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被打

重生之寵妻如命·安酥·4,483·2026/3/23

074 被打 現在她的生活也算過得輕鬆自在,守著兩個孩子,夫妻和諧,孩子健康,感覺原本鬱悶煩躁的生活正在不斷的好轉。 床榻間,崔靜嘉忽然間就醒了,頭有些昏昏沉沉,還沒反應過來。 楚弈言的聲音就在耳畔:“醒了?昨晚上你踢被子了,是不是有些難受。” 崔靜嘉愣了愣,睜開眼,看到楚弈言皺眉的模樣,有些無奈的撒嬌道:“那你都不給我蓋著,喉嚨疼。” 這明明是自己睡覺不老實,卻怪在了別人的頭上。 楚弈言給她扯了扯衣服,包裹的嚴實了幾分,輕聲囑咐道:“一會喝點預防的湯藥,別生病了,我最近幾天都不在了,聽話,嗯?” 崔靜嘉看著他絮絮叨叨的說著,猛地飛快的噙住他的唇,堵住了他要說的話,把頭埋在被子裡,露出兩隻眼:“知道了,你怎麼現在比我還能說。” 楚弈言搖搖頭,戳了戳崔靜嘉的額頭:“小沒良心的。” 等楚弈言穿戴好給崔靜嘉折騰的時候,崔靜嘉心情極好,任由他給自己穿好衣服,問道:“這次要去哪裡?” 楚弈言給崔靜嘉穿好衣服,牽著她的手,走到梳妝檯前:“去調查蕭暮遠,過段時間,陛下會下旨,這次若是錯過了,也要耽擱些時日了。” 崔靜嘉抿了抿唇,有些不是滋味。 雖然知道楚弈言要去邊境,她自己也要去,可是關乎到安全的問題,她還是忍不住有些胡思亂想,生怕他在外面受傷。 “過幾天我去求幾道平安符吧。”崔靜嘉抬頭看著楚弈言,平安符不過是求個心安,現在她要求的不僅僅是楚弈言一個人的,而是他們一大家人的。 楚弈言心頭一暖,笑道:“好。” 兩個人溫存片刻,楚弈言就走了。 鬱月的日子很閒,閒到每日除了練習劍法根本就沒有其他事情。也只有練劍可以讓她好過一些,崔靜嘉日日待在府中,根本不需要她出面。 她除了讓劍法變得更加凌厲外,別無她法。 好在總算迎來了一次出門的機會。鬱月只是在剛進入京城那幾天和齊雲他們幾人一起逛了京城,之後就被一直拘著,也不是說楚國公府的生活有多難熬。 只是一個人在府中,眾人對她都是有禮卻冷淡的,身邊沒有一個說話人,她又不可能時常找崔靜嘉說話,更加壓抑。 這次難得出府,周圍變得有人氣了些,鬱月的心情也開闊了不少。 崔靜嘉望著鬱月,正巧看著她鬆了一口氣的模樣,一時間想起了鬱月在府中的生活,想了想,叫了鬱月到身旁。 鬱月不明就裡的走過來,只聽見崔靜嘉道:“往日在府中怠慢了鬱小姐,以後若是出府,會叫人告訴鬱小姐,其餘時候鬱小姐不用守在楚國公府,想去哪裡都是可的。” 鬱月身子一愣,抬眼看了看崔靜嘉,她神情溫柔,嘴角噙著笑意,面若桃李,嬌軟可人。 一時間忍不住低下頭,輕聲應道:“謝少夫人關心。” 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崔靜嘉順利的去光高寺求了四個平安符,但當想得邵氏還有張老的時候,卻又多求了幾個,難得來一次,索性又沉心把幾個自己在意的人全部都求了一遍。 寧氏和崔舒明在外地,崔靜嘉沒求平安符,只是在佛祖面前誠心禱告保佑家人。 這每個平安符所含意義不同,拜的菩薩自然也不一樣,全部弄下來花費了不少時間。崔靜嘉抬眼剛準備吩咐翠芽,一下瞥見翠芽手裡捧著一個平安符的小紅繡袋閉眼拜佛。 側頭回去看了看芸兒,亦然如此。 她會心一笑,兩個人嫁人之後同以前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了。陳宇和吳霆在辦公務的時候的確有可能受傷,看來兩個人對自己夫婿還是很滿意的。 等到她們兩個都弄完,崔靜嘉這才吩咐人收拾好回府。 馬車行駛,微微晃悠,崔靜嘉半闔著眼靠在軟枕上,喜嬤嬤坐在外間,視線掃著外面的田地。這光高寺的路上,會經過一處村子,只能瞧見個大概,卻不接近。 一個看起來像是讀書人的男子站在那田裡,擺弄著什麼,他身後出現了七八個男子,手裡還有一個麻袋,瞧著就不像是做好事的。 喜嬤嬤皺著眉,她也不會管這樣的事情,扭過頭繼續朝前看著。 崔靜嘉坐在這馬車上有些煩悶,坐直身子,挑開簾子,忽然看到那男子被人用麻袋套著拳打腳踢。她眉心緊蹙,雖然只是遠遠望去,不知怎的卻覺得那男子的身形有些熟悉。 這種感覺很強烈,崔靜嘉衝著外面喊道:“停車。” 喜嬤嬤連忙示意車伕停車,瞧見崔靜嘉視線所到之處,恭敬問道:“少夫人可要派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崔靜嘉不是多管閒事的人,她盯著那處了幾眼。 男人顯然是有反抗之力,哪怕被人用麻袋套著了,也在反抗,用手把人給推開,掙扎著把麻袋弄了下來。 臉一露出來,崔靜嘉就立刻認出來這是誰了,這熟悉的眉眼,不就是傅嚴波嗎?好好地,不在城裡待著,怎麼跑到外面來了,還被人找茬。 這是崔惠音的未婚夫,也就是自家人,崔靜嘉連忙吩咐起來:“快讓人去幫忙,別讓人傷著傅公子了。” 喜嬤嬤也只是聽過傅嚴波,崔靜嘉是自己本身見過所以有印象,喜嬤嬤向來只關注崔靜嘉,崔靜嘉同這傅嚴波沒有什麼交集,她自然是不認識的。 不過崔靜嘉一吩咐下來,喜嬤嬤就連忙帶人去那頭幫忙了。 傅嚴波還沒搞清楚狀態,打他的人還沒收拾,就又出現了一群幫他的人。人一多就佔了優勢,根本沒用多少時間,那群想要打傅嚴波的人,就被收拾了。 傅嚴波瞧了瞧遠處的女子,有些眼熟,隔得有些遠,他看得不大清楚。不過有幾分眼熟,那應該會是認識的人。 他側過身,低聲問起喜嬤嬤:“嬤嬤,敢問是哪家?嚴波改日帶著謝禮拜訪。” 喜嬤嬤笑了笑,“我們是楚國公府的人,是少夫人瞧見了,讓我們過來的。” 傅嚴波一愣,原來是崔惠音的姐姐。 原本不打算接近,可最後傅嚴波想了想還是跟喜嬤嬤一起走了過去。 崔靜嘉瞧見傅嚴波,淺淺一笑,傅嚴波沒有多看崔靜嘉,只是簡單的一掃,就垂眸感謝道:“多謝少夫人救命之恩。” 崔靜嘉看了看他臉上殘留的痕跡,顴骨上有一片青紫,應當是方才被打的,她細聲道:“不用多禮,再過些日子,就是一家人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日後你對惠音好些就算是我此次幫你忙的感謝。” 身邊的人如夢初醒,她們還在納悶為什麼崔靜嘉會多管閒事,原來這傅公子就是崔惠音小姐的未來夫婿,自家少夫人同惠音小姐關係好,自然也會愛屋及烏。 不會讓自家人受傷的。 “你可是惹上什麼事了?怎麼會有人想要打你。”崔靜嘉看著那被五花大綁在身邊跪著幾個人,疑惑的問了起來,她不記得傅嚴波是個惹事的人。 傅嚴波苦笑著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最近他不過就是在京城和這處來回跑動罷了,今日才剛剛下田沒有多久,就感覺不對勁,感受到後面有人接近,這麼一看,徹底發現了,然後就發生方才在崔靜嘉眼前出現的一幕。 “陛下吩咐要我研究出提高產量的法子,閉門造車沒有結果,索性就到田裡來看看水稻是個什麼模樣,誰知道剛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傅嚴波解釋完,崔靜嘉眼底閃過了然,視線轉過去看著那幾人,賊眉鼠眼,就算此刻被抓了也不老實。 她半眯著眼,忽然開口道:“這幾人,等盤問出個結果,我再讓人通知你,你最近小心些吧。若是有難處的話,可以去找世子爺。” 說著,崔靜嘉使了個眼色給喜嬤嬤。喜嬤嬤當即就拿了一塊令牌交給傅嚴波。 知道傅嚴波的身份,喜嬤嬤的態度比剛才要親近了些,傅嚴波拿著令牌,嚴肅的退後兩步,“謝少夫人。” 事情既然解決,崔靜嘉也不久留,她還要把自己求來的平安符送給張老去。 這段時間,都只是書畫來往,沒有瞧見人,難得出來一趟,讓張老見見她,應當也會開心些。只是兩個孩子今日沒帶出來,倒是可惜了。 崔靜嘉被翠芽攙扶著上了馬車,馬車外還有奴僕吆喝著方才抓住那幾人的聲音,似乎讓他們跑快一些。 傅嚴波能惹上誰?崔靜嘉想了想,沒想出個所以然。 等到了張老的府邸,崔靜嘉看了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幾個人,蹙眉和喜嬤嬤道:“現在問問他們到底指使之人是誰,若是敢說的,許諾立刻放走,若說不說,回去大刑伺候。只放一個人。” 喜嬤嬤立刻點頭。 崔靜嘉同芸兒她們往大門口敲了敲門,沒一會熟悉的小廝就來開了門,露出一條小縫,看到是崔靜嘉,連忙打開了門:“少夫人來了。” 他神情過於小心,崔靜嘉看了看寂靜的院子,進入大門,待房門關上後,輕聲問道:“怎麼回事?” 小廝神情恭敬,聽見崔靜嘉問話,聲音壓低了幾分:“今日有貴客,不過應該要不了多久了,少夫人可以先在一邊等著。” 崔靜嘉點點頭,由小廝帶領走到府邸裡一處院子裡等著。 眼看兩刻鐘的時間都過去了,那邊還沒有動靜,崔靜嘉想了想決定還是等下一次再來拜訪。兩個孩子還在家中,沒看見心頭總有些不放心。 看了看天色,今日烏雲壓下,瞧著晚上會有一場大雨,陰沉的天氣更加讓人有些壓抑。 崔靜嘉喚來小廝,從一旁拿過特地給張老求的平安符:“這是今日我去光高寺給老師求得平安符,待老師接見完客人之後,你把這交給老師,我改日再來探望。” 小廝摸了摸頭,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接過。他也不知道居然會要那麼久的時間,連忙應下:“等老爺完事後,小的定然會替少夫人轉交的。” 吩咐到了,崔靜嘉也不在停留,直接出了府邸。 她眼睛一掃,就能發現喜嬤嬤那頭已經少了一個人,四周的人還在不斷哀求著,說著什麼。 崔靜嘉靠近,喜嬤嬤正背對著她,一時間沒注意到,徑直說著:“方才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了,現在要說晚了。” 喜嬤嬤一轉頭回來,就瞧見崔靜嘉到了跟前,連忙躬下身子:“少夫人。” 崔靜嘉面上一笑,看著眼前這群看她有些看呆的人神色一皺,轉過身,問道:“可有問出什麼?” 喜嬤嬤方才把楚國公府的刑罰一個個說的清清楚楚,讓這群人聽得的毛骨悚然,這群人也不是什麼亡命之徒,就是好賭之人,手裡沒了餘錢,才會接上一單,得點幸苦費。 哪裡想過自己只是接一趟簡單的任務,也會被挑斷腳筋,皮鞭抽打的。這下子老實的不得了,有一個說的最多的,喜嬤嬤把人給放了。 其餘的人瞧見都有人走了,更是著急了。 “少夫人,這僱他們的是一個男子,不過他們也看到真正讓男人僱他們的是一個穿著不菲的女子……” 也就是說一個穿著不錯的女子,特地讓人去打傅嚴波? 崔靜嘉正深想,忽然,人群中,一個男人尖叫出聲:“我說一個他們都不知道的,這女子是宮裡面的人!” 凌昔正從府邸出門,不經意間就聽到一聲刺耳的男聲,抓住關鍵詞,宮內,一下扭頭看去。 他一扭過頭,就瞧見崔靜嘉站在一旁,身著的淺色衣裙,只看到一個側面,卻比往日還要精緻漂亮的多。他不自覺的就朝著那頭走了過去。 崔靜嘉在聽到宮內兩個字的時候心頭就是一沉,臉色難看了幾分:“回府再說。” 若說沒有聽到這宮內兩個字,崔靜嘉還聯想不出來,可是現在一說宮內,整個皇宮裡,能和傅嚴波有恩怨的人,除了安陽公主還有誰? 至於具體是誰做的,還要再查查才能知道了。 “少夫人許久不見,不知可有需要孤幫忙的地方?” 崔靜嘉微微蹙眉,側身過去,卻是帶著淺笑,瞧見面前的人是凌昔,眼皮一跳。她看了看張老的府邸,神色古怪了些,這貴客難不成就是凌昔? 身子半福,端正的行了一禮:“太子殿下金安。” 凌昔笑著虛托起崔靜嘉,輕聲道:“這在宮外,無需多禮,方才聽見你這頭有些動靜,是什麼事兒,說來聽聽。” 他眼神溫柔的看著崔靜嘉,細細而又有些貪婪的望著她的臉,還有身子。 望梅止渴,始終得不到真正的解渴,只有瞧見人了,才發現替身始終只能是替身。 崔靜嘉感覺很奇怪,凌昔的視線盯得她特別驚悚,她低垂著頭,也能感受到一股視線緊緊的鎖定著自己,不似平日那種隨意淡然的感覺,而是一種帶了些佔有慾的感覺。 她有些心驚,咯噔了一下,為自己這般想法感到不可思議。 上輩子,凌昔對自己可沒有另眼相看,這輩子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變了? ------題外話------ 明天會正常更新,_(:3ゝ∠)_。 不是0。1分就是9點10分左右。相信我吧,嚴肅臉!

074 被打

現在她的生活也算過得輕鬆自在,守著兩個孩子,夫妻和諧,孩子健康,感覺原本鬱悶煩躁的生活正在不斷的好轉。

床榻間,崔靜嘉忽然間就醒了,頭有些昏昏沉沉,還沒反應過來。

楚弈言的聲音就在耳畔:“醒了?昨晚上你踢被子了,是不是有些難受。”

崔靜嘉愣了愣,睜開眼,看到楚弈言皺眉的模樣,有些無奈的撒嬌道:“那你都不給我蓋著,喉嚨疼。”

這明明是自己睡覺不老實,卻怪在了別人的頭上。

楚弈言給她扯了扯衣服,包裹的嚴實了幾分,輕聲囑咐道:“一會喝點預防的湯藥,別生病了,我最近幾天都不在了,聽話,嗯?”

崔靜嘉看著他絮絮叨叨的說著,猛地飛快的噙住他的唇,堵住了他要說的話,把頭埋在被子裡,露出兩隻眼:“知道了,你怎麼現在比我還能說。”

楚弈言搖搖頭,戳了戳崔靜嘉的額頭:“小沒良心的。”

等楚弈言穿戴好給崔靜嘉折騰的時候,崔靜嘉心情極好,任由他給自己穿好衣服,問道:“這次要去哪裡?”

楚弈言給崔靜嘉穿好衣服,牽著她的手,走到梳妝檯前:“去調查蕭暮遠,過段時間,陛下會下旨,這次若是錯過了,也要耽擱些時日了。”

崔靜嘉抿了抿唇,有些不是滋味。

雖然知道楚弈言要去邊境,她自己也要去,可是關乎到安全的問題,她還是忍不住有些胡思亂想,生怕他在外面受傷。

“過幾天我去求幾道平安符吧。”崔靜嘉抬頭看著楚弈言,平安符不過是求個心安,現在她要求的不僅僅是楚弈言一個人的,而是他們一大家人的。

楚弈言心頭一暖,笑道:“好。”

兩個人溫存片刻,楚弈言就走了。

鬱月的日子很閒,閒到每日除了練習劍法根本就沒有其他事情。也只有練劍可以讓她好過一些,崔靜嘉日日待在府中,根本不需要她出面。

她除了讓劍法變得更加凌厲外,別無她法。

好在總算迎來了一次出門的機會。鬱月只是在剛進入京城那幾天和齊雲他們幾人一起逛了京城,之後就被一直拘著,也不是說楚國公府的生活有多難熬。

只是一個人在府中,眾人對她都是有禮卻冷淡的,身邊沒有一個說話人,她又不可能時常找崔靜嘉說話,更加壓抑。

這次難得出府,周圍變得有人氣了些,鬱月的心情也開闊了不少。

崔靜嘉望著鬱月,正巧看著她鬆了一口氣的模樣,一時間想起了鬱月在府中的生活,想了想,叫了鬱月到身旁。

鬱月不明就裡的走過來,只聽見崔靜嘉道:“往日在府中怠慢了鬱小姐,以後若是出府,會叫人告訴鬱小姐,其餘時候鬱小姐不用守在楚國公府,想去哪裡都是可的。”

鬱月身子一愣,抬眼看了看崔靜嘉,她神情溫柔,嘴角噙著笑意,面若桃李,嬌軟可人。

一時間忍不住低下頭,輕聲應道:“謝少夫人關心。”

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崔靜嘉順利的去光高寺求了四個平安符,但當想得邵氏還有張老的時候,卻又多求了幾個,難得來一次,索性又沉心把幾個自己在意的人全部都求了一遍。

寧氏和崔舒明在外地,崔靜嘉沒求平安符,只是在佛祖面前誠心禱告保佑家人。

這每個平安符所含意義不同,拜的菩薩自然也不一樣,全部弄下來花費了不少時間。崔靜嘉抬眼剛準備吩咐翠芽,一下瞥見翠芽手裡捧著一個平安符的小紅繡袋閉眼拜佛。

側頭回去看了看芸兒,亦然如此。

她會心一笑,兩個人嫁人之後同以前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了。陳宇和吳霆在辦公務的時候的確有可能受傷,看來兩個人對自己夫婿還是很滿意的。

等到她們兩個都弄完,崔靜嘉這才吩咐人收拾好回府。

馬車行駛,微微晃悠,崔靜嘉半闔著眼靠在軟枕上,喜嬤嬤坐在外間,視線掃著外面的田地。這光高寺的路上,會經過一處村子,只能瞧見個大概,卻不接近。

一個看起來像是讀書人的男子站在那田裡,擺弄著什麼,他身後出現了七八個男子,手裡還有一個麻袋,瞧著就不像是做好事的。

喜嬤嬤皺著眉,她也不會管這樣的事情,扭過頭繼續朝前看著。

崔靜嘉坐在這馬車上有些煩悶,坐直身子,挑開簾子,忽然看到那男子被人用麻袋套著拳打腳踢。她眉心緊蹙,雖然只是遠遠望去,不知怎的卻覺得那男子的身形有些熟悉。

這種感覺很強烈,崔靜嘉衝著外面喊道:“停車。”

喜嬤嬤連忙示意車伕停車,瞧見崔靜嘉視線所到之處,恭敬問道:“少夫人可要派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崔靜嘉不是多管閒事的人,她盯著那處了幾眼。

男人顯然是有反抗之力,哪怕被人用麻袋套著了,也在反抗,用手把人給推開,掙扎著把麻袋弄了下來。

臉一露出來,崔靜嘉就立刻認出來這是誰了,這熟悉的眉眼,不就是傅嚴波嗎?好好地,不在城裡待著,怎麼跑到外面來了,還被人找茬。

這是崔惠音的未婚夫,也就是自家人,崔靜嘉連忙吩咐起來:“快讓人去幫忙,別讓人傷著傅公子了。”

喜嬤嬤也只是聽過傅嚴波,崔靜嘉是自己本身見過所以有印象,喜嬤嬤向來只關注崔靜嘉,崔靜嘉同這傅嚴波沒有什麼交集,她自然是不認識的。

不過崔靜嘉一吩咐下來,喜嬤嬤就連忙帶人去那頭幫忙了。

傅嚴波還沒搞清楚狀態,打他的人還沒收拾,就又出現了一群幫他的人。人一多就佔了優勢,根本沒用多少時間,那群想要打傅嚴波的人,就被收拾了。

傅嚴波瞧了瞧遠處的女子,有些眼熟,隔得有些遠,他看得不大清楚。不過有幾分眼熟,那應該會是認識的人。

他側過身,低聲問起喜嬤嬤:“嬤嬤,敢問是哪家?嚴波改日帶著謝禮拜訪。”

喜嬤嬤笑了笑,“我們是楚國公府的人,是少夫人瞧見了,讓我們過來的。”

傅嚴波一愣,原來是崔惠音的姐姐。

原本不打算接近,可最後傅嚴波想了想還是跟喜嬤嬤一起走了過去。

崔靜嘉瞧見傅嚴波,淺淺一笑,傅嚴波沒有多看崔靜嘉,只是簡單的一掃,就垂眸感謝道:“多謝少夫人救命之恩。”

崔靜嘉看了看他臉上殘留的痕跡,顴骨上有一片青紫,應當是方才被打的,她細聲道:“不用多禮,再過些日子,就是一家人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日後你對惠音好些就算是我此次幫你忙的感謝。”

身邊的人如夢初醒,她們還在納悶為什麼崔靜嘉會多管閒事,原來這傅公子就是崔惠音小姐的未來夫婿,自家少夫人同惠音小姐關係好,自然也會愛屋及烏。

不會讓自家人受傷的。

“你可是惹上什麼事了?怎麼會有人想要打你。”崔靜嘉看著那被五花大綁在身邊跪著幾個人,疑惑的問了起來,她不記得傅嚴波是個惹事的人。

傅嚴波苦笑著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最近他不過就是在京城和這處來回跑動罷了,今日才剛剛下田沒有多久,就感覺不對勁,感受到後面有人接近,這麼一看,徹底發現了,然後就發生方才在崔靜嘉眼前出現的一幕。

“陛下吩咐要我研究出提高產量的法子,閉門造車沒有結果,索性就到田裡來看看水稻是個什麼模樣,誰知道剛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傅嚴波解釋完,崔靜嘉眼底閃過了然,視線轉過去看著那幾人,賊眉鼠眼,就算此刻被抓了也不老實。

她半眯著眼,忽然開口道:“這幾人,等盤問出個結果,我再讓人通知你,你最近小心些吧。若是有難處的話,可以去找世子爺。”

說著,崔靜嘉使了個眼色給喜嬤嬤。喜嬤嬤當即就拿了一塊令牌交給傅嚴波。

知道傅嚴波的身份,喜嬤嬤的態度比剛才要親近了些,傅嚴波拿著令牌,嚴肅的退後兩步,“謝少夫人。”

事情既然解決,崔靜嘉也不久留,她還要把自己求來的平安符送給張老去。

這段時間,都只是書畫來往,沒有瞧見人,難得出來一趟,讓張老見見她,應當也會開心些。只是兩個孩子今日沒帶出來,倒是可惜了。

崔靜嘉被翠芽攙扶著上了馬車,馬車外還有奴僕吆喝著方才抓住那幾人的聲音,似乎讓他們跑快一些。

傅嚴波能惹上誰?崔靜嘉想了想,沒想出個所以然。

等到了張老的府邸,崔靜嘉看了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幾個人,蹙眉和喜嬤嬤道:“現在問問他們到底指使之人是誰,若是敢說的,許諾立刻放走,若說不說,回去大刑伺候。只放一個人。”

喜嬤嬤立刻點頭。

崔靜嘉同芸兒她們往大門口敲了敲門,沒一會熟悉的小廝就來開了門,露出一條小縫,看到是崔靜嘉,連忙打開了門:“少夫人來了。”

他神情過於小心,崔靜嘉看了看寂靜的院子,進入大門,待房門關上後,輕聲問道:“怎麼回事?”

小廝神情恭敬,聽見崔靜嘉問話,聲音壓低了幾分:“今日有貴客,不過應該要不了多久了,少夫人可以先在一邊等著。”

崔靜嘉點點頭,由小廝帶領走到府邸裡一處院子裡等著。

眼看兩刻鐘的時間都過去了,那邊還沒有動靜,崔靜嘉想了想決定還是等下一次再來拜訪。兩個孩子還在家中,沒看見心頭總有些不放心。

看了看天色,今日烏雲壓下,瞧著晚上會有一場大雨,陰沉的天氣更加讓人有些壓抑。

崔靜嘉喚來小廝,從一旁拿過特地給張老求的平安符:“這是今日我去光高寺給老師求得平安符,待老師接見完客人之後,你把這交給老師,我改日再來探望。”

小廝摸了摸頭,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接過。他也不知道居然會要那麼久的時間,連忙應下:“等老爺完事後,小的定然會替少夫人轉交的。”

吩咐到了,崔靜嘉也不在停留,直接出了府邸。

她眼睛一掃,就能發現喜嬤嬤那頭已經少了一個人,四周的人還在不斷哀求著,說著什麼。

崔靜嘉靠近,喜嬤嬤正背對著她,一時間沒注意到,徑直說著:“方才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了,現在要說晚了。”

喜嬤嬤一轉頭回來,就瞧見崔靜嘉到了跟前,連忙躬下身子:“少夫人。”

崔靜嘉面上一笑,看著眼前這群看她有些看呆的人神色一皺,轉過身,問道:“可有問出什麼?”

喜嬤嬤方才把楚國公府的刑罰一個個說的清清楚楚,讓這群人聽得的毛骨悚然,這群人也不是什麼亡命之徒,就是好賭之人,手裡沒了餘錢,才會接上一單,得點幸苦費。

哪裡想過自己只是接一趟簡單的任務,也會被挑斷腳筋,皮鞭抽打的。這下子老實的不得了,有一個說的最多的,喜嬤嬤把人給放了。

其餘的人瞧見都有人走了,更是著急了。

“少夫人,這僱他們的是一個男子,不過他們也看到真正讓男人僱他們的是一個穿著不菲的女子……”

也就是說一個穿著不錯的女子,特地讓人去打傅嚴波?

崔靜嘉正深想,忽然,人群中,一個男人尖叫出聲:“我說一個他們都不知道的,這女子是宮裡面的人!”

凌昔正從府邸出門,不經意間就聽到一聲刺耳的男聲,抓住關鍵詞,宮內,一下扭頭看去。

他一扭過頭,就瞧見崔靜嘉站在一旁,身著的淺色衣裙,只看到一個側面,卻比往日還要精緻漂亮的多。他不自覺的就朝著那頭走了過去。

崔靜嘉在聽到宮內兩個字的時候心頭就是一沉,臉色難看了幾分:“回府再說。”

若說沒有聽到這宮內兩個字,崔靜嘉還聯想不出來,可是現在一說宮內,整個皇宮裡,能和傅嚴波有恩怨的人,除了安陽公主還有誰?

至於具體是誰做的,還要再查查才能知道了。

“少夫人許久不見,不知可有需要孤幫忙的地方?”

崔靜嘉微微蹙眉,側身過去,卻是帶著淺笑,瞧見面前的人是凌昔,眼皮一跳。她看了看張老的府邸,神色古怪了些,這貴客難不成就是凌昔?

身子半福,端正的行了一禮:“太子殿下金安。”

凌昔笑著虛托起崔靜嘉,輕聲道:“這在宮外,無需多禮,方才聽見你這頭有些動靜,是什麼事兒,說來聽聽。”

他眼神溫柔的看著崔靜嘉,細細而又有些貪婪的望著她的臉,還有身子。

望梅止渴,始終得不到真正的解渴,只有瞧見人了,才發現替身始終只能是替身。

崔靜嘉感覺很奇怪,凌昔的視線盯得她特別驚悚,她低垂著頭,也能感受到一股視線緊緊的鎖定著自己,不似平日那種隨意淡然的感覺,而是一種帶了些佔有慾的感覺。

她有些心驚,咯噔了一下,為自己這般想法感到不可思議。

上輩子,凌昔對自己可沒有另眼相看,這輩子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變了?

------題外話------

明天會正常更新,_(:3ゝ∠)_。

不是0。1分就是9點10分左右。相信我吧,嚴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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