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眾志成城吧

重生之符修·墨青衣·3,378·2026/3/26

修者和普通人最大的區別就是普通人在瀕臨絕望的時候,還能夠用求神拜佛的方式來麻痺自己,讓自己的心裡好過一點。[ 修者卻不能,因為他們信仰的是自己本身,信仰的是求神不如求己。 在確定了地元大陸確實再過不久就會崩毀後,悟道宗的宗主和聖符山的山主就裹挾了一大堆小勢力光明正大的去對著血符門的人圍追堵截了。 聖符山的山主是個蔫壞的人,特意寫了一封長信給雖然與血符門是盟友,但彼此卻面和心不合的萬魔窟窟主。 這世間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對聖符山的山主而言,再沒有什麼比把萬魔窟的窟主也拉到自己這邊來更大快人心的事了! 而且,他就不信他們三大聖地聯合起來一起向血符門那個老妖婆施壓,她也能夠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硬扛下來! 除非她想眼睜睜的看著大家在這個緊要關頭給她搗亂,甚至因為遷怒而把她的徒子徒孫殺個一乾二淨。 事實上,血符門的門主儘管心裡恨得咬牙切齒,不住在肚子裡咒罵那群門人弟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面上卻還是不得不在大家緊鑼密鼓的圍攻下,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的選擇了妥協。 也是到這時候,大家才發現血符門遠比他們從前所以為的那樣要壞多了! 血符門門主的師祖早就因為一場意外的奇遇知曉了地元大陸崩毀的日子,並且得到了自救之法,可是他卻捂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風都不願意透露出來! 如果不是陶春柳他們恰巧去了五雲鎮定居,曾彤彤又恰巧聽見了那兩個血符門弟子的交談,恐怕直到血符門直接運用那大型符陣瞬移到天元大陸去,他們都還渾然不覺的只知道望著傾塌的山門嗚呼哀哉了。 血符門歷代門主的自私心理極大的影響到了大家的心情,特別是,萬魔窟的窟主,一個渾身都散發著陰冷氣息的中年男子,他更是用一種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注視著血符門的門主。 他血符門不願意管其他宗門的死活就想著要看好戲他萬魔窟沒意見,可是這並不代表這‘其他宗門’裡,也包括他這個千百年交情的萬魔窟啊!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做了這麼多年的盟友,這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血符門門主如果真要說理虧的話,那麼還真的就只有在面對萬魔窟窟主的時候。 為了避免直接被萬魔窟窟主那陰沉沉的死亡視線‘殺’死,血符門的門主不怎麼情願的把她所知曉的一切和盤托出了。<strong>求書網 其中就包括那個威力巨大的可以帶著他們直接跨破障壁瞬移到天元大陸的符陣。 血符門門主把這個符陣說出來可沒安什麼好心,她是故意說出來的,因為這符陣不是一般的有傷天和,她很好奇滿口仁義道德的悟道宗宗主和聖符山山主會作何選擇。 事實上在知曉了那符陣的佈陣方法後,聖符山山主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在瞬間就變得鐵青起來。 當悟道宗的宗主不著痕跡地把詢問的眼神遞過來以後,他不由得發出一聲苦笑,勉強給了他一個等到回去以後再說的眼神。 等到他們把血符門門主肚子裡的那點存貨榨了個精光後,悟道宗的宗主和聖符山的山主也重新回到了聖符山。 在那裡,已經有一大堆的人在等著他們了。 其中,陶春柳三人做為發現了血符門異動的大功臣,也很榮幸的在這裡得到了一席之地。 經過一番激烈的開會討論後,大家決定這符陣還是要抓緊時間佈置的——畢竟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人乎? 只是血符門門主所用的辦法實在是太過惡毒,悟道宗和聖符山的大能們無論如何都下不了決心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置他人的生死於不顧。 留在會意陷入僵持的時候,陶春柳稍作猶豫後,主動站了出來說她有辦法解決這所謂的負面之力,只不過方法需要保密。 聖符山山主對自己這位師侄的性情還是十分了解的,知道她說話向來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因此,非但沒有追問她所謂的方法究竟是什麼,還一臉如釋重負的表示,既然陶師侄有辦法,這負面之力就全部交給你你來收集吧,至於其他的事情,就都包在我們身上,反正我們聖符山的人別的不會,這畫符用符的可沒幾個能比得上。 悟道宗的宗主也在旁邊表態說他們也可以從旁協助。 就這樣,大家熱火朝天、眾志成城的為自己的小命努力奮鬥起來。 陶春柳會主動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是因為就現在的情形已經容不得她在藏私下去了——如果都到了這時候她還不挺身而出,那麼等到地元大陸徹底崩毀的時候,她就是想再做點什麼都是徒勞了。 上次審訊那位血符門的曹姓長老的時候,陶春柳他們從曹姓長老的儲物符裡搜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還是別的什麼,陶春柳下意識的就將他們都複製了一份。 其中恰好就有曹姓長老還沒有上交的負面之力。 蕭寒洲是個非常體貼的人,他早在很久以前就發現自己的妻子有秘密在瞞著他,不過他半點都不生氣,相反還滿心坦然,因為他知道妻子想要告訴他的話總有一天會說給他聽的。 事實上,他對陶春柳還是非常瞭解的,在緊趕慢趕的把符陣所需的負面之力盡數複製出來交給山主大人後,陶春柳就主動找到蕭寒洲和他來了一次長談。 在這次長談中,陶春柳沒有任何保留的將自己的秘密和盤托出了。 當然,除了那個她又重活了一次的秘密除外。 那個秘密她是打算一輩子都爛在自己肚子裡,任誰都不告訴的。 蕭寒洲在聽完了這個驚天大秘密以後,他第一時間不是為陶春柳曾經的欺騙感到憤怒,而是用十分緊張的口吻奉勸陶春柳絕對不要再把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隨後又藉著兩人之間的專屬契約焊死了他也絕不能把這個天大的秘密傳出去後,這才長吁了口氣,用很是動容又無奈異常的語氣對陶春柳道:“這樣大的秘密你怎麼能告訴我呢?難道你就不怕我傳出去嗎?” 在告訴他以前心裡還有些忐忑,但是在看了他的一系列舉動後,陶春柳整顆心懸在半空中的心都落回了自己的肚子。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我連你都不能相信,那我還能夠相信誰呢?”陶春柳眉眼彎彎。 蕭寒洲也被她語氣裡的輕快感染,伸手輕捏了她的鼻尖一下,“能夠得到柳柳全心全意的信任,是我蕭寒洲莫大的榮幸,我會努力不辜負這份信任,做一個永遠都值得讓你依靠的人。” 陶春柳被他說得臉上有些發紅。 蕭寒洲見她實在是可愛得緊,忍不住試探性的在她唇瓣上落了個淺淺的吻。 陶春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下,她強忍住自己想要閃躲的衝動,輕輕環住蕭寒洲的脖頸,主動仰頭迎了上去。 已經不指望陶春柳回應自己——只要不排斥就好——的蕭寒洲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才有如從夢中驚醒一般地順著陶春柳那宛若驚弓之鳥一樣的生澀唇舌徹底放棄了主控權,讓她做了一回‘想繼續就繼續,不想繼續就停止’的主導者。 他這樣的做法極大的安撫了陶春柳惴惴不安的心,與此同時,陶春柳也對他的退讓分外感激。 她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 對於一個已經快要憋瘋的男人而言,妻子好不容易主動給了他些許回應,他卻什麼都不能做的只能任由妻子亂七八糟的在他身上折騰——到後來更是點了一叢熊熊燃燒的火焰,偏生又如那縮頭烏龜一樣的徹底罷了手…… 陶春柳望向蕭寒洲的眼神真的是說不出的愧疚和不安。 蕭寒洲儘管心裡火急火燎的只恨不能當場撲倒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從頭到腳吃個痛快,但面上卻依然做出一副半點事情都沒有的姿態耐心的安慰她道:“這沒什麼,一回生二回熟嘛,咱們的時間很多,不著急。” 陶春柳看著蕭寒洲明明難受的不行,還堅持要安慰她的模樣,不知怎麼的,就淚水奪眶了。 她努力調節了一下心裡的情緒波動,神情很是認真的看著蕭寒洲道:“是的寒洲,你說的很對,我們來日方長。” 聖符山山主雖然很喜歡閉關,但是他在符籙一道上確實很有一把刷子。 他們佈置符陣的速度比起已經堅持了兩三代的血符門而言,實在是慢得簡直不在一個層次上。 不過好在他們不需要一邊硬扛著良心的譴責去費心收集所謂的負面之力,一邊還要絞盡腦汁的去考慮究竟要怎樣才能夠讓符陣在將來容納更多的人。 比起自私自利只想著自己的血符門,悟道宗和聖符山一直都沒有忘記他們要保護世俗人的宗旨,在一番激烈的商討後,決定盡他們所能的把符陣擴容到最大,這樣就能夠多帶一些世俗中的人去天元大陸了。 至於以他們孱弱的身軀到了天元大陸以後能不能活下去,對此不論是聖符山的山主還是悟道宗的宗主都不擔心,因為人類本來就是創造奇蹟的種族! 關於世俗中人該怎樣安排的那場討論會陶春柳也參加了。 眼見著大家為自己在世俗界的親人們爭得臉紅脖子粗的陶春柳在良久的沉默後,於私下裡對她的丈夫說她想她的兩個妹妹了,她要把她們接到聖符山來。 蕭寒洲很支援她的決定。 三天後,易容改扮的陶春柳夫婦又一次悄悄地離開了聖符山,只不過這一回沒有帶上古靈精怪的小師妹曾彤彤。 ------------

修者和普通人最大的區別就是普通人在瀕臨絕望的時候,還能夠用求神拜佛的方式來麻痺自己,讓自己的心裡好過一點。[

修者卻不能,因為他們信仰的是自己本身,信仰的是求神不如求己。

在確定了地元大陸確實再過不久就會崩毀後,悟道宗的宗主和聖符山的山主就裹挾了一大堆小勢力光明正大的去對著血符門的人圍追堵截了。

聖符山的山主是個蔫壞的人,特意寫了一封長信給雖然與血符門是盟友,但彼此卻面和心不合的萬魔窟窟主。

這世間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對聖符山的山主而言,再沒有什麼比把萬魔窟的窟主也拉到自己這邊來更大快人心的事了!

而且,他就不信他們三大聖地聯合起來一起向血符門那個老妖婆施壓,她也能夠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硬扛下來!

除非她想眼睜睜的看著大家在這個緊要關頭給她搗亂,甚至因為遷怒而把她的徒子徒孫殺個一乾二淨。

事實上,血符門的門主儘管心裡恨得咬牙切齒,不住在肚子裡咒罵那群門人弟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面上卻還是不得不在大家緊鑼密鼓的圍攻下,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的選擇了妥協。

也是到這時候,大家才發現血符門遠比他們從前所以為的那樣要壞多了!

血符門門主的師祖早就因為一場意外的奇遇知曉了地元大陸崩毀的日子,並且得到了自救之法,可是他卻捂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風都不願意透露出來!

如果不是陶春柳他們恰巧去了五雲鎮定居,曾彤彤又恰巧聽見了那兩個血符門弟子的交談,恐怕直到血符門直接運用那大型符陣瞬移到天元大陸去,他們都還渾然不覺的只知道望著傾塌的山門嗚呼哀哉了。

血符門歷代門主的自私心理極大的影響到了大家的心情,特別是,萬魔窟的窟主,一個渾身都散發著陰冷氣息的中年男子,他更是用一種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注視著血符門的門主。

他血符門不願意管其他宗門的死活就想著要看好戲他萬魔窟沒意見,可是這並不代表這‘其他宗門’裡,也包括他這個千百年交情的萬魔窟啊!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做了這麼多年的盟友,這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血符門門主如果真要說理虧的話,那麼還真的就只有在面對萬魔窟窟主的時候。

為了避免直接被萬魔窟窟主那陰沉沉的死亡視線‘殺’死,血符門的門主不怎麼情願的把她所知曉的一切和盤托出了。<strong>求書網

其中就包括那個威力巨大的可以帶著他們直接跨破障壁瞬移到天元大陸的符陣。

血符門門主把這個符陣說出來可沒安什麼好心,她是故意說出來的,因為這符陣不是一般的有傷天和,她很好奇滿口仁義道德的悟道宗宗主和聖符山山主會作何選擇。

事實上在知曉了那符陣的佈陣方法後,聖符山山主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在瞬間就變得鐵青起來。

當悟道宗的宗主不著痕跡地把詢問的眼神遞過來以後,他不由得發出一聲苦笑,勉強給了他一個等到回去以後再說的眼神。

等到他們把血符門門主肚子裡的那點存貨榨了個精光後,悟道宗的宗主和聖符山的山主也重新回到了聖符山。

在那裡,已經有一大堆的人在等著他們了。

其中,陶春柳三人做為發現了血符門異動的大功臣,也很榮幸的在這裡得到了一席之地。

經過一番激烈的開會討論後,大家決定這符陣還是要抓緊時間佈置的——畢竟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人乎?

只是血符門門主所用的辦法實在是太過惡毒,悟道宗和聖符山的大能們無論如何都下不了決心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置他人的生死於不顧。

留在會意陷入僵持的時候,陶春柳稍作猶豫後,主動站了出來說她有辦法解決這所謂的負面之力,只不過方法需要保密。

聖符山山主對自己這位師侄的性情還是十分了解的,知道她說話向來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因此,非但沒有追問她所謂的方法究竟是什麼,還一臉如釋重負的表示,既然陶師侄有辦法,這負面之力就全部交給你你來收集吧,至於其他的事情,就都包在我們身上,反正我們聖符山的人別的不會,這畫符用符的可沒幾個能比得上。

悟道宗的宗主也在旁邊表態說他們也可以從旁協助。

就這樣,大家熱火朝天、眾志成城的為自己的小命努力奮鬥起來。

陶春柳會主動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是因為就現在的情形已經容不得她在藏私下去了——如果都到了這時候她還不挺身而出,那麼等到地元大陸徹底崩毀的時候,她就是想再做點什麼都是徒勞了。

上次審訊那位血符門的曹姓長老的時候,陶春柳他們從曹姓長老的儲物符裡搜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還是別的什麼,陶春柳下意識的就將他們都複製了一份。

其中恰好就有曹姓長老還沒有上交的負面之力。

蕭寒洲是個非常體貼的人,他早在很久以前就發現自己的妻子有秘密在瞞著他,不過他半點都不生氣,相反還滿心坦然,因為他知道妻子想要告訴他的話總有一天會說給他聽的。

事實上,他對陶春柳還是非常瞭解的,在緊趕慢趕的把符陣所需的負面之力盡數複製出來交給山主大人後,陶春柳就主動找到蕭寒洲和他來了一次長談。

在這次長談中,陶春柳沒有任何保留的將自己的秘密和盤托出了。

當然,除了那個她又重活了一次的秘密除外。

那個秘密她是打算一輩子都爛在自己肚子裡,任誰都不告訴的。

蕭寒洲在聽完了這個驚天大秘密以後,他第一時間不是為陶春柳曾經的欺騙感到憤怒,而是用十分緊張的口吻奉勸陶春柳絕對不要再把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隨後又藉著兩人之間的專屬契約焊死了他也絕不能把這個天大的秘密傳出去後,這才長吁了口氣,用很是動容又無奈異常的語氣對陶春柳道:“這樣大的秘密你怎麼能告訴我呢?難道你就不怕我傳出去嗎?”

在告訴他以前心裡還有些忐忑,但是在看了他的一系列舉動後,陶春柳整顆心懸在半空中的心都落回了自己的肚子。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我連你都不能相信,那我還能夠相信誰呢?”陶春柳眉眼彎彎。

蕭寒洲也被她語氣裡的輕快感染,伸手輕捏了她的鼻尖一下,“能夠得到柳柳全心全意的信任,是我蕭寒洲莫大的榮幸,我會努力不辜負這份信任,做一個永遠都值得讓你依靠的人。”

陶春柳被他說得臉上有些發紅。

蕭寒洲見她實在是可愛得緊,忍不住試探性的在她唇瓣上落了個淺淺的吻。

陶春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下,她強忍住自己想要閃躲的衝動,輕輕環住蕭寒洲的脖頸,主動仰頭迎了上去。

已經不指望陶春柳回應自己——只要不排斥就好——的蕭寒洲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才有如從夢中驚醒一般地順著陶春柳那宛若驚弓之鳥一樣的生澀唇舌徹底放棄了主控權,讓她做了一回‘想繼續就繼續,不想繼續就停止’的主導者。

他這樣的做法極大的安撫了陶春柳惴惴不安的心,與此同時,陶春柳也對他的退讓分外感激。

她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

對於一個已經快要憋瘋的男人而言,妻子好不容易主動給了他些許回應,他卻什麼都不能做的只能任由妻子亂七八糟的在他身上折騰——到後來更是點了一叢熊熊燃燒的火焰,偏生又如那縮頭烏龜一樣的徹底罷了手……

陶春柳望向蕭寒洲的眼神真的是說不出的愧疚和不安。

蕭寒洲儘管心裡火急火燎的只恨不能當場撲倒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從頭到腳吃個痛快,但面上卻依然做出一副半點事情都沒有的姿態耐心的安慰她道:“這沒什麼,一回生二回熟嘛,咱們的時間很多,不著急。”

陶春柳看著蕭寒洲明明難受的不行,還堅持要安慰她的模樣,不知怎麼的,就淚水奪眶了。

她努力調節了一下心裡的情緒波動,神情很是認真的看著蕭寒洲道:“是的寒洲,你說的很對,我們來日方長。”

聖符山山主雖然很喜歡閉關,但是他在符籙一道上確實很有一把刷子。

他們佈置符陣的速度比起已經堅持了兩三代的血符門而言,實在是慢得簡直不在一個層次上。

不過好在他們不需要一邊硬扛著良心的譴責去費心收集所謂的負面之力,一邊還要絞盡腦汁的去考慮究竟要怎樣才能夠讓符陣在將來容納更多的人。

比起自私自利只想著自己的血符門,悟道宗和聖符山一直都沒有忘記他們要保護世俗人的宗旨,在一番激烈的商討後,決定盡他們所能的把符陣擴容到最大,這樣就能夠多帶一些世俗中的人去天元大陸了。

至於以他們孱弱的身軀到了天元大陸以後能不能活下去,對此不論是聖符山的山主還是悟道宗的宗主都不擔心,因為人類本來就是創造奇蹟的種族!

關於世俗中人該怎樣安排的那場討論會陶春柳也參加了。

眼見著大家為自己在世俗界的親人們爭得臉紅脖子粗的陶春柳在良久的沉默後,於私下裡對她的丈夫說她想她的兩個妹妹了,她要把她們接到聖符山來。

蕭寒洲很支援她的決定。

三天後,易容改扮的陶春柳夫婦又一次悄悄地離開了聖符山,只不過這一回沒有帶上古靈精怪的小師妹曾彤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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