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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惡鳳馭夫 · 第五章 冷青竹VS風絳月

重生之惡鳳馭夫 第五章 冷青竹VS風絳月

作者:青墨煙水

第五章 冷青竹VS風絳月

夜無殤帶著張成玉出去,沒有打擾沉思中的人。

“怎麼樣?”少卿輕輕按著沐千雪的太陽穴。

“重一點。”沐千雪靠在床頭,眯著眼睛,一臉的愜意。

“還重?小心我把你的腦袋都捏碎了。”少卿沒好氣地威脅了一句,手裡的力氣倒是又加了兩分。

“咦?我還以為你今晚沒吃飽飯,所以沒力氣了呢。”沐千雪懶洋洋地道。

既然太陽穴的要害都可以交給他,那骸怕什麼了。

冷青竹捧著茶杯站在視窗,回頭看看他們,又好笑地搖搖頭。

這兩人……其實真不知道到底是誰克誰,或許是……互克?

“青竹。”閉著眼睛的沐千雪忽然叫道。

“嗯?”冷青竹隨口應道。

“對於張成玉的話,你怎麼看?”沐千雪問道。

“八分可信吧。”冷青竹啜了一口手裡的茶,滿足地嘆了口氣。

葉紫蘇的藥茶果然不錯,下次去的時候也要一些吧。

“哦?”沐千雪挑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張成玉沒有提起名單和密室的事,不知道是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思緒混亂一時沒有想到,還是……別有玄機?”冷青竹淡淡地道。

“明天讓紫蘇來看一看,他中的是否藥人的毒。”沐千雪道。

“喂……”少卿停下了動作,趴在她肩上,一臉的不悅,“葉紫蘇是不會解毒的,難不成你又要去找海若煙?”

“不用去找,她也快來了吧?”沐千雪看著天花板道。

畢竟,她與葉紫蘇之間還有那麼一個有關婚姻的約定,無論是為了了結還是執著,海若煙都必須來一趟京城,這也是葉紫蘇急著要萬劫回魂草製毒的原因。

不過,想起這件事,她不禁又想起了之前去天牢找死囚試藥的事。

天曉得葉紫蘇這次配置的是什麼毒?人吃了之後,居然一睡不醒,臉上含笑,表情幸福之極,彷彿在美夢中得到了永生似的,而且太醫檢驗遺體時居然查不出任何毒素,最後只能說是暴斃。

暴斃還能暴得如此有美感?簡直放p!

“我也覺得最好讓海若煙進宮。”冷青竹道。

“為什麼?”少卿一愣。

“你呢?為什麼討厭她?”冷青竹奇道。

按理說,少卿是個很明理的人,恩怨分明,決不至於無緣無故去討厭一個人,還是海若煙那樣素有俠名之輩,更別提海若煙對他們兩人都可以說有重生再造之恩。

“反正就是討厭她看你的眼神。”少卿一聲冷哼,小聲嘀咕。

沐千雪微微一怔,隨即莞爾。

大約在少卿心裡,冷青竹就是完美的化身,世間任何女人都不配打他的主意吧!那麼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榮幸?

“我們確實需要海若煙。”冷青竹無奈道,“如果真是那種毒,那海若煙就是唯一有希望能解毒的人了。”

“派人注意她的動靜,見她進京就請過來吧。”沐千雪倒是不在意。

冷青竹已經是她的人了,倒是更應該擔心,葉紫蘇會不會發飆才是的。費盡心血就是為了悔婚,真不知道海若煙做人哪裡得罪他了。

事實上,重活了一世的沐千雪絕不是孩子心性的,就算第一印象她不喜歡海若煙,但長久接觸下來,她也是在挑不出什麼差錯來,更何況,海若煙救回冷青竹的命,治好少卿的臉,若非她想要的人是葉紫蘇,沐千雪還真想幫她一把的。

只可惜……再欣賞海若煙,終究還是葉紫蘇更重要一些。

“對於葉紫蘇,陛下準備怎麼辦?”冷青竹忽然道。

“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沐千雪輕輕一笑,“他喜歡製藥,宮裡有的是藥材給他玩,反正做出成品我也有一份,哪天他想出去了,派兩個暗衛保護著,隨他去便是,最後他看上了哪個女人,我下道聖旨,讓那個女人嫁給他便是。”

“你!”聽到最後一句話,少卿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哪有女人嫁給男人的!”

“我是女皇,我說可以就可以!”沐千雪一撇嘴,“我封葉紫蘇一個郡王,諒那個女人也不敢欺負他。”

冷青竹好笑地搖搖頭道:“你對紫蘇……還真是挺特別的。”

“他太純粹,或許……我是羨慕的吧。”沐千雪往後一仰,躺倒在了床上,半晌才道。

“羨慕?”少卿一愣。

“就算他一身是毒,對於拿人命試毒也漠然以對,但還是覺得……比其他來,女皇之位,太過骯髒了。”沐千雪抬起自己纖長的手,苦笑道,“看著他,總會想護著些,只希望他一直這麼純粹下去就好。”

“難得你這個昏君也會說這麼感性的話。”少卿低笑道。

“又說我是昏君!”沐千雪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一拖――

“哎呀!”少卿猝不及防,被她拉得失去了平衡,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啪!”沐千雪手起掌落,驚呆了兩個人……

“你……你你你!”少卿一下子僵硬了,隨即白皙的臉龐紅得幾乎要滴血,顫抖著手指指著她,“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竟敢打他屁股?

“手感不錯。”沐千雪很淡定地發表感想。

“……”冷青竹決定無視這個女人,放下茶杯,用比她更淡定的聲音道,“我累了,回房休息了,你們繼續。”

少卿的臉色更加僵硬。

繼續?繼續什麼?

“那我就不客氣了。”沐千雪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等、等等啊……”少卿有些慌神地想推開她,轉頭求救,卻發現冷青竹早就不見人影了。

“喊啊,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沐千雪故意做出一副紈絝惡霸的模樣。

“噗――”少卿反而笑了出來。

“那麼,我們繼續來做之前沒做完的事吧……”沐千雪說著,吻住了他的唇,順便按下了他所有的掙扎。

“昏君……”低垂的錦帳中,傳出曖昧不明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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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貴君。”夜無殤慢慢地走出來。

冷青竹走出小樓,就看見那人抱著刀靠在迴廊的柱子上。

“我也去。”夜無殤看著他。

“你知道我要出去?”冷青竹有些驚詫地道。

“我不知道,陛下知道。”夜無殤罕見地笑了笑。

“嗯?”冷青竹不禁一怔。

“陛下說,皇貴君想做什麼就去做,不過要讓我跟著。”夜無殤道。

冷青竹啞然,忍不住回頭看了看。

窗紗上映出的燈光已經黯淡了些,顯然上面的人已經睡了。

不過,原以為她不會注意的,那個女人……

“陛下很少會說什麼,有時候甚至會氣死人,但是……她絕不會讓自己的人受到傷害。”夜無殤道。

“我知道。”冷青竹也淡淡地一笑,心中微微有些暖意。

“那麼,我們現在怎麼辦?”夜無殤問道。

“跟我來。”冷青竹也不拒絕他的跟隨。

夜無殤武功高強,雖然不及少卿,但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夜無殤多年作為暗衛首領護衛女皇,堅強隱忍,心細如髮,實在是個最順心的臂助。

冷青竹從來沒想過將所有的擔子都壓在自己肩膀上,有人幫忙最好,當然,前提是幫忙而不是拖累。

“張成玉我已經安排她暫住在暗衛的駐地,那個地方安全,又正好監視。”夜無殤走在他身後,輕聲道。

“嗯,先盯著她,但是不要多做什麼。”冷青竹道。

“放心,我明白的。”夜無殤點點頭。

兩人也不驚動侍衛,悄然無息地出了宮。

這個時間已經是深夜,便是晚上最繁華熱鬧的花街也安靜了下來,整座京城萬籟俱寂。

冷青竹要去的依然是貧民窟。

“你怎麼知道……”夜無殤有些發愣。

“你在這裡遇見我和張成玉,若是還不派人調查這裡,我都要懷疑你的辦事效率了。”冷青竹解釋道。

夜無殤無奈,抬手放在唇邊,吹了幾聲口哨。

三長兩短。

“隊長?”很快的,一條暗巷裡閃出來一個人,並不是暗衛那一身黑衣,卻是個很普通的,穿著破衣爛衫,怎麼看怎麼像貧民的小女孩兒。

“找到了沒有?”夜無殤問道。

“嗯,但不敢靠近去,我們輪流遠遠監視著。”女孩兒興奮地點頭。

“帶路。”夜無殤道。

“是!”

冷青竹冷眼打量了一下,這丫頭武功倒是稀鬆平常,不過輕功還不錯,這一身打扮,估計就是專派出去盯梢做眼線的。

“如今的暗衛都是我一手訓練的,請放心。”夜無殤道。

冷青竹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他當然聽得懂這話裡的意思。放心?放心什麼?能力,同樣也有忠心。

很快的,女孩子帶他們在迷宮似的小巷中轉來轉去,找到了一家挺大的院子,指了指道:“就是那裡了,是個沒人住的大雜院,不過最近一直夜裡鬧鬼,嚇得原來在這裡棲身的流浪者都跑了,甚至天一黑都沒人敢靠近。”

鬧鬼啊……夜無殤和冷青竹對望了一眼。

“去吧。”夜無殤揮了揮手,示意女孩離開。

“沒人想到當夜我會去而復返。”冷青竹沉聲道,“你在這裡接應,我進去看看。”

“小心。”夜無殤並沒有反對。

這個人是冷青竹,該提醒該警告的,不需要他說出口,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明白。

冷青竹深吸了一口氣,謹慎地檢查了一下身上,將可能發出聲響的飾物都收了起來,紮緊了袖口衣襬,以免帶起太大的風聲。之前匆匆交手一招,不用張成玉警告,他也明白,那個九幽堂主,恐怕是他這半生中遇到過的最強勁的對手!

可若說九幽堂還有幾個更厲害的供奉……他也有些無奈了,是不是……也該拜訪一下幾位隱士的前輩出來坐鎮一下了?外族都欺上門了。

先放開雜念,他一躍上了屋頂,還沒決定往哪邊去,就聽見下面懶洋洋的聲音:“我說,我也餓了啊,餓死我你們有什麼好處啊?”

冷青竹迅速伏下身。

幸好這屋子本來就已經夠破的了,用不著移動瓦片,縫隙中也足夠看清楚裡面的情形。

只見那八個白衣女子圍著一堆篝火而坐,臉色都有些難看,只是自顧吃著乾糧,誰也不說話。另一邊的角落裡,綁著一個紅衣男子,想必是之前說話的人。

沒看見那位主上,冷青竹皺了皺眉,又望向那紅衣男子。

說實話,要是這男人長得稍微這麼耐看一點點,他就會以為這是他們擄劫來的良家男子,畢竟他一眼就看得出這個男人是沒有內力的。可是……不管怎麼樣這男人的長相也實在太抱歉了一點,相信很少有女人的口味這麼獨特的吧?

“喂……你們都聾了啊?”紅衣男子動了動身子,掙脫不了麻繩,一臉的鬱悶。

不過,他這一側身,角度的關係讓冷青竹將他看得更清楚,不覺怔了怔,隨即腦中靈光一閃――這人……這相貌,該不會是……沐千雪本想帶他去見識見識的那個極品醜男風絳月?

“你想招了?”領頭的女子冷冷地問了一句。

“我都說不知道了,討厭……”紅衣男子撅著嘴,眼淚汪汪,一副可憐相,只可惜……在這張臉上怎麼裝都只會讓人覺得更頭皮發麻而已。

“夠了!”顯然那些女人的審美觀很正常,見狀冰山也要扭曲了表情,一人怒喝道,“風絳月!若是你再裝瘋賣傻,信不信我在你臉上劃個十七八刀!”

“你敢毀我容,我下地獄、做厲鬼都回來找你!”風絳月用比她更大的聲音吼回去。

冷青竹扶額……果然是風絳月,不過他怎麼會落在這些人手裡呢?看起來似乎還掌握著他們急需的什麼東西一般。

“救你這張臉,不用劃就是毀的了。”不知道是哪個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醜女!你還想不想知道那件事了?”風絳月怒道。

“願意說了?”領頭的女子一皺眉。

“……做夢!”風絳月視死如歸狀扭頭。

“你!”看得出來眾人都被折磨得想抓狂,但明顯是有什麼顧忌在,不敢輕舉妄動。

冷青竹摸摸下巴,盤算著把人救出來的可能性。

若光是下面八自然不足為慮,他有把握在他們結成八劍圖之前帶走風絳月,那個不知在哪裡的九幽堂主才是心腹大患!

“啪~”就在這時,一聲脆響。

“你打我?你敢打我臉?你死定了!”一瞬間,風絳月眼中爆發出的憤怒讓回過神的冷青竹都有些心驚肉跳。

“還喊,你……”

“啊――”風絳月忽然住口,一聲驚呼打斷了他們的咒罵,眼中有了驚喜之色。

冷青竹一驚,立即暗罵自己大意,因為月光的關係,加上捱了一巴掌躺倒在地的風絳月那個視線角度,恐怕剛好發現自己在屋頂上吧,居然會在敵營中沉思走神,果然是和平太久了,缺少危機感呢。

“誰?”風絳月這麼明顯的反應,是個人都會發現的。

冷青竹在一瞬間就能斷定,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按照沐千雪的說法,這可不是隻無害的小兔子,而是狡詐的狐狸,若是真心高興有救,怎麼會表現地如此明顯,那不是存心給敵人提示麼?也會失去救人的好時機。可他偏偏就這麼做了……其目的也簡單得很,就是拖他下水。

一聲冷笑,冷青竹腳下用力,一下踩塌了大片屋頂,碎裂的瓦片磚塊頓時雨點一般砸下去。

“啊啊……你真的要毀我容了!我就算你來救我我也不原諒你,做鬼我都會纏著你的!”被綁著動彈不得,無辜遭殃的風絳月眼淚汪汪地控訴。

“我不喜歡男人。”冷青竹從屋頂的破洞上跳下來的時候,平淡地說了一句。

短短六個字,讓大吵大鬧的風絳月一下子就卡殼了。

“還有,你的臉劃花了再重塑一下,不叫毀容,叫整容。”冷青竹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又加了一句。

風絳月的臉頓時扭曲得更厲害。

“還有你們,怎麼,還想跟我打一次?”冷青竹按著春雨劍,目光從那些白衣人臉上一一掃過。

好一會兒,誰也沒敢移動半分。

他們也不是傻子,沒人會以為區區一座劍陣,能算計眼前的這個人第二次。事實上,第一次能成功都是有五分僥倖和運氣的。

“那麼,告辭。”冷青竹退了兩步,一手拎起風絳月。

“喂喂,你當本公子是行李嗎?還不給我鬆綁啊。”風絳月掙扎著扭來扭曲。

冷青竹一皺眉,乾脆利落地點了他的麻穴和啞穴。

這下,風絳月真的只能鼓著腮幫子瞪眼睛表示自己的憤怒和抗議了。

“既然來了,還想走嗎?”就在這時,大門的方向傳來熟悉的陰柔嗓音。

冷青竹暗自嘆了口氣,雖然見到風絳月是個意外之喜,不過……果然沒這麼容易辦呢。

“別人本座不知道,不過冷青竹……你是一定會再來的。”九幽堂主走進來,淡淡地道,“只是本座也沒料到,你回來得居然如此之快,差一點就錯過了。”

冷青竹隨手像是丟垃圾似的把風絳月往角落裡一扔,凝重地打量著眼前的人。

第一次如此正面直對,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的年紀並不大,雖然蒙著臉,眼中流露出來的確實滿滿的像是找到心儀獵物的興奮,一級一絲淡淡的讚賞。

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按在了春雨的劍柄上。

這一戰,在所難免!

------題外話------

啊……還是要提醒一下,昨天的章節更了2次,訂閱得早的親要再看一次了,不然會少2千字劇情的,不需要重複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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