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好一朵白蓮花!
接下來季安言和evan兩人的聊天稱不上有多麼的愉快,季安言全程黑著一張臉,饒是evan這個小竹馬也挺不住季安言這麼來。txt全集下載硬是撐著將大部分事情說完,evan連忙咳嗽兩聲,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走了出去。
而單獨留在木屋內的季安言只是冷著一張臉,只要一想到她光明正大的露著脖子,而脖子上的痕跡被人看了個便之時,她就有一種想要砍死陸景殊那傢伙的衝動!
季安言在木屋內坐了足足半個小時,一直等到何一歡近來找她,她才狠狠的吸了兩口氣,然後走出了木屋。
而此刻,被留在原地的何一歡一頭霧水,自家這位小祖宗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好像生氣了?
這邊何一歡還在疑惑中,另一邊已經回答自己房間的季安言在見到慵懶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時,一張臉狠狠的抽了兩下。
雖然季安言自詡自己已經將生氣這種情緒表現的十分明白,但是奈何屋內的兩個人好似都沒有發現一般。
見到季安言過來,一直沉默的站在陸景殊身後的明休頓時咧開嘴笑的十分燦爛,“夫人,這麼快就和evan先生商量好了呀。”
聽著明休的話清楚的傳進耳朵,季安言的腦海中立馬便出現了evan遞給她小鏡子之時的表情,這般想著,季安言那原本就鐵青的小臉頓時又黑了一層。
腳下踩著微重的步子,她面無表情的走到陸景殊的身邊坐下,二胡不說便伸手將陸景殊手中的玉色茶杯給奪到了手裡。
陸景殊似乎對於季安言的動作有些意外,一雙幽暗中染著清潤的眸子微微的一轉,淡然卻含著溫潤之色的眸光落在臉色並不好看的小姑娘身上,他那玉骨修長的手指扣著女孩的手背,“怎麼了?”“怎麼了?”聽到這麼三個字,季安言原本還冷著的臉色頓時一遍,死死地咬著牙盯著容顏清雋的男人,“你還好意思問老子怎麼了?”
“阿言,別說髒話。”緩緩的落下的六個字,陸景殊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似乎並未在意季安言究竟為何而生氣。
見到這個樣子的陸景殊,季安言原本就存在的火氣此刻更是像火山爆發一般的噴湧而出。季安言忽的站起來,身子微微一彎,漂亮精緻的臉似乎要與陸景殊的臉相撞。她伸出手,纖白修長的手指揪住男人的襯衫衣領,‘呵呵’冷笑了三聲之後,忽然轉頭看向一直將自己當做隱形人的明休,“你給我滾出去。”
原本便已經察覺到木屋內氣氛不對的明休在聽到季安言的這句話時,一雙眸子明顯亮了亮,激動的衝著對方點了點頭,拔開腳步就往屋外衝去。
要死了,剛剛屋內的氣氛實在是太可怕了!天曉得自家夫人那一臉似乎恨不得吃人的模樣看起來有多麼的驚悚。
嘖嘖嘖,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真心實意的保佑一下自家爺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陸景殊,景爺,爺。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我這脖子是是個什麼情況?”季安言聽著不遠處傳來的關門聲,一雙眸子頓時瞥向了依舊高貴優雅的坐在木凳子上的男人。
陸景殊的目光順著女孩的手指而去,指尖落下之處是白色與青紫色的映照。痕跡很多,看來昨晚他確實挺努力的。
目光微微的一閃,他淺聲道:“吻合而已。”
“吻痕……還而已?”季安言算是發現了,現在她來找這個男人興師問罪,可能到最後被氣死的只有她一個!
“爺,你知不知道這樣子走出去真的很丟人的?”看著男人無波的臉色,季安言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無力。虧她氣勢洶洶的進來,結果呢?這男人根本毫不在意。
這般想著,季安言心頭的幽怨更深了些。她託著下巴,鬱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男人。
饒是陸景殊再淡然,也得被自家女人這眼神給影響到。
將從季安言手中拿過來的杯子放下,他的眸光清冽,說話的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絲的無奈和淺淺的溫和,“下次我換個地方。”
說著,陸景殊那修長的手指忽然勾上了女孩柔軟小巧的下巴,他站起身,彎腰低頭在女孩柔軟的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一個帶著淺淺疑問的‘嗯’字彷彿自胸腔而出,著實勾人的緊。
雖然陸景殊的吻很溫柔沒有錯,但是季安言卻忍不住想要伸出爪子往他臉上撓兩把的衝動。
什麼叫做下次換個地方?泥煤的,你他喵的還要換到哪裡去?
瞪著一雙狹長的眸子,季安言就這麼直直的看著他。這般炙熱的目光看的一向以清冷高貴著稱的陸景殊也不由得想要快點逃離。
這小女人,果真是被自己養的越來越嬌氣了是吧?
若是放在以往,怎麼可能因為幾個吻痕特地大鬧一番?嘖……
心裡雖然有些感慨,但是陸景殊也知道這個時候的小姑娘惹不得。於是隻能繼續彎著腰,用一個接著一個的吻來彌補。
這個時候的陸景殊怎麼也想不到,就是這麼幾個吻,最終卻差點令兩個意亂情迷。
季安言伏在男人的懷中,忍不住淚目,這究竟是在搞什麼東西。說好的來鬧事的,結果最後差點又上了床。為毛?為毛!
“混蛋,以後不準再勾引我了!”
陸景殊淡淡的瞥她一眼,面前似乎還殘留著懷中之人柔美喘息的模樣,下腹頓時又緊了一緊。不動神色的在小姑娘的腦袋上輕揉了幾下以作安撫,他啞聲道:“看來你的意志力還需要鍛鍊。”
聽著男人微啞中帶著一絲調笑的聲音,也不知怎麼的,季安言的眼前忽然就冒出了男人那被*染了顏色的暗紅色的眸子。
不自在的歪了歪腦袋,季安言繼續伏在男人的懷中,淺淺的應了一聲。
“扣扣扣。”就在兩人雙雙沉默之間,一道十分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季安言的目光衝著門口望去,還未來得及開口說上些什麼,一道聲音便已經自覺的響了起來。
“季小姐,evan先生讓我送些東西過來。”
聽著那道溫柔的嗓音,季安言不疑有他,只是淡淡的道了一聲“進來”。
緊接著,小木門應聲而開。
因著心中好奇evan會給她送來什麼東西,所以季安言的目光一直落在門口。在看到那推門進來的女人的時候,她不由得差異的挑了挑眉。
看看那女人手中捧著的食盒,季安言不由得看了一眼鐘錶上的時間。
現在也不過下午三點多而已,evan在搞什麼東西?
彷彿是看出了季安言的疑惑,那女人微微一笑,輕柔的嗓音如春風拂柳一般傳進季安言的耳中,“季小姐,這是我燉的一些雞湯。”
說著,她也沒管季安言和陸景殊兩人什麼反應,徑自從食盒中拿出了兩個小瓷碗,還有一個保溫杯。女人先是開啟了保溫杯,然後兩手抱著,動作輕巧的將雞湯倒進了小瓷碗中。
“兩位請用。”
“evan還挺會享受的?”季安言挑著眉接過瓷碗,低頭聞了聞,霎時間一股濃鬱的鮮味傳進鼻間,隨意的搯了兩下勺子,卻並未喝上一口。
見著季安言的動作,女人的眼中似乎浮起了一道淺淺的疑惑。她的聲音溫柔,“怎麼了,季小姐不喜歡嗎?”
季安言神色不變的放下手中的瓷碗,淡淡的開口,“只是現在沒什麼胃口而已,倒是這位小姐,可還有些什麼事情?”
一般說來,送雞湯這種事情不是送到手就可以離開了嗎?怎麼看著眼前這位的模樣,像是要在這邊過年了?
季安言說話的時候,眸光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這也是自這女人進屋之後,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看她。<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女人的模樣長得好,一頭金燦燦的大波浪長卷發,卻有一雙漆黑的眸子,瓜子臉,五官長得十分精緻,渾身上下透露出有一種溫柔如水的氣質。
季安言一眼望進她的眼底,出人意料的是,那女人的眼底是一片柔和。
微微低了低頭,季安言只見聽女人帶著三分羞澀的嗓音響起,“我是季小姐的粉絲,所以……如果季小姐方便,可不可以給我籤一個名?”
鬧了半天是要簽名?
季安言的嘴角似乎在不經意彎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笑著開口,“當然可以。不過我這邊沒有紙和筆。”
“我有帶。”女人說著,正想將紙筆從隨身攜帶的小包中拿出來。季安言卻猛然聽到一陣十分熟悉的音樂鈴聲。
微微的愣怔之下,她看見女人連忙拿出手機,對著季安言笑了笑,然後將電話一把按掉。
“一直很喜歡蘇先生的歌曲,《美人傾城》的mv我看了好多遍,季小姐和蘇先生在mv中的吻戲看起來特別的唯美呢。”
若說之前這女人說的話還算正常的話,這‘吻戲’二字一出,季安言的眼眸在一瞬間一深。
她微微的勾了勾唇,直起身子之後又懶洋洋的靠在陸景殊的胸膛之上,隨意的打了一個哈欠,她似漫不經心的道,“恩?《美人傾城》的mv中還有吻戲?我怎麼不知道?”
“沒有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季小姐拍過很多場這樣子的戲呢。”女人繼續微微一笑,說完一句話之後,將手中已經準備好的紙筆遞了上去,隨後道:“謝謝季小姐了。”
季安言動作迅速的在紙上籤了名,然後遞給了那女人,看著女人接過紙筆,她順口又道:“你叫什麼名字?”“connie。”connie笑著回答,隨後目光忽的一轉,落在了一直被擱在桌上,動也沒動一下的另一個瓷碗上,不由得差異的問了聲,“陸先生也沒有胃口嗎?”
看著connie臉上掛起的那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季安言神色不變,而下一刻,耳邊卻響起了男人清冽的嗓音,“阿言,什麼時候出去逛逛?”
“恩?現在就可以。”說著,季安言似十分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connie,隨後道:“不好意思啊,connie小姐。”
“沒關係,我先離開。”說著,也不等季安言兩人回答,connie徑自拿著食盒和季安言的簽名離開了。
看著女人穿著白色長裙像個仙子一般的翩然而去,季安言的嘴角微微的一抽,轉眸看向一直攬著自己的男人,輕聲道,“還想出去走走?”
“自然要走。”
聽著男人的話,季安言也沒有拒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將衣領拉了一下遮住了大部分的吻痕。隨後便和陸景殊十指相扣,離開了小木屋。
來到明天拍攝的地點——楓葉林。楓葉林很大,但是每隔一處便安置了一個雙人木椅,季安言用帕子將木椅前前後後擦了好幾遍,這才示意了一下陸景殊。
陸景殊看著椅子明顯還是一副嫌棄的模樣,但是一想到和季安言相擁而坐的場面,眸光倒是在一瞬間柔和了下來。微微的點了點頭,便勾著季安言的腰肢,坐在了椅子上。
季安言將整個身子倚在他的懷中,一雙眸子晶亮的盯著被楓葉林遮蔽了的天空,似乎感慨了一聲。
“沒想到evan的生活蠻有情調的,竟然還隨身攜帶一隻攻擊力不弱的白蓮花。”
一想到那個叫做connie的女人,季安言就忍不住直直的搖頭。
若說送雞湯是evan的意思,那麼這個所謂的粉絲就是一個笑話了。季安言的那些粉絲幾乎甚至全部都是稱呼她為‘公子’,現在這位所謂的粉絲的稱呼實在是太正經了一些。
其次,是connie的手機鈴聲。
雖然手機鈴聲是她和蘇嘉澤合作的《美人傾城》沒有錯,但是身為女主人公的她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在mv中和蘇嘉澤吻了。最關鍵的是,那一句“季小姐拍過很多這樣子的戲呢”,這話什麼意思?
不是擺明瞭告訴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她身為一個演員,和他人有多親熱的戲份,典型的就是想要膈應陸景殊嘛!
嘖,現在的白蓮花果真不容小覷,長得好看不說,功力也是一等一的好。比起薔薇那幾個胸大無腦的女人,connie的能力絕對屬於出眾一類。
陸景殊神色不變的看著自家小女人一臉替evan同情的模樣,聽著那連嘲帶諷的話語,他的唇似乎彎了彎,“你的生活不至於太平靜。”
“說的好聽。”季安言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這種白蓮花功力高深,玩起來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給坑進去了。不過對於季安言來說,connie如果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的話,似乎也不存在什麼威脅,怕就怕這個女人內地裡還有其他的想法。
畢竟,從剛剛那一段相處的時間來看,connie三言兩語隨便挖坑,總的來數就是不容小覷。
不過,對於季安言來說,connie現在還不至於讓她放在心上,而且此時還是她和自家爺單獨的相處時間,心裡總是想著一個女人似乎也不太對。
兩人在楓葉林內一直坐在了夜晚的降臨。
因為冬天還未過,所以六點剛過的時候,天色便已經暗沉下來了。季安言還是如之前一般躺在男人的懷中,一雙比黑夜還要黑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天空中幾顆零碎的星子。
“以前大家還住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也經常靠樹坐著,一起討論天上的星星叫什麼名字。”
季安言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淡淡的緬懷。不管她最後成為了誰,那段日子卻是她永遠都無法忘懷的。
“你的名字就是那個時候出來的?”陸景殊似乎對於季安言突然挑起的話題帶著興趣,聽著女孩的一句話落下,立刻便接上了上去。
誠如陸景殊所說,她的名字就是出自那一個晚上。其實不止她的名字,還有其他七個人的名字。
說是名字,其實也是代號,但是對於他們而言,代號似乎比名字來的更加真切。
“是啊,pluto,這個名字還是他們選的呢。雖然沒有多大的意思,但是我很喜歡。”季安言似乎笑了笑,忽而又聽見她道,“其實你很早就發現我不是本尊了?”
隨著季安言的聲音落下,陸景殊只是淺淺的‘恩’了一聲。然而,當他的眸光一轉,落在女孩明顯十分感興趣的面上之時,開口解釋了起來,“第一次見你,感覺你的靈魂有些不正常。”
“咦,這你都看的出來?”陸景殊這麼一說,直接將季安言的好奇心給挑了起來,連忙從男人的懷中爬了起來,她眨著一雙比星子還要晶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男人清雋卻有夾雜著幾分妖異的臉龐,“給我說說?”
陸景殊似乎有一瞬間的沉默,繼而淡淡的開口,看向季安言的眼中似乎夾雜了一點點的鄙夷。
就在季安言以為自己一不小心看花眼的時候,她驀地聽見男人開口了,“我活了上千年,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好吧,這句話一出來,季安言也不用看陸景殊此時的臉色。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個男人現在對於她剛剛的一番話意見有多麼的大!
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季安言正想說些什麼來掩飾一下自己的無語,卻在下一刻又聽見男人的嗓音響起,“不過,這世上倒還有另外一種人,不僅能夠看清你的靈魂,甚至能夠將靈魂從軀殼內剔除。”
說著話的時候,陸景殊的眸光微微一深,緊接著,便將目光放在了身旁的女孩身上。
果不其然,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季安言的臉上立刻便浮起了一道震驚之色。
這個時候,想必沒有人比她更震驚了!原因無他,她霸佔了季安言的身子,而賽琳娜卻霸佔了她的身子。
季安言在這一瞬間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有些艱難,她轉過頭,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的臉,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縹緲和迷茫,“阿景,這靈魂從軀殼內剔除之後,去哪裡了?”
“灰飛煙滅。”
四個不帶絲毫感情的字眼落下,季安言的臉色變得更加冷沉了。
既然是灰飛煙滅,那麼她為什麼……
此刻季安言的心中滿是疑惑,但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她的心裡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人活了上千年,對於她的意外遭遇可能會有一絲頭緒,但是她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必想太多,該知道的時候,終究是要知道的。”陸景殊低低的開口,沙啞的聲音落在季安言的耳中,有一種安撫人心的作用。
她正想要再次伏進他的懷中,耳邊卻響起了一道有些匆忙的腳步聲。
季安言轉頭看去,發現竟然是自己之前還心心念念想到的那一朵長得唯美動人的白蓮花。
connie的腳步顯然十分匆忙,一張焦急的臉在看到季安言和陸景殊兩人坐在長椅上時,開始緩緩的放鬆下來。
她兀的鬆了一口氣,淺笑靨靨的看著相依偎的兩人,總是泛著水色溫柔的眼中帶上了一種名為‘羨慕’的神色,“季小姐和陸先生兩人的關係真好。”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connie現在既然沒有和她撕破臉,甚至還保持著一種所謂的‘仰慕’的關係,那麼季安言自認為也不能夠衝著她幹嘛幹嘛。
朝著connie輕笑了兩聲,季安言眉眼帶笑,“connie小姐說笑了,你長得這麼漂亮,想必追求你的人數也數不盡。”
“有再多的人喜歡又怎樣,還不是找不到一個琴瑟和鳴的人?”connie感慨了一聲,目光卻在不經意間劃過了季安言身旁那人清雋的臉頰,隨後再一次轉換了話題,“說了半天也沒說到正經事。evan先生說開飯的時間到了,兩位隨我一起回去吧?”
“自然。”
季安言同樣淺笑靨靨,但是那眸中卻是森冷一片。他喵的,別以為她沒看見這白蓮花在說話的時候有偷偷地看過陸景殊。
還琴瑟和鳴呢?和陸景殊?呵呵。
在心底冷笑了兩聲,季安言的面上卻表現的毫無波動,只是挽著陸景殊的手,兩個人走在connie的身後,不停的說著什麼話。
此刻,走在前面的connie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一雙如水般的美眸似乎微微的閃了一下,隨後便恢復成了淡然溫柔的模樣。
隨著connie來到被作為客廳的小木屋,陸景殊攬著季安言坐在位置上,後者對著坐在對面的evan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這地方要是秋天來就好了,想必美不勝收。”
“你若想看,想必你家這位會很樂意,景爺,你說是不是?”聽著季安言那華中的嚮往之意,evan只是輕輕一笑,繼而將目光放在了沉默的陸景殊身上。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兩人同樣為男人,evan又怎麼會看不出陸景殊對於季安言的那種強烈的佔有慾?
而且看著這男人的模樣,分明對自家小青梅寵得不要不要的,既然如此,季安言有要求,陸景殊想必趨之若鶩。
“她想做,我自然會陪著。”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不管是季安言還是evan,卻都從陸景殊的眼中看到了那麼一絲認真。
evan見狀,立刻便是低頭一笑。如此,便最好了。
許是屋內的氣氛有些沉悶,從領著季安言和陸景殊過來之後便一直未離開的connie低著頭,輕聲開口,“evan先生,我帶了兩瓶親手釀製的酒過來,不知道先生是否要嚐嚐?”
“哦?”evan似乎對於connie話中那親手釀製的酒十分感興趣,也不再說什麼話,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隨後便衝著季安言兩人道:“connie釀製的酒在皇室都十分受歡迎,你倆今日有口福了。”
“這麼說來,還真是要嚐嚐了?”季安言似乎十分感興趣的挑了挑眉,柔美的唇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
聽著季安言和evan兩人的話,connie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在對著evan行了一個禮之後,便轉身走出了木屋。
看著connie離開,季安言託著下巴,十分好奇的問道:“connie是皇室的人?”
“恩。”點了點頭,evan道:“是家中管家的女兒。”
“哦?真是令人意外。”季安言這話說的到沒有半點摻假。在她還是季穆的時候,便已經和evan許久不見了,而且她對於evan家中的事情向來沒有多大的關注,這位突然出現的connie,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正想著,季安言的手腕上的鐲子忽然閃過一道光,緊接著,兩道影子快速的在季安言幾人的面前一閃而過。
季安言錯愕的盯著那晃動著尾巴,兩隻爪子揪著evan肩膀的火紅色小狐狸,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什麼話開口。
evan顯然也十分錯愕,動作輕柔的歪了歪腦袋,只見自己的肩膀上立著一隻長得十分可愛的小狐狸,想也沒想徑自伸出了手指,和小狐狸大鬧起來。
而季安言面前桌子上,一隻渾身白毛的小狐狸正蜷著尾巴乖巧的坐著,一雙狐狸眼直勾勾盯著evan肩上的肥肥。
季安言伸出手將小白逮到了自己的懷中,低頭看著那雙充滿人性的狐狸眼,不由得輕聲開口,“你們兩隻怎麼挑著這個時候出來了?”
季安言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小白‘啾啾啾’的叫了兩聲,季安言卻並未聽懂。
秀美精緻的小臉頓時一囧,她將眸子轉向陸景殊,後者只是低低的笑了一聲,隨後半是玩笑的說道,“可能是喜歡evan的氣息。”
像這種延續了千年的神物,都是擁有靈智的,相同的是,他們對某些氣息十分敏感。許是evan身上的某些氣息吸引了這兩隻小傢伙,所以這兩隻小傢伙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有可能。”季安言的三個字剛剛落下,耳邊便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咦,這兩隻可愛的小東西是哪裡來的?”connie的手中端著兩個長相精緻的酒壺,然而酒壺還未放在桌上,她的目光便被兩隻小狐狸給吸引住了。
對於connie的問題,季安言和陸景殊兩人似乎都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而為了屋內的氣氛不至於太尷尬,evan微微的笑了笑,開口解釋道,“這是安言養著的小東西。”
他自然不會將剛剛看到的事情一清二楚的說出來。
不過,這樣的解釋似乎也已經夠了。connie看著兩隻小狐狸的眼中盛滿了似水般溫柔的目光,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似乎想要碰一碰剛剛從evan肩頭跳下來的肥肥。
只是這手指還未碰到,只見原本還保持著一副可愛呆萌模樣的小狐狸頓時齜牙咧嘴,一雙狐狸眼死死的盯著connie。而可笑的是,connie竟然從那小東西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厭惡?
對於肥肥過激的反應,饒是季安言都感覺到了一絲差異。
對著connie點了點頭之後,她再一次伸手將肥肥同樣也抱在了懷中。一白一紅兩隻小狐狸在季安言的懷中分外的聽話,全部蜷著尾巴,著實可愛的緊!
“看來他們並不是很喜歡我呢。”connie似有些不捨和失望的看了一眼兩隻小狐狸,下一刻,卻微微一笑,伸手將自己端過來的酒壺執起,給季安言三人各倒了一杯酒。
事實上,季安言對於酒的興趣並不大,所以在connie將酒杯遞給她之後,她也沒有過多的動作,只是衝著connie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至於陸景殊……
這個男人的潔癖這麼嚴重,雖然不止一次的為季安言破例,但是不要忘了,眼前這個connie和他可沒有關係。對於她呈上來的酒,陸景殊更是連看都未看上一眼。
見著陸景殊的反應,一直笑的十分溫柔的connie終於破功了,她傷心的看著陸景殊,語氣中掩藏著深深的失望,“陸先生是不喜歡這酒嗎?這可是我花了兩年時間釀製出來的。”
被點到名字,陸景殊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他淡淡的點了點頭,在季安言以為他會沉默的時候,男人卻忽的開口了,“很珍貴?”
三個字並未帶上一絲感情。
只不過,即便沒有什麼感情,但是也足夠connie笑了,她的目光中掩藏著一絲深情,似乎有些羞澀的道:“並未很珍貴。”
“是嗎。”兩個字落下,只見陸景殊忽的伸手,帶著透明手套的手徑自揪住了肥肥脖子上面的那塊皮,目光清冷,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小傢伙可憐兮兮的表情。他將肥肥拎到自己的面前,淡聲道:“小傢伙對酒倒是很喜歡。”
說著,他幽冷的落在一直蜷著尾巴裝可憐的小傢伙身上,嘴角似有淺到極點的森然笑意掛起。
肥肥的小身子頓時一個顫抖,伸出兩隻小爪子,立刻攀住了面前的酒杯,小小的狐狸腦袋幾乎整個都埋了進去!
季安言無言的看著這一堪稱奇景的壯觀景象,最終還是沒能夠忍住,伸出手便將肥肥給拽了回來。
既然是酒,那麼自然會帶上一點度數,更不用說這酒在地底下埋了兩年。
季安言頗為心疼的將肥肥抱在懷中,果真,肥肥在喝完酒之後,十分乖巧的窩在她的懷中一動不動。偏生這個時候,小白還閒得慌,小爪子一下一下的戳著肥肥的挺起的肚子。
“是不是醉了?”evan的眼底瀰漫著一層深深的笑意,似乎對於小狐狸的遭遇感到了一絲好笑。而同樣的,對於陸景殊之前的動作,他不由得低低的笑了一聲。
聽著evan的話季安言面色發窘的點點頭。肥肥如今這個模樣,不是喝醉了,她就把小白的腦袋割下來當球踢。這般想著,季安言哀怨的眼神立刻落在了面色無波的男人身上。
陸景殊淡淡的挑眉,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我還以為它很能喝呢。”
什麼叫睜著眼睛說瞎話?眼前這位就是典型的代表了。
其實陸景殊想到倒也簡單,這麼一下,不僅能夠拂了眼前這位季安言口中的白蓮花的意,順便還能懲戒一下這小東西,多好啊?
他可不會忘記,當初這小東西在季安言的懷中睡的香甜不說,竟然還一個勁兒的往人家的胸上爬?
呵呵,他沒有將這小東西的狐狸皮給剝下來,已經是看在季安言的面子上了。
季安言三人和小狐狸的一番熱切關注在某一種程度上直接無視了connie。connie的臉色也著實稱不上好看。她精心準備的酒就這麼被人餵給了一隻畜生,她的心情能好?
“實在不好意思。”季安言似乎想到了什麼,攬著小狐狸立刻抬頭,對著connie道了一聲歉。然而令人意外的是,connie還未有所反應,一直乖巧窩在季安言懷中的小白也開始有了動作。
‘噌’的一下從季安言的懷中跳出,一雙漂亮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酒杯,在季安言幾人錯愕的眼神下,小白做了和肥肥一模一樣的動作。
看著那幾乎騰空的兩隻後爪,季安言此刻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看來,這兩隻小東西果真是一對啊。”evan笑眯眯的眯著眼睛,話語中充滿了對兩隻小狐狸的戲謔之意。
“所以才要給他們配成一對。”經歷了驚嚇和錯愕之後,季安言已然恢復成了淡定的模樣。目光幽幽的盯著小白,看都小白的小肚子漸漸的鼓起來,她才伸手將小白抱進了懷中。
這兩隻小東西,不出來則以,一出來就搞事兒。
直到兩隻小狐狸都縮在季安言的懷中,幾個人的眼神才放到桌上。經過了一番折騰之後,桌上的菜早已冷得差不多了。
evan的眼神劃過那顯得十分豐富的菜色,目光似帶著一絲歉意落在一直站著的connie身上,嗓音溫和的道:“實在不好意思,connie。看來要浪費你的一番好意了。”
“evan先生別這麼說,這是我的榮幸才是。”connie心中雖有抱怨,但是這不滿卻絕對不可以體現出來。畢竟,此刻坐在她面前的人,是y國的皇室成員之一。
雖然有些心疼自己花了許久時間才做成的一桌子菜,但是connie也知道,眼前這位男人向來是嬌生慣養,怎麼樣也沒道理去吃冷菜吧?
這般想著,connie便開口了,“不如我再去做幾個菜,evan先生你看如何?”
“那……就麻煩connie了。”evan的一句話剛剛落下,耳邊忽然想起了陸景殊嗓音。男人的嗓音中似乎帶著一絲哀怨,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一直將目光放在懷中小東西上的季安言,道:“阿言,我想吃你做的飯。”
“安言做得飯?說來我也好久沒有吃過了。”
聽著自己的名字從兩個人的嘴巴里冒出來,季安言眼神有些迷茫的抬起腦袋,卻在一瞬間看見自家男人那孩子氣的模樣,心中頓時一片無語。
“就你倆事情最多。”
話聽著似乎帶著抱怨,但是從季安言的動作看來,並沒有那種意思。
將懷中的兩隻小東西輕輕的遞給陸景殊,季安言冷哼一聲道,“我警告你啊,小白和肥肥喝醉了,你對他們好一點。”
別以為她不知道之前把肥肥灌醉是這傢伙故意的。
“好。”沒有半點猶豫的答應了季安言的話,季安言也不做過多的停留,在問了廚房的位置之後,徑自出了小木屋。
而此刻,被留在原地的connie卻漲紅了一張小臉,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冷意。
下一刻,抬眸之時,她早已笑容淺淺,“我去給季小姐幫忙。”
“恩。”淺淺的應了一聲,evan看著connie離開的背影,目光一轉之間,卻見對面那清雋絕倫,矜貴無比的男人做了一個十分不雅的動作。
陸景殊竟直接握著兩隻小狐狸的腿,朝著一旁的軟塌上一扔,動作利落到連evan都忍不住瞪了瞪眼睛。
說好的要對那兩隻小東西好的呢?結果呢?
這一瞬間,evan只覺得兩隻小狐狸攤上陸景殊這麼一個勉強可以稱得上‘主人’的主人,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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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下午出去了一趟,然後明天要回學校,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夠回來,估計更新會很晚……好吧,雖然一直都很晚/(tot)/~
ps:這朵白蓮花絕對不是簡單的炮灰!
pps:謝謝親愛滴nakogin送的9朵花花和5顆鑽石~
謝謝親愛滴上官悅吟送的一張五星評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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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萌(づ ̄3 ̄)づ╭?~麼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