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決心,決定

重生之呆猛女漢紙·張三姐·1,898·2026/3/26

118 決心,決定 1 下頁 容心從沉醉中醒來,走進大廳,大紅和算珠正在對著外賣狼吞虎嚥。 “頭疼不?要不要喝點藥?”算珠把麻辣鴨脖放在嘴裡使勁兒地嚼了兩下子,便把骨頭和肉一塊嚥進了肚子裡,用溼紙巾隨便抹了一下嘴,就含糊不清地問道。 麻辣的後勁兒使他有點大舌頭,說起話來有點大舌頭。 “不用。”容心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酒精。這些年,酒已經成了她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也與大正成了酒友。她對酒的鑑賞力比不上大正,但也閉著眼睛喝一口便能說明生產年限和釀酒過程中的處理手段。 大正喜歡喝著白酒聽著歌,大紅喜歡喝著啤酒看著電影,而她最喜歡喝著紅酒發著呆,醉醺醺迷糊糊的感覺能讓她的大腦放空,什麼都不用想,也不會受思念之苦。 “算珠,你回去把手上的產業整頓一下。留出我們當初的起家資金。” “那十個金塊?不對,為什麼整頓?你要幹嘛?”算珠驚悚,不會是他想的那樣的吧。 一看算珠忽變的臉色,容心便知道他已經想到了這一層,還算不是太笨。 “甘藍國要變天了。咱也該送出一份大禮了。” “憑什麼?!”算珠一個激動從凳子上站起來,臉色通紅地反對道。想從他手中奪走錢,沒門! “不送也得送,如果現在不送,等到後面了也會被奪走。”容心揉著眉頭,無奈地說道。算珠明明也想到了,卻不願意去承認,自欺欺人。 “不會的。老大不是這樣的人!”算珠等著眼睛,吼道。 容心更加苦惱了,她糾結了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想通了。這人又來攪合了。提前送出去還能給彼此留個美好的願望,非得等被傷透了心才甘心。 “你別天真了。”容心毫不留情地擢破算珠的自欺欺人。 “老大是重情重義之人,他不會看上咱手中的東西的。”算珠大聲地強調道。 容心冷著臉坐下來,吃著晚餐。越是心虛的人,叫聲會越響。 “你明白的,我們既然坐到了商業巨頭這樣的位置,就該有身處此位的覺悟,即使清正不出手,其他人也會出手。況且清正處在這樣的位置上。”容心看著漸漸焦躁起來的算珠,放下手中的茶杯,厲聲說道。 算珠渾身一抖,垂頭喪氣地重新坐到凳子上。他把錢看的很重,只有錢才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他人生的意義便是賺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如果是旁人,即使拼了老命,即使帶來全國經濟的動盪,他也要守住他的錢,哪怕同歸於盡。但是出手的人是清正,他不能抱著這樣玉石俱焚的想法,清正的父親對他的父親有知遇之恩,這個情,他不得不還。 客廳重歸沉默。 容心的食慾並沒有這種消沉的氣氛而受到影響,錢總歸是身外之物,雖是不捨,但錢沒了還能賺過來。 在安靜的氛圍中吃完晚餐後,容心繼續說道:“算珠,你就是把錢看的太重,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沒什麼好不捨的。” 容心臉色嚴肅地說著,只有她自個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是有多虛。錢,這可愛的東西,她也很喜歡……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現在正半死不活呢。”算珠小聲地嘀咕著。雖然被奪走他十年的勞動成果,有點受打擊,但想到他能馬上把這人情債還給朱家,心裡還是輕鬆了一些。 容心也不勸了,她連自個都說服不了,還去勸慰別人,純粹是吃不了撐的。 淡定地把凳子用腳一踢,擺著手走到廚房,擦擦嘴洗洗手一聲不吭地出門溜圈去。 十年來的宅女生活,讓容心總結出幾條定律,第一條便是人想胖很容易,要想瘦不可能。在成功地超越了標準體重後,她便抽出了一部分的精力放到了身材的保持上。 容心自我感覺,一米六的身高,一百二十斤的身材,肉嘟嘟,看起來圓潤,抱起來舒服,很好,很好。無需減肥,保持住,不往上增就好。她現在的生活重心便是把身體素質提上去,目標便是:路上不暈車,水上不暈船。 算珠本著早死早超生的念頭,以雷厲風行之姿在一週內就把全部的資產給整理了出來。容心拿到檔案,看都不看,左手簽字,右手按指印。折騰了一上午終於把轉讓說明書給簽完了。檔案放到桌子上厚厚的一大摞,容心的手也籤的抽筋,足以可見容心的資產是有多麼的驚人。 容心捨得投資,每次賺了錢,她都會投資出去,手上不留一分錢,而且每次都是以玩地的心態來投資在外人看來很奇怪的專案。而算珠每次轉到錢,都摟到懷裡,捨不得拿出手。他連銀行都不信任,直接把卡上的錢換成儘快放到他那中空的床裡。 這種拙劣的藏錢方法讓容心鄙視了好久,要不是小區的保安好,容心絕對相信,他在頭一天藏進去,第二天就能被人扒拉出來。實在是看不過眼,容心親自動手給算珠做了一個藏滿機關的床,除非小偷把重達三噸的床搬走,否則憑著甘藍國現在的技術絕對撬不開床上的鎖。如果使用蠻力,環環相扣的機關能讓小偷有來無回。當然,算珠要想開啟這個藏寶床,也需要一系列的過程。 自從算珠得到這個床後,便看出了其中的商機,如果製作成保險櫃,憑著跟他人無法模仿的高科技便能壟斷市場。跟隨 下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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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心從沉醉中醒來,走進大廳,大紅和算珠正在對著外賣狼吞虎嚥。

“頭疼不?要不要喝點藥?”算珠把麻辣鴨脖放在嘴裡使勁兒地嚼了兩下子,便把骨頭和肉一塊嚥進了肚子裡,用溼紙巾隨便抹了一下嘴,就含糊不清地問道。

麻辣的後勁兒使他有點大舌頭,說起話來有點大舌頭。

“不用。”容心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酒精。這些年,酒已經成了她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也與大正成了酒友。她對酒的鑑賞力比不上大正,但也閉著眼睛喝一口便能說明生產年限和釀酒過程中的處理手段。

大正喜歡喝著白酒聽著歌,大紅喜歡喝著啤酒看著電影,而她最喜歡喝著紅酒發著呆,醉醺醺迷糊糊的感覺能讓她的大腦放空,什麼都不用想,也不會受思念之苦。

“算珠,你回去把手上的產業整頓一下。留出我們當初的起家資金。”

“那十個金塊?不對,為什麼整頓?你要幹嘛?”算珠驚悚,不會是他想的那樣的吧。

一看算珠忽變的臉色,容心便知道他已經想到了這一層,還算不是太笨。

“甘藍國要變天了。咱也該送出一份大禮了。”

“憑什麼?!”算珠一個激動從凳子上站起來,臉色通紅地反對道。想從他手中奪走錢,沒門!

“不送也得送,如果現在不送,等到後面了也會被奪走。”容心揉著眉頭,無奈地說道。算珠明明也想到了,卻不願意去承認,自欺欺人。

“不會的。老大不是這樣的人!”算珠等著眼睛,吼道。

容心更加苦惱了,她糾結了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想通了。這人又來攪合了。提前送出去還能給彼此留個美好的願望,非得等被傷透了心才甘心。

“你別天真了。”容心毫不留情地擢破算珠的自欺欺人。

“老大是重情重義之人,他不會看上咱手中的東西的。”算珠大聲地強調道。

容心冷著臉坐下來,吃著晚餐。越是心虛的人,叫聲會越響。

“你明白的,我們既然坐到了商業巨頭這樣的位置,就該有身處此位的覺悟,即使清正不出手,其他人也會出手。況且清正處在這樣的位置上。”容心看著漸漸焦躁起來的算珠,放下手中的茶杯,厲聲說道。

算珠渾身一抖,垂頭喪氣地重新坐到凳子上。他把錢看的很重,只有錢才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他人生的意義便是賺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如果是旁人,即使拼了老命,即使帶來全國經濟的動盪,他也要守住他的錢,哪怕同歸於盡。但是出手的人是清正,他不能抱著這樣玉石俱焚的想法,清正的父親對他的父親有知遇之恩,這個情,他不得不還。

客廳重歸沉默。

容心的食慾並沒有這種消沉的氣氛而受到影響,錢總歸是身外之物,雖是不捨,但錢沒了還能賺過來。

在安靜的氛圍中吃完晚餐後,容心繼續說道:“算珠,你就是把錢看的太重,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沒什麼好不捨的。”

容心臉色嚴肅地說著,只有她自個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是有多虛。錢,這可愛的東西,她也很喜歡……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現在正半死不活呢。”算珠小聲地嘀咕著。雖然被奪走他十年的勞動成果,有點受打擊,但想到他能馬上把這人情債還給朱家,心裡還是輕鬆了一些。

容心也不勸了,她連自個都說服不了,還去勸慰別人,純粹是吃不了撐的。

淡定地把凳子用腳一踢,擺著手走到廚房,擦擦嘴洗洗手一聲不吭地出門溜圈去。

十年來的宅女生活,讓容心總結出幾條定律,第一條便是人想胖很容易,要想瘦不可能。在成功地超越了標準體重後,她便抽出了一部分的精力放到了身材的保持上。

容心自我感覺,一米六的身高,一百二十斤的身材,肉嘟嘟,看起來圓潤,抱起來舒服,很好,很好。無需減肥,保持住,不往上增就好。她現在的生活重心便是把身體素質提上去,目標便是:路上不暈車,水上不暈船。

算珠本著早死早超生的念頭,以雷厲風行之姿在一週內就把全部的資產給整理了出來。容心拿到檔案,看都不看,左手簽字,右手按指印。折騰了一上午終於把轉讓說明書給簽完了。檔案放到桌子上厚厚的一大摞,容心的手也籤的抽筋,足以可見容心的資產是有多麼的驚人。

容心捨得投資,每次賺了錢,她都會投資出去,手上不留一分錢,而且每次都是以玩地的心態來投資在外人看來很奇怪的專案。而算珠每次轉到錢,都摟到懷裡,捨不得拿出手。他連銀行都不信任,直接把卡上的錢換成儘快放到他那中空的床裡。

這種拙劣的藏錢方法讓容心鄙視了好久,要不是小區的保安好,容心絕對相信,他在頭一天藏進去,第二天就能被人扒拉出來。實在是看不過眼,容心親自動手給算珠做了一個藏滿機關的床,除非小偷把重達三噸的床搬走,否則憑著甘藍國現在的技術絕對撬不開床上的鎖。如果使用蠻力,環環相扣的機關能讓小偷有來無回。當然,算珠要想開啟這個藏寶床,也需要一系列的過程。

自從算珠得到這個床後,便看出了其中的商機,如果製作成保險櫃,憑著跟他人無法模仿的高科技便能壟斷市場。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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