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太子殿下,你是嫉妒了麼?

重生之第一毒後·雲朵飄飛·3,829·2026/3/27

“祁大哥。<strong>求書網 她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很堅強,可她,見到他,心痛到了撕心裂肺的邊緣。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只要玉痕一靠近,她就會隨時的掉下去。然後粉身碎骨。 “……”這個女子很痛苦,很痛苦。 “祁大哥,你說我該怎麼辦?” 祁容停了下來,看著她,“離憂,你問問自己的心。你是想繼續和他相互折磨下去,還是忘記了他。” 忘記,如果喜歡一個人可以說忘記就忘記,那就不叫喜歡了。 “我忘不了。”自嘲一笑,“祁大哥,你知道麼。我想和他在一起。哪怕是現在,我還是很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心裡只有雲清,他和哥哥勢必會勢不兩立。將來,他和哥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我,卻愛上了要哥哥命的男人。我多麼的希望,他的心裡沒有云清。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痴心妄想而已。我無法忘記他,只能選擇留在這裡,和他折磨。其實我知道,我折磨的只是我自己而已,他根本就不會憐憫我半分。現在他對我,只有恨。若我不是楚離憂,不是大楚的長公主,他不會多看我一眼。” “離憂,你這麼聰明的一個姑娘為何要把自己逼到絕路去。”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這個女子很聰明,早已經看明白了一切。可卻還是用這種方式在飛蛾撲火。 “若這是一條絕路,我多麼希望到這裡就是盡頭了。” 可她也明白,這條絕路這才剛剛開始而已。等真的到了盡頭的那一天,他們之間總有一個要隕落。 “離憂,別傷了自己。不管什麼時候,別因為玉痕傷了自己。若這裡讓你痛苦,我帶你離開金陵城,帶你離開這個痛苦的地方。直到你能抹平心裡的傷痛為止。”他淡淡的提議道。他真的很心疼這個女子。不是因為愛,就只是心疼而已。 楚離憂怔怔的看著他,“祁大哥,我對你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感覺我們曾似曾相識。”她很想問他,是不是很小的時候,我們見過? 她不記得自己是不是小時候見過祁容了。但是,對於祁容,從第一眼開始,她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感覺他很熟悉,但又感覺很遙遠。 他也自嘲一笑,輕聲開口,“或許是因為我們同病相憐。” “同病相憐。”她喃喃開口。也許如祁容所說,她們真的是因為同病相憐。“祁大哥,謝謝你。但我,不想離開金陵城。”沒有他的地方,她會枯竭而死。而有他的地方,她至少還可以活著。痛苦的活著。 “離憂。”他想告訴她,別這樣傷害自己。 “祁大哥,你放我下來吧。我想自己走。”她的腳已經不麻了。對於祁容的懷抱,她多多少少有些抗拒的。因為不喜歡,所以不願意讓別的男人碰自己。 “腿還麻麼?”他問。或許他該問,你的心,涼了。還有心暖的一天的麼? “腿不麻了。我可以自己走。”可心,卻已經冷了。慢慢的也會變的麻木了。 輕輕的將她放了下來。看著她倔強的往前走。這世上的女子,除了那個人,也就只有她這般的倔強又執迷不悔了吧? 緩緩的跟了上去,而身後面的聲音,卻讓祁容扯唇輕輕笑了笑:玉痕,因為是她,所以你還是追來了! “離憂,如果現在讓你選擇。[ 楚離憂不懂祁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無緣無故的,祁容不會這樣說。 祁容只是緩緩的走了上來,看著她,“他來了。” 楚離憂微微撇過臉,就看到了那玄衣的男人在身後。 他滿眼的怒氣。眸子裡盡是殺意。 他是想殺了自己麼? “祁大哥,幫我一次。”輕輕的上前壓低了聲音,“我看到他,只會想起自己自己在他面前有多麼的難堪。祁大哥,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但請你幫我一次。” 輕輕的靠了過去,她的唇貼在他的臉上。眸子裡劃過一滴淚。她本想做的絕一點,吻上祁容的唇,但她發現,自己做不到。但從遠處看,那個角度就像是一對戀人在甜蜜的擁吻。 離憂,這樣傷了自己,你不知道還有人會為你心疼麼? 她不想這樣的。多麼的希望,玉痕趕緊離開。 始終,祁容還是將她輕輕的推開,卻不忍心責備她半句。甚至只能溫和的告訴她,“我們回家吧。” 玉痕從頭至尾的看著。冷眼的看著。看完了之後,轉身離開。 這一場,那個女人贏了。她徹底的贏了。 回到梅園。 玉痕將梅園砸的一片狼藉。將楚離憂還留在府裡,還沒有帶走的東西狠狠的砸在地上。甚至將楚離憂在鳳城時候熬夜趕製出來的衣服狠狠的撕碎在地。 那一刻,玉痕真的覺得自己瘋了。 他徹底瘋了,被那個叫楚離憂的女人逼瘋了。 這個女人,究竟有何本事。讓他如此? 赤羽看著梅園的狼藉欲言又止。殿下一向冷靜。何時如此瘋狂失去理智過。哪怕是對著那個叫雲清的女子,知道她要嫁人,殿下都不曾像現在這般失去理智過。可如今,殿下為了一個楚離憂,如此失控。 都說當局者迷。殿下現在如此的失控,就是因為看到那個女子吻了祁容。殿下是在吃醋。殿下明明是喜歡上那個女子了。但殿下不敢承認。 一整天,玉痕把自己關上梅園裡。誰也不見。梅園裡,濃濃的酒味。 直到日落西山,夜幕來臨。整個金陵城又開始了歌舞昇平。 紅嬌閣。 買醉,找女人。紅嬌閣是一個好去處。 一向不好女色的太子殿下在一次的來到了紅嬌閣。而這次,卻是叫了眾多美女相陪。卻無一人靠近他半步。明明是來這裡找女人的,然,他卻沒有興致去碰她們。酒一杯喝了又一杯。 直到… 夜深人靜。金陵城也安靜了下來。 祁府,悄無聲息的就進來了祁府。玉痕的武功盡失了但身手還在。 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從紅嬌閣出來就來到了祁府吧。也許是瘋了,也許是醉了。 祁容住在棠院,楚離憂安排住在棠院的不遠處的另外一個院子裡。 毫無意外的,玉痕進了房間。房間裡很黑,但他一眼就能看到那個女子躺在床上安然睡著。也許真的是瘋了,朝床邊走了過去。看著她安睡的容顏。他居然也脫下了衣服,躺了上去。閉上了眼。 身邊女子的氣息傳來。 他根本就無法入睡。腦子裡,全部是她今天主動親吻祁容的畫面。 冷漠的眸子在黑暗中打量著她。許是被人打量的久了,楚離憂覺得有些不舒服。睜開了眼,卻只看到黑暗中一個黑影。剛剛想要驚叫出聲。嘴就被人捂住了。熟悉的聲音冷冷的傳來,“深更半夜的你是要把所有人都引過來麼?” 楚離憂驚恐的眸子看著他,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 “唔唔…放…放開我。”掙紮了一聲。 “閉嘴。很吵。” “你放開我。”她嗚嗚了幾聲。 “你別亂叫。我就放開你。”他道:“要是你想把所有人都引過來的話,你要叫我也不反對。” 楚離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還是點點頭,保證她不會叫出聲的。 玉痕放開了她。楚離憂卻在此時狠狠的朝他手上咬了一口。她說她不會叫,但不代表她不會咬人。 “你屬狗的。”眸子微怒。 “太子殿下,你大半夜的闖進來,我沒有把你當成刺客殺了算是便宜你了。”她心痛又怒極,這個男人是怎麼一回事。大半夜的跑到她的房間來,難道是想要殺人滅口麼?“玉痕,你是來殺人滅口的?” “楚離憂,本事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就勾搭上祁容了。”冷冷的譏笑,“楚離憂,你就這麼的不知羞恥麼?這才離開本宮幾天,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了。” 楚離憂突然笑了,卻笑的有些涼,“太子殿下,你還不是一樣。這才離開我幾天。就跑到紅嬌閣就找其她的女人了。怎麼,紅嬌閣裡的女人還沒有玩夠,還是玩的不滿意。所以跑到祁府來找我了?玉痕,你真讓我噁心。”玉痕靠近她的時候,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香味,那是紅嬌閣女子身上才有的香味。 只要一想到他剛剛和別的女人做過,也許還不止一個女人。現在又跑來找她,她就覺得噁心。無比的噁心。 噁心。敢嫌棄他噁心。 “玉痕,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這麼著急趕本宮走,是怕被祁容看到麼?”他壓在她的身上冷冷質問。卻突然看到她薄衫下那裡還有幾道淡淡的吻痕。如此親密的地方留下那樣的痕跡。她是和祁容**了麼?想到這個可能,眸子裡怒火燃燒了起來。“說,你是不是和祁容做了?本宮不是早就警告過你,不要髒了自己。否則,本宮會親手毀了你。” “玉痕,你憑什麼來指責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髒了。”她沒有解釋一句。更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樣認為。但她,一點也不想解釋。這個男人從來都不信她。 “楚離憂,你就這麼的耐不住。這麼的需要男人。本宮成全你。” 撕扯,又是狠狠的撕扯。 她身上的痕跡,刺激著他的每一條神經。狠狠的刺激著他。 “玉痕。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她喊,卻不敢大聲喊。 “你叫啊!最好把所有人都引過來。讓祁容看看,他看到你轉眼就到了本宮的身下,可還會要你。” “玉痕,你瘋了。” 瘋了。他是瘋了。因為她所以瘋了。 痛,還是無盡的痛。 “玉痕,別這樣。痛…痛…” 痛,真的很痛。 可那個人,卻絲毫聽不到她在喊痛。聽不到她哭的聲音。狠狠的吻著她身上的留下來的痕跡。只有一個念頭,把這些痕跡狠狠的抹掉。這個女人的身上不允許有別的男人的痕跡。 他,還在不停的瘋狂著。 不停的在她的身上瘋狂。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又是這樣,這個男人,把她當做什麼了? 究竟把她當做什麼了? 青樓女子麼?呵,自嘲的笑了一聲,她不是把自己賣到青樓去了麼?所以,他把自己當成青樓女子無止境的索取著。 身下的女子突然不哭不喊。任由他瘋狂。 玉痕停下了動作,看著她。她的眼裡是淚水。 她冷笑的問,“夠了麼?要夠了麼?玉痕,你究竟今晚為什麼來找我?因為愛,還是因為恨?亦或者是嫉妒。你嫉妒我轉身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身邊,所以你嫉妒了。你後悔了。你害怕了是不是?” 看著她哭,他會微微的發疼。 可看到她冷笑的質問。他憤怒。 俯下身,在她耳邊如惡魔一般邪邪開口,“本宮只是喜歡這樣折磨你而已。這僅僅只是開始。” 她眼角滑落一滴淚,將臉撇了過去,心死如灰的開口,“既然你喜歡,那你就折磨吧。折磨完了,請你離開。” 她的冷漠,狠狠的刺激著他。 又是無止境的索取與瘋狂。 可那個女子,閉上了眼。陷入了一片沉寂中。此刻,她的內心已經是心如死灰。 許久之後,他趴在她的身上。陷入了冷寂中。 他不該這樣的。不該這樣的… ------題外話------ 相愛相殺,虐到心痛。 玉痕:你到底哪天才會承認,你愛上人家楚姑娘了呢?

“祁大哥。<strong>求書網

她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很堅強,可她,見到他,心痛到了撕心裂肺的邊緣。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只要玉痕一靠近,她就會隨時的掉下去。然後粉身碎骨。

“……”這個女子很痛苦,很痛苦。

“祁大哥,你說我該怎麼辦?”

祁容停了下來,看著她,“離憂,你問問自己的心。你是想繼續和他相互折磨下去,還是忘記了他。”

忘記,如果喜歡一個人可以說忘記就忘記,那就不叫喜歡了。

“我忘不了。”自嘲一笑,“祁大哥,你知道麼。我想和他在一起。哪怕是現在,我還是很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心裡只有雲清,他和哥哥勢必會勢不兩立。將來,他和哥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我,卻愛上了要哥哥命的男人。我多麼的希望,他的心裡沒有云清。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痴心妄想而已。我無法忘記他,只能選擇留在這裡,和他折磨。其實我知道,我折磨的只是我自己而已,他根本就不會憐憫我半分。現在他對我,只有恨。若我不是楚離憂,不是大楚的長公主,他不會多看我一眼。”

“離憂,你這麼聰明的一個姑娘為何要把自己逼到絕路去。”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這個女子很聰明,早已經看明白了一切。可卻還是用這種方式在飛蛾撲火。

“若這是一條絕路,我多麼希望到這裡就是盡頭了。”

可她也明白,這條絕路這才剛剛開始而已。等真的到了盡頭的那一天,他們之間總有一個要隕落。

“離憂,別傷了自己。不管什麼時候,別因為玉痕傷了自己。若這裡讓你痛苦,我帶你離開金陵城,帶你離開這個痛苦的地方。直到你能抹平心裡的傷痛為止。”他淡淡的提議道。他真的很心疼這個女子。不是因為愛,就只是心疼而已。

楚離憂怔怔的看著他,“祁大哥,我對你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感覺我們曾似曾相識。”她很想問他,是不是很小的時候,我們見過?

她不記得自己是不是小時候見過祁容了。但是,對於祁容,從第一眼開始,她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感覺他很熟悉,但又感覺很遙遠。

他也自嘲一笑,輕聲開口,“或許是因為我們同病相憐。”

“同病相憐。”她喃喃開口。也許如祁容所說,她們真的是因為同病相憐。“祁大哥,謝謝你。但我,不想離開金陵城。”沒有他的地方,她會枯竭而死。而有他的地方,她至少還可以活著。痛苦的活著。

“離憂。”他想告訴她,別這樣傷害自己。

“祁大哥,你放我下來吧。我想自己走。”她的腳已經不麻了。對於祁容的懷抱,她多多少少有些抗拒的。因為不喜歡,所以不願意讓別的男人碰自己。

“腿還麻麼?”他問。或許他該問,你的心,涼了。還有心暖的一天的麼?

“腿不麻了。我可以自己走。”可心,卻已經冷了。慢慢的也會變的麻木了。

輕輕的將她放了下來。看著她倔強的往前走。這世上的女子,除了那個人,也就只有她這般的倔強又執迷不悔了吧?

緩緩的跟了上去,而身後面的聲音,卻讓祁容扯唇輕輕笑了笑:玉痕,因為是她,所以你還是追來了!

“離憂,如果現在讓你選擇。[

楚離憂不懂祁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無緣無故的,祁容不會這樣說。

祁容只是緩緩的走了上來,看著她,“他來了。”

楚離憂微微撇過臉,就看到了那玄衣的男人在身後。

他滿眼的怒氣。眸子裡盡是殺意。

他是想殺了自己麼?

“祁大哥,幫我一次。”輕輕的上前壓低了聲音,“我看到他,只會想起自己自己在他面前有多麼的難堪。祁大哥,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但請你幫我一次。”

輕輕的靠了過去,她的唇貼在他的臉上。眸子裡劃過一滴淚。她本想做的絕一點,吻上祁容的唇,但她發現,自己做不到。但從遠處看,那個角度就像是一對戀人在甜蜜的擁吻。

離憂,這樣傷了自己,你不知道還有人會為你心疼麼?

她不想這樣的。多麼的希望,玉痕趕緊離開。

始終,祁容還是將她輕輕的推開,卻不忍心責備她半句。甚至只能溫和的告訴她,“我們回家吧。”

玉痕從頭至尾的看著。冷眼的看著。看完了之後,轉身離開。

這一場,那個女人贏了。她徹底的贏了。

回到梅園。

玉痕將梅園砸的一片狼藉。將楚離憂還留在府裡,還沒有帶走的東西狠狠的砸在地上。甚至將楚離憂在鳳城時候熬夜趕製出來的衣服狠狠的撕碎在地。

那一刻,玉痕真的覺得自己瘋了。

他徹底瘋了,被那個叫楚離憂的女人逼瘋了。

這個女人,究竟有何本事。讓他如此?

赤羽看著梅園的狼藉欲言又止。殿下一向冷靜。何時如此瘋狂失去理智過。哪怕是對著那個叫雲清的女子,知道她要嫁人,殿下都不曾像現在這般失去理智過。可如今,殿下為了一個楚離憂,如此失控。

都說當局者迷。殿下現在如此的失控,就是因為看到那個女子吻了祁容。殿下是在吃醋。殿下明明是喜歡上那個女子了。但殿下不敢承認。

一整天,玉痕把自己關上梅園裡。誰也不見。梅園裡,濃濃的酒味。

直到日落西山,夜幕來臨。整個金陵城又開始了歌舞昇平。

紅嬌閣。

買醉,找女人。紅嬌閣是一個好去處。

一向不好女色的太子殿下在一次的來到了紅嬌閣。而這次,卻是叫了眾多美女相陪。卻無一人靠近他半步。明明是來這裡找女人的,然,他卻沒有興致去碰她們。酒一杯喝了又一杯。

直到…

夜深人靜。金陵城也安靜了下來。

祁府,悄無聲息的就進來了祁府。玉痕的武功盡失了但身手還在。

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從紅嬌閣出來就來到了祁府吧。也許是瘋了,也許是醉了。

祁容住在棠院,楚離憂安排住在棠院的不遠處的另外一個院子裡。

毫無意外的,玉痕進了房間。房間裡很黑,但他一眼就能看到那個女子躺在床上安然睡著。也許真的是瘋了,朝床邊走了過去。看著她安睡的容顏。他居然也脫下了衣服,躺了上去。閉上了眼。

身邊女子的氣息傳來。

他根本就無法入睡。腦子裡,全部是她今天主動親吻祁容的畫面。

冷漠的眸子在黑暗中打量著她。許是被人打量的久了,楚離憂覺得有些不舒服。睜開了眼,卻只看到黑暗中一個黑影。剛剛想要驚叫出聲。嘴就被人捂住了。熟悉的聲音冷冷的傳來,“深更半夜的你是要把所有人都引過來麼?”

楚離憂驚恐的眸子看著他,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

“唔唔…放…放開我。”掙紮了一聲。

“閉嘴。很吵。”

“你放開我。”她嗚嗚了幾聲。

“你別亂叫。我就放開你。”他道:“要是你想把所有人都引過來的話,你要叫我也不反對。”

楚離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還是點點頭,保證她不會叫出聲的。

玉痕放開了她。楚離憂卻在此時狠狠的朝他手上咬了一口。她說她不會叫,但不代表她不會咬人。

“你屬狗的。”眸子微怒。

“太子殿下,你大半夜的闖進來,我沒有把你當成刺客殺了算是便宜你了。”她心痛又怒極,這個男人是怎麼一回事。大半夜的跑到她的房間來,難道是想要殺人滅口麼?“玉痕,你是來殺人滅口的?”

“楚離憂,本事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就勾搭上祁容了。”冷冷的譏笑,“楚離憂,你就這麼的不知羞恥麼?這才離開本宮幾天,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了。”

楚離憂突然笑了,卻笑的有些涼,“太子殿下,你還不是一樣。這才離開我幾天。就跑到紅嬌閣就找其她的女人了。怎麼,紅嬌閣裡的女人還沒有玩夠,還是玩的不滿意。所以跑到祁府來找我了?玉痕,你真讓我噁心。”玉痕靠近她的時候,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香味,那是紅嬌閣女子身上才有的香味。

只要一想到他剛剛和別的女人做過,也許還不止一個女人。現在又跑來找她,她就覺得噁心。無比的噁心。

噁心。敢嫌棄他噁心。

“玉痕,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這麼著急趕本宮走,是怕被祁容看到麼?”他壓在她的身上冷冷質問。卻突然看到她薄衫下那裡還有幾道淡淡的吻痕。如此親密的地方留下那樣的痕跡。她是和祁容**了麼?想到這個可能,眸子裡怒火燃燒了起來。“說,你是不是和祁容做了?本宮不是早就警告過你,不要髒了自己。否則,本宮會親手毀了你。”

“玉痕,你憑什麼來指責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髒了。”她沒有解釋一句。更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樣認為。但她,一點也不想解釋。這個男人從來都不信她。

“楚離憂,你就這麼的耐不住。這麼的需要男人。本宮成全你。”

撕扯,又是狠狠的撕扯。

她身上的痕跡,刺激著他的每一條神經。狠狠的刺激著他。

“玉痕。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她喊,卻不敢大聲喊。

“你叫啊!最好把所有人都引過來。讓祁容看看,他看到你轉眼就到了本宮的身下,可還會要你。”

“玉痕,你瘋了。”

瘋了。他是瘋了。因為她所以瘋了。

痛,還是無盡的痛。

“玉痕,別這樣。痛…痛…”

痛,真的很痛。

可那個人,卻絲毫聽不到她在喊痛。聽不到她哭的聲音。狠狠的吻著她身上的留下來的痕跡。只有一個念頭,把這些痕跡狠狠的抹掉。這個女人的身上不允許有別的男人的痕跡。

他,還在不停的瘋狂著。

不停的在她的身上瘋狂。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又是這樣,這個男人,把她當做什麼了?

究竟把她當做什麼了?

青樓女子麼?呵,自嘲的笑了一聲,她不是把自己賣到青樓去了麼?所以,他把自己當成青樓女子無止境的索取著。

身下的女子突然不哭不喊。任由他瘋狂。

玉痕停下了動作,看著她。她的眼裡是淚水。

她冷笑的問,“夠了麼?要夠了麼?玉痕,你究竟今晚為什麼來找我?因為愛,還是因為恨?亦或者是嫉妒。你嫉妒我轉身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身邊,所以你嫉妒了。你後悔了。你害怕了是不是?”

看著她哭,他會微微的發疼。

可看到她冷笑的質問。他憤怒。

俯下身,在她耳邊如惡魔一般邪邪開口,“本宮只是喜歡這樣折磨你而已。這僅僅只是開始。”

她眼角滑落一滴淚,將臉撇了過去,心死如灰的開口,“既然你喜歡,那你就折磨吧。折磨完了,請你離開。”

她的冷漠,狠狠的刺激著他。

又是無止境的索取與瘋狂。

可那個女子,閉上了眼。陷入了一片沉寂中。此刻,她的內心已經是心如死灰。

許久之後,他趴在她的身上。陷入了冷寂中。

他不該這樣的。不該這樣的…

------題外話------

相愛相殺,虐到心痛。

玉痕:你到底哪天才會承認,你愛上人家楚姑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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