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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風捲雲舒·九溪·3,437·2026/3/27

第三十一章借刀 雲蘇阡陌摸清內情,打坐到凌晨四點半,此後沒睡覺連夜返回白水鎮,跟沒事人樣又一次苦幹一整天。 兩天過後,水果基本收完,雲大少爺把所有後續工作扔給家人,自己帶著一肚子陰謀詭計匆匆奔赴彤城──彤城中的幾個人,倒黴生涯始於今日。 彤城,城東平民區。 這陣子劉四指的生活灰暗極了。他排行老四,小時候叫劉四娃,長大了叫劉老四,前幾年升級成功,彤城的混混們見到他都要喊一聲劉四哥,可惜好景不長,好日子沒過幾天他就被打回原形,這次更慘,由劉四娃變成了“劉四指”──右手小指頭被吳老大砍了,現在只剩下四根指頭。 吳老大是個會做人的,沒有趕盡殺絕,暴打一頓又跺下一根指頭,事情就算揭過了。不過,他劉四指這輩子也算是徹底完蛋了,他什麼都沒了,錢沒了,權沒了,面子沒了,女人沒了,以前的兄弟也沒了,就連掙錢的路子,都全部給堵沒了──彤城這塊兒,吳老大在一天,他就得老老實實縮頭當一天烏龜,翻盤重來那種事,想都不用想。 也想過往外跑,奈何他這種人,除了混黑道,就只有盤家小店當老闆還算靠譜,可他裡裡外外就連藏到犄角旮旯的錢全都被吳老大收剿乾淨了,一個子兒沒剩,跑?跑出去餓死嗎? 走投無路,只好搬回去跟黃臉婆搭夥,十二歲的兒子見了他就跟見了仇人一樣,成天做臉做色,他奶奶的,也不想想這些年都是誰供他們吃供他們喝……下午他把死崽子胖揍一頓,沒想到虎落平陽,連家裡的黃臉婆都敢跟他撒潑,一怒之下把黃臉婆也一塊揍了,拿了黃臉婆的錢包出來喝酒。 心情不好的時候特別容易醉,一斤半的量,今天只喝了半瓶白乾就醉倒了,後來他跟店老闆拍了桌子,再後來的事情他記不大清楚,等到勉強清醒過來,已經是後半夜,他躺在昏暗的人行道上,身旁是汙濁的嘔吐物,臭氣熏天……那一刻,劉老四直想放聲痛哭──他,兩個月前還是風風光光的劉四哥,手底下有一家迪吧,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女人隨他挑,小店隨他砸,怎麼一下子就混到這麼慘,落到這步田地? 劉四指半醉半醒夜半思昔,正自痛不欲生,空曠的街頭突然出現一個人,這人腳步極輕,輕的象個……鬼。 “你就是劉老四?” “……” “有人託我給你捎個信,九月十一號,鬱金在東區什錦街16號和洛京見面,從洛京手上拿走8萬塊錢。他們勾搭過一陣,鬱金知道洛京的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讓洛京出了8萬塊錢的血。” 來人的聲音極輕,劉四指抬起頭,竭力想要看清楚對方的面容,可惜他站在夜色之中,面目很不真切,講完話,他頭也不回地從容離開,看他一身黑衣黑褲消失在黑暗之中,有那麼一瞬間,劉四指幾乎以為自己見了鬼。再然後,他很不爭氣地重新倒回地上,睡死過去……如果不是早晨醒來身上壓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姦夫淫~婦見面的時間地點,他幾乎以為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場夢。 回家的路上,劉四指全然不顧身上的臭氣和周圍的眼光,仔細盤算了一路。照理說鬱金是他女人,他曾經喜歡得只差供起來的女人,自己女人在外面勾搭小白臉,他該氣得半死才對,可此刻他心中一片平靜,平靜到沒有半點波瀾,就象從來不認識那賤人一樣。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他終於想清楚所有關節,也終於確定了這個訊息的真正份量,心中只剩下狂喜──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啊,他劉老四終於活過來了,終於可以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對於這一切,小白臉洛京自然是一無所知的,這幾天他心情不好,很不好,因為雁來山的事情。 洛湘讓他去種地,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種的那門子地啊,何況當農民這種事,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好不好,太掉價了。就算洛湘給他算了賬,說每年至少20萬的進項,也沒能讓他動心──20萬,誰稀罕,他哪年的開銷少了十萬?為了20萬當農民,不值。 不過這件事的決定權……不,是所有事的決定權……都不在他手上,所以他不得不上了一趟雁來山,看到破破爛爛的民宅,聽聞三個月前的地震,回到家他就開始做惡夢,一連做了三個晚上。 今天大姐齊玉禪召見,不用說,肯定又是雁來山的事情──雁來山,雁來山,他都快要給雁來山煩成萎哥啦! 洛京萎靡不振地走進玉樹夜總會的時候,齊玉禪正抱著一雙白玉般的膀子指揮一幫手下教訓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洛京看了看,姿色很一般,眉眼端正而已。 齊玉禪帶他走進經理室。 “姐,你累不累啊,一個村姑,不願意幹就放她回去唄。” “你懂什麼,我這個地方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場子裡那麼多小姐,放她走了,其他人怎麼辦?” “你怕她們都走了?切,除非她們瘋了。” “她們倒是不想走,但她們看我好說話,保管一個接一個的跟我提要求,提成啦,時間啦,顧客啦……每個都有想法,我這場子還開不開啦?老闆不是那麼好當的,學著點。” “我不正在學嘛……姐,找我有事?” 齊玉禪扔給她一張名片。 洛京看了看,歪歪嘴巴。 “怎麼,你還挑三揀四?” “她比咱媽年紀都大……” “喲,你還想挑個電影明星啊?” 洛京不說話了,他是鴨子不假,但鴨子也喜歡漂亮女人好不好,何況他這隻鴨子有飯吃有衣穿,還有小姑娘倒貼,日子過的蠻逍遙,幹嘛飢不擇食。不過他深知自己這個同母大姐的脾性,她介紹來的客人,沒有拒絕的餘地,再不情願也只有收好名片。 齊玉禪對他的態度表示滿意:“她離婚好幾年了,沒兒沒女,把她搞定,你下半輩子就不愁了。” “把她搞定,我下半輩子才該愁死了!”洛京小聲嘀咕了一句,他最煩這種客人,明明是花錢上床,沒幾天就要跟他講感情,還不准他出去亂搞……她們以為他誰啊?情聖嗎?! 齊玉禪不搭理他,打了個內線電話,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敲門進來。 “小京,這個是茂哥,以後他幫你打理雁來山。” 男人受寵若驚:“我叫張廣茂,洛先生叫我名字就是了,叫我名字就是了……” 齊玉禪點燃一隻煙,悠然道:“茂哥不要客氣,種地管理你是內行,我家小弟叫你一聲茂哥也是應該的。小京,昨天貸款到賬了對吧,你們商量商量,過兩天上雁來山去把承包款交了,把所有手續辦好,然後儘早拿出個詳細計劃,我再是外行,也曉得農事耽誤不得……” …… 半個小時過後,洛京臭著一張臉走出總經理室,心裡面說不出的憋悶:就算雁來山是隻會下金蛋的母雞,他都不想粘上,現在好了,他粘了一身雞屎,不但母雞不歸他,還連雞肉雞湯都沒他的份……下到底樓,那個鄉下妹子正跪在地上哭哭嘀嘀,正好擋了他的路,抬腿一腳把人踢開。 洛京心情不好,這會兒也沒心情出去鬼混,直接回家,到了門前鑰匙剛入鎖孔,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這人用只剩四個指頭的手掌撐住鐵門,非常“和善”地衝著他露出一口煙燻牙: “洛少,不請四哥進去坐一坐嗎?” …… 一個小時過後,洛京昏昏噩噩地走在街頭,腦子裡不停地迴響著一句話:20萬、沒了;20萬、沒了…… 他實在想不清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有洛湘和齊玉禪兩大靠山,洛京其實並不怎麼懼怕劉老四,不然也不敢跟鬱金搞到一起,真正震住他的是劉老四說的一段話: “洛少啊,你跟鬱金那個賤人的事情就不要跟我講了,老子不想聽,老子也不關心你的秘密,我只曉得你付給她8萬塊封口費,時間是9月11號,地點是東區什錦街16號。洛少我們打個賭,你說我把訊息捅給吳老大,吳老大會是個什麼反應?你說他會不會派人去找鬱金,找到鬱金,他有沒有辦法撬開她的嘴?……對了,我要是你,我就不會想著跟齊玉禪報信,你說彤城這地面上,到底是吳老大的訊息快點,還是你老姐的手段來得快?……” 聽了這段話,他當即就打消了向齊玉禪求救的念頭:萬一真象劉老四說的那樣,吳老大對這件事上了心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就算他再不爭氣,也清楚吳成想要打壓齊玉禪的心理,誰喜歡自己的地盤上出現一個不受管制的競爭對手? 其實去銀行的路上應該冒一下險的,說不定吳成不會插手呢?就算吳成插手事情穿盤,彤城混不下去走人就是,憑他們的皮相哪裡找不到買家?……唉,當時怎麼就被嚇到了、不敢亂動了呢?不過小湘這次的機會這麼好,很快就要當宋夫人了,就這麼放棄也實在可惜……對,我沒做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離開,不就20萬嘛,只要小湘嫁給宋為民,還差這20萬? 不過,20萬啊……先是鬱金現在又出了一個劉四指,這一次,真的會是最後一次嗎?…… 剎那間,洛京只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冰窟窿裡面,渾身陰寒。 他11歲開始在外邊混,被嚇到心膽俱裂的時候不是沒有,但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連個商量的人都找不到。 或者應該去找洛湘,把事情講清楚然後一起想辦法?會有用嗎?找了洛湘,還不是要花錢消災?還有這場禍事是他惹出來的,找到小湘肯定要坦白,要是小湘不認他了怎麼辦?…… 一時間,洛京象個女人樣心思千迴百轉,又是後悔又是擔憂,猶疑不定之間,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影:“這位先生,我觀你面相,印堂發黑,近日必有憂患煩,此事不了,後患無窮,先生可要算上一卦?”

第三十一章借刀

雲蘇阡陌摸清內情,打坐到凌晨四點半,此後沒睡覺連夜返回白水鎮,跟沒事人樣又一次苦幹一整天。

兩天過後,水果基本收完,雲大少爺把所有後續工作扔給家人,自己帶著一肚子陰謀詭計匆匆奔赴彤城──彤城中的幾個人,倒黴生涯始於今日。

彤城,城東平民區。

這陣子劉四指的生活灰暗極了。他排行老四,小時候叫劉四娃,長大了叫劉老四,前幾年升級成功,彤城的混混們見到他都要喊一聲劉四哥,可惜好景不長,好日子沒過幾天他就被打回原形,這次更慘,由劉四娃變成了“劉四指”──右手小指頭被吳老大砍了,現在只剩下四根指頭。

吳老大是個會做人的,沒有趕盡殺絕,暴打一頓又跺下一根指頭,事情就算揭過了。不過,他劉四指這輩子也算是徹底完蛋了,他什麼都沒了,錢沒了,權沒了,面子沒了,女人沒了,以前的兄弟也沒了,就連掙錢的路子,都全部給堵沒了──彤城這塊兒,吳老大在一天,他就得老老實實縮頭當一天烏龜,翻盤重來那種事,想都不用想。

也想過往外跑,奈何他這種人,除了混黑道,就只有盤家小店當老闆還算靠譜,可他裡裡外外就連藏到犄角旮旯的錢全都被吳老大收剿乾淨了,一個子兒沒剩,跑?跑出去餓死嗎?

走投無路,只好搬回去跟黃臉婆搭夥,十二歲的兒子見了他就跟見了仇人一樣,成天做臉做色,他奶奶的,也不想想這些年都是誰供他們吃供他們喝……下午他把死崽子胖揍一頓,沒想到虎落平陽,連家裡的黃臉婆都敢跟他撒潑,一怒之下把黃臉婆也一塊揍了,拿了黃臉婆的錢包出來喝酒。

心情不好的時候特別容易醉,一斤半的量,今天只喝了半瓶白乾就醉倒了,後來他跟店老闆拍了桌子,再後來的事情他記不大清楚,等到勉強清醒過來,已經是後半夜,他躺在昏暗的人行道上,身旁是汙濁的嘔吐物,臭氣熏天……那一刻,劉老四直想放聲痛哭──他,兩個月前還是風風光光的劉四哥,手底下有一家迪吧,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女人隨他挑,小店隨他砸,怎麼一下子就混到這麼慘,落到這步田地?

劉四指半醉半醒夜半思昔,正自痛不欲生,空曠的街頭突然出現一個人,這人腳步極輕,輕的象個……鬼。

“你就是劉老四?”

“……”

“有人託我給你捎個信,九月十一號,鬱金在東區什錦街16號和洛京見面,從洛京手上拿走8萬塊錢。他們勾搭過一陣,鬱金知道洛京的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讓洛京出了8萬塊錢的血。”

來人的聲音極輕,劉四指抬起頭,竭力想要看清楚對方的面容,可惜他站在夜色之中,面目很不真切,講完話,他頭也不回地從容離開,看他一身黑衣黑褲消失在黑暗之中,有那麼一瞬間,劉四指幾乎以為自己見了鬼。再然後,他很不爭氣地重新倒回地上,睡死過去……如果不是早晨醒來身上壓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姦夫淫~婦見面的時間地點,他幾乎以為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場夢。

回家的路上,劉四指全然不顧身上的臭氣和周圍的眼光,仔細盤算了一路。照理說鬱金是他女人,他曾經喜歡得只差供起來的女人,自己女人在外面勾搭小白臉,他該氣得半死才對,可此刻他心中一片平靜,平靜到沒有半點波瀾,就象從來不認識那賤人一樣。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他終於想清楚所有關節,也終於確定了這個訊息的真正份量,心中只剩下狂喜──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啊,他劉老四終於活過來了,終於可以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對於這一切,小白臉洛京自然是一無所知的,這幾天他心情不好,很不好,因為雁來山的事情。

洛湘讓他去種地,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種的那門子地啊,何況當農民這種事,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好不好,太掉價了。就算洛湘給他算了賬,說每年至少20萬的進項,也沒能讓他動心──20萬,誰稀罕,他哪年的開銷少了十萬?為了20萬當農民,不值。

不過這件事的決定權……不,是所有事的決定權……都不在他手上,所以他不得不上了一趟雁來山,看到破破爛爛的民宅,聽聞三個月前的地震,回到家他就開始做惡夢,一連做了三個晚上。

今天大姐齊玉禪召見,不用說,肯定又是雁來山的事情──雁來山,雁來山,他都快要給雁來山煩成萎哥啦!

洛京萎靡不振地走進玉樹夜總會的時候,齊玉禪正抱著一雙白玉般的膀子指揮一幫手下教訓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洛京看了看,姿色很一般,眉眼端正而已。

齊玉禪帶他走進經理室。

“姐,你累不累啊,一個村姑,不願意幹就放她回去唄。”

“你懂什麼,我這個地方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場子裡那麼多小姐,放她走了,其他人怎麼辦?”

“你怕她們都走了?切,除非她們瘋了。”

“她們倒是不想走,但她們看我好說話,保管一個接一個的跟我提要求,提成啦,時間啦,顧客啦……每個都有想法,我這場子還開不開啦?老闆不是那麼好當的,學著點。”

“我不正在學嘛……姐,找我有事?”

齊玉禪扔給她一張名片。

洛京看了看,歪歪嘴巴。

“怎麼,你還挑三揀四?”

“她比咱媽年紀都大……”

“喲,你還想挑個電影明星啊?”

洛京不說話了,他是鴨子不假,但鴨子也喜歡漂亮女人好不好,何況他這隻鴨子有飯吃有衣穿,還有小姑娘倒貼,日子過的蠻逍遙,幹嘛飢不擇食。不過他深知自己這個同母大姐的脾性,她介紹來的客人,沒有拒絕的餘地,再不情願也只有收好名片。

齊玉禪對他的態度表示滿意:“她離婚好幾年了,沒兒沒女,把她搞定,你下半輩子就不愁了。”

“把她搞定,我下半輩子才該愁死了!”洛京小聲嘀咕了一句,他最煩這種客人,明明是花錢上床,沒幾天就要跟他講感情,還不准他出去亂搞……她們以為他誰啊?情聖嗎?!

齊玉禪不搭理他,打了個內線電話,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敲門進來。

“小京,這個是茂哥,以後他幫你打理雁來山。”

男人受寵若驚:“我叫張廣茂,洛先生叫我名字就是了,叫我名字就是了……”

齊玉禪點燃一隻煙,悠然道:“茂哥不要客氣,種地管理你是內行,我家小弟叫你一聲茂哥也是應該的。小京,昨天貸款到賬了對吧,你們商量商量,過兩天上雁來山去把承包款交了,把所有手續辦好,然後儘早拿出個詳細計劃,我再是外行,也曉得農事耽誤不得……”

……

半個小時過後,洛京臭著一張臉走出總經理室,心裡面說不出的憋悶:就算雁來山是隻會下金蛋的母雞,他都不想粘上,現在好了,他粘了一身雞屎,不但母雞不歸他,還連雞肉雞湯都沒他的份……下到底樓,那個鄉下妹子正跪在地上哭哭嘀嘀,正好擋了他的路,抬腿一腳把人踢開。

洛京心情不好,這會兒也沒心情出去鬼混,直接回家,到了門前鑰匙剛入鎖孔,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這人用只剩四個指頭的手掌撐住鐵門,非常“和善”地衝著他露出一口煙燻牙:

“洛少,不請四哥進去坐一坐嗎?”

……

一個小時過後,洛京昏昏噩噩地走在街頭,腦子裡不停地迴響著一句話:20萬、沒了;20萬、沒了……

他實在想不清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有洛湘和齊玉禪兩大靠山,洛京其實並不怎麼懼怕劉老四,不然也不敢跟鬱金搞到一起,真正震住他的是劉老四說的一段話:

“洛少啊,你跟鬱金那個賤人的事情就不要跟我講了,老子不想聽,老子也不關心你的秘密,我只曉得你付給她8萬塊封口費,時間是9月11號,地點是東區什錦街16號。洛少我們打個賭,你說我把訊息捅給吳老大,吳老大會是個什麼反應?你說他會不會派人去找鬱金,找到鬱金,他有沒有辦法撬開她的嘴?……對了,我要是你,我就不會想著跟齊玉禪報信,你說彤城這地面上,到底是吳老大的訊息快點,還是你老姐的手段來得快?……”

聽了這段話,他當即就打消了向齊玉禪求救的念頭:萬一真象劉老四說的那樣,吳老大對這件事上了心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就算他再不爭氣,也清楚吳成想要打壓齊玉禪的心理,誰喜歡自己的地盤上出現一個不受管制的競爭對手?

其實去銀行的路上應該冒一下險的,說不定吳成不會插手呢?就算吳成插手事情穿盤,彤城混不下去走人就是,憑他們的皮相哪裡找不到買家?……唉,當時怎麼就被嚇到了、不敢亂動了呢?不過小湘這次的機會這麼好,很快就要當宋夫人了,就這麼放棄也實在可惜……對,我沒做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離開,不就20萬嘛,只要小湘嫁給宋為民,還差這20萬?

不過,20萬啊……先是鬱金現在又出了一個劉四指,這一次,真的會是最後一次嗎?……

剎那間,洛京只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冰窟窿裡面,渾身陰寒。

他11歲開始在外邊混,被嚇到心膽俱裂的時候不是沒有,但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連個商量的人都找不到。

或者應該去找洛湘,把事情講清楚然後一起想辦法?會有用嗎?找了洛湘,還不是要花錢消災?還有這場禍事是他惹出來的,找到小湘肯定要坦白,要是小湘不認他了怎麼辦?……

一時間,洛京象個女人樣心思千迴百轉,又是後悔又是擔憂,猶疑不定之間,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影:“這位先生,我觀你面相,印堂發黑,近日必有憂患煩,此事不了,後患無窮,先生可要算上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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