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嘔吐

重生之寵妻如命·安酥·4,692·2026/3/23

008 嘔吐 崔靜嘉才回來,這幾日根本就沒有出去過,更別提和凌昔有交集了,那這就是舊事。是楚國公府發現了什麼嗎,可看邵氏的模樣又不似這樣,反而像是私事。 崔惠音皺著眉,她不覺得崔靜嘉同凌昔能有什麼私事。 所以這個問題又回到了最初的點,為什麼?為什麼崔靜嘉厭惡凌昔。 崔靜嘉不肯說,一連幽深,不像是好事。可崔惠音更加擔心的是,畢竟凌昔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身為太子殿下,現在陛下又把大半的權利交到凌昔的身上,若是同太子交惡,顯然也不是什麼正確的選擇。 崔靜嘉當然想不到崔惠音默默在一旁已經腦補了那麼多東西,她只是在想著若是凌昔真的動手了怎麼辦?雖然凌昔現在還沒有表露出他的心思,可是她已經有了些許的發現後就不能再無動於衷。 離凌昔遠遠地是必然,但崔靜嘉還有個顧慮。 真的就放任凌昔這樣下去? 現在凌昔還不會對她做什麼,難不成她還要防著他防一輩子不成? 死穴。這個問題一下糾纏住崔靜嘉。最好的自然是先下手為強,可什麼都沒發生,她若是這麼做了就奇怪了。現在只能按兵不動。 崔靜嘉想通,一下輕呼出一口濁氣。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把自己保護好,不給凌昔可乘之機,若是他實在是做的明顯,那就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了。 這次的別苑遊玩,在遇到凌昔之後,崔靜嘉的心情就不好了,更沒想到的是,這還有更讓人煩躁的事情等著她。 崔儀嘉又來了! 她是真的有些煩了,流產了也就罷了,不在東宮好好調養,跑出來做什麼。而且還不是回她的孃家,來楚國公府算是什麼意思? 這楚國公府是她的孃家嗎? 崔靜嘉冷著臉,強忍著把崔柔嘉直接拒絕在外的想法,低聲皺眉道:“讓人去前院等著吧。” 不管怎樣,今日她要把該說的話全部說出來。上一次幫她是出於姐妹之情,現在呢,這點姐妹情份也耗光了,她不是她的親姐姐,對她沒有義務和必要全部給她安排妥當。 前院。 崔儀嘉身著一身深藍色長裙,這顏色有些老,顯得她的起色也都不是太好。 今日,她是抱著決心來這楚國公府的。太子終究還是偏袒她的,否則為什麼聽到她要出門,卻還允許了。比起東宮的其他女子,她顯然要好運的多。 但,涉及到了雲閆歡,凌昔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做。她恨,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個結果,她的孩子沒了,可雲閆歡那賤人肚子裡的孩子卻還好好的。 崔靜嘉一進門,就看到了她充滿怨氣的雙眸,陰毒可怕,讓人看了後背發涼。 她臉上的表情沉了沉,方才的想法在看到崔儀嘉現在這模樣後根本不能實行了。她這模樣,一看就是被人逼到極限,很有可能就走入極端了。 “靜嘉姐姐!”崔儀嘉抬眼瞧見崔靜嘉,一下變了臉色,笑意妍妍。 方才她那般惡毒的模樣還記在她的腦海中,現在乍然變了個模樣,崔靜嘉瞬間有了落差。 她緩緩走上前,坐在一邊,面上帶著淺笑:“良儀。(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從一個稱呼就能看出一個人的親厚,崔儀嘉臉色微微一變,卻還是保持著笑容道:“靜嘉姐姐客氣了,之前儀嘉就說了,直接叫妹妹就好。” 崔靜嘉笑了笑,又問:“今日來,良儀可有什麼事?” 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和她說清楚,自然不會在小細節上出差錯。惹得崔柔嘉不滿,隨意糾察出一個錯誤,栽在她頭上,何必呢。 崔儀嘉臉上的笑意越發淡了,輕聲道:“聽說姐姐回來了,前些日子還和惠音姐姐她們出去玩了,這種時候應該叫上妹妹的。” 崔靜嘉眉頭一蹙,眨眼間又恢復平常,彷彿剛才只是個錯覺罷了:“良儀身體為重。” 此時的崔儀嘉說起話陰陽怪氣的,同半年前那裝柔弱的樣子比起來更加不討人喜歡。說的這個話也是,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不會帶著她,她現在這種酸溜溜的話,聽著讓人有些膩歪。 果然,深宮都是吃人的。哪怕只是半年間的時光,也能讓人改變一個模樣。 崔儀嘉忽然冷哼一聲:“我也知道這話不過說說罷了,有柔嘉妹妹在,想來也沒有我的事情。今日來,我也看出姐姐的態度了,現在妹妹只有一事問問姐姐,姐姐可否答應了妹妹?” 她不說事,一下又端正了自己的身份,崔靜嘉不可置否,不過,回答卻是永遠只有一個:“良儀要的,臣婦幫不起。” 不論是什麼,她都不會幫。 崔儀嘉猛然站起身,朝著崔靜嘉道:“我事情都沒說,姐姐就忙著拒絕我,莫不是現在瞧我落魄了,就不上眼了。” 崔靜嘉抬眼看著崔儀嘉,她知道崔儀嘉已經偏頗了。她深受凌昔寵愛的時候,崔靜嘉也沒找她要求些什麼,反而還好心給了她一些建議,可現在呢,還反咬了她一口。 “良儀,臣婦並無此意。這東宮的生活本來就步步驚心,良儀自己過好才是真的好,臣婦也不敢奢求良儀能夠給臣婦帶來些什麼。” 她說這個話的時候神情淡淡,眼底連那多餘的情感都沒有,彷彿崔儀嘉於她來說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 崔儀嘉一愣,咬牙切齒的道:“你是不是幫著雲閆歡那個小賤人的!” 她毫不客氣的說出這樣的話,讓崔靜嘉一下抬起頭,這下也帶了些警告的意味:“良儀,太子妃豈能是這般叫喚的。這楚國公府,日後良儀還是少來吧。” 腦子呢!? 現在的崔儀嘉連最基本的思考都沒了,公然說著這種話。哪怕崔靜嘉再怎麼不喜雲閆歡那也不會像她這般說話。 崔儀嘉走到崔靜嘉的身邊,聲音悽慘:“靜嘉姐姐,你知道嗎,我每晚都會夢到我的孩子,在對我哭,為什麼孃親沒能保護住他,為什麼沒讓他活在這個世上…我好苦啊,也不能宿,整日都惦記著。” 忽然她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度:“為什麼!為什麼那個賤人的孩子就能活著,我的就要被捨棄,憑什麼啊,就因為我不是太子妃嗎,就因為我身份低微嗎?” 崔靜嘉定定的看著她,道:“良儀慎言。” “慎言、慎言。你們都叫我慎言,我有多痛苦你知道嗎,每次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已經離死亡又近了一步,你肯定不明白那種感覺,那裡沒有人會疼惜我,就我一個人苦苦在裡面掙扎。” 崔儀嘉帶著冷嘲的自顧自說著,在這屋子內不斷走動,活活像是瘋了一樣。 崔靜嘉很想笑,她說距離死亡更進一步,那她這個真正死過的人算什麼,她明白那種想要掙扎卻無力掙扎的感覺。 只是快到那個程度,沒有真正死亡的人是不會理解到底死亡是怎樣的感受。 “你肯定覺得我是個瘋子,對,我也馬上要瘋了。”崔儀嘉笑的有些邪氣,“太子殿下還是喜歡我的,靜嘉姐姐,太子殿下最喜歡我的唇了,每次都要把我吻到不能呼吸呢。” 崔靜嘉背後一寒,皺著眉看著崔儀嘉,她著實沒有興趣聽凌昔喜歡崔儀嘉哪裡,深吸了口氣,沉聲道:“夠了!良儀,這種話您還是自己留著吧。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臣婦還有事,就不招待您了。” 她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現在的崔儀嘉完全扭曲了。已經不是靠她說教就能聽的人了。 “呵呵,靜嘉姐姐,你是打定主意不幫我了嗎?”崔儀嘉的手指劃過桌面,摳出吱吱不堪入耳的聲音。 崔靜嘉忽然轉過頭看向她:“良儀需要什麼幫助?” 崔儀嘉倒是一下愣了,沒有想到崔靜嘉忽然鬆了口,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像是怕崔靜嘉反悔一樣,道:“靜嘉姐姐知道太子妃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上次崔靜嘉能知道太子的喜好,這雲閆歡會不會也有什麼不能知道的穆密崔靜嘉知道。 崔靜嘉搖搖頭,她上輩子在東宮倒是知道不少,不過,這輩子顯然都派不上用場。就算是現在能,她也不會給崔儀嘉說,她只是想要看看崔儀嘉能夠做得最瘋狂的事情是什麼。 她不知道雲閆歡的秘密,這回答雖然也在崔儀嘉的預想之中,卻還是有些失望。既然不知道秘密,那就索性幫她辦點事情吧。 “既然這樣,姐姐下月初三來東宮看我一次吧,妹妹需要姐姐幫個小忙呢。”崔儀嘉淺淺一笑,臉上還有些蒼白,現在這無害的笑容看上去異常乖巧。 但這模樣在崔靜嘉看來就並不是那麼美好了。 雖然沒有說進東宮如何,可崔靜嘉甚至能夠想到之後會是什麼樣的狀況,依照崔儀嘉的前言,定然是要讓雲閆歡的孩子也沒了才肯罷休。 不! 她甚至想要的是太子妃那個位置。 崔靜嘉是萬萬不肯去東宮的,凌昔的那目光似乎還在後背,讓人厭惡。她抬起頭,盯著崔柔嘉的臉,視線不知怎的落在了崔儀嘉的唇上。 那姣好的唇形,乍一看並不覺得,可認真的看上去,卻覺得有幾分相似。 同誰相似? 同她的相似! 崔靜嘉原本的平靜的臉再難保持鎮定,此刻真的像是活活吞入了一隻蒼蠅一般噁心。 崔儀嘉瞧著崔靜嘉看著她居然臉色大變,有些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確定的道:“靜嘉姐姐,為何這個樣子?” 崔靜嘉側過頭,不想再去看那唇。 她原本還可以欺騙自己什麼都沒有,凌昔還什麼都沒做。可現在,從崔儀嘉的話裡聽出來的東西,讓她實在是感到發寒。 凌昔不是什麼都沒做,他早就開始做了。 現在崔儀嘉是嘴,那下一個女子呢,會不會又是和她臉上某一個器官相似的長相? 崔靜嘉的手緊緊攥了攥,轉過頭把那心思撇過,再問了一次:“良儀方才說,太子殿下喜歡你的唇?從你一進宮就喜歡了嗎?” 崔儀嘉不知道崔靜嘉到底在打什麼謎團,遲疑的道:“姐姐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太子殿下從一開始就喜歡吻我,每次都親的不可方休。” 她臉上還帶著些不好意思,似少女的羞澀。現在恢復了些理智的她,說起來要比之前要更不好意思。 崔靜嘉嘴角動了動,再也沒忍住,捂著嘴,一下吐了出來。 “啊――”崔儀嘉的尖叫立刻讓門外的人慌張,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主子沒有吩咐了,連忙把門推開。 自家少夫人突出汙穢之物,旁邊是崔良儀噁心的尖叫著。 喜嬤嬤臉色大變,連忙跑到崔靜嘉身邊拍了拍她的背,又讓人端了茶水,給她漱了漱口:“夫人,您沒事吧?老奴給您叫太醫來吧。” 崔靜嘉搖了搖頭表明自己沒事。她方才是沒忍住心中那噁心感,才會這樣。現在東西全部吐出來,倒是沒了之前那種壓抑的感覺了。 喜嬤嬤扶著似乎要倒在地上的崔靜嘉,恭敬的給崔儀嘉說道:“良儀,老奴先扶少夫人回房休息了,您是留下來等少夫人好了還是……” 崔儀嘉的眉頭都快擰成一個疙瘩了,完全摸不透崔靜嘉是個什麼套路,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她方才說的話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她搖搖頭,心底有些不滿,方才崔靜嘉還有要答應她的感覺,現在卻是半點都沒有了,抿了抿唇,有些不開心的道:“就這樣吧,讓少夫人別忘記之前我說的話就行了,我回去了。” 崔靜嘉也不想攔著她,她沒暈,腦子還清醒的很。 這東宮她是定然不會去了,她怕自己再發現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后,再吐一場。上輩子她真沒感覺到凌昔有多喜歡她,怎麼這輩子她嫁人了,凌昔還弄出這一出。 讓她完全受不了。崔儀嘉進宮也有快一年的時間了,他從一開始就抱著這樣的想法…… 躺在床上,崔靜嘉不斷迴響著以往同凌昔的交集,她把自己每一個動作都回想了一遍。 她可以完全肯定自己沒有做出什麼會讓人誤會的舉動,這問題,真不在她身上! 那就是在凌昔身上了。 …… 東宮。 崔儀嘉坐在清寒宮內,神色不虞,到現在還沒有摸清楚到底是個什麼原因。 這一去,比之前還要憋屈,她甚至什麼都沒問出來,還被折騰出一個謎團。她讓崔靜嘉聽見凌昔喜歡親自己有這麼讓人受不了嗎? 她還在想著,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她抬起眼,看到門邊那熟悉的靴子,一下就拋開了方才關於崔靜嘉的想法,滿眼全是眼前額男子。 “這麼快就回來了?”凌昔的聲音有些低沉,笑吟吟的望著崔儀嘉,讓崔儀嘉有一種自己是他放在心上寵愛的錯覺。 她撅著唇,喪氣道:“她身體好像有些不好,今日和我說話的時候都吐了。” 凌昔眉頭挑高了些,摟住她的腰,問道:“為何?你說了什麼?” 崔儀嘉一滯,她能把自己說的話對凌昔說嗎?說她把他寵愛她的細節告訴了別人,然後別人聽吐了?顯然不能。 嘴角的笑意有些牽強,喃喃道:“沒說什麼啊,是身體不好,可能是剛回京城還不適應吧。” 她舉止可疑,凌昔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摩挲著她腰側的衣服,狹長的眼半眯起來,她到底說了什麼? ------題外話------ 一切都要慢慢來~嗷嗚,嗷嗚。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008 嘔吐

崔靜嘉才回來,這幾日根本就沒有出去過,更別提和凌昔有交集了,那這就是舊事。是楚國公府發現了什麼嗎,可看邵氏的模樣又不似這樣,反而像是私事。

崔惠音皺著眉,她不覺得崔靜嘉同凌昔能有什麼私事。

所以這個問題又回到了最初的點,為什麼?為什麼崔靜嘉厭惡凌昔。

崔靜嘉不肯說,一連幽深,不像是好事。可崔惠音更加擔心的是,畢竟凌昔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身為太子殿下,現在陛下又把大半的權利交到凌昔的身上,若是同太子交惡,顯然也不是什麼正確的選擇。

崔靜嘉當然想不到崔惠音默默在一旁已經腦補了那麼多東西,她只是在想著若是凌昔真的動手了怎麼辦?雖然凌昔現在還沒有表露出他的心思,可是她已經有了些許的發現後就不能再無動於衷。

離凌昔遠遠地是必然,但崔靜嘉還有個顧慮。

真的就放任凌昔這樣下去?

現在凌昔還不會對她做什麼,難不成她還要防著他防一輩子不成?

死穴。這個問題一下糾纏住崔靜嘉。最好的自然是先下手為強,可什麼都沒發生,她若是這麼做了就奇怪了。現在只能按兵不動。

崔靜嘉想通,一下輕呼出一口濁氣。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把自己保護好,不給凌昔可乘之機,若是他實在是做的明顯,那就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了。

這次的別苑遊玩,在遇到凌昔之後,崔靜嘉的心情就不好了,更沒想到的是,這還有更讓人煩躁的事情等著她。

崔儀嘉又來了!

她是真的有些煩了,流產了也就罷了,不在東宮好好調養,跑出來做什麼。而且還不是回她的孃家,來楚國公府算是什麼意思?

這楚國公府是她的孃家嗎?

崔靜嘉冷著臉,強忍著把崔柔嘉直接拒絕在外的想法,低聲皺眉道:“讓人去前院等著吧。”

不管怎樣,今日她要把該說的話全部說出來。上一次幫她是出於姐妹之情,現在呢,這點姐妹情份也耗光了,她不是她的親姐姐,對她沒有義務和必要全部給她安排妥當。

前院。

崔儀嘉身著一身深藍色長裙,這顏色有些老,顯得她的起色也都不是太好。

今日,她是抱著決心來這楚國公府的。太子終究還是偏袒她的,否則為什麼聽到她要出門,卻還允許了。比起東宮的其他女子,她顯然要好運的多。

但,涉及到了雲閆歡,凌昔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做。她恨,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個結果,她的孩子沒了,可雲閆歡那賤人肚子裡的孩子卻還好好的。

崔靜嘉一進門,就看到了她充滿怨氣的雙眸,陰毒可怕,讓人看了後背發涼。

她臉上的表情沉了沉,方才的想法在看到崔儀嘉現在這模樣後根本不能實行了。她這模樣,一看就是被人逼到極限,很有可能就走入極端了。

“靜嘉姐姐!”崔儀嘉抬眼瞧見崔靜嘉,一下變了臉色,笑意妍妍。

方才她那般惡毒的模樣還記在她的腦海中,現在乍然變了個模樣,崔靜嘉瞬間有了落差。

她緩緩走上前,坐在一邊,面上帶著淺笑:“良儀。(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從一個稱呼就能看出一個人的親厚,崔儀嘉臉色微微一變,卻還是保持著笑容道:“靜嘉姐姐客氣了,之前儀嘉就說了,直接叫妹妹就好。”

崔靜嘉笑了笑,又問:“今日來,良儀可有什麼事?”

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和她說清楚,自然不會在小細節上出差錯。惹得崔柔嘉不滿,隨意糾察出一個錯誤,栽在她頭上,何必呢。

崔儀嘉臉上的笑意越發淡了,輕聲道:“聽說姐姐回來了,前些日子還和惠音姐姐她們出去玩了,這種時候應該叫上妹妹的。”

崔靜嘉眉頭一蹙,眨眼間又恢復平常,彷彿剛才只是個錯覺罷了:“良儀身體為重。”

此時的崔儀嘉說起話陰陽怪氣的,同半年前那裝柔弱的樣子比起來更加不討人喜歡。說的這個話也是,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不會帶著她,她現在這種酸溜溜的話,聽著讓人有些膩歪。

果然,深宮都是吃人的。哪怕只是半年間的時光,也能讓人改變一個模樣。

崔儀嘉忽然冷哼一聲:“我也知道這話不過說說罷了,有柔嘉妹妹在,想來也沒有我的事情。今日來,我也看出姐姐的態度了,現在妹妹只有一事問問姐姐,姐姐可否答應了妹妹?”

她不說事,一下又端正了自己的身份,崔靜嘉不可置否,不過,回答卻是永遠只有一個:“良儀要的,臣婦幫不起。”

不論是什麼,她都不會幫。

崔儀嘉猛然站起身,朝著崔靜嘉道:“我事情都沒說,姐姐就忙著拒絕我,莫不是現在瞧我落魄了,就不上眼了。”

崔靜嘉抬眼看著崔儀嘉,她知道崔儀嘉已經偏頗了。她深受凌昔寵愛的時候,崔靜嘉也沒找她要求些什麼,反而還好心給了她一些建議,可現在呢,還反咬了她一口。

“良儀,臣婦並無此意。這東宮的生活本來就步步驚心,良儀自己過好才是真的好,臣婦也不敢奢求良儀能夠給臣婦帶來些什麼。”

她說這個話的時候神情淡淡,眼底連那多餘的情感都沒有,彷彿崔儀嘉於她來說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

崔儀嘉一愣,咬牙切齒的道:“你是不是幫著雲閆歡那個小賤人的!”

她毫不客氣的說出這樣的話,讓崔靜嘉一下抬起頭,這下也帶了些警告的意味:“良儀,太子妃豈能是這般叫喚的。這楚國公府,日後良儀還是少來吧。”

腦子呢!?

現在的崔儀嘉連最基本的思考都沒了,公然說著這種話。哪怕崔靜嘉再怎麼不喜雲閆歡那也不會像她這般說話。

崔儀嘉走到崔靜嘉的身邊,聲音悽慘:“靜嘉姐姐,你知道嗎,我每晚都會夢到我的孩子,在對我哭,為什麼孃親沒能保護住他,為什麼沒讓他活在這個世上…我好苦啊,也不能宿,整日都惦記著。”

忽然她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度:“為什麼!為什麼那個賤人的孩子就能活著,我的就要被捨棄,憑什麼啊,就因為我不是太子妃嗎,就因為我身份低微嗎?”

崔靜嘉定定的看著她,道:“良儀慎言。”

“慎言、慎言。你們都叫我慎言,我有多痛苦你知道嗎,每次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已經離死亡又近了一步,你肯定不明白那種感覺,那裡沒有人會疼惜我,就我一個人苦苦在裡面掙扎。”

崔儀嘉帶著冷嘲的自顧自說著,在這屋子內不斷走動,活活像是瘋了一樣。

崔靜嘉很想笑,她說距離死亡更進一步,那她這個真正死過的人算什麼,她明白那種想要掙扎卻無力掙扎的感覺。

只是快到那個程度,沒有真正死亡的人是不會理解到底死亡是怎樣的感受。

“你肯定覺得我是個瘋子,對,我也馬上要瘋了。”崔儀嘉笑的有些邪氣,“太子殿下還是喜歡我的,靜嘉姐姐,太子殿下最喜歡我的唇了,每次都要把我吻到不能呼吸呢。”

崔靜嘉背後一寒,皺著眉看著崔儀嘉,她著實沒有興趣聽凌昔喜歡崔儀嘉哪裡,深吸了口氣,沉聲道:“夠了!良儀,這種話您還是自己留著吧。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臣婦還有事,就不招待您了。”

她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現在的崔儀嘉完全扭曲了。已經不是靠她說教就能聽的人了。

“呵呵,靜嘉姐姐,你是打定主意不幫我了嗎?”崔儀嘉的手指劃過桌面,摳出吱吱不堪入耳的聲音。

崔靜嘉忽然轉過頭看向她:“良儀需要什麼幫助?”

崔儀嘉倒是一下愣了,沒有想到崔靜嘉忽然鬆了口,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像是怕崔靜嘉反悔一樣,道:“靜嘉姐姐知道太子妃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上次崔靜嘉能知道太子的喜好,這雲閆歡會不會也有什麼不能知道的穆密崔靜嘉知道。

崔靜嘉搖搖頭,她上輩子在東宮倒是知道不少,不過,這輩子顯然都派不上用場。就算是現在能,她也不會給崔儀嘉說,她只是想要看看崔儀嘉能夠做得最瘋狂的事情是什麼。

她不知道雲閆歡的秘密,這回答雖然也在崔儀嘉的預想之中,卻還是有些失望。既然不知道秘密,那就索性幫她辦點事情吧。

“既然這樣,姐姐下月初三來東宮看我一次吧,妹妹需要姐姐幫個小忙呢。”崔儀嘉淺淺一笑,臉上還有些蒼白,現在這無害的笑容看上去異常乖巧。

但這模樣在崔靜嘉看來就並不是那麼美好了。

雖然沒有說進東宮如何,可崔靜嘉甚至能夠想到之後會是什麼樣的狀況,依照崔儀嘉的前言,定然是要讓雲閆歡的孩子也沒了才肯罷休。

不!

她甚至想要的是太子妃那個位置。

崔靜嘉是萬萬不肯去東宮的,凌昔的那目光似乎還在後背,讓人厭惡。她抬起頭,盯著崔柔嘉的臉,視線不知怎的落在了崔儀嘉的唇上。

那姣好的唇形,乍一看並不覺得,可認真的看上去,卻覺得有幾分相似。

同誰相似?

同她的相似!

崔靜嘉原本的平靜的臉再難保持鎮定,此刻真的像是活活吞入了一隻蒼蠅一般噁心。

崔儀嘉瞧著崔靜嘉看著她居然臉色大變,有些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確定的道:“靜嘉姐姐,為何這個樣子?”

崔靜嘉側過頭,不想再去看那唇。

她原本還可以欺騙自己什麼都沒有,凌昔還什麼都沒做。可現在,從崔儀嘉的話裡聽出來的東西,讓她實在是感到發寒。

凌昔不是什麼都沒做,他早就開始做了。

現在崔儀嘉是嘴,那下一個女子呢,會不會又是和她臉上某一個器官相似的長相?

崔靜嘉的手緊緊攥了攥,轉過頭把那心思撇過,再問了一次:“良儀方才說,太子殿下喜歡你的唇?從你一進宮就喜歡了嗎?”

崔儀嘉不知道崔靜嘉到底在打什麼謎團,遲疑的道:“姐姐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太子殿下從一開始就喜歡吻我,每次都親的不可方休。”

她臉上還帶著些不好意思,似少女的羞澀。現在恢復了些理智的她,說起來要比之前要更不好意思。

崔靜嘉嘴角動了動,再也沒忍住,捂著嘴,一下吐了出來。

“啊――”崔儀嘉的尖叫立刻讓門外的人慌張,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主子沒有吩咐了,連忙把門推開。

自家少夫人突出汙穢之物,旁邊是崔良儀噁心的尖叫著。

喜嬤嬤臉色大變,連忙跑到崔靜嘉身邊拍了拍她的背,又讓人端了茶水,給她漱了漱口:“夫人,您沒事吧?老奴給您叫太醫來吧。”

崔靜嘉搖了搖頭表明自己沒事。她方才是沒忍住心中那噁心感,才會這樣。現在東西全部吐出來,倒是沒了之前那種壓抑的感覺了。

喜嬤嬤扶著似乎要倒在地上的崔靜嘉,恭敬的給崔儀嘉說道:“良儀,老奴先扶少夫人回房休息了,您是留下來等少夫人好了還是……”

崔儀嘉的眉頭都快擰成一個疙瘩了,完全摸不透崔靜嘉是個什麼套路,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她方才說的話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她搖搖頭,心底有些不滿,方才崔靜嘉還有要答應她的感覺,現在卻是半點都沒有了,抿了抿唇,有些不開心的道:“就這樣吧,讓少夫人別忘記之前我說的話就行了,我回去了。”

崔靜嘉也不想攔著她,她沒暈,腦子還清醒的很。

這東宮她是定然不會去了,她怕自己再發現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后,再吐一場。上輩子她真沒感覺到凌昔有多喜歡她,怎麼這輩子她嫁人了,凌昔還弄出這一出。

讓她完全受不了。崔儀嘉進宮也有快一年的時間了,他從一開始就抱著這樣的想法……

躺在床上,崔靜嘉不斷迴響著以往同凌昔的交集,她把自己每一個動作都回想了一遍。

她可以完全肯定自己沒有做出什麼會讓人誤會的舉動,這問題,真不在她身上!

那就是在凌昔身上了。

……

東宮。

崔儀嘉坐在清寒宮內,神色不虞,到現在還沒有摸清楚到底是個什麼原因。

這一去,比之前還要憋屈,她甚至什麼都沒問出來,還被折騰出一個謎團。她讓崔靜嘉聽見凌昔喜歡親自己有這麼讓人受不了嗎?

她還在想著,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她抬起眼,看到門邊那熟悉的靴子,一下就拋開了方才關於崔靜嘉的想法,滿眼全是眼前額男子。

“這麼快就回來了?”凌昔的聲音有些低沉,笑吟吟的望著崔儀嘉,讓崔儀嘉有一種自己是他放在心上寵愛的錯覺。

她撅著唇,喪氣道:“她身體好像有些不好,今日和我說話的時候都吐了。”

凌昔眉頭挑高了些,摟住她的腰,問道:“為何?你說了什麼?”

崔儀嘉一滯,她能把自己說的話對凌昔說嗎?說她把他寵愛她的細節告訴了別人,然後別人聽吐了?顯然不能。

嘴角的笑意有些牽強,喃喃道:“沒說什麼啊,是身體不好,可能是剛回京城還不適應吧。”

她舉止可疑,凌昔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摩挲著她腰側的衣服,狹長的眼半眯起來,她到底說了什麼?

------題外話------

一切都要慢慢來~嗷嗚,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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