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變生肘腋

重生之醜顏無雙·少保風流·3,078·2026/3/27

無雙心頭一陣感慨和疼惜,爹爹雖然為官多年,卻原來竟是如此的天真啊!到現在還迷信著那個九五之尊的皇帝嗎?以為自己只是受小人陷害,哪裡知道,真正掌控他命運的,其實是那個昏庸無能的九五之尊啊! 忽然間,她的腦海裡湧現出了前世看過的《笑傲江湖》中,東方不敗將所有日月神教中事物都交給楊蓮亭打理,而他假借聖意大肆剷除異己的情節。 莫非,當今皇帝受控於人?可是,又誰能有如此大的膽子呢?再說了,爹爹為官多年,但卻想來謹慎小心,從來不受人以柄。到底是誰在和他過不去呢? “雙兒,你在想什麼呢?”見她突然怔怔的出身,趙靖不由得輕喚了一聲。 “哦,沒什麼啦,爹爹。”無雙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將紛亂的思緒從腦海裡驅除,擠出一縷笑道。 “對了,爹爹,我想問您,胡伯伯這人為人如何?”她想了想,低聲問道。 “雙兒此言何意?”趙靖疑惑道。知道爹爹宅心仁厚,輕易不會說人是非,何況是他的知交好友呢! “莫非,雙兒在懷疑你胡伯伯?”趙靖顫聲道。 “沒有了,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無雙轉頭從墨華手裡接住食盒,擺放在趙靖面前,道:“爹爹,先吃飯吧!你在這裡只需要養好身子,心情放輕鬆,外面的事,交給我們就好了。” 她一面說著一面幫趙靖斟酒,忽聽得一聲慘叫,接著是一聲悶響,無雙的手一顫,酒壺立刻掉落在地。墨華跑了出去,忽然大叫道:“小姐,飯菜有毒。” 無雙霍然起身,大步轉了出去,卻見對面牢房那個犯人此刻臥倒在地,正自痛苦的痙攣著,似乎及其痛苦的樣子。 “來人,來人,快請大夫!”無雙急的大叫道。 提著燈籠的牢頭帶著兩個獄卒過來了,迅速開啟門,兩人制住那痛苦掙扎的犯人,牢頭將燈籠湊過去檢查了一下,大聲道:“劇毒……” “怎麼會這樣?”墨華急的大叫道。 而此時,那個犯人正兀自撲騰著,但是動作明顯的微弱了下來,漸漸地,終於在兩個獄卒的壓制下安靜了下來。 牢頭用手在他鼻子下一試,皺眉道:“沒氣了!” 無雙萬分驚愕,一時間居然手足無措起來! “趙大小姐,給個解釋吧!”牢頭一臉寒霜的站了起來,示意那兩名獄卒將已經沒有了氣息的犯人抬了出去。 無雙瞪大了眼睛,道:“莫非你以為是我下的毒?我帶來的飯菜是給我爹爹的,難道我會去毒害我爹嗎?再說了,我與此人素不相識,就算是存心害他,也要有個動機吧!” “哼,憑你巧舌如簧,也逃不過法網恢恢!”牢頭絲毫也不為所動。此刻,很多獄卒都聚了過來,就像是存心堵他們的退路一般。 “把證據待下去。”牢頭揮手道,立刻有人上前將食盒收拾了,匆匆拿了出去。 “趙大小姐,即便此事中有蹊蹺,你也脫不了幹係吧!畢竟,此事因你而起。”牢頭望向趙無雙,道。 “不關我女兒的事,她什麼也不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本來已經被此變故嚇呆了的趙靖,一聽到這句話,立刻醒過神來,大叫道:“你們不要冤枉好人,我女兒是無辜的,她帶來的酒菜怎麼會下毒呢?你們一定要查清楚……” “爹爹,爹爹,您別激動,沒事的,沒事的……”無雙轉過身,奔進去安撫著情緒激動的趙靖,“一定會查清楚的,爹爹放心,女兒不會有事的。” “哼,這也不好說。”牢頭冷冷笑著,道:“趙無雙所帶來的酒菜,毒死了犯人錢某,不管其是否蓄謀,都罪責難逃,待本案查清楚之前,趙無雙決不可歷來。來人,將趙無雙暫時收押!” 立刻就有兩名獄卒過來了,一左一右將無雙從牢房裡拉了出來。 “放開我!”無雙此刻百口莫辯,但是她卻又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振臂一揮,兩名獄卒立刻跌倒了。 牢頭卻似乎並不驚訝,眯著眼睛冷笑道:“趙大小姐,可是要憑著本事越獄嗎?” 無雙腦海裡靈光一閃,豁然明白過來,這一切根本就是個連環計。而一切的緣起,都是爹爹的案子。有人想要暗殺爹爹,但卻藉著她的手,若是真的事成,那麼此事自己難脫其咎,而且會成為無頭公案,必定會不了了之。 可是他們卻忽略了一點,以至於中間出了些差池,如此一來,節外生枝,但自己確實罪責難逃。如果此刻離開,那邊會坐實了毆打公差,私自越獄的罪名。到時候,只怕更會連累爹爹。 但若是不走的話,家裡的爛攤子又該如何收拾呢?一時間,任憑她極致聰慧過人,卻也是一籌莫展了。 “小姐,就才是車伕買的,莫非是他使詐?”一邊的墨華提醒道。無雙咬了咬牙,道:“好,我留下。在案情沒有查明之前,絕對不會離開半步,這樣,可行了?”轉向牢頭,冷冷道。 雖然身陷險境,但卻臨危不亂,不卑不吭,這份氣度讓所有人不由得側目。 “好,趙大小姐,果然非同一般。”牢頭道:“我會立刻稟報刑部,讓仵作驗屍,待案情查清之後,早日還趙大小姐一個清白!” 說的倒是冠冕堂皇,無雙冷笑,拱手道:“如此,多謝了。”然後轉向墨華,道:“家裡的事,就拜託你和管家了。” “可是,小姐……”墨華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好了,你去查一查酒菜之事,到時候回來告訴我,還有,將這裡發生的事告訴胡伯伯。”她眼神一轉,帶著暗示,道:“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是。”墨華領命,道:“小姐一定要保重。”然後大步離去。 眼看自己沉冤莫白,而愛女反受牽連,趙靖不由得急痛攻心,咕咚一聲暈了過去。 無雙大驚,又忙著央求去找大夫。獄卒自然是不答應的額,她取下身上所有值錢的首飾簪環之類的,終於說動了他們。 這是無雙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最痛苦的一個夜晚,昏暗的牢房,到處都充滿了惡臭骯髒的味道。頭頂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透出了幾縷朦朧的天光。 她蹲坐在牢房的一角,抱頭沉思著。 過了大約有半個時辰,一個獄卒走了過來,隔著鐵柵欄喊道:“放心好了,大夫看過了,你爹沒事的,已經醒了。” 無雙終於放下心來,緊緊握住了拳頭,告訴自己,一定要把爹爹平安的救出去。 想到家裡,母親此刻還高燒未退,不由得心急如焚。 “獄卒大哥!”無雙奔過去,對著一個提著燈籠在巡邏的獄卒喊道。 “怎麼了?”要是別的犯人,他們定是理都不理,但是無雙不一樣,聽說她出手大方,很多人都得了她的好處,所以沒有機會的也都眼紅著呢! 此刻一聽見她召喚,立刻馬不停蹄就趕了過來。 “小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點頭哈腰的狗腿樣子讓無雙真是無力直視。 “麻煩你幫我找點紙筆,好不好?”無雙吩咐道。 “哎,好咧。”獄卒忙不迭的點頭,甚至連報酬都沒索要,就去找了。無雙忍俊不禁,果然啊,這個世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不消片刻,紙筆就送來了。 無雙謝過之後,道:“因為今日出來的匆忙,身上未帶多餘銀錢,但是明早我家下人來了,一定會重重酬謝的。” “嘿嘿,放心吧,小姐,這個不急,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廟,你們爺倆都在這裡,還怕啥!”獄卒笑哈哈道。 無雙冷笑著點了點頭,道:“你去忙吧!” “哎,小姐這是要寫字嗎?牢房裡昏暗,不如我把燈籠留下給你吧!”那獄卒竟然拿還有幾分良心,不等無雙答應,就將燈籠掛在了牢房門口的柵欄上。 且不管他是出於同情還是功利,無雙都覺得心頭為之一暖。 雖然比不了府上的華燈,但卻有了那麼一絲的光明。無雙挪過去,坐到了門邊,將紙張放在了膝上,是尋常的黃麻紙,但卻可以湊合吧! 想著母親此時不知道如何了,無雙就不由得心急如焚,好容易才靜下心來,思索著前些日子看的醫術。偶爾會有提及治療傷寒雜病的。 最先躍入腦海裡的是最簡單的冰糖煮水。記得冰糖煮水可以退燒出汗,但似乎是專對小兒的。 然後她有想了四仁方,即杏仁、桃仁、梔仁、棗仁,細細研磨成粉末,再用蛋清調勻成泥狀,用紗布包裹纏繞敷在腳掌上,然後套上襪子。男左女右,一個時辰換一次。這是個偏方,但似乎挺有用處的。 然後,還有一個方子。是用陳皮、蠶沙、竹茹,用冷水煮開。因為蠶沙去心火,而桑葉是用來治風熱感冒的。竹茹的話,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無雙卻在醫術裡看到過,就是竹子的中間那一層,把最外面一層綠色皮刮掉,露出青白色的不忿,把它一條條刮下來晾乾,就是所謂的竹茹,有清火、涼清肝火、除煩之效。

無雙心頭一陣感慨和疼惜,爹爹雖然為官多年,卻原來竟是如此的天真啊!到現在還迷信著那個九五之尊的皇帝嗎?以為自己只是受小人陷害,哪裡知道,真正掌控他命運的,其實是那個昏庸無能的九五之尊啊!

忽然間,她的腦海裡湧現出了前世看過的《笑傲江湖》中,東方不敗將所有日月神教中事物都交給楊蓮亭打理,而他假借聖意大肆剷除異己的情節。

莫非,當今皇帝受控於人?可是,又誰能有如此大的膽子呢?再說了,爹爹為官多年,但卻想來謹慎小心,從來不受人以柄。到底是誰在和他過不去呢?

“雙兒,你在想什麼呢?”見她突然怔怔的出身,趙靖不由得輕喚了一聲。

“哦,沒什麼啦,爹爹。”無雙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將紛亂的思緒從腦海裡驅除,擠出一縷笑道。

“對了,爹爹,我想問您,胡伯伯這人為人如何?”她想了想,低聲問道。

“雙兒此言何意?”趙靖疑惑道。知道爹爹宅心仁厚,輕易不會說人是非,何況是他的知交好友呢!

“莫非,雙兒在懷疑你胡伯伯?”趙靖顫聲道。

“沒有了,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無雙轉頭從墨華手裡接住食盒,擺放在趙靖面前,道:“爹爹,先吃飯吧!你在這裡只需要養好身子,心情放輕鬆,外面的事,交給我們就好了。”

她一面說著一面幫趙靖斟酒,忽聽得一聲慘叫,接著是一聲悶響,無雙的手一顫,酒壺立刻掉落在地。墨華跑了出去,忽然大叫道:“小姐,飯菜有毒。”

無雙霍然起身,大步轉了出去,卻見對面牢房那個犯人此刻臥倒在地,正自痛苦的痙攣著,似乎及其痛苦的樣子。

“來人,來人,快請大夫!”無雙急的大叫道。

提著燈籠的牢頭帶著兩個獄卒過來了,迅速開啟門,兩人制住那痛苦掙扎的犯人,牢頭將燈籠湊過去檢查了一下,大聲道:“劇毒……”

“怎麼會這樣?”墨華急的大叫道。

而此時,那個犯人正兀自撲騰著,但是動作明顯的微弱了下來,漸漸地,終於在兩個獄卒的壓制下安靜了下來。

牢頭用手在他鼻子下一試,皺眉道:“沒氣了!”

無雙萬分驚愕,一時間居然手足無措起來!

“趙大小姐,給個解釋吧!”牢頭一臉寒霜的站了起來,示意那兩名獄卒將已經沒有了氣息的犯人抬了出去。

無雙瞪大了眼睛,道:“莫非你以為是我下的毒?我帶來的飯菜是給我爹爹的,難道我會去毒害我爹嗎?再說了,我與此人素不相識,就算是存心害他,也要有個動機吧!”

“哼,憑你巧舌如簧,也逃不過法網恢恢!”牢頭絲毫也不為所動。此刻,很多獄卒都聚了過來,就像是存心堵他們的退路一般。

“把證據待下去。”牢頭揮手道,立刻有人上前將食盒收拾了,匆匆拿了出去。

“趙大小姐,即便此事中有蹊蹺,你也脫不了幹係吧!畢竟,此事因你而起。”牢頭望向趙無雙,道。

“不關我女兒的事,她什麼也不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本來已經被此變故嚇呆了的趙靖,一聽到這句話,立刻醒過神來,大叫道:“你們不要冤枉好人,我女兒是無辜的,她帶來的酒菜怎麼會下毒呢?你們一定要查清楚……”

“爹爹,爹爹,您別激動,沒事的,沒事的……”無雙轉過身,奔進去安撫著情緒激動的趙靖,“一定會查清楚的,爹爹放心,女兒不會有事的。”

“哼,這也不好說。”牢頭冷冷笑著,道:“趙無雙所帶來的酒菜,毒死了犯人錢某,不管其是否蓄謀,都罪責難逃,待本案查清楚之前,趙無雙決不可歷來。來人,將趙無雙暫時收押!”

立刻就有兩名獄卒過來了,一左一右將無雙從牢房裡拉了出來。

“放開我!”無雙此刻百口莫辯,但是她卻又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振臂一揮,兩名獄卒立刻跌倒了。

牢頭卻似乎並不驚訝,眯著眼睛冷笑道:“趙大小姐,可是要憑著本事越獄嗎?”

無雙腦海裡靈光一閃,豁然明白過來,這一切根本就是個連環計。而一切的緣起,都是爹爹的案子。有人想要暗殺爹爹,但卻藉著她的手,若是真的事成,那麼此事自己難脫其咎,而且會成為無頭公案,必定會不了了之。

可是他們卻忽略了一點,以至於中間出了些差池,如此一來,節外生枝,但自己確實罪責難逃。如果此刻離開,那邊會坐實了毆打公差,私自越獄的罪名。到時候,只怕更會連累爹爹。

但若是不走的話,家裡的爛攤子又該如何收拾呢?一時間,任憑她極致聰慧過人,卻也是一籌莫展了。

“小姐,就才是車伕買的,莫非是他使詐?”一邊的墨華提醒道。無雙咬了咬牙,道:“好,我留下。在案情沒有查明之前,絕對不會離開半步,這樣,可行了?”轉向牢頭,冷冷道。

雖然身陷險境,但卻臨危不亂,不卑不吭,這份氣度讓所有人不由得側目。

“好,趙大小姐,果然非同一般。”牢頭道:“我會立刻稟報刑部,讓仵作驗屍,待案情查清之後,早日還趙大小姐一個清白!”

說的倒是冠冕堂皇,無雙冷笑,拱手道:“如此,多謝了。”然後轉向墨華,道:“家裡的事,就拜託你和管家了。”

“可是,小姐……”墨華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好了,你去查一查酒菜之事,到時候回來告訴我,還有,將這裡發生的事告訴胡伯伯。”她眼神一轉,帶著暗示,道:“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是。”墨華領命,道:“小姐一定要保重。”然後大步離去。

眼看自己沉冤莫白,而愛女反受牽連,趙靖不由得急痛攻心,咕咚一聲暈了過去。

無雙大驚,又忙著央求去找大夫。獄卒自然是不答應的額,她取下身上所有值錢的首飾簪環之類的,終於說動了他們。

這是無雙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最痛苦的一個夜晚,昏暗的牢房,到處都充滿了惡臭骯髒的味道。頭頂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透出了幾縷朦朧的天光。

她蹲坐在牢房的一角,抱頭沉思著。

過了大約有半個時辰,一個獄卒走了過來,隔著鐵柵欄喊道:“放心好了,大夫看過了,你爹沒事的,已經醒了。”

無雙終於放下心來,緊緊握住了拳頭,告訴自己,一定要把爹爹平安的救出去。

想到家裡,母親此刻還高燒未退,不由得心急如焚。

“獄卒大哥!”無雙奔過去,對著一個提著燈籠在巡邏的獄卒喊道。

“怎麼了?”要是別的犯人,他們定是理都不理,但是無雙不一樣,聽說她出手大方,很多人都得了她的好處,所以沒有機會的也都眼紅著呢!

此刻一聽見她召喚,立刻馬不停蹄就趕了過來。

“小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點頭哈腰的狗腿樣子讓無雙真是無力直視。

“麻煩你幫我找點紙筆,好不好?”無雙吩咐道。

“哎,好咧。”獄卒忙不迭的點頭,甚至連報酬都沒索要,就去找了。無雙忍俊不禁,果然啊,這個世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不消片刻,紙筆就送來了。

無雙謝過之後,道:“因為今日出來的匆忙,身上未帶多餘銀錢,但是明早我家下人來了,一定會重重酬謝的。”

“嘿嘿,放心吧,小姐,這個不急,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廟,你們爺倆都在這裡,還怕啥!”獄卒笑哈哈道。

無雙冷笑著點了點頭,道:“你去忙吧!”

“哎,小姐這是要寫字嗎?牢房裡昏暗,不如我把燈籠留下給你吧!”那獄卒竟然拿還有幾分良心,不等無雙答應,就將燈籠掛在了牢房門口的柵欄上。

且不管他是出於同情還是功利,無雙都覺得心頭為之一暖。

雖然比不了府上的華燈,但卻有了那麼一絲的光明。無雙挪過去,坐到了門邊,將紙張放在了膝上,是尋常的黃麻紙,但卻可以湊合吧!

想著母親此時不知道如何了,無雙就不由得心急如焚,好容易才靜下心來,思索著前些日子看的醫術。偶爾會有提及治療傷寒雜病的。

最先躍入腦海裡的是最簡單的冰糖煮水。記得冰糖煮水可以退燒出汗,但似乎是專對小兒的。

然後她有想了四仁方,即杏仁、桃仁、梔仁、棗仁,細細研磨成粉末,再用蛋清調勻成泥狀,用紗布包裹纏繞敷在腳掌上,然後套上襪子。男左女右,一個時辰換一次。這是個偏方,但似乎挺有用處的。

然後,還有一個方子。是用陳皮、蠶沙、竹茹,用冷水煮開。因為蠶沙去心火,而桑葉是用來治風熱感冒的。竹茹的話,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無雙卻在醫術裡看到過,就是竹子的中間那一層,把最外面一層綠色皮刮掉,露出青白色的不忿,把它一條條刮下來晾乾,就是所謂的竹茹,有清火、涼清肝火、除煩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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