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走狗屎運了?!

重生之公子很傾城·北城的北·5,209·2026/3/27

“馬克,人家擺明瞭看不上你,你就不要上去添亂了!” “就是啊。這不是自打臉嘛?!” “馬克。雖然人家長的很普通,但是說實在話,你長得也不怎麼樣。” “哈哈哈,說的對,說的對。” 隨著季安言的一番話落下,一群圍觀的群眾頓時紛紛笑出了聲,其中幾個還不忘打趣一下那粗獷的男人。 季安言的目光在說話的幾人身上劃過,看著幾人在看向馬克時,露出的一絲嫉妒,心中頓時有了些想法。即使在貝拉米黑市又怎麼樣,只要是經商,還不得爭奪客源?而在這邊擺攤的人這麼多,怎麼可能每個人攤子上的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 由此可見,商人之間的競爭還是存在的。而且,似乎更加的激烈。畢竟,這種地方,要是賣出一件東西,轉的利潤可不睡外面那一點,想必翻了十倍也不止吧? 目光戲謔的看著幾人,季安言笑著道,“看來幾位的眼神很不錯。” 被季安言這麼一搭話,那幾個湊熱鬧的人頓時便是一怔,隨後其中一人像是反應過來了一般,連忙接上季安言的話,“這位姑娘說笑了,我們只是開玩笑而已。” 有些時候,逞一下口頭的樂趣就好了,就像剛才一樣。但是如果說的過了,事情可能就沒有這麼容易解決了。 這一個道理,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懂。 畢竟,在貝拉米黑市,有一個不成文規定,只要你現在身處黑市,就絕對不可以鬧事,否則,所有的後果都由自己擔著。而恰恰,這個後果,一般人卻擔不起。這也是為什麼,貝拉米黑市能夠做的這麼大,延續了這麼長的時間。 “臭婊子,你這是想要玩離間?”馬克用銅鈴般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灰溜溜的轉頭的幾個人,轉過頭,一張臉上陰沉一片,那眼中染上了一絲不屑。 馬克的話說的足夠直白,季安言明顯感覺到周圍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點不一樣的色彩。 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個淺淡的弧度,季安言的眼中慢慢的浮起了一層譏諷的冷光。她的目光同樣不屑的劃過馬克和之前的那幾個人,淡漠的道:“真是奇怪了,我說個實話,就是離間了?” “要不是你們自己心思不純,還會在意我說的話?” 季安言的兩句話落下,在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正如她所說的這般。剛剛的那一個場面,大家全部有目共睹,而那幾個說話的人究竟是什麼心思,想必在場的人心裡也清楚。 就在幾人沉默間,站在陸景殊身邊的connors再次開口說話了,被故意壓得粗獷的嗓音,聽起來十分的富有男人味,相比馬克,實在是好上太多。 季安言被陸景殊摟在懷中,聽著耳邊傳來的話,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個笑容。 “我們就是過來買個東西,但是你們似乎太熱情了一點?” 當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和一直站在邊上看好戲的埃文似乎脫不了什麼幹係。 聽著connors的話,一直圍觀著三人的群眾們頓時一個愣怔。心中頓時染上了疑惑,就像connors說的那樣,不過是來了幾個顧客而已,他們至於這樣嗎? 然而,就在一群人想要離開回到自己的攤位上時,一道冷沉,帶著威嚴的嗓音忽然落入了他們的耳中。那一刻,季安言明顯感覺到在場的氣氛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 順著那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迎面走來一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男人看著極為高大,身高大約有兩米的樣子,一張顯得十分硬氣的臉,配上那雙鷹隼的眸子,即便不開口說話,只是簡單的站在一旁,也能夠給人帶來極為大的震撼和氣勢! 季安言的目光劃過那跟在男人身後,同樣穿著迷彩服的男人,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明瞭了。 [] 正想著,只看見原本還圍在他們周邊的一群人頓時紛紛做鳥獸狀散去,離開的時候甚至還彎了彎腰,低聲和那高大的男人打了一個招呼。 聽著離自己最近的幾個人的聲音,季安言頓時挑了挑眉,這高大的男人就是貝拉米黑市的管事了,至於他身後的那幾個,則是他的跟班。 說到底,貝拉米黑市的秩序還不錯,和眼前這位管事也脫不了幹係。聽說這位管事是貝拉米家族的人,雖然不是直系,身份並不怎麼高貴,但是他勝在能力出眾。 這個世界,對於兩種人是有優待的。 其中一種,是身份尊貴,另一種,則是能力出眾。 而很顯然,這位管事屬於後一種。 就在季安言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高大的男人已經走到了三人的身邊,一雙眸子在三人的身上轉悠了一圈,冷聲道,“這裡不是你們惹事的地方,想要什麼東西,趕緊去買。” 一句話落下,那高大的男人轉身便離開了季安言的視野。 倒是跟在那男人身後的幾個人卻沒有動靜,反而嘴角染著譏誚的笑容,不屑的道:“你們幾個,最好給我小心一點。” “要知道對於隨意挑事的人,我們可不會放過。”一人說完,一人立馬就接了上去。 “哦?不如您來給我們說的清楚一點?”季安言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嘴角冷然的浮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什麼叫做狐假虎威,她今天也算是見到了。 說著,季安言忽然頓了頓,隨後又道:“而且,請問你哪裡看出來是我們在鬧事?不是事情自己找上來的嗎?” 季安言的一番話落在幾人的耳中,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即使季安言說的是實話那又如何?此時此刻,他們說的話,不管是對是錯,眼前的這幾人都必須遵守。這就是貝拉米黑市的要求。 眼見著幾人的臉色變得青黑,季安言垂下的眸子中閃過一道譏諷,隨後又染上了意思看不懂的笑意。目光似不經意間從connors的身上劃過,見著那臉上浮起的意思詭異的神色,季安言的嘴角再次挑上了一抹笑容。 注意到季安言的眼神,connors頓時朝著幾人冷笑,那眼中閃動的,分明就是和季安言一般的冷然和嘲諷,“幾位,欺負新人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如果說季安言的話只是令在場的幾個各班覺得臉上無光的話,那麼connors的一番話,足夠令他們勃然大怒。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就是擺明瞭說他們自傲,然後打壓欺負別人嗎?就算connors說的是實話又如何?還是那一點,他們的話,無關對錯,只需遵守。 但是很顯然,季安言和connors似乎都沒有明白這一點。反而在某種程度上,似乎在故意激怒眼前這幾個人。 “下場?那我倒是讓你們看看究竟是你們比較慘,還是我們。”自那管事走之後,已經站在為首的男人頓時冷嘲一聲,一句說罷,便是朝著身後的幾個人揮了揮手。下一刻,只見那幾個男人全部湧了上來,將季安言三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男人冷笑的看著季安言,“把那兩個男人綁走,這個女人,我帶走。” “老大……這是不是……”其中一人聽到男人的話,頓時被驚了一下。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卻被男人猛地給打斷了。眼見著自家老大的眼神越來越陰沉,那人頓時閉了嘴,連忙扯了身旁一人的袖子。 兩個人對視一眼,齊齊上前一步,然後伸手就抓住了connors和陸景殊兩人的肩膀。 只不過,connors和陸景殊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別人給牽制住? 只見男人的手才剛碰到兩人的肩膀,兩人幾乎做了一個完全相同的動作。一個利落的轉身之後,伸出腳,便將人踹到了一旁。 聽著那壓抑的嗓音響起,為首的男人的那一張頓時又黑了幾分。 “該死的,你們完蛋了!”瞪著眼睛,男人看著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痛呼的同伴,一雙眼睛中立刻便閃過一道不安。 隨後,只見那男人竟是一個轉身,直直的朝著貝拉米管事離開的方向而去。 季安言看著那男人離開的方向,目光又淡淡的落在了地上的兩人身上,淺淡的嗓音聽不出有什麼深意,“他都走了,你們還要在這裡嗎?” 兩個人一聽季安言的聲音,原本還沉浸在疼痛中的思緒頓時清醒了過來。兩雙眸子看見眼前已然沒有了那個熟悉的人影之後,頓時一個愣怔。而愣怔之後,兩人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見著三人全部離開,季安言眼神冷漠,嘴角的笑容顯得如何的不屑一顧,“欺善怕惡?欺軟怕硬?” 連個兩個詞出來,connors頓時朝著季安言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的好!” 之前那男人不就是這樣一個人嗎?不然,怎麼可能在看到自己的小跟班給他們摔倒在地上之上,立馬轉身就跑? 不過,季安言三人其實還是明白那一位的心裡究竟是在想什麼。 自己打不過,早點逃掉也好。這就意味著,等會他可以更快的找幫手過來。 “希望這一招會有用。”季安言神色不明的說出一句話,眼角的笑意卻愈發的深重。 connors的粗獷硬氣的臉上同樣是一抹燦爛的笑容,不過,相對於季安言,他的話顯然更加的有底氣一些。 “我之前調查過,剛剛那人名叫傑克,是理查德·貝拉米的一個叔叔,所以才會在這邊工作。” “雖然無用,但是這個人十分善於拍馬屁。而且和理查德的關係特別好,不怕他告狀。” 說這話的時候,connors臉上的笑容時怎麼也擋不住。只不過,那樣的笑容配上那樣的臉,著實有些奇怪。 “如此便好。”季安言低低的笑了一聲。隨後,伸手挽住一旁的陸景殊,轉身便朝著另一邊的攤子走去。 connors挑眉看著季安言離開的方向,卻見識一個擺的十分隨便的小鋪子,棉布上面放了許許多多的玉石,看起來極為好看。 “你對這東西有興趣?”在這種地方,實在不適合稱呼季安言為‘夫人’,而且connors也覺得,如果直接稱呼名字,還是有些不太好。所以他也直接一些,直接以一個‘你’來稱呼。 connors一不小心便瞥到季安言挑起的眉梢,那分明是感興趣的眼神。不過,對於這幾塊玉石感興趣? 疑惑的眨眨眼睛,connors頓時伸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講真,就這麼幾塊破石頭,估計自家爺連送都嫌丟人…… 而偏偏,自家夫人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沉默了半晌,connors還是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就當自己什麼也沒看到好了,畢竟有個詞叫做多說多錯。 不過,既然問題已經提出來了,季安言也聽到了,那麼自然也要回答了。 “這可不是簡單的玉石。”落下一句話,季安言頓時笑眯眯的拉著陸景殊走到了前方的位置。 目光灼灼的盯著棉布上的顏色不一,形狀不一的玉石,季安言臉上的笑容很久沒有消散,她抬眸看向擺攤的男人,低聲問道,“不好意思,請問這個怎麼賣?” 男人似乎在睡覺,一直低著腦袋,即使是剛剛發生的那件事情,也沒能引起他的注意。季安言從一開始便注意到,之前當所有人圍住他們的時候,唯獨這個男人保持著一個動作,完全沒有對他們表示出半點興趣。 而恰恰,這也引起了季安言的好奇心。 當人群散去之後,季安言一眼便看到了男人所擺攤子上的東西。果然不出她所料,有著這樣性格的男人,想必手中的東西也不會簡單。 季安言的話音落下沒多久,原本還閉眸假寐的男人頓時睜開了眸子。目光沉靜的看了一眼季安言,他慵懶的抬了抬眼皮,淡聲道,“等價交換。”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頓時讓季安言蹙起了眉。一雙狹長的眸子頓時有意無意的一轉,幽然的目光落在了陸景殊的身上。 嘖嘖,這‘等價交換’四個字。聽著可真耳熟。 摸了摸鼻子,季安言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極為香豔的一幕幕。 甩了甩腦子,將腦海中不正經的東西全部扔在一邊,只聽她又道:“不如說說,你想要什麼東西?” 男人對於季安言的話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多麼大的興趣,依舊冷淡的道:“無所謂,只要你拿得出等價的東西。” 這麼一句話,倒真是將季安言給難住了。雖說她手中的寶貝卻是不少,但是要和這東西能夠匹配上的,還真不好說。 季安言自認為自己十分的不要臉,而現在,她也秉承著一點。隨意的應付——只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太可能。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正想要說些什麼,卻猛然看見身旁的男人將手放進了自己的衣袋裡,然後掏出了一件東西。 陸景殊手中的東西長的是十分普通,一般人都能夠認出來。一株被放在手帕上的人參。 講真,在看到那人參的時候,季安言的臉色頓時一囧。伸手揪了揪男人的衣服,季安言壓低了嗓音,“阿景,你確定要這個東西來換?” 季安言的意思倒不是說這人參不好,反而,以她的經驗來看,這株人參最起碼有幾百年的壽命了。這也足以看得出它的珍貴程度。但是……總感覺這人參顯得十分的俗氣?! “需要嗎?”淡淡的瞥了季安言一眼,後者似乎在陸景殊的眼神中看到了那麼一絲的鄙視?! 季安言捂住臉抽了抽嘴角,得,就當她什麼也沒說吧。 雖然季安言對於陸景殊拿出的東西感到有些無語,但是心中也瞭解那人參的價值。因此,不可否認的是,此時此刻,她的心底還是有一份期待的。 而事實的結果顯然讓人意外,也讓人覺得驚喜。 只見那男人淡淡的點了點頭,伸手將陸景殊手中的人參拿走之後,淡聲的對著季安言道,“這裡的東西隨便你挑。你想要多少,拿多少。” “這麼大方?”季安言聽完男人的話,頓時便愣了一下,嘴裡的話幾乎是不經大腦就吐了出來。 不過,季安言的驚訝顯然在男人的猜想之內,而接下來,季安言便看見他做了一個令自己難以置信的動作。 ‘譁’的一聲,男人忽然伸手扯住了棉布的其中一個角,然後雙手分別拎著兩個角,將整塊棉布從地上拉了起來。 一大堆的玉石紛紛落在棉布的正中央。只見男人隨意得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季安言,依舊淡聲的道,“這些都給你吧。” 說完之後,男人轉身便離開了原地。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季安言頓時眨了眨眼睛,頗為好奇的看向了身邊的男人,問道,“這算什麼?” 陸景殊淡淡的挑了個眉,聲音有些淡,臉色也有些嚴肅。然而他說的話,卻能讓季安言一巴掌呼上去。 “走狗屎運了?” ------題外話------ 最近事情很多……然後狀態也不是很好,寫的東西亂七八糟的,希望可愛滴泥萌見諒見諒 ps:集體感謝一下! 十分十分的感謝上個月送了很多花花,鑽石,還有票子的小妖精們!愛你萌(づ ̄3 ̄)づ╭?~ 話說,每次看到有你們支援,好像啥都不算事了,哈哈~

“馬克,人家擺明瞭看不上你,你就不要上去添亂了!”

“就是啊。這不是自打臉嘛?!”

“馬克。雖然人家長的很普通,但是說實在話,你長得也不怎麼樣。”

“哈哈哈,說的對,說的對。”

隨著季安言的一番話落下,一群圍觀的群眾頓時紛紛笑出了聲,其中幾個還不忘打趣一下那粗獷的男人。

季安言的目光在說話的幾人身上劃過,看著幾人在看向馬克時,露出的一絲嫉妒,心中頓時有了些想法。即使在貝拉米黑市又怎麼樣,只要是經商,還不得爭奪客源?而在這邊擺攤的人這麼多,怎麼可能每個人攤子上的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

由此可見,商人之間的競爭還是存在的。而且,似乎更加的激烈。畢竟,這種地方,要是賣出一件東西,轉的利潤可不睡外面那一點,想必翻了十倍也不止吧?

目光戲謔的看著幾人,季安言笑著道,“看來幾位的眼神很不錯。”

被季安言這麼一搭話,那幾個湊熱鬧的人頓時便是一怔,隨後其中一人像是反應過來了一般,連忙接上季安言的話,“這位姑娘說笑了,我們只是開玩笑而已。”

有些時候,逞一下口頭的樂趣就好了,就像剛才一樣。但是如果說的過了,事情可能就沒有這麼容易解決了。

這一個道理,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懂。

畢竟,在貝拉米黑市,有一個不成文規定,只要你現在身處黑市,就絕對不可以鬧事,否則,所有的後果都由自己擔著。而恰恰,這個後果,一般人卻擔不起。這也是為什麼,貝拉米黑市能夠做的這麼大,延續了這麼長的時間。

“臭婊子,你這是想要玩離間?”馬克用銅鈴般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灰溜溜的轉頭的幾個人,轉過頭,一張臉上陰沉一片,那眼中染上了一絲不屑。

馬克的話說的足夠直白,季安言明顯感覺到周圍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點不一樣的色彩。

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個淺淡的弧度,季安言的眼中慢慢的浮起了一層譏諷的冷光。她的目光同樣不屑的劃過馬克和之前的那幾個人,淡漠的道:“真是奇怪了,我說個實話,就是離間了?”

“要不是你們自己心思不純,還會在意我說的話?”

季安言的兩句話落下,在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正如她所說的這般。剛剛的那一個場面,大家全部有目共睹,而那幾個說話的人究竟是什麼心思,想必在場的人心裡也清楚。

就在幾人沉默間,站在陸景殊身邊的connors再次開口說話了,被故意壓得粗獷的嗓音,聽起來十分的富有男人味,相比馬克,實在是好上太多。

季安言被陸景殊摟在懷中,聽著耳邊傳來的話,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個笑容。

“我們就是過來買個東西,但是你們似乎太熱情了一點?”

當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和一直站在邊上看好戲的埃文似乎脫不了什麼幹係。

聽著connors的話,一直圍觀著三人的群眾們頓時一個愣怔。心中頓時染上了疑惑,就像connors說的那樣,不過是來了幾個顧客而已,他們至於這樣嗎?

然而,就在一群人想要離開回到自己的攤位上時,一道冷沉,帶著威嚴的嗓音忽然落入了他們的耳中。那一刻,季安言明顯感覺到在場的氣氛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

順著那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迎面走來一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男人看著極為高大,身高大約有兩米的樣子,一張顯得十分硬氣的臉,配上那雙鷹隼的眸子,即便不開口說話,只是簡單的站在一旁,也能夠給人帶來極為大的震撼和氣勢!

季安言的目光劃過那跟在男人身後,同樣穿著迷彩服的男人,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明瞭了。 []

正想著,只看見原本還圍在他們周邊的一群人頓時紛紛做鳥獸狀散去,離開的時候甚至還彎了彎腰,低聲和那高大的男人打了一個招呼。

聽著離自己最近的幾個人的聲音,季安言頓時挑了挑眉,這高大的男人就是貝拉米黑市的管事了,至於他身後的那幾個,則是他的跟班。

說到底,貝拉米黑市的秩序還不錯,和眼前這位管事也脫不了幹係。聽說這位管事是貝拉米家族的人,雖然不是直系,身份並不怎麼高貴,但是他勝在能力出眾。

這個世界,對於兩種人是有優待的。

其中一種,是身份尊貴,另一種,則是能力出眾。

而很顯然,這位管事屬於後一種。

就在季安言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高大的男人已經走到了三人的身邊,一雙眸子在三人的身上轉悠了一圈,冷聲道,“這裡不是你們惹事的地方,想要什麼東西,趕緊去買。”

一句話落下,那高大的男人轉身便離開了季安言的視野。

倒是跟在那男人身後的幾個人卻沒有動靜,反而嘴角染著譏誚的笑容,不屑的道:“你們幾個,最好給我小心一點。”

“要知道對於隨意挑事的人,我們可不會放過。”一人說完,一人立馬就接了上去。

“哦?不如您來給我們說的清楚一點?”季安言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嘴角冷然的浮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什麼叫做狐假虎威,她今天也算是見到了。

說著,季安言忽然頓了頓,隨後又道:“而且,請問你哪裡看出來是我們在鬧事?不是事情自己找上來的嗎?”

季安言的一番話落在幾人的耳中,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即使季安言說的是實話那又如何?此時此刻,他們說的話,不管是對是錯,眼前的這幾人都必須遵守。這就是貝拉米黑市的要求。

眼見著幾人的臉色變得青黑,季安言垂下的眸子中閃過一道譏諷,隨後又染上了意思看不懂的笑意。目光似不經意間從connors的身上劃過,見著那臉上浮起的意思詭異的神色,季安言的嘴角再次挑上了一抹笑容。

注意到季安言的眼神,connors頓時朝著幾人冷笑,那眼中閃動的,分明就是和季安言一般的冷然和嘲諷,“幾位,欺負新人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如果說季安言的話只是令在場的幾個各班覺得臉上無光的話,那麼connors的一番話,足夠令他們勃然大怒。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就是擺明瞭說他們自傲,然後打壓欺負別人嗎?就算connors說的是實話又如何?還是那一點,他們的話,無關對錯,只需遵守。

但是很顯然,季安言和connors似乎都沒有明白這一點。反而在某種程度上,似乎在故意激怒眼前這幾個人。

“下場?那我倒是讓你們看看究竟是你們比較慘,還是我們。”自那管事走之後,已經站在為首的男人頓時冷嘲一聲,一句說罷,便是朝著身後的幾個人揮了揮手。下一刻,只見那幾個男人全部湧了上來,將季安言三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男人冷笑的看著季安言,“把那兩個男人綁走,這個女人,我帶走。”

“老大……這是不是……”其中一人聽到男人的話,頓時被驚了一下。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卻被男人猛地給打斷了。眼見著自家老大的眼神越來越陰沉,那人頓時閉了嘴,連忙扯了身旁一人的袖子。

兩個人對視一眼,齊齊上前一步,然後伸手就抓住了connors和陸景殊兩人的肩膀。

只不過,connors和陸景殊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別人給牽制住?

只見男人的手才剛碰到兩人的肩膀,兩人幾乎做了一個完全相同的動作。一個利落的轉身之後,伸出腳,便將人踹到了一旁。

聽著那壓抑的嗓音響起,為首的男人的那一張頓時又黑了幾分。

“該死的,你們完蛋了!”瞪著眼睛,男人看著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痛呼的同伴,一雙眼睛中立刻便閃過一道不安。

隨後,只見那男人竟是一個轉身,直直的朝著貝拉米管事離開的方向而去。

季安言看著那男人離開的方向,目光又淡淡的落在了地上的兩人身上,淺淡的嗓音聽不出有什麼深意,“他都走了,你們還要在這裡嗎?”

兩個人一聽季安言的聲音,原本還沉浸在疼痛中的思緒頓時清醒了過來。兩雙眸子看見眼前已然沒有了那個熟悉的人影之後,頓時一個愣怔。而愣怔之後,兩人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見著三人全部離開,季安言眼神冷漠,嘴角的笑容顯得如何的不屑一顧,“欺善怕惡?欺軟怕硬?”

連個兩個詞出來,connors頓時朝著季安言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的好!”

之前那男人不就是這樣一個人嗎?不然,怎麼可能在看到自己的小跟班給他們摔倒在地上之上,立馬轉身就跑?

不過,季安言三人其實還是明白那一位的心裡究竟是在想什麼。

自己打不過,早點逃掉也好。這就意味著,等會他可以更快的找幫手過來。

“希望這一招會有用。”季安言神色不明的說出一句話,眼角的笑意卻愈發的深重。

connors的粗獷硬氣的臉上同樣是一抹燦爛的笑容,不過,相對於季安言,他的話顯然更加的有底氣一些。

“我之前調查過,剛剛那人名叫傑克,是理查德·貝拉米的一個叔叔,所以才會在這邊工作。”

“雖然無用,但是這個人十分善於拍馬屁。而且和理查德的關係特別好,不怕他告狀。”

說這話的時候,connors臉上的笑容時怎麼也擋不住。只不過,那樣的笑容配上那樣的臉,著實有些奇怪。

“如此便好。”季安言低低的笑了一聲。隨後,伸手挽住一旁的陸景殊,轉身便朝著另一邊的攤子走去。

connors挑眉看著季安言離開的方向,卻見識一個擺的十分隨便的小鋪子,棉布上面放了許許多多的玉石,看起來極為好看。

“你對這東西有興趣?”在這種地方,實在不適合稱呼季安言為‘夫人’,而且connors也覺得,如果直接稱呼名字,還是有些不太好。所以他也直接一些,直接以一個‘你’來稱呼。

connors一不小心便瞥到季安言挑起的眉梢,那分明是感興趣的眼神。不過,對於這幾塊玉石感興趣?

疑惑的眨眨眼睛,connors頓時伸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講真,就這麼幾塊破石頭,估計自家爺連送都嫌丟人……

而偏偏,自家夫人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沉默了半晌,connors還是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就當自己什麼也沒看到好了,畢竟有個詞叫做多說多錯。

不過,既然問題已經提出來了,季安言也聽到了,那麼自然也要回答了。

“這可不是簡單的玉石。”落下一句話,季安言頓時笑眯眯的拉著陸景殊走到了前方的位置。

目光灼灼的盯著棉布上的顏色不一,形狀不一的玉石,季安言臉上的笑容很久沒有消散,她抬眸看向擺攤的男人,低聲問道,“不好意思,請問這個怎麼賣?”

男人似乎在睡覺,一直低著腦袋,即使是剛剛發生的那件事情,也沒能引起他的注意。季安言從一開始便注意到,之前當所有人圍住他們的時候,唯獨這個男人保持著一個動作,完全沒有對他們表示出半點興趣。

而恰恰,這也引起了季安言的好奇心。

當人群散去之後,季安言一眼便看到了男人所擺攤子上的東西。果然不出她所料,有著這樣性格的男人,想必手中的東西也不會簡單。

季安言的話音落下沒多久,原本還閉眸假寐的男人頓時睜開了眸子。目光沉靜的看了一眼季安言,他慵懶的抬了抬眼皮,淡聲道,“等價交換。”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頓時讓季安言蹙起了眉。一雙狹長的眸子頓時有意無意的一轉,幽然的目光落在了陸景殊的身上。

嘖嘖,這‘等價交換’四個字。聽著可真耳熟。

摸了摸鼻子,季安言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極為香豔的一幕幕。

甩了甩腦子,將腦海中不正經的東西全部扔在一邊,只聽她又道:“不如說說,你想要什麼東西?”

男人對於季安言的話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多麼大的興趣,依舊冷淡的道:“無所謂,只要你拿得出等價的東西。”

這麼一句話,倒真是將季安言給難住了。雖說她手中的寶貝卻是不少,但是要和這東西能夠匹配上的,還真不好說。

季安言自認為自己十分的不要臉,而現在,她也秉承著一點。隨意的應付——只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太可能。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正想要說些什麼,卻猛然看見身旁的男人將手放進了自己的衣袋裡,然後掏出了一件東西。

陸景殊手中的東西長的是十分普通,一般人都能夠認出來。一株被放在手帕上的人參。

講真,在看到那人參的時候,季安言的臉色頓時一囧。伸手揪了揪男人的衣服,季安言壓低了嗓音,“阿景,你確定要這個東西來換?”

季安言的意思倒不是說這人參不好,反而,以她的經驗來看,這株人參最起碼有幾百年的壽命了。這也足以看得出它的珍貴程度。但是……總感覺這人參顯得十分的俗氣?!

“需要嗎?”淡淡的瞥了季安言一眼,後者似乎在陸景殊的眼神中看到了那麼一絲的鄙視?!

季安言捂住臉抽了抽嘴角,得,就當她什麼也沒說吧。

雖然季安言對於陸景殊拿出的東西感到有些無語,但是心中也瞭解那人參的價值。因此,不可否認的是,此時此刻,她的心底還是有一份期待的。

而事實的結果顯然讓人意外,也讓人覺得驚喜。

只見那男人淡淡的點了點頭,伸手將陸景殊手中的人參拿走之後,淡聲的對著季安言道,“這裡的東西隨便你挑。你想要多少,拿多少。”

“這麼大方?”季安言聽完男人的話,頓時便愣了一下,嘴裡的話幾乎是不經大腦就吐了出來。

不過,季安言的驚訝顯然在男人的猜想之內,而接下來,季安言便看見他做了一個令自己難以置信的動作。

‘譁’的一聲,男人忽然伸手扯住了棉布的其中一個角,然後雙手分別拎著兩個角,將整塊棉布從地上拉了起來。

一大堆的玉石紛紛落在棉布的正中央。只見男人隨意得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季安言,依舊淡聲的道,“這些都給你吧。”

說完之後,男人轉身便離開了原地。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季安言頓時眨了眨眼睛,頗為好奇的看向了身邊的男人,問道,“這算什麼?”

陸景殊淡淡的挑了個眉,聲音有些淡,臉色也有些嚴肅。然而他說的話,卻能讓季安言一巴掌呼上去。

“走狗屎運了?”

------題外話------

最近事情很多……然後狀態也不是很好,寫的東西亂七八糟的,希望可愛滴泥萌見諒見諒

ps:集體感謝一下!

十分十分的感謝上個月送了很多花花,鑽石,還有票子的小妖精們!愛你萌(づ ̄3 ̄)づ╭?~

話說,每次看到有你們支援,好像啥都不算事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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