而固執,緊抿的唇一字一句的道,“怎,麼,才,可以,救他!”。

荀老爺子請來的人,怎麼會簡單,她心裡清楚!

“冷暖!”,荀・肯尼斯咆哮,渾厚的嗓音已經帶了怒氣。

然而,不帶他氣喘著趕走對方,另一道和煦的聲音響起,彷彿那三月的陽春白雪,輕輕一掃,生機盛開。

“找到他的靈魂”,男人言簡意賅,修長的手推推鏡片。

心湖上似乎被人投了一個石子,冷暖看向說話之人,她記不大清楚,完全忘了剛剛拎著衣領之人的長相,此時再看,不由得一愣,對方高出她一個頭,反光的鏡片下,只看得見對方那流線優美的下巴,和說話時的唇紅齒白。

只不過片刻,冷暖的眼底再度恢復冰冷,她此刻沒心情去欣賞一個陌生男人長相。

“怎麼可以找到他的靈魂”,這個聲音莫名的給了她一絲希望,冷暖喃喃自語。

她其實暗地裡查過好多書籍,私下裡,她也打探過楊曼曼,終究是一無所獲。

夜暮的靈魂消散的太久了,已經無處可尋。

男人低低一笑,似乎也有些不想打擊她,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再度回答對方這個明顯很幼稚的問題,“心之所向,金石為開,他的靈魂或許在他不想離開的地方”。

“齊晟,你”,身旁一位身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有些不贊同的想斥責對方。

可是待他看見男人嘴角勾起的那一絲冷意之時,又暗自的嚥下想說的話。

這個齊晟年紀輕輕便具有魔醫這一稱號,先不說他的本事,就是他的身份就不容他隨意插嘴。

可是他這麼說真的對麼,以他們所見,夜少爺的靈魂,自三年前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何況,這個齊晟從不是多言之人。

“丫頭,回去照顧好他”,荀・肯尼斯搖搖頭,趁著冷暖發呆的瞬間,向著幾人歉意的示意幾下,一行人,再度離開。

而冷暖則是收回了伸展的手臂,潔白的手指忍不住蜷縮在一起。

不想離開的地方?

那個醫生的話,莫名的讓她相信。

擦肩而過,齊晟狹長的視線流轉在冷暖的身上,隨即扯扯衣領,瀟灑的離開。

他今天做了兩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是因為這個女孩,呵,看來他也不是多麼的鐵石心腸。

走廊裡,腳步聲穩重而整齊,連帶著冷暖那一絲不甘心,一併的帶走了。

麻木的身軀,步子僵直,冷暖回到夜暮的房間之時,修和李管家正對對方擦著身子。

溫熱的氣息在男人沉睡的輪廓上游走,形成一道很柔和的光暈。

冷暖走了過去,小心得握起男人好看的手指,入指冰涼。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冷?”,冷暖連忙又摸摸夜暮的額頭,一樣的冰涼。

修哽咽,“他們說主子的封印已經開了,他的生命,或許不到兩個月”。

說著有些承受不住,修轉身,仰頭想抑制快要流淌出來的淚水。

主子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這句話,他八歲就記住了。

兩個月・・・

冷暖的指尖發顫,拿過修手中的熱毛巾,不斷的為男人擦拭著。

他現在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體溫自然低的厲害。

“冷暖小姐,您去休息會吧”,李管家一手搶過了冷暖手上的毛巾,不為別的,就因為她此時的神情,讓人心疼到害怕。

他見過所有樣子的冷暖,唯獨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她,脆弱的,堅強的,絕望的,又固執的,幾種矛盾的情緒扭在一起,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不要,不要休息”,冷暖又搶回了李管家手上的毛巾,投了熱水,輕輕的握起男人的手,擦拭著。

夜暮有潔癖,所以他的指甲修的整齊而圓潤,即使昏迷著,一雙手也像一件藝術品那樣的好看。[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李管家無奈的嘆口氣,看著冷暖有些凌亂的頭髮,又想到剛剛收到那個訊息,心裡一疼,拉著修走了出去。

此時他算是明白了,這一場他見證的感情裡,不止他家少爺愛的執著小心,這位女孩,同樣是豁出了性命的。

輕輕的關上了門,修不放心的說,“李伯,冷暖小姐一個人可以嗎”。

李管家看了他一眼,沉重的說,“派人守在這裡吧,如果有什麼意外情況,立即通知”

“還有,吩咐一個醫生,守在隔壁”

“醫生不是都被老太爺帶走了嗎?”,那些個醫生派頭大的,他大氣都不敢喘,也就冷暖有這個勇氣。

李管家瞪他一眼,“冷暖回來的時候出了車禍,她不說,我們這些下人也要準備著,主子這樣了,她不能再出事”。

說完,李管家抬腳走了出去。

修有些驚訝的眨巴眨巴眼睛,眼眸一酸,按著李管家的吩咐去做事。

房間內,只剩冷暖與夜暮二人。

已經被熱水燙紅的手依舊沒有溫暖男人那冰涼的溫度。

再次摸摸夜暮的額頭,上面還滲出一層薄薄的涼汗,冷暖懊惱的扔掉手中的毛巾,將臉埋在男人的脖頸之中,一直壓抑的情緒爆發出來。

晶瑩的液體流淌,女孩一向清脆的聲音哽咽著,“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

“你說話不算數,你起來啊,這個樣子算怎麼回事”

“如果可以選擇,將我的生命分給你一半好嗎”,冷暖自言自語的在男人的耳邊低語,雙手不由得還住對方脖頸。

“夜,前世我弄丟了你,這一輩子,我不允許你離開,你聽到嗎,如果找不到你的靈魂,那麼,我陪你,天涯海角,天堂地獄,我們都不分開”

“我一直以為,重生回來,我最大的使命就是復仇,為我自己報仇,為我的父母報仇,所以,我不敢認你,我以為,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就夠了,可是,你居然先找到了我,對不起,一直都是我不夠好”,冷暖的聲音斷斷續續,直到頭越發的昏沉,她剛剛出了車禍,雖然沒有外傷,可是那巨大的衝擊,讓她此時覺得頭好痛,耳朵也好痛。

想要入睡・・・

但是摸到她環繞在男人脖頸處的皮膚有些溫度,少女幽黑的眼眸劃過一絲亮色,支撐起渾渾噩噩的身子,纖白的玉指搭上自己的衣釦,緩緩的解開。

她穿的是一件淺色的薄衫,短褲,慢慢的退下所有衣物,之餘一條內褲,窗簾縫隙透過來一絲微光,照耀在這具完美的身子上,潔白無瑕,玲瓏有致。

只不過沒人欣賞。

冷暖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可是腦海裡唯有一絲殘念,就是要溫暖這個男人,她覺得,他有了溫度,便會活過來。

抓著浴巾,冷暖迅速的衝進了浴室,幾乎是滾燙的熱水,將少女那瑩白光滑的皮膚燙的通紅,熱的有些窒息,直到渾身的溫度變得滾燙,冷暖咬牙的走出來,鑽進了被子裡。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解去了男人的衣服。

身子貼在對方冰涼的胸膛之上,冷暖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墨髮披散,猶如一個八爪魚一樣,賴在夜暮高大的身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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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的炙烤,好熱。

喉嚨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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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厲散去,因為他嗅道了一絲熟悉的氣息,專屬於冷暖的香氣,淡淡的,讓人心神舒服。

這丫頭,怎麼跑他床上來了?

還?

手指一僵,男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原來他做夢赤身*不是假的,他現在真的是一絲不掛?

不光他,包括他身上的冷暖,長長的墨髮纏繞在他的左右,滑膩柔軟的皮膚正緊貼著他,包括・・・

夜暮的牙根動動,沒有恢復血色的臉非常難看,他想推開這個沒羞沒臊的丫頭,但大手觸及到對方那香軟的皮膚,又有些捨不得。

他的這一翻動作,猶猶豫豫,卻吵醒了睡的並不踏實的冷暖。

卷長的睫毛顫顫,冷暖抬眼便對上男人深沉的目光,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想象中的羞澀沒有,只聽噗嗤一笑,冷暖仰著小臉說,“你終於醒了”。

一直緊繃的心放緩。

其實她醒過來好多回,都是夢見這個男人如上輩子一樣,突然的就消失了,她用盡了力氣奔跑,還是找不到他。

“我怎麼了嗎?”,夜暮簇著眉,嗓音乾澀,他有些記不得發病前的情況。

“沒什麼,就是你的老毛病犯了”,冷暖起身,抓過床頭她之前用的圍巾,落落大方的在男人灼熱的視線裡,緩緩的披上。

身後的人,喉嚨滾動幾聲。

冷暖笑,穿著拖鞋去為夜暮倒了一杯水,透明的玻璃杯,在女孩粉嫩的手指上是異樣的好看。

“喝點吧”,忽視了夜暮那怪異的目光。

夜暮是真的口渴,將杯子中的水一飲而盡,放回了床頭,男人這才揉揉發昏的頭,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他總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可是內心又說不上來。

難道是他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胡思亂想什麼呢?餓不餓?”。

相比於夜暮的不自在,冷暖此時倒是大方的多。

瞥見對方有些發紅的耳根,冷暖心酸的同時也在好笑,她認識夜暮兩輩子,這個男人不管外表多麼的紳士冷漠,其實內裡都是純情無比的。

“不餓”,夜暮的嗓音溼潤了一些,還是帶著暗色。

一睜眼就讓他看見如此香豔的畫面,還哪裡吃的進東西。

咯咯一笑,少女墨眸紅唇,好不吸引人,只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夜暮老臉一紅。

“想吃我你也要填飽肚子吧,不然哪有力氣”,理所當然的姿態,女孩一轉身朝門外走去,想要叫人把飯菜端上來。

“你給我回來!”,夜暮眼皮一跳,先不說這丫頭稀奇古怪的,就說她那穿那一身睡袍,修長的*晃啊晃的,還敢開門出去!

這裡都是男人!

顯然,冷暖並沒搭理她,開啟門,對著門外的值班的侍從吩咐,“去把熬好的粥端上來”。

侍衛當然是男人,喉嚨滾動,不敢直視對方,點頭就跑下樓了。

“・・・”。

“哼”,看見冷暖去而復返,夜暮氣的把臉扭過去,臭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呵呵,一時忘了”。

冷暖乾巴巴的解釋,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男人的安危,哪有心情在意這些,不光著出去就不錯了。

“過來”,夜暮又扭過來,眼眸在燈光的照耀下,深不見底。

乖乖的走過去。

夜暮一把拉過少女,由於渾身無力,並沒有起來,只是將對方拽到懷裡。

低低的說,“你,之前,在做什麼?”。

有些難以啟齒,他不確定,是不是他在意識不清的時候,對這丫頭做了什麼。

“你說冷,所以我就・・・”,冷暖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故作嬌羞的解釋。

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失落,夜暮沉默了片刻,手指留戀在女孩的臉頰上,“委屈你了,我會好好對你的,一輩子”。

她還是太小的,小到他不忍心摧殘。

“嗯,一輩子”。

靠在男人肩膀上,冷暖張口呼吸,將鼻子裡的酸澀抑住。

一輩子,究竟有多長,她不知道,可是有夜暮在,即使一天,也是她的一輩子。

她愛他。

直到夜暮醒了,別墅裡的僕人都暗自喘了口氣,他們並不清楚實情,認為只要是醒了,便無大礙了。

荀・肯尼斯得到訊息後,便悄悄撤了所有隱著的暗衛,為的,便是不讓夜暮起疑心。

冷暖陪著夜暮用過晚膳,一個人走在外面的草地上。

此時接近凌晨了,不過她並沒有睡意,漫無目的的走著,帶著露水的草地染溼了她長長的裙襬。

毫不自知。

映著月光,冷暖瓷白的小臉流露著絲絲的惆悵。

今天那個神秘的醫生說,夜暮的靈魂可能在他不願意離開的地方,這話是什麼意思?

記得另一個人,叫那個醫生為齊晟,她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不過姓齊,她倒是想起一個人來,魔醫鬼帝。

難道?

“冷暖小姐?”,身後傳來一聲恭敬的呼喚,冷暖的脊背一僵,收回了思緒。

“李管家,有事?”。

身後的人正是似乎瞬間變得蒼老的李管家。

“的確有些事”,李管家的視線從女孩微溼的裙襬上飄過,態度恭敬。

向前走了幾步,冷暖有些擔憂的說,“是不是?”

話未說完,李管家利落的搖搖頭,否認說,“不是少爺的事,是關於您的”

“書房說吧”。

鬆了一口氣,冷暖徑自的走上了臺階。

李管家要說的,正是冷暖下午出車禍那事,書房的門被合上。

“冷暖小姐,剛剛調查的結果顯示,下午朝您撞去的那輛車並不是意外”。

剛一落座,李管家就扔出了這麼一句話,顯然是得到充分證實的。

“我知道”。

冷暖神色嚴肅的點點頭,她還知道,那輛突然衝過來的小車,肯定也不是意外,是有人救了她,雖然,還不知道是誰。

“那您還有什麼線索?”,李管家沉著臉色。

冷暖與夜暮已經訂婚了,有人對她出手的同時,便是在挑釁家族的威嚴。

“沒有”

冷暖搖搖頭,她當時一心想著夜暮,有些不安,所以沒有仔細查探當時的情況。

“那這件事就交個屬下吧,”。

李管家斟酌著說,想來冷暖現在也沒有心情處理這些事,其實,他的心裡倒是有一個可疑人員,只不過沒有證據,還不能說。

“好吧,謝謝你,李管家”。

冷暖揉著額頭說,她現在的確沒有心情做別的,思緒很亂。

“那沒事,屬下告退”。

李管家躬身退了出去,書房裡,有些疲憊的冷暖頭一沉,趴在了桌子上。

並沒有昏迷,只是有些累,她的身體一直不舒服,只不過不能讓夜暮察覺。

她現在還不能倒下。

已經後半夜了,夜暮坐在房間裡看書,時不時看看牆上的時間,心裡猜測著,冷暖回自己的房間了?

今晚不會過來了?

身體上似乎還殘留著少女的體香和那美好的觸感,光是想想,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將書放下,夜暮開啟窗戶,吹著冷風想將那一絲躁動壓下。

他不是沒有疑惑的,他的身體好像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所有人都不會告訴她,無從問起。

身後的門悄然被開啟。

“你在做什麼?”。

冷暖明顯沐浴過後,奶白色的浴袍,墨髮有些溼潤。

“怎麼又不吹乾?”,關上窗戶,夜暮有些責怪,這丫頭,怎麼這麼不省心。

“涼快”

“還學會貧了”,夜暮話語低低的,有些寵溺。

“這麼晚,來做什麼?”,拿出了吹風機,夜暮將冷暖按在凳子上,為她吹乾。

少女享受一樣的眨眨眼,毫無羞澀的說,“想睡你”。

手一抖,夜暮差點扔掉手上的吹風機。

眼眸有些危險的瞪視著冷暖,想知道這份怪異究竟從何而來。

“不用看了,沒調包”,冷暖伸著手,在男人的腰處拍拍。

她沒撒謊,她的確來睡他的,已經想好了。

頭髮差不多幹了,夜暮一把扔掉手上的吹風機,將冷暖拎了起來,有些教育的口吻說,“誰教你的,你是個女孩子,怎麼這麼・・・,矜持懂嗎,在你未和我成婚之前,不要想那些有的沒得”。

腦袋轉動了良久,夜暮才狠心的說出矜持這二字,他最愛的女孩,他不想這麼隨意的對她。

咯咯一笑,少女在燈光下的容顏越發傾城,雪顏紅唇,特別一雙黑幽幽的眼珠,水光縈繞,足以讓任何男人繳械投降。

尤其是深愛著她的夜暮,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決心,拒絕。

“夜,你不想要我嗎”,剛剛還在燦爛一笑,轉而有些可憐巴巴的眼神,微微嘟起的粉唇,異常的魅惑人心。

夜暮臉色一黑,究竟是誰教她的!

折磨人的妖精!

“暖暖,你,聽話”,無奈,夜暮上前揉了揉少女那一頭海藻般的墨髮,那觸感,從手心軟到了骨頭裡。

他真的好愛她。

愛到無法自拔。

冷暖垂著的眼眸一笑,泛過一絲水光,可是再抬眼,卻帶著勾魂攝魄的神采,得意得意彎彎眼角,墊腳,堵上了男人低下的薄唇!

------題外話------

冷暖到底能不能睡了偶們夜大大?

舉手錶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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