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打賭

重生之惡鳳馭夫·青墨煙水·3,387·2026/3/26

第九章 打賭 接下去的日子,沐千雪果然是履行了承諾,讓北漢的使節團好好“休息”了。 肅州戰場已經打掃乾淨,碧凌的殘軍苟延殘喘不成氣候,沐千雪已經下令組建船隊,一邊修繕俘獲的戰船,準備反攻碧凌本土。 薛正羽一連遞了好幾次國書,也沒見有個準信。 當然,她是不會知道,這會兒沐千雪是真的顧不上她了,因為,顧影回來了。 之前顧影假扮成海若煙的模樣和冷青竹一起去了藏劍山莊,後來留在雲渺峰採藥,如今才在鄞州官兵的護送下返回京城。 “嗯,就是這個東西。”凌波宮裡,海若煙仔細檢查了帶回的藥草。 “好歹我也是太醫,採藥總不會錯。”顧影只能苦笑。 不過,她還真不能說什麼,雖然她是太醫,可眼前的這兩個,一個醫術遠遠在她之上,另一個……醫術是一塌糊塗,不過用起毒來,可是比海若煙的醫術更高明。 “可以準備下一步了。”葉紫蘇開口道。 “那這些我去處理一下。”海若煙搬起了那一筐草藥。 要是讓葉紫蘇來處理,她還真怕葉紫蘇把這一筐藥材都處理成毒藥了。 而他們在談話的時候,葉紫蘇根本頭都沒抬一下,只顧著手裡的東西。 “紫蘇,你在做什麼?”海若煙終於忍不住了,遲疑著問道,“你手上的好像……不是藥?” “是藥啊冤魂交易全文閱讀。”葉紫蘇隨口應道。 “什麼藥?”海若煙愣了一下。雖說在毒的造詣上她差葉紫蘇很多,但還不至於眼拙到這個地步吧? “火藥。”葉紫蘇道。 “……”海若煙無語。 顧影則是臉色發白,直接退了幾步。 火藥……這種東西,持有就是天大的罪過,何況是在宮裡擺弄,這萬一走火,整座宮殿不都“嘭”的一下炸飛上天了? “咳咳。”海若煙乾咳了兩聲,很後悔自己幹嘛多嘴問這一句,還不如當做不知道呢…… “我先去配藥。”眼看葉紫蘇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她趕緊開溜。 葉紫蘇就算炸了凌波宮,自然也有女皇陛下給他收拾善後,需要她操心麼…… 直到退出宮門外,她才忽的一怔,隨即發笑。 什麼時候開始,自己面對葉紫蘇已經如此平靜,甚至……下意識就認為,葉紫蘇闖的禍,是沐千雪的責任? “海將軍?”忽然間,不遠處傳來一個驚訝地聲音。 海若煙豁然一省,抬起頭,看清了來人,趕緊讓到了一邊:“見過青柳郡王。” “將軍不必多禮。”沐輕寒輕聲道。 “郡王這是?”海若煙看看面前一身素衣的美人只帶著一個小侍,再回頭望望宮門的匾額,寫的“凌波宮”沒錯。 “我找紫蘇。”沐輕寒淺淺一笑。 “見過青柳郡王。”隨後跟出來的顧影見狀,也趕緊行禮。 “顧太醫。”沐輕寒點了點頭還禮,舉步走進了凌波宮。 海若煙抓了抓頭髮,欲言又止……本來想提醒一下凌波宮裡的危險,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吧,這位郡王殿下的模樣,分明是輕車熟路嘛…… “你認得郡王殿下?”顧影好奇地問道。她是太醫,認得宮中貴人是應該的,可海若煙……應該是外臣吧? “還好。”海若煙煩躁地甩了甩頭,揚長而去。 還好?問她認不認識,“還好”算是個什麼答案啊?顧影不禁哭笑不得。 海若煙確實越走越快,雖然碰到宮中巡邏的禁軍看她抱著一筐藥草的樣子都是一臉的好奇,她也沒心情解釋,直接到了碧海閣。 “怎麼,後面有鬼追你?”正和少卿下棋玩的沐千雪抬頭說了一句。 “有啊,你宮裡要找個道士來驅驅邪了。”海若煙沒好氣地丟給她一個白眼,將藥材往地上重重地一放。 “我記得清涼觀的道士很有一套啊,要不要我去請兩個,我和觀主交情不錯。”少卿道。 “比起驅邪,你應該先改改自己的棋品!”沐千雪一掌拍在他手背上,破壞了他想要悔棋的企圖。 “讓我一步又什麼關係?小氣的女人!”少卿揉著發紅的手背鬱悶道。 “你那是一步嗎?”沐千雪苦笑道,“你是走三步悔兩步,這是下棋嗎?” “怎麼不是了?”少卿理直氣壯道,“你要是自覺點讓我贏,我用得著悔棋嗎?” “……”沐千雪無語了絕色傭兵:妖孽王子別想逃。 沒見過這般要求人家讓棋還天經地義似的。 海若煙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去理會他們,左右看看,沒見人影,想了想,開口叫道:“夜無殤!” “有事?”果然,夜無殤直接從門外走進來。 “還真在?”海若煙一挑眉。原本還在想,現在關係不同了,沐千雪怕是不捨得讓他整日潛伏在暗處的。 “我只是出去吩咐點事。找我?”夜無殤疑惑道。 海若煙一怔,才發現他身上是一套在宮中行走的常服,而不是暗衛那種便於隱藏的黑衣,不覺尷尬地笑了笑道:“碧海閣沒有侍從,只能找你要暗衛了。” “說。”夜無殤點頭。 “我記得碧海閣後殿是有個浴池的,把那裡換上乾淨的水,溫度比平時熱一些,最好讓人感到稍微有些燙的程度。”海若煙道。 “我知道了。”夜無殤說著,打了幾個手勢。 海若煙凝神細聽,果然發現有人離去的聲音,又凝重地道:“從今天起,任何人不能靠近後殿,包括女皇陛下在內。” “什麼?”沐千雪一扭頭,臉上帶著詫異。 “冷莊主需要的藥浴,常人碰了,熱性太大,有害無益。”海若煙解釋道。 “你去佈置吧。”沐千雪掃了一眼她提來的藥材,點點頭。 不過,她的目光再轉回棋盤上時,不禁黑線了…… “該你了。”少卿笑得一臉得意。 沐千雪嘆了口氣,一手揉著額頭,一手拿了一枚白子,想也不想地放了下去。 “啊!”少卿臉上的笑容一僵,再抬頭,又是一副哀怨的表情了。 “再悔棋啊。”這回換沐千雪得意了。 “我就不信下不贏你!”少卿怒道。 “他們今天怎麼這麼認真?”海若煙好奇地輕聲問道。 這裡所有人都知道,少卿棋力不好,棋品更不好,跟他下棋那就真是玩,難得見到沐千雪竟然這麼不饒人的。 “打賭了。”夜無殤忍著笑道。 “哦?賭約是什麼?”海若煙眼睛一亮。 “知道得太多沒好處,小心滅口。”夜無殤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道。 “你……”海若煙被噎得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哭笑不得地道,“那女人……連你都教壞了。” 夜無殤一挑眉,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會兒,低聲一笑道:“海少掌門若是真那麼有閒,不防去關照一下北漢的使節大人?畢竟,你現在還是禁軍統領呢?” “北漢使節?”海若煙一皺眉,臉色也沉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很不舒服唯願一世逍遙。 “聽說昨晚使節下榻的驛館還鬧了飛賊,身為管理京城治安的禁軍統領,不該去慰問一下嗎?”夜無殤道。 “當然,我會去的。”海若煙皮笑肉不笑地道。 “浴池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少掌門自便。”夜無殤點了點頭,向著沐千雪走去。 “北漢麼?哼哼。”海若煙磨著牙,也不管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很陰森,抱著筐子往後殿走去。 “虧你想得出來。”沐千雪也笑出聲來。 “屬下只是說了實話而已。”夜無殤一勾唇角,在邊上坐下來觀棋。 “海若煙有一點真是沒說錯。”少卿冷哼道,“跟你這個狡猾的女人在一起久了,再老實的人也會被你帶壞了。” “那你呢?被我帶壞了沒?”沐千雪笑道。 少卿又丟給她一個白眼,懶得說話。 “好啦,結束了。”沐千雪落下最後一枚白子,微笑著起身。 “你耍賴!”少卿一怔,才發現棋盤上黑白交錯,已經無處可下,不用數目也看得出來,黑棋輸定了。 “喂喂……你也好意思說別人耍賴?”沐千雪黑線。 “不管,再來一盤!”少卿瞪著她。 “行,先把帳付清。”沐千雪想也不想地道。 “……”少卿只看著她不說話。 “怎麼,輸不起,還是……準備賴賬了?”沐千雪戲謔地笑。 “去就去,有什麼了不起!”少卿一咬牙,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 “哈哈。”沐千雪暢快地笑出聲。 “不知道陛下跟少卿公子賭了什麼?”夜無殤好奇道。 不可否認,如今的他在沐千雪面前明顯自然了很多,從前他是絕對不會問如此僭越的問題的。 “沒什麼,只是北漢的禮單裡,有一件舞姬的金縷紗衣真是巧奪天工,我讓少卿穿來給我看看。”沐千雪輕描淡寫道。 夜無殤臉色一黑,頓時想起了那種半透明的連衣服都算不上的東西……難怪少卿回事那種表情了,隔了一會兒又道:“那陛下要是輸了?” “我穿給他看。”沐千雪道。 “……”夜無殤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扭曲。 “無殤……要不要陪我下盤棋?”沐千雪笑眯眯地打量著他道,“我記得那東西似乎有一對的。” “屬下還有事要辦!”夜無殤霍的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噗——”沐千雪在空無一人的殿中大笑起來。 ------題外話------ 發燒了……其實從建德回來的時候就有熱度了,大概是最後一天冒雨收帳篷著涼了,本來想撐住每天3000字就不說了的。淚,我找不到市民卡和病歷卡了,沒這東西都不知道能不能看病,所以懶得去醫院,自己吃了點退燒藥,偏偏這時候大姨媽又來折騰我,從頭痛到腳……不過痛完了燒竟然退乾淨了,囧。

第九章 打賭

接下去的日子,沐千雪果然是履行了承諾,讓北漢的使節團好好“休息”了。

肅州戰場已經打掃乾淨,碧凌的殘軍苟延殘喘不成氣候,沐千雪已經下令組建船隊,一邊修繕俘獲的戰船,準備反攻碧凌本土。

薛正羽一連遞了好幾次國書,也沒見有個準信。

當然,她是不會知道,這會兒沐千雪是真的顧不上她了,因為,顧影回來了。

之前顧影假扮成海若煙的模樣和冷青竹一起去了藏劍山莊,後來留在雲渺峰採藥,如今才在鄞州官兵的護送下返回京城。

“嗯,就是這個東西。”凌波宮裡,海若煙仔細檢查了帶回的藥草。

“好歹我也是太醫,採藥總不會錯。”顧影只能苦笑。

不過,她還真不能說什麼,雖然她是太醫,可眼前的這兩個,一個醫術遠遠在她之上,另一個……醫術是一塌糊塗,不過用起毒來,可是比海若煙的醫術更高明。

“可以準備下一步了。”葉紫蘇開口道。

“那這些我去處理一下。”海若煙搬起了那一筐草藥。

要是讓葉紫蘇來處理,她還真怕葉紫蘇把這一筐藥材都處理成毒藥了。

而他們在談話的時候,葉紫蘇根本頭都沒抬一下,只顧著手裡的東西。

“紫蘇,你在做什麼?”海若煙終於忍不住了,遲疑著問道,“你手上的好像……不是藥?”

“是藥啊冤魂交易全文閱讀。”葉紫蘇隨口應道。

“什麼藥?”海若煙愣了一下。雖說在毒的造詣上她差葉紫蘇很多,但還不至於眼拙到這個地步吧?

“火藥。”葉紫蘇道。

“……”海若煙無語。

顧影則是臉色發白,直接退了幾步。

火藥……這種東西,持有就是天大的罪過,何況是在宮裡擺弄,這萬一走火,整座宮殿不都“嘭”的一下炸飛上天了?

“咳咳。”海若煙乾咳了兩聲,很後悔自己幹嘛多嘴問這一句,還不如當做不知道呢……

“我先去配藥。”眼看葉紫蘇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她趕緊開溜。

葉紫蘇就算炸了凌波宮,自然也有女皇陛下給他收拾善後,需要她操心麼……

直到退出宮門外,她才忽的一怔,隨即發笑。

什麼時候開始,自己面對葉紫蘇已經如此平靜,甚至……下意識就認為,葉紫蘇闖的禍,是沐千雪的責任?

“海將軍?”忽然間,不遠處傳來一個驚訝地聲音。

海若煙豁然一省,抬起頭,看清了來人,趕緊讓到了一邊:“見過青柳郡王。”

“將軍不必多禮。”沐輕寒輕聲道。

“郡王這是?”海若煙看看面前一身素衣的美人只帶著一個小侍,再回頭望望宮門的匾額,寫的“凌波宮”沒錯。

“我找紫蘇。”沐輕寒淺淺一笑。

“見過青柳郡王。”隨後跟出來的顧影見狀,也趕緊行禮。

“顧太醫。”沐輕寒點了點頭還禮,舉步走進了凌波宮。

海若煙抓了抓頭髮,欲言又止……本來想提醒一下凌波宮裡的危險,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吧,這位郡王殿下的模樣,分明是輕車熟路嘛……

“你認得郡王殿下?”顧影好奇地問道。她是太醫,認得宮中貴人是應該的,可海若煙……應該是外臣吧?

“還好。”海若煙煩躁地甩了甩頭,揚長而去。

還好?問她認不認識,“還好”算是個什麼答案啊?顧影不禁哭笑不得。

海若煙確實越走越快,雖然碰到宮中巡邏的禁軍看她抱著一筐藥草的樣子都是一臉的好奇,她也沒心情解釋,直接到了碧海閣。

“怎麼,後面有鬼追你?”正和少卿下棋玩的沐千雪抬頭說了一句。

“有啊,你宮裡要找個道士來驅驅邪了。”海若煙沒好氣地丟給她一個白眼,將藥材往地上重重地一放。

“我記得清涼觀的道士很有一套啊,要不要我去請兩個,我和觀主交情不錯。”少卿道。

“比起驅邪,你應該先改改自己的棋品!”沐千雪一掌拍在他手背上,破壞了他想要悔棋的企圖。

“讓我一步又什麼關係?小氣的女人!”少卿揉著發紅的手背鬱悶道。

“你那是一步嗎?”沐千雪苦笑道,“你是走三步悔兩步,這是下棋嗎?”

“怎麼不是了?”少卿理直氣壯道,“你要是自覺點讓我贏,我用得著悔棋嗎?”

“……”沐千雪無語了絕色傭兵:妖孽王子別想逃。

沒見過這般要求人家讓棋還天經地義似的。

海若煙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去理會他們,左右看看,沒見人影,想了想,開口叫道:“夜無殤!”

“有事?”果然,夜無殤直接從門外走進來。

“還真在?”海若煙一挑眉。原本還在想,現在關係不同了,沐千雪怕是不捨得讓他整日潛伏在暗處的。

“我只是出去吩咐點事。找我?”夜無殤疑惑道。

海若煙一怔,才發現他身上是一套在宮中行走的常服,而不是暗衛那種便於隱藏的黑衣,不覺尷尬地笑了笑道:“碧海閣沒有侍從,只能找你要暗衛了。”

“說。”夜無殤點頭。

“我記得碧海閣後殿是有個浴池的,把那裡換上乾淨的水,溫度比平時熱一些,最好讓人感到稍微有些燙的程度。”海若煙道。

“我知道了。”夜無殤說著,打了幾個手勢。

海若煙凝神細聽,果然發現有人離去的聲音,又凝重地道:“從今天起,任何人不能靠近後殿,包括女皇陛下在內。”

“什麼?”沐千雪一扭頭,臉上帶著詫異。

“冷莊主需要的藥浴,常人碰了,熱性太大,有害無益。”海若煙解釋道。

“你去佈置吧。”沐千雪掃了一眼她提來的藥材,點點頭。

不過,她的目光再轉回棋盤上時,不禁黑線了……

“該你了。”少卿笑得一臉得意。

沐千雪嘆了口氣,一手揉著額頭,一手拿了一枚白子,想也不想地放了下去。

“啊!”少卿臉上的笑容一僵,再抬頭,又是一副哀怨的表情了。

“再悔棋啊。”這回換沐千雪得意了。

“我就不信下不贏你!”少卿怒道。

“他們今天怎麼這麼認真?”海若煙好奇地輕聲問道。

這裡所有人都知道,少卿棋力不好,棋品更不好,跟他下棋那就真是玩,難得見到沐千雪竟然這麼不饒人的。

“打賭了。”夜無殤忍著笑道。

“哦?賭約是什麼?”海若煙眼睛一亮。

“知道得太多沒好處,小心滅口。”夜無殤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道。

“你……”海若煙被噎得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哭笑不得地道,“那女人……連你都教壞了。”

夜無殤一挑眉,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會兒,低聲一笑道:“海少掌門若是真那麼有閒,不防去關照一下北漢的使節大人?畢竟,你現在還是禁軍統領呢?”

“北漢使節?”海若煙一皺眉,臉色也沉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很不舒服唯願一世逍遙。

“聽說昨晚使節下榻的驛館還鬧了飛賊,身為管理京城治安的禁軍統領,不該去慰問一下嗎?”夜無殤道。

“當然,我會去的。”海若煙皮笑肉不笑地道。

“浴池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少掌門自便。”夜無殤點了點頭,向著沐千雪走去。

“北漢麼?哼哼。”海若煙磨著牙,也不管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很陰森,抱著筐子往後殿走去。

“虧你想得出來。”沐千雪也笑出聲來。

“屬下只是說了實話而已。”夜無殤一勾唇角,在邊上坐下來觀棋。

“海若煙有一點真是沒說錯。”少卿冷哼道,“跟你這個狡猾的女人在一起久了,再老實的人也會被你帶壞了。”

“那你呢?被我帶壞了沒?”沐千雪笑道。

少卿又丟給她一個白眼,懶得說話。

“好啦,結束了。”沐千雪落下最後一枚白子,微笑著起身。

“你耍賴!”少卿一怔,才發現棋盤上黑白交錯,已經無處可下,不用數目也看得出來,黑棋輸定了。

“喂喂……你也好意思說別人耍賴?”沐千雪黑線。

“不管,再來一盤!”少卿瞪著她。

“行,先把帳付清。”沐千雪想也不想地道。

“……”少卿只看著她不說話。

“怎麼,輸不起,還是……準備賴賬了?”沐千雪戲謔地笑。

“去就去,有什麼了不起!”少卿一咬牙,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

“哈哈。”沐千雪暢快地笑出聲。

“不知道陛下跟少卿公子賭了什麼?”夜無殤好奇道。

不可否認,如今的他在沐千雪面前明顯自然了很多,從前他是絕對不會問如此僭越的問題的。

“沒什麼,只是北漢的禮單裡,有一件舞姬的金縷紗衣真是巧奪天工,我讓少卿穿來給我看看。”沐千雪輕描淡寫道。

夜無殤臉色一黑,頓時想起了那種半透明的連衣服都算不上的東西……難怪少卿回事那種表情了,隔了一會兒又道:“那陛下要是輸了?”

“我穿給他看。”沐千雪道。

“……”夜無殤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扭曲。

“無殤……要不要陪我下盤棋?”沐千雪笑眯眯地打量著他道,“我記得那東西似乎有一對的。”

“屬下還有事要辦!”夜無殤霍的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噗——”沐千雪在空無一人的殿中大笑起來。

------題外話------

發燒了……其實從建德回來的時候就有熱度了,大概是最後一天冒雨收帳篷著涼了,本來想撐住每天3000字就不說了的。淚,我找不到市民卡和病歷卡了,沒這東西都不知道能不能看病,所以懶得去醫院,自己吃了點退燒藥,偏偏這時候大姨媽又來折騰我,從頭痛到腳……不過痛完了燒竟然退乾淨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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