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斷袖

重生之寵妻如命·安酥·4,895·2026/3/23

009 斷袖 凌昔不動聲色的引誘著崔儀嘉,想要知道她到底說了些什麼,可是今日崔儀嘉的嘴就像是蚌殼一樣,撬都撬不開。(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只要是關於這個方面的就轉移話題,有些支支吾吾的。 什麼東西能讓人聽吐了?讓人不喜歡的話嗎。可能是讓人噁心的話。能讓人噁心的話又能是什麼? 凌昔猜不到。 他料想不到自己喜歡崔靜嘉的事情現在已經被崔靜嘉發現,還以為自己依然瞞得很好。前些日子瞧著崔靜嘉消瘦了不少,看得出楚弈言在麥城並沒有照顧好她。 他想到這不自覺的瞥了一眼崔儀嘉,看到她面帶嬌羞的模樣,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厭煩,那視線最終停在她的唇上。 到底這個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 還沒給崔靜嘉緩和的時間,從麥城那邊就傳來了戰報。 激進派的韃子不滿足於屈從在那方寸之地,開啟大規模進攻。楚弈言作為全軍最高的將領,將率領十萬大軍同韃子進行新一輪的碰撞。 這次不再同麥城那般小打小鬧了,邊境全線全部戒嚴,不準人來往。 這消息傳到京城,皇帝顯然是愉悅的。 楚弈言在戰場前方的消息半點都沒有傳來。崔靜嘉每天只能依靠自己的想象,根據從外邊傳來的消息再結合自己這邊的地圖來了解。 很難想象,她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在短短几天內,能夠看得懂軍事地圖,她還是又幾分慶幸的,楚國公府是以武將起家,在幾個國公府之間。掌握兵力也是最多的。 這些地圖怎麼看,如何應對,在楚弈言的書房都有。 崔靜嘉除了帶孩子,其餘的時間都在這書房裡度過了。她這樣做也就是求個心安,想要知道他危險不危險。 大多數的時候,她總愛抱著兩個孩子,同他們細細的說這些。楚妍兮顯然對這個極其感興趣,每次聽這個的時候,總是很興奮。而楚宸霖則是淡淡的,沒什麼感覺。 崔靜嘉愁了,越是看著自家閨女和孩子越是覺得惆悵。 這妍兮怎麼老喜歡一些男孩子的東西,全然沒有女孩子獨有的安靜,活潑的有些過分了。而且還常常欺負哥哥。 而宸霖這個孩子,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的是什麼,只是喜歡抱著她,倒也沒什麼,這也算是對她的依賴,其餘的做起事情他倒是總謙讓著妍兮,自己吃虧了也都不說什麼。 兩個人和和睦睦倒也算好,但真的要具體到個別,就有問題了。 孩子和楚弈言的事充斥在崔靜嘉的腦子裡,以至於她快要忘記凌昔對自己有意思的事情了。不過,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腦子裡就會忽然出現這個想法。 崔靜嘉從床榻上起身,她餘光瞥了瞥兩個孩子,眼底帶笑。兩個孩子再過段時間就不能再一起睡了,也不能再和她一起睡了。 宸霖太過於黏她了,這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好事。是時候分床分房了。 崔靜嘉揉了揉額角,忽然想起自己起床的目的。 這些日子她太忙,現在必須給弄出一個章程出來,有備無患。 凌昔對她動手的話,她要如何報復?說來有些可笑了,崔靜嘉臉色有些微冷,她的丈夫在外為這個國家而戰鬥,而她卻被這個國家的下一任繼承者惦記著。[看本書最新章節 凌昔真的能當上下一任皇帝嗎? 這個問題盤旋在崔靜嘉的心中。當上皇帝后,他是不是更加肆無忌憚。從前那謙和恭敬的外表是不是都是裝出來的。只是為了欺騙眾人。 讓他順利的成為太子,然後再為所欲為。 昏黃的燭光映照著崔靜嘉的臉,她雙眸如墨,濃稠一片。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想的凌昔太過不堪了,身為太子,再怎麼也是有自己的能力的。 可是,只要想到這事。那些好的全部都看不到了。 崔靜嘉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鎮定下來。她不能這樣,必須把凌昔好的壞的全部記住,知己知彼,安排的對策才能一擊必中! 她沉下心,靜靜想著。 凌昔想要當皇帝,這急切的心情也暴露許久了。這個連陛下都知道的事,她還能再多加利用起來。楚弈言在京城裡還有人手,她若想操作,倒也簡單。 其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通過凌昔喜歡她這一點來突破。誘引著他,然後一步步把這個事情袒露出來。 但這個方法對她的名聲實在是不好。 她不能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去做這個事情。 所以還需要慢慢籌劃,讓陛下進一步厭惡凌昔,慢慢的把他拉下太子之位。 * 崔儀嘉覺得自己好似被崔靜嘉騙了,之前說好的讓崔靜嘉進東宮裡看她,可這事情都過去了多少天了,崔靜嘉還沒來。 彷彿根本就沒想要幫她一樣! 她恨不得再衝去楚國公府問崔靜嘉一次,到底要做些什麼。心底默默規劃好了期限,若是崔靜嘉在五天後還不來,她就認為是崔靜嘉故意的了。 其實不過就是騙她,安撫她。實際上根本不想插手她同雲閆歡的恩怨。 五日後,崔儀嘉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崔靜嘉根本沒有任何舉動,她派去打聽消息的人也說,這幾日她根本沒出門。 所以排除了崔靜嘉有事而沒有功夫的可能了。 想到這裡,崔儀嘉對崔靜嘉的感觀一下就差了起來,崔靜嘉這是要鐵了心的和她作對嗎?還是說,她一直以來都是和雲閆歡站在一隊的,對她不過是虛與委蛇。 她甚至聯想到了崔靜嘉同雲閆歡一起陷害她的孩子。 這事情的真相是如何,崔儀嘉心裡明白,卻不想把責任往自己頭上的壓。 這個孩子沒生出來,她心中還是有些許放鬆的,因為她年紀小,孩子在懷到五個月的時候,太醫就給她說了,生下這個孩子,她可能會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終生不孕,一個是大出血死亡。 這個孩子是男是女崔儀嘉卻還不知道,太醫說是個女孩,她覺得太醫就像是雲閆歡派來的,定然她生的是個男孩。她怎麼會生個女孩呢? 但不管怎樣,崔儀嘉還是惜命的。她想要活著,崔鴻永才被她整治了一次,怎麼能夠就這樣放鬆下去呢。她還沒夠,還要走上那權利的巔峰。 崔儀嘉說是雲閆歡陷害她,也不過是猜測。 有人在地上擦了菜油,崔儀嘉走路的時候,一下踩上那菜油,摔了,孩子沒了。 她記得那些巴結自己的妃子中,一個個對她笑妍妍的,那眼底幸災樂禍。她還聽見她們在背後議論她,討論這個孩子到底是被誰設計的。 是了,整個東宮居然都沒有查出那菜油是誰倒在地上的,抹得那麼均勻,根本不會是巧合。 可偏偏沒有一個人看到,查出來不過就是一個宮女頂缸罷了。任誰都能看出,這不是一次簡單的陷害,結果卻寒了她的心。 這宮內除了雲閆歡,崔儀嘉不做他想。 再沒人能像她一樣在這東宮隻手遮天了,只有她才有這個本事! 崔儀嘉攥緊了手心,努力平息下自己胸口的那鬱氣。 另一邊,崔儀嘉所想的雲閆歡正靠在軟塌上,摸著自己已經鼓囊囊的肚子,開口問道:“那邊還是不安分?” 初兒笑了笑,把手中盛著燕窩的碗遞給了雲閆歡,道:“嗯,好似在策劃些什麼。” 雲閆歡抬起手撐著自己的頭,半眯著眼,淡淡道:“讓人給我好好盯著她,別出什麼么蛾子了。總以為她的孩子是我害的,我會用那麼沒腦子的方式來做嗎?” 她接過碗,不急不慢的享用著這燕窩。 這事情是誰做的她心底門清,事情也被她默不作聲的壓了下來。她也是事後才知道的,原來自己手下人居然敢擅自主張,做出這樣的事情。 事已至此,那也只能把人給保住了。畢竟她也瞧不上崔儀嘉,做起事情比之前還要難堪,簡直上不得檯面。 “太子妃,凌琳公主在門口求見。”她正想著,宮人從大殿外走進來,低聲道。 凌琳公主,雲閆歡嘴角勾起笑。 要不是封號被削,她都不知道安陽的真名了。 她坐直身子,放下那碗,輕聲道:“讓公主進來。”才剛剛放出禁閉不久,就來找她了,恐怕也不是就這麼單純的來看看她。 凌琳從外面走了進來,比起之前的意氣風發,顯然她現在周身的氣焰全然被滅掉了。 封號被削,可她仍舊是雲貴妃的女兒,在皇宮沒有人會對她怎樣,可那些奚落的話卻揮之不去,縈繞在她的耳裡。 她被關緊閉的時候還好,不用面對這一切。可是當緊閉結束後,這後宮裡每個人都在看她的笑話。無異於一把刀百般凌遲著她的心。 她勾起一抹笑,看著雲閆歡道:“嫂子。” 雲閆歡細細的打量著凌琳,今日她雖然穿著一身桃紅的宮裝,可小臉消瘦不少,顯得那雙眼格外的突出。眉宇間有些憔悴,還帶了些自卑和惶恐不安,同她記憶中差距甚大。 雲閆歡抿了抿唇,站起身,扶著凌琳的手坐在軟塌上:“身子重了,所以沒能去看你。怎麼樣最近過的好嗎?” 凌琳勾起一抹牽強的笑,是個人都能看出她過得不好,她卻淡淡笑道:“還行。” 修身養性,過得如同尼姑一樣。 雲貴妃安排的那些世家子弟,在她受到懲罰後,就紛紛推脫起這婚事。她現在更加處於一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情況。 低下的妹妹已經有人訂好婚事,卻因為她遲遲還沒有確定一個婚期。 她聽到那嬪妃詢問自家母妃的意見,想要了解她多久嫁人。 快半年的緊閉當真讓她學乖了,她求過母妃,希望母妃能在父皇那裡多說說話,恢復她安陽的封號。母妃還是心疼她的,幫她求了。 但是父皇拒絕了。 她又想起自家皇兄,想起了嫂子。還記得自己上次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雲閆歡定然是不喜她了。 本該就這樣,只是點頭之交,可現在她的婚事確定下來了,不能再想以前那麼任性了。雲貴妃的話還在她耳中,得罪雲閆歡對她的壞處有一籮筐,而好處只有她當時的心情爽快罷了。 今日,她來是為了道歉。 “嫂子,以前我不懂事,說的話有些難聽,希望你不不要生氣,今天來,就是給你道個歉。”她幽幽的說著,臉上一片陳懇。 雲閆歡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沒事,不過就是小事罷了。哪讓你放在心上。” 凌琳也不是沒心沒肺的,自然看得出道歉後和沒道歉之前是個什麼樣子。她淡淡一笑:“之前嫂子還勸過我,是我沒聽。” 雲閆歡眼底帶著笑,這個事能怪的了誰呢?不作不會死。 今日果,昨日因。 她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沒事了,都過去了。” 凌琳看了看她挺翹的肚子,輕聲道:“嫂子這胎定然會給皇兄生一個嫡子的。” 雲閆歡聽著心裡舒坦,倒是對凌琳有些另眼相看了,現在這樣子倒是真的比往常長大了些,她還有些不適應。不過這樣也好,有一個識趣的隊友,比不識趣的要省心 “妹妹今晚上留下來用膳?我讓人去通知殿下。”雲閆歡心情一好,對凌琳也寬容了幾分。 凌琳搖了搖頭,她今天來就是單純的來道個歉,別的,就算了:“母妃在宮內等著我呢,就不打擾嫂子和皇兄了。” 雲閆歡也沒有強留,簡單的和她說了兩句,就讓人走了。 “娘娘,這公主改變的還真大。”初兒在一旁壓低了聲音,看著凌琳的背影說著。 雲閆歡也望了望,道:“這人啊,就是這樣,總要吃虧之後才能學到點什麼。不過有的人,一遍不夠,要多來幾遍才能記住。” 她的話意有所指,初兒笑了笑,眼神也暗了下來,誰也別想給她家娘娘擋路。 * 連續幾日窩在楚國公府,崔靜嘉派人打聽了凌昔最近所有的事情。她想要在楚弈言回來之前把這個事情給解決完,不想讓他操心。 凌昔的生活還是非常規律的,每日在宮內同陛下處理政務,其餘時候待在東宮。不過一到休沐日就會和蕭尚書見一面,談論一些事情。 蕭尚書同凌昔的關係有些過於親密了。 兩個人親密的源頭,她清清楚楚。要想挑撥離間,難度也並不是很高。 她讓人蒐集兩個人談話的具體內容,又細細比對了之前交給凌昔的名單,決定暴露出這名單中的幾個人。 崔靜嘉並不著急想要一下就擊垮凌昔,那樣也不可能。給他找點不痛快,她心情也就痛快了。 這事情不光要傳到他們的耳朵裡,還要傳到陛下的耳朵裡。一次挑釁,陛下能容忍。那接二連三的呢,凌昔現在不過還是太子,就如此迫不及待。 真的等他羽毛健全的時候,還有他這個父皇嗎! 崔靜嘉以前從未如此算計過人,為了隱人耳目,做一步要想三步,這比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要難得多,一個不慎,若是被盯上了,那之後就會惹起懷疑。 她讓人在京城裡傳播流言,說的不是其他,既然凌昔和蕭尚書那麼喜歡在一起洽談。那她就讓他們洽談個夠,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關係親密到了極點。 “你們知道嗎?我怎麼聽說太子爺和蕭尚書有曖昧啊?” “不是吧,斷袖?太子爺和蕭尚書不是都有妻兒了嗎,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有朋友可是瞧著他們常常在一起。” ------題外話------ 新文開了,不過還沒審核好,要麼是今天晚上可以看到,要麼是明天。 書名:《婚圖不軌》,放心是絕對的甜文。 麼麼扎。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009 斷袖

凌昔不動聲色的引誘著崔儀嘉,想要知道她到底說了些什麼,可是今日崔儀嘉的嘴就像是蚌殼一樣,撬都撬不開。(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只要是關於這個方面的就轉移話題,有些支支吾吾的。

什麼東西能讓人聽吐了?讓人不喜歡的話嗎。可能是讓人噁心的話。能讓人噁心的話又能是什麼?

凌昔猜不到。

他料想不到自己喜歡崔靜嘉的事情現在已經被崔靜嘉發現,還以為自己依然瞞得很好。前些日子瞧著崔靜嘉消瘦了不少,看得出楚弈言在麥城並沒有照顧好她。

他想到這不自覺的瞥了一眼崔儀嘉,看到她面帶嬌羞的模樣,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厭煩,那視線最終停在她的唇上。

到底這個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

還沒給崔靜嘉緩和的時間,從麥城那邊就傳來了戰報。

激進派的韃子不滿足於屈從在那方寸之地,開啟大規模進攻。楚弈言作為全軍最高的將領,將率領十萬大軍同韃子進行新一輪的碰撞。

這次不再同麥城那般小打小鬧了,邊境全線全部戒嚴,不準人來往。

這消息傳到京城,皇帝顯然是愉悅的。

楚弈言在戰場前方的消息半點都沒有傳來。崔靜嘉每天只能依靠自己的想象,根據從外邊傳來的消息再結合自己這邊的地圖來了解。

很難想象,她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在短短几天內,能夠看得懂軍事地圖,她還是又幾分慶幸的,楚國公府是以武將起家,在幾個國公府之間。掌握兵力也是最多的。

這些地圖怎麼看,如何應對,在楚弈言的書房都有。

崔靜嘉除了帶孩子,其餘的時間都在這書房裡度過了。她這樣做也就是求個心安,想要知道他危險不危險。

大多數的時候,她總愛抱著兩個孩子,同他們細細的說這些。楚妍兮顯然對這個極其感興趣,每次聽這個的時候,總是很興奮。而楚宸霖則是淡淡的,沒什麼感覺。

崔靜嘉愁了,越是看著自家閨女和孩子越是覺得惆悵。

這妍兮怎麼老喜歡一些男孩子的東西,全然沒有女孩子獨有的安靜,活潑的有些過分了。而且還常常欺負哥哥。

而宸霖這個孩子,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的是什麼,只是喜歡抱著她,倒也沒什麼,這也算是對她的依賴,其餘的做起事情他倒是總謙讓著妍兮,自己吃虧了也都不說什麼。

兩個人和和睦睦倒也算好,但真的要具體到個別,就有問題了。

孩子和楚弈言的事充斥在崔靜嘉的腦子裡,以至於她快要忘記凌昔對自己有意思的事情了。不過,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腦子裡就會忽然出現這個想法。

崔靜嘉從床榻上起身,她餘光瞥了瞥兩個孩子,眼底帶笑。兩個孩子再過段時間就不能再一起睡了,也不能再和她一起睡了。

宸霖太過於黏她了,這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好事。是時候分床分房了。

崔靜嘉揉了揉額角,忽然想起自己起床的目的。

這些日子她太忙,現在必須給弄出一個章程出來,有備無患。

凌昔對她動手的話,她要如何報復?說來有些可笑了,崔靜嘉臉色有些微冷,她的丈夫在外為這個國家而戰鬥,而她卻被這個國家的下一任繼承者惦記著。[看本書最新章節

凌昔真的能當上下一任皇帝嗎?

這個問題盤旋在崔靜嘉的心中。當上皇帝后,他是不是更加肆無忌憚。從前那謙和恭敬的外表是不是都是裝出來的。只是為了欺騙眾人。

讓他順利的成為太子,然後再為所欲為。

昏黃的燭光映照著崔靜嘉的臉,她雙眸如墨,濃稠一片。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想的凌昔太過不堪了,身為太子,再怎麼也是有自己的能力的。

可是,只要想到這事。那些好的全部都看不到了。

崔靜嘉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鎮定下來。她不能這樣,必須把凌昔好的壞的全部記住,知己知彼,安排的對策才能一擊必中!

她沉下心,靜靜想著。

凌昔想要當皇帝,這急切的心情也暴露許久了。這個連陛下都知道的事,她還能再多加利用起來。楚弈言在京城裡還有人手,她若想操作,倒也簡單。

其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通過凌昔喜歡她這一點來突破。誘引著他,然後一步步把這個事情袒露出來。

但這個方法對她的名聲實在是不好。

她不能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去做這個事情。

所以還需要慢慢籌劃,讓陛下進一步厭惡凌昔,慢慢的把他拉下太子之位。

*

崔儀嘉覺得自己好似被崔靜嘉騙了,之前說好的讓崔靜嘉進東宮裡看她,可這事情都過去了多少天了,崔靜嘉還沒來。

彷彿根本就沒想要幫她一樣!

她恨不得再衝去楚國公府問崔靜嘉一次,到底要做些什麼。心底默默規劃好了期限,若是崔靜嘉在五天後還不來,她就認為是崔靜嘉故意的了。

其實不過就是騙她,安撫她。實際上根本不想插手她同雲閆歡的恩怨。

五日後,崔儀嘉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崔靜嘉根本沒有任何舉動,她派去打聽消息的人也說,這幾日她根本沒出門。

所以排除了崔靜嘉有事而沒有功夫的可能了。

想到這裡,崔儀嘉對崔靜嘉的感觀一下就差了起來,崔靜嘉這是要鐵了心的和她作對嗎?還是說,她一直以來都是和雲閆歡站在一隊的,對她不過是虛與委蛇。

她甚至聯想到了崔靜嘉同雲閆歡一起陷害她的孩子。

這事情的真相是如何,崔儀嘉心裡明白,卻不想把責任往自己頭上的壓。

這個孩子沒生出來,她心中還是有些許放鬆的,因為她年紀小,孩子在懷到五個月的時候,太醫就給她說了,生下這個孩子,她可能會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終生不孕,一個是大出血死亡。

這個孩子是男是女崔儀嘉卻還不知道,太醫說是個女孩,她覺得太醫就像是雲閆歡派來的,定然她生的是個男孩。她怎麼會生個女孩呢?

但不管怎樣,崔儀嘉還是惜命的。她想要活著,崔鴻永才被她整治了一次,怎麼能夠就這樣放鬆下去呢。她還沒夠,還要走上那權利的巔峰。

崔儀嘉說是雲閆歡陷害她,也不過是猜測。

有人在地上擦了菜油,崔儀嘉走路的時候,一下踩上那菜油,摔了,孩子沒了。

她記得那些巴結自己的妃子中,一個個對她笑妍妍的,那眼底幸災樂禍。她還聽見她們在背後議論她,討論這個孩子到底是被誰設計的。

是了,整個東宮居然都沒有查出那菜油是誰倒在地上的,抹得那麼均勻,根本不會是巧合。

可偏偏沒有一個人看到,查出來不過就是一個宮女頂缸罷了。任誰都能看出,這不是一次簡單的陷害,結果卻寒了她的心。

這宮內除了雲閆歡,崔儀嘉不做他想。

再沒人能像她一樣在這東宮隻手遮天了,只有她才有這個本事!

崔儀嘉攥緊了手心,努力平息下自己胸口的那鬱氣。

另一邊,崔儀嘉所想的雲閆歡正靠在軟塌上,摸著自己已經鼓囊囊的肚子,開口問道:“那邊還是不安分?”

初兒笑了笑,把手中盛著燕窩的碗遞給了雲閆歡,道:“嗯,好似在策劃些什麼。”

雲閆歡抬起手撐著自己的頭,半眯著眼,淡淡道:“讓人給我好好盯著她,別出什麼么蛾子了。總以為她的孩子是我害的,我會用那麼沒腦子的方式來做嗎?”

她接過碗,不急不慢的享用著這燕窩。

這事情是誰做的她心底門清,事情也被她默不作聲的壓了下來。她也是事後才知道的,原來自己手下人居然敢擅自主張,做出這樣的事情。

事已至此,那也只能把人給保住了。畢竟她也瞧不上崔儀嘉,做起事情比之前還要難堪,簡直上不得檯面。

“太子妃,凌琳公主在門口求見。”她正想著,宮人從大殿外走進來,低聲道。

凌琳公主,雲閆歡嘴角勾起笑。

要不是封號被削,她都不知道安陽的真名了。

她坐直身子,放下那碗,輕聲道:“讓公主進來。”才剛剛放出禁閉不久,就來找她了,恐怕也不是就這麼單純的來看看她。

凌琳從外面走了進來,比起之前的意氣風發,顯然她現在周身的氣焰全然被滅掉了。

封號被削,可她仍舊是雲貴妃的女兒,在皇宮沒有人會對她怎樣,可那些奚落的話卻揮之不去,縈繞在她的耳裡。

她被關緊閉的時候還好,不用面對這一切。可是當緊閉結束後,這後宮裡每個人都在看她的笑話。無異於一把刀百般凌遲著她的心。

她勾起一抹笑,看著雲閆歡道:“嫂子。”

雲閆歡細細的打量著凌琳,今日她雖然穿著一身桃紅的宮裝,可小臉消瘦不少,顯得那雙眼格外的突出。眉宇間有些憔悴,還帶了些自卑和惶恐不安,同她記憶中差距甚大。

雲閆歡抿了抿唇,站起身,扶著凌琳的手坐在軟塌上:“身子重了,所以沒能去看你。怎麼樣最近過的好嗎?”

凌琳勾起一抹牽強的笑,是個人都能看出她過得不好,她卻淡淡笑道:“還行。”

修身養性,過得如同尼姑一樣。

雲貴妃安排的那些世家子弟,在她受到懲罰後,就紛紛推脫起這婚事。她現在更加處於一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情況。

低下的妹妹已經有人訂好婚事,卻因為她遲遲還沒有確定一個婚期。

她聽到那嬪妃詢問自家母妃的意見,想要了解她多久嫁人。

快半年的緊閉當真讓她學乖了,她求過母妃,希望母妃能在父皇那裡多說說話,恢復她安陽的封號。母妃還是心疼她的,幫她求了。

但是父皇拒絕了。

她又想起自家皇兄,想起了嫂子。還記得自己上次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雲閆歡定然是不喜她了。

本該就這樣,只是點頭之交,可現在她的婚事確定下來了,不能再想以前那麼任性了。雲貴妃的話還在她耳中,得罪雲閆歡對她的壞處有一籮筐,而好處只有她當時的心情爽快罷了。

今日,她來是為了道歉。

“嫂子,以前我不懂事,說的話有些難聽,希望你不不要生氣,今天來,就是給你道個歉。”她幽幽的說著,臉上一片陳懇。

雲閆歡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沒事,不過就是小事罷了。哪讓你放在心上。”

凌琳也不是沒心沒肺的,自然看得出道歉後和沒道歉之前是個什麼樣子。她淡淡一笑:“之前嫂子還勸過我,是我沒聽。”

雲閆歡眼底帶著笑,這個事能怪的了誰呢?不作不會死。

今日果,昨日因。

她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沒事了,都過去了。”

凌琳看了看她挺翹的肚子,輕聲道:“嫂子這胎定然會給皇兄生一個嫡子的。”

雲閆歡聽著心裡舒坦,倒是對凌琳有些另眼相看了,現在這樣子倒是真的比往常長大了些,她還有些不適應。不過這樣也好,有一個識趣的隊友,比不識趣的要省心

“妹妹今晚上留下來用膳?我讓人去通知殿下。”雲閆歡心情一好,對凌琳也寬容了幾分。

凌琳搖了搖頭,她今天來就是單純的來道個歉,別的,就算了:“母妃在宮內等著我呢,就不打擾嫂子和皇兄了。”

雲閆歡也沒有強留,簡單的和她說了兩句,就讓人走了。

“娘娘,這公主改變的還真大。”初兒在一旁壓低了聲音,看著凌琳的背影說著。

雲閆歡也望了望,道:“這人啊,就是這樣,總要吃虧之後才能學到點什麼。不過有的人,一遍不夠,要多來幾遍才能記住。”

她的話意有所指,初兒笑了笑,眼神也暗了下來,誰也別想給她家娘娘擋路。

*

連續幾日窩在楚國公府,崔靜嘉派人打聽了凌昔最近所有的事情。她想要在楚弈言回來之前把這個事情給解決完,不想讓他操心。

凌昔的生活還是非常規律的,每日在宮內同陛下處理政務,其餘時候待在東宮。不過一到休沐日就會和蕭尚書見一面,談論一些事情。

蕭尚書同凌昔的關係有些過於親密了。

兩個人親密的源頭,她清清楚楚。要想挑撥離間,難度也並不是很高。

她讓人蒐集兩個人談話的具體內容,又細細比對了之前交給凌昔的名單,決定暴露出這名單中的幾個人。

崔靜嘉並不著急想要一下就擊垮凌昔,那樣也不可能。給他找點不痛快,她心情也就痛快了。

這事情不光要傳到他們的耳朵裡,還要傳到陛下的耳朵裡。一次挑釁,陛下能容忍。那接二連三的呢,凌昔現在不過還是太子,就如此迫不及待。

真的等他羽毛健全的時候,還有他這個父皇嗎!

崔靜嘉以前從未如此算計過人,為了隱人耳目,做一步要想三步,這比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要難得多,一個不慎,若是被盯上了,那之後就會惹起懷疑。

她讓人在京城裡傳播流言,說的不是其他,既然凌昔和蕭尚書那麼喜歡在一起洽談。那她就讓他們洽談個夠,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關係親密到了極點。

“你們知道嗎?我怎麼聽說太子爺和蕭尚書有曖昧啊?”

“不是吧,斷袖?太子爺和蕭尚書不是都有妻兒了嗎,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有朋友可是瞧著他們常常在一起。”

------題外話------

新文開了,不過還沒審核好,要麼是今天晚上可以看到,要麼是明天。

書名:《婚圖不軌》,放心是絕對的甜文。

麼麼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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