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報恩 22有意思,真有意思!
22有意思,真有意思!
正聽得津津有味的杜小月忽然覺得周圍寒氣一片,溫度下降了好幾度,咽咽口水,悄悄的起身,火速爬上床,眼一閉,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曾隸早上起床,看見擺早飯的杜小月,破天荒的賞了一個笑容
“小月,早啊……”
也許是常年不笑的原因,曾隸只是挑起兩邊嘴角,微微露出牙齒,配上冷冰冰的眼睛,更像是要吃人的恐嚇,嚇的杜小月險些把盤子扔出去。
“早,早啊……”t-t您還是別笑了,好可怕!
方芳滿意的看著這一切,衝曾隸甜甜一笑。
看著從昨晚到今天的第一個微笑,曾隸受寵若驚,暗暗感慨,看來關鍵還是在那個丫頭身上,以後表面工作要做好啊!
曾旬陽好笑的瞥了惶恐的杜小月一眼,隨即想起昨晚上父親說的話,心裡又暗暗擔心起來,為什麼以前他沒注意到父親居然對小月這麼反感?!
話說,曾長官您一年才在家裡呆幾天啊,而且,以前對杜小月厭惡的要死,又哪裡顧得上曾隸嫌不嫌棄她呢?!
這一頓飯,杜小月吃的叫一個驚心動魄、心驚膽戰。
不知道今天是刮什麼風了,曾隸對她出乎尋常的關切。
“小月的廚藝有了很大的提高啊!”曾隸又裂開一個驚悚的笑容,誇讚道。
小月抽抽嘴角:“爸,您過獎了!是豆漿機表現的好。”娘哎,您說也說點別的,捧著杯豆漿誇我廚藝好是神馬意思?
“那也是小月打的好喝。”瞧見方芳臉上越來越明顯的溫柔,曾隸再接再厲。
小月:“……”
“小月,快點吃。一會兒,我送你上班去。”曾旬陽突然開口。
小月?杜小月抽抽嘴角,老兄,別叫這麼親熱好嗎?姐跟你不熟……
曾旬陽兩三口喝掉豆漿,起身招呼她“吃飽了嗎?走吧!我一會兒還得回部隊。”
杜小月剛想拒絕,不經意間看到曾隸,連忙點頭:“好啊,我吃飽了。走吧!”她可是一秒鐘都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了!
等小月換好衣服下來,曾旬陽已經發動好車子了。
開啟車門,繫好安全帶,車子平穩的駛離小院。
“你和爸怎麼了?”杜小月試探的開口,她可沒錯過曾旬陽說送她時曾隸別有深意的視線,他們之間好像有種莫名的張力。難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麼?杜小月心裡好奇的直癢癢。
曾旬陽回頭看了她一眼,立即轉過頭去。
杜小月被他看得心驚,乾笑著說:“你看我幹嘛?怪怪的……”一種無所遁藏的感覺讓她隱隱的覺的不舒服。
“沒事兒,你別多想!”曾旬陽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告訴她。本來杜小月就不樂意這樁婚事,要是知道曾隸這麼強烈的反對……他抓住方向盤的手一緊,下意識的排斥這種可能。
“奧……”那就是有事了,還是關於她的。杜小月瞭然,估計是曾隸明白了提出了反對意見。不過,她好奇的是,曾旬陽明明不喜歡她為什麼不就坡下驢、順勢而為呢?
一看到滴流亂轉的眼珠就知道她在胡思亂想,曾旬陽無奈的摸摸她的頭:“不用管別的,做你喜歡做的事就好了。”其他的事,我會解決。
大大的手粗魯的按在頭上,彆扭之餘,又格外的安心,好像有一種被縱容的感覺。杜小月微臊的轉過頭去:“切,我本來就沒想管什麼!”
曾旬陽微微一笑。
雖然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是車裡彷彿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讓人平靜、輕鬆、愉快。
曾旬陽第一次希望這段路長一點,再長一點。
美好的時光總是逝去的格外快。
一眨眼,蛋糕店已經到了。
曾旬陽心裡第一次出現了不捨的情緒,“小月!”他忍不住喚住走下車的杜小月,看見她迷茫的神色又忍不住笑起來:“沒事兒!只是想跟你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就這個?杜小月茫然的眨眨眼。
“過來……”曾旬陽眼底滿滿的笑意,似乎一個不小心就會溢位來。
杜小月慢吞吞的走過去。
曾旬陽快速的舉起手,狠狠的揉了一把她的腦袋,看見她惱怒的雙眼,心情剎飛揚起來:“別忘了給我電話!我走了!”腳下一踩油門,飛馳而去。
杜小月恨恨的用手梳理著頭髮,帶著說不清帶不明的情緒的快速跑進了蛋糕店。
“呦……美人來了?”張亞久站在二樓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杜小月下意識的抬頭,因為站的位置有些背光,他的臉半隱在黑暗中,有種晦澀不明的感覺,絕然不同於以往那個清明朗傑的人,倒有些墮天使的味道。
杜小月心猛然一跳:“老闆,來這麼早啊?”
“要不是來這麼早,我怎麼知道美人居然背叛我了呢?唉,真是傷煞心了啊……”張亞久唱做俱佳道,抬首間,明媚的光線照映在他的臉上,露出俊朗乾淨的容顏。
杜小月暗暗吐出一口氣,放下心來,也跟著開玩笑:“公子,請不要相信賤人所言,奴家的心,日月可見啊!”
“唉,美人。看來我是錯怪你了。不過剛才送你來的男人是誰?”張亞久笑吟吟的說。
杜小月突然有些莫名的羞赧,不自在的說:“奧,是個哥哥。”
“原來是個哥哥啊!” 張亞久若有所思的說“美人,你不是想學做蛋糕嗎?我今天有興致,教你啊!”
“真的?”杜小月驚喜“好啊!多謝老闆!”
張亞久突然把臉湊上來,停在鼻子一公分處,,滿含深意的看著她,輕輕的說:“”我的榮幸……
他的眼睛清澈透明,眼底閃著莫名的光芒,就像是倒影在水中的繁星,光彩照人。
杜小月猛的後撤,乾笑著說:“呵呵,老闆說笑了!應該是我的榮幸。”
張亞久慢騰騰的直起身子,嘴角含著笑,頭微微一偏“走吧。”
杜小月乾笑:“好。老闆請。”為什麼張亞久今天這麼奇怪?心裡禁不住存了幾分懷疑。
張亞久微微衝她一笑,轉身瀟灑的走向操作間,眼裡帶著幾分興趣,如果沒看錯,剛才那個男人是曾旬陽吧?!有意思,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