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八百零七章 聽說有人要對我不利
得到方休的命令，北山一地才算是暫時平靜了下來。
對於北山湖落入正天教的手中，雖然讓很多人心生不甘，但也不會表露出來。
一片綿延的山脈中，鎮神宗依舊坐落於此。
這些年來，鎮神宗發展的不錯，雖然尹陽成的隕落使得其實力大損，可是沒了鐵掌幫跟無雙劍派的威脅，倒是能夠安然至今。
尹陽成死後，鎮神宗宗主之位就落入了趙向榮的手中。
而賈筠竹則為大長老，與趙向榮共同執掌。
“這次的事情多虧鎮神宗相助，才能進展的如此順利！”
鎮神宗大殿內，符九面含笑容說道。
趙向榮看著對方，淡笑說道：“既然是合作，我宗自然是誠心誠意，只是到時候也希望千機門能夠如約履行諾言。”
“趙宗主可以放心，老夫以項上人頭擔保，千機門絕對不會食言！”
符九臉色肅穆，鄭重說道：“老夫不會如正天教一般有眼無珠，竟然重用封家那等廢物，都不重用鎮神宗。
只要他日我千機門定鼎禹州，那麼南山府一地就是貴宗的囊中之物。”
聞言，趙向榮沒有立即答話，反而是皺了一下眉頭。
這個變化，頓時被符九看在了眼裡。
“莫非趙宗主是有什麼心事？”
“在下不過是考慮到正天教底蘊積攢多年，要從其手中將禹州奪取回來，恐怕這裡面的難度不小，萬一……”
趙向榮欲言又止，但話裡的意思已經是誰都能聽出來。
正天教執掌禹州多年，威勢早已深入人心。
鎮州門派四個字不是玩笑，要想掀翻這等勢力的統治，並非一個容易的事情。
就算現在鎮神宗已經靠在了千機門這棵大樹上，可他內心還是存有一定的顧慮。
符九臉色傲然，自信說道：“這一點趙宗主無需擔憂，千機門既然敢這麼做自有其把握，而且戰神殿這一邊也跟我等聯盟。
一個正天教是厲害不假，但也有力盡的時候。
貴宗只要將我等需要的情報奉獻出來，屆時老夫自會兌現諾言。”
聞言，趙向榮心中也是一定，說道：“那就依符長老所言！”
“不過在下得到訊息，方休似乎也來了南山府。”
“方休？”
符九本能的眉頭一皺，旋即冷笑說道：“來了又能如何，正天聖子的身份不是哪裡都管用，憑他一個武道宗師，又能改變的了什麼局面。
他若真不識好歹，那就是一個死！”
“好大的口氣！”
冷哼的聲音憑空而來，讓符九跟趙向榮等人都是渾身一震。
“什麼人！”
“何人來我鎮神宗鬧事！”
符九豁然轉身，卻正好看到一人從外面跨步進來，當看清楚對方的容貌之時，瞳孔不由一震劇烈收縮。
“方休！”
趙向榮猛然間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著方休的眼神也滿是驚駭。
而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賈筠竹，此時美眸也是掩飾不住的驚駭。
方休！
他怎麼會來這裡。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對方來到大殿這裡竟然都沒有一人前來通稟，鎮神宗的防禦在對方眼中形同虛設。
如果不是方休開口暴露自己，他們甚至都完全察覺不到。
這也意味著，對方要是想對自身不利，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趙向榮一念及此，渾身頓時冰冷了起來。
哪怕他如今是鎮神宗的宗主，半隻腳踏入先天極境的高手，可面對方休的時候內心依然是惶恐不已。
不為別的，只為了對方在江湖上的名聲。
一想到自己方才跟符九的話，這更是讓他心臟彷彿被一隻手拽著一樣。
這個事情若是一個處理不好，那麼鎮神宗也許就要成為過去式了。
方休好像沒有注意到幾人的神色一樣，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符九玩味說道：“原來千機門的符九符長老，有些時日未見了。”
“方……方聖子！”
符九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拱手說道。
方休的出現讓他很是意外，同時也感到了冥冥中的危機。
雖然他對趙向榮說的時候，一副不將方休放在眼中的模樣，但實則真要面對方休的時候，還是給了他極大的壓迫。
這種壓迫不是明面上的壓迫，而是心理上所產生的。
當初他第一次見方休的時候，對方氣血如雄渾浩瀚，只一面對就能感受到澎湃的氣血衝擊，給人一種直面的感官。
可這一次見到方休的時候，在符九眼中對方只如尋常武者一樣。
這一變化不但沒讓他產生輕視之心，反而心中的凝重比之以往更甚。
因為這預示著，對方的實力已經超出他所能感知的範疇。
哪怕不願意相信這一猜測也好，但事實擺在那裡，又想到了之前有關於對方的傳聞，他不信也得相信。
“本座方才聽到有人想要對我不利，總不會是符長老吧？”
“方聖子應該是耳誤了！”
符九很乾脆的認慫了。
在瞭解一個對手的時候，最先了解的就是對方的性格。
以他對方休的瞭解，對方的性格是那種心狠手辣，而且行事肆無忌憚的那種。
萬一對方真要對他出手，還真不一定會顧慮他身後的千機門。
符九的認慫，趙向榮跟賈筠竹更是沒有說話。
對方身為武道宗師，在方休面前都硬氣不起來，憑藉他們兩個連先天極境都沒邁過去的人，又哪裡敢輕易言語。
“耳誤？”
方休先是一笑，旋即臉色轉冷，眼中殺意迸現的盯著符九冷聲說道：“本座耳中所聽到的事情可沒有耳誤一說，看來符長老是心有不滿，還是意圖要對本座不利？”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方聖子做事也要講究證據吧！”
“正巧，本座行事從來都不講究什麼證據！”
“方聖子，老夫好歹是千機門的人！”
符九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如臨大敵般的提防著方休。
他這次是真的怕了。
要是對方對他下殺手，他都要考慮一下要不要現在就逃。
所以此時抬出千機門的名號，只希望能夠先讓對方生出忌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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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八章 退後一步，既往不咎！
“你是在用千機門壓本座？”
“不敢！”
符九姿態放低了一些。
他抬出千機門只是為了讓方休忌憚一下，並不想用千機門來壓對方。
而且相比於正天教，千機門也不可能壓得住。
方休冷笑說道：“不敢，本座倒是一點都看不出來，符長老即為千機門的人，為何又會在鎮神宗出現？”
“老夫來鎮神宗不過是跟趙宗主敘敘舊罷了，方聖子總不至於限制老夫的行動，連去哪裡都要先稟告一下吧！”
“稟告自然不用，但千機門出手滅掉潘海幫可就過界了！”
“方聖子什麼意思！”
符九渾身一震，緊緊盯著方休的眼神。
滅掉潘海幫的事情，千機門行事的很是隱秘，也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這在他看來方休絕對不可能知道真相的。
所以符九基本可以肯定，這只是對方的猜測。
一念及此，他震動的內心也平靜了一些，臉上重現浮現出笑容。
“潘海幫覆滅的訊息老夫也曾有所耳聞，只是聖子所說的話，老夫卻有些聽不懂了。
畢竟千機門跟潘海幫無冤無仇，又怎會無故出手？”
“含沙射影針，應該是千機門的獨門暗器吧！”
方休淡淡說道。
話落，符九藏於衣袖中的拳頭頓時一捏，面色仍然保持平靜。
含沙射影針！
這的確是千機門的獨門暗器不假。
可是含沙射影針殺人於無形，就算是死在這個暗器之下，也不可能被人查出半點端倪。
他不明白方休為何會知道這個，也不明白對方為何會斷定是千機門出的手。
“含沙射影針是千機門獨門暗器不假，難道方聖子想說潘海幫的人是死在含沙射影針之下嗎？”
符九淡淡說道：“要真對付區區一個潘海幫，千機門還不需要動用含沙射影針。”
“含沙射影針的確厲害，能夠讓一位先天武者連反應都做不到就直接隕落，不過你可曾知道，殺死潘連海的含沙射影針遺落在哪裡？”
嗡！
符九身軀顫抖了一下，看著方休的眼神中再也掩飾不住震驚。
對方的話，終於讓他知道紕漏出在了哪裡。
沒錯！
含沙射影針是殺人於無形不假，殺人之後也不可能被人察覺到異樣。
但是這種暗器，不會在殺人之後就消融於無形。
這也代表著，殺人之後含沙射影針有遺落的可能。
方休說道：“潘連海身死的石碑上，本座找到了幾枚如牛毛般細小的銀針，這些銀針是什麼符長老應該不用本座再說一遍了吧！”
“你待如何！”
符九已經明白事情是瞞不住了，內心也冷靜了下來，看著方休一字一句說道。
“而且潘海幫怎麼說都算是維持北山一地秩序，如今被滅致使北山動盪，這個事情總要有一個交代！”
“你想殺我！”
“殺人還需償命！”
“老夫是千機門的人，就算你要問罪也得由門主發落，你要是殺我千機門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感受到方休的殺意，符九聲色內荏的厲聲喝道。
說話間，他已經凝神戒備，彷彿隨時都要動手一樣。
符九的舉動沒有瞞過方休的眼睛，見此不由嗤笑說道：“就算你是千機門的人又如何，敢在南山府殺人可問過我正天教。
不過看來你是千機門的長老份上，本座就給你一次出手的機會。
要能讓本座退後一步，潘海幫的事情既往不咎。
可如若不能，後果如何應該不用本座細說了吧！”
如果不能，那自然就是一個死字！
但凡聽到方休這句話的人，心中都浮現了一個念頭，狂妄。
趙向榮雖然對方休的實力不是很瞭解，可對於符九還是清楚的，知道對方乃是一位武道宗師的強者。
當初來鎮神宗的時候，也展現過自己的實力。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這麼快答應跟千機門合作。
所以在瞭解過符九實力的時候，趙向榮才會認為方休太過於狂妄了，就算對方曾經斬殺過武道宗師，可面對一位武道宗師的進攻一步不退，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賈筠竹則是眼底掠過隱晦的神色，但也沒有別的舉動。
雖然這裡是鎮神宗，她跟趙向榮一人是鎮神宗大長老，一人是鎮神宗宗主，可在如今的場合也沒有插話的資格。
不管是符九的千機門，還是方休背後的正天教，都不是區區一個鎮神宗所能招惹的起的。
“此言當真？”
符九眼神閃爍了一下，沉聲說道。
對於方休輕視的話，他心中並沒有動怒。
就算沒有動手，只憑借感知也能知道自己並非對方的對手。
如果不逃的情況下，真正要決勝負分生死，那麼死的那個人只會是他。
現在方休卻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名正言順離開鎮神宗的機會。
他也相信以方休的地位，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說空話。
“自然！”
“好，久聞方聖子武功蓋世，今日老夫就來領教一番，看看是否真如江湖傳聞的那般！”
符九一口應承了下來，也不給方休反悔改口的機會。
轟！
一股可怖的氣勢從他身上升起，彷彿一座青峰自虛空中浮現，剎那間就將鎮神宗的大殿崩裂成無數碎片。
趙向榮跟賈筠竹面色驟然一變，想也不想的立刻瘋狂後撤。
後撤的同時，趙向榮口中大喊道：“所有鎮神宗弟子全部撤離大殿範圍！”
那些鎮神宗的弟子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威勢，正處於一個發懵的狀態，聽聞趙向榮的話後立刻清醒了過來，旋即瘋狂退走。
“接老夫一掌！”
符九此刻面色肅穆，看似簡單的一掌印出，虛空登時凹陷了進去，青峰壓塌蒼穹般鎮壓落下，彷彿要將方休淹沒。
千機門雖然是擅長暗器不假，可這不代表著在武學一道就會弱於他人。
能夠站穩如今的地位，千機門中不乏威力絕倫的武學。
而符九如今使用的這一掌，便是千機門中一門武道寶典，掌力最是剛猛霸道。
這一掌，他沒有保留半分實力。
那問道境巔峰的修為，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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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果決！
問道境巔峰！
半步踏入武道顯化！
符九一出手，方休就看出了對方大致的水準。
於對方的實力也是暗暗點頭了一下。
武道宗師難，武道顯化更難。
很多強者僥倖踏破問道境這一層門檻，但不意味著就有資格進入武道顯化這一層次。
符九能夠觸及這一層門檻，已是走在了大部分人的前面。
虛空震動！
這一掌，符九不奢望能夠打敗方休，但只要逼迫對方後退就足夠了。
他相信，就算是武道金丹一級的強者，面臨他這一掌也不可能坦然承受。
方休負手而立，目光淡然的看著那撼動虛空的一掌臨身，好像沒有反應過來一樣。
“這是你自己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看到方休如此託大，符九內心升起了一抹殺意。
要是以往，就算對方站在這裡不動，他都不敢動對方一根汗毛。
可今時不同往日，千機門跟戰神殿已經暗中聯合，掀翻正天教也是早晚的事情，如果能夠在這之前先剪除一個未來的大敵，對他們也有莫大的好處。
想到這裡，符九心中殺意頓生，這一掌也變得殺意滿滿。
感受到符九生出的強烈殺意，方休仍然沒有動作，待到這一掌即將臨身的時候，才從口中淡淡吐出一個字。
“死！”
咔擦——
符九隻感到剎那間有大恐怖降臨，冥冥中似有一股死亡的預兆瘋狂湧上他的心頭。
蒼穹之上，一雙眼眸淡漠的注視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他呆滯在了原地，虛無中開闢而出的武道也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不！”
符九瞳孔瞪大，張大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可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瞬，整個天地都將他拋棄了一樣。
就好像他不容於天地！
而不容於天地的下場，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
死！
符九眼中神光黯淡，一掌只揮出了一半就停滯在了半空，隨後無力的垂了下來。
蒼穹之上青峰崩裂，如煙雲般飄然散去。
在外人看來，只見到方休看了符九一眼，說了一句不知道什麼話，然後符九就呆立原地不動了。
死了！
趙向榮跟賈筠竹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驚駭欲絕的神色。
以他們的修為，又如何不能感覺的出來，符九的生機已經完全消失。
再結合對方目前的樣子，分明已經是隕落了。
一位武道宗師，就這麼乾脆利落的隕落在他們的眼前。
沒有驚天動地的打鬥，只是如此突兀的隕落。
只是一句話，就讓一名武道宗師隕落。
“咕嘟！”
趙向榮喉嚨滾動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腦海也陷入了一片空白。
方休既然找上門來，肯定是知道鎮神宗跟千機門勾結的事情。
對方連符九這位千機門的長老都說殺就殺，那麼他一個鎮神宗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想到那神鬼莫測的手段，趙向榮的內心第一次升起了強烈的恐懼。
這種恐懼，是對強者的敬畏，然而更多的則是對未知的恐慌。
一言定生死，莫過於此。
噗呲！
一截利劍透胸而出，染血的劍尖是那樣的刺眼。
趙向榮只感到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低頭看去正好看到那半截劍尖滴血。
緊接著他的背後就受到一股澎湃的掌力侵蝕，瞬間將他的心臟給擊的粉碎，身體也如敗草般橫飛了出去。
利劍抽出，攜帶血線劃落。
這一變故，也讓那方休為之側目。
在地上翻滾了一下，趙向榮勉力從地上站了起來，這般絕命的傷勢還沒有讓他立即隕落，一口心氣仍然被吊著。
“為……為什麼！”
他看著賈筠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跟怨恨，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暗下殺手。
也是因為這樣，他根本沒有防備過對方，所以才會一時不查直接被逼入了絕路。
劍尖斜指地面，鮮血順著劍尖滴落，賈筠竹臉色冷漠，冷冰冰說道：“你自作主張背棄正天教，與千機門為伍，妄圖將鎮神宗拖入萬劫不復之地。
今日本長老便清理門戶，以慰歷代掌教長老的在天英靈！”
聞言，趙向榮眼中的怨恨頓消，疑惑的神色也轉而恍然。
最後臉上掛著一絲欣慰的笑容，雙眼最終閉合了起來，身軀也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賈筠竹一收長劍，來到方休身前單膝跪下說道：“背叛正天教乃是趙向榮一己私慾，如今我以將其斬殺，為我鎮神宗清理門戶。
還希望聖子看在鎮神宗往日相助南山府的情分上，可以網開一面！”
方休沒有回話，而是冷眼漠視的看著對方。
賈筠竹默然不語，只是跪在那裡沒有說話，也沒有別的舉動。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也讓場面漸漸凝固了起來。
就在賈筠竹額頭香汗漸起的時候，平靜的聲音終於打破了場面的寂靜。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謝聖子！”
賈筠竹渾身一鬆，恭聲回應說道。
“起來吧！”
“是！”
賈筠竹依言站起，然後恭敬的站在一旁。
方休說道：“本座給你三日時間處理一下鎮神宗的事情，三日後前來封家見我！”
說完，也不待對方回話，轉身飄然離去。
大殿的廢墟上，只有賈筠竹站在那裡，以及符九站立不同的屍身，還有倒在地上的趙向榮。
此時隨著動靜漸小，那些撤退的鎮神宗弟子也都陸陸續續回來，待看到那廢墟一般的大殿，以及倒在血泊中的趙向榮時，一臉的不敢置信。
“大長老，宗主是被誰殺的！”
“到底是誰了的宗主！”
那些鎮神宗弟子俱是看向一旁的賈筠竹，迫不及待的出言詢問，同時話語中也有掩飾不住的憤怒跟惶恐。
連趙向榮都死了，那麼他們這些鎮神宗的弟子是否也會在劫難逃。
“安靜！”
簡單的兩個字，卻如暮鼓晨鐘般讓那些心神慌亂的弟子靜下心來。
隨後賈筠竹微微吸了口氣，沉聲說道：“宗主隕落，今日後本長老將繼任鎮神宗宗主之位，其餘一切事務照舊不變。
此事不得喧譁傳揚，違反者當以門規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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