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磨練楊景翔按腳,第一次遇到眼病患者

重生1990之官運亨通·大肥羊·3,258·2026/4/3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方言開始安排治療。 按照之前方言排的治療流程。 有條不紊的先燻製上藥。 這個過程方言連帶著將他好的那個腳也做了防治工作,因為方言記得很清楚他病歷上寫的是雙腳都被凍傷過。 上完藥辦理了入院手續,並且把病人轉移到了同樓不同層的中醫科住院樓層。 接著方言給楊景翔安排了個按摩的活,反正每天老兵的雙腳附近的穴位脈絡,必須按摩一個小時,一隻腳半個小時。 用的方法是揉法和擦法,以溫熱為度,幫助驅散寒邪,暢通氣血。 這活方言不讓別人做,就讓楊景翔做。 他不是脾氣爆?什麼都喜歡快嗎?那這事兒就交給他了! 另外一個艾灸的活兒,本來也是挺考驗人的,不過他自己發明瞭艾灸盒,現在這活兒就輕鬆了,只需要關注一下溫度,免得病人燙傷就行了。 不過楊景翔倒是一點都不嫌棄這個工作,甚至因為能夠給老兵同志按腳,感覺是方言照顧他。 能夠給一位戰鬥英雄做治療,並且每天還要給他做物理按摩,這在他之前的人生裡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隨後方言又給患者服用了中藥。 接著在半個小時之後,患者果然發現自己腳傷口處,出現了明顯的痛感,從之前的麻木微涼,變成了現在的刺痛發熱。 這是脈絡中的氣血流動加快,陽氣執行散佈進入受傷位置出現的效果,雖然疼痛感上來了,但患者也逐漸找到自己腳的感覺了。 之前他一直感覺腿不像是自己的,只有在用熱水燙的時候,才能感覺到腳是自己的。 方言為了減輕他的痛感,又給他做了個針刺治療,並且將樟腦和透骨草這兩味止疼的藥加大了用量。 盡量讓患者明天使用後,將疼痛感壓制住。 方言做的這些,今天都由助手張延昌代筆,將其一步步的記錄在了醫案上。 其實老兵的這個脫疽,是比較特殊的一種情況。 脫疽的臨床表現被分成三期。 第一期是區域性缺血期,表現為:患肢末端發涼、怕冷、麻木、痠痛,間歇性跛行,每行走500~1000米後覺患肢小腿或足底有墜脹疼痛感而出現跛行,休息片刻後癥狀緩解或消失,再行走同樣或較短距離時,患肢墜脹疼痛又出現。 第二期是營養障礙期,表現為:患肢發涼、怕冷、麻木、墜脹疼痛,間歇性跛行加重,並出現靜息痛,夜間痛甚,難以入寐,患者常抱膝而坐。患足肌肉明顯萎縮,皮膚乾燥,汗毛脫落,趾甲增厚且生長緩慢,皮膚蒼白或潮紅或紫紺。 第三期時則是會進入一個分叉,可能會壞死,也可能會壞疽。 那時候患肢由於嚴重的血液迴圈障礙,發生潰瘍壞死或壞疽脫落,多由足趾開始,逐漸向上蔓延,壞疽呈乾性或濕性,合併感染時,出現高熱、寒戰等全身癥狀。 但是患者是屬於剛要進入第三期,但是又還沒進入第三期,就因為意外出現了一次外傷感染,做了手術截趾,然後就開始再次進行幹預治療了。 雖然沒有康復,傷口也還在惡化,但是他沒有進入第三期。 然後就送到這裡來了。 其實如果他不出現那次外傷,按照這軍人的脾氣,他肯定就不管這事兒了,直到腳徹底進入三期,他可能才會想到治療。 那時候就更加難治了。 所以,還是那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別看他家裡有個軍醫老婆,其實這位也和孟濟民家裡那位一樣,整天忙的不得了,根本沒啥心情關注丈夫的事兒。 這次安頓好了這邊之後,人家就立馬回單位了。 說是晚點家裡會有人來陪護。 這段空閑時間就麻煩醫院的同志幫忙照顧。 方言這時候突然有點理解老孟了。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院長告訴已經有人來醫院找他看診了。 方言聽到後就帶著兩個助理去診室。 這次來的患者不多,只有三個。 方言還專門分辨了一下家屬和患者。 確認只有三個。 這三個人如果方言看得快的話,應該能夠在一個小時內將所有人都看完,然後回去吃飯。 下午的時候他就可以去三間房鄉的雙橋,找羅老太太了。 第一個上來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性。 她戴著個墨鏡,看起來拽拽的。 陪她一起過來的應該是她丈夫,當方言叫他們看診的時候,丈夫攙扶著婦女來到了方言面前。 方言一看這好像是盲人,於是問道: “女同志,說說你的情況吧。” 女患者對方言說道: “我姓向,今年34歲,我眼睛從三年前出現看東西模糊,到現在已經完全看不清東西了。” 方言聽完後恍然大悟,原來戴墨鏡是這個原因,於是方言對著她說: “你把眼鏡取下來我看一下。” 患者說罷將自己墨鏡取了下來。 然後方言就看到她兩隻眼角處的赤紅色的翳。 翳是指眼睛上出現的異常的膜狀或片狀混濁物,而“赤”是這種翳伴有紅赤的顏色,一般就是帶著炎癥。 另外右邊眼睛靠近瞳孔的地方,靠外側有一堆白片雲翳。 說詳細點就是黑睛(角膜)等部位出現的白色片狀或雲狀的翳。 “白片”其形態類似片狀,“雲翳”則形容其像雲朵一樣,邊界相對模糊,質地較薄,顏色呈白色,是一種較為常見的角膜混濁表現。 就是黑睛上可見白色的片狀雲狀混濁,顏色為瓷白色和灰白色,邊界不太清晰,如雲霧狀,就像是誰在上面塗抹了一層霜似的。 這情況一下給張延昌和楊景翔看得眉頭皺了起來,張延昌是完全不知道怎麼治療,楊景翔是發現這又是個疑難雜癥,並且已經進展到很深的程度了。 “你能正常的閉閤眼睛嗎?”方言對著患者問道。 他們表現不一樣,反觀方言卻依舊非常的淡定,一直在觀察患者的情況。 患者將眼睛閉上,然後又緩緩睜開。 方言發現患者眼角赤翳上,有類似眼屎的東西被擠壓出來。 並且她閉上眼睛的時候,能看到眼睛裡面白色的眼珠(鞏膜)稍微有向外突出的樣子。 這時候患者的丈夫接過話茬對著方言說道: “她三年前因為單位上和人吵架心情不好,然後就說胸悶,一直胸悶了大概一週時間,隨後兩隻眼睛就出現了看東西模糊的情況……” 說到這裡,患者自己又講道: “還是我自己來說吧。” 患者丈夫拍了拍她手,答應了。 接著患者自己開始敘述起來,只聽她說道: “就和我丈夫說的一樣,當時我在單位裡和同事吵了架,心情不好,然後胸口就像壓著一塊石頭似的,胸悶了大概一週的時間,並不是一週之後才出現眼睛看東西模糊的,而是在胸悶一開始眼睛就已經看東西有些模糊和重影了。” “並且我還記得很清楚,當時吃東西什麼都吃不下,心情會非常的煩躁,看到什麼都想破壞,想打爛。” 方言聽到這話略微思索,然後問道: “當時有沒有找醫院診斷過?” 患者說道: “當時找單位醫院的醫生診斷,醫生說是心情不好導致的,讓我疏導一下心情,後來我認為是那個單位的人有問題,於是就從那個單位調走了,調走之後心情確實暢快了許多,吃東西也能吃得下來,但是眼睛模糊和重影的現象一直都沒有消失。” “因為害怕人家說我是小心眼兒,氣到眼睛看不清,所以這個癥狀在能克服的情況下,我一直都沒有去醫院。” “……”方言和一眾人都有些無語。 這種事兒明顯就不是心情的問題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站在患者的角度也能夠理解。 畢竟也不是誰都是學醫的。 她的反應很像大多數女性,在面對這種情況下的正常反應。 接著患者又繼續說道: “隨後我在半年前的時候突然開始頭痛,兩隻眼睛越發覺得看東西越來越模糊了,最先開始是右眼徹底看不見東西,然後是左眼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後來我們去了好幾家醫院檢查診斷為眼底漏膿癥。” “然後就開始服用,各種西藥。” 方言露出個疑惑的眼神,眼底漏膿癥?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 略微思考了一下,他試探著對患者問道: “醫院是不是診斷為“眼底化膿性炎癥”或“淚囊炎導致的淚道漏膿”?” 聽到方言說出這兩個名字後患者的丈夫,立馬對著他點點頭說道: “哦哦,對對,方大夫還是您專業,您說的名字才對,是眼底化膿性炎癥!” 方言鬆了一口氣他就說嘛……怎麼有什麼眼底漏膿癥? 這眼底化膿性炎癥多由細菌、病毒、真菌等病原體感染引起。 也可能是自身免疫性疾病累及眼底,如鳥槍彈樣視網膜脈絡膜病變等。此外,外傷導致眼球內感染,或全身疾病如糖尿病引發的眼部並發癥等,也可能引發眼底化膿性炎癥。 主要癥狀是患者常出現視力急性下降,伴隨有眼前黑影飄動閃光感。 炎癥刺激下眼睛會發生劇烈疼痛,並且眼球轉動受限制。 然後在最嚴重的時候會出現視野缺失,或者什麼都看不到,只存光感。 但是根據眼前這名患者的自述癥狀來看的話,怎麼也不像是這個病啊? 方言對著他們問道: “你們還記得吃了什麼藥嗎?或者說有沒有帶當時的檢驗報告什麼的。” 別的什麼病房也可以不用管,但是眼睛上這塊,他還真得看看人家是用了啥藥才行。 “有!”患者丈夫點點頭。 然後從他自己的大衣兜裡掏出來一個檔案袋,遞到了方言面前。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方言開始安排治療。

按照之前方言排的治療流程。

有條不紊的先燻製上藥。

這個過程方言連帶著將他好的那個腳也做了防治工作,因為方言記得很清楚他病歷上寫的是雙腳都被凍傷過。

上完藥辦理了入院手續,並且把病人轉移到了同樓不同層的中醫科住院樓層。

接著方言給楊景翔安排了個按摩的活,反正每天老兵的雙腳附近的穴位脈絡,必須按摩一個小時,一隻腳半個小時。

用的方法是揉法和擦法,以溫熱為度,幫助驅散寒邪,暢通氣血。

這活方言不讓別人做,就讓楊景翔做。

他不是脾氣爆?什麼都喜歡快嗎?那這事兒就交給他了!

另外一個艾灸的活兒,本來也是挺考驗人的,不過他自己發明瞭艾灸盒,現在這活兒就輕鬆了,只需要關注一下溫度,免得病人燙傷就行了。

不過楊景翔倒是一點都不嫌棄這個工作,甚至因為能夠給老兵同志按腳,感覺是方言照顧他。

能夠給一位戰鬥英雄做治療,並且每天還要給他做物理按摩,這在他之前的人生裡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隨後方言又給患者服用了中藥。

接著在半個小時之後,患者果然發現自己腳傷口處,出現了明顯的痛感,從之前的麻木微涼,變成了現在的刺痛發熱。

這是脈絡中的氣血流動加快,陽氣執行散佈進入受傷位置出現的效果,雖然疼痛感上來了,但患者也逐漸找到自己腳的感覺了。

之前他一直感覺腿不像是自己的,只有在用熱水燙的時候,才能感覺到腳是自己的。

方言為了減輕他的痛感,又給他做了個針刺治療,並且將樟腦和透骨草這兩味止疼的藥加大了用量。

盡量讓患者明天使用後,將疼痛感壓制住。

方言做的這些,今天都由助手張延昌代筆,將其一步步的記錄在了醫案上。

其實老兵的這個脫疽,是比較特殊的一種情況。

脫疽的臨床表現被分成三期。

第一期是區域性缺血期,表現為:患肢末端發涼、怕冷、麻木、痠痛,間歇性跛行,每行走500~1000米後覺患肢小腿或足底有墜脹疼痛感而出現跛行,休息片刻後癥狀緩解或消失,再行走同樣或較短距離時,患肢墜脹疼痛又出現。

第二期是營養障礙期,表現為:患肢發涼、怕冷、麻木、墜脹疼痛,間歇性跛行加重,並出現靜息痛,夜間痛甚,難以入寐,患者常抱膝而坐。患足肌肉明顯萎縮,皮膚乾燥,汗毛脫落,趾甲增厚且生長緩慢,皮膚蒼白或潮紅或紫紺。

第三期時則是會進入一個分叉,可能會壞死,也可能會壞疽。

那時候患肢由於嚴重的血液迴圈障礙,發生潰瘍壞死或壞疽脫落,多由足趾開始,逐漸向上蔓延,壞疽呈乾性或濕性,合併感染時,出現高熱、寒戰等全身癥狀。

但是患者是屬於剛要進入第三期,但是又還沒進入第三期,就因為意外出現了一次外傷感染,做了手術截趾,然後就開始再次進行幹預治療了。

雖然沒有康復,傷口也還在惡化,但是他沒有進入第三期。

然後就送到這裡來了。

其實如果他不出現那次外傷,按照這軍人的脾氣,他肯定就不管這事兒了,直到腳徹底進入三期,他可能才會想到治療。

那時候就更加難治了。

所以,還是那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別看他家裡有個軍醫老婆,其實這位也和孟濟民家裡那位一樣,整天忙的不得了,根本沒啥心情關注丈夫的事兒。

這次安頓好了這邊之後,人家就立馬回單位了。

說是晚點家裡會有人來陪護。

這段空閑時間就麻煩醫院的同志幫忙照顧。

方言這時候突然有點理解老孟了。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院長告訴已經有人來醫院找他看診了。

方言聽到後就帶著兩個助理去診室。

這次來的患者不多,只有三個。

方言還專門分辨了一下家屬和患者。

確認只有三個。

這三個人如果方言看得快的話,應該能夠在一個小時內將所有人都看完,然後回去吃飯。

下午的時候他就可以去三間房鄉的雙橋,找羅老太太了。

第一個上來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性。

她戴著個墨鏡,看起來拽拽的。

陪她一起過來的應該是她丈夫,當方言叫他們看診的時候,丈夫攙扶著婦女來到了方言面前。

方言一看這好像是盲人,於是問道:

“女同志,說說你的情況吧。”

女患者對方言說道:

“我姓向,今年34歲,我眼睛從三年前出現看東西模糊,到現在已經完全看不清東西了。”

方言聽完後恍然大悟,原來戴墨鏡是這個原因,於是方言對著她說:

“你把眼鏡取下來我看一下。”

患者說罷將自己墨鏡取了下來。

然後方言就看到她兩隻眼角處的赤紅色的翳。

翳是指眼睛上出現的異常的膜狀或片狀混濁物,而“赤”是這種翳伴有紅赤的顏色,一般就是帶著炎癥。

另外右邊眼睛靠近瞳孔的地方,靠外側有一堆白片雲翳。

說詳細點就是黑睛(角膜)等部位出現的白色片狀或雲狀的翳。

“白片”其形態類似片狀,“雲翳”則形容其像雲朵一樣,邊界相對模糊,質地較薄,顏色呈白色,是一種較為常見的角膜混濁表現。

就是黑睛上可見白色的片狀雲狀混濁,顏色為瓷白色和灰白色,邊界不太清晰,如雲霧狀,就像是誰在上面塗抹了一層霜似的。

這情況一下給張延昌和楊景翔看得眉頭皺了起來,張延昌是完全不知道怎麼治療,楊景翔是發現這又是個疑難雜癥,並且已經進展到很深的程度了。

“你能正常的閉閤眼睛嗎?”方言對著患者問道。

他們表現不一樣,反觀方言卻依舊非常的淡定,一直在觀察患者的情況。

患者將眼睛閉上,然後又緩緩睜開。

方言發現患者眼角赤翳上,有類似眼屎的東西被擠壓出來。

並且她閉上眼睛的時候,能看到眼睛裡面白色的眼珠(鞏膜)稍微有向外突出的樣子。

這時候患者的丈夫接過話茬對著方言說道:

“她三年前因為單位上和人吵架心情不好,然後就說胸悶,一直胸悶了大概一週時間,隨後兩隻眼睛就出現了看東西模糊的情況……”

說到這裡,患者自己又講道:

“還是我自己來說吧。”

患者丈夫拍了拍她手,答應了。

接著患者自己開始敘述起來,只聽她說道:

“就和我丈夫說的一樣,當時我在單位裡和同事吵了架,心情不好,然後胸口就像壓著一塊石頭似的,胸悶了大概一週的時間,並不是一週之後才出現眼睛看東西模糊的,而是在胸悶一開始眼睛就已經看東西有些模糊和重影了。”

“並且我還記得很清楚,當時吃東西什麼都吃不下,心情會非常的煩躁,看到什麼都想破壞,想打爛。”

方言聽到這話略微思索,然後問道:

“當時有沒有找醫院診斷過?”

患者說道:

“當時找單位醫院的醫生診斷,醫生說是心情不好導致的,讓我疏導一下心情,後來我認為是那個單位的人有問題,於是就從那個單位調走了,調走之後心情確實暢快了許多,吃東西也能吃得下來,但是眼睛模糊和重影的現象一直都沒有消失。”

“因為害怕人家說我是小心眼兒,氣到眼睛看不清,所以這個癥狀在能克服的情況下,我一直都沒有去醫院。”

“……”方言和一眾人都有些無語。

這種事兒明顯就不是心情的問題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站在患者的角度也能夠理解。

畢竟也不是誰都是學醫的。

她的反應很像大多數女性,在面對這種情況下的正常反應。

接著患者又繼續說道:

“隨後我在半年前的時候突然開始頭痛,兩隻眼睛越發覺得看東西越來越模糊了,最先開始是右眼徹底看不見東西,然後是左眼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後來我們去了好幾家醫院檢查診斷為眼底漏膿癥。”

“然後就開始服用,各種西藥。”

方言露出個疑惑的眼神,眼底漏膿癥?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

略微思考了一下,他試探著對患者問道:

“醫院是不是診斷為“眼底化膿性炎癥”或“淚囊炎導致的淚道漏膿”?”

聽到方言說出這兩個名字後患者的丈夫,立馬對著他點點頭說道:

“哦哦,對對,方大夫還是您專業,您說的名字才對,是眼底化膿性炎癥!”

方言鬆了一口氣他就說嘛……怎麼有什麼眼底漏膿癥?

這眼底化膿性炎癥多由細菌、病毒、真菌等病原體感染引起。

也可能是自身免疫性疾病累及眼底,如鳥槍彈樣視網膜脈絡膜病變等。此外,外傷導致眼球內感染,或全身疾病如糖尿病引發的眼部並發癥等,也可能引發眼底化膿性炎癥。

主要癥狀是患者常出現視力急性下降,伴隨有眼前黑影飄動閃光感。

炎癥刺激下眼睛會發生劇烈疼痛,並且眼球轉動受限制。

然後在最嚴重的時候會出現視野缺失,或者什麼都看不到,只存光感。

但是根據眼前這名患者的自述癥狀來看的話,怎麼也不像是這個病啊?

方言對著他們問道:

“你們還記得吃了什麼藥嗎?或者說有沒有帶當時的檢驗報告什麼的。”

別的什麼病房也可以不用管,但是眼睛上這塊,他還真得看看人家是用了啥藥才行。

“有!”患者丈夫點點頭。

然後從他自己的大衣兜裡掏出來一個檔案袋,遞到了方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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