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刺頭對刺頭,老兵凍傷脫疽

重生1990之官運亨通·大肥羊·3,234·2026/4/3

今天白班接班人是鄧南星和謝國萊。 現在雖然老週一家人已經在早上六點半坐飛機飛廣州了,但是醫院這邊的24小時值班制度,還暫時沒有改變。 主要是接下來馬上又會來一波治病的僑商。 所以這個制度暫時就沒有改變。 方言在交接班的時候介紹了一下加入的兩位跟班。 “新來的助理。” 張延昌和楊景翔上來和眾人都打過招呼。 大家其實還挺高興,看來又要分出一個班了,那樣的話就是四班兩倒,休息時間就更多了。 鄧南星忍不住問道: “方哥,四班兩倒有戲?” “暫時不參與到班。”方言給他們潑了一瓢冷水,不過大家也不太失望,反正周兆琴走了,現在夜裡也不用那麼高度緊張了。 方言告訴所有人,只是讓他們和大家打個招呼而已。 然後大家才明白過來,這是方哥新收的小弟。 “大家好,我是張延昌,我是從小學中醫的,這次考上首都中醫藥大學,有幸認識方哥……” “我叫楊景翔,考上首都中醫藥大學,上次校園開放日遇到了方哥,被他醫術折服……” 兩人自我介紹後,鄧南星和謝國萊也明白過來,這是以後的同學啊。 雖然他們高考成績好,但是論資排輩的話,還得往後稍稍。 謝國萊和鄧南星跟方言的時間,可比他們兩個要早的多。 鄧南星壓低聲對著一旁的謝國萊說道: “不過說起來方哥也是厲害,上次就做了個義診的功夫直接就收下兩個了。” 這話聲音不大,但是也被張延昌和楊景翔聽到了。 張延昌老老實實的沒動作,楊景翔卻盯著鄧南星,眼神裡有幾分審視,還有幾分挑釁。 鄧南星瞇起眼。他認得這種眼神,當年在鄧氏醫館見過太多,世家子弟骨子裡的倨傲,裹在看似規矩的樣子下蠢蠢欲動。 早會結束之後,鄧南星就對著楊景翔和張延昌說道: “我叫鄧南星,你們以後叫我星哥。” 說完又指了指謝國萊,說道: “他叫謝國萊,以後叫老謝就行了。” “……”楊景翔和張延昌看著鄧南星,有些摸不透這小子的來歷。 下意識紛紛看向方言。 方言指著鄧南星說道: “這位,廣東中醫世家的傳人,蕭承志就是在他族叔鄧鐵濤門下拜師學藝的。” 說完他看向老謝: “這位……” 老謝當即就自己接過話茬,然後說道: “我跟著方哥討生活的,一切都聽方哥的,和大家不一樣,我是中藥師從小學藝的那種。” 聽到這話後,張延昌先對著兩人招呼道: “星哥,謝哥!” 鄧南星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向楊景翔。 作為一個老刺頭,看到同類的時候,他自然就有感應。 楊景翔很明顯就是個刺頭。 鄧南星對自己的直覺深信不疑。 楊景翔深吸一口氣,對著兩人招呼道: “謝哥,星哥!” 對於老謝這種沒有攻擊性的人,楊景翔第一時間接受了,鄧南星那樣子他就很不服氣了。 特別是知道他和蕭承志那個屌人是一個門派的。 楊景翔就更是不爽了。 不過他又不敢在方言面前表現出來,只好後喊鄧南星表示自己的不爽。 鄧南星笑著對方言指了指張延昌和楊景翔,說道: “方哥,這兩個很有個性啊。” 方言聞出了他們之間的火藥味,不過也沒制止,以後人多了手下人這種情況自然會發生,只要控制在可控範圍裡,讓他們鬥鬥也沒事兒,他對著鄧南星說道: “可不要小看他們,今年成績都是排前面的,而且都是中醫世家出身的,都有自己拿手的絕活。” 鄧南星聳了聳肩: “高考考得好,又不代表醫術就真牛,還是要上了場才知道。” 這時候楊景翔終於是憋不住了,他說道: “星哥,有空咱們切磋一下?” 鄧南星聽到這話後笑著點點頭: “切磋?行啊,有空的話切磋切磋!” 方言冷眼旁觀,看的出來兩人氣場一開始就不對付。 隨後,方言帶著新到的兩人先去查房,讓他們看了每個患者的醫案,瞭解了之前的治療手段。 楊景翔和張延昌都感覺長見識了。 特別是那個血管瘤的姑娘,從孃胎裡到現在19年的血管瘤,簡直就超過他們的認知。 還有疑似被自己家裡人下藥的僑胞夫妻。 他們怎麼想都沒想到,國外有錢人家裡這麼歹毒。 更加佩服方言抽絲剝繭將事情的本來面貌拼湊出來。 這要是他們,肯定還在想著是不是自己辯證錯了。 只有方言才這麼自信,確認肯定是其他地方有問題。 查完房,方言又帶著他們兩個去和院長打了個招呼,主要是現在院長是直接領導中醫這塊的,方言今天多少都該讓他見一下新加入的人。 而且今天還多加了一個楊景翔。 肯定還是要和院長說清楚才行。 所以方言在來到院長辦公室之後,就先讓張延昌和楊景翔在外邊等著,他去把楊景翔的事兒先給院長說一聲。 院長果然和方言想的一樣。 “既然是你介紹來的,還是中醫世家,又是首都中醫藥大學招生的前幾名,那直接和那個小張一樣,直接轉正就行了啊。”院長給方言的那就是的無限支援的態度。 方言告訴院長: “這個是個刺頭,我打算先晾他一段時間。” 聽到方言這麼說,院長就明白過來,笑著說道: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來。” 說罷院長又說道: “對了,昨天奠基儀式後,又有不少人想過來找你看病……” 方言直接了當的說道: “行,直接通知他們過來吧。” 院長聽到後立馬點頭說道: “有一個是咱們自己醫院裡昨天收的病人,我先讓他過來。” 方言聽到後有些詫異,問道: “協和西醫昨天收的,判斷治不好他?” 院長說道: “不是,昨晚上來的,他不願意動手術,打聽到了你的事兒,就要求我們換中醫給他治療。” “我也是剛才聽到他們骨科那邊說的。” “什麼問題啊?”方言想到骨科,骨科不該送到羅老太太那邊去才最好嗎? 院長說道: “凍傷,老傷了,是個老兵,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方言聽到是老兵,於是說道: “那我直接去住院樓找他吧。” 院長說道: “那行啊,就在……算了,我直接帶你過去吧。” 說完他站起身就帶著方言往外走。 方言叫上門口的張延昌和楊景翔: “走,一塊兒去看看。” 說完還對著他們介紹: “這位是院長。” 張延昌從善如流,趕忙招呼道: “院長好!我叫張延昌!” 楊景翔也依樣畫葫蘆,趕忙喊道: “院長你好,我叫楊景翔!” 院長分別看了一眼兩人,然後點點頭說道: “好好跟著方大夫幹,我看好你們的前途。” 兩人聽到這話連連點頭。 不過又好奇去什麼地方,於是對著方言小聲詢問。 方言告訴他們: “去看病人,凍傷的。” 兩人頓時一怔,這凍傷在北方還是比較常見的。 不過難度就不一樣了。 凍傷早期,寒邪剛剛侵襲人體,氣血凝滯尚未形成嚴重的病理改變,此時及時介入中醫治療,透過溫通經絡、散寒止痛等方法,能夠迅速驅散寒邪,恢復氣血執行,防止凍傷進一步發展,治療難度較小,療效也較為顯著。 若凍傷未能及時治療,病情拖延,寒邪深入,導致氣血瘀滯日久,組織壞死,甚至出現全身癥狀,如寒戰、發熱、神疲乏力等,此時治療既要清除壞死組織,又要調理全身氣血,糾正臟腑功能失調,治療難度大大增加,且可能會遺留區域性功能障礙等後遺癥。 這後面的一種,一般的人都不敢接,大多都是專門治療凍傷的世家中醫才敢接手。 不過既然送到協和來了,那這情況估計是不會太好了。 很快他們就在院長的帶領下,來到了這邊的住院大樓。 在這裡見到了凍傷的患者。 這是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人,陪護的家屬是一個四十幾歲穿著軍裝的女兵。 這邊負責的醫生看到院長帶著方言來了,就知道他們是來接手的來了。 當即就把病人的資料給了方言他們。 這位患者目前46歲,在1950年底,長津湖戰役中凍傷雙足,當時經過治療痊癒,但是下肢經常性的涼痛,並且這幾年冬天就會逐漸加重。 去年初的時候,在軍區醫院診斷為血栓閉塞性脈管炎,但是治療無效。 隨後在去年9月的時候,不慎右足部大腳趾外傷後感染,在軍區醫院兩次做截趾手術,目前瘡口還沒癒合,軍區醫院建議轉院治療,昨天聽說這邊僑商捐贈協和兩棟樓的事,想來這邊找方言試試,不過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所以就等到了現在。 昨晚初步判斷這個是血栓閉塞性脈管炎。 也就是中醫說的脫疽,主要是指四肢末端壞死,嚴重時趾(指)節壞疽脫落的一種慢性周圍血管疾病,又稱脫骨疽。 方言瞭解情況後,來到患者的身邊,開始檢視他腳上的傷口。 發現大腳趾骨露出瘡面,肉芽不鮮,膿液不多,周圍的皮膚紅紫色。 西醫的判斷沒有錯。 這就是脫疽,不過他這情況還真是有些嚴重了。 方言聞到一股子腐爛的味道。 張延昌和楊景翔這會兒也皺起眉頭看著眼前這令人發毛的瘡口,發現果然是最壞的情況。 這時候老兵看到幾個人的表情,於是對著方言問道: “方大夫,我這個……您能治不?” 方言看了他一眼,說道: “放心,好治。” 明天白天還有喲。

今天白班接班人是鄧南星和謝國萊。

現在雖然老週一家人已經在早上六點半坐飛機飛廣州了,但是醫院這邊的24小時值班制度,還暫時沒有改變。

主要是接下來馬上又會來一波治病的僑商。

所以這個制度暫時就沒有改變。

方言在交接班的時候介紹了一下加入的兩位跟班。

“新來的助理。”

張延昌和楊景翔上來和眾人都打過招呼。

大家其實還挺高興,看來又要分出一個班了,那樣的話就是四班兩倒,休息時間就更多了。

鄧南星忍不住問道:

“方哥,四班兩倒有戲?”

“暫時不參與到班。”方言給他們潑了一瓢冷水,不過大家也不太失望,反正周兆琴走了,現在夜裡也不用那麼高度緊張了。

方言告訴所有人,只是讓他們和大家打個招呼而已。

然後大家才明白過來,這是方哥新收的小弟。

“大家好,我是張延昌,我是從小學中醫的,這次考上首都中醫藥大學,有幸認識方哥……”

“我叫楊景翔,考上首都中醫藥大學,上次校園開放日遇到了方哥,被他醫術折服……”

兩人自我介紹後,鄧南星和謝國萊也明白過來,這是以後的同學啊。

雖然他們高考成績好,但是論資排輩的話,還得往後稍稍。

謝國萊和鄧南星跟方言的時間,可比他們兩個要早的多。

鄧南星壓低聲對著一旁的謝國萊說道:

“不過說起來方哥也是厲害,上次就做了個義診的功夫直接就收下兩個了。”

這話聲音不大,但是也被張延昌和楊景翔聽到了。

張延昌老老實實的沒動作,楊景翔卻盯著鄧南星,眼神裡有幾分審視,還有幾分挑釁。

鄧南星瞇起眼。他認得這種眼神,當年在鄧氏醫館見過太多,世家子弟骨子裡的倨傲,裹在看似規矩的樣子下蠢蠢欲動。

早會結束之後,鄧南星就對著楊景翔和張延昌說道:

“我叫鄧南星,你們以後叫我星哥。”

說完又指了指謝國萊,說道:

“他叫謝國萊,以後叫老謝就行了。”

“……”楊景翔和張延昌看著鄧南星,有些摸不透這小子的來歷。

下意識紛紛看向方言。

方言指著鄧南星說道:

“這位,廣東中醫世家的傳人,蕭承志就是在他族叔鄧鐵濤門下拜師學藝的。”

說完他看向老謝:

“這位……”

老謝當即就自己接過話茬,然後說道:

“我跟著方哥討生活的,一切都聽方哥的,和大家不一樣,我是中藥師從小學藝的那種。”

聽到這話後,張延昌先對著兩人招呼道:

“星哥,謝哥!”

鄧南星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向楊景翔。

作為一個老刺頭,看到同類的時候,他自然就有感應。

楊景翔很明顯就是個刺頭。

鄧南星對自己的直覺深信不疑。

楊景翔深吸一口氣,對著兩人招呼道:

“謝哥,星哥!”

對於老謝這種沒有攻擊性的人,楊景翔第一時間接受了,鄧南星那樣子他就很不服氣了。

特別是知道他和蕭承志那個屌人是一個門派的。

楊景翔就更是不爽了。

不過他又不敢在方言面前表現出來,只好後喊鄧南星表示自己的不爽。

鄧南星笑著對方言指了指張延昌和楊景翔,說道:

“方哥,這兩個很有個性啊。”

方言聞出了他們之間的火藥味,不過也沒制止,以後人多了手下人這種情況自然會發生,只要控制在可控範圍裡,讓他們鬥鬥也沒事兒,他對著鄧南星說道:

“可不要小看他們,今年成績都是排前面的,而且都是中醫世家出身的,都有自己拿手的絕活。”

鄧南星聳了聳肩:

“高考考得好,又不代表醫術就真牛,還是要上了場才知道。”

這時候楊景翔終於是憋不住了,他說道:

“星哥,有空咱們切磋一下?”

鄧南星聽到這話後笑著點點頭:

“切磋?行啊,有空的話切磋切磋!”

方言冷眼旁觀,看的出來兩人氣場一開始就不對付。

隨後,方言帶著新到的兩人先去查房,讓他們看了每個患者的醫案,瞭解了之前的治療手段。

楊景翔和張延昌都感覺長見識了。

特別是那個血管瘤的姑娘,從孃胎裡到現在19年的血管瘤,簡直就超過他們的認知。

還有疑似被自己家裡人下藥的僑胞夫妻。

他們怎麼想都沒想到,國外有錢人家裡這麼歹毒。

更加佩服方言抽絲剝繭將事情的本來面貌拼湊出來。

這要是他們,肯定還在想著是不是自己辯證錯了。

只有方言才這麼自信,確認肯定是其他地方有問題。

查完房,方言又帶著他們兩個去和院長打了個招呼,主要是現在院長是直接領導中醫這塊的,方言今天多少都該讓他見一下新加入的人。

而且今天還多加了一個楊景翔。

肯定還是要和院長說清楚才行。

所以方言在來到院長辦公室之後,就先讓張延昌和楊景翔在外邊等著,他去把楊景翔的事兒先給院長說一聲。

院長果然和方言想的一樣。

“既然是你介紹來的,還是中醫世家,又是首都中醫藥大學招生的前幾名,那直接和那個小張一樣,直接轉正就行了啊。”院長給方言的那就是的無限支援的態度。

方言告訴院長:

“這個是個刺頭,我打算先晾他一段時間。”

聽到方言這麼說,院長就明白過來,笑著說道: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來。”

說罷院長又說道:

“對了,昨天奠基儀式後,又有不少人想過來找你看病……”

方言直接了當的說道:

“行,直接通知他們過來吧。”

院長聽到後立馬點頭說道:

“有一個是咱們自己醫院裡昨天收的病人,我先讓他過來。”

方言聽到後有些詫異,問道:

“協和西醫昨天收的,判斷治不好他?”

院長說道:

“不是,昨晚上來的,他不願意動手術,打聽到了你的事兒,就要求我們換中醫給他治療。”

“我也是剛才聽到他們骨科那邊說的。”

“什麼問題啊?”方言想到骨科,骨科不該送到羅老太太那邊去才最好嗎?

院長說道:

“凍傷,老傷了,是個老兵,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方言聽到是老兵,於是說道:

“那我直接去住院樓找他吧。”

院長說道:

“那行啊,就在……算了,我直接帶你過去吧。”

說完他站起身就帶著方言往外走。

方言叫上門口的張延昌和楊景翔:

“走,一塊兒去看看。”

說完還對著他們介紹:

“這位是院長。”

張延昌從善如流,趕忙招呼道:

“院長好!我叫張延昌!”

楊景翔也依樣畫葫蘆,趕忙喊道:

“院長你好,我叫楊景翔!”

院長分別看了一眼兩人,然後點點頭說道:

“好好跟著方大夫幹,我看好你們的前途。”

兩人聽到這話連連點頭。

不過又好奇去什麼地方,於是對著方言小聲詢問。

方言告訴他們:

“去看病人,凍傷的。”

兩人頓時一怔,這凍傷在北方還是比較常見的。

不過難度就不一樣了。

凍傷早期,寒邪剛剛侵襲人體,氣血凝滯尚未形成嚴重的病理改變,此時及時介入中醫治療,透過溫通經絡、散寒止痛等方法,能夠迅速驅散寒邪,恢復氣血執行,防止凍傷進一步發展,治療難度較小,療效也較為顯著。

若凍傷未能及時治療,病情拖延,寒邪深入,導致氣血瘀滯日久,組織壞死,甚至出現全身癥狀,如寒戰、發熱、神疲乏力等,此時治療既要清除壞死組織,又要調理全身氣血,糾正臟腑功能失調,治療難度大大增加,且可能會遺留區域性功能障礙等後遺癥。

這後面的一種,一般的人都不敢接,大多都是專門治療凍傷的世家中醫才敢接手。

不過既然送到協和來了,那這情況估計是不會太好了。

很快他們就在院長的帶領下,來到了這邊的住院大樓。

在這裡見到了凍傷的患者。

這是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人,陪護的家屬是一個四十幾歲穿著軍裝的女兵。

這邊負責的醫生看到院長帶著方言來了,就知道他們是來接手的來了。

當即就把病人的資料給了方言他們。

這位患者目前46歲,在1950年底,長津湖戰役中凍傷雙足,當時經過治療痊癒,但是下肢經常性的涼痛,並且這幾年冬天就會逐漸加重。

去年初的時候,在軍區醫院診斷為血栓閉塞性脈管炎,但是治療無效。

隨後在去年9月的時候,不慎右足部大腳趾外傷後感染,在軍區醫院兩次做截趾手術,目前瘡口還沒癒合,軍區醫院建議轉院治療,昨天聽說這邊僑商捐贈協和兩棟樓的事,想來這邊找方言試試,不過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所以就等到了現在。

昨晚初步判斷這個是血栓閉塞性脈管炎。

也就是中醫說的脫疽,主要是指四肢末端壞死,嚴重時趾(指)節壞疽脫落的一種慢性周圍血管疾病,又稱脫骨疽。

方言瞭解情況後,來到患者的身邊,開始檢視他腳上的傷口。

發現大腳趾骨露出瘡面,肉芽不鮮,膿液不多,周圍的皮膚紅紫色。

西醫的判斷沒有錯。

這就是脫疽,不過他這情況還真是有些嚴重了。

方言聞到一股子腐爛的味道。

張延昌和楊景翔這會兒也皺起眉頭看著眼前這令人發毛的瘡口,發現果然是最壞的情況。

這時候老兵看到幾個人的表情,於是對著方言問道:

“方大夫,我這個……您能治不?”

方言看了他一眼,說道:

“放心,好治。”

明天白天還有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