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夢魘逼人來
蕭寒洲和薊驚桀打架也算是打出經驗來了。[txt全集下載
很清楚自己要是不動用《焱魔秘典》裡的功法,註定難逃一死的蕭寒洲半點猶豫也沒有的直接執行著那對他而言堪稱噩夢一樣的行功路線,義無反顧的與薊驚桀戰作了一團。
途間,陶春柳的折返並沒有讓蕭寒洲臉上露出絲毫驚訝的神色。
他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與陶春柳一起戰鬥。
不過陶春柳到底不像蕭寒洲能夠越階戰鬥,不論她甘心與否,她都變成了蕭寒洲的拖累!
發現自己只要傷害陶春柳就會引來蕭寒洲激烈反應的薊驚桀開始用這樣的方式折磨陶春柳,陶春柳不曾痛叫過一聲,她十分的堅強,但蕭寒洲卻受不了了,又一次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的蕭寒洲把《焱魔秘典》裡的功法發揮到了極致。
異常的瘋狂和強大。
就連薊驚桀都沒能奈何他。
當然,這裡面也有當初與蕭寒洲師尊陳颯戰鬥過後尚未癒合的舊創在作祟,但身為武王卻沒法奈何一個武師級別的小輩,實在是讓薊驚桀臉上有些無光。
這時候恰好陳颯也收到了訊息趕來!
不願意再與對方拼鬥一場的薊驚桀只能惱怒萬分撕開一張大挪移符離去。
陳颯眼見著薊驚桀從他面前溜走,心中大為惱怒!
抬手就是憑空一掌劈在了旁邊的小樹上!
隨後,他才急匆匆的來到蕭寒洲身邊想要檢查蕭寒洲此刻的身體狀況。
不想蕭寒洲這時候已經徹底殺紅了眼,六親不認的壓根就忍不住陳颯到底是誰!
陳颯一靠近,他就二話不說的用出了自己最強大的攻擊。
陳颯投鼠忌器,只能頻頻退讓,後來在試了十數次接近蕭寒洲無果後,只能對一直在旁邊拼命喊叫著讓蕭寒洲冷靜下來的陶春柳道:“他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好,我必須馬上封住他的奇經八脈和道種,可是我現在根本就沒辦法接近陷入暴走狀態中的他!”
“《焱魔秘典》真不愧是能夠把整片大陸都折騰的寸草不生的可怕功法啊,寒洲才修煉了多久,進階就已經如此的驚人了!”陳颯滿心無奈的看著雙眼赤紅的蕭寒洲,“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這時候的他已經徹底暴走的唯有我們悟道宗的宗主才能制服他了。<a href=" target="_blank">
陶春柳看著這樣的蕭寒洲,心裡煎熬的不行,她蒼白著一張臉問怎樣才能夠救他。
“如今,我們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他還記得你是誰了,”陳颯嘆了口氣,臉上表情閃過些許猶豫。“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冒險,去在這樣一個緊要時刻,助他一臂之力。”
“師尊,您直接告訴我應該怎麼做吧!”陶春柳臉上半點猶豫也無的開口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我的關係,寒洲他根本就不需要吃這樣一番苦頭!只要能夠讓他徹底好起來,哪怕是把我的性命拿過去,我也無怨無悔。”
自從蕭寒洲說要娶陶春柳以後,陶春柳就對颯王改了口,也和蕭寒洲一起叫他師尊了。
早就盼望著徒弟娶妻生子的颯王對此自然是十分的樂見其成。
“你和寒洲簽訂了專屬契約,那麼他體內的元力對你應該是不會產生排斥的,只要你能夠趁機走近他,並且想辦法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後在把他體內的元力重新梳攏好歸入道種內,那麼,這一起危機也就算是徹底度過了――不過在此之前,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免得不分敵我的他傷害到你!那時候,恐怕就沒有人再能夠讓他恢復清醒了。”
陶春柳悚然一驚,不敢有絲毫怠慢的用力點頭,然後,嘗試性的接近蕭寒洲。
不得不承認,蕭寒洲確實是一個重色輕師的人!
在陳颯試圖靠近他的時候,他可是半點道理都不講的直接動手,可是當陶春柳走近他的時候,他的動作卻本能的有了遲疑,他半點都不捨得傷害她,但是也不願意讓她靠近這樣的自己,因此只能嗚嗚嘶叫恐嚇著讓陶春柳後退。
陶春柳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後退?
她充耳不聞的繼續前進。
蕭寒洲沒辦法,只能自己往後退去。
這樣一步步一步步的,兩人就這麼脫離了陳颯的視線,進到了最深的那處密林子裡去了。
陳颯失笑搖頭,也不跟進去討嫌,就這麼站在原地等著他們出來。
反正,從某種意義上他們也與夫妻沒什麼分別了,不論做點什麼,都不過分。
蕭寒洲被陶春柳逼得亦步亦趨的就跟個困獸似的,煩躁不安,但是又捨不得傷害她。
只能繼續強作兇狠地衝著她不停的咆哮。
陶春柳看著這樣的蕭寒洲眼眶忍不住的就有些發熱,淚水也幾乎要遏制不住的從裡面流出來。
心知這樣一步一退總不是辦法的她心裡一橫,突然腳尖一點地朝著蕭寒洲所在的方向猛撲了過去!
她在蕭寒洲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猛然跳到了他的身上,雙手鎖住了他的脖子,雙腿纏住了他結實的窄腰!
蕭寒洲被她這一突如其來的行徑可謂是驚得夠嗆,他剛想要氣惱的把她從自己身上甩下去,陶春柳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猛然抬頭咬住了他的嘴唇!
這是一個熱烈的幾乎讓蕭寒洲整個人都變得發狂的親吻。
打從孃胎裡落地以來,就不曾與女子有過如此親密接觸的蕭寒洲整個人都懵了,赤紅的眼也有了瞬間的清明。
他下意識的看著雙眸緊閉卻死死堵住他嘴唇不放的陶春柳,一股無法形容的熱流瞬間沖刷了他整個四肢百骸。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萬魔窟那些堪比噩夢一樣的遭遇,讓他心愛的姑娘好像十分的厭惡與男子做親密接觸,哪怕他們已經定情這麼久了,除了偶爾的牽手或擁抱以外,竟是半點像現在這樣的親密經歷都沒有過。
想入非非的蕭寒洲忍不住的想要渾水摸魚,卻不想舌尖被陶春柳近乎惱羞的重重咬了一口,“既然有些恢復理智了,那就趕緊屏氣凝神,輔助我一起把你體內亂竄的元力給梳攏回道種裡面去!”
被她咬疼了的蕭寒洲老老實實地才想要應和一聲,腦袋就彷彿被什麼用力敲了一下似的,雙眼重新變得赤紅無比。
本來規規矩矩放在陶春柳腰上的手也陡然往上攀升的就要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正在全心全意為他疏導體內元力的陶春柳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行徑嚇了一跳,本能的想要反抗。
僅僅憑藉著蕭寒洲的這一舉動,就讓陶春柳不受控制的回想起了那曾經被她刻意塵封多年的噩夢過往。
她強忍住尖叫的衝動,一邊安撫地掃著蕭寒洲的後頸和脊背,一邊繼續如蛇一樣纏繞在他身上,為他梳攏重新變得凌亂的元力。
這時候的蕭寒洲已經被自己腦子裡的那點花花心思給徹底掌控,怎麼可能乖乖的聽從陶春柳的安撫,眼瞧著她怎麼都不肯讓他如願的他,乾脆咆哮一聲,直接把陶春柳按壓在了厚厚的草皮上。
他的這一個舉動讓本來就對男性的接近留存著極為深刻的心理陰影的陶春柳忍不住發出一聲刺耳的驚叫,雙手也從他脖子後面收了回來,拼命的想要推搡。
只可惜對於精・蟲・上・腦的男性而言,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是在助漲他們早已經蠢蠢欲動的欲・焰。
滿腦子都在迴盪著懷中的這個女人好香好軟好想吃掉她心思的蕭寒洲低低咆哮一聲,在陶春柳充滿震驚的眼神中,直接張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啊――”
陶春柳恐懼萬分的拼命掙扎,結果也不知道是該絕望還是該諷刺的居然在蕭寒洲鎖骨以下的地方,看到了一個刻骨銘心的月牙狀紅色胎記!
那胎記讓陶春柳表情崩潰,眼眶漲紅的只差沒當場就徹底失控的用手指硬生生的把那胎記從蕭寒洲的身上摳下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蕭寒洲以他極其強大的意志力,重新掌握了失控的神智,清醒過來!
甫一睜開眼睛就失去了走火入魔那段記憶的蕭寒洲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和陶春柳交纏在一起的情形,面頰耳根都因為震驚而變得通紅起來!
陶春柳看著這樣純情的蕭寒洲,一面在心裡不停咆哮著嘶吼著尖叫著“他不是那個人!他不是那個人!”一面拼命逼迫著自己對蕭寒洲露出了一個充滿如釋重負的微笑,主動把臉依偎進蕭寒洲的頸窩裡,心有餘悸地對他說道:“寒洲,你剛才可真的是嚇壞我了!”
蕭寒洲也是心有慼慼然。
兩人你儂我儂的耳鬢廝磨了好一陣子,才戀戀不捨的出去見守在密林子外邊等候已久的師尊陳颯。
有些驚訝於他們這麼快就能夠出來的陳颯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來回打量著兩人,直到把蕭寒洲和陶春柳看得都不約而同紅了面頰,一副窘迫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的樣子後,才心情大好的一面搖頭一面忍俊不禁地出言調侃道:“春柳啊春柳,看樣子,我還是小瞧了你對我徒弟的影響力啊!”
“師尊!”陶春柳面紅耳赤地嚷嚷了一聲,就直接扔出了楚嫣送給她的荷花符器,猛地跳了上去,頭也不回的飛遠了。
蕭寒洲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追還是不追。
陳颯直接在他腦袋上來了個爆慄,“真是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沒瞧見你媳婦都害羞了嗎?還不趕緊把她給哄回來――別忘了,還有一大堆的賓客等著你們回去正式舉辦成親大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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