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臣不與君鬥 24第二十四章 暗衛
夜涼如水,雖說春雨不秋雨冷清,但雨後的也都顯得格外的淒涼。
“殿下,夜深了,要不要回去休息。”石頭小心翼翼地望了眼還在對著書架發呆的太子,這都已經過了三更天了太子要是再不歇息,明日惠君殿下問起了又該不高興了。
“你退下吧,本殿今日就留這了。”風煜翊揮退了伺候在一旁的伺候的石頭,自己卻沒有任何想要動的意思。
“是。”主子的意願不能違背,況且太子殿下又不是第一次住在這書閣,因為卿公子一直住在這裡,而且太子殿下也常常在這裡過夜,所以書閣中的用品都是按照太子殿下的分例佈置的,石頭便退下了。
風煜翊隨意在書架中抽出一本書來,饒有興趣地翻看著,看著那清秀卻又隱約顯著張狂的小字,嘴角就止不住笑意,再想想那個明顯在一直躲著自己的人兒,頭也是止不住地疼啊!
卿兒啊,我該拿你怎麼辦啊!
“主上!”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閃到風煜翊的身後,門和窗子沒有任何動靜,可想而知這個人並沒有驚動任何宮中的明衛和暗衛,何等的高手!
風煜翊並沒有因為突然出現一個人,而放棄他閱讀寧卿批註的樂趣,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個“說”字,證明瞭他知道那人的存在。
黑影當然知道自己主上最關心的是什麼問題,聽到主上的那個字後就立刻說道:“卿公子今日未時出門,出宮後直接回到了國師府,先在書房見了國師大人,而後有回到房間見到了寧嵐大人,用過晚飯後便一直在房中,不曾出門。”
“嗯。”聽到黑影的報告風煜翊並沒有入平時一半直接讓黑影退下,只是慢慢合上了<B>①38看書網</B>放回到原處,“是銀肆讓你這麼說的嗎?”
風煜翊的話中有著帶著寒意,也帶著內力,震得那黑影險些堅持不住雙膝跪地,“主上,是銀大人讓屬下這樣說的。”
“哼,到底是銀肆是你們的主子,還是我是你們的主子。”風煜翊一掌揮過去,那黑影一動都不敢動,只得挨下這一掌,還要將湧上口中的鮮血嚥下去。
別看風煜翊如今只有十五歲,但他的武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寧卿在這裡的話,一定會看得出來這風煜翊的武功不是前世的那個風煜翊所能比的了,甚至遠高於現在這個已經修煉了毒仙絕的他更高上一籌,當然這也是寧卿一直都未能發現風煜翊身懷絕技的原因,高手永遠都是深不可測的。
“主子息怒,未甘願受罰。”嚥下口中的鮮血,未知道,銀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主上心頭之人開玩笑!
可未也知道銀肆的想法,這麼多年來,主子一直命十二衛保護和監視在那卿公子的身邊,不監視不知道,那卿公子真的是可以用行蹤詭異來形容,而且身後的勢力也太過於複雜,這樣的人對主子百害而無一利,所以銀肆這樣做未還是可以理解的,但理解卻不代表……
“本殿喜歡聰明的人,但卻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冰冷的話語像刀子一樣打斷了未的想法,他知道主上這是動了殺心了,可他卻不能哀求,因為主上想要死的人從來都沒有活下去過,自作聰明逃脫的人只會得到必死更悽慘的下場!
看著身體不住發抖單膝跪在地上的未,知道他不敢背叛自己,但做錯事情的人就要受到懲罰!“未,你們十二衛都是銀肆訓練出來的吧!”
“是的,主上。”跪在地上的未,不敢抬頭看此時的風煜翊,生怕自己脖子一揚就會被他掐死。
“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你說這師父和徒弟到底是誰更厲害一些?”風煜翊坐在寧卿常坐的貴妃椅上,嘴角揚起的笑意殘忍而嗜血。
“是,主上。”未知道風煜翊的想法,組織不需要沒用的人,自己和銀肆只能留一個。銀肆啊銀肆,雖然你我有師徒之恩,可怪就怪在你不該試圖左右主上居功自傲,為了活下來要無心無情,這可是你教會我們的,所以現在只能是你死了。
聽到未的回答風煜翊滿意,這世上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一切的人在自己的眼中不過是自己手中的棋子,能用則用,不能則扔,只有真正強大起來才能保護住自己想要的東西!
“現在,說真話。”風煜翊躺在貴妃椅上,沒有寧卿那樣的風華,卻顯得更加的霸氣,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種指點江山的感覺。
“是,主上。”未不知道主上是怎麼聽出自己剛才沒有說真話的,但現在自己必須說出真相了,“之前的事情並沒有說錯,只是……只是卿公子進到房間的事情,屬下就不得而知了。”
“嗯?”
“屬下真的不知曉,因為有人將屬下等人都引開了,等再次回到卿公子那裡的時候,不月宮的人就已經護衛在卿公子那裡,屬下等人見他們沒有歹意,只是護衛,不敢聲張,便一直在旁守備,主上,請降罪。”風煜翊一個字就嚇得未直接跪倒在地上,頭貼在地面上完全不敢抬起。
“不月宮的人?”卿兒怎會跟江湖人士結交,而且還是一個名聲不好的邪教,“連區區不月宮的人都對付不了,看來我的十二衛還有的□啊!銀肆解決了之後,你們去流伍那裡報到,一個月,我想在聽到無能為力這樣的話!”
“是,主上。”流伍啊,未想起那個修羅就忍不住發抖,他是這個組織裡唯一不怕主上的人,或許也是主子唯一信任的人。
“說說其他的事情。”一句話將這些人扔給流伍,風煜翊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一想到那個面似修羅的流伍管教起手下來會是怎樣個樣子,風煜翊覺得還是很感興趣的。
“是,主上。”說其他的事情可比說卿公子的事情好說多了,哪怕這事情是關係到這當今皇上,主上的父親的,“這幾日御醫院的御醫經常悄悄地出沒皇上的寢宮,屬下查過皇上的藥方,看樣子皇上是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
“哦?是真病還是假病啊?”對於自己的父皇生病這麼一說風煜翊到沒有太大的關心,只是覺得這病似乎來得突然了一些。
“屬下看過皇上的面色,應該是真病,而且看藥方貌似還是中毒了。”未小心翼翼地答道,雖然主上除了卿公子的事情以為都不會有太大的關心,但今天主上的心情明顯不是很好,自己還是多加小心為妙。
“中毒?”風煜翊倒是第一回聽到這種說法,沒想到自己那個精明得連自己的孩子都能算計在內的父皇會如此輕易地中毒,這要不然就是報應,要不然就是他又一個陰謀,顯然後者的機率更大一些,“你們按地不動,繼續監視,不要讓老狐狸察覺到你們的存在,這老狐狸是要肅清一下朝野,我們可別給他擋了道。”
“是,主上。”
“朝中可有事?”
“宋家被抄家了,可是宋家的長女宋佳晴卻跑掉了,但當時的官員並未追查。”未說出了宋家慘案的□,不禁也為這一代好官痛惜,但這種情緒明顯不能表露出來。
“查!”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宋家真的是一代好官,只可惜只要是官都免不了沾血,哪怕是好官誰又可以真的做到問心無愧,只能說是宋家的命不好,站在這個是非口上了,“找到之後,帶回到組織裡。”
“是,主上。還有三皇子最近和定遠將軍走得很近,而且和朝中很多官員都來往密切,似乎……”
“哼,這個不用管。”老狐狸又不是真的病危了,敢這樣明目張膽覬覦皇位的人,就算自己不動手,也會有人處理他,何必再來多此一舉,“好了,你下去吧!記住,我交給你的事情,還有不要讓他發現你,不然……”
“是,屬下知道。”未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特殊,恐怕今日就不是自己和銀肆二選一,而是兩個一起死了。
沒有一點聲息,未又再次混入到夜色之中,風煜翊起身進入到書閣的內室裡,比起那個自己精心準備的東閣,這裡是寧卿常住的地方。
從梳妝檯上拿起一根玉簪,沒有任何華麗的紋飾,筆直光滑的白璧玉簪上只有頭部有個小小的打磨的圓球,再翻看著梳妝盒,裡面的玉簪無數,精緻的,華麗的,高貴的,哪個不比這個普通的玉簪強,但寧卿卻沒有帶過一次,難道就因為這些都是自己送的嗎?
“卿兒啊,我該拿你怎麼辦,為什麼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呢?”風煜翊望著這白璧玉簪,用手輕輕拂過,就像能撫到那個人的長髮一般溫柔。
風煜翊將手中的玉簪放倒原處,像是怕被寧卿發現一般,位置和原先絲毫不差,但又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法很好笑,明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今晚,或者是說,只要寧卿不在宮裡就會到這裡來住,自己還要多此一舉,真是自欺欺人啊!
轉眼風煜翊便看到了寧卿掛在一旁的衣服,不知道怎麼居然不自覺地伸手將它拿了下來,看了一下,應該是自己前幾日命人用新進貢的絲綢為寧卿作的衣服,寧卿只穿過一次,說紫衣太過浮塵。
鬼使神差地風煜翊將衣服抱在的懷裡,然後一夜安眠……
或許自己給他的自由太多了,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