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地元大陸危

重生之符修·墨青衣·3,350·2026/3/26

陶春柳早在很久以前就聽說過這位宗主大人的名頭了。[ 知道他是悟道宗最年輕的武皇,也是悟道宗弟子最崇拜的人。 比方說她的丈夫蕭寒洲就一直對這位宗主推崇有加,沒事有事就要顯擺一下他曾經的豐功偉績。 陶春柳雖然覺得好笑,但是對這位宗主大人的好奇也可以說是與日俱增。 再沒有見到真人以前,陶春柳還有些擔心名過其實,可是在見了對方以後,她就徹底推翻了自己原本的認知了。 因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位宗主大人實在是太‘仙’了! 仙風道骨的讓人在看到他以後,不但不敢生出任何的褻瀆心理,相反還本能的想要膜拜在他的腳下,唯他馬首是瞻。 陶春柳和曾彤彤這對師姐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將自家山主和別人家的宗主做了一番對比,不約而同地抽了抽嘴角,明明都是一派之主,怎麼這差距就大成了這樣呢? “起來吧,不用多禮,”悟道宗的宗主略一抬手,就讓鄭重行禮的蕭寒洲直接坐回了原位。“血符門到底又出什麼麼蛾子了?你別故意賣關子,有話就直說,我可不像你一樣,閒得發黴的就跟只綠毛龜似的,沒事有事的就要閉上個兩天關兒玩玩。” 怎麼都沒想到這位仙風道骨的宗主大人一開口就是如此的……毒舌的陶春柳和曾彤彤這對師姐妹幾乎瞬間聽到了對方形象在自己心中猛然坍塌的聲音。 額頭上就差沒迸出青筋的聖符山山主呵呵一聲,“我就算再像只綠毛龜,也比你這神憎鬼厭的強!你自己說咱們這圈子裡的人還有幾個願意和你來往的?他們可都被你打怕了!唯獨我心地善良,不忍見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才勉為其難的跟你來――” “那是因為你欠揍!” 聖符山山主最後一個往字還沒有說,就被悟道宗的宗主一句言簡意賅的反嗆噎了個半死。 就在聖符山山主磨刀霍霍地琢磨著是不是要直接和悟道宗宗主幹上一架以證明自己不是好欺負的時候,窗戶外面突然飛進來了一隻符紙做成的紙鶴。 聖符山山主點了那紙鶴的嘴巴一下,裡面就傳來一道低啞乾澀的女音:“山主大人,我是梅姑,血符門這段時間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上到門主下到記名弟子都傾巢而出,不僅如此,血符門門主還大手筆的給每人發了一架飛行符器……還請山主大人提高警惕,以防血符門對我聖符山不利。[ 地元大陸在世俗人看來可謂是廣袤無垠,但對修者而言卻並非如此。 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一家獨大呢? 因此這些年以來,聖符山和血符門,悟道宗和萬魔窟雖然在表面上戴著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友誼面具和平共處,實際上,暗地裡卻一直小動作頻頻的試圖把彼此吞併,從而達到唯我獨尊的目的。 “梅姑,關於血符門異動的事情,我已經提前收到了訊息,你在那邊也要多多注意己身安全,千萬不要讓血符門那群老崽子們發現你的真實身份。” “還請山主大人放心,梅姑定然小心謹慎。”低啞的女音充滿感激的應和了一句。 符紙疊成的紙鶴無火自燃,很快就洋洋灑灑的跌落在地變成了一團黑色的灰燼。 “整個門派傾巢而動!他們好大的手筆啊!”聖符山山主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陰沉。 比起聖符山山主的惱怒,悟道宗宗主面上的神情卻格外的淡定,“就算他們再怎麼蹦噠,也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就是不知道他們因為什麼原因,才會變得如此的瘋狂,毫無底線!”聖符山山主捏著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如果他們真的如陶師侄所猜測的那樣,是得到了什麼確切的內部訊息……那麼……我們頭頂上的這塊天……還真的有可能提前坍塌了。” 悟道宗宗主臉上漫不經心的神色也在這個時候變得格外嚴肅起來。 “誰是陶師侄?”悟道宗宗主話是這麼說,但他的眼睛已經精準無比的落到了陶春柳的身上。 蕭寒洲和曾彤彤他都認得,一個是颯王那老傢伙的心肝肝,一個是眼前這綠毛龜的外甥女,那麼,誰是綠毛龜嘴裡的陶師侄,那還用說嗎? 陶春柳被他瞪得額頭直冒冷汗,連忙長話短說的把她的猜測又再次重複了一遍。 悟道宗宗主眉心緊鎖的聽完,良久才地喃喃自語道:“如果真是這個原因……那就難怪了……” 人在瀕臨絕境的時候,為了宣洩內心的恐懼,總是會做一些與平時截然不同的事情出來。 說不定,血符門的門主還真的是獲悉了一些他們所還不知道的訊息,心生絕望之下,才會盡他所能的玩命掙扎。 只是,他們四大聖地雖然分為兩派暗鬥的厲害,但是在共同的利益上還是能夠勉強做到互通有無的――既如此,血符門這回又為什麼要獨享這個秘密?還是說……那所謂的十分厲害的符陣真的能夠帶著他們逃出生天,所以他們才有恃無恐成現在這副樣子? 悟道宗的宗主是個表面看著仙風道骨,實際上一根腸子通到底的霸道主義者,在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那些跳樑小醜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激進後,他直接化掌為拳的重重砸在手心上,“想要弄清楚怎麼回事,真的是再簡單也沒有了,”說完他直接從自己隨身攜帶的符袋裡摸出一張武修也能夠用的大挪移符出來,“我去血符門抓幾個長老過來拷問一下情況,大不了就和血符門的那個老妖婆打一架!” “那老妖婆的符術向來以詭詐著稱,你要真撞上她,指定討不了好!乾脆我和你一起去,還能有個照應。”聖符山山主也覺得再這麼胡亂猜測下去不是個辦法,“對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們還是易了容再過去吧。”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悟道宗宗主對聖符山山主遞過來的易容符不屑一顧。“你以為誰都和你這綠毛龜一樣就喜歡藏頭露尾?!” 聖符山山主即便是再好的脾氣,也被悟道宗宗主這油鹽不進的姿態給徹底惹毛了。 只聽他冷笑一聲,“現在可不是窩裡斗的時候,血符門又向來喜歡胡攪蠻纏,如果你希望在天災來臨後,還和他們糾纏不清的連累門人弟子,那麼我沒意見,隨便你想怎樣就怎樣!” 說完他直接把易容符甩悟道宗宗主的身上,先一步撕開一張大挪移符離開了。 悟道宗宗主與陶春柳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半晌,咳嗽一聲,將那張易容符使用了,然後裝出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陶春柳與蕭寒洲、曾彤彤面面相覷的看了彼此半晌,才吶吶道:“不都說山主和宗主的關係很好嘛?怎麼他們現在就跟針尖對麥芒似的,一見面就嗆得厲害。” “聽我娘說他們從小就這樣,”曾彤彤神秘兮兮地嘿嘿一笑,“有件事兒師姐和師姐夫你們指定不知道,我舅舅與那位宗主大人還是彼此的專屬修者呢,他們在剛凝聚符核跟道種的時候就結對啦,兩人聯起手來別說是武皇了,就是在武聖面前也有一戰之力呢。” 曾彤彤的這句話可大大的出乎了陶春柳和蕭寒洲的意料之外。 陶春柳更是滿臉感嘆地說道:“還真是半點都看不出來啊!” 地元大陸彼此結對的修者很多,除了夫妻、親人還有關係最好的朋友也很樂意結對,因為在地元大陸的修者看來,一個沒有專屬符修(武修)的修者是不完整的。 當然,並非所有的修者都是這麼認為,也有很大一部分的修者覺得結對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光陰,他們把這當做是投機取巧和走捷徑,不僅排斥甚深還不屑一顧的很。 比方說,她師姐於鳳華就是這一類的典型代表之一。 說到這結對的事情,陶春柳不由得又聯想到了自己的師妹曾彤彤。 “以你現在的修為來說,也可以結對了,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有沒有人選讓我和寒洲參考一下?” “暫時我還沒有考慮過結對的事情,”曾彤彤對於這個還不感興趣。“比起結對,窩更擔心我們的將來該何去何從。” 她小大人似的長嘆了一口氣。 “我都還沒有活夠呢,哪裡就甘心以這樣的方式翹了辮子呢!” “彤彤,不要說喪氣話,天無絕人之路,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們就能夠找到化險為夷的辦法呢。” 蕭寒洲也贊同地附和道:“在最終的結果出來以前,最忌諱的就是氣餒,有時候只要稍微再堅持那麼一小會兒,說不定奇蹟就出現在我們眼前了。” “彤彤,聽聽你師姐和師姐夫說的話,你可得好生向他們學習啊!小小年紀就這麼悲觀怎麼行?我們修者本來就是逆天而行的存在!越是瀕臨絕境,越要挺直自己的脊樑骨,與這折騰人的老天爺鬥個痛快!” 雙目赤紅,神情明顯瞧著有些不正常的悟道宗宗主和聖符山山主相繼出現在三人面前。 不需要他們再說些什麼,陶春柳等人已經從他們的表情中知曉了他們此行的最終結果。 雖然心裡早已有了準備,但是在真正確認的時候,陶春柳心裡還是有些說不出的難過和悲哀。 好在,她這條命本來就是憑藉著老天爺的一絲仁慈,莫名撿回來的,就算真的……因為天地傾塌而再度被老天爺奪走……那麼也沒什麼好遺憾的了。 畢竟這輩子的她,比起上輩子那個幾乎可以說是泡在黃連水裡拼命掙扎求活的自己而言,已經好過太多,太多。 ------------

陶春柳早在很久以前就聽說過這位宗主大人的名頭了。[

知道他是悟道宗最年輕的武皇,也是悟道宗弟子最崇拜的人。

比方說她的丈夫蕭寒洲就一直對這位宗主推崇有加,沒事有事就要顯擺一下他曾經的豐功偉績。

陶春柳雖然覺得好笑,但是對這位宗主大人的好奇也可以說是與日俱增。

再沒有見到真人以前,陶春柳還有些擔心名過其實,可是在見了對方以後,她就徹底推翻了自己原本的認知了。

因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位宗主大人實在是太‘仙’了!

仙風道骨的讓人在看到他以後,不但不敢生出任何的褻瀆心理,相反還本能的想要膜拜在他的腳下,唯他馬首是瞻。

陶春柳和曾彤彤這對師姐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將自家山主和別人家的宗主做了一番對比,不約而同地抽了抽嘴角,明明都是一派之主,怎麼這差距就大成了這樣呢?

“起來吧,不用多禮,”悟道宗的宗主略一抬手,就讓鄭重行禮的蕭寒洲直接坐回了原位。“血符門到底又出什麼麼蛾子了?你別故意賣關子,有話就直說,我可不像你一樣,閒得發黴的就跟只綠毛龜似的,沒事有事的就要閉上個兩天關兒玩玩。”

怎麼都沒想到這位仙風道骨的宗主大人一開口就是如此的……毒舌的陶春柳和曾彤彤這對師姐妹幾乎瞬間聽到了對方形象在自己心中猛然坍塌的聲音。

額頭上就差沒迸出青筋的聖符山山主呵呵一聲,“我就算再像只綠毛龜,也比你這神憎鬼厭的強!你自己說咱們這圈子裡的人還有幾個願意和你來往的?他們可都被你打怕了!唯獨我心地善良,不忍見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才勉為其難的跟你來――”

“那是因為你欠揍!”

聖符山山主最後一個往字還沒有說,就被悟道宗的宗主一句言簡意賅的反嗆噎了個半死。

就在聖符山山主磨刀霍霍地琢磨著是不是要直接和悟道宗宗主幹上一架以證明自己不是好欺負的時候,窗戶外面突然飛進來了一隻符紙做成的紙鶴。

聖符山山主點了那紙鶴的嘴巴一下,裡面就傳來一道低啞乾澀的女音:“山主大人,我是梅姑,血符門這段時間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上到門主下到記名弟子都傾巢而出,不僅如此,血符門門主還大手筆的給每人發了一架飛行符器……還請山主大人提高警惕,以防血符門對我聖符山不利。[

地元大陸在世俗人看來可謂是廣袤無垠,但對修者而言卻並非如此。

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一家獨大呢?

因此這些年以來,聖符山和血符門,悟道宗和萬魔窟雖然在表面上戴著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友誼面具和平共處,實際上,暗地裡卻一直小動作頻頻的試圖把彼此吞併,從而達到唯我獨尊的目的。

“梅姑,關於血符門異動的事情,我已經提前收到了訊息,你在那邊也要多多注意己身安全,千萬不要讓血符門那群老崽子們發現你的真實身份。”

“還請山主大人放心,梅姑定然小心謹慎。”低啞的女音充滿感激的應和了一句。

符紙疊成的紙鶴無火自燃,很快就洋洋灑灑的跌落在地變成了一團黑色的灰燼。

“整個門派傾巢而動!他們好大的手筆啊!”聖符山山主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陰沉。

比起聖符山山主的惱怒,悟道宗宗主面上的神情卻格外的淡定,“就算他們再怎麼蹦噠,也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就是不知道他們因為什麼原因,才會變得如此的瘋狂,毫無底線!”聖符山山主捏著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如果他們真的如陶師侄所猜測的那樣,是得到了什麼確切的內部訊息……那麼……我們頭頂上的這塊天……還真的有可能提前坍塌了。”

悟道宗宗主臉上漫不經心的神色也在這個時候變得格外嚴肅起來。

“誰是陶師侄?”悟道宗宗主話是這麼說,但他的眼睛已經精準無比的落到了陶春柳的身上。

蕭寒洲和曾彤彤他都認得,一個是颯王那老傢伙的心肝肝,一個是眼前這綠毛龜的外甥女,那麼,誰是綠毛龜嘴裡的陶師侄,那還用說嗎?

陶春柳被他瞪得額頭直冒冷汗,連忙長話短說的把她的猜測又再次重複了一遍。

悟道宗宗主眉心緊鎖的聽完,良久才地喃喃自語道:“如果真是這個原因……那就難怪了……”

人在瀕臨絕境的時候,為了宣洩內心的恐懼,總是會做一些與平時截然不同的事情出來。

說不定,血符門的門主還真的是獲悉了一些他們所還不知道的訊息,心生絕望之下,才會盡他所能的玩命掙扎。

只是,他們四大聖地雖然分為兩派暗鬥的厲害,但是在共同的利益上還是能夠勉強做到互通有無的――既如此,血符門這回又為什麼要獨享這個秘密?還是說……那所謂的十分厲害的符陣真的能夠帶著他們逃出生天,所以他們才有恃無恐成現在這副樣子?

悟道宗的宗主是個表面看著仙風道骨,實際上一根腸子通到底的霸道主義者,在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那些跳樑小醜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激進後,他直接化掌為拳的重重砸在手心上,“想要弄清楚怎麼回事,真的是再簡單也沒有了,”說完他直接從自己隨身攜帶的符袋裡摸出一張武修也能夠用的大挪移符出來,“我去血符門抓幾個長老過來拷問一下情況,大不了就和血符門的那個老妖婆打一架!”

“那老妖婆的符術向來以詭詐著稱,你要真撞上她,指定討不了好!乾脆我和你一起去,還能有個照應。”聖符山山主也覺得再這麼胡亂猜測下去不是個辦法,“對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們還是易了容再過去吧。”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悟道宗宗主對聖符山山主遞過來的易容符不屑一顧。“你以為誰都和你這綠毛龜一樣就喜歡藏頭露尾?!”

聖符山山主即便是再好的脾氣,也被悟道宗宗主這油鹽不進的姿態給徹底惹毛了。

只聽他冷笑一聲,“現在可不是窩裡斗的時候,血符門又向來喜歡胡攪蠻纏,如果你希望在天災來臨後,還和他們糾纏不清的連累門人弟子,那麼我沒意見,隨便你想怎樣就怎樣!”

說完他直接把易容符甩悟道宗宗主的身上,先一步撕開一張大挪移符離開了。

悟道宗宗主與陶春柳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半晌,咳嗽一聲,將那張易容符使用了,然後裝出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陶春柳與蕭寒洲、曾彤彤面面相覷的看了彼此半晌,才吶吶道:“不都說山主和宗主的關係很好嘛?怎麼他們現在就跟針尖對麥芒似的,一見面就嗆得厲害。”

“聽我娘說他們從小就這樣,”曾彤彤神秘兮兮地嘿嘿一笑,“有件事兒師姐和師姐夫你們指定不知道,我舅舅與那位宗主大人還是彼此的專屬修者呢,他們在剛凝聚符核跟道種的時候就結對啦,兩人聯起手來別說是武皇了,就是在武聖面前也有一戰之力呢。”

曾彤彤的這句話可大大的出乎了陶春柳和蕭寒洲的意料之外。

陶春柳更是滿臉感嘆地說道:“還真是半點都看不出來啊!”

地元大陸彼此結對的修者很多,除了夫妻、親人還有關係最好的朋友也很樂意結對,因為在地元大陸的修者看來,一個沒有專屬符修(武修)的修者是不完整的。

當然,並非所有的修者都是這麼認為,也有很大一部分的修者覺得結對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光陰,他們把這當做是投機取巧和走捷徑,不僅排斥甚深還不屑一顧的很。

比方說,她師姐於鳳華就是這一類的典型代表之一。

說到這結對的事情,陶春柳不由得又聯想到了自己的師妹曾彤彤。

“以你現在的修為來說,也可以結對了,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有沒有人選讓我和寒洲參考一下?”

“暫時我還沒有考慮過結對的事情,”曾彤彤對於這個還不感興趣。“比起結對,窩更擔心我們的將來該何去何從。”

她小大人似的長嘆了一口氣。

“我都還沒有活夠呢,哪裡就甘心以這樣的方式翹了辮子呢!”

“彤彤,不要說喪氣話,天無絕人之路,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們就能夠找到化險為夷的辦法呢。”

蕭寒洲也贊同地附和道:“在最終的結果出來以前,最忌諱的就是氣餒,有時候只要稍微再堅持那麼一小會兒,說不定奇蹟就出現在我們眼前了。”

“彤彤,聽聽你師姐和師姐夫說的話,你可得好生向他們學習啊!小小年紀就這麼悲觀怎麼行?我們修者本來就是逆天而行的存在!越是瀕臨絕境,越要挺直自己的脊樑骨,與這折騰人的老天爺鬥個痛快!”

雙目赤紅,神情明顯瞧著有些不正常的悟道宗宗主和聖符山山主相繼出現在三人面前。

不需要他們再說些什麼,陶春柳等人已經從他們的表情中知曉了他們此行的最終結果。

雖然心裡早已有了準備,但是在真正確認的時候,陶春柳心裡還是有些說不出的難過和悲哀。

好在,她這條命本來就是憑藉著老天爺的一絲仁慈,莫名撿回來的,就算真的……因為天地傾塌而再度被老天爺奪走……那麼也沒什麼好遺憾的了。

畢竟這輩子的她,比起上輩子那個幾乎可以說是泡在黃連水裡拼命掙扎求活的自己而言,已經好過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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