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心思初察

重生之寵妻如命·安酥·4,501·2026/3/23

075 心思初察 偏偏,凌昔根本還沒有做出些什麼,只是口頭上說著,對她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少夫人不用和孤客氣,孤的良儀和少夫人還是姐妹呢。”凌昔沒有發現崔儀嘉和崔靜嘉的關係能夠那麼輕而易舉的作為一個藉口,現在說出來之後,卻發現是個極好的突破口。 崔靜嘉往後又退了兩步,距離凌昔的距離又遠了些,不管如何,她都要同凌昔保持距離才可。離開了兩步,崔靜嘉才笑道:“太子殿下,只是一些小事罷了,殿下事務繁忙,還要分神處理這小事,實在是讓臣婦過意不去。” 她不著痕跡的拒絕著凌昔的提議,就算是真的有事,崔靜嘉大可找楚弈言幫忙,而不需要找凌昔。兩個人摻和在一起,算什麼? 凌昔若有所思的望著崔靜嘉,想著之前她給崔儀嘉關於他愛好的事情,心頭漸漸沉下,看得出崔靜嘉對自己有幾分牴觸,而且神情淡漠,不似作偽。 根本就不像是對他有什麼想法的人,反而就像是陌生人。不,甚至比陌生人還不如,分明是想要躲開他。 他收斂了幾分自己灼灼的目光,恢復那般溫和謙遜的模樣:“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弈言在朝堂幫父皇做事,是父皇的左右手,這宮內的事情,他不好插手,可是對孤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崔靜嘉沉默的聽著凌昔說著,事實上,安陽這事情還真的不好處理。 若是他們自己處理,那這個事情要能夠麼是吃啞巴虧,要麼就是把這事情往大了鬧。陛下本身就因為傅嚴波拒婚的事情而惱了,現在傳出安陽僱兇打人,這名聲就更難聽了。 而這個事情若是交給凌昔來處理的話,那就方便得多了。身為太子,又是安陽的一母同胞的哥哥,說氣話來還是有些分量。 崔靜嘉靜靜地思考著,笑道:“殿下,這事情還是不麻煩您了,小小事情,不足掛齒。”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凌昔臉上的笑意也有些淡了。崔靜嘉這是打定主意不想要他插手了。 忍字。 崔靜嘉在這安陽上面忍了多少次。安陽三番兩次挑釁,每次都只是讓她受到輕罰,最多就是在宮中關了禁閉。等時間一過,安陽又再次恢復那囂張的模樣。 忍了這麼多次,就算是鬧大了又如何。崔靜嘉的氣性也上來了,她在乎她的家人,傅嚴波也被納入到其中。惹著她,她或許還不會過多生氣,可是惹著自家家人,崔靜嘉就不能忍了。 這個事情,她會仔仔細細的查證,把這前後證據全部給查出來,給一個交代。 她抬眼看了一眼眼前這俊美如玉的男子,凌昔懲罰了安陽又如何,他同樣也是安陽的家人,並不會讓安陽真正的認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 崔靜嘉心思活絡,轉眼間就想好了要如何處理這事情。 “少夫人客氣了,既然如此,孤就不惹少夫人討厭了。”凌昔淺笑著說著,似乎完全不在意,但那眉眼中又隱含了些惆悵。 好似因為崔靜嘉的舉動而傷心難過一般。 崔靜嘉的左眼皮直跳個不停,越是和凌昔帶著,胸口那詭異的感覺越是明顯。她正準備開口告辭,卻沒料到凌昔再次開口:“少夫人可是來探望張老的?孤記得少夫人是張老的得意門生。” 特別是那男女都十分貌美,女的嬌媚動人,男的謙謙君子,好似一對。 鬱月站在一旁,低垂著頭。作為一個旁觀者,她才更為奇怪這種感覺。先是自己遇到了平日只在腦子還有話本里出現的太子,後來又聽見自家少夫人同太子聊天。 少夫人好似有些討厭太子,而太子的態度卻又更加奇怪,不像是敷衍,反而很認真,她有些懵了,兩個人說話不斷地拐彎抹角,她平日裡說話也就直來直去,現在更是分不清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了。 崔靜嘉強忍住心中的不耐,現在完全可以肯定凌昔對自己有什麼想法,或許這也可能是他對楚弈言有其他想法。 平時若是在路上相遇,誰家不是淺淺談論兩句就走了,現在直接在這路邊討論,可不是奇怪了嗎,她不想再和凌昔虛與委蛇,飛快的說道:“殿下,時辰不早了,臣婦該回去了。” 凌昔胸口難得湧上一股怒氣,不過下一秒又被理智給澆滅。他也意識到了自己今日有失分寸,把人堵在這裡,著實不大雅觀了些。 嘴角有些僵硬的笑道:“既然如此,孤也不耽誤少夫人了。” 崔靜嘉心底鬆了一口氣,若是凌昔執意要和她在這裡說話,她還當真沒法子,不過現在心中也有了一種吞了蒼蠅的噁心。 喜嬤嬤伺候著崔靜嘉上了馬車,不一會兒的功夫,馬車就行駛回了楚國公府。 凌昔的笑意漸漸淡了幾分,目光遠遠望著崔靜嘉走過的馬車。 他現在對於崔靜嘉的感觀越發奇怪了,說不清他是看上了崔靜嘉的臉,還是那性子。她對他當真是沒興趣,沒有興趣,為何又如此瞭解他。 這又是個有意思的問題。 總歸是不急的,他有的是時間去了解崔靜嘉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身邊還站了兩個侍衛,凌昔側頭語氣淡漠,吩咐起來:“去,查查那群人是個什麼來頭,剛才楚國公府少夫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既然,她不願意說,那他就自己去查。 崔靜嘉回到楚國公府,臉色有些難看。讓喜嬤嬤吩咐人把這群人給帶了下去,自己先行回了廂房。 她今日回來的有些晚,楚弈言又回來的比平日早些,剛好在她前腳換好衣衫。 聽見下人說她帶了幾個人去審訊,臉色有些不好,下意識的就以為崔靜嘉出了事情。剛出房門,就看到崔靜嘉滿臉沉思的走了過來。 他冷峻的臉上一下放鬆下來,快步走到崔靜嘉的身邊,細細的打量她全身,問道:“婉婉,出事了?” 崔靜嘉正在思考,猛地瞧見楚弈言,聽見他關心的話,嘴角一翹:“沒有,路上遇到傅嚴波,幫他解圍了。”說著,崔靜嘉就把剛剛的事情給楚弈言說了。 這裡面還夾雜了崔靜嘉的分析,楚弈言聽了也知道是個怎麼回事,他摟著崔靜嘉的腰,同她一起往裡面走:“這事情,*就是安陽公主做的。” 凌昔和雲貴妃是個什麼樣的人,楚弈言比崔靜嘉更清楚。現在的凌昔風頭太旺,雲貴妃和凌昔兩個人除了拉攏朝臣,別的小動作卻是不敢做的。 為的就是不在陛下那裡留下一個壞印象。 現在連拉攏朝臣都被陛下看做成不安分的舉動,再加上這樣一個拉後退的女兒/妹妹,三番五次給他們找麻煩,顯然會造成大禍。 崔靜嘉連自己不準備放過安陽的事情都給楚弈言說了,她也是就事論事,安陽身為公主過得實在是太逍遙了,蠻橫不講理,做事衝動,隨心而做。 身為皇室之女,本該德藝雙馨,可到安陽這裡,卻只看到了刁蠻任性。 楚弈言顯然也是支持崔靜嘉的想法的,無論什麼都贊同,弄得崔靜嘉有些哭笑不得的。不過不得不說,他能夠支持自己的舉動,崔靜嘉還是很滿意。 坐到軟凳上,崔靜嘉想起凌昔,輕蹙起眉頭,“弈言,你可有發現太子殿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楚弈言本在崔靜嘉身後,聞言,冷傲的眸子閃過一抹精光,坐在崔靜嘉身邊:“今日你還遇見太子殿下了。” 崔靜嘉頷首,手搭在桌上的錦緞桌布,有些遲疑:“可能是我多心了,總感覺太子殿下看著我,有些讓我發毛。不知是對楚國公府有打算還是什麼……” 楚弈言神色微冷,狹長的眼裡有些出神,想著往日自己見凌昔時候的模樣,他看著他的視線的確不一樣。有高人一等的傲氣,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他轉過頭看向崔靜嘉,正準備讓崔靜嘉不要多想,卻在看到她模樣的時候,心頭一顫。 一個念頭捲上心頭。 那個念頭有些可怕了,可若真的放開膽子去想,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身為太子的凌昔,惦記著自己的妻子!這樣一個想法簡直有些瘋狂。 他看著崔靜嘉,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手上戴著祖母綠的手鐲,更加貴氣。一般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婦人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 楚弈言許久沒有這般認真的打量崔靜嘉了,她的臉龐依舊白白淨淨的,雪白的肌膚上細膩如初,不見毛孔。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嘴角此刻繃著,沒有往常那上翹的弧度。 在說這話的時候,眉目帶了些擔憂,又增添了些不一樣的韻味。整個人坐在那軟凳上,文靜優雅。身上混合著婦人的成熟和少女的青澀,哪裡不吸引人。 楚弈言望這方面想到之後,身上的氣勢越發驚人了些。 崔靜嘉有些奇怪的看著楚弈言,扯了扯他的衣袖:“怎麼了?想到些其他的了?” 她雖然腦子裡一閃而過凌昔會喜歡自己,但那也只是轉瞬即逝。這想法感覺有些過於自大了。 楚弈言看著崔靜嘉,抿著唇,聲音低了些,對著崔靜嘉神情嚴肅:“你曾經嫁過他。” 崔靜嘉猛地呆滯住,沒想到楚弈言竟然想到了上輩子去,她神色有幾分落寞,瞥了一眼楚弈言:“上輩子什麼事情也沒發生,若是你實在是在意,那……” 那該如何? 崔靜嘉嘴邊的笑意一下苦澀起來。 楚弈言大手一撈,就把崔靜嘉帶入懷中,輕聲道:“我只是有些吃醋罷了,這輩子,你在我這裡,我不會把你讓給別人。” 哪怕這個人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日後登上九五之尊也不相讓。 他的婉婉,這輩子都是他的。 楚弈言沒有把凌昔可能有的心思告訴給崔靜嘉聽,或者說根本不想要汙了崔靜嘉的耳朵。現在這也只是個猜測,到底真相是如何,他會慢慢等著看。 倘若凌昔真的對崔靜嘉有那樣的心思,那他就是拼了命,大不敬,也會讓凌昔付出代價。 兩個人分析得差不多,崔靜嘉就讓人把兩個孩子給抱了過來。奶孃那邊傳來消息,說剛喝了奶,才睡下,崔靜嘉就沒讓人再折騰了。 和楚弈言一起去看了兩個孩子,睡得正濃。 崔靜嘉從懷中拿出平安符,分別放在兩個孩子的裡衣裡面,輕笑起來。 楚弈言在一旁看著,靠近崔靜嘉的身子,衝著她耳朵輕輕吹氣:“婉婉,沒有我的嗎?” 崔靜嘉嗔怪的看了楚弈言一眼,道:“這你也要跟孩子搶不成?除了你的還有爹孃還有杏玲的,我這次全都求了。” 楚弈言牽起崔靜嘉的手,神色自若:“那我們先去給爹孃送這平安符,你回去之後再給我。” 手指在她手心裡劃過一道痕跡,似是勾引。 崔靜嘉不動聲色掙脫開楚弈言握著的手,就知道他心思不純。 把平安符送到邵氏和楚沐風的手中又花費了一番功夫。 天色早已暗了下來,崔靜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把平安符拿給楚弈言後,楚弈言晚上顯得格外勇猛!折騰的她快要喘不上氣來。 身上每個地方都落下他的痕跡,就像是宣告他的所有權一樣。 可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自然不知道楚弈言是醋了,因為想到凌昔的想法後,動作有些難以剋制。 在看到崔靜嘉渾身無力又痠軟的情況下,還是忍不住憐惜了幾分,沒再折騰。 次日。 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楚弈言和崔靜嘉均被鬧了起來。 門外傳來男聲:“世子爺,您醒了嗎?有新情況。”門外站得是吳霆,眉頭緊皺,大塊頭站在門外有一股壓迫感。 芸兒就站在他身邊,瞧著他眉頭緊皺的模樣,意識到他要現在定然要去執行公務,從袖口裡掏出平安符,一把奪過他的手,把那平安符放在他手心。 吳霆一愣,低下頭看著手心那小紅包,抬頭看去。 芸兒怕耽誤他時間,語速很快:“這是平安符,昨日跟著少夫人一起去求的,你且小心些,別受傷了。” 受傷了,她會難受。 吳霆神色嚴肅的把這平安符握住,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懷中,看著芸兒目光都溫柔了不少:“別擔心,我會好好回來的。”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打開了,楚弈言身著黑色長袍,長髮束在頭頂,神色凌厲:“有什麼新發現。” 吳霆一下端正了態度,同楚弈言邊走邊道:“蕭大人那邊有痕跡了,昨晚上半夜三更的時候,有一個男子鬼鬼祟祟的進了蕭大人的府邸,在天亮前出來了,屬下尾隨他到了京城一處宅子,發現裡面一群男子,雖然身上並無什麼厲害的本事,可是有些詭異。” 蕭暮遠奇怪、詭異的地方多了,現在只是出現一群摸不清身份的人,倒顯得很正常 “那夥人的身份查了麼?”楚弈言問道。 吳霆點點頭:“詭異的就在這裡,這群人根本查不出和外人有什麼聯繫,除了內部幾個小廝會在白日出門,其餘的人,只有幾個會在半夜出門。” ------題外話------ 二更掉落時間:12號10點。 麼麼噠~(づ ̄3 ̄)づ╭?~,發現寫順暢了,可能是因為這個陰謀比較好寫。

075 心思初察

偏偏,凌昔根本還沒有做出些什麼,只是口頭上說著,對她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少夫人不用和孤客氣,孤的良儀和少夫人還是姐妹呢。”凌昔沒有發現崔儀嘉和崔靜嘉的關係能夠那麼輕而易舉的作為一個藉口,現在說出來之後,卻發現是個極好的突破口。

崔靜嘉往後又退了兩步,距離凌昔的距離又遠了些,不管如何,她都要同凌昔保持距離才可。離開了兩步,崔靜嘉才笑道:“太子殿下,只是一些小事罷了,殿下事務繁忙,還要分神處理這小事,實在是讓臣婦過意不去。”

她不著痕跡的拒絕著凌昔的提議,就算是真的有事,崔靜嘉大可找楚弈言幫忙,而不需要找凌昔。兩個人摻和在一起,算什麼?

凌昔若有所思的望著崔靜嘉,想著之前她給崔儀嘉關於他愛好的事情,心頭漸漸沉下,看得出崔靜嘉對自己有幾分牴觸,而且神情淡漠,不似作偽。

根本就不像是對他有什麼想法的人,反而就像是陌生人。不,甚至比陌生人還不如,分明是想要躲開他。

他收斂了幾分自己灼灼的目光,恢復那般溫和謙遜的模樣:“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弈言在朝堂幫父皇做事,是父皇的左右手,這宮內的事情,他不好插手,可是對孤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崔靜嘉沉默的聽著凌昔說著,事實上,安陽這事情還真的不好處理。

若是他們自己處理,那這個事情要能夠麼是吃啞巴虧,要麼就是把這事情往大了鬧。陛下本身就因為傅嚴波拒婚的事情而惱了,現在傳出安陽僱兇打人,這名聲就更難聽了。

而這個事情若是交給凌昔來處理的話,那就方便得多了。身為太子,又是安陽的一母同胞的哥哥,說氣話來還是有些分量。

崔靜嘉靜靜地思考著,笑道:“殿下,這事情還是不麻煩您了,小小事情,不足掛齒。”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凌昔臉上的笑意也有些淡了。崔靜嘉這是打定主意不想要他插手了。

忍字。

崔靜嘉在這安陽上面忍了多少次。安陽三番兩次挑釁,每次都只是讓她受到輕罰,最多就是在宮中關了禁閉。等時間一過,安陽又再次恢復那囂張的模樣。

忍了這麼多次,就算是鬧大了又如何。崔靜嘉的氣性也上來了,她在乎她的家人,傅嚴波也被納入到其中。惹著她,她或許還不會過多生氣,可是惹著自家家人,崔靜嘉就不能忍了。

這個事情,她會仔仔細細的查證,把這前後證據全部給查出來,給一個交代。

她抬眼看了一眼眼前這俊美如玉的男子,凌昔懲罰了安陽又如何,他同樣也是安陽的家人,並不會讓安陽真正的認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

崔靜嘉心思活絡,轉眼間就想好了要如何處理這事情。

“少夫人客氣了,既然如此,孤就不惹少夫人討厭了。”凌昔淺笑著說著,似乎完全不在意,但那眉眼中又隱含了些惆悵。

好似因為崔靜嘉的舉動而傷心難過一般。

崔靜嘉的左眼皮直跳個不停,越是和凌昔帶著,胸口那詭異的感覺越是明顯。她正準備開口告辭,卻沒料到凌昔再次開口:“少夫人可是來探望張老的?孤記得少夫人是張老的得意門生。”

特別是那男女都十分貌美,女的嬌媚動人,男的謙謙君子,好似一對。

鬱月站在一旁,低垂著頭。作為一個旁觀者,她才更為奇怪這種感覺。先是自己遇到了平日只在腦子還有話本里出現的太子,後來又聽見自家少夫人同太子聊天。

少夫人好似有些討厭太子,而太子的態度卻又更加奇怪,不像是敷衍,反而很認真,她有些懵了,兩個人說話不斷地拐彎抹角,她平日裡說話也就直來直去,現在更是分不清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了。

崔靜嘉強忍住心中的不耐,現在完全可以肯定凌昔對自己有什麼想法,或許這也可能是他對楚弈言有其他想法。

平時若是在路上相遇,誰家不是淺淺談論兩句就走了,現在直接在這路邊討論,可不是奇怪了嗎,她不想再和凌昔虛與委蛇,飛快的說道:“殿下,時辰不早了,臣婦該回去了。”

凌昔胸口難得湧上一股怒氣,不過下一秒又被理智給澆滅。他也意識到了自己今日有失分寸,把人堵在這裡,著實不大雅觀了些。

嘴角有些僵硬的笑道:“既然如此,孤也不耽誤少夫人了。”

崔靜嘉心底鬆了一口氣,若是凌昔執意要和她在這裡說話,她還當真沒法子,不過現在心中也有了一種吞了蒼蠅的噁心。

喜嬤嬤伺候著崔靜嘉上了馬車,不一會兒的功夫,馬車就行駛回了楚國公府。

凌昔的笑意漸漸淡了幾分,目光遠遠望著崔靜嘉走過的馬車。

他現在對於崔靜嘉的感觀越發奇怪了,說不清他是看上了崔靜嘉的臉,還是那性子。她對他當真是沒興趣,沒有興趣,為何又如此瞭解他。

這又是個有意思的問題。

總歸是不急的,他有的是時間去了解崔靜嘉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身邊還站了兩個侍衛,凌昔側頭語氣淡漠,吩咐起來:“去,查查那群人是個什麼來頭,剛才楚國公府少夫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既然,她不願意說,那他就自己去查。

崔靜嘉回到楚國公府,臉色有些難看。讓喜嬤嬤吩咐人把這群人給帶了下去,自己先行回了廂房。

她今日回來的有些晚,楚弈言又回來的比平日早些,剛好在她前腳換好衣衫。

聽見下人說她帶了幾個人去審訊,臉色有些不好,下意識的就以為崔靜嘉出了事情。剛出房門,就看到崔靜嘉滿臉沉思的走了過來。

他冷峻的臉上一下放鬆下來,快步走到崔靜嘉的身邊,細細的打量她全身,問道:“婉婉,出事了?”

崔靜嘉正在思考,猛地瞧見楚弈言,聽見他關心的話,嘴角一翹:“沒有,路上遇到傅嚴波,幫他解圍了。”說著,崔靜嘉就把剛剛的事情給楚弈言說了。

這裡面還夾雜了崔靜嘉的分析,楚弈言聽了也知道是個怎麼回事,他摟著崔靜嘉的腰,同她一起往裡面走:“這事情,*就是安陽公主做的。”

凌昔和雲貴妃是個什麼樣的人,楚弈言比崔靜嘉更清楚。現在的凌昔風頭太旺,雲貴妃和凌昔兩個人除了拉攏朝臣,別的小動作卻是不敢做的。

為的就是不在陛下那裡留下一個壞印象。

現在連拉攏朝臣都被陛下看做成不安分的舉動,再加上這樣一個拉後退的女兒/妹妹,三番五次給他們找麻煩,顯然會造成大禍。

崔靜嘉連自己不準備放過安陽的事情都給楚弈言說了,她也是就事論事,安陽身為公主過得實在是太逍遙了,蠻橫不講理,做事衝動,隨心而做。

身為皇室之女,本該德藝雙馨,可到安陽這裡,卻只看到了刁蠻任性。

楚弈言顯然也是支持崔靜嘉的想法的,無論什麼都贊同,弄得崔靜嘉有些哭笑不得的。不過不得不說,他能夠支持自己的舉動,崔靜嘉還是很滿意。

坐到軟凳上,崔靜嘉想起凌昔,輕蹙起眉頭,“弈言,你可有發現太子殿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楚弈言本在崔靜嘉身後,聞言,冷傲的眸子閃過一抹精光,坐在崔靜嘉身邊:“今日你還遇見太子殿下了。”

崔靜嘉頷首,手搭在桌上的錦緞桌布,有些遲疑:“可能是我多心了,總感覺太子殿下看著我,有些讓我發毛。不知是對楚國公府有打算還是什麼……”

楚弈言神色微冷,狹長的眼裡有些出神,想著往日自己見凌昔時候的模樣,他看著他的視線的確不一樣。有高人一等的傲氣,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他轉過頭看向崔靜嘉,正準備讓崔靜嘉不要多想,卻在看到她模樣的時候,心頭一顫。

一個念頭捲上心頭。

那個念頭有些可怕了,可若真的放開膽子去想,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身為太子的凌昔,惦記著自己的妻子!這樣一個想法簡直有些瘋狂。

他看著崔靜嘉,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手上戴著祖母綠的手鐲,更加貴氣。一般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婦人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

楚弈言許久沒有這般認真的打量崔靜嘉了,她的臉龐依舊白白淨淨的,雪白的肌膚上細膩如初,不見毛孔。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嘴角此刻繃著,沒有往常那上翹的弧度。

在說這話的時候,眉目帶了些擔憂,又增添了些不一樣的韻味。整個人坐在那軟凳上,文靜優雅。身上混合著婦人的成熟和少女的青澀,哪裡不吸引人。

楚弈言望這方面想到之後,身上的氣勢越發驚人了些。

崔靜嘉有些奇怪的看著楚弈言,扯了扯他的衣袖:“怎麼了?想到些其他的了?”

她雖然腦子裡一閃而過凌昔會喜歡自己,但那也只是轉瞬即逝。這想法感覺有些過於自大了。

楚弈言看著崔靜嘉,抿著唇,聲音低了些,對著崔靜嘉神情嚴肅:“你曾經嫁過他。”

崔靜嘉猛地呆滯住,沒想到楚弈言竟然想到了上輩子去,她神色有幾分落寞,瞥了一眼楚弈言:“上輩子什麼事情也沒發生,若是你實在是在意,那……”

那該如何?

崔靜嘉嘴邊的笑意一下苦澀起來。

楚弈言大手一撈,就把崔靜嘉帶入懷中,輕聲道:“我只是有些吃醋罷了,這輩子,你在我這裡,我不會把你讓給別人。”

哪怕這個人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日後登上九五之尊也不相讓。

他的婉婉,這輩子都是他的。

楚弈言沒有把凌昔可能有的心思告訴給崔靜嘉聽,或者說根本不想要汙了崔靜嘉的耳朵。現在這也只是個猜測,到底真相是如何,他會慢慢等著看。

倘若凌昔真的對崔靜嘉有那樣的心思,那他就是拼了命,大不敬,也會讓凌昔付出代價。

兩個人分析得差不多,崔靜嘉就讓人把兩個孩子給抱了過來。奶孃那邊傳來消息,說剛喝了奶,才睡下,崔靜嘉就沒讓人再折騰了。

和楚弈言一起去看了兩個孩子,睡得正濃。

崔靜嘉從懷中拿出平安符,分別放在兩個孩子的裡衣裡面,輕笑起來。

楚弈言在一旁看著,靠近崔靜嘉的身子,衝著她耳朵輕輕吹氣:“婉婉,沒有我的嗎?”

崔靜嘉嗔怪的看了楚弈言一眼,道:“這你也要跟孩子搶不成?除了你的還有爹孃還有杏玲的,我這次全都求了。”

楚弈言牽起崔靜嘉的手,神色自若:“那我們先去給爹孃送這平安符,你回去之後再給我。”

手指在她手心裡劃過一道痕跡,似是勾引。

崔靜嘉不動聲色掙脫開楚弈言握著的手,就知道他心思不純。

把平安符送到邵氏和楚沐風的手中又花費了一番功夫。

天色早已暗了下來,崔靜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把平安符拿給楚弈言後,楚弈言晚上顯得格外勇猛!折騰的她快要喘不上氣來。

身上每個地方都落下他的痕跡,就像是宣告他的所有權一樣。

可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自然不知道楚弈言是醋了,因為想到凌昔的想法後,動作有些難以剋制。

在看到崔靜嘉渾身無力又痠軟的情況下,還是忍不住憐惜了幾分,沒再折騰。

次日。

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楚弈言和崔靜嘉均被鬧了起來。

門外傳來男聲:“世子爺,您醒了嗎?有新情況。”門外站得是吳霆,眉頭緊皺,大塊頭站在門外有一股壓迫感。

芸兒就站在他身邊,瞧著他眉頭緊皺的模樣,意識到他要現在定然要去執行公務,從袖口裡掏出平安符,一把奪過他的手,把那平安符放在他手心。

吳霆一愣,低下頭看著手心那小紅包,抬頭看去。

芸兒怕耽誤他時間,語速很快:“這是平安符,昨日跟著少夫人一起去求的,你且小心些,別受傷了。”

受傷了,她會難受。

吳霆神色嚴肅的把這平安符握住,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懷中,看著芸兒目光都溫柔了不少:“別擔心,我會好好回來的。”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打開了,楚弈言身著黑色長袍,長髮束在頭頂,神色凌厲:“有什麼新發現。”

吳霆一下端正了態度,同楚弈言邊走邊道:“蕭大人那邊有痕跡了,昨晚上半夜三更的時候,有一個男子鬼鬼祟祟的進了蕭大人的府邸,在天亮前出來了,屬下尾隨他到了京城一處宅子,發現裡面一群男子,雖然身上並無什麼厲害的本事,可是有些詭異。”

蕭暮遠奇怪、詭異的地方多了,現在只是出現一群摸不清身份的人,倒顯得很正常

“那夥人的身份查了麼?”楚弈言問道。

吳霆點點頭:“詭異的就在這裡,這群人根本查不出和外人有什麼聯繫,除了內部幾個小廝會在白日出門,其餘的人,只有幾個會在半夜出門。”

------題外話------

二更掉落時間:12號10點。

麼麼噠~(づ ̄3 ̄)づ╭?~,發現寫順暢了,可能是因為這個陰謀比較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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