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冷情的日記本
別墅的後院其實是下人房,雷玉自從那日受傷過後,便自己一人住在了這裡,拒絕接觸任何人。<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男人蹙眉,開啟了一間木質的門,只見潔白空蕩的房間內,一個人影蜷縮在那裡。
脆弱的,像是要隨時離去。
男人突然變了一個臉色,將身後的僕人攆出去,合上了門,幾個步子來到了床邊。
彎腰,將女人的臉扭了過來,嗤笑一聲,“這是在鬧什麼?”。
女人蒼白的臉,睫毛禁閉著,可是謙・斯蒂夫知道,她沒有睡。
但是,她不願意看他,所以即使睫毛髮顫,也沒有睜開雙眼!
呵!
男人忽然冷笑一聲,鬆開了捏著雷玉下巴的手,直立起身,解著身上的扣子!
稀稀落落的聲音傳來,女人似乎意識到了不對,睜開眼眸,只見男人已經解開了腰帶。
“啊!你想做什麼!”,再也無法佯裝淡定,雷玉驚恐的朝後面縮縮。
男人邪笑一聲,已經來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的口吻,“你說呢?為夫現在不舒服,你說做什麼,我的夫人?”。
“你滾!你不是人!”,雷玉抓起床邊的枕頭,擋在自己的身前,憤怒的胸口一顫一顫的。
“這是你自找的!”,男人的眼眸一暗,伸手抓過女人的腳裸,拽了過來,另一手撕拉一聲將對方那絲質的睡裙一分為二!
“你禽獸!不,斯蒂夫・謙!你根本就是禽獸不如!”,女人用力的抓著東西護在胸前,恨恨的到,可是她的力氣,根本就抵擋不住這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似乎不想和她廢話,男人的眉目一狠,將女人壓在了身下!
沒有任何前戲的,粗魯的佔有著!
“你!”,雷玉的蒼白的臉瞬間漲紅,所有的話都堵在在了嗓子眼,血腥上湧,又被她生生的吞了下去。
有些老舊的床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刺耳而諷刺,沉沉浮浮中,女人緊咬著紅唇,眸光由厭惡到憤恨,最終,雙目漸漸地放空。
失去所有的神采・・・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從她的身上站起來,褲子一提,依舊衣冠楚楚。
而女人,沒有一絲生氣!
啪啪!兩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在昏迷的人臉上,“怎麼,死了?”。
話語冰冷而無情。
良久,雷玉的眼珠轉了轉,沒有焦慮的視線看著男個禽獸一樣的男人,隨後,那失去水潤光澤的瞳孔,突然迸射出星星的火光,“你還想怎樣?殺了我吧”。
濃濃的血腥氣,沒有一絲生機。
她受夠了。
她累了。
不想再這樣屈辱的活著了。
“嗤!為夫怎麼捨得殺你,雷玉,你捫心自問,過往的幾年,我對你如何?如果不是你自己這麼不識好歹,我怎麼捨得這麼對你?”,男人發洩了一通,這會覺得心情還不錯,坐在女人凌亂的床邊,頗有耐心的說著。
雷玉扭過頭,沒有說話。
男人也沒有計較,挑眉繼續說道。
“給你個機會,如果你做好了,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不好,甚至,我會比以前,對你還好,包括囡囡,我們的女兒,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生活,不行嗎?為什麼你非要這麼扭?!”,男人繫著紐扣,循循善誘。
聽到這些話,女人本能的身體一僵,慢慢的轉過身,審視一樣的目光,盯著他!
她知道,這才是他今日的目的!
“你答應了?”,男人有些興奮!
“什麼事?”,猶如機器發出的聲音,很是乾澀沙啞。
男人的眼眸一滯,終是起身,為女人倒了一杯
水,放在床頭上,雷玉沒有去接,依舊盯著他,想知道他的目的。
“玉兒,我承認我最近脾氣不大好,可是你知道,那件東西的重要性,讓它發揮自己的作用不好嗎?只要你將冷暖叫來,讓她交出那個東西,或許你問出那個東西在哪裡也行,你們是母女,這對你來說,很簡單是不是?”。
男人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只見雷玉哈哈一笑,突然坐起了身,恨恨的說出幾個字,“你做夢!”。
“你別不知好歹!”,謙・斯蒂夫氣急,瞪著眼眸狠道。
可是他心知這個女人的固執性,眼眉一挑,邪氣的說道,“你以為你不做,你那個女兒就安全了?即使沒有我,你的好女兒也會成為第二個冷情,有些東西,不是她想守,就能守住的!”
“如果你讓她乖乖交出來,我還可以保她一條命!不然我把這個訊息擴散出去,冷家將會遭到異能者,無窮無盡的絞殺,即使有肯尼斯家族護著,也沒有任何用處!”。 []
男人還在說著,可是雷玉的臉卻越來越白,終於忍無可忍,女人怒斥了一聲,“不要說了!我答應你就是!但前提,你要守口如瓶!”。
哈哈。
“當然,這才是我的好夫人”,男人手捏著女人的下巴,卻被雷玉狠狠的掙開。
可他沒有介意,大笑兩聲,抬腳朝門外走去。
“來人,給小夫人請醫生!好好伺候著”,吩咐完,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雷玉垂著頭,一絲決絕的恨意劃過。
一日之間,冷暖二字,可以說成為了上層社會的神話,一個剛剛成年的少女,成功的壯大發揚了冷家不說,還以如此漂亮的手段,順利的從絕境中逆襲而出。
讓人歎為觀止!
有人說,這個女孩與凌家關係匪淺。
有人說,這個女孩的未婚夫神秘莫測。
還有人說,這個女孩同時還是雷家的繼承人。
眾說紛紜,但有一點是真實的,那就是冷家成為了眾名媛貴婦巴結的物件。
“大小姐,蔚夫人又來電話了,說邀請您參加今晚的紅酒派對”,冷叔剛剛接到這個訊息,便彙報給冷暖。
少女正坐在陽臺處的竹椅上,手裡捧著一本書,陰謀論。
長長的裙襬蓋住了腳裸,冷暖聞言,揉了揉額頭,有些無奈,其實蔚夫人也是一個幌子,都是背後裡那些太太小姐想要借這個機會接觸他。
她們的心思很明顯,有的是直接想交好,而有可笑的是,想透過她,來給自己的女兒尋一良人。
畢竟有傳言,說她與京城的幾位天之驕子都很熟悉。
思緒轉了一圈,冷暖想著,反正暫時無事,去散散心也無妨,剛要點頭答應,她的私人電話響起,“等一下,冷叔”。
示意了對方一眼,冷暖徑直的起身,去接電話。
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眼眸閃了閃,冷暖按起了接聽鍵。
“喂,暖暖嗎?”,對面,是女人溫柔的聲音。
空氣僵直了幾秒,對方大概猜到了冷暖的反應,無所謂的笑笑。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說話,也不想見我,可是,我還是有一個不情之請,今天,我們能見一面嗎,”。
“您覺得有必要嗎?斯蒂夫太太?”,冷暖開口,便是冰冷無情的話語。
“呵,有些事,想當面說”
“我沒有話想和你說”,冷暖乾脆的拒絕,但,並沒有掛了電話。
“・・・”
對面的人同樣的沉默片刻,最後輕笑了兩聲,用很平淡的口吻說,“那麼冷情的事,你感興趣嗎?”。
握著話筒的手一緊,冷暖半眯著眸光,寒意湧動,“在哪裡見?”。
“你知道,我出不去的,不過你放心,我邀請你來,自然會安全的放你出去!”。
雷玉打著保證。
“呵,我更相信我自己”
“那也好,我等你”
“希望你不要後悔”。
掛了電話,冷暖的臉色依舊不好,多麼諷刺,那個女人要見她,居然用她的父親威脅!
“大小姐,您沒事吧?”,冷叔看冷暖的臉色不好,關心的詢問一聲,並不知道誰來的電話。
雷玉還活著一事,冷暖沒有告訴任何人。
“冷叔,麻煩您去回了蔚夫人,今晚,我要飛y國”,冷暖將電話放到遠處,對著冷叔吩咐。
“大小姐,您又要走了?”,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冷叔有些錯愕。
“嗯,有些事情要辦,冷叔,等這些事情都處理完了,您也好好的休息一陣吧,順便,也該找個嬸嬸了”。
冷暖從不悅的情緒中走出來,輕鬆的打趣了一句,對於冷叔,她是真心感激的,沒有他,她也不會這麼安然與輕鬆。
她是真的把他當成了親人。
“大小姐,你可別打趣屬下了,說句放肆的話,您在我心裡,既是主子,又是孩子,只要您幸福無憂,要屬下的命都可以”。
冷叔說的頗為認真。
“嗯,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冷暖點點頭。
“屬下這就去準備”,冷叔退了出去。
而冷暖也走進臥房裡收拾行李。
在冷叔進來之前,夜暮剛剛給她打過電話,那傢伙還不知道她要回去的事,想到這裡,冷暖的手一頓,隨後搖搖頭,這個時間夜暮肯定在休息,還是下飛機再說吧,給他個驚喜。
冷暖乘坐的是私人飛機,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如一道流行劃破天空。
到達y國的時候,剛踏在土地上,冷暖的電話適時響起,熟悉的號碼。
少女笑著接起,“好巧,剛想打給你!”。
“呵呵,心有靈犀”,對面是男人好聽的聲音,有種磁性的慵懶,聽的出來,似乎剛剛睡醒。
“你在做什麼?”,夜暮翻個身,語氣輕柔的詢問冷暖。
“我,我剛剛下飛機~”,少女的語氣婉轉。
夜暮一愣,下飛機?
“你回來了?”,男人的語調上揚,這才對多久,剛剛打電話的時候這丫頭不是還在冷家?
“嗯,沒錯,接到了一個電話,所以提前回來了”,
“誰,的電話?”,夜暮眼眸一眯,想知道誰會比他還有力度。
“你說呢?當然是有人坐不住了,謙・本華”,冷暖突然止住了語氣,看著前方停著的幾排車子。
眼眸暈染出一絲冷氣。
“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夜暮立馬起身,語氣有些緊張。
“他們已經到了”,冷暖輕笑。
“我這就過去!”,夜暮那頭已經傳來了穿著衣物的聲響。
冷暖的眼底有些暖意,輕輕的安撫道,“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先不說了,我等你”。
冷暖知道即使阻止,夜暮也會不放心,還不如讓他心安。
有人已經走到了冷暖的前面,身後的保鏢立馬擋在了前面,來人頓腳,禮貌的說了一句,“冷暖小姐,是謙少爺命我們前來接應,並無惡意”。
“知道了,走吧”,冷暖跟著那人,坐上了車子。
隨行的保鏢跟在後面。
一路平坦。
一個小時之後。
冷暖來到了一個古白色的城堡前,這裡應該是有些歷史的,沿用的是當地的建築風格,保養的很好。
乾淨的甬道兩側,還種植著不少名貴的花種,看外表,雷玉生活的確實不錯。
為了約見冷暖,雷玉又搬回來了主宅別墅,經過醫生的調養,短短几個小時,便恢復了正常的氣色。
但,只不過外表看著健康而已,她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從內裡開始腐爛了。
客廳里布置的金碧輝煌,長長的餐桌上,佈滿了各色水果與零食,閃閃的發著光,像是迎接著它最重要的客人。
“漂亮姐姐,又見面了!”,一道稚嫩的嗓音傳來,冷暖剛買進屋子的腳步一頓,眯著眼看著前方那個小小的人影,瞳孔射出一抹冰寒!
漂亮姐姐!
她不喜歡這個稱呼!
囡囡看著剛剛還很漂亮的大姐姐,突然變的恐怖,不禁有些害怕,朝後面縮了縮!
“囡囡,過來”,雷玉從轉角走過來,一抹淡紫色的長裙,說不出的撫媚。
“冷暖小姐,對不住啊,囡囡她沒有禮貌”,雷玉怎麼會看不出冷暖的表情變化,立馬解圍說。
冷暖收回目光,無所謂的笑笑,看著雷玉,勾唇說道,“您還真是一位好母親”。
這話,無端的讓雷玉手指一僵,看似年齡小的囡囡也低下頭,眼珠黯然。
她發現了,見過這個漂亮姐姐兩次,每一次有她在的時候,媽咪都會對她很好。
是她一直渴望的好。
“姐姐,我剛剛說錯了話嗎?”,囡囡用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冷暖,清澈而無辜。
冷暖撇開了視線,腳步朝屋子內走去,“我的父親去的早,我沒有妹妹”。
一句話撇清了彼此的關係,同樣,這一句讓雷玉的臉一白,彷彿一個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她說她父親,沒有說她母親。
可是,雷玉轉念一想的目的,努力維持著得體的笑,“知道你剛下飛機,廚娘正在準備,用過膳後我們再談”。
雷玉將頭垂了下去。
冷暖即使不願與她們一起吃飯,也只能點頭,因為這是禮數。
從冷暖說出那句話之後,囡囡不敢再亂說話,一直呆在管家的身邊,眼睛時不時的從冷暖的身上飄過。
這位姐姐,長的和她的媽咪有些像,但是身上的氣息卻是那麼的冷,表情也是那麼的恐怖,讓她有些害怕。
不知道她和媽咪是什麼關係?
這一頓飯,只有雷玉,囡囡和冷暖,謙・斯蒂夫看似並不在別墅裡,但冷暖心知,那個男人一定在某個地方關注著這裡。
這一頓飯,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可對冷暖而言,卻是那麼的漫長,味同嚼蠟,還有那個小人,時不時偷看過來的視線。
拋開偏見不說,囡囡長的很好看,也很可愛,可她,對她喜歡不起來。
“斯蒂夫太太,有話可以直說了嗎?”,飯後,冷暖悠然的品了一口茶。
雷玉的身子再次一僵,看看依賴在她身邊的囡囡,清了清口氣說,“管家,把她帶下去玩吧”。
“是,小夫人”,門口的管家領命,上前抱走了囡囡。
囡囡雖不捨,但也乖乖的沒有反抗。
客廳安靜了。
雷玉坐在沙發上,裙襬不小心動了一下,漏出一小塊潔白的腿,上面隱隱有些青紫的痕跡。
冷暖蹙眉,還不帶說什麼,就被女人的一句話,打散了所有的疑慮。
“你把乾坤盤交出來吧”,女人語氣輕輕,柔的像水。
“你說什麼?!”,冷暖不可置信!
“我說,你將乾坤盤交出來,那個東西,你守不住的”,雷玉嘆氣,似乎在為她著想!
“你怎麼知道我守不住它?你可知道為了它,祖父是怎麼和我交代的?”,冷暖的語調很高,雖然她心裡恨這個女人,可在她面前,她還是忍不住失態。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血脈吧。
“我當然知道,可是你也清楚,因為它的存在,冷家才會有今天這樣的境遇!你還要固執到什麼時候,交出來,過好你自己的日子不行嗎?”。
雷玉蹙眉,句句看似為冷暖考慮。
只不過,對方並不領情。
“如果,我說不呢?”,少女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是不會答應的!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樓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男人高大的身影從陰影處走出來,盯著冷暖,如一條森森的毒蛇。
這是冷暖第一次真正的見這個男人,和報紙上不一樣,這個人看似俊美的輪廓裡,有些濃鬱的貪婪與算計!
“你也沒有剝奪的權利!”,冷暖站起身,絲毫不退讓!
“謙,你說讓我自己解決的的!”,雷玉有些不滿的斥責著男人。
謙・斯蒂夫勾唇一笑,挑眉說,“好,你自己解決”。
說著坐在臺階之上,長腿晃盪著。
“走,我們回房說”,雷玉轉身,眼睛一眯,率先拿起了冷暖的包包。
“你!”,冷暖無語,卻只能抬腳跟著雷玉而走。
“你到底要說什麼!”,二樓的房間裡,冷暖有些不耐煩,真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商量好的!
雷玉突然笑了,背後的手悄悄的將冷暖的包放在桌子上,同時往自己的袖子裡,藏了一物。
冷暖根本不削於看她,一把拿過自己的包,沒有發現這一切!
“我知道你奔著冷情來的,我這裡有他的一個日記本,我這就拿給你”,雷玉匆匆的朝臥室走去!
日記本?
裡面傳來翻箱倒櫃的身音,冷暖靠在門口,看著已經額上出汗的女人,忍不住再次諷刺,“貴太太做久了,身體這麼嬌氣?”。
呵呵一笑,雷玉搖搖頭,“這個日記本是我當年偷偷藏下的,如今拿給你,我也就輕鬆了”。
“既然不想留,你藏它做什麼!”,對她,她本能的沒有好態度。
“算是對過去的一個紀唸吧!雖然,我早就把他忘了”,雷玉看似柔弱的聲音,特別的無情。
“・・・”。
冷暖抿唇不語。
這個日記本,真的是雷玉拼了性命留下的,鑲嵌在櫃子的底部,費了好久的力氣,終於摳了出來。
將那個木質的本子交給冷暖,雷玉擦擦額上的汗,開口說,“冷暖,你不答應我的條件也可以,但是,一會下樓,你可以什麼都不要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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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就要虐掉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