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報恩 61分離4
61分離4
第二天,杜小月跟著張亞久坐車離開了住了進一個月的別墅。
同時上車的還有一個短頭髮看起來十分精明的男人。
為了怕引人懷疑,一上車,杜小月就趴在張亞久身上呼呼大睡。
精明男子給了張亞久一個曖昧的眼神,張亞久笑笑,拿起旁邊的外套蓋在她身上,也開始閉目眼神。
車子行駛了近兩個小時,終於停下來了。
杜小月伸個懶腰,睜開眼睛,心下暗自計算車程,估計是出了京城了。
精明男子拉開車門:“張先生,杜小姐請下車吧。”
杜小月彎腰下車,挑挑眉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是一塊極為平坦的草地,中間聽著一架不停轉動的直升飛機,扇起的瑟瑟風力刮的小草齊齊向下折去。
杜小月抽抽嘴角:“……”尼瑪,販毒集團已經猖狂到這種地步了!
張亞久眼底略過一絲笑意,拍拍她的肩膀:“這是我們張家自己的飛機,私人飛機在法律上是合法的……”
杜小月回神,微笑著衝他點點頭。
真是託了這次臥底的福,杜小月兩輩子還是第一次做私人的直升飛機,要說感受嘛,她只有一個。
“你說咱們會不會掉下去?”杜小月緊緊抓住扶手,皺著眉頭看著搖搖擺擺準備起飛的直升機。真要她說,做這個什麼私人飛機還不如去機場坐呢。座位一般大小不見得多舒適,但是安全性可差的遠了。起碼,她原來坐飛機的什麼可沒這麼搖擺。
杜小月嘟嘟囔囔一臉的不情願。
好久不見她這麼孩子氣的表情了。張亞久露出一個微笑,自從她臥底到他身邊來,雖然態度上更加親暱,但是他總是在不經意間看到她眼底的防備。
“放心,我帶了降落傘!”張亞久拍拍後面的傘包露出雪白的牙齒。
杜小月:“……”t_t她覺得更不放心了好吧!
反抗無能,杜小月只好放寬心思跟著他走。
飛機停在了一個鳥不拉屎的荒野。
杜小月跟著張亞久下了飛機又上了另一架飛機。
如此倒換三次。
杜小月本來就是一個路痴,這下子更是連東西南北都非不清了,她嚴重懷疑,張亞久不是想拐帶她私奔吧!
看出她臉上的疑惑,張亞久笑眯眯的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貨源出了一點問題,所以,咱們得去看看……”
實際上,是三角洲那邊的局勢發生了變化,不管什麼年代的江湖總是一個樣子,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所以,很不幸的,三角洲負責供貨的那位前浪就一個不小心死在了沙灘上,後浪接手生意,第一件事就是要漲錢。
無奈,張亞久只好親自出馬去和他談。
“有危險沒有……”杜小月皺眉,腦海裡突然湧出電視裡的血拼的畫面,不禁哀嚎,她只是做個小小的內應,也沒有多大的野心,只要把威脅她的梅家除了就行。張亞久,你把賬目之類的給她不就行了,用不著帶著她去闖刀山火海吧!
張亞久笑笑:“放心,不會有事的。”有道是富貴相中求,況且,那個人也不是傻子,不會動他的。
就在小月滿心的不情願中,三角洲還是到了。
直升機轟隆隆的落在了滿山遍野的花叢中,陽光下,紅豔的罌粟花隨風輕輕擺動,鋪天蓋地的紅和鮮豔欲滴的翠綠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像是傳說中的彼岸花,有種妖豔的美感。
杜小月看呆了。
張亞久顯然不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美景,從容的跳下來,又轉身去扶她。
杜小月還沉醉在美景中:“這是罌粟?”
張亞久託了託背上的雙肩包,點點頭:“是啊!天色不早了,咱們快點走!要不然晚上可到不了!”
杜小月驚訝:“走?難道沒人接你?”這……這也太掉價了吧?!
張亞久無所謂的說:“你去找人家談生意,難道還要人家八抬大轎來抬你?快走吧!”
杜小月還想說什麼,卻被張亞久扯著手向前拖去,無奈的嘆了口氣,跟在他後面。
三角洲不愧是最大的毒品基地,他們走了兩三個小時,看到了仍然是大片大片妖豔的紅,縱然美景如畫,小月也快視覺疲勞了。
又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出現了一個大河,清脆的流水聲傳來,就像是曼妙的音樂。
河的對岸是很多類似於傣家的兩層竹樓,一些少男少女正在河邊嬉笑怒罵,追逐打樂,一派生機勃勃。
張亞久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意:“終於到了!”
“*%*……*…………%”他圈著嘴大聲的喊。
竹樓裡突然衝出來很多身著軍服的男人,拿著槍的手直直的指著她們。
杜小月條件反射性的居高雙手。
張亞久微笑著又喊了一邊話。
小月好奇的看著對岸。
男人們向兩側分開,一個帶著眼鏡身著唐裝的儒雅男人走了出來,看見張亞久微微一笑:“原來是啊久!怎麼不說一聲啊,我好去接你!”
張亞久爽朗的大笑:“哪敢勞煩唐老闆啊!我自己走著來也一樣,反正也習慣了。”
男人微微一笑,低頭衝左邊說了什麼,不一會兒,一個簡單的筏子劃了過來,張亞久扶著小月走上去,坐到了對岸。
等靠近看那個人,杜小月眼睛差點脫了窗,她瞪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看看對面短頭髮溫文爾雅看起來就像是大學老師的男人,又看看旁邊笑的一臉和氣穿著運動裝揹著雙肩包的爽朗大男孩,伸出手託了託自己的下巴。
這年頭……黑社會都長成這樣?
她腦海裡不僅略過曾旬陽殺氣四溢的有黑眼睛……
坑爹啊!杜小月一臉無語的望天。
“這位是……”唐敖好奇的看著輕快的女孩。
“我女朋友……”張亞久笑眯眯的說,順手攬過她的腰。
杜小月險些一拳飛出去,好在理智險險的阻攔住了,她裂開嘴一笑:“你好。”
唐敖禮貌的點點頭:“走了這麼長時間累了吧,不如先去休息一下…”
張亞久笑道:“好。”
唐敖隨手指了一個人,帶著張亞久兩個人下去休息,自己轉身回到了小樓。
走了這麼長時間,杜小月確實也是很累了,稍微梳洗了一下,實在是抗不過周公大人的魅力,躺在床上一下子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張亞久晃醒的。
“小月,醒醒,餓不餓,先去吃飯吧?”
杜小月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被張亞久拉起來,拿毛巾捂了捂臉。
“唉……”杜小月舒服的嘆口氣。
“呵呵,感覺好多了吧!”張亞久笑眯眯的說。
杜小月剛要回答他,卻不經意間看到他的鞋子,上面沾滿了泥巴,她心思一動,他剛剛去過什麼地方?
“還沒醒啊?”張亞久捏捏她的臉。
杜小月一下子回神,笑道:“醒了!走吧!”
飯局實在另一幢小樓裡舉行的,只有三個人。
據唐敖說,這算是張亞久的接風宴。
老實說,這個接風宴和她以往見過的並沒有什麼不同。
唐敖和張亞久說的也是一些諸如你小時候怎麼樣我小時候怎麼樣的家常話,推杯交盞,熱氣騰騰,杜小月恍然間覺得猶如在京城某個飯店,有種怪異的違和感。
吃完飯,張亞久帶著杜小月回到自己的竹樓,路上,遇到不少三兩個一起散步的男人女人,微笑著彼此打招呼,就像是在外旅遊遇到的路伴一樣。
整整一棟竹樓都是他們兩人居住,為了避人耳目,兩個人還是住一間房間。
張亞久洗完澡就看在杜小月倚欄而坐,拖著下巴看著外面出神。
“看什麼呢?三角洲的夜晚可不如白天漂亮!”他擦擦頭髮,靠坐在她旁邊。
杜小月漫不經心的說:“我只是覺得很……怪異,這裡和我想的不一樣……”
“那你想的是什麼樣子?”張亞久頗感興趣的說、
“凶神惡煞的軍人啊,瘦弱可憐的老人和孩童啊……總之,就是氣氛不一樣……”杜小月支支吾吾的說,她覺得這裡應該是壓抑的、血腥的,可是,今天一看,這裡和別的地方也沒有什麼不同,有男人、有女人、有幼童、有老人,還有歡笑……
張亞久失笑:“你呀!看電視劇太多了!日子怎麼著不是過?這裡的土地太過貧瘠,人又太過貧窮,除了種罌粟他們根本沒有別的生活方式。而武裝力量,只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懷璧有罪,走到哪裡都是一樣的。”
杜小月嘆口氣,個人有個人的苦。她有些想家了!
“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她手下無意識的描著曾旬陽的樣子喃喃自語。
張亞久笑容不變:“想家了?這裡的生活不好嗎?你看這裡多麼漂亮啊!”
杜小月苦惱的撓撓頭:“再漂亮我也覺得變扭!我不是這裡的人,總有種違和感。”
“習慣了就好了!”張亞久似意有所指。
杜小月苦惱的說“問題是我已經習慣原來的生活了,對於和原來截然相悖的觀念已經接受不了了!”
張亞久臉上的笑容黯淡下來。
杜小月依舊遙遙的看著遠方。
突然,一聲槍響傳來,猛地撕碎的夜晚的寧靜。
緊接著,人聲狗吠隨即響起,整個村子瞬間活了過來。
聽聲音,好像是唐敖的竹樓。
張亞久皺緊眉頭,看了杜小月一眼,猶豫道:“你呆在這裡別動,我過去看看!”
杜小月點點頭。
張亞久扔下毛巾衝個出去,還沒到門口,又轉身跑了回來,遞給杜小月一把槍:“拿好!保險我已經開啟了,有危險就開槍!”
對著亮晶晶的眸子,杜小月沉默的接過了槍點點頭。
張亞久舒了一口氣,看了她一眼,又跑了出去。
杜小月也不開燈,靜靜的坐在黑暗裡。
外面越來越嘈雜,好像有什麼人闖了進來,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
突然,杜小月心一緊,好像有什麼人摸上了竹樓。
她坐在角落裡屏住呼吸,緊緊的握住手槍。
果然,一個黑影利索的翻身上了二樓,小心的四處探視。
由於杜小月縮在角落裡,來人並沒有看見她。
見竹樓裡沒有,來人鬆了一口氣,靠在牆壁上輕輕的喘息。
杜小月眯起眼睛,小心的架起手槍,瞄準。
來人似乎也覺察到了部隊,精悍的眸子看過來,低沉的吼道:“誰!”
杜小月一下子呆住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夾著殺氣的拳風已然到了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單位好忙,出了好多事情,也沒來的及更文,嘿嘿,親們,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