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屋漏又逢雨

重生之符修·墨青衣·3,434·2026/3/26

悟道宗的天才武修蕭寒洲要迎娶聖符山聲名狼藉的符修陶春柳的訊息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傳遍了修行界。<a href=" target="_blank"> 大家對於蕭寒洲不畏流言堅決要迎娶陶春柳的行為表示了讚賞,覺得他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男子漢。不過對於陶春柳的評價就不是一般的低了。 絕大部分人都覺得陶春柳應該有點自知之明,主動退了蕭寒洲的親事,從此不再糾纏才是正經。畢竟現在的她已經沒資格讓那樣一個青年才俊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對於這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傢伙,陶春柳直接不予理睬的無視了他們的存在。 她現在忙著做婚禮的各種準備都來不及了,哪來的無聊時間陪他們瞎折騰。 而且話又說回來,只要蕭寒洲這個要迎娶她的當事人都對她在萬魔窟的那段過往沒什麼意見,她又何必一定要生出那什麼奇葩的自卑自慚情緒,去拒絕這樣一樁大好姻緣呢? 安之若素的陶春柳讓好事者們大為惱怒,可是他們除了惱怒以外還能如何呢,不論是準新郎還是準新娘都把他們當空氣,都快快樂樂的為走進另一段嶄新的人生做準備。 陶春柳的小師妹曾彤彤對於陶春柳一直都十分的欽佩,把她當自己的崇拜物件一樣尊敬,她不止一次的對陶春柳說:如果是她碰到這樣的惡意攻擊,別說是開開心心的披著嫁衣嫁人了,恐怕連努力活下去都做不到。 畢竟,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嘛。 那些只知道用言語攻擊他人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隨口的一句攻擊,會對別人造成怎樣的傷害?一些心理脆弱的甚至有可能為此自尋短見。 陶春柳唯一能夠慶幸的就是,她還算是一個心大的人,也習慣了這種所謂的編排和攻擊,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成師妹曾彤彤羨慕的樣子——如同一塊堅硬的花崗巖一樣,將所有的負面言論盡數抵擋在自己的心門之外,安安穩穩的做自己的備嫁新娘。 不過這份安穩,在蕭承銳約定好過來迎親,卻久等對方而不至的情況下時候,又有了崩盤的跡象。 陶春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撞上了哪路邪神,要不然她和蕭寒洲的婚禮怎麼不順成這個樣子。 外面基於悟道宗和聖符山的聯盟關係不得不過來觀禮的賓客們也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我就說蕭武修一定會反悔的……也是,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不可能接受得了自己的未婚妻已經被無數男人給……還是萬魔窟那樣一個淫窟……” “噓!你不要命了!這裡是聖符山,就算聖符山的弟子再怎麼瞧不起那個浪□□,她也不是我們這些沒什麼背景的尋常修者能夠隨便侮辱的,你也不怕他們一時氣憤之下,直接取了你的腦袋去!” “我說的可全都是大實話,就算是聖符山的修者感到不滿又怎樣?他們總不會霸道的連真話都不讓我們說嘛!再說了,他們就是要生氣也得生氣自己山上怎麼就出了那樣一個浪——” 一臉賊眉鼠眼的賓客在其他圍觀眾人的驚恐注視下,沒有絲毫預兆的化作了一塊奇形怪狀的人形冰雕。 “你應該慶幸今天是本姑娘的新婚大喜之日,否則,本姑娘就不是對你小施懲戒這麼簡單了!” 在所有人錯愕莫名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一把充滿著譏誚意味的女聲。 大家下意識抬頭。 就見到那據說相貌傾國傾城的女修一身紅衣似火的坐在荷花符器上,正眼神凌厲的朝著下面看來。 她泛著怒火的眼眸裡彷彿有兩團熊熊烈火在燃燒似的,讓每一個與她對視的人,都近乎本能的挪開了自己的目光。 因為不知道蕭寒洲那裡又出了什麼問題而滿心焦慮的想要殺人的陶春柳見不得那些欺軟怕硬的膽小鬼,直接從鼻子裡冷哼出一聲,驅使著飛行符器在高空中盤旋了一陣,就循著前不久才半開玩笑一樣的標在蕭寒洲身上的追蹤符,疾馳而去。 聖符山的山主收到陶春柳乘坐飛行符器離開聖符山的訊息,連忙把他的外甥女曾彤彤給叫了過去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曾彤彤一副腦殘粉的架勢眼睛亮閃閃的看著自己的舅舅說道:“師姐說等了這麼久都沒見蕭公子來解,他一定是出事了,所以才決定自己去找她。” “她就這麼肯定蕭寒洲不是反悔不願意娶她了?”聖符山山主的語氣裡明顯帶出了幾分驚奇。 曾彤彤翻了個白眼,氣鼓鼓地說:“壞舅舅!你怎麼也和那些熟人一樣,對蕭公子一點信心都沒有!我相信師姐的判斷,蕭公子那邊一定是出什麼事了,要不然,他肯定早就過來接親了!” 聖符山山主早就習慣了自己外甥女對她師姐那堪稱無底線的使用者,自然乾笑的打了幾句圓場,補救補救,隨後為了避免引火燒身,更是直接把這話題給撂過去了。 不過,他雖然嘴上對外甥女說,這成婚大典定然還可以如期舉行,但心裡卻是充滿著懷疑的。 他也是男人,自然瞭解男人的心理,如果蕭寒洲是在跨不了心裡的那道坎,他也不是不能夠理解的。 只是,到底可惜了這樣一對瞧著就般配無比的璧人。 想到頭一回見到陶春柳和蕭寒洲時的情景,聖符山山主心裡難得的帶出了一抹感傷之色。 那時候他的師妹還尚在人世,還能夠半點都不肯相讓的他爭搶弟子。 如今卻物是人非的讓他徒留下滿腔的感慨唏噓和無可奈何。 陶春柳是在距離聖符山和悟道宗有一段距離的一片小樹林子裡找到的蕭寒洲! 他正與一大堆藏頭露尾的武修和符修鬥得如火如荼。 讓陶春柳覺得傻眼無比的是,她還在那裡看到了喻皇后和一個瞧著就氣勢不凡但已經受了重傷的中年男人。 從對方那與蕭寒洲五六分相似的容貌和與喻皇后之間的親密姿態,陶春柳當場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必然是楚帝無疑。 陶春柳傻眼的看了兩人半晌,才後知後覺的從荷花符器上下去給蕭寒洲幫忙。 因為顧忌《焱魔秘典》的緣故,蕭寒洲很有些束手束腳。 直到陶春柳趕來相幫,形式才逐漸出現扭轉的趨勢。 被兩張上品金剛符護攏在一個角落裡的楚帝夫婦在見了他們兩人的默契配合,臉上不約而同露出動容的色彩。 顯然,他們沒想到這兩人的配合竟然會如此的默契。 蕭寒洲因為有了陶春柳這個專屬符修的幫助,很快就把那一群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蒙面人打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蒙面人在交換了幾個眼神後,其中瞧著就是為首的那個點燃了手中的傳訊符——然後,一眨眼的功夫不到,桀王薊驚桀再次如同鬼魅一樣的出現在了陶春柳和蕭寒洲的面前。 早就猜到幕後主使者定是驁王無疑的蕭寒洲臉上半點意外之色都沒有。 “柳柳,什麼話都別說,趕緊帶著我父母跑!”蕭寒洲頭也不回的擋在陶春柳身前說道:“我已經通知了師尊,他很快就會趕過來的。” 對蕭寒洲而言,只要雙親和自己心愛的女子沒事,那麼,哪怕是犧牲他這條性命他也甘之如飴。 陶春柳應了一聲,知道她自己留在這裡也於事無補,因此乾脆利落的重新跳上荷花符器,一把將楚帝和喻皇后拽上來帶著他們逃命。 反正在把蕭寒洲的父皇母后安置好後,她完全可以再回來陪著蕭寒洲同生共死。 為了避免被薊驚桀中途攔截,她還冒險用了一張她新研究出來的小挪移符。 這是陶春柳秉持著打不過總跑得過的觀念,在遭遇了驁王的綁架和桀王的追殺後,才想方設法研究出來的一種符籙,目前也只有幫了她大忙的聖符山山主和師妹曾彤彤知道——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沒想到這種符籙才成型沒多久,就已經用上了。 小挪移符是陶春柳借鑑了大挪移符的繪製方法勉強研究成型的,這種挪移符不像大挪移符那樣充滿著諸多限制,武王以下級別的修者也能夠使用。 不過它挪移的距離自然也遠非大挪移符那樣的珍品符籙所能夠相比較。 這種小挪移符不但需要許多的元力來啟動,還瞬移不到太遠的地方去! 因為心裡十分擔心蕭寒洲危險的緣故,陶春柳在見到一座小山後,不顧兩人反對的把他們藏到了一個看著就十分隱蔽的小山洞裡,還特意佈下了符陣,免得他們被有可能出現的追兵找到。 “由於時間太過倉促的緣故,就只能委屈兩位了,還請兩位不要見怪才是。”做完這一切後,陶春柳一面從自己的儲物符裡取出一大堆吃喝用品交給喻皇后,一面充滿歉疚的說道:“這符陣至少可以存留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後我們都沒有回來的話,就麻煩兩位自己想辦法去悟道宗或聖符山把我們的死訊告訴宗門了。” “你明知道你就算過去,也是於事無補。”一直保持著驚人成膜的楚帝突然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陶春柳聞言慘笑一聲,“確實如此,不過我們雖然鬥不過桀王,但是我卻能和我的丈夫死在一起!”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跳上荷花符器,飛一般的遠走了。 楚帝和喻皇后望著那跳上飛行符器義無反顧離去的背影,默默對望了一眼,然後長嘆了口氣。 此時此刻,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遷怒這個害慘了兒子的女人,還是該動容於對方毫不猶豫就決定要與自己兒子共同赴死的決心了。 “如果他們這次能夠平安回來,我們就別再想著拆散他們了吧。”喻皇后似自言自語也似在與自己的丈夫說話。 楚帝嘆了口氣,微微點頭的重複了一句:“只要他們能夠平安回來。” ------------

悟道宗的天才武修蕭寒洲要迎娶聖符山聲名狼藉的符修陶春柳的訊息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傳遍了修行界。<a href=" target="_blank">

大家對於蕭寒洲不畏流言堅決要迎娶陶春柳的行為表示了讚賞,覺得他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男子漢。不過對於陶春柳的評價就不是一般的低了。

絕大部分人都覺得陶春柳應該有點自知之明,主動退了蕭寒洲的親事,從此不再糾纏才是正經。畢竟現在的她已經沒資格讓那樣一個青年才俊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對於這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傢伙,陶春柳直接不予理睬的無視了他們的存在。

她現在忙著做婚禮的各種準備都來不及了,哪來的無聊時間陪他們瞎折騰。

而且話又說回來,只要蕭寒洲這個要迎娶她的當事人都對她在萬魔窟的那段過往沒什麼意見,她又何必一定要生出那什麼奇葩的自卑自慚情緒,去拒絕這樣一樁大好姻緣呢?

安之若素的陶春柳讓好事者們大為惱怒,可是他們除了惱怒以外還能如何呢,不論是準新郎還是準新娘都把他們當空氣,都快快樂樂的為走進另一段嶄新的人生做準備。

陶春柳的小師妹曾彤彤對於陶春柳一直都十分的欽佩,把她當自己的崇拜物件一樣尊敬,她不止一次的對陶春柳說:如果是她碰到這樣的惡意攻擊,別說是開開心心的披著嫁衣嫁人了,恐怕連努力活下去都做不到。

畢竟,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嘛。

那些只知道用言語攻擊他人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隨口的一句攻擊,會對別人造成怎樣的傷害?一些心理脆弱的甚至有可能為此自尋短見。

陶春柳唯一能夠慶幸的就是,她還算是一個心大的人,也習慣了這種所謂的編排和攻擊,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成師妹曾彤彤羨慕的樣子——如同一塊堅硬的花崗巖一樣,將所有的負面言論盡數抵擋在自己的心門之外,安安穩穩的做自己的備嫁新娘。

不過這份安穩,在蕭承銳約定好過來迎親,卻久等對方而不至的情況下時候,又有了崩盤的跡象。

陶春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撞上了哪路邪神,要不然她和蕭寒洲的婚禮怎麼不順成這個樣子。

外面基於悟道宗和聖符山的聯盟關係不得不過來觀禮的賓客們也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我就說蕭武修一定會反悔的……也是,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不可能接受得了自己的未婚妻已經被無數男人給……還是萬魔窟那樣一個淫窟……”

“噓!你不要命了!這裡是聖符山,就算聖符山的弟子再怎麼瞧不起那個浪□□,她也不是我們這些沒什麼背景的尋常修者能夠隨便侮辱的,你也不怕他們一時氣憤之下,直接取了你的腦袋去!”

“我說的可全都是大實話,就算是聖符山的修者感到不滿又怎樣?他們總不會霸道的連真話都不讓我們說嘛!再說了,他們就是要生氣也得生氣自己山上怎麼就出了那樣一個浪——”

一臉賊眉鼠眼的賓客在其他圍觀眾人的驚恐注視下,沒有絲毫預兆的化作了一塊奇形怪狀的人形冰雕。

“你應該慶幸今天是本姑娘的新婚大喜之日,否則,本姑娘就不是對你小施懲戒這麼簡單了!”

在所有人錯愕莫名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一把充滿著譏誚意味的女聲。

大家下意識抬頭。

就見到那據說相貌傾國傾城的女修一身紅衣似火的坐在荷花符器上,正眼神凌厲的朝著下面看來。

她泛著怒火的眼眸裡彷彿有兩團熊熊烈火在燃燒似的,讓每一個與她對視的人,都近乎本能的挪開了自己的目光。

因為不知道蕭寒洲那裡又出了什麼問題而滿心焦慮的想要殺人的陶春柳見不得那些欺軟怕硬的膽小鬼,直接從鼻子裡冷哼出一聲,驅使著飛行符器在高空中盤旋了一陣,就循著前不久才半開玩笑一樣的標在蕭寒洲身上的追蹤符,疾馳而去。

聖符山的山主收到陶春柳乘坐飛行符器離開聖符山的訊息,連忙把他的外甥女曾彤彤給叫了過去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曾彤彤一副腦殘粉的架勢眼睛亮閃閃的看著自己的舅舅說道:“師姐說等了這麼久都沒見蕭公子來解,他一定是出事了,所以才決定自己去找她。”

“她就這麼肯定蕭寒洲不是反悔不願意娶她了?”聖符山山主的語氣裡明顯帶出了幾分驚奇。

曾彤彤翻了個白眼,氣鼓鼓地說:“壞舅舅!你怎麼也和那些熟人一樣,對蕭公子一點信心都沒有!我相信師姐的判斷,蕭公子那邊一定是出什麼事了,要不然,他肯定早就過來接親了!”

聖符山山主早就習慣了自己外甥女對她師姐那堪稱無底線的使用者,自然乾笑的打了幾句圓場,補救補救,隨後為了避免引火燒身,更是直接把這話題給撂過去了。

不過,他雖然嘴上對外甥女說,這成婚大典定然還可以如期舉行,但心裡卻是充滿著懷疑的。

他也是男人,自然瞭解男人的心理,如果蕭寒洲是在跨不了心裡的那道坎,他也不是不能夠理解的。

只是,到底可惜了這樣一對瞧著就般配無比的璧人。

想到頭一回見到陶春柳和蕭寒洲時的情景,聖符山山主心裡難得的帶出了一抹感傷之色。

那時候他的師妹還尚在人世,還能夠半點都不肯相讓的他爭搶弟子。

如今卻物是人非的讓他徒留下滿腔的感慨唏噓和無可奈何。

陶春柳是在距離聖符山和悟道宗有一段距離的一片小樹林子裡找到的蕭寒洲!

他正與一大堆藏頭露尾的武修和符修鬥得如火如荼。

讓陶春柳覺得傻眼無比的是,她還在那裡看到了喻皇后和一個瞧著就氣勢不凡但已經受了重傷的中年男人。

從對方那與蕭寒洲五六分相似的容貌和與喻皇后之間的親密姿態,陶春柳當場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必然是楚帝無疑。

陶春柳傻眼的看了兩人半晌,才後知後覺的從荷花符器上下去給蕭寒洲幫忙。

因為顧忌《焱魔秘典》的緣故,蕭寒洲很有些束手束腳。

直到陶春柳趕來相幫,形式才逐漸出現扭轉的趨勢。

被兩張上品金剛符護攏在一個角落裡的楚帝夫婦在見了他們兩人的默契配合,臉上不約而同露出動容的色彩。

顯然,他們沒想到這兩人的配合竟然會如此的默契。

蕭寒洲因為有了陶春柳這個專屬符修的幫助,很快就把那一群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蒙面人打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蒙面人在交換了幾個眼神後,其中瞧著就是為首的那個點燃了手中的傳訊符——然後,一眨眼的功夫不到,桀王薊驚桀再次如同鬼魅一樣的出現在了陶春柳和蕭寒洲的面前。

早就猜到幕後主使者定是驁王無疑的蕭寒洲臉上半點意外之色都沒有。

“柳柳,什麼話都別說,趕緊帶著我父母跑!”蕭寒洲頭也不回的擋在陶春柳身前說道:“我已經通知了師尊,他很快就會趕過來的。”

對蕭寒洲而言,只要雙親和自己心愛的女子沒事,那麼,哪怕是犧牲他這條性命他也甘之如飴。

陶春柳應了一聲,知道她自己留在這裡也於事無補,因此乾脆利落的重新跳上荷花符器,一把將楚帝和喻皇后拽上來帶著他們逃命。

反正在把蕭寒洲的父皇母后安置好後,她完全可以再回來陪著蕭寒洲同生共死。

為了避免被薊驚桀中途攔截,她還冒險用了一張她新研究出來的小挪移符。

這是陶春柳秉持著打不過總跑得過的觀念,在遭遇了驁王的綁架和桀王的追殺後,才想方設法研究出來的一種符籙,目前也只有幫了她大忙的聖符山山主和師妹曾彤彤知道——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沒想到這種符籙才成型沒多久,就已經用上了。

小挪移符是陶春柳借鑑了大挪移符的繪製方法勉強研究成型的,這種挪移符不像大挪移符那樣充滿著諸多限制,武王以下級別的修者也能夠使用。

不過它挪移的距離自然也遠非大挪移符那樣的珍品符籙所能夠相比較。

這種小挪移符不但需要許多的元力來啟動,還瞬移不到太遠的地方去!

因為心裡十分擔心蕭寒洲危險的緣故,陶春柳在見到一座小山後,不顧兩人反對的把他們藏到了一個看著就十分隱蔽的小山洞裡,還特意佈下了符陣,免得他們被有可能出現的追兵找到。

“由於時間太過倉促的緣故,就只能委屈兩位了,還請兩位不要見怪才是。”做完這一切後,陶春柳一面從自己的儲物符裡取出一大堆吃喝用品交給喻皇后,一面充滿歉疚的說道:“這符陣至少可以存留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後我們都沒有回來的話,就麻煩兩位自己想辦法去悟道宗或聖符山把我們的死訊告訴宗門了。”

“你明知道你就算過去,也是於事無補。”一直保持著驚人成膜的楚帝突然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陶春柳聞言慘笑一聲,“確實如此,不過我們雖然鬥不過桀王,但是我卻能和我的丈夫死在一起!”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跳上荷花符器,飛一般的遠走了。

楚帝和喻皇后望著那跳上飛行符器義無反顧離去的背影,默默對望了一眼,然後長嘆了口氣。

此時此刻,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遷怒這個害慘了兒子的女人,還是該動容於對方毫不猶豫就決定要與自己兒子共同赴死的決心了。

“如果他們這次能夠平安回來,我們就別再想著拆散他們了吧。”喻皇后似自言自語也似在與自己的丈夫說話。

楚帝嘆了口氣,微微點頭的重複了一句:“只要他們能夠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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