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十八歲生日
哈哈,說完瑞爾・克里夫自嘲的輕笑兩聲,一雙銳利的眸子緊緊的凝視著眼前這個安靜的女孩,似乎想要把對方戳穿。[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冷暖,你知道嗎,在你失蹤的那幾個月裡,不光他在找你,我,也一樣”。
說著,男人修長的指節一轉,指向了自己受傷的小腿,動作緩慢的,想要將那裡見不得人的傷疤揭示開來。
純手工剪裁的黑色西褲,褲腿稍微有些松,當男人將那個受傷之處露出的時候,冷暖忍不住眼皮一跳。
男人乾淨的腳裸,有兩排深深的齒痕,深的可見白骨,這,應該是被很兇猛的動物咬的?
似乎猜到冷暖所想,瑞爾・克里夫勾唇一笑,
“其實,是我最先找到你的,只不過運氣不好,遇到了尼洛河深層裡的群鯊”,如此嚴重的傷,卻說的異樣的輕鬆。
撩起的褲腿又重新落下,入目的,依舊是男人好貴優雅的姿態。
“你,想說什麼?”,冷暖忍不住回視這個男人,其實,她一直都有些搞不懂他。
瑞爾・克里夫噙笑的聳聳肩膀,很輕鬆的口吻道,“我想要你”。
他很直接。
嗤!
少女的眼眸一動,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瑞爾先生,您好好的教父不做,跑來逗我這麼一個弱女子,有意思?”。
說著,冷暖便站起身,想要離開,她心裡的是有怒氣的,這個人威脅她來到這裡,就是這個目的?
就算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也不可能接受他,這輩子,除了夜暮,她不會對任何男人動心。
況且,冷家的爛攤子還等著她收拾!
只不過,冷暖沒想到,在她起身的瞬間,這個男人就像有預知一樣的迅速的擋在了她的前面。
如一抹看不透的黑暗剪影,沉沉的將她籠罩。
“你若是走,我便把照片發給他!”,濃濃的威脅,男人拿著手機,對準了傳送的鍵子。
冷暖眯眼,“你威脅我?”。
她的身音很冷,去一把堅韌的冰刀,戳進他的身體。
渾然不覺,男人低頭,手指挑起了少女的下巴,二人直視,似乎有火光在燃燒,“那個男人的佔有慾有多強,你我都清楚,雖然這幾張照片不足以讓他放棄你,但是添個堵還是可以的”。
瑞爾・克里夫笑的得意,原本他是不想這麼做的,但是最近他發現了一些不對勁,那個男人似乎身體出了問題。
那麼,冷暖肯定是不想他動怒的吧?
冷暖一直抿唇不語,幽黑的眼珠子似乎迸出星星之火,想要把這個男人燒個一乾二淨。
“如果,你同意,我一個電話過去,便可以洗清冷家的嫌疑”,瑞爾・克里夫也不想看見冷暖針鋒相對的樣子,砸砸唇,丟擲了一個誘餌。
“這事,你也有份?”
“怎麼可能,我是坑隊友的人嗎?”,瑞爾・克里夫連忙撇清,他只是恰好知道而已,可沒有參與。
“呵,最好沒有”,冷暖淬了冰一樣的口吻。
如果他也參與其中,就不要怪她不留情面!
“當然,我可不是那種敢做不敢認的人,怎麼樣,答應我的條件嗎?和我在一起,我護你周全”。
說著,男人的眉宇放低,深褐的眼眸似乎纏繞著種種的柔情!
“還是那句話,除了他,我不會和任何人在一起”。
這是不可動搖的!
“那我,偏要試試!”,說著,男人的柔情笑意不在,眉目一冷,伸手就扣在了冷暖的肩膀之上,用力的鎖住對方!
“放開!”,冷暖眸光一冷,然而,瑞爾・克里夫邪氣一笑,低頭便冷暖的紅唇上咬去!
冷暖氣急,仰頭便後面閃躲,但一道冰涼刺骨的觸感還是落在了她的唇角,不同於夜暮的深情蜜意,這個男人猶如一條毒蛇一樣,是冷的,讓她汗毛倒立的感覺!
不過一個眨眼的瞬間,冷暖抬起小腿,朝著男人受傷的腳裸踩去!
既然這麼對她,就不要怪她狠心!
嘶!
痛的倒吸一口氣,冷暖一把推開了她,一手捂著唇角,另一手拿著手包就朝男人的頭上砸去!
“你混蛋!”,冷暖的眼眶微紅。
瑞爾・克里夫這一無恥的行為,是真的觸犯到她的底線了,失去了異能,她只能這麼粗暴的發洩著自己的怒火!
她覺得,她背叛夜暮了!
心裡突然好惶恐,有種要把自己撕了的衝動!
瑞爾・克里夫站在那裡,臉上的神色可謂是五彩繽紛,任由冷暖發洩著!
他倒是覺得冤的很,沒有親過癮,便被這個丫頭弄得舊傷復發,可是看見少女眼底那微微溼潤的幽光,他的身子就像定在那裡一樣,做不了任何反應!
不就是親了一下嘴角麼,她有這麼委屈,像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
“瑞爾・克里夫!你這個混蛋,以後離我遠點!”,頭一次有些失態的冷暖,怒瞪了對方一眼,轉身就跑了出去!
她發誓,以後一定要離這個變態遠點,去他的威脅,愛發就發!
大不了,就是被夜暮懲罰一頓!
虧她還一直覺得他是個紳士,不會做過分的事情,如果沒有看錯,她分明看見了那個男人眼裡一閃而過的*!
他不是開玩笑的!
同時,內心也有些後怕,是她太低估他的危險了。[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冷暖已經坐上了車子離開,而留在房間裡的男人似乎終於緩過來了神,食指擦過唇上的一抹痕跡,那是冷暖塗的唇油,一如她的味道,香香甜甜的。
感受到身下某處的不自然,瑞爾・克里夫挑起的眼梢帶著笑意,他居然覺得,炸了毛的冷暖可愛。
並且,只是簡單的碰觸,居然勾起了他沉寂多年的*,呵,真是有意思。
顛簸的腳步,坐在了軟椅上,男人旋轉著電話,播出去一個號碼,電話接通,一道很特別的音色傳來。
“許久不見,不知道教父大人,有何吩咐?”,涼涼的調侃。
“呵,少貧,今天這件事替我解決了”,瑞爾・克里夫搖晃著軟椅。
“和你有關係?”,那頭明顯有些好奇。
“和你沒關係,做事就好”,瑞爾・克里夫很少有這麼正經說話的時候。
對方顯然也察覺了,沒有再調侃,直接做事去了。
掛了電話,瑞爾・克里夫挑唇笑笑,似乎心情很好,又撥了一個號碼出去,不到一秒,立即被掛掉。
挑挑眉,男人堅持不懈的又撥了出去,依舊被結束通話,反覆幾次,瑞爾・克里夫好笑的揉揉額角,發了一個訊息過去。
“事情解決了,就當是今天一吻的補償,不過,你不答應我的條件,就等著後續的懲罰吧,可愛的女孩,我,要定你了,哈哈哈”,伴有一個囂張的笑臉。
“有病!”,冷暖看見這條資訊,毫不猶豫的選擇刪除!
冷叔的電話,也在此時進來,彙報的,自然是事情解決了,並且由y國海關處主動澄清了這是一場誤會。
“回別墅吧”,冷暖掛了電話,對著司機吩咐道,事情解決了,她並不輕鬆,因為她清楚,現在不光謙・斯蒂夫想要對她出手,就連那個變態都參合進來了。
瑞爾・克里夫,想到剛剛的那一幕,她裡恨的牙根癢癢。
冷暖是早上從別墅出來的,這簡單的一來一回,又在酒吧裡耽擱那麼久,到達別墅的時候,已經晌午了。
一走進,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低氣壓,修垂頭守在門口,冷暖看了他一眼,無聲的詢問,“怎麼啦?”
修的嘴角無奈一咧,送給冷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再次低頭不語。
冷暖眨眨眼,頓時有些不敢再朝裡面走了,心裡有些不安,夜暮知道了?
看見照片了?
“還傻站著幹什麼呢?”,一道沉沉的嗓音,從屋內傳來。
抬眸,便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我,我,你”,突然有些心虛,冷暖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
反觀夜暮,一張臉越發的黑去碳墨,如果他剛剛是有些懷疑,那麼此時,他無比的確定,冷暖在心虛!
這丫頭一向是得理不饒人的,心虛成這樣,指不定做了什麼事!
心臟處牽引的一痛,夜暮撇了冷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轉身朝樓上走去。
預想中的怒火沒有到來,反而看到這男人傲嬌的姿態有些落寞,冷暖傻愣愣的,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大小姐啊,快去哄哄啊,主子看樣子,是真生氣了”,修壓低的身音,似乎在磨牙。
哈?
冷暖有些不明所以,之間修嘆了口氣,稍微大了一點的聲音,“祖宗吶,小的求您了,快去哄哄我家主子啊,他都知道了!”。
這一句是聽清了,冷暖瞬間變了變臉色,朝樓上走去。
腳步有些匆忙,內心也是在疑惑的,知道了,是知道什麼了,都知道了?
包括,她被咬了?
不過,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不然不會不和她說話,兩輩子認識這麼久,夜暮從沒和她冷戰過。
上樓,冷暖匆忙的換了拖鞋,輕腳的來到夜暮的房間外,門沒有關嚴實,手指搭在把手上良久,少女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客廳空蕩蕩的,並沒有人。
冷暖疑惑的挑挑眉,朝著臥室走去。
也沒人?
浴室,也沒人。
最後來到衣帽間,冷暖則是頓住了腳,只見那一抹修長的身影背對著她,正整理著衣服,腳邊放著一個行李箱。
這是,要離家出走的架勢?
忽略了某處的畫風不對,冷暖朝著男人走過去,雙手環在對方健碩的腰上,少女從背後抱住了他。
感覺到某人的身體一僵,冷暖好笑的彎彎唇,不過語氣還是有些無辜的說,“鬧什麼彆扭呢?”。
一副質問小媳婦的口吻,讓夜大少的臉色更黑,一把扔掉手中整理的領帶,轉身拉住冷暖的手,眸光緊鎖著對方,“你剛剛去哪了?!”。
明顯不容她矇混過關!
“出去了”,冷暖抿唇,抬起眼眸看著夜暮說。
哈!
“我說,你去哪裡了?見了誰,做了什麼!?”,夜暮的語調上揚,語氣很重!
冷暖蹙眉,心裡有微微的不自在,“你不是都知道了?”。
“我讓你自己說!”,夜暮突然鬆開了冷暖的手,眸光一觸即碎!
“今天早上,冷家的船隻發現了違禁品,”,冷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坦白。
“繼續”,夜暮一直在凝視著她。
咬咬唇,少女繼續開口,“我怕打擾你休息,準備自己去解決,然後,在路上,我接到了瑞爾・克里夫的電話,他說,前面有埋伏,想找我談談”。
冷暖說著,看了一眼夜暮,只見她在說到那個名字時,氣息更加的冷,想了想,怎麼也說不出後面的話。
“他找你,你就去見他?你就這麼信任他?孤男寡女?”,夜暮變冷的語氣開始嘲諷,因為冷暖曾與那個男人單獨在海上共行了一日一夜,那是他沒有參與的,所以,內心格外的在意。
其實他覺得,冷暖與瑞爾・克里夫二人是有一些共同點的,骨子都有用執拗的倔強,況且,他一直覺得,冷暖對那個人有種莫名的瞭解與信任。
手腕被夜暮緊緊的握住,冷暖只是憑本能的搖頭,“沒有,我沒有信任他”。
所說有,那也是以往,從她再回到這片土地上時,一切早已經物是人非。
“好,那你說是因為什麼?”
“因為他用照片威脅我,就是上次訂婚宴上,妖魅拍的照片,我怕他釋出出去,所以才去的”。
冷暖低著頭說,她最不擅長的就是解釋,心裡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
照片?
夜暮的眉宇緊蹙,這倒是符合那個人卑鄙的手段。
只不過,事情不會有這麼簡單才是?
“沒錯,他還說,讓我和他在一起,不過,我已經拒絕了”,冷暖幾乎是一口氣解釋道。
“拒絕了?剛剛的事誰解決的?”,夜暮靠在衣架上,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情緒,只覺得堵得慌。
他的女人有事,他不知道,還要別的男人來解決。
“我也不知道”,冷暖低下頭,憑誰也不會在自己愛的男人面前說出自己被別的男人輕薄了吧。
“呵,他還真是有膽量”,夜暮玩味的說出這一句話,抬腳就想走出去。
冷暖回身子立馬抓住夜暮的手臂,步子一邁站在了夜暮的身前,“夜,我知道你不開心,我道歉,我真的是心疼你,昨天累了那麼久,我想自己解決的,今天,只是一個意外,只要你不生氣,做什麼都行,你去找誰報復都可以,我不攔你,只是不想你傷心”。
冷暖將頭埋在男人的胸膛,嘴裡不停地訴說著,她做這麼多,為了什麼,還不是不想他牽動情緒,不想他勞累而已。
他的身體看著無礙,其實,只剩那麼一根脆弱的線在牽引著,一不留神就要離她而去了。
她怎麼捨得讓他再有一點的不開心。
少女清脆好聽的嗓音,帶著糯糯的溼意,終究讓男人的嘴角上揚了一抹弧度,他的暖暖果然是在意他的。
“就那麼在意我會生氣?”,雖然眼裡含著笑,可是男人的口吻還帶著絲絲的傲嬌。
無聲的點點頭,冷暖笑著說。
“都學會離家出走了,能不在意麼”,這話裡,怎麼聽都有一種打趣的意味。
“就是想看看你什麼反應”,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幼稚。
夜暮低頭,眸光中的深情,此刻再也掩飾不住,低頭,朝著女孩嬌弱的紅唇上吻去。
然而,冷暖調皮的伸出手掌,抵住了男人襲捲而來的吻,眨眼笑著說,“我要先去洗漱”。
說著,少女靈活的退開一步跑了,夜暮有潔癖,她也有潔癖,她的唇角,似乎還有那毒蛇爬過一樣的觸感。
陰森寒涼。
男人的臉色終於雨過天晴,戰戰兢兢的別墅裡,一直緊張的僕人們也終於也可以喘了一口氣。
這一晚,夜暮自然沒有放過冷暖,翻來覆去的向煎魚一樣,把身下柔軟的女孩吃了個遍,才滿意的摟著冷暖,安然入睡。
初嘗人事的男人是可怕的,吃醋的男人也是可怕的,這是冷暖昏睡前,心裡閃過唯一的想法。
本以為,最近會風波不斷,可沒想到,這幾日,一直風平浪靜,倒是讓冷暖越發的不安。
飯桌上。
夜暮看著沒什麼胃口的少女,一臉寵溺的詢問,“怎麼了?沒精打採的?”。
冷暖無力的繳著碗裡的粥,瞪了夜暮一眼,見僕人離的遠,這才咬牙切齒的說,“還不是你,我現在渾身都沒有力氣”
“真不知,誰之前一直強調,我還沒有過生日,”。
真不該一時衝動。
“還不是你先引火的”,夜暮一臉無辜。
“那你就,沒有節制”,不知道該說什麼,冷暖無語。
“額,誰讓偶們家暖暖很好吃呢”,夜暮厚著臉皮笑,眼裡帶著打趣。
哼。
冷暖無語,仍舊拿著碗裡的粥撒氣,其實,她也是開玩笑的,她真正擔心的是這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翻看著手上的報紙,依舊沒有什麼可用的資訊。
“該來的,總會來的”,夜暮收斂了神色,意有所指的安慰冷暖,他倒是不擔心,因為無論發生什麼是,他都會無條件的支援她。
“嗯,知道啦”,冷暖笑。
一室的濃情蜜意。
這些天,冷暖一直窩在別墅裡,瑞爾・克里夫那個惡劣的男人,時不時的會發一些騷擾的資訊,只不過,被她迅速的刪掉了。
一週後。
這一天,是冷暖的生日,一大早,夜暮就神秘的離開了別墅,似乎在準備著什麼,
起床就沒有看見他,少女笑著搖搖頭,由著他去了,依舊是以往的流程,洗漱,吃早飯,看國際新聞。
只不過,本應是她最開心的日子,新聞頻道里,卻出現的一張,她不願意看見的臉。
這是轉播的一條z國新聞。
影片裡,女人低垂著頭,一臉憔悴,豆大的淚珠不斷地滑落著,那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女人擁著軟軟的國語說道,不,是在控訴,“其實冷家的一切,祖父是留給我的,但是繼位那天,她拿出了一個偽造的影片,聯合著外人,搶了我的家主之位”
“不光光是這樣,本來,我覺得她是我的妹妹,誰當家主不一樣,可是,她繼位以後,經常不回家不說,還把我和我的母親囚禁,殺了我的父親,打傷了祖母,嗚嗚,可憐我的祖母,到現在都起不來床,生活不能自理,而且,神智也不清楚”
“她現在是厲害了,找了一個有權有勢的未婚夫,原來被她敗光的冷家也起死回生,嗚嗚,如果,不是因為我母親活不下去了,我是不會說這些的”
“再怎麼樣,她也是我的妹妹,我希望她可以改邪歸正,我希望,她能幸福”。
女人仍在說著,許多記者圍在一起,有的關心,有的不斷在引誘下一個話題,冷暖只覺得心氣不順,啪的一聲,關了電視!
手指握拳,輕步來到窗邊,少女的眼眸幽黑,冷鑫,你長本事了!
呵,我到要看看,你能繼續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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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女配之男神在手》快穿,木顏籽著
這就是一個現實的普通女孩子因遭遇車禍死亡而被系統選中,從此踏上了穿越各個世界完成任務角色心願的旅途。
幫助女主完成任務,這是溫柔男配的事。
打倒小三,踹掉渣男,這是必須的,然而……小三是女主,渣男是自己,臥槽,這要怎麼辦!
升級打怪,一身技能全滿點,來啥打啥,唯獨這愛情一說,誰來告訴她該怎麼打?
待到最高位,世間無人再可欺。而她這一生只求,一人一真心,伴她無數歲月!
追文的都粗來冒個冒個泡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