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勞煩夫人保護我

重生之公子很傾城·北城的北·5,103·2026/3/27

“夫人吶,這究竟是什麼寶貝?我怎麼都看不出來!”若說之前connors對於季安言的話還有些不相信的話,那麼在看到陸景殊拿出人參之後,心裡對於那玉石的價值也瞭解了一丁半點。<strong> 伸手將季安言手中的一塊黃色的玉石放在自己的手心裡,connors好奇的用另一隻手捏著玉石上看看下看看,愣是沒看出與一般的玉石有何差別。 季安言見著connors是反應。眸子頓時一翻,沒好氣地伸手將玉石拿了回來,一雙眼睛上上下下掃視了connors好幾遍,最終,一抹鄙視浮上眉梢,“連你都看得出來,這還叫寶貝?” 季安言的一句話可謂是狠狠傷害了connors弱小的心靈,一雙眼睛頓時瞪大,再配上那一張粗獷的臉,還真有一翻糙漢子的感覺。 “說了你也不知道,乖啊。”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季安言笑著靠在陸景殊的身上,一雙眸子直接彎成了月牙。在來這邊之前,她也不是很清楚這東西的作用。 關於這東西的各種知識,還是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告訴她的。 巖玉,和一般的翡翠玉石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巖玉內部的精氣更加的充足。其實這是因為巖玉的行程時間極長,在某種程度上,和化石有些相似,積累了天地間的精氣。 這種巖玉,對於一般人來說其實並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對於小白和肥肥這樣的靈狐就不一樣了。 靈狐本就是集天地之精華而誕生的,巖玉更是可以給他們補充精氣,總的來說,這是一種極好的食物。 將所有的巖玉小心的收到自己的手鐲中之後,季安言便繼續拉著陸景殊,帶著connors,一路逛過去。既然已經交了錢進來,那麼他們當然要好好的逛一逛,蒐羅一點好東西。 季安言的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目光死死的粘在了一旁的小攤子上面。 接下來的情況是這樣的―― 季安言一路走,一路拿東西。 connors一路走,一路替季安言給錢。 一直到connors的手裡再也拿不了東西之後,季安言也終於消停了下來,好心的放過了connors。 “成了,估計時間也差不都了。”季安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傑克離開已經有大半個小時了,估計那傢伙找的救兵應該也快到了才是。果真,就在季安言的話音落下後沒有多久,前方便傳來了一陣喧囂聲。 季安言抬了抬眼皮,目光淡然的從前方的一排人身上劃過,眼中頓時染上了一絲戲謔。 connors同樣抬著下巴,忍不住咋舌,“果真如資料上說的,沒有腦子啊。” “如果傑克和理查德有腦子的話,這也只能證明你的資料並不是很準確,所以……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季安言說著,不由自聳了聳肩。 誠如她所說,rothschild家族的情報網可謂遍佈全球,怎麼可能會出現錯誤? 毫不在意的低聲笑了笑,季安言道:“做好準備呦。” 季安言的話音一落,傑克已經走到了幾個人的面前。男人的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季安言的臉,“小娘們,你要是現在跟了我,接下來可就沒你什麼事情了。” 聽著耳邊傳來話,季安言嘴角的笑容愈發的邪氣起來,目光淡淡的從傑克的身上劃過,最終落在了站在傑克身旁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長相很普通,放在人群中根本找不出來,而且身材瘦小,比起季安言,似乎都顯得矮了一點。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季安言的目光中劃過一道淡淡的詭異神色,隨後這才將目光繼續轉回去,聲音冷沉帶著一番譏誚的盯著傑克,“不好意思,你長得太醜,我看不上。” 長的醜? 季安言的話音落下,再次圍上來的人頓時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求、書=‘網’小‘說’) 他們也算是在長見識了,什麼叫做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傑克長得醜,他們也能夠認同,但是因為長得醜所以看不上? 那您身邊的那一位長得也不怎麼樣,你怎麼就看上了呢? 這不是擺明瞭拒絕嗎? 一群人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頓時悶笑出聲。 而原本已經因為季安言的一番話而顯得有些尷尬的男人在聽到眾人的笑聲之後,臉色變得更加鐵青了。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季安言,那眼中散發的陰冷的冷芒幾乎能夠將季安言給淹沒一般。 “臭婊子,果真是給臉不要臉!”說完一句話之後,傑克再也不停頓,一個轉身便看向了站在身旁的瘦小男子,聲音還帶著一些恭敬,“大人,就是這幾個人,故意來鬧事。” 在外邊,傑克對於理查德向來是尊敬的,也正因為這樣,所以理查德才會在一些事情上對於傑克給予支援態度。 “你們叫什麼名字?”看了一眼傑克。兩雙眸子的對視之間,各自已然知道了對方的意思,更不用說,在來的路上,他們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 季安言和陸景殊並沒有開口,算是直接無視了這一句話,倒是一旁的connors睨著眼睛開口了。 “你又是誰?我們的名字憑什麼要告訴你?” connors的聲音及其的冷漠,而且顯得毫不在意,彷彿眼前這個人不過是一隻小小的螻蟻。 顯然,這般輕視的態度將理查德氣了個半死! 狠狠的喘著氣,理查德的一雙眼睛陰沉下來,語氣中充滿了威脅,“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跟我這麼說話?若是不想從這裡走出去,老子現在就帶你們離開!” 理查德身為貝拉米家族的人。雖然身份沒有直系血脈來的高貴,但是對於一般人來說,也算是高人一等了。自然的,在那些人的面前,他能夠昂著腦袋從他們的面前走過。 然而現在,connors的一番話,已經嚴重的挑戰了他的權威。自然,接下來也怪不得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了。 “來人,將他們送到暗牢裡面去。就說是擾亂秩序。” 隨意給看不順眼的人按上一個罪名,這樣的事情對於理查德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困難,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而且那些看守暗牢的人也樂得給他這個面子。 只是這一次,事情似乎出乎了理查德的意料。 就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身後的那群人還沒有動的時候,一旁忽然橫插出一道聲音。那聲音帶著淡淡的磁性,然而那語氣卻是特別的欠揍。 季安言順著聲音看去,不就是之前那位找事的人嗎? 埃文笑眯眯的迎上季安言的目光,衝著她勾了勾嘴角,繼續的道,“理查德大人,這幾位的身份可不一般。您要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他們請進了暗牢,接下里的事情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說得明白一點,這後果你可擔當不起。” 埃文的一席話落下,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現在圍著的這群人基本就是之前的那一群。因此,對於季安言三人和埃文之前的那一場鬧劇,他們也瞭解。 從之前的事情看,這幾人分明就是有仇嘛,但是現在這個埃文是怎麼回事?怎麼又開始幫人家說話了?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與這些人相同,季安言的心裡同樣有這樣的疑惑。 對於埃文這個人,她向來是看不透的。現在也一樣。 沉著眸子思考了一會兒,季安言忽然抬眸看向陸景殊。卻見陸景殊的眸中閃爍著淡淡的幽冷的流光,這樣的目光在陸景殊的身上,實在是少見。 “怎麼了?”季安言問道。 陸景殊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卻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過了五秒鐘,他忽然低聲道,“這件事情,也許不用再查了。”貝拉米黑市,和奧利弗的關係,現在似乎也沒有這麼的重要了、 對於陸景殊來說,現在最關鍵的一點,是埃文。 “我們走吧。”淡淡的落下四個字,陸景殊攬著季安言轉身便要離開,那說走就走的風格簡直讓一群人震驚不已。 其實不僅是周邊圍著的那群人,連connors這個陸景殊的親信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 雖然這一次的調查事情是他提出來的,但是陸景殊並沒有反對。但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難道說,自己也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connors的心裡雖然有疑惑,但是對於他來說,陸景殊的一句話,就是命令。即使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也不管用。他能夠做的,就是聽從自家爺的話。 這般想著,connors也沒有過多的猶豫,轉身便跟上了陸景殊和季安言兩人的步伐。然而,季安言三人想要離開,又怎麼會這麼容易? 三人說離開就離開的風格顯然再次打擊了傑克和理查德一行人。 “想走?我讓你們走了嗎?!”理查德冷哼一聲,一雙細小的鼠眼頓時眯起來,長得本來就不好看的臉也猙獰成了一片。 他的目光劃過一旁看戲的埃文,見著男人嘴角含笑的模樣,頓時冷嘲,“埃文,你不要以為自己被那位大人看上就很了不起,不管怎麼樣,你還是一個私生子,一個畜生都不如的傢伙!” 理查德的一番話可謂是直接將眾人雷了個半死。這場戲怎麼越老越跳脫?不是要解決季安言三人嗎?怎麼現在又扯上了埃文? 而且聽這意思,這埃文和理查德之間似乎還有一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就在眾人紛紛瞪大眼睛,張大耳朵想要聽更多東西的時候,埃文也如他們所願的開口了。 聽著埃文的話,眾人的心底頓時一片瞭然。 “理查德大人,您若是有本事,照樣可以被那位大人看中啊。當然,從某種程度看來,身為貝拉米家族旁系血脈的你,也比不上我一個私生子不是嗎?” 埃文似乎是有意將自己是貝拉米家族的私生子這個事實說出口的。畢竟,在季安言看來,埃文在說到自己是個私生子的時候,那臉色,幾乎沒有半點變化。 這是不是也在說明,對於埃文來說,其實貝拉米家族根本算不上什麼。 但是這些都不是關鍵。引起季安言注意的,其實是埃文和理查德口中的那個‘大人’。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所謂的‘大人’,似乎很不簡單。或者換句話說,這個‘大人’也許和陸景殊忽然想要離開脫不了幹係。 季安言三人並未走遠,所以將話聽得一清二楚。她轉眸看向身後,卻發現埃文竟然直勾勾的盯著她看。那一瞬間,季安言似乎感覺到了身上浮起的滿滿的寒意。 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季安言的眉梢也不由得輕輕的皺了起來。 女孩的一番動作似乎影響到了身旁的男人。只見陸景殊低頭看她,清冽的目光中帶著柔和,他微微動了動身子,似乎想要將埃文射向季安言的目光給擋住。 “不用理會他。” 落下一句話,他的目光深沉,看不清究竟在想些什麼。 季安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剛剛抬起步子正要離開,卻猛地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你們給我站住!” 聽著男人尖利的嗓音,季安言頓時皺起了眉,她朝著陸景殊看了一眼,隨後冷著聲音轉過頭去,“怎麼,我們想要離開都不成?” “離開?說的倒是輕巧。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公共廁所嗎?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理查德陰沉的目光自埃文的身上劃過,隨後落在了季安言的身上,“你們是自己跟我走,還是需要我讓人送你們過去?” 至於這個去哪裡,想必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知道。 季安言淡淡的抬眸,淡聲道,“不好意思,對於你說的那個地方,我們沒有太大的興趣。” 說著,她轉眸看陸景殊,“阿景,我們走吧。” 季安言的聲音壓得有些低,‘阿景’這兩個字幾乎沒有被任何人聽到。 一旁的connors看著季安言和陸景殊兩人的神色和動作,似乎也料到了事情的轉變。回頭朝著理查德看了一眼,將那張醜陋的臉收攏在眼中之中,嘴角掛起了一個冷凝的弧度,隨後,轉身便離開。 三個人毫不遲疑的動作幾乎讓理查德氣的肺都快炸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人給我綁回來!”理查德氣的瞪大了眸子,伸手便狠狠的拍在了站的離自己最近的傑克身上。 雖然理查德看著長得瘦小,但是這手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輕,反而比一般的人更重一些。 如此一來,傑克的眼前頓時一片昏沉。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低垂的眼底頓時閃過一道冷芒。 雖說他每次都是故意討好理查德,但是這並不代表著理查德可以在這種地方,對他如此的不尊重。 不過,現在的他和理查德根本就沒法比,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忍讓。 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傑克立刻招呼起身後的一群打手。隨後,大約二十來個人直接將季安言三人團團圍住。 季安言的目光在幾人的身上劃過,心底忽然浮起了一絲興味、 雖說這個理查德在貝拉米家族稱不上什麼大人物,但是這手底下的人倒是挺有趣。一個個竟然全部都是貨真價實的練家子。 季安言的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一眼望去,只見幾個人的腳底下全部都是輕盈不已,若不是練過十幾二十年,想必也不會有這種成就。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理查德也算有點本事? 抬眸和connors的眼神一個交換,季安言忽然挑唇笑道,“反正本來就是鬧事的,現在似乎也沒有逃避的理由了?” 聞言,connors立刻點了點頭,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下一刻,卻又忽的轉了過去,“但是……” 雖然話沒有說完,但是憑藉季安言的聰明,她只要稍稍的想一會兒,便能夠知道connors到底在想什麼。 目光在陸景殊的身上劃過,她伸手扯了扯陸景殊的衣服。見著男人終於低下頭,那眼眸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必對他們客氣。” 果真就是陸景殊的說話風格,而向來將陸景殊的話奉為天理的connors這下子連腦子都沒過一下,轉身便朝著一個人揮拳而去。 這利落快速的動作頓時讓季安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這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 季安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淺淺的無奈和無語,聽得陸景殊不由得輕輕的笑出了聲。他伸手揉了揉少女柔軟的髮絲,輕聲的道,“他本來就是這種性格。” 說著,陸景殊忽然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意味不明,“接下來,就勞煩夫人好好保護我了,你說呢?” 季安言:“……” 得,身體嬌弱的某位爺! ------題外話------ 哎呦喂,求快點稽核啊啊啊啊!

“夫人吶,這究竟是什麼寶貝?我怎麼都看不出來!”若說之前connors對於季安言的話還有些不相信的話,那麼在看到陸景殊拿出人參之後,心裡對於那玉石的價值也瞭解了一丁半點。<strong>

伸手將季安言手中的一塊黃色的玉石放在自己的手心裡,connors好奇的用另一隻手捏著玉石上看看下看看,愣是沒看出與一般的玉石有何差別。

季安言見著connors是反應。眸子頓時一翻,沒好氣地伸手將玉石拿了回來,一雙眼睛上上下下掃視了connors好幾遍,最終,一抹鄙視浮上眉梢,“連你都看得出來,這還叫寶貝?”

季安言的一句話可謂是狠狠傷害了connors弱小的心靈,一雙眼睛頓時瞪大,再配上那一張粗獷的臉,還真有一翻糙漢子的感覺。

“說了你也不知道,乖啊。”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季安言笑著靠在陸景殊的身上,一雙眸子直接彎成了月牙。在來這邊之前,她也不是很清楚這東西的作用。

關於這東西的各種知識,還是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告訴她的。

巖玉,和一般的翡翠玉石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巖玉內部的精氣更加的充足。其實這是因為巖玉的行程時間極長,在某種程度上,和化石有些相似,積累了天地間的精氣。

這種巖玉,對於一般人來說其實並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對於小白和肥肥這樣的靈狐就不一樣了。

靈狐本就是集天地之精華而誕生的,巖玉更是可以給他們補充精氣,總的來說,這是一種極好的食物。

將所有的巖玉小心的收到自己的手鐲中之後,季安言便繼續拉著陸景殊,帶著connors,一路逛過去。既然已經交了錢進來,那麼他們當然要好好的逛一逛,蒐羅一點好東西。

季安言的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目光死死的粘在了一旁的小攤子上面。

接下來的情況是這樣的――

季安言一路走,一路拿東西。

connors一路走,一路替季安言給錢。

一直到connors的手裡再也拿不了東西之後,季安言也終於消停了下來,好心的放過了connors。

“成了,估計時間也差不都了。”季安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傑克離開已經有大半個小時了,估計那傢伙找的救兵應該也快到了才是。果真,就在季安言的話音落下後沒有多久,前方便傳來了一陣喧囂聲。

季安言抬了抬眼皮,目光淡然的從前方的一排人身上劃過,眼中頓時染上了一絲戲謔。

connors同樣抬著下巴,忍不住咋舌,“果真如資料上說的,沒有腦子啊。”

“如果傑克和理查德有腦子的話,這也只能證明你的資料並不是很準確,所以……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季安言說著,不由自聳了聳肩。

誠如她所說,rothschild家族的情報網可謂遍佈全球,怎麼可能會出現錯誤?

毫不在意的低聲笑了笑,季安言道:“做好準備呦。”

季安言的話音一落,傑克已經走到了幾個人的面前。男人的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季安言的臉,“小娘們,你要是現在跟了我,接下來可就沒你什麼事情了。”

聽著耳邊傳來話,季安言嘴角的笑容愈發的邪氣起來,目光淡淡的從傑克的身上劃過,最終落在了站在傑克身旁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長相很普通,放在人群中根本找不出來,而且身材瘦小,比起季安言,似乎都顯得矮了一點。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季安言的目光中劃過一道淡淡的詭異神色,隨後這才將目光繼續轉回去,聲音冷沉帶著一番譏誚的盯著傑克,“不好意思,你長得太醜,我看不上。”

長的醜?

季安言的話音落下,再次圍上來的人頓時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求、書=‘網’小‘說’)

他們也算是在長見識了,什麼叫做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傑克長得醜,他們也能夠認同,但是因為長得醜所以看不上?

那您身邊的那一位長得也不怎麼樣,你怎麼就看上了呢?

這不是擺明瞭拒絕嗎?

一群人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頓時悶笑出聲。

而原本已經因為季安言的一番話而顯得有些尷尬的男人在聽到眾人的笑聲之後,臉色變得更加鐵青了。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季安言,那眼中散發的陰冷的冷芒幾乎能夠將季安言給淹沒一般。

“臭婊子,果真是給臉不要臉!”說完一句話之後,傑克再也不停頓,一個轉身便看向了站在身旁的瘦小男子,聲音還帶著一些恭敬,“大人,就是這幾個人,故意來鬧事。”

在外邊,傑克對於理查德向來是尊敬的,也正因為這樣,所以理查德才會在一些事情上對於傑克給予支援態度。

“你們叫什麼名字?”看了一眼傑克。兩雙眸子的對視之間,各自已然知道了對方的意思,更不用說,在來的路上,他們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

季安言和陸景殊並沒有開口,算是直接無視了這一句話,倒是一旁的connors睨著眼睛開口了。

“你又是誰?我們的名字憑什麼要告訴你?”

connors的聲音及其的冷漠,而且顯得毫不在意,彷彿眼前這個人不過是一隻小小的螻蟻。

顯然,這般輕視的態度將理查德氣了個半死!

狠狠的喘著氣,理查德的一雙眼睛陰沉下來,語氣中充滿了威脅,“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跟我這麼說話?若是不想從這裡走出去,老子現在就帶你們離開!”

理查德身為貝拉米家族的人。雖然身份沒有直系血脈來的高貴,但是對於一般人來說,也算是高人一等了。自然的,在那些人的面前,他能夠昂著腦袋從他們的面前走過。

然而現在,connors的一番話,已經嚴重的挑戰了他的權威。自然,接下來也怪不得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了。

“來人,將他們送到暗牢裡面去。就說是擾亂秩序。”

隨意給看不順眼的人按上一個罪名,這樣的事情對於理查德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困難,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而且那些看守暗牢的人也樂得給他這個面子。

只是這一次,事情似乎出乎了理查德的意料。

就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身後的那群人還沒有動的時候,一旁忽然橫插出一道聲音。那聲音帶著淡淡的磁性,然而那語氣卻是特別的欠揍。

季安言順著聲音看去,不就是之前那位找事的人嗎?

埃文笑眯眯的迎上季安言的目光,衝著她勾了勾嘴角,繼續的道,“理查德大人,這幾位的身份可不一般。您要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他們請進了暗牢,接下里的事情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說得明白一點,這後果你可擔當不起。”

埃文的一席話落下,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現在圍著的這群人基本就是之前的那一群。因此,對於季安言三人和埃文之前的那一場鬧劇,他們也瞭解。

從之前的事情看,這幾人分明就是有仇嘛,但是現在這個埃文是怎麼回事?怎麼又開始幫人家說話了?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與這些人相同,季安言的心裡同樣有這樣的疑惑。

對於埃文這個人,她向來是看不透的。現在也一樣。

沉著眸子思考了一會兒,季安言忽然抬眸看向陸景殊。卻見陸景殊的眸中閃爍著淡淡的幽冷的流光,這樣的目光在陸景殊的身上,實在是少見。

“怎麼了?”季安言問道。

陸景殊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卻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過了五秒鐘,他忽然低聲道,“這件事情,也許不用再查了。”貝拉米黑市,和奧利弗的關係,現在似乎也沒有這麼的重要了、

對於陸景殊來說,現在最關鍵的一點,是埃文。

“我們走吧。”淡淡的落下四個字,陸景殊攬著季安言轉身便要離開,那說走就走的風格簡直讓一群人震驚不已。

其實不僅是周邊圍著的那群人,連connors這個陸景殊的親信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

雖然這一次的調查事情是他提出來的,但是陸景殊並沒有反對。但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難道說,自己也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connors的心裡雖然有疑惑,但是對於他來說,陸景殊的一句話,就是命令。即使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也不管用。他能夠做的,就是聽從自家爺的話。

這般想著,connors也沒有過多的猶豫,轉身便跟上了陸景殊和季安言兩人的步伐。然而,季安言三人想要離開,又怎麼會這麼容易?

三人說離開就離開的風格顯然再次打擊了傑克和理查德一行人。

“想走?我讓你們走了嗎?!”理查德冷哼一聲,一雙細小的鼠眼頓時眯起來,長得本來就不好看的臉也猙獰成了一片。

他的目光劃過一旁看戲的埃文,見著男人嘴角含笑的模樣,頓時冷嘲,“埃文,你不要以為自己被那位大人看上就很了不起,不管怎麼樣,你還是一個私生子,一個畜生都不如的傢伙!”

理查德的一番話可謂是直接將眾人雷了個半死。這場戲怎麼越老越跳脫?不是要解決季安言三人嗎?怎麼現在又扯上了埃文?

而且聽這意思,這埃文和理查德之間似乎還有一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就在眾人紛紛瞪大眼睛,張大耳朵想要聽更多東西的時候,埃文也如他們所願的開口了。

聽著埃文的話,眾人的心底頓時一片瞭然。

“理查德大人,您若是有本事,照樣可以被那位大人看中啊。當然,從某種程度看來,身為貝拉米家族旁系血脈的你,也比不上我一個私生子不是嗎?”

埃文似乎是有意將自己是貝拉米家族的私生子這個事實說出口的。畢竟,在季安言看來,埃文在說到自己是個私生子的時候,那臉色,幾乎沒有半點變化。

這是不是也在說明,對於埃文來說,其實貝拉米家族根本算不上什麼。

但是這些都不是關鍵。引起季安言注意的,其實是埃文和理查德口中的那個‘大人’。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所謂的‘大人’,似乎很不簡單。或者換句話說,這個‘大人’也許和陸景殊忽然想要離開脫不了幹係。

季安言三人並未走遠,所以將話聽得一清二楚。她轉眸看向身後,卻發現埃文竟然直勾勾的盯著她看。那一瞬間,季安言似乎感覺到了身上浮起的滿滿的寒意。

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季安言的眉梢也不由得輕輕的皺了起來。

女孩的一番動作似乎影響到了身旁的男人。只見陸景殊低頭看她,清冽的目光中帶著柔和,他微微動了動身子,似乎想要將埃文射向季安言的目光給擋住。

“不用理會他。”

落下一句話,他的目光深沉,看不清究竟在想些什麼。

季安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剛剛抬起步子正要離開,卻猛地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你們給我站住!”

聽著男人尖利的嗓音,季安言頓時皺起了眉,她朝著陸景殊看了一眼,隨後冷著聲音轉過頭去,“怎麼,我們想要離開都不成?”

“離開?說的倒是輕巧。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公共廁所嗎?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理查德陰沉的目光自埃文的身上劃過,隨後落在了季安言的身上,“你們是自己跟我走,還是需要我讓人送你們過去?”

至於這個去哪裡,想必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知道。

季安言淡淡的抬眸,淡聲道,“不好意思,對於你說的那個地方,我們沒有太大的興趣。”

說著,她轉眸看陸景殊,“阿景,我們走吧。”

季安言的聲音壓得有些低,‘阿景’這兩個字幾乎沒有被任何人聽到。

一旁的connors看著季安言和陸景殊兩人的神色和動作,似乎也料到了事情的轉變。回頭朝著理查德看了一眼,將那張醜陋的臉收攏在眼中之中,嘴角掛起了一個冷凝的弧度,隨後,轉身便離開。

三個人毫不遲疑的動作幾乎讓理查德氣的肺都快炸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人給我綁回來!”理查德氣的瞪大了眸子,伸手便狠狠的拍在了站的離自己最近的傑克身上。

雖然理查德看著長得瘦小,但是這手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輕,反而比一般的人更重一些。

如此一來,傑克的眼前頓時一片昏沉。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低垂的眼底頓時閃過一道冷芒。

雖說他每次都是故意討好理查德,但是這並不代表著理查德可以在這種地方,對他如此的不尊重。

不過,現在的他和理查德根本就沒法比,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忍讓。

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傑克立刻招呼起身後的一群打手。隨後,大約二十來個人直接將季安言三人團團圍住。

季安言的目光在幾人的身上劃過,心底忽然浮起了一絲興味、

雖說這個理查德在貝拉米家族稱不上什麼大人物,但是這手底下的人倒是挺有趣。一個個竟然全部都是貨真價實的練家子。

季安言的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一眼望去,只見幾個人的腳底下全部都是輕盈不已,若不是練過十幾二十年,想必也不會有這種成就。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理查德也算有點本事?

抬眸和connors的眼神一個交換,季安言忽然挑唇笑道,“反正本來就是鬧事的,現在似乎也沒有逃避的理由了?”

聞言,connors立刻點了點頭,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下一刻,卻又忽的轉了過去,“但是……”

雖然話沒有說完,但是憑藉季安言的聰明,她只要稍稍的想一會兒,便能夠知道connors到底在想什麼。

目光在陸景殊的身上劃過,她伸手扯了扯陸景殊的衣服。見著男人終於低下頭,那眼眸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必對他們客氣。”

果真就是陸景殊的說話風格,而向來將陸景殊的話奉為天理的connors這下子連腦子都沒過一下,轉身便朝著一個人揮拳而去。

這利落快速的動作頓時讓季安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這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

季安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淺淺的無奈和無語,聽得陸景殊不由得輕輕的笑出了聲。他伸手揉了揉少女柔軟的髮絲,輕聲的道,“他本來就是這種性格。”

說著,陸景殊忽然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意味不明,“接下來,就勞煩夫人好好保護我了,你說呢?”

季安言:“……”

得,身體嬌弱的某位爺!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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