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報恩 60分離3
60分離3
曾旬陽一怔,不可置信的看著小月。
“隊長!隊長!”王大力焦急的大喊。
鋒利的刀尖刺破了古銅色的皮膚,一滴小小的血珠擠了出來。
杜小月猶如火燙般的一鬆手,滿眼血紅,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能跟你回去……不能……”
她猛然抬起頭,祈求的看著冷峻的男人:“旬陽,你走吧!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他有多長時間沒有好好看過她了。曾旬陽垂下頭定定的看著懷裡的小女人,雙手用力環住,恨不得把她深深地勒緊身體裡,女人惶惶然的抓住他的手臂,因為用力過度,手指關節有些發白,清澈的大眼裡滿是懇求。
曾旬陽心一疼,如同被細碎的針扎一樣,密密麻麻。
他緩慢的放下杜小月,深深的看了她一會兒,毫不猶豫的向外走去。
杜小月心口一痛,張口欲言又慢慢的閉上。旬陽,你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回去的!
一看見曾旬陽走了,王大力等人也緊跟著走了。
一場鬧劇後,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客廳。
張亞久收起槍,走上前攬住呆立的小月,安慰道:“好了,小月。以後就會好的!”
杜小月回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撥開他的手,徑自上樓去了。
張亞久露出一個笑容,無所謂的聳聳肩。
這樣一來,杜小月算是拿到了進去圈子的敲門磚。
第二天,張亞久在別墅擺了個場,正式的把小月介紹給了大家。
梅若水懷疑的目光不斷的在他們之間徘徊,修剪的形狀優美的指甲輕輕的敲擊桌子:“這杜小月可是曾家的兒媳婦,張老闆沒搞錯吧!可別中了人家的美人計,被人一網打盡了!”
他們不會以為隨便做做戲她就信了吧!梅若水不屑的彈彈指甲,張亞久居然也敢把人領來!也好,正好給了她除掉她的機會!
“不是我說,張老闆也太草率了!還沒搞清楚人家的身份就貿貿然的把人領過來,咱們這可是內部的重要集會,走漏了風聲怎麼辦?”梅若水懶懶地說。
在座的人神色一凜,一臉不善的看著杜小月,有好幾個已經把手伸向了腰間,蠢蠢欲動。
杜小月面色倉皇的躲到了張亞久後面。
張亞久臉色一凝,冷笑道:“怎麼,梅小姐的意思是我和外人勾結要把你們一鍋端了?!”他眼神凌厲的看向四周“咱們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張亞久是什麼人大家都清楚,我們張家是靠什麼發家的大家也都明白!杜小月是我的女人,你們懷疑她就是懷疑我!”
在座的都是道上的人,梅家和張家不合已久大家都清楚,經過張亞久這一說也都想明白了,最大的毒梟是誰啊!是張亞久啊!他怎麼可能會讓來歷不明的女人接近呢!想明白的人悄悄按下了腰間的手槍,擦一把冷汗,險些被人當槍使了!
杜小月眼睛一轉,怯怯的伸出頭委屈的說:“若水,我知道你是怪我搶走了曾旬陽。可是,我是為了亞久,現在我已經離開了,你可以和他再續前緣了!”
被人說中痛楚,梅若水惱羞成怒,騰的站起來,兩眼冒火,殺氣騰騰的盯著她:“你給我閉嘴!”
杜小月順從的閉緊嘴巴。
兩女爭夫。
大家這下是真明白了!一個個開始打圓場。
“好了好了,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麼僵……”
“是啊是啊,都坐下吧!”
張亞久輕笑一聲,攬過小月:“對啊,安叔叔說的沒錯,發家都是自己人,以前的那些誤會就不要再提了!”
梅若水眯起眼睛,杜小月已經不是原來的小月了。她是不會相信她的!
“不行!沒得選,今天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梅若水咬牙,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不允許杜小月活著。
杜小月驀地攥緊手指。
張亞久笑吟吟的看了繃著臉的梅若水一會兒。笑道:“如果梅家想退出,張某也不會強人所難……”
梅若水刷的一下子臉白了!想甩手走,又怕回去父親會責怪,繼續留下?可是狠話她已經放出去了……
她臉漲得通紅,恨恨的看著杜小月。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別傷了情分。來,若水,先坐下消消氣。”一個禿頂的老頭笑著把梅若水按下去。
有人給了臺階,梅若水冷哼一聲,順從的坐下,這件事就算揭過。
他們有正事要談,杜小月識相的關上門出去了。現在,大家對她還不是很信任,有些事她還不宜過問,反正張亞久也會告訴她,又何必在那裡惹人懷疑呢。
這次聚會其實沒什麼事,就是梅若水過來通知他們,最近軍方查得緊,行動要隱秘。
看來,梅家知道上面有人懷疑,開始低調了。
曾旬陽大鬧一場後,灰溜溜的領著王大力他們回去了,不知道誰把這件事捅了出去,於是,他又背了一個大過。
不過,看起來,他也不怎麼在乎就是了。反而以空前的熱情投入到了訓練當中,不斷的加大訓練力度,讓王大力他們苦不堪言。
同時,還有一個人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個人就是曾隸。
因為杜小月的事,一向溫柔似水的妻子鬧了彆扭離家出走,兒子也不再理他,一時間,曾隸就像是老了好幾歲,恨不得每天早晚兩柱香,保佑杜小月早日歸來。
杜小月也是急著不行,自從上次小規模的會議後,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身為通緝犯,她又不能出門,於是整天龜縮在別墅裡,閒的骨頭都癢了。
“碰!”貪吃蛇又撞到自己的尾巴,杜小月一下子急火攻心把手機扔了出去。
銀白色的手機在空中滑下一道優美的曲線滾落到地毯上,杜小月氣鼓鼓的盯著它發呆。
一旁看書的張亞久失笑道:“玩遊戲罷了,幹嘛這麼認真。”
他寵溺的搖搖頭,起身把手機拾起來,這是第幾次了,多虧有地毯,要不然手機早報廢了!
杜小月焦躁的啃啃指甲:“還沒動靜嗎?還要等多久?”掰手算算,距離上次和曾旬陽見面已經有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旬陽每天給她發一條空白簡訊,她知道,那個男人一直在擔心著她。一種急切的想要看到他的心情讓她越來越沒有耐心了。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過高的高估了自己?當時應該跟著曾旬陽回去的。
杜小月暗暗想。
“呵呵。”張亞久若無其事的笑笑“最近軍方內部人人自危,我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冒險的?再等等,你要耐心……”
“那還得等多久?”杜小月沮喪道,別弄個三年兩年的,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張亞久眸子一深,笑道:“不知道啊。”
看杜小月顯而易見的傷感,他心裡一軟,安慰道“放心,大家都是吃這一行飯的,頂多也就是一兩個月……來喝杯茶消消火。”
“也只好這樣了。”杜小月懶洋洋的接過茶杯,抿了一口。重新拿起手機來玩遊戲。
看她沒事了,張亞久笑笑,繼續低頭看書。
玩了幾分鐘的遊戲,杜小月忽然覺得不對勁,身體深處彷彿有一股熱潮在蠢蠢欲動,她舔了舔乾渴的下唇,沒注意到旁邊張亞久的眸子忽然變深了。
“怎麼覺得有點熱啊!”杜小月嘟嘟囔囔道,直覺有點不對“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她甩甩暈乎乎的腦袋,撐著沙發起身準備回屋。
結果剛走了沒兩步,就被人拽了回去。
張亞久一個翻身壓住她,從上而下的俯視她,眼裡好像有兩團火在燃燒,燒的杜小月渾身不自在。
“你想幹什麼?”杜小月低聲問,兩頰通紅,眼睛卻是清亮透明。
張亞久沒說話,眼睛微微朝外面一點,低下頭去。
杜小月眼睛一眯,本能的把手擋在唇上。
張亞久一下子親在她的手背上,微微一愣,知道小月反感這個,很快反應過來,把自己的手蓋上去,津津有味的親了起來。
嘖嘖的水跡聲很快的傳出來。
杜小月一動不動的僵在沙發上,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陶醉的親著自己的手……
心下一排黑線……真是尷尬啊!
尤其,兩個人緊緊相偎,對彼此身體的變化瞭若指掌。
“咱們回房間吧!”杜小月無聲的說。
張亞久點點頭,一個打橫抱起她,大步跨上樓。
門外,一個小個子男人狀若不經意的探頭看了一眼。
那杯茶有問題!杜小月模模糊糊的想,身上越來越熱,彷彿有一團烈火,從內而外,一寸一寸的燒成灰燼,有種空虛感油然而生。這種感覺對小月來說並不陌生,當年她毒癮發作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託那次的福,雖然有點難受,但是遠還沒到不可以忍受的地步。杜小月喘息著,她現在比較擔心張亞久。
看起來,他也中了招!臉色有些潮紅,喘著粗氣。
杜小月有些害怕。
一進門,她就連滾帶爬的掙脫下來,扔我一句“我上廁所”跑進了衛生間,鎖好門。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她靠著門癱軟下來。
出門才知道在家事事好。她苦笑,現在,她越來越搞不懂張亞久這個人了。她甚至懷疑,還有多少事是他想不到算計不到的?
張亞久看著逃竄進屋的小女人,苦笑一下,他確實知道有人下藥,可是這是梅家的試探,他只能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他知道杜小月開始對他不信任了。
很多事情處在他這個位置上只能這麼做,不管怎麼說,他並沒有對杜小月產生實質性的傷害不是嗎?
女主角走了,好在他早有準備,隨手開啟了電視,恩恩啊啊的聲音隨即想起。
他頹廢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準備睡一覺。
等到晚上的時候,梅若水又來了,杜小月沒出去,張亞久一個人接待的她,兩個人嘀嘀咕咕了近一個小時。
張亞久端著兩份飯走了上來。
熬過了春藥後,杜小月有些憔悴,開啟門,又懶洋洋的坐回沙發上。
張亞久把飯端到桌子上,擺好,漫不經心的說“她終於相信咱們了。準備準備,咱們明天就要離開了。”
杜小月抬起來,一臉的驚喜:“真的?”
張亞久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杜小月乾笑:“沒有……我只是覺得我不大適合這種生活……”
張亞久黝黑的眸子看著她,抿緊嘴巴沒有說話。
“哎呀,肚子好餓,吃飯吧!”杜小月笑著轉移話題,自己跑過去端起飯來就吃。
張亞久無聲了嘆了口氣,也端起碗來吃。
為了取信大家,這些天她們一直睡在一個屋,只不過,張亞久睡在地上。
明天終於要離開了,杜小月感覺距離回家似乎又近了一步。晚上,她翻來覆去的躺在床上,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怎麼也睡不著。
摸起手機想給曾旬陽打電話,又怕他擔心。
心思幾經周折,婉轉反側。
“叮”手機發生清脆的鈴聲。
杜小月急忙伸手拿過,白亮的螢幕上閃爍著“曾旬陽”三個字,蔥白的手指輕輕點開簡訊,仍然是空白一片。
杜小月微微一笑,心裡的一角終於完整,她滿足的閉上眼,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