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撲朔迷離

重生之醜顏無雙·少保風流·3,110·2026/3/27

無雙的車駕剛一到府門外,還未通報就見一個家丁直接走了上來,道:“趙小姐請進吧,將軍吩咐了,小姐要是來的話,不需要通報。” “多謝!”無雙拱了拱手,跟著來人大步進去了。 胡楊海此刻正坐在大廳,手中持著青花瓷的茶杯微微出神。見她進來,這才放下了杯子。 “無雙見過世伯。”無雙深深行了一禮。 胡楊海揮了揮手,道:“賢侄女無需行此大禮,請坐吧!” “多謝世伯。”無雙坐下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無雙想知道,世伯進宮面見升上,究竟如何?” 胡楊海豪邁的臉上現出了一縷憂色,嘆了口氣。無雙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眼巴巴的望著他,道:“皇上在聖旨裡說爹爹中飽私囊,以至旱災洪災不斷生靈塗炭,所以罪大惡極等等,但是這些實屬造謠。且不說旱災洪災這些天災是人力所不及的,就是中飽私囊、貪贓受賄這個也是要有證據的,怎麼能單憑一個聖旨,就將從二品的太守查辦,簡直是太滑稽了。” “世侄女切莫激動,”胡楊海抬手製止她的抱怨,神色肅穆道:“這話你在世伯面前說說無妨,但是千萬莫要讓外人聽了去,不然的話,再加上一個汙衊聖上的罪名,我們可都擔待不起啊!” 無雙一凜,垂首道:“無雙受教了。” “我進宮面見聖上,本來還是胸有成竹,試想一個朝廷大員,就算是獲罪,那也是皇上在朝堂上親自下令收監的,怎麼可能會派一個小小的虎嘯營五品將軍就帶走呢?所以我想應該是有什麼誤會的,但是……”說到這裡,胡楊海已經是氣的鬍子亂顫了,“但是聖上居然不知情。” “什麼?”無雙大驚,愕然道:“怎麼會如此?” 胡楊海道:“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初時我心裡還挺高興,想著那麼皇上一定會立即下令撥亂反正,還趙兄一個清白的,哪知聖上竟然說既然已經查辦了,想必就是有罪的。先暫時收押,過幾天再由三司會審定奪。輕則終身監禁,家產充公,重則斬首示眾,家眷充軍。” “什麼?”無雙陡得站了起來,袖中的雙手兀自劇烈的顫抖著,道:“怎麼可以這樣呢?甚至連罪名都沒判清楚,就已經將刑罰定了?”她咬牙切齒道:“當今聖上,可真是英明至極啊!” 本來以為只要打點一下,動用一點人脈關係,總是可以讓爹爹脫罪的,但是此刻,無雙卻舉得心頭滯痛,憤恨無比。 原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在別人眼裡,其實什麼也算不上,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們徹底的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本來想勸聖上三思後行,但卻被不分青紅皂白的訓斥,甚至……轟出了御書房,唉,實在是奇恥大辱啊!”胡楊海臊的老臉通紅,感嘆道。 “世伯乃當朝元老,股肱之臣,竟然會遭到如此待遇?”無雙更是驚訝道。 “是啊!”胡楊海感嘆道:“雖然皇上喜怒無常,但是……這還真是第一次。恐怕,他是殺雞給猴看,讓大臣們長個記性,以後都莫要在位趙兄之事奔忙吧!” “為什麼,皇上會對我爹的事如此忌諱呢?這其中一定有文章。”趙無雙暗自沉吟道。 “這個,恐怕只有皇上自己清楚了。”胡楊海嘆道,想了想,對趙無雙道:“這其中緣由,世伯實在是想不通。你也知道,世伯出身行伍,論打仗那是所向披靡,但是說起朝中弄權,還是差遠了。這樣吧,你再去一趟刑部大牢,問問你爹,讓他好好想想,這件事裡的蹊蹺,恐怕他還是可以想通什麼的。畢竟,他算是個當事人了。你爹爹為官多年,對於這些朝堂上的爾虞我詐,想必是有幾分經驗的。” 趙無雙點了點頭,道:“如今看來,也只有如此了。那麼無雙就先告退了,有勞世伯為家父之事奔波,小女子感激不盡。”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都是世伯分內之事。賢侄女莫要客氣。”胡楊海道。 走出將軍府之後,無雙憂心忡忡。 “小姐,我們要回府嗎?”墨華迎上來問道。 無雙搖頭,道:“不,去刑部大牢。”“可是,天色不早了。”墨華疑惑道。 “有要事,不得不去。”無雙不容置喙道。 “是。”墨華於是命令車伕去附近的酒樓買了些酒菜,然後隨同趙無雙一路往刑部大牢趕去。 “呀,怎麼又是你?”大牢門口的守衛有些不耐煩道:“真以為這裡是客棧嗎?還一天三頓的送飯來?” 無雙柳眉一豎,道:“廢話少說,開門。”說著亮出了手裡的令牌,但是這些人可是地頭蛇,跋扈慣了,所以即便看到了令牌,也依舊是不慌不忙的開著門。 “進去吧!”收起了鑰匙,道。 另一個守衛沒好氣的嘟囔道:“這鎮南將軍是怎麼回事啊?平日裡最不愛管閒事了,可這次卻把自己的令牌當燒餅一樣往外送。” 已經閃進去了的無雙,眼睛不由得亮了亮,退了出來,微微一笑道:“小女子因為家父入獄之事心情不佳,方才多有衝撞,還請兩位守衛大哥莫要怪罪。”說著使了個眼色,墨華立刻會意,從袖中取出兩錠各十兩的銀子送了過來。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兩位笑納。”無雙語氣客氣道。 “啊,這個……小姐太可氣了吧!”“是啊,是啊!”兩人都是笑著推辭,但是眼睛卻亮了,恨不得將銀子立刻擄到懷裡。 “兩位大哥是不是嫌少啊?唉,如今乃多事之秋,小女子拿得出手的也就這麼多了,既然兩位大哥看不上,那就算了吧……”無雙嘆了口氣,正準備讓墨華收回的時候,其中一個眼疾手快,已經接過了,道:“不嫌少,不嫌少。” 緊接著,另一個人也恬笑著幾乎是奪過了另一頂銀子。 俗話說,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這下在,那兩人的態度立刻就轉了一百八十度。 無雙似有些疑惑般的皺眉道:“方才,聽你們說鎮南將軍平時最不愛多管閒事,可是真的?” “那當然了。”那名守衛道。 “可是,”無雙道:“我看鎮南將軍為人豪爽,義薄雲天,最是古道熱腸了。” “唉,你們這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知道什麼啊?”另一個守衛道:“這位劉兄弟以前可是在鎮南將軍麾下當過差的,對於他的瞭解自然是比小姐您要深吧!” 無雙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哎,對了,剛才我還聽說……卻把自己的令牌當燒餅一樣往外送……這句又是何意呢?” 那姓劉的守衛笑道:“不瞞您說,今天已經有三茬的人拿著鎮南將軍的令牌進來探監了。” 無雙不由得神色一凜,道:“可知道探望的是何人?” “這個,我們可就不知道了。”“是啊,我們兄弟只是外面把關的,裡面都是別人的地盤,自然是不知道了。” 無雙點了點頭,心裡的疑惑愈發深了。帶著墨華,默默的走在幽暗冗長的甬道里,這是一天裡她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 只聽到嘩啦啦的鑰匙撞擊聲,牢頭迎面過來了,道:“是趙靖的家人吧?” 無雙點頭道:“你怎麼知道?”牢頭嘟囔道:“一天裡來兩次,怎麼認不出呢?”一邊說著一邊在前面領路。“再說了,胡將軍的令牌,我們也不會認錯啊!” 令牌,這兩個字在無雙的腦海裡旋轉著,讓她有剎那的暈眩,卻又強力忍住,這個時候,她是絕對不能倒下的。 一肚子的話想要和爹爹說,無數的疑團等著向他討教。 “呦,姑娘又來了啊?喂,喂,老趙,你家女兒送好吃的了。”還沒等看到爹爹,就聽到對面牢房那個犯人的聲音,似乎比趙靖還要激動。 無雙苦笑,示意墨華給他分出一半吃的。反正爹爹平日裡食量也不是很好,何況當此愁腸百結之時,更是山珍海味都難下嚥吧! “哎呀,真是太可氣了,姑娘心底這麼好,你老爹一定會早日脫離哭號,一家團圓的。”那人接過墨華遞上來的美食,樂的心花怒放。 “借你吉言了。”無雙笑道,此時,門已經開啟了,無雙進去了。 只見那團黑影靠牆坐著,因為天色昏暗,所以從天窗裡灑進來的稀薄日光,也是無法照亮陰暗的囚室的。 無雙一陣心酸,提起裙角走了過去,“爹。” 趙靖原來是睡著了,此時聽到她的呼喚才睜開了眼睛,不由得又激又喜,有些不敢相通道:“雙兒……你怎麼又來了?家裡還好吧?” “爹,家裡很好的,孃親和雪兒都在等著您早日回家呢!”想到病重的母親和固執不懂事的小妹,無雙不由得一陣心酸,大還是壓制住惆悵,笑道。 “好,那就好。”趙靖這才放下心來。摸索著握住了她的手,道:“你一個女兒家,不要老是往這種髒亂的地方跑了,知道嗎?爹爹在這裡,你儘可以放心。爹爹好歹也是一個從二品的朝廷命官,在皇上旨意未下之前,還是有一條命的。”

無雙的車駕剛一到府門外,還未通報就見一個家丁直接走了上來,道:“趙小姐請進吧,將軍吩咐了,小姐要是來的話,不需要通報。”

“多謝!”無雙拱了拱手,跟著來人大步進去了。

胡楊海此刻正坐在大廳,手中持著青花瓷的茶杯微微出神。見她進來,這才放下了杯子。

“無雙見過世伯。”無雙深深行了一禮。

胡楊海揮了揮手,道:“賢侄女無需行此大禮,請坐吧!”

“多謝世伯。”無雙坐下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無雙想知道,世伯進宮面見升上,究竟如何?”

胡楊海豪邁的臉上現出了一縷憂色,嘆了口氣。無雙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眼巴巴的望著他,道:“皇上在聖旨裡說爹爹中飽私囊,以至旱災洪災不斷生靈塗炭,所以罪大惡極等等,但是這些實屬造謠。且不說旱災洪災這些天災是人力所不及的,就是中飽私囊、貪贓受賄這個也是要有證據的,怎麼能單憑一個聖旨,就將從二品的太守查辦,簡直是太滑稽了。”

“世侄女切莫激動,”胡楊海抬手製止她的抱怨,神色肅穆道:“這話你在世伯面前說說無妨,但是千萬莫要讓外人聽了去,不然的話,再加上一個汙衊聖上的罪名,我們可都擔待不起啊!”

無雙一凜,垂首道:“無雙受教了。”

“我進宮面見聖上,本來還是胸有成竹,試想一個朝廷大員,就算是獲罪,那也是皇上在朝堂上親自下令收監的,怎麼可能會派一個小小的虎嘯營五品將軍就帶走呢?所以我想應該是有什麼誤會的,但是……”說到這裡,胡楊海已經是氣的鬍子亂顫了,“但是聖上居然不知情。”

“什麼?”無雙大驚,愕然道:“怎麼會如此?”

胡楊海道:“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初時我心裡還挺高興,想著那麼皇上一定會立即下令撥亂反正,還趙兄一個清白的,哪知聖上竟然說既然已經查辦了,想必就是有罪的。先暫時收押,過幾天再由三司會審定奪。輕則終身監禁,家產充公,重則斬首示眾,家眷充軍。”

“什麼?”無雙陡得站了起來,袖中的雙手兀自劇烈的顫抖著,道:“怎麼可以這樣呢?甚至連罪名都沒判清楚,就已經將刑罰定了?”她咬牙切齒道:“當今聖上,可真是英明至極啊!”

本來以為只要打點一下,動用一點人脈關係,總是可以讓爹爹脫罪的,但是此刻,無雙卻舉得心頭滯痛,憤恨無比。

原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在別人眼裡,其實什麼也算不上,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們徹底的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本來想勸聖上三思後行,但卻被不分青紅皂白的訓斥,甚至……轟出了御書房,唉,實在是奇恥大辱啊!”胡楊海臊的老臉通紅,感嘆道。

“世伯乃當朝元老,股肱之臣,竟然會遭到如此待遇?”無雙更是驚訝道。

“是啊!”胡楊海感嘆道:“雖然皇上喜怒無常,但是……這還真是第一次。恐怕,他是殺雞給猴看,讓大臣們長個記性,以後都莫要在位趙兄之事奔忙吧!”

“為什麼,皇上會對我爹的事如此忌諱呢?這其中一定有文章。”趙無雙暗自沉吟道。

“這個,恐怕只有皇上自己清楚了。”胡楊海嘆道,想了想,對趙無雙道:“這其中緣由,世伯實在是想不通。你也知道,世伯出身行伍,論打仗那是所向披靡,但是說起朝中弄權,還是差遠了。這樣吧,你再去一趟刑部大牢,問問你爹,讓他好好想想,這件事裡的蹊蹺,恐怕他還是可以想通什麼的。畢竟,他算是個當事人了。你爹爹為官多年,對於這些朝堂上的爾虞我詐,想必是有幾分經驗的。”

趙無雙點了點頭,道:“如今看來,也只有如此了。那麼無雙就先告退了,有勞世伯為家父之事奔波,小女子感激不盡。”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都是世伯分內之事。賢侄女莫要客氣。”胡楊海道。

走出將軍府之後,無雙憂心忡忡。

“小姐,我們要回府嗎?”墨華迎上來問道。

無雙搖頭,道:“不,去刑部大牢。”“可是,天色不早了。”墨華疑惑道。

“有要事,不得不去。”無雙不容置喙道。

“是。”墨華於是命令車伕去附近的酒樓買了些酒菜,然後隨同趙無雙一路往刑部大牢趕去。

“呀,怎麼又是你?”大牢門口的守衛有些不耐煩道:“真以為這裡是客棧嗎?還一天三頓的送飯來?”

無雙柳眉一豎,道:“廢話少說,開門。”說著亮出了手裡的令牌,但是這些人可是地頭蛇,跋扈慣了,所以即便看到了令牌,也依舊是不慌不忙的開著門。

“進去吧!”收起了鑰匙,道。

另一個守衛沒好氣的嘟囔道:“這鎮南將軍是怎麼回事啊?平日裡最不愛管閒事了,可這次卻把自己的令牌當燒餅一樣往外送。”

已經閃進去了的無雙,眼睛不由得亮了亮,退了出來,微微一笑道:“小女子因為家父入獄之事心情不佳,方才多有衝撞,還請兩位守衛大哥莫要怪罪。”說著使了個眼色,墨華立刻會意,從袖中取出兩錠各十兩的銀子送了過來。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兩位笑納。”無雙語氣客氣道。

“啊,這個……小姐太可氣了吧!”“是啊,是啊!”兩人都是笑著推辭,但是眼睛卻亮了,恨不得將銀子立刻擄到懷裡。

“兩位大哥是不是嫌少啊?唉,如今乃多事之秋,小女子拿得出手的也就這麼多了,既然兩位大哥看不上,那就算了吧……”無雙嘆了口氣,正準備讓墨華收回的時候,其中一個眼疾手快,已經接過了,道:“不嫌少,不嫌少。”

緊接著,另一個人也恬笑著幾乎是奪過了另一頂銀子。

俗話說,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這下在,那兩人的態度立刻就轉了一百八十度。

無雙似有些疑惑般的皺眉道:“方才,聽你們說鎮南將軍平時最不愛多管閒事,可是真的?”

“那當然了。”那名守衛道。

“可是,”無雙道:“我看鎮南將軍為人豪爽,義薄雲天,最是古道熱腸了。”

“唉,你們這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知道什麼啊?”另一個守衛道:“這位劉兄弟以前可是在鎮南將軍麾下當過差的,對於他的瞭解自然是比小姐您要深吧!”

無雙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哎,對了,剛才我還聽說……卻把自己的令牌當燒餅一樣往外送……這句又是何意呢?”

那姓劉的守衛笑道:“不瞞您說,今天已經有三茬的人拿著鎮南將軍的令牌進來探監了。”

無雙不由得神色一凜,道:“可知道探望的是何人?”

“這個,我們可就不知道了。”“是啊,我們兄弟只是外面把關的,裡面都是別人的地盤,自然是不知道了。”

無雙點了點頭,心裡的疑惑愈發深了。帶著墨華,默默的走在幽暗冗長的甬道里,這是一天裡她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

只聽到嘩啦啦的鑰匙撞擊聲,牢頭迎面過來了,道:“是趙靖的家人吧?”

無雙點頭道:“你怎麼知道?”牢頭嘟囔道:“一天裡來兩次,怎麼認不出呢?”一邊說著一邊在前面領路。“再說了,胡將軍的令牌,我們也不會認錯啊!”

令牌,這兩個字在無雙的腦海裡旋轉著,讓她有剎那的暈眩,卻又強力忍住,這個時候,她是絕對不能倒下的。

一肚子的話想要和爹爹說,無數的疑團等著向他討教。

“呦,姑娘又來了啊?喂,喂,老趙,你家女兒送好吃的了。”還沒等看到爹爹,就聽到對面牢房那個犯人的聲音,似乎比趙靖還要激動。

無雙苦笑,示意墨華給他分出一半吃的。反正爹爹平日裡食量也不是很好,何況當此愁腸百結之時,更是山珍海味都難下嚥吧!

“哎呀,真是太可氣了,姑娘心底這麼好,你老爹一定會早日脫離哭號,一家團圓的。”那人接過墨華遞上來的美食,樂的心花怒放。

“借你吉言了。”無雙笑道,此時,門已經開啟了,無雙進去了。

只見那團黑影靠牆坐著,因為天色昏暗,所以從天窗裡灑進來的稀薄日光,也是無法照亮陰暗的囚室的。

無雙一陣心酸,提起裙角走了過去,“爹。”

趙靖原來是睡著了,此時聽到她的呼喚才睜開了眼睛,不由得又激又喜,有些不敢相通道:“雙兒……你怎麼又來了?家裡還好吧?”

“爹,家裡很好的,孃親和雪兒都在等著您早日回家呢!”想到病重的母親和固執不懂事的小妹,無雙不由得一陣心酸,大還是壓制住惆悵,笑道。

“好,那就好。”趙靖這才放下心來。摸索著握住了她的手,道:“你一個女兒家,不要老是往這種髒亂的地方跑了,知道嗎?爹爹在這裡,你儘可以放心。爹爹好歹也是一個從二品的朝廷命官,在皇上旨意未下之前,還是有一條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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