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方哥的腿,好像比想象的還要粗
楊景翔之前在義診那天，看到張延昌當著那麼多人說要跟著方言看病當助理，他當時心裡也動了想法，但是礙於面子，沒有去做出行動。
加上還有個蕭承志在一旁裝高手，他當時還覺得張延昌這人還真是不太要臉，哪怕就算是你再想進步，也沒必要納頭就拜吧？
大家年齡都差不多，這樣搞看起來就很丟人啊，以後學校裡那麼多老師你不學了嗎？
當著這麼多人求著要人家方言收你當小弟，這種丟人的事兒，他楊景翔可做不出來！
但是回去之後，他就越想越不對勁。
張延昌這小子說起來也是中醫世家子弟，怎麼他當時就能那麼不要臉，非要抱方言的大腿呢？
要知道張延昌這小子醫術雖然沒有他高，但是成績排名可在他前面，這麼一個人肯定不笨，也絕對不是什麼只會讀書的書呆子。
那麼問題來了，他為什麼會選擇做這麼一件大家看著都非常丟人的事兒呢？
楊景翔感覺到了不對勁，十分有十分的不對勁。
然後他就開始找方言的各種資料。
以前只是聽過這個人，對他了解的其實並不算太多。
深入調查了一下方言目前能夠查到的資料後，楊景翔有些麻了。
去年年中衛生部大會上，獲得了兩項醫學成果獎，一個是藥方黃芪蟲藤飲，一個是炮製豬蹄甲，黃芪蟲藤飲對於治療中風有著奇效，而炮製豬蹄甲則是裡面一味新藥，經過驗證後被直接收錄進了藥典。
隨後他因為黃芪蟲藤飲的實用性，被衛生部評選為成果獎獲獎人員裡，最優秀的八人之一。
然後方言就被敵特分子盯上了。
並且還上了人家的必殺名單，這更進一步的說明瞭他的重要性，和他一起上名單的那些人都是年齡很大的老科學家了，而他是名單上面最年輕的一個。
這已經能夠從某種程度上說明問題了。
隨後他更是因為黃芪蟲藤飲，被東直門醫院聘為掛職專家，領一份那邊醫院的專家工資。
這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嶄露頭角了。
後來更是接手了《御修醫方類聚》的修復工作，並且一邊修復還一邊參加了高考，並且獲得了五科滿分的成績。
最後就是前段時間他救下了僑商家的閨女，在昨天新聞上，那家人直接捐了兩棟樓向他表示感謝。
這還就是他花了一天時間，在報紙上翻到的內容。
報紙上可能還有他沒翻到的。
另外那天義診，他從副校長王玉川口裡聽到的事，方言他和南通的五毒醫生朱良春，牽頭了一個耳針的專案，並且在華夏中醫研究院開始掛職。
另外程莘農的程氏三才針，方言也已經學會了，並且手裡還有能和程氏三才針相媲美的耳針術。
以上種種還只是窺見了方言的冰山一角。
楊景翔拋開自己自尊心後，不得不承認，方言確實比他厲害，而且厲害的太多了，同樣年齡段，甚至方言還沒他年齡大。
這樣他突然一下就明白張延昌為什麼願意納頭便拜，表現的完全沒有一點羞恥心一樣，非要跟著方言看病。
方言在義診的過程中，是用出了好些種辦法，完美的解決了所有的病癥，並且時間都相當快。
這一點能看出來，那些報紙上的報道內容，大機率是沒有太多水分的。
所以跟著他絕對是可以學到真東西的，而且還不止這點。
剛才方言和張延昌的對話他也聽到了，本來張延昌只是個實習醫生的名額，但是今天到的時候，直接就升正式掛職醫生的待遇了。
這是什麼？
這就是貴人啊！
一般人能夠這麼輕松的進入協和這個被稱為太醫院的地方嗎？
根本不可能！
但是看看人家張延昌，只是因為願意給方言當助手，人家就直接獲得了這個機會。
楊景翔要是再不動手，再不放下面子，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不抓住，那以後想起來那是真的要後悔了。
豁出去了！張延昌能做的，我楊景翔也能做。
晨風卷著雪花打在臉上，楊景翔鼓足勇氣，再次帶顫的呼喊：
“方哥，我是想跟著您學真本事！”
來往的醫生護士紛紛側目，楊景翔攥緊自己的棉衣下擺，脖頸漲得通紅，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喊道：
“求您給個機會吧！”
方言沒有回答他，他上下打量著楊景翔，銳利的眼神像是要把這小子看穿似的。
其實楊景翔的心思並不難猜，很顯然是他回去知道了某些事情，或者想通了某些關節，然後認為跟在自己身邊才是最好的選擇。
說起來張延昌其實也是在分析了利弊後做出了選擇，只不過他們兩個人，一個是用了一上午，一個是用了兩天。
方言上輩子聽過一句話叫做：
“在一秒鐘內看到本質的人，和花半輩子也看不清一件事本質的人，自然是不一樣的命運。”
雖然張延昌和楊景翔沒有這麼大的差距，但是方言肯定不能給他們一樣的待遇。
要不然對他們都不公平。
而且楊景翔這人脾氣太暴躁，缺乏冷靜，也沒辦法做出及時的判斷，所以自己收下他，要用他之前，也還得磨一磨他的性子。
所以方言對著楊景翔說道：
“嗯，現在聽清楚了。”
楊景翔頓時臉上一喜。
不過他馬上就聽到方言說道：
“不過我先說好，你如果想跟著的話，就和張延昌不一樣了，你沒有任何工資，就連實習醫生都不是，這種條件你能接受嗎？”
實習醫生都不是，那就不能算進協和了？
楊景翔剛冒出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都愣住了。
方言沒有理會他，轉過身徑自往人事部而去。
張延昌看了楊景翔一眼，然後也轉過身，快速跟上了方言。
就在這時候，楊景翔喊道：
“方哥，沒問題，我可以！”
方言停下腳步，楊景翔快速的走了上來，對著方言說道：
“只要讓我跟著你就行，其他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方言聽到這個回答後，看了一眼手錶。
嗯，遲疑了不到十秒。
然後他對著楊景翔說道：
“那一起吧，先去給張延昌辦入職。”
聽到方言同意自己跟著一起，楊景翔暗自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糾結了幾秒，但是後面馬上就想清楚了，之前人家張延昌就沒想要這些東西，是方言主動給的。
現在自己找上來，人家不給也正常。
糾結這些旁枝末節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跟在方言身邊才是最重要的，就方言手裡的資源，隨便漏點出來都夠他吃飽了。
分清楚自己的目標是什麼，楊景翔立馬就做出了決斷。
不給錢也幹，只要跟著方言就行，現在他就把自己當做舊社會的學徒工。
楊景翔發現自己姿態放低之後，現在居然感覺心態一下就平和了。
聽到方言的話，當即就點點頭，跟著他們一起去給張延昌辦入職了。
這邊的人事部早就被院長打好了招呼，方言來了後，這邊的人事部主任立馬就親自安排給張延昌登記，另外還給他說了一些協和的福利。
這會兒臨近年關了，協和的福利也是發放的時間，這會兒的張延昌入職那算是撿大漏了。
啥事兒都不幹，過幾天就能領不少的東西。
可給張延昌高興壞了，自己沒想到還沒開始跟著方哥工作，這就來這麼大的驚喜，他已經後悔沒有早點認識方言了。
就在他辦入職的時候，那些福利待遇，可給一旁的楊景翔都快饞哭了。
現在他後悔自己當時怎麼就非要那個面子，沒有跟著直覺走，跟上張延昌的步伐，在義診的當天就對著方言表態。
果然是來晚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雖然楊景翔什麼都不是，但是依舊還是在方言的幫忙下，給他要到了兩套換洗的白大褂。
穿著這衣服就能去協和食堂裡蹭飯了。
也算是方言給他爭取來的福利。
楊景翔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對比之前張延昌忠誠度直線上升，雖然自己醫術不如楊景翔，但是自己會選會抓機會啊，現在“方哥忠誠！”比其他什麼都重要。
隨後眾人來到了住院部的大樓，然後張延昌和楊景翔就傻眼了。
他們看到上次大五的學長們，在這裡交接班。
並且還對著方言喊方哥。
每個人都喊的那麼自然，像是已經練習過很多遍了。
要知道前些天有人對他們說過，這些學長可都是副校長王玉川教授的學生，當時他們聽說過這些人以後都是大機率進衛生部，中醫研究院，或者留校做老師的。
結果現在他們在協和看到了他們。
兩人愣了一下頓時就明白過來。
在他們之前，大五的學長們已經見識到了方言的厲害之處。
先他們一步，直接就抱上大腿了。
能夠讓跟著王玉川教授的大五學長們都願意跟隨的人，這得是什麼樣的誘惑力？
張延昌和楊景翔沒有說話，只是對視了一眼，然後就讀懂了對方眼神裡的話。
“咱們方哥這腿，好像比想象中的還要粗得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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