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太子殿下,能不任性麼?

重生之第一毒後·雲朵飄飛·4,798·2026/3/27

南宮府。 雲清現在是每日都要來看看這位小寶貝。 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白月說了一遍。當然,把後面一些小寶貝的事情給省略掉了。 白月對雲清豎起了大拇指,“雲清,也只有你敢戲弄這位爺了。不過,你拿小寶貝讓王爺吃醋。你就不怕你家的這位愛吃醋的王爺記恨上我家小寶貝。” 現在雲清聽到小寶貝這個詞就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只要聽到這個稱呼,她就會想起楚離陌那張臉。然後自己喊著他小寶貝的模樣。雲清就忍不住噴笑了。 “白月,你還是別提小寶貝這個詞了。”提到這個詞雲清就似乎看到楚離陌吃醋的樣子了。“這孩子也有四個多月了,在過幾個月就該出生了,想好,取什麼名字了麼?” 白月笑了笑,“還沒有。” “趕緊想想。要是我在叫小寶貝某人的醋估計要將離王府給淹了。”雲清覺得自己說的一點也不誇張,這真的是事實。那個人吃起醋來,她還是挺擔心會不會把離王府給淹了的。 白月就看著雲清淡淡的笑。她記得剛剛認識雲清那會的時候,她還是很冷漠的一個人,雖然也會常常臉上掛著笑容,但是,總是笑的不如現在這般的幸福如現在這般會常常的開玩笑。她真的變了很多。唯一能讓她發生如此大的變化的,也就只有楚離陌那個人了吧。 看的出來,雲清很幸福。幸福的生活著。 雲清正說的眉飛色舞的,卻瞧見白月打量著她。難道她臉上有東西,還是楚離陌那混蛋剛剛在她臉上留下什麼不該留的東西了?“白月你這樣看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麼?” “沒有。”搖搖頭。又神秘兮兮笑道:“雲清,你們成親也有一個多月了。你最近可是很關心孩子的事情,說說看,你是不是也有了。” 雲清臉色劃過無數道黑線,白月怎麼會以為她最近關心孩子的問題就是她也有了呢。她能告訴她實情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她都不會懷孕麼? 估計她要是說了,自己會更慘。 想了想,雲清只是呵呵笑了笑,“你想到哪裡去了。” 她這一笑,更讓白月認為她是真的已經有了。“雲清,你真的有了。” “有什麼了?”輕飄飄的聲音傳了進來。 “南宮錦,雲清有喜了。” 南宮錦的第一反應就是,差點沒有摔倒。然後怔怔的看著雲清,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有喜了?” 雲清此刻多麼想說一句:姑娘,淡定啊! 問完了之後,南宮錦覺得還是不可能。自己又接了一句,“你不可能有喜了。是哪個大夫看的。一定是他看錯了。” 雲清還沒有開口,白月倒是先開口了,“雲清怎麼就不可能有喜了。” 南宮錦此刻多麼想告訴自己的夫人,為什麼他會知道雲清不可能有喜。但一想,雲清應該還不知道楚離陌那個混蛋服下玲瓏子的功效。雲清現在一定是誤以為自己有喜了。要是這個時候把這個事情告訴雲清,她一定會接受不了。 思忖了半響,南宮錦接過話,“雲清要有喜也沒有那麼快。” “成親都一個多月了。怎麼就沒有那麼快了。”白月現在就是覺得一個多月的時間,孩子怎麼都可以懷上了。當初她不是那樣懷上了麼?要是這個時候雲清懷孕了。到時候兩個孩子出生後,也有個小夥伴可以一起玩。而且,白月也是真心希望雲清可以懷上孩子。 南宮錦多想告訴白月,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他一樣,一次就中了。 這下,雲清覺得這夫妻兩個的腦洞開的實在是太大了。 弱弱的打斷了兩人的話,“你們應該是誤會什麼了。 [天火大道小說]我沒有有喜。” “怎麼可能呢雲清。” “是真的。”見白月似乎不相信自己。雲清湊近了白月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 “啊。怎麼會這樣…”她真的是很希望雲清可以有喜了。 雲清只是呵呵笑了笑。她覺得自己得趕緊離開這裡,否則這對夫妻還不知道會開出什麼腦洞來。 “那個大哥,白月,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就先走了。”說完了趕緊溜。 …… 金陵城。 太子府邸。 “咳咳…咳咳…” “殿下。”剛剛走近了一步,玉痕陰鷙的眸子閃著狠狠的冷意,“滾!” “殿下。你的傷還沒有好。在喝下去,殿下的傷只會加重而已。” 赤羽不明白,殿下怎麼昨晚從紅嬌閣回來之後就一直喝酒。已經過去一夜了,現在還在喝。殿下身上的傷本就沒有好全。如今武功盡失,還大肆飲酒。這樣下去,殿下的傷又要加重了。 “出去。”不容拒絕的語氣。 只怕玉痕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憤怒。對,他此時此刻,依然很憤怒。喝了一晚上的酒,他沒有醉,反而很清醒。異常的清醒著。 腦海裡,閃過的依然是那張另他感到痛恨的臉。 他恨不得撕碎了她。撕碎了她的虛偽。 這個該死的女人! 赤羽剛剛退了出來,太子府的總管又腳步匆匆的朝梅園過來了。 “總管大人,這個時候過來出什麼事了?”赤羽提醒,“殿下心情不好,這個時候誰也不見。” 總管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但也知道殿下的脾氣,就是皇上也拿殿下沒有辦法。可外面的人…頓了頓,“宮裡來人了,皇上命殿下立刻進宮。” 梅園的門開啟。一襲玄衣男子站在門口,一夜的時間,那個意氣風發的太子殿下很明顯的憔悴了不少。“進宮!”淡淡的兩個字,卻帶著莫名的冷意。 換下那一身帶著酒味的衣服。此刻玉痕又恢復了以往的神色。 玉痕進宮,從來都不坐馬車,而是騎著他的汗血寶馬。 太子府到皇宮隔了很遠的距離。皇宮在南面。而太子府卻坐落在金陵城最繁華的東街道。當初玉痕把自己的府邸建在這裡,其實是有很深的含義。 街上的百姓很多。還有十來天就要過年了。街上到處都是置辦年貨的百姓們。 但玉痕決計沒有想到,會在街上還看到那麼刺眼的一幕。 街上一個小攤子旁邊。一襲藍衣女子站在哪裡身邊還跟著一個侍女。而旁邊還站在一襲青衣男子。而那個女人居然還笑的如此的開心。 玉痕只是遠遠的瞧見了,卻並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 “祁大哥,你今天怎麼想到要陪我出來逛街?”說話的正是楚離憂。 而祁容,就是怕她心情不好,所以提議出來走走。 “不是還有幾天就過年了麼。今年你留在府裡過年,也熱鬧一些了。你看看,街上都是置辦年貨的人。我想著,今年祁府的年貨還沒有置辦,剛好你來了,就想著出來逛逛順便一起把年貨置辦了。”這話說的也不假。從前的時候,祁容在以前的祁府也沒有什麼過年的概念。而且他從來都不置辦年貨,因為他從來不過年。他原以為,今年還是會一個人過年。卻沒有想到楚離憂會在這裡。 “真快啊!轉眼的時間,又過去一年了。”淡淡的輕嘆了一聲。突然調皮的笑了,“祁大哥,看在你收留我的份上,我就幫你把年貨辦了。今年我們熱熱鬧鬧的過一個年。” 她的調皮一笑,卻被騎在馬上的某人看在眼裡。怒!滿眼的憤怒! “好啊。那就麻煩咱們的楚大小姐了。”男子溫雅的一笑。 “那間店鋪裡的年貨種類多,我去買。”說著,就往對面的店鋪走了過去。 弄月站在一旁,也跟著笑了笑。小姐總算是笑了。現在這樣看來,小姐和祁公子站在一起是那麼的相配。要是小姐忘了那個男人,和祁公子在一起也是不錯的。 突然,街上一匹馬兒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急躁不安的嘶吼了起來。朝著人群就奔了過來。街上的百姓,被這一幕紛紛嚇的四處驚散。 “馬驚了…快讓開。”騎在馬上的男子大喊道。整個人已經被嚇的傻了。無論他如何想要讓這匹急躁的馬兒停下來,馬兒就是不聽他的話。反而更瘋了一樣朝人群衝了過來。 楚離憂轉過頭就看到那匹驚了的馬朝狂奔過來了。而且,離她很近。那一刻,她突然有些移不開腳步。 “小姐。快躲開。”弄月驚喊。 變故發生的太快。楚離憂就站在中間。就在馬蹄要踏上她的時候,她被人一拉撞到了一個不熟悉卻有些暖暖的懷抱。而那匹受驚的馬卻衝了出去。 楚離憂抬起頭看著這張臉,如果,是他救了自己該多好… 為什麼到了這一刻,她心裡想的還是那個男人? “怎麼不躲開。你不要命了。”有些薄怒,又有幾分擔心的聲音響起。 她不是不躲開的。實在是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根本就沒有給她反應過來的機會,而且她… 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腳麻了。”她就是腳麻了。所以移不開腳步。 聽她這樣解釋,祁容還拉著她的手皺了皺眉,“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從小就這樣。可能是在靈隱寺山上待久的原因。” “回去吧。年貨讓府裡的管家去辦就好了。這麼冷的天氣不該帶你出來逛的。”那雙眸子裡閃過淡淡的心疼,這個女子,何止是手是涼的。他剛剛能感覺到,她的整個身子都是涼的。“還能走麼?” 搖搖頭,楚離憂有些窘迫,“動不了。” 下一刻,祁容卻抱起了她。溫雅的聲音淡淡道:“我抱你回去。你把我當成你的哥哥就是了。” 楚離憂知道祁容為什麼解釋,他這是怕自己尷尬。 這一幕,卻也落在了不遠處騎在馬上的某人眼裡。 更加尷尬的事情還在後面。就在那一瞬。那匹驚了的馬的被制止住了。那匹馬的主人不但自己從馬上摔了下來也很倒黴的被抓了起來。 “放肆。太子殿下面前你也敢放肆,你的腦袋不要了。”那位來太子府傳旨的公公罵道。 “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太子殿下饒命啊!”說來他也挺倒黴的,誰知道馬會驚了,還驚了太子殿下。 而這一聲太子殿下,也讓不遠處的人抬起頭看了過來。 那一刻,四目相對。 許久,她都沒有回過神來。 “離憂。”祁容喊了一聲。楚離憂回過了神。咬了咬唇,語氣淡然,“祁大哥,走吧。” 祁容抱著她,迎著玉痕的方向緩緩的走了過來。楚離憂將臉撇在一旁,不去看玉痕。如果可以,她多麼希望可以轉頭就走,可偏偏。回祁府是玉痕站著的方向。若她此刻轉身,不也是告訴他,她看到他,害怕了麼? 驚了馬的人還是不停的求饒。 玉痕看著那兩個走過來的人,陰鷙的眸子一冷。緩緩開口,“你的馬驚的不是本宮,而是這位,你該向這位道歉才是。” 那太監順著太子的話望去,祁容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他自然是認識的。卻沒有想到,這位和太子殿下一樣不近女色的祁公子居然會救了一個女子,還抱著那位女子。 莫非這位女子是祁公子的夫人? 在金陵城,這位太監還是很敬畏祁容的。連忙上前行了一禮,“祁公子。”祁容雖然是武狀元,但是一直不喜歡別人這麼喊他。金陵城的人也知道,一直喊他祁公子。 “原來是劉公公。”祁容淡淡的目光看著騎在馬上的玉痕,“太子殿下。” 那驚了馬的人更是覺得自己太倒黴了。自己的馬差點撞到的人好像和太子殿下認識,和宮裡的公公也很熟的樣子。看樣子就是一個大人物。當然了,此刻他一直跪在地上磕頭,若他抬起頭就會發現,這位正是金陵城大名鼎鼎的祁公子。 祁容這個人在金陵城還是很有名的。可謂是沒有誰不認識的。 劉公公道:“這不長眼的東西差點就傷到了祁夫人了。奴才已經把他抓了起來。祁公子看如何處置。” 祁夫人!才多久沒見,就變成祁夫人了。玉痕眸子一寒。整個人冷了幾分。 祁容也沒有和眾人解釋這個稱呼,而是看著楚離憂溫和的開口,“你說怎麼處置。” 楚離憂沒有想到祁容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一門心思想的也是怎麼會在這裡遇到玉痕了,自然也沒有注意劉公公的稱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求饒的人,看他剛剛的樣子也不是故意的,而且馬驚的時候他也在大喊別人閃開。是她自己沒有注意而已。 淡淡的開口,“我也沒有傷到哪裡,就算了吧。” 祁容淡淡的目光看著劉公公,語氣卻不如剛剛對楚離憂這般的溫和了,淡漠道:“劉公公,這件事我們不計較了。至於他在太子殿下放肆的事情,就看太子殿下了。”說完,就走。 祁容能感覺到懷裡的女子其實全身都在發抖。她以為她自己掩飾的很好,但他卻能感覺到她因為玉痕的出現產生的變化。 玉痕就看著她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離去。如昨晚一樣,似乎才一晚的關係,他們卻變得很親密了。 有那麼一刻,他甚至想衝上去,將她扯開。然後,掐死她。 “殿下。這人…”劉公公開口。 玉痕連瞅都不瞅那人一眼,直接開口,“殺了。”既然她想要放過他,那他就偏偏不如她的願。更何況,街上突然出現驚馬,說是巧合,那也太巧了點。但不管這是意外還是巧合,這個人,該死! 這就是皇權!至高無上的皇權! 直到那人走遠了,玉痕還是沒有把視線移回來。反而是一直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 “殿下。”還是一旁的劉公公提醒著,該進宮了。 “回去告訴他,本宮沒功夫見他。至於那些女人,他喜歡,就全部納入自己的後宮。” 這個他,指的便是皇帝。而皇帝召玉痕進宮,就是給他挑選妃子。這些年,西越帝為了給玉痕挑選妃子也是操碎了心了。可偏偏一國太子殿下府裡別說妃子了,侍女都沒有一個。更不要說能在太子府找出一隻母的東西出來了。 赤羽見著自家殿下離去的方向,殿下這是要去追那個女人麼? ------題外話------ 咱們的祁容帥哥是暖男哦! 還是一隻很腹黑的超級暖男。嘻嘻!

南宮府。

雲清現在是每日都要來看看這位小寶貝。

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白月說了一遍。當然,把後面一些小寶貝的事情給省略掉了。

白月對雲清豎起了大拇指,“雲清,也只有你敢戲弄這位爺了。不過,你拿小寶貝讓王爺吃醋。你就不怕你家的這位愛吃醋的王爺記恨上我家小寶貝。”

現在雲清聽到小寶貝這個詞就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只要聽到這個稱呼,她就會想起楚離陌那張臉。然後自己喊著他小寶貝的模樣。雲清就忍不住噴笑了。

“白月,你還是別提小寶貝這個詞了。”提到這個詞雲清就似乎看到楚離陌吃醋的樣子了。“這孩子也有四個多月了,在過幾個月就該出生了,想好,取什麼名字了麼?”

白月笑了笑,“還沒有。”

“趕緊想想。要是我在叫小寶貝某人的醋估計要將離王府給淹了。”雲清覺得自己說的一點也不誇張,這真的是事實。那個人吃起醋來,她還是挺擔心會不會把離王府給淹了的。

白月就看著雲清淡淡的笑。她記得剛剛認識雲清那會的時候,她還是很冷漠的一個人,雖然也會常常臉上掛著笑容,但是,總是笑的不如現在這般的幸福如現在這般會常常的開玩笑。她真的變了很多。唯一能讓她發生如此大的變化的,也就只有楚離陌那個人了吧。

看的出來,雲清很幸福。幸福的生活著。

雲清正說的眉飛色舞的,卻瞧見白月打量著她。難道她臉上有東西,還是楚離陌那混蛋剛剛在她臉上留下什麼不該留的東西了?“白月你這樣看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麼?”

“沒有。”搖搖頭。又神秘兮兮笑道:“雲清,你們成親也有一個多月了。你最近可是很關心孩子的事情,說說看,你是不是也有了。”

雲清臉色劃過無數道黑線,白月怎麼會以為她最近關心孩子的問題就是她也有了呢。她能告訴她實情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她都不會懷孕麼?

估計她要是說了,自己會更慘。

想了想,雲清只是呵呵笑了笑,“你想到哪裡去了。”

她這一笑,更讓白月認為她是真的已經有了。“雲清,你真的有了。”

“有什麼了?”輕飄飄的聲音傳了進來。

“南宮錦,雲清有喜了。”

南宮錦的第一反應就是,差點沒有摔倒。然後怔怔的看著雲清,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有喜了?”

雲清此刻多麼想說一句:姑娘,淡定啊!

問完了之後,南宮錦覺得還是不可能。自己又接了一句,“你不可能有喜了。是哪個大夫看的。一定是他看錯了。”

雲清還沒有開口,白月倒是先開口了,“雲清怎麼就不可能有喜了。”

南宮錦此刻多麼想告訴自己的夫人,為什麼他會知道雲清不可能有喜。但一想,雲清應該還不知道楚離陌那個混蛋服下玲瓏子的功效。雲清現在一定是誤以為自己有喜了。要是這個時候把這個事情告訴雲清,她一定會接受不了。

思忖了半響,南宮錦接過話,“雲清要有喜也沒有那麼快。”

“成親都一個多月了。怎麼就沒有那麼快了。”白月現在就是覺得一個多月的時間,孩子怎麼都可以懷上了。當初她不是那樣懷上了麼?要是這個時候雲清懷孕了。到時候兩個孩子出生後,也有個小夥伴可以一起玩。而且,白月也是真心希望雲清可以懷上孩子。

南宮錦多想告訴白月,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他一樣,一次就中了。

這下,雲清覺得這夫妻兩個的腦洞開的實在是太大了。

弱弱的打斷了兩人的話,“你們應該是誤會什麼了。 [天火大道小說]我沒有有喜。”

“怎麼可能呢雲清。”

“是真的。”見白月似乎不相信自己。雲清湊近了白月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

“啊。怎麼會這樣…”她真的是很希望雲清可以有喜了。

雲清只是呵呵笑了笑。她覺得自己得趕緊離開這裡,否則這對夫妻還不知道會開出什麼腦洞來。

“那個大哥,白月,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就先走了。”說完了趕緊溜。

……

金陵城。

太子府邸。

“咳咳…咳咳…”

“殿下。”剛剛走近了一步,玉痕陰鷙的眸子閃著狠狠的冷意,“滾!”

“殿下。你的傷還沒有好。在喝下去,殿下的傷只會加重而已。”

赤羽不明白,殿下怎麼昨晚從紅嬌閣回來之後就一直喝酒。已經過去一夜了,現在還在喝。殿下身上的傷本就沒有好全。如今武功盡失,還大肆飲酒。這樣下去,殿下的傷又要加重了。

“出去。”不容拒絕的語氣。

只怕玉痕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憤怒。對,他此時此刻,依然很憤怒。喝了一晚上的酒,他沒有醉,反而很清醒。異常的清醒著。

腦海裡,閃過的依然是那張另他感到痛恨的臉。

他恨不得撕碎了她。撕碎了她的虛偽。

這個該死的女人!

赤羽剛剛退了出來,太子府的總管又腳步匆匆的朝梅園過來了。

“總管大人,這個時候過來出什麼事了?”赤羽提醒,“殿下心情不好,這個時候誰也不見。”

總管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但也知道殿下的脾氣,就是皇上也拿殿下沒有辦法。可外面的人…頓了頓,“宮裡來人了,皇上命殿下立刻進宮。”

梅園的門開啟。一襲玄衣男子站在門口,一夜的時間,那個意氣風發的太子殿下很明顯的憔悴了不少。“進宮!”淡淡的兩個字,卻帶著莫名的冷意。

換下那一身帶著酒味的衣服。此刻玉痕又恢復了以往的神色。

玉痕進宮,從來都不坐馬車,而是騎著他的汗血寶馬。

太子府到皇宮隔了很遠的距離。皇宮在南面。而太子府卻坐落在金陵城最繁華的東街道。當初玉痕把自己的府邸建在這裡,其實是有很深的含義。

街上的百姓很多。還有十來天就要過年了。街上到處都是置辦年貨的百姓們。

但玉痕決計沒有想到,會在街上還看到那麼刺眼的一幕。

街上一個小攤子旁邊。一襲藍衣女子站在哪裡身邊還跟著一個侍女。而旁邊還站在一襲青衣男子。而那個女人居然還笑的如此的開心。

玉痕只是遠遠的瞧見了,卻並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

“祁大哥,你今天怎麼想到要陪我出來逛街?”說話的正是楚離憂。

而祁容,就是怕她心情不好,所以提議出來走走。

“不是還有幾天就過年了麼。今年你留在府裡過年,也熱鬧一些了。你看看,街上都是置辦年貨的人。我想著,今年祁府的年貨還沒有置辦,剛好你來了,就想著出來逛逛順便一起把年貨置辦了。”這話說的也不假。從前的時候,祁容在以前的祁府也沒有什麼過年的概念。而且他從來都不置辦年貨,因為他從來不過年。他原以為,今年還是會一個人過年。卻沒有想到楚離憂會在這裡。

“真快啊!轉眼的時間,又過去一年了。”淡淡的輕嘆了一聲。突然調皮的笑了,“祁大哥,看在你收留我的份上,我就幫你把年貨辦了。今年我們熱熱鬧鬧的過一個年。”

她的調皮一笑,卻被騎在馬上的某人看在眼裡。怒!滿眼的憤怒!

“好啊。那就麻煩咱們的楚大小姐了。”男子溫雅的一笑。

“那間店鋪裡的年貨種類多,我去買。”說著,就往對面的店鋪走了過去。

弄月站在一旁,也跟著笑了笑。小姐總算是笑了。現在這樣看來,小姐和祁公子站在一起是那麼的相配。要是小姐忘了那個男人,和祁公子在一起也是不錯的。

突然,街上一匹馬兒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急躁不安的嘶吼了起來。朝著人群就奔了過來。街上的百姓,被這一幕紛紛嚇的四處驚散。

“馬驚了…快讓開。”騎在馬上的男子大喊道。整個人已經被嚇的傻了。無論他如何想要讓這匹急躁的馬兒停下來,馬兒就是不聽他的話。反而更瘋了一樣朝人群衝了過來。

楚離憂轉過頭就看到那匹驚了的馬朝狂奔過來了。而且,離她很近。那一刻,她突然有些移不開腳步。

“小姐。快躲開。”弄月驚喊。

變故發生的太快。楚離憂就站在中間。就在馬蹄要踏上她的時候,她被人一拉撞到了一個不熟悉卻有些暖暖的懷抱。而那匹受驚的馬卻衝了出去。

楚離憂抬起頭看著這張臉,如果,是他救了自己該多好…

為什麼到了這一刻,她心裡想的還是那個男人?

“怎麼不躲開。你不要命了。”有些薄怒,又有幾分擔心的聲音響起。

她不是不躲開的。實在是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根本就沒有給她反應過來的機會,而且她…

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腳麻了。”她就是腳麻了。所以移不開腳步。

聽她這樣解釋,祁容還拉著她的手皺了皺眉,“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從小就這樣。可能是在靈隱寺山上待久的原因。”

“回去吧。年貨讓府裡的管家去辦就好了。這麼冷的天氣不該帶你出來逛的。”那雙眸子裡閃過淡淡的心疼,這個女子,何止是手是涼的。他剛剛能感覺到,她的整個身子都是涼的。“還能走麼?”

搖搖頭,楚離憂有些窘迫,“動不了。”

下一刻,祁容卻抱起了她。溫雅的聲音淡淡道:“我抱你回去。你把我當成你的哥哥就是了。”

楚離憂知道祁容為什麼解釋,他這是怕自己尷尬。

這一幕,卻也落在了不遠處騎在馬上的某人眼裡。

更加尷尬的事情還在後面。就在那一瞬。那匹驚了的馬的被制止住了。那匹馬的主人不但自己從馬上摔了下來也很倒黴的被抓了起來。

“放肆。太子殿下面前你也敢放肆,你的腦袋不要了。”那位來太子府傳旨的公公罵道。

“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太子殿下饒命啊!”說來他也挺倒黴的,誰知道馬會驚了,還驚了太子殿下。

而這一聲太子殿下,也讓不遠處的人抬起頭看了過來。

那一刻,四目相對。

許久,她都沒有回過神來。

“離憂。”祁容喊了一聲。楚離憂回過了神。咬了咬唇,語氣淡然,“祁大哥,走吧。”

祁容抱著她,迎著玉痕的方向緩緩的走了過來。楚離憂將臉撇在一旁,不去看玉痕。如果可以,她多麼希望可以轉頭就走,可偏偏。回祁府是玉痕站著的方向。若她此刻轉身,不也是告訴他,她看到他,害怕了麼?

驚了馬的人還是不停的求饒。

玉痕看著那兩個走過來的人,陰鷙的眸子一冷。緩緩開口,“你的馬驚的不是本宮,而是這位,你該向這位道歉才是。”

那太監順著太子的話望去,祁容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他自然是認識的。卻沒有想到,這位和太子殿下一樣不近女色的祁公子居然會救了一個女子,還抱著那位女子。

莫非這位女子是祁公子的夫人?

在金陵城,這位太監還是很敬畏祁容的。連忙上前行了一禮,“祁公子。”祁容雖然是武狀元,但是一直不喜歡別人這麼喊他。金陵城的人也知道,一直喊他祁公子。

“原來是劉公公。”祁容淡淡的目光看著騎在馬上的玉痕,“太子殿下。”

那驚了馬的人更是覺得自己太倒黴了。自己的馬差點撞到的人好像和太子殿下認識,和宮裡的公公也很熟的樣子。看樣子就是一個大人物。當然了,此刻他一直跪在地上磕頭,若他抬起頭就會發現,這位正是金陵城大名鼎鼎的祁公子。

祁容這個人在金陵城還是很有名的。可謂是沒有誰不認識的。

劉公公道:“這不長眼的東西差點就傷到了祁夫人了。奴才已經把他抓了起來。祁公子看如何處置。”

祁夫人!才多久沒見,就變成祁夫人了。玉痕眸子一寒。整個人冷了幾分。

祁容也沒有和眾人解釋這個稱呼,而是看著楚離憂溫和的開口,“你說怎麼處置。”

楚離憂沒有想到祁容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一門心思想的也是怎麼會在這裡遇到玉痕了,自然也沒有注意劉公公的稱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求饒的人,看他剛剛的樣子也不是故意的,而且馬驚的時候他也在大喊別人閃開。是她自己沒有注意而已。

淡淡的開口,“我也沒有傷到哪裡,就算了吧。”

祁容淡淡的目光看著劉公公,語氣卻不如剛剛對楚離憂這般的溫和了,淡漠道:“劉公公,這件事我們不計較了。至於他在太子殿下放肆的事情,就看太子殿下了。”說完,就走。

祁容能感覺到懷裡的女子其實全身都在發抖。她以為她自己掩飾的很好,但他卻能感覺到她因為玉痕的出現產生的變化。

玉痕就看著她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離去。如昨晚一樣,似乎才一晚的關係,他們卻變得很親密了。

有那麼一刻,他甚至想衝上去,將她扯開。然後,掐死她。

“殿下。這人…”劉公公開口。

玉痕連瞅都不瞅那人一眼,直接開口,“殺了。”既然她想要放過他,那他就偏偏不如她的願。更何況,街上突然出現驚馬,說是巧合,那也太巧了點。但不管這是意外還是巧合,這個人,該死!

這就是皇權!至高無上的皇權!

直到那人走遠了,玉痕還是沒有把視線移回來。反而是一直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

“殿下。”還是一旁的劉公公提醒著,該進宮了。

“回去告訴他,本宮沒功夫見他。至於那些女人,他喜歡,就全部納入自己的後宮。”

這個他,指的便是皇帝。而皇帝召玉痕進宮,就是給他挑選妃子。這些年,西越帝為了給玉痕挑選妃子也是操碎了心了。可偏偏一國太子殿下府裡別說妃子了,侍女都沒有一個。更不要說能在太子府找出一隻母的東西出來了。

赤羽見著自家殿下離去的方向,殿下這是要去追那個女人麼?

------題外話------

咱們的祁容帥哥是暖男哦!

還是一隻很腹黑的超級暖男。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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