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阿言,我們以前見過的。
季安言的這一句話說的毫不客氣,當潘玉靜的目光放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只能看到季安言眼底那明晃晃的嘲諷。<strong>txt小說下載</strong>一時間,她的內心不可遏制的浮起一道怒氣。然而只要一想到季安言的背景,那怒氣只能被她狠狠的壓在心底。
似乎十分尷尬的朝著季安言笑了笑,潘玉靜的眼睛中流露出了一抹無辜,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的幽怨,聽得季安言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季小姐你誤會了,我並沒有那種意思。”
“有沒有那種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輕扯了兩下嘴角,季安言的臉上一片沉靜。
evan和天璇兩人走了多少路才走到一起,這一點她最清楚不過。只要在她的範圍之內,她絕對不允許兩人的感情出現什麼意外。當然,女人這種生物,除去天璇和季安言,evan向來是不屑的。
“好了,阿言。”似乎是感覺到了身邊的氣氛愈發的不對勁,evan終於開口,然後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讓季安言息事寧人。這樣的表現落在潘玉靜眼中,頓時令她的眼睛都亮了亮。
也許,季安言剛剛說的話只是她自己的意思,並不能代表evan呢?
如此想著,潘玉靜連忙開口:“沒事的,evan先生。我不會……”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潘玉靜最後的那兩個‘介意’的字還沒說出口,卻被evan給毫不留情的打斷了!
“不需要為無趕緊要的人浪費感情。”
若說之前季安言的話只讓她覺得丟臉的話,那麼現在evan的一句話就讓她有一種想要撞死在牆上的衝動。
至少季安言還把她當做了一個威脅,而evan卻半點沒將她放在眼中。
意識到這一點的潘玉靜只能動了動嘴唇,訕笑了一聲之後,然後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再說話。
雖然這只是一段小插曲,但是evan終究太紅太受歡迎。早在他進來體育館之後,大部分的人的目光便齊齊聚焦在他身上。如今這麼一齣戲,自然也被其他人看在眼中。
在嘲笑潘玉靜的不自量力的同時,他們也同樣在感慨,evan果然如傳聞中所說,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接近的了的。
至於潘玉靜之前所說的‘溫柔’,呵呵,純屬睜著眼睛說瞎話!
就在眾人心懷鬼胎之時,由六位mc請來的九十四位藝人也通通到齊。既然人已經到齊,那麼遊戲自然也要開始了。
比賽一共分為三場,前面兩場都是益智類的小遊戲,和力氣身材一類並沒有多大的關係。所以兩場遊戲下來,雙方比分成了一比一平。
若是想要獲勝,那麼最後一場比賽尤為重要。
而顯然,最後一場比賽對於季安言所在的隊伍來說,實在是不擅長。
節目組先是給參加比賽的兩百名成員每人都發了一根紅色的絲綢帶子,至於成員們需要做的,就是按照歐節目組給的繫繩子的方法,將紅色的綢帶綁到自己的手臂上。
因為比賽的規則是,一百人分三批,透過解下對方團隊的紅色綢帶數目來裁決。因此大家只能夠按照節目組給的方法綁綢帶。不然綁上一個死結,就是扯半天,估計也不能將那綢帶給解下來!
不知節目組是不是故意的,季安言和evan兩人全部被分到了第三組。
因著前面還有兩組比賽,所以兩人也顯得慌,直接席地而坐便開始討論作戰的計劃。
不管是季安言還是evan,想要在比賽中取勝簡直易如反掌,但這畢竟是團體賽,而且從前面一組的比賽來看,明星隊完全佔不到任何優勢。
論力氣,論技巧,對方的隊伍顯然更厲害一些。
想到這兒,季安言交換了一下雙腿交疊的方位,託著下巴,凝眸思考,“我倆要不就隨波逐流一下?”
看看前一組的比賽結果,明星隊這邊一人不剩,而對方的隊伍中竟然還足足留有十來個。這樣的差距想要逆轉,不是很難,但是關鍵在於,明星隊那些看起來壯碩的選手已經全部出戰。
高能選手全部出戰都是這個結果,用腳趾頭想一想都知道,他們第三組會被虐到什麼程度。
“隨你的意。”笑著揉了揉季安言的腦袋,evan的臉上滿是笑容。
他做夢也沒想到有這麼一天,他們會以同一種身份玩同一個遊戲,做同一個節目。
兩人聊天間,兩場比賽毫無懸唸的結束。雖然這次的對抗賽結果已經註定,但是這最後一局比賽還是要開始的,畢竟要有二十多個藝人正等在這邊。
上場前,季安言和evan兩人互相給對方繫上紅色綢帶之後,前者便有意識的將目光一轉,眸色幽幽的盯著兀自坐在一旁,綁綢帶綁的牙齒和手一起上的男人。
季安言掐了掐眉心,走到男人的身邊,略帶無語的看著一臉認真之色的蘇嘉澤,“需不需要我的幫忙?”
“安言?”蘇嘉澤聽到耳邊有聲音響起,一雙眼睛立刻亮了亮,連忙將手臂上綁的亂七八糟的綢緞一把扯了下來,笑眯眯的遞給了季安言,“安言啊,不用客氣,直接打死結。我就不信那群傢伙還能扯得下來!”
“你這可是作弊。”季安言接過紅色綢帶,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意外的熟練,在一旁evan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在蘇嘉澤的手臂上打了一個死結。
蘇嘉澤笑眯眯的扯了扯綢帶,在發現完全不能輕鬆扯下來之時,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
伸出一根手指衝著季安言晃了晃,他得意洋洋的道:“節目組讓那群傢伙和我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比。本來就是作弊!”
手無縛雞之力?
季安言無語的抽了抽嘴角,真不知道蘇嘉澤一個大男人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來的。
待到明星隊和對方隊伍的選手全部綁好紅色綢帶,最後的比賽也開始了!
可能是前面兩場比賽的緣故,對方隊伍士氣大振,在哨聲響起的那一刻,二話不說便衝著明星隊的選手而來!
“窩草!這麼直接?”蘇嘉澤在看到迎面衝過來的三個人時,頓時大喊出聲。連忙往後退了幾步,他的目光在場內一片掃視,在看到離自己並不是很遠的季安言時,一張臉都快笑開了花。
“哎呦喂,安言,安言,你這邊讓我躲躲。”一把躥到季安言的身後,蘇嘉澤也不管季安言同不同意,直接伸手揪住了女生的一片一角。
蘇嘉澤那一番連貫看的不止季安言,還有圍觀的一群群眾都是錯愕的一愣。
尼瑪,今天總算知道什麼叫做無恥了?你蘇嘉澤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躲在人家一個小姑娘的身後?要不要這麼丟人啊?
不過,雖然大家都在心裡吐槽,但是所有人都清楚。這是綜藝節目,自然要製造笑點,而毫無疑問,蘇嘉澤的一番動作恰恰就做到了這一點。
因為身後有一個人一直堅持不懈的拉著自己的衣服,所以季安言行動起來也有些緩慢。眼見著對方有幾名成員圍了上來,一直在一旁閒逛的evan終於動身,朝著季安言的方向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evan實在出其不意,竟然分分鐘撤掉了三個人的紅色綢帶。
如此一來,明星隊頓時士氣大振,連一直扯著季安言衣服的蘇嘉澤也放開了季安言,往人群之中而去。
季安言站在evan的身邊,伸手壓住忍不住一直亂跳的眼角,頗為無奈的道:“這個二貨。”
“不過倒是蠻有趣的。”笑著接上季安言的話,evan的臉上因為剛剛的一番動作而稍許有了些紅色。掩著嘴輕輕一笑,他伸手搭在季安言的肩膀上,道,“我倆也不要乾站著了。”
“好。”應了一聲之後,季安言便率先衝進了人群。
下一刻,evan也不甘示弱,跟緊了季安言的腳步。
雖說明星隊計程車氣很高,但是兩隊的差距卻不是一丁半點。眼見著分分鐘就要被完虐,結果季安言和evan一加入之後,場上的情形立刻一變!
用一干圍觀群眾的話來說,季安言和evan就好像兩臺正在發動的收割機,見著一個人就將人家的紅色綢帶給扯了下來。這動作,簡直不要太瀟灑!
“安言,說好的隨波逐流呢?”在季安言身邊小跑著的evan掐了掐眉心,看著手中的紅色綢帶,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而季安言被這麼一提醒,頓時停下腳步眨了眨眼睛,呆愣愣的將目光在場內掃視了一圈,發現對方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數一數大約還有十來個人的樣子。恐怕那些人也看出季安言和evan的實力,所以將目光放在了蘇嘉澤幾人的身上。
季安言抽了抽嘴角,頗為無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忘記了。”
一下子玩的太嗨,結果就玩過了。
不過,既然現在的情況已經成這樣了,那麼也不需要擔心什麼了對吧?
衝著evan邪氣的笑了笑,季安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反正都到這程度了,那就繼續好了。”
evan挑了挑眉,正要點頭,卻猛地聽到一聲尖叫衝進自己的耳朵!
錯愕的轉眸看去,只見蘇嘉澤被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拽住,一人拽住了他的一條腿,而另一個人則是死死的壓在了他的身上!
順著evan的目光而去,季安言頓時掩面。
畫面太美,簡直無法直視!
“太過分了!竟然打死結!”evan一走近蘇嘉澤幾人身邊,聽到的就是這麼一句話。饒是教養再好的他,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在季安言的一個眼神下,手腳利落的直接扯掉了兩個人的紅色綢帶。
這戲劇性的一幕看的眾人紛紛瞪直了眼睛。
無恥,簡直無恥!
“哎呦,這個叫山人自有妙計,懂不懂?!”笑眯眯的從男人的身下鑽出來,蘇嘉澤伸出爪子,朝著evan揮了揮,“謝謝偶像出手相助。”
evan摸了摸鼻子,面色有些發窘的搖了搖頭。
接下來的場面著實出乎人的意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自家偶像照顧了的原因,蘇嘉澤像是渾身都充滿了力氣,見著一個就扯人家的綢帶。
短短的十分鐘內,對方的選手已經被消滅殆盡!而一直坐在一邊的季安言和evan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對抗賽還是以明星隊慘敗為解決,但是一群人倒也沒有多麼的傷心,反而勾肩搭背的朝著聚餐的方向而去。
說來the_king的節目組也確實坑爹,以一句節目組經費不足為由,直接讓六個mc出錢請客。而且最關鍵的是,這請客可不像往常,隨便的找個包間就好了。
單是兩個隊伍就有兩百號人,再加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這算一算,都有將近四百號人了。
聚餐之後,季安言只看見蘇嘉澤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的錢包,在注意到季安言的目光後,那雙眼睛中立馬充斥了晶瑩的淚珠。
真是相處的越多,越能發現這傢伙的奇葩之處。
無語的搖了搖頭,季安言選擇了直接無視。
一群人走出聚餐地點的時候,外邊的天早已黑的深沉。季安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意外的發現早已是晚上十點多了。
劃開螢幕,正想要給陸景殊打一個電話,卻看到了一條未讀訊息。開啟訊息,上面的署名赫然就是陸景殊。
愣愣的看著訊息的內容,季安言的忍不住的眼中似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evan,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吧。”
“那你呢?”看著因為看了一眼手機,面色而變得有些糾結的季安言,evan挑了挑眉問道。
季安言微微蹙起了眉,輕聲道,“我打車回家。”
“那一位催你了?”沒有正面回答季安言的話,evan只是開口問了這麼一句話。
季安言的神色自看到手機後就變得有些不對勁。而當時他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一個‘他’字。這個‘他’指的恐怕就是那一位了吧?
雖然並沒有看到簡訊的內容,但是憑藉著剛剛季安言的神色,evan感覺自己似乎知道了一點什麼。
也許,那一位對於季安言並沒有外面表現出的這麼好?不然季安言怎麼會是這麼一個表情。
就在evan自顧自的想著的時候,季安言抬頭看向了他,原本是因為對於不能送他回酒店感覺有些抱歉,但是現在一看到自家竹馬這一臉凝重的臉色,再想想之前他的那一句話。季安言的臉色頓時一囧。
無語的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肩膀上,季安言道,“你在想什麼東西?”
“恩?”evan眨眨眼。
“恩什麼恩,把你腦袋裡那些不正常的東西全部給我扔掉。”抽了抽嘴角,季安言無奈的掐著眉心道。
聽著季安言的話,evan的臉色變得高深莫測起來,他的目光幽然的看著季安言,眼中似有什麼一閃而過,卻並未被季安言給抓住。
下一刻,季安言便聽見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莫名的安慰響起,“安言,你是我們的妹妹,是我們想要用生命守護的人。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們,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
“evan,你最近是不是接了很多狗血的劇本?”
“咳,怎麼說?”
“雖然你是一個演員沒有錯,但還是不要將劇本的劇情帶到生活中來,ok!?”季安言的臉上明明白白的掛上了幾條黑線,還不等evan反應過來,又聽她道:“阿景只是跟我說等我回家吃飯。”
“那你幹嘛一臉沉重?”聽到這兒,evan也終於明白了,其實就是搞了半天,他自作多情了唄!
但是好好的一句很溫情的話,為啥子季安言要表現的這麼沉重?分明就是嫌他不夠擔心嗎!
季安言掐了掐眉心,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卻一片清晰。
按照自家爺那位的性格,若是沒有等到她的回信,想必這個時候還沒將溫飽問題給解決吧?
這般想著,她也不理會evan,只是招呼著司機將evan給送到皇朝,然後道了一句,“明天我再過來找你。”一句話落下,季安言開啟手機,一邊走向外邊的街道,一邊撥通了陸景殊的電話。
電話隔了許久才被人接通,季安言還未開口,另一邊的男人變低啞著嗓音說話了。
“阿言。”
兩個簡單的字帶著三分沙啞,三分低沉和四份誘惑。
只是這兩個字落在季安言的耳中,是令她皺了皺眉,“你睡覺了?”
那般沙啞的嗓子,也只有在陸景殊睡覺被吵醒的時候才會出現。
聽著季安言的話,男人有一瞬間的沉默。隨後他淺淺的‘嗯’了一聲,看著眼前已經做好的一桌子飯菜,陸景殊的眸光微微一深,隨後嘴角卻挑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啞著嗓音,輕聲的道:“等你回來吃飯,結果睡著了。”
“你還沒吃飯?”季安言眨眨眼,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雖然知道這隻千年老妖少吃一頓也不會出什麼事情,但是季安言總覺得心裡難受。若不是她忘記跟明休幾人提了,想必他也不會等到現在。
這般想著,季安言只覺得心裡更加難受了。
“你趕緊吃飯,我馬上就回來。”
“菜都冷了。”幽幽的說出一句話,陸景殊便消了聲音。
季安言難得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便道,“那你要不再撐會兒?我先去皇朝一趟,打包些飯菜過來?”
雖然花的時間有些多,但好歹那些飯菜也是熱的。
現在這天氣還有些冷。一想到自家那位尊貴無比的爺竟然一個人坐在餐桌旁吃著冷飯,季安言這心裡怎麼都說不過去。
在聽到陸景殊一聲淺淺的‘恩’之後,她連忙攔了一輛車,去了皇朝。
別墅內,明休和明月兩人站在陸景殊的身後。看著自家爺滿色淡然的將手機放下,回想起之前陸景殊在打電話時可憐兮兮的話語,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真是難為他們家夫人了。在外面賺錢不說,還好偶爾承受一下自家爺的腹黑。哎呦喂,這真是……
而相對於明休的感慨,明月更是欲哭無淚,這都多少回了。他滿心歡喜的做了這麼多的菜,結果自家爺連看都不看一眼,竟然就這麼放著,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三個人在同一個空間內,卻各懷心思。
另一邊季安言催促著皇朝的員工將飯菜打包完畢。拎著食盒走出來的時候,恰好能碰上了保姆車的司機,她也沒有拒絕,二話不說便讓司機將她送回了別墅。
季安言回到別墅的時候,只有陸景殊一個人坐在餐桌旁,而餐桌上是滿滿的菜。毫無疑問,那些菜全部出自明月之手。
季安言快速的將自己打包帶過來的食盒放在桌子上,然後開啟食盒,去廚房找了陸景殊專用的筷子遞給男人,隨後道:“快點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季安言說話的時候,眼底似乎微微閃動著對他的歉意,那是歉意雖然被隱藏的很好,但是陸景殊卻只用一眼便發現了。
忽的,他伸手攬住了女孩柔軟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身邊,微微用力之後,季安言便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坐在了他的腿上。
低頭在她的發上輕嗅了幾下,他似乎在笑,胸腔微微震動,“阿言,你在難受嗎?”
季安言不說話,卻伸手揪住了男人的襯衫。
然而,她不說話,男人也一直保持著一個動作,怎麼也不下筷吃飯。
無奈之間,季安言將腦袋埋進了男人的懷中,低聲的道:“阿景,以後別這樣了。”
她當然知道陸景殊是故意的,但是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心疼。對於季安言的話,陸景殊只是微微彎了彎眸子,卻在下一刻笑道:“只要你回來陪我吃飯。”
苦肉計這種計謀對於季安言也不是第一次用了,而且效果甚好。
對於陸景殊來說,只要看住了自家女人,什麼計都可以上,包括美男計。
“以後演戲的時候可能會拍夜戲。”
“沒關係。到時候我去找你。”反正不管怎麼樣,他就是要和季安言一起吃晚飯,管她是不是要拍夜戲。就算真的要拍戲,他完全可以當做去探班,順便宣誓一下主權。這……何樂不為呢?
男人的聲音聽著似乎十分堅定,季安言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當看到嘴角微微勾起的一個笑容時,她忍不住捂了捂臉。
真是的,明知道這傢伙是裝的,她竟然還心甘情願的上當。
正當她再次想要將腦袋埋進他懷中的時候,陸景殊卻忽然勾住了她的下巴,那一雙幽暗的眸子閃著燁燁光輝,宛如星辰一般,他的聲音依舊如常的沙啞,帶著點點誘惑,“阿言,我手疼。”
“手疼?”季安言狐疑的將男人的手一把拽起,左看看又看看,實在看不出哪裡受了點傷。
也正是這個時候,男人卻忽的將腦袋擱在了她圓潤的肩頭,用涼薄的唇蹭了蹭女孩柔軟的耳垂,“阿言,你餵我吃好不好?”
這般孩子氣模樣的陸景殊果真少見。
季安言在心頭嘆了一口氣,隨後點點頭,輕輕的‘恩’了一聲。
雖然時間匆忙,但是季安言挑選的菜全部都是符合陸景殊的胃口的。而且季安言喂,陸景殊吃,兩人搭配的好不愉快。
看著食盒中的菜消滅的差不多了之後,季安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麼多的才自然不可能是陸景殊一個人吃完的。而且最關鍵的是,幾乎有一半全部進了她的肚子。
兀自掩面,“我以後絕對不會留你一個人吃完飯了。”特喵的簡直是在為難自己啊?晚飯的時候她吃的原本就不少,現在又吃了這麼多,季安言只覺得自己快撐死了。
看出季安言的難受,陸景殊的手也不閒著,動作輕柔的給她揉了兩下之後,便拉著季安言去了花園。
“別啊,還沒收拾好呢。”季安言的腰肢被陸景殊攬著,一雙眸子卻盯著桌上的一堆凌亂的盒子。
陸景殊淡然的將季安言的腦袋掰回去,淡聲道:“沒關係,讓明月過來。”
一提到明月,季安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的心底為明月有這樣的主子感到一絲同情。做了一桌子的菜半點沒吃不說,竟然還有過來幫忙收拾。
真的是……無言以對!
走在花園的小道上,季安言的手與陸景殊的手十指相扣,看著天邊的夜色,她忽然低聲開口,“拍雜誌封面可能要去l市,你到時候要跟我一起去嗎?”
都說要一起吃晚飯了,估計這男人絕對會跟著她一起走。
果真,在季安言說出這話之後,便看見男人神色矜貴的點了點頭。隨後,他道:“聽說對方是evan?”
“恩,你竟然還知道他?”很少聽到陸景殊的嘴裡冒出其他人的名字,如今那順溜的evan由他說出口,季安言只感覺到一絲怪異。
陸景殊淡淡的點了點頭,輕聲解釋:“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不過,那都是二十年以前的事情了。
“evan也是玉衡,從小一起長大的。”季安言笑著解釋。
“一起長大?我記得他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夥伴,叫季穆。”陸景殊幽幽的說出一句話,似乎全然沒有注意到身旁之人在一瞬間的僵硬神色,下一刻,便又聽到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下響起,帶著一絲絲的懷緬,“阿言,我們以前見過的,只是你忘了而已。”
“真的?”季安言似乎還有些不敢置信。
見著女孩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嘴巴,陸景殊低笑一聲,低頭便吻住了那讓他流連忘返的柔美的唇瓣。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只不過,當初他們見面的時候,季穆還只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而已。她沒有記住他,很正常。
只是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後她卻在他懷中。
翌日清晨,季安言是被自己的手機鈴聲給吵醒的。剛想將手從被窩裡伸出來,耳邊卻想起了一道低啞的嗓音。
睡意朦朧之間,她知道那嗓音是陸景殊的。於是她也沒了動作,只是乖巧的往男人光裸的懷中鑽了鑽,雙手抱住男人精瘦的腰,再次沉沉的睡去。
陸景殊撐著手臂靠在床頭,白色的被子一直落到他的腰間,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帶著幾條暗紅色的抓痕。暗紅與蒼白的膚色相互照應,別有一番誘惑。
他的右手拿著手機,左手下意識的卷著女孩柔軟的墨髮,耳邊傳來的卻是一道男聲。
陸景殊眸光輕柔的看著緊緊抱著自己腰的女孩,低聲道:“她還在睡。”
聽到並不熟悉的嗓音,電話那頭的人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後似乎怕大聲說話會吵到電話另一頭的人,壓著嗓子道:“我們約了一個小時之後的飛機。”
聞言,陸景殊面色不變,目光再次落在那抱著自己的人兒身上,玉骨修長的手指淺淺的劃過女孩柔軟的秀美的臉頰。男人的一番動作似乎是打擾了女孩的安眠,她不由自主的蹙起眉,原本擱在男人腰間的手忽然伸起,一把便拍在了正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手上。
見著季安言的動作,陸景殊忍不住低低一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答對方,“你們先走,我會將她送到。”
“那就最好了。”evan神色有些複雜的掛上電話,一雙祖母綠的眸子似乎閃動了一下。轉頭便開始安排自己工作室的成員們。
陸景殊掛上電話之後,看了一眼時間,其實現在也不過早上八點而已。只是昨晚兩人休息的都比較晚,加上劇烈運動了一番,以至於季安言到現在還未醒來。
並未將人叫醒,陸景殊只是將那依舊纏著自己的人兒抱起放在了一旁,然後自己率先掀開被子下了床。
從衣櫃中拿出了季安言和自己的衣服,陸景殊先是將季安言的衣服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隨後自己便先進了浴室。
等到陸景殊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自家女人一手揪著被子,一手揉著眼睛的嬌俏模樣。
伸手連人帶被一起抱進自己的懷中,陸景殊低頭蹭了蹭女孩柔軟的髮絲,輕聲道,“剛剛evan打電話過來了。”
“恩?”季安言似乎還處於剛睡醒的迷茫之中,隔了好久才清醒,瞪著一雙眸子,她直勾勾的盯著男人,“幾點了?”
“八點半。要是你想趕飛機的話,估計是來不及了。”說話的時候,陸景殊似乎還有些惋惜的挑了挑眉,頓時讓季安言忍不住伸手揪住了男人腰間的那一塊軟肉。
真是的,也不想想究竟她究竟是為什麼才會起晚,竟然還用一種惋惜的語氣跟她說話,簡直欠揍。
“阿言,乖。你這是謀殺親夫,快點放手。”陸景殊低頭蹭著女孩柔軟的臉頰,那語氣中帶著的一丁點哀怨,聽得季安言的一顆心的化了。
這傢伙還真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癟了癟嘴,乖乖的聽從男人的話,將手從他的腰間拿開。下一刻,她卻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低低的撒嬌,“我被床封印了,動不了。”
季安言這話聽著雖然也是撒嬌,但是因著昨天被眼前這位爺翻來覆去那麼久,現在還真的動不了。
然對於陸景殊來說,伺候自家媳婦兒簡直不要太幸福。二話不說便將人抱起,給季安言一件件的穿上衣服,然後又帶著小姑娘去了浴室洗漱。
待到兩人從l市機場出來,已經是午後。
剛剛下飛機的時候,季安言給evan發了一天簡訊,得知了eve工作室成員的暫居地點之後,她帶著何一歡,陸景殊帶著明休一起前往了度假小屋。
這一次雜誌的封面的主題是山野精靈。所以位於林間的度假小屋毫無疑問是最好的暫居地點。
l市有一片很美麗的楓葉林。雖然現在不是秋天,但是那種滄桑的林間同樣能夠很好的體現主題。
季安言幾人到達的時候,evan正和eve工作室的御用攝影師兩人在度假小屋周邊拍攝,一直到見到季安言來了,這才踩著步子來到幾人的身邊。
毫無疑問,evan的第一眼率先落在了一直摟著季安言的男人身上。
evan自詡也是一個帥哥,畢竟能夠紅遍全球,靠的還有自己的這張臉。但是在看到陸景殊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有些人,生來便是驚豔歲月的。
他的目光落在陸景殊的身上不曾離開,看著男人那雙幽暗深沉的眸子,他只覺得危險至極。然而當他看都那在觸及季安言之時忽然柔和下來的眸色之時,卻會心一笑。
不必再說什麼,單憑那一瞥,他便已經知道季安言對於眼前這位的重要程度。
低頭那一抹驚豔的風情,若不是因為愛,怎麼會有?
想著,他率先伸出手,淺聲道:“你好,我是evan,安言的哥哥。”
說實話,在看到evan伸手的那一刻,季安言頓時有一種心慌的感覺。原因無他,只是陸景殊這男人的潔癖太重,她是真怕這傢伙二話不說,直接甩人家一個白眼。
然而事實終究是出乎了季安言的意料。
男人緩緩的伸出手,與evan的手一握。
這一下,不只是季安言,連明休都十分震驚的盯著自家爺,儘管自家爺的手上還是套著手套,但是人家願意和別人握手,已經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陸景殊。”意外還未完,陸景殊淡淡的開口,一出口就是自己的名字。
身為y國皇室成員,‘陸景殊’這三個字實在是太熟悉。evan震驚的盯著陸景殊,一時間竟然找不出什麼話可以說。
雖然之前便看到過季安言和陸景殊兩人的合照,但是處於自家妹妹被人拐走的氛圍之下的evan,那還會關注拐走妹妹的那人的名字?
恐怕即使關注了,他也只是不在意的笑一笑。畢竟,全天下重名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見到陸景殊的那一刻,這男人渾身的矜貴甚至超過了他一個皇室成員,那清雋無雙的容顏,矜貴無比的氣質,哪是普通人?
現在加上那個名字,他似乎瞭解的更加透徹了。
“景爺,久聞大名。”evan似乎笑了笑,也不等陸景殊有所回答,徑自道,“希望你可以好好對待安言。畢竟那是我唯一的妹妹。”
陸景殊神色不變,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如何待季安言,不是一個簡單的字就可以概括的。他對她的好,是一輩子的事情。
兩人的幾番交流之後,evan也不再寒暄,只是帶著季安言幾人去了給他們準備好的房間。
將所有的行李全部安置好之後,季安言獨自一人去找了evan討論拍攝的事情。
然而當她站在evan面前,換來卻是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
季安言不由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聲音弱弱的道:“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就是有些意外。”evan輕笑一聲,“我們家安言果真不同一般人,一出手簡直讓人無地自容。”
“得了,你還取笑我。”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季安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託著下巴,“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拍攝?”
怎麼說都是來到這邊的正事兒,也不能忘記不是?
然而對於季安言的話,evan卻是面露為難之色的抿了抿嘴,在季安言疑惑的眼神,他道,“原本是打算你一來就拍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行。”
“不行?為什麼?”
evan挑了挑眉,沒有正面回答季安言的話,卻伸手將一旁的放著的小鏡子遞給了對方,注意到對方疑惑的眼神,他的笑容深了深,“麻煩看一看你的脖子。”
聽著evan的話就,季安言的目光頓時自己的脖子而去,在看到那滿滿的青紫色痕跡的時候,一張秀美的小臉頓時鐵青!
特喵的陸景殊,絕對是故意的!
這個大混蛋!竟然就這麼看她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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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寫著寫著就睡著了……話說,不知道為啥,寫到景爺和言言躺在床上那一幕的時候,好想飈鼻血【捂臉】
ps:1、謝謝親愛滴yvonne3278送的一張月票~
2、謝謝親愛滴未末cc送的兩張月票和一張評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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