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浪漫的求婚
“大小姐,夜少爺來電話了”,身後的僕人有些戰戰兢兢,手裡握著話筒,不知道是否應該交給冷暖。<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知道了”,冷暖轉身,剛剛還籠罩在身上的陰霾似乎轉瞬即逝,快的讓人以為是錯覺。
將話筒遞給冷暖,僕人彎身的退了下去。
“阿夜?”,冷暖正常的語調,有些微微的笑意。
“在做什麼?”,男人寵溺的口吻。
“呃,剛剛用過早膳,你在哪裡?”
“我去接你,見面說”,聽的出來,男人的話語充滿著愉悅。
“好,等你”。
冷暖點頭,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了一眼剛剛關掉的電視機,少女的眼波流轉,拿出手機給冷叔發了一個資訊,交待對方做了一些事之後,便關了手機,靜觀其變。
今天是她的十八歲生日,她自己並不在意,但她不能掃了夜暮的心意,也不希望因為任何人,任何事掃了他的興致。
冷鑫的這一舉動,帶來的影響幾乎可以預知到,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在她有意的煽動下,恐怕冷暖二字,已經席捲了各大新聞媒體頭條,受到各方人士的討伐。
呵,還真是諷刺。
叮鈴鈴。
客廳的電話又一陣急促的震動,冷暖回神,看也沒看的接起,不帶她開口,對面男人磁性而又好聽的語調傳來,帶著涼涼的尾音。
“親自接電話?”
冷暖眯眼,瞬間充滿了怒氣。
“你怎麼知道是我?”
“因為我熟悉你的呼吸頻率,透過電話,都能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哈哈哈,看了新聞沒,如果你答我・・・”。
啪!
不待他說完,冷暖一把掛了電話,並且拔了電話線,變態男人,又想威脅她!
“你們記得,今天不管任何資訊,任何訪客,都不許見!”,冷暖氣息冰冷的對著管家眾人吩咐。
“是,大小姐!”,僕人迅速的站成兩排,垂首領命。
滿意的點點頭,冷暖上樓換了一件月牙白的長裙,如今她的身高已經將近一米七,墨髮雪膚,一雙眼睛黑亮的如浩瀚的星辰,隱隱有些彩光縈繞。
只不過,她自己並未察覺。
這件裙子是夜暮昨天拿給她的,修身的設計,後背有一層朦朧的紡紗,沒有一點裸露,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卻更吸引人。
“終於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了”,低低的一聲感嘆從後面傳來,冷暖眼皮一跳,有些微惱的說,“神出鬼沒的!”。
噗。
“想什麼,這麼入神”,夜暮輕聲走了兩步,從身後抱住的少女,柔軟香甜,這種感覺,讓他上癮的發狂。
“衣服弄皺了,就不用出去了”,看著緊鎖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冷暖無奈的搖頭。
“呵呵,不出去也行,我們去床上”,男人濃密劍眉籠在一起,認真的表情似乎經過深思熟慮一般,要多無賴就有多無賴。
“流氓”。
毒蛇學姐說的對,男人一旦開了葷,就成了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低笑一聲,夜暮卻突然鬆開了冷暖,將她按在椅子上,一雙修長的手劃過冷暖的墨髮,最後纏繞在指上,咔嚓一聲,冷暖一怔。
“你做什麼?”,好端端的剪她頭髮幹什麼,沒有回答,只聽又一個細微的咔嚓聲,夜暮從自己的頭髮上,也剪了一小搓墨髮。
將兩搓細細的髮絲糅合在一起,夜暮放在了一個紅色的袋子裡。
“你要驗dna?”,冷暖眨眼,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別的原因。
哈哈。
夜暮好笑,伸手點在冷暖白淨的額頭上,另一手晃了晃,手中的繡袋說,“修說,這是一個被祝福的繡袋,只要將相愛的兩個男女的頭髮放在裡面,打成一個解不開的結,他們就會緣分不散,生生相伴”
“・・・”
冷暖不語。
“你不信?”,夜暮笑著開口。
“信不信不重要,但是隻要有一點可能,我都不想放過你,暖暖,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我擁有你不了多久了”,夜暮的語氣忽然便的惆悵,看著手中紅色的繡袋,眼眸漸深。
“瞎說什麼”,冷暖有些不悅的反駁。
“呵呵,可能太在意你了,尤其是現在,走到哪裡都想把你拴在身邊,甚至放在口袋裡,暖暖,你願意生生世世都與我在一起嗎,一輩子,似乎太短了”。
“這輩子還沒過完,你就想下輩子?”,冷暖看著平靜無常,但內心早已經翻出了滔天巨浪,那道,他察覺到什麼了?
有些不安的想要起身,夜暮卻按住了她,“今天你是壽星,為夫替你畫眉挽發”。
忽然調轉了畫風,冷暖看不出夜暮有任何異常。
“還沒嫁給你”
“已經是我的人了,這個最重要”,夜暮不由分說的拿起了眉筆,看著少女打量。
“你,會嗎?”,冷暖身子忍不住朝後面仰了一下,有些擔心這個男人的手藝。
她可不想頂著兩條毛毛蟲出去・・・
噗嗤。
夜暮忍俊不禁,又氣又怒的瞪了冷暖一眼,“小白眼狼,果然是白疼你了”。
滿滿的幽怨氣,讓冷暖忍不住抖了一下,隨即閉著眼睛湊過來,有種不敢直視的勇氣。
夜暮只覺得嘴角抽搐,有種想掐死這個小沒良心的衝動,他怎麼捨得禍害她,可是特意學了好久的。
冷暖的眉型很好看,眉毛也很濃密,彎彎的如兩條柳葉,尤其眉尾,稍稍的拉長,多了一絲張揚而凌厲的味道。
其實,只要微微加以修飾即可,夜暮手握著眉筆,認真打量了冷暖一會,指尖一轉,順著少女的眉峰處開始描繪・・・
濃淡相宜,幾分鐘的時間,夜暮起身,從懷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羊脂玉簪子,手指挽起少女的幾縷墨髮,像是變魔術一樣,在指尖遊走,調皮而靈動,最後用簪子固定在一側。
膚如凝脂,面若桃花。
冷暖一睜開眼眸,對上的便是男人情深的目光,絲絲的寵溺繚繞,還有她讀不懂的情緒。
“怎麼樣?”,暗暗的聲調。
冷暖看向鏡子裡的那張臉,秀眉挑挑,“很好看,夜師傅的手藝不錯”。
倒是出乎她的想象,古典與現代完美的結合,將她臉頰兩側的墨髮挽起,眉尾順著原本的曲線拉長,更添了一抹柔和,她一向不喜濃妝,每次出門也只是簡單的擦下面霜,塗下唇膏,就連眉都是極少畫的。
夜暮顯然也是很滿意,在少女紅潤的唇瓣上點點,又為她塗了點潤色的唇膏。
“頭一次覺得,伺候人這麼的有滿足感”,夜暮自我打趣,似乎人生中所有的第一次,都用在了這個丫頭身上。
“我們去哪?”,被夜暮拉著,冷暖忍不住問了一句。
“到了,你就知道了”
“・・・”,這麼神秘?
被男人拉上了車,夜暮才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我走後,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裡,現在才反應過來,今天別墅的僕人,似乎格外的壓抑,在懼怕冷暖?
“只是吩咐她們一些事”,冷暖避重就輕的過。
夜暮挑眉,為冷暖紮上安全帶,也沒有糾結這些事,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y國,其實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國家,這裡的人生活富裕,同樣也格外的懂得享受,走在街上,總會遇到一些特別有意思的人,特別有意思的事,夜暮的車子開的很慢,所以冷暖頭一次這麼認真的打量著,道路兩旁的風景。
有些藝人在街頭表演著,有些人則是安靜的在演奏,忘我的沉浸在自己的生活之中,即使沒有一個人聆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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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正是活著的感覺,陽光,土地,和呼吸的每一口空氣。
“又在神遊?”,夜暮開著車子,撇了一眼冷暖,他是故意繞道走的,雖然不說,但是他知道,冷暖最近的狀態一直很壓抑,他想讓她見見,這些普通人的生活。
有時候,生活的太過緊繃,並不是好事。
收回了視線,冷暖靠在座椅上。
姿容眷眷的開口,“突然想起來,我們去緬區那次,因為好奇,我還去誤吸了罌粟”。
話落,夜暮也忍不住笑笑。
“你沒見過,好奇也很正常,只不過,遭殃是我”。
“怎麼說?”,冷暖不明所以,她只記得,那個時候,身體莫名的興奮。
“呵呵,你說呢,又撓又抓的,活脫脫一直髮情的小貓”,偏偏,那時他還對她一點辦法沒有,若是放到現在,看他怎麼懲罰她。
“那是興奮,不是發情”,冷暖辯駁。
這個無恥的男人。
“嗯,確實很興奮”,夜暮嘴角上揚。
“・・・”。
車子在市裡繞了幾圈,便朝著郊區駛去,中間換乘了一段直升機,半個小時的路程,夜暮牽著冷暖來到了一片海島上。
是一個私人的小島,看的出來剛剛動土修建過,四處種植著茂盛的喬木。
“好漂亮”,冷暖深吸一口氣。
夜暮笑笑不語,拉著冷暖朝前方的別墅走去。
室內的佈置都是按照冷暖的喜好來的,只不過客廳的牆壁上,有一面,貼滿了冷暖的照片。
小時候的,上學時候的,以及在九五訓練時期,摸爬滾打,有幾張,臉上還佈滿了泥漿。“這是,你拍的?”,冷暖的心中微恙,有些感動。
夜暮點點頭,“遇到你之後的這些照片,都是我親自拍的,那個時候只是想記錄下來每一個時刻的你,若最終,你還是不愛我,那麼有這些東西在,也足夠了”。
說完,男人在冷暖的臉頰落在一吻,“謝謝你,給我機會”。
“傻瓜”,冷暖笑著斥了一聲。
“走,帶你去另一個地方”,夜暮擁著冷暖,抬腳便朝著地下室走去,地下室很明亮,經過長長的走廊,冷暖覺得,她似乎聞到了海水的味道。
推開一扇門,冷暖忍不住驚訝的望著眼前的一切,這是一個海底世界!
玻璃房子,似乎坐落在海水的底部,連頭頂都是碧藍的,色彩斑斕的魚兒走來走去,美麗的珊瑚礁和海星成了屋內的裝飾品。
房間不大,但是五臟俱全,一張白色的桌子上,鋪滿了鮮花,擺成一個心的形狀。
夜暮的眼角抽搐,有些怪異的說,“這個花,應該是修拿來的”。
“挺好看的”,冷暖看著那些花說,心知,這不符合夜暮做事的風格。
“這個房子也好漂亮,海底世界”,冷暖在屋內轉悠著,伸手摸摸透明的牆壁,果然有魚遊過來,似乎想要親吻她。
“你喜歡就好,這座小島的位置很特別,所以,水底的景觀也很漂亮”,夜暮站在少女的身側。
深藍的海水透過玻璃映出二人的剪影,格外的和諧。
“要不要出去,轉轉?”,安靜了片刻,夜暮看著冷暖說。
出去?
自然是潛水。
“好啊,這裡有裝備?”,冷暖來了一絲興趣。
“當然”。
潛水,自然不能從這裡直接出去,回到樓上,有另一處下水的地方。
乘著遊艇,行駛了一段的距離。
“一會不要離開我”,夜暮扣著冷暖的氧氣瓶,囑咐道。
笑著點點頭,冷暖比劃了一個手勢,隨著夜暮先後的跳下了海水。
她是經過訓練的,自由潛都沒有問題,但為了安全起見,二人還是帶了氧氣瓶。
水下十多米,夜暮一直緊緊的拉著冷暖的手,帶著她朝目的地走去。
那裡,有他為她準備的驚喜。
經過了幾處巖焦,夜暮拉著冷暖來到了一處,有些人工動用的痕跡,但是卻絲毫的不影響美觀,是一片花海!
真正意義上的花海!
紫紅色的滿天花瓣,隨著海水舞動著,還有發著光,卻說不出名字的魚,穿梭其中,一閃一閃,每一條,上面都刻著一個字,發光的字,湊在一起是,夜暮愛冷暖,很愛,很愛。
眼眶有些熱,冷暖看著夜暮想問他,是怎麼做到的?
然而,含著氧氣瓶,她開不了口。
只能手指比劃著,好漂亮。
夜暮氧氣罩後面的俊臉笑笑,隨後也比劃了一個手勢,之間那些閃著光的魚突然散去,海水湧動,遠處整齊的遊來一可愛的隊伍。
海豚?!
冷暖眼眸帶笑,這些海豚就像受過訓練一樣,圍著二人舞動,挺身擺尾,好不可愛,那些靈動的眼神,似乎在邀功一般。
冷暖感同生受,心情也跟著這些可愛的小東西一樣,舞動起來,真的很開心。
似乎一舞終了,夜暮拿出一個類似響笛的東西,輕輕一按,那些海豚立變了姿勢,彎腰擺尾,連在一起,將尾巴搭在一起,擺成了一切心的形狀,而這時,冷暖才看見,這些海豚的尾巴和那些魚一樣,應該是噴了一種可以發光的東西,然後寫成字。
冷暖,嫁給我!
夜暮笑著凝望冷暖,而那些明顯受過訓練的海豚,也在望著冷暖,純淨的眼珠,似乎在等著她點頭,只有那樣,它們才算完成任務,才能享受一頓大餐。
海水是純淨的,海豚是純淨的,一如她此刻的心,也變的純淨,柔柔的,很溫暖。
冷暖扭頭,仰看著夜暮,彼此能看見的眼眸含著笑意,點點頭。
她願意。
水花湧動,那些海豚興奮的再次舞動,彷彿在祝福著二人,有膽子大的,甚至在冷暖的手上拱了拱,滑滑的,涼涼的,冷暖眼波一柔,也跟著這些海豚遊了起來,嬉戲玩耍。
少女曼妙靈活的身姿,穿梭在這些淺藍的身影中,格外的美麗。
悄悄的拿出相機,記錄下這一幕,夜暮的視線一直沒有從那抹身影上離開。
這個女孩,是他的。
真好。
上岸的時候,天色已經下沉了,夜暮遞給冷暖一個白色的毛巾,準備將遊艇開回去,擦著頭髮,冷暖笑著說,“那些魚身上的字是怎麼回事?好神奇”。
一般的顏料遇到水,不都融化了嗎?
夜暮設定著遊艇,有些寵溺著說,“那是一種特殊的鐳射,新開發出來的,放心,對那些生物沒有任何傷害的”。
“哦”,冷暖放心的點點頭,只要沒有傷害她就放心了,不然,她還真的過意不去。
“那些小東西好可愛”,頭一次和海豚接觸,沒想到它們那麼有靈性。
遊艇啟動,夜暮也坐到了冷暖的身邊,擰開一瓶水,好笑的說,“你喜歡它們,以後可以經常來,那個馴獸師,也在島上”。
為了這一幕,他可是特意把那個人
而且,他沒說,這些小東西,每一個可都是國際上的比賽冠軍。
冷暖眨眨眼,隨即點頭,若是夜暮也在的話,她倒是挺感興趣的。
*
“今天不回去了,可以嗎?”,開啟公寓的門,夜暮徵求冷暖的意見。
今天,他想和她單獨呆在一起,沒有任何人。
“看你表現”,少女憋著笑,抬腳走了進去。
“保證你滿意”,夜暮調侃。
噗。
“那我們吃什麼?”,冷暖仰著頭,好奇的說。
現在的她已經比前世的個子高了,但是還不到這男人下巴的高度。
“吃我吧”,夜暮說完,摟過少女的腰,便賭住了對方的嘴巴,一吮其中的甘甜。
冷暖退卻,她想說,她還沒洗澡呢,在海水裡泡那麼久,即使沒沾到水,也有些不舒服。
她閃躲,夜暮卻沒有放開,二人跌跌撞撞的撲倒在了沙發上。
手摟著對方的腰肢,夜暮加深了這個吻,輾轉反側,唇齒交融,越發的不滿足。
眸色漸深,男人修長的手有些不安分的遊走著。
“別,還沒,洗漱呢”,冷暖終於喘了口氣,試圖阻止這個快要發情的男人。
“一會一起洗”,夜暮的嗓子沉沉的,目光迷離。
“不要,不舒服”,冷暖嘟唇,隨後有些抱怨的說。
“人家還餓肚子呢,你就知道欺負我”。
她很少這樣撒嬌示弱,但不得不承認,這一招對夜暮百試百靈。
果然,男人眼中的*散去,恨的牙癢癢的掐了下冷暖紅潤的小臉,“折磨人的小妖精!”。
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情願的坐起來,夜暮深吸一口氣,有些幽怨的說,“老婆,你晚上要補償我”
“不要,就折磨你”,冷暖迅速的爬起來,彆扭的反駁男人一句,噔噔的朝樓上跑去。
她現在的臉非常燙,在夜暮那一句老婆的稱呼之後,她覺得她的心跳好快,明明還沒嫁給他,這個男人,亂叫什麼。
但,這一點,在她回到房間的那一刻瞬間明瞭了,夜暮那一句老婆,並沒有喊錯!
床頭上,放著一張紅紅的本子,下面放著幾張檔案,紅本子上,那鎏金的幾個大字,戳痛了她的眼。
結婚證!
有些顫抖的翻開,裡面正是她和夜暮的照片,上面的日期,顯示的正是今天,下午。
這個男人,就這麼篤定她會同意!
這麼猴急的就辦了結婚證!
手指碰到結婚證下面的那幾張紙,冷暖好奇的翻開,上面竟然是夜暮的財產轉移書!
署名是夜・肯尼斯。
在他們結婚的那一刻起,這個男人便將自己名下的產業與勢力分了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給她。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夜暮居然這麼有錢!
他的百分之三十就已經低過現在冷家的所有了!
不過,他這是什麼意思。
冷暖那些這些東西,轉身就想去問夜暮,擅自給她這麼多東西,也不問問他的意願!
夜暮正在房間洗澡,可能聽到了冷暖的腳步聲,嘩嘩的水流很快就停止,男人裹著浴巾走了出來,抬頭,便看見冷暖一副微怒的小臉。
“怎麼了,這是?”
冷暖忽視對方那誘人的氣息,繃著臉色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將手中的檔案伸到男人的眼前,大有一副逼供的姿態!
“新婚禮物”,夜暮頓了頓,開口道。
“我不要!”,冷暖氣結。
“已經生效了”
“我說了,不要!”
“那就扔了”,夜暮最後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擦著頭髮,朝房間走去。
“夜,我不需要你的任何東西,你這樣,我會有壓力”,冷暖的聲音弱了下來。
這些東西,太沉重。
“那不是給你的”,最終,夜暮有些無奈道。
哈?
冷暖不明白。
夜暮想了想,扔掉了手機的毛巾,又朝冷暖走了回來,伸手指了指對方的肚子,一副無賴的口吻說,“這個是給我兒子的,你只是暫時保管”。
“你,”,冷暖咬牙,耳根瞬間發紅,她再怎麼厲害,也終究是女孩子,在愛的男人面前,也會羞澀。
“呵呵,別固執了,我的就是你的,難道你拿了這些,會拋棄我不成?”。
夜暮低頭,認真思索的開口。
“怎麼會!”冷暖自然而然的反駁,她這輩子拋棄誰,也不會拋棄他。
“那不就好了,以後你養我”,夜暮彎唇一笑,只不過深邃的眸子裡劃過一抹深思。
他相信,冷暖也是愛他,在意他的,但是這個丫頭對他卻有一種超越了感情的堅定。
似乎,在補償著他。
可在他的人生裡,冷暖並沒有對不起過他,這種感覺,莫名的讓他煩躁。
無聲的嘆口氣,夜暮又轉身朝臥室走去,而冷暖也緊握著手中的幾張紙,輕步的離開了男人的房間。
氣氛,莫名的有些怪異。
冷暖回到房間,將那些檔案與結婚證默默地收了起來,便走進浴室,去洗漱。
如果剛剛沒看錯,她感覺到了夜暮的煩躁還有落寞,真不知道他又在彆扭什麼。
直到晚膳做好,夜暮一直都沒有和冷暖說一句話,只是時不時的用目光掃射著那個安靜坐在沙發上的少女,心裡堵的慌。
他只要想到,冷暖還將他當做某個人的替身,就心痛到窒息,有一種暴虐的傾向!
可那個男人根本就不存在,他無法去計較一個現實生活中不存在的人,就連怒火,都無處發洩!
一晚上,夜暮都很安靜,優雅的擺上碗筷,再次看了冷暖一眼,語氣沉沉的說,“你肚子不餓了?”。
冷暖輕笑,終於忍不住了?
只不過,她起身,卻發現了不對,夜暮明顯只擺了一副碗筷,對她說完,便想朝樓上走去。
“喂,你去哪?”,冷暖忍不住開口。
她都收下了,他莫名其妙的生什麼氣?
腳步頓了頓,夜暮沒有理會冷暖,抬腳走了。
嘿,這是什麼情況?
莫名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冷暖的腦海莫名的出現了兩個字,病嬌!
身體不好,脾氣也莫名其妙?
抿抿唇,冷暖真心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坐在餐桌上,開始用膳。
她總不能辜負他的一番心意,吃過飯再說吧。
夜暮在心裡暗道了一聲,這就是個沒良心的丫頭。
冷暖覺得,夜暮最近是越來越敏感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身體的原因,對她的佔有慾越來越強不說,就連脾氣,都琢磨不透。
可再怎麼樣,她也不能不管他,他任性,她不能任性。
單獨為夜暮端了一些事物,冷暖輕步的敲開了夜暮的房間。
屋內的燈光很亮,夜暮正坐在客廳的軟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
關於心理與夢境的解析。
他這是做什麼夢了?
“不去休息,來這裡做什麼”,夜暮頭也沒抬,冷冷的說。
呵,這脾氣!
冷暖磨磨牙,想著一會怎麼收拾他。
“過來吃飯”,冷暖泰然自若的坐在沙發上。
“放那吧”,夜暮很隨意的態度。
不輕不重的聲音,冷暖將盤子放在桌子上,伸手抽走了夜暮手裡的書。
“你在鬧什麼?”,冷暖站著,居高臨下,大有一種家長逼問孩子的錯覺。
夜暮也是不適的嘴角一抽,隨即撇過臉,沒有說話。
其實,是他自己都有些難以啟齒。
“行,那我走,不打擾你了,夜大少爺!”,說著冷暖將手中的書扔在沙發上,轉身,欲走。
依舊沒有聲音,本以為夜暮不會拉住她,冷暖咬唇,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不想理他,她要離開這裡!
手指在搭上門把手的瞬間,哐噹一聲,門被合上夜暮高大的身影現在冷暖的前面,眉頭緊蹙,“就知道用威脅的是嗎?”。
這個死丫頭,別他還倔,一晚上,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用別的辦法,對你有用嗎”,冷暖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多大個人了,還這麼幼稚,學會冷戰了!
呵呵,夜暮挑眉笑了一下,抱著冷暖便朝著屋內走去,下巴滑過對方白嫩的臉頰,癢癢的,“我這就告訴你什麼辦法有用”。
說著,已經將少女扔到了床上,男人長腿一邁,欺身而上。
“你無恥”,冷暖瞪眼,不滿的嘟唇,手被男人緊緊的按著,她倒是反抗不得。
夜暮一手按著冷暖,一手扯掉自己的衣服,倒沒有著急的做什麼,將頭搭在少女的肩膀上,咬著耳朵說。
“對自己的老婆耍流氓,天經地義”,這話,怎麼聽都有種愉悅的味道。
“誰讓你擅自結婚的”,說道這裡,冷暖抗議著說。
她是答應他了,但是他也太霸道了。
夜暮皺皺眉,有些無辜。
“結婚證是老太爺辦的,他知道你今天滿週歲了,那個協議是我早就擬好的”,他也是擔心冷暖有些不開心,將便那些東西都放在了一起,本想表達自己的決心,沒想到,起了反作用。
“真的很不開心?”,老太爺是有點太主斷了,他都沒想到,他效率這麼快。
冷暖瞬間明瞭了,想必結婚證早就辦好了,只不過把時間設定在了,她成年這日,心裡的確有些不舒服,但,能嫁給夜暮,也的確是她心幹情願。
搖搖頭,冷暖直視著夜暮深邃的眼眸說,“你先鬆開我”
“不,這次別想跑”
“我不跑”,冷暖真誠。
懷疑的挑眉,夜暮真的鬆開了冷暖,身子便旁邊躺去,給她留了一些餘地。
冷暖坐起身,揉揉自己發酸的手臂,看著夜暮,幽黑的眼眸一轉,翻身坐在了男人的身上,猝不及防,夜暮被壓的悶哼一聲,深邃的眼如海水潮湧,呵呵一笑,打趣著說,“我老婆,喜歡這個姿勢?”
“哼,才不要被動”,冷暖霸氣的說著,手也沒有安分的解夜暮的扣子。
夜暮被逗的倒是忘了一時的*,縱容的看著冷暖,由她自己在那裡折騰。
“老婆,你會嗎”,忍不住,夜暮低低的出言,微揚的眼梢帶著濃濃的寵溺。
“讓你小瞧我”,冷暖眼珠一眨,手指在男人的某處掐了一下。
沒掐動,這男人,看著一副病嬌的模樣,肌肉還挺結實的。
任由她折騰良久,夜暮覺得他已經快抑制不住體內升騰的躁熱,空虛的生出一絲渴望,男人的眼眸一直深深的凝視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喉嚨滾蛋,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他要她。
一個翻身,夜暮拉著冷暖的手,重新的調換了位置,暗啞的嗓音道,“別鬧了”。
說著,男人帶著火熱溫度堵上了少女的因為驚訝微張的粉唇。
緊緊的相擁,想要用力的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夜深沉,室內,一片旖旎。
冷暖撩拔出來的火,自然也得由她來滅,身體沉沉浮浮,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攀登上一個神秘的頂峰,冷暖摸了摸被汗水打溼的墨髮,沉沉睡去。
睡夢中,彷彿有人在擦拭著她的身體,又抱著她換了一張床,最後,相擁而眠。
同一片星空下,這裡的戰爭結束,那裡的戰爭卻剛剛拉開帷幕,大肆渲染,好不熱鬧。
冷家。
冷叔一臉憂色的看著門外層層包圍的記者,恨得壓根癢癢,這些日子,冷家接連出事,他忙的連喝水的時間都顧不上,結果,一個失察,冷鑫居然跑了出去。
還到處招搖,汙衊大小姐,奈何,冷暖告訴他靜觀其變,所以一時間只能冷眼看著這一場鬧劇。
遠在y國的冷暖不清楚,如今z國的大街小巷,都在議論冷暖,這個冷家的新晉家主,搶奪了冷家的繼承權不說,還弒長囚祖母!
簡直喪盡天良!
看著這一篇篇討打,冷叔是急得只打轉。
“冷叔,大小姐讓您靜觀其變,您就不要急了,我相信大小姐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法,這些人,遲早要為他們的愚蠢付出代價!”,一旁的小助手,忍不住出言道。
他和大小姐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卻莫名的堅信著她,那個女孩,可以做到任何事!
冷叔拍拍腦門,懊惱的說,“你說的對,大小姐會有辦法的,走吧,去休息”。
他有種感覺,大小姐明天一定會回來!
翌日。
冷暖睜開眼眸,入目是白茫茫的一片,這才想起來,她昨天和夜暮住在了海島上,這間是客房,還沒有佈置好,四周都是潔白的牆壁。
樓下隱約傳來聲響,冷暖笑笑,起身,準備洗漱。
餐桌上,夜暮關心的詢問冷暖幾句,見她的確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這才將手邊的報紙,推到了冷暖的面前。
“這是早上修拿來的,昨天怕打擾我們,便沒有送過來”,夜暮垂著眸說。
沒有深究冷暖是不是早就知情。
報紙上,都是在替冷鑫討公道的新聞,還有不少人在抨擊辱罵她。
如今看到這些,她只覺得好笑。
這些不明真相的人,這一次,她就讓他們嚐嚐自打嘴巴的感覺。
忽視掉報紙,冷暖抿了一口粥,神態自若又有些猶豫的說,“我今天,想回z國”。
她想親自處理。
“看樣子,胸有成竹?”,夜暮靠在椅背上有些擔憂的望著她。
“暖暖,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願意替你做任何事”,夜暮補充了一句。
冷暖笑笑,表情很生動,“知道了,夜大少爺,您是我最大的靠山,行吧?”
“就會貧”,夜暮無奈的笑。
“我真的有辦法處理,夜,我想親自看看她們驚慌失措的樣子,我想親自見到他們因為自己的愚蠢受到懲罰!”。
冷暖說的很自信,她從不是狂傲之人。
“好吧,不過,我可能陪不了你”,這是夜暮最遺憾的,他現在還不能離開y國。
“放心啦,每天給你打電話”,冷暖起身,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
抓著冷暖的玉指,男人貼到臉頰蹭蹭,“好吧,放你離開兩天,記得早點回來”。
咯咯,冷暖笑,打趣這說,“夜,你現在怎麼像個大型犬一樣”。
這麼粘人!
“・・・”。
“昨天,還沒有累到你?”,夜暮的臉色一個黑,咬牙威脅。
“哈哈,不逗你了,我家夜少爺最帥”
“不滿意,叫老公”
“,老,公”,軟軟的身音,某人,瞬間心花怒放。
“走吧,我送你,早去早回”,他知道這事拖不得,越拖,越對冷暖不利。
“好”。
這個島嶼就有直升機,夜暮陪著冷暖到達了國際邊界,叮囑幾句,不捨的離開。
而冷暖,在快要到達z國的時候,擺弄著手裡的手機,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無比清冷的聲音,“把那兩樣東西給我準備好”。
------題外話------
粗來追文了,你們忍心看著香爺天天喊破喉嚨嗎,你們忍心看到偶匆忙完結嗎,求安慰…( 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