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想要修路
第九十四章 想要修路
白雪悄然遮蓋了大地,銀裝素裹的世界綻著銀色的光暈,雪粒子拍打著窗前的翠竹,沙沙沙的聲響使得萬籟俱寂彷彿連時間都凝固的雪夜,重新流動起來,多了幾許生的氣息。
申楣就那樣倚在窗前,左手托腮,右手接著雪粒子,那微痛的觸感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她的柳柳真的來找她了,四年了呢,她過的怎麼樣?
早知道她就是陳府的小姐,也許她們能更早的見面,都怪自己太粗心,想想也是,哪有那麼巧,有那麼多的穿越者,還都被她碰到,還有上次的那個燈謎,怪不得那個中年人熱情的想要替她送人形彩燈,想來也是柳柳吩咐過的。
哎,若不是她用固有的思維去揣測柳柳的行為,她們也不需要浪費那麼多的時間,只是想不到跳脫的柳柳也能設計出那麼端莊嫻雅的東西,不過想想也是,她如今也算是富家千金,又是嫡女,定然會被陳夫人嚴加要求,就是不知道變成淑女的柳柳會是什麼樣子。
而且,她若是沒記錯的話,柳柳應該才四歲左右,這樣算來,她就得改口叫自己姐姐了,要知道,上一輩子,就是因為生月小了她那麼幾天,幾乎被她壓榨了一輩子,每每都用她是姐姐來壓自己,現在該輪到她了。
想到這裡,申楣嘴角忍不住上揚。
“小妹,你在笑什麼呢?”虎仔見申楣回房後,反覆的看著書信,隨即就是趴在窗戶那裡發呆,納悶的問著,“外面還下著雪呢,你不是特別怕冷嗎?”
“虎仔哥哥,沒事我的女友是喪屍。我就是今天特別開心。”申楣笑著抱著虎仔的脖子,“你先睡吧,我過會兒就睡。”
見申楣如此說,虎仔回到了自己的小窩裡,申楣拿起筆寫著信,從她倒黴的成為小虎崽,再到如今的申楣,洋洋灑灑的寫了好幾千的字,就連煤油燈都快耗盡了,好在申楣用的是上輩子的簡體字。才沒弄得手腕痠疼。
將信封好,壓在軟枕下,申楣這才伸個懶腰躺回溫暖的被窩。沒一會兒便陷入了夢想,嘴角甜美的笑容顯示著她做的肯定是美夢。
翌日一早,申楣就從床上爬起來,守在外院的穿堂廳,伸著脖子往外張望。弄得申雲勵他們莫名其妙。
“阿楣,你這是幹嘛呢?”從昨晚就覺得申楣不對勁的申李氏,抱著申耀走過來問著。
申楣笑道,“沒做什麼啊,我就是看看仲叔怎麼還沒來?他前段日子不是說,今個兒來咱們家。取走最後一批葡萄酒嗎?”她突然提出去玉陽縣肯定是不行的,不說家裡人一定會追問原因,就是那麼遠的路程沒有人陪同。家裡人也不會放心的,還是讓仲叔幫忙把信送到陳府去為好,先與柳柳書信相認再說。
反正孫府的生意有不少在玉陽縣,讓他們幫著捎信也不費什麼事。
到年關的時候,家裡定是要去鎮上採買東西的。她可以和柳柳約好了時間,在鳳陽鎮的錦繡閣見面。
現在申楣很是慶幸。申李氏對錦繡閣的布料念念不忘,這樣她以後見柳柳就更方便了。
快正午的時候,仲叔才帶著人趕來。
申楣他們這才知道,原來後半夜的時候雪太大,將通往西坡村的道路給封了,這一路很不好走,走走停停,不是剷雪,就是搬運斷樹枝,或是從山上滾落下來的泥石。
聞言,申雲勵眉頭緊蹙,還是申楣扯了扯他的衣袖,申雲勵才回過神來招呼仲叔進屋。
見仲叔不僅想將家裡的葡萄酒運走,還打上埋在樹下多半年的桃花釀的主意,申楣笑道,“仲叔,你這是要將我們家的酒全都搬空啊,那可是我們留著過年喝的。”
因是打算自家喝,那裡面的靈泉分量相對多些,口感自然也更好些,申楣當然捨不得,而且她還打算多埋幾年,這陳年的桃花釀才更有味道,沒想到又被仲叔惦記上了。
仲叔笑道:“呵呵,誰讓你們家的酒就是比別人家的醇香,又不肯將秘方賣給我們,這顧客們又總是追著我們問這酒什麼時候能有新貨,我這不只好總是盯著你們家的酒嗎?”
“這樣吧,我們還是提供酒麴,這酒你們自己釀,畢竟我們家的葡萄已經沒了,剩下的那點也不值當釀酒,就留下自己吃了,也算冬季裡難見的水果。”申雲勵說道,申楣也在一旁點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從其他地方收購來的葡萄雖然比著你們家的差些,但是釀製的酒還是挺受歡迎的。”仲叔笑著說道。
仲叔離開的時候,申雲勵還是從芳菲園裡挖出兩壇桃花釀讓他帶走,申楣將信交給仲叔,讓他儘快幫他送到玉陽縣陳家,得到酒的仲叔,樂呵呵的應著。
了卻心事的申楣,這才有心思關心上這次的收入,申李氏笑罵她幾句,說她終於還魂了,然後才告訴她。
松花蛋上個月的收益是八十六兩,這三百多斤的葡萄酒是六百六十兩,總共七百四十六兩,老規矩七百兩的銀票,其餘的都是散碎銀子。
申楣在心裡默默口算,今年釀酒有著四千多兩銀子的收入,加上松花蛋的收入,如今家裡少說得有近五千兩的銀子,高興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時一直沉默的申雲勵開口說道:“阿雅阿楣,我有件事想和你們說說少年醫生追美記全文閱讀。”
“啥事呀爹?”
“咱家的事,都是你們父子兩做主,你們看著行就行,我能出啥主意。”申李氏說道。
“是這樣的,你看咱們村那條路,全是黃土泥,一遇雨天就泥濘不堪,碰上今年這樣的大雪暴雪,又很容易被崩塌的積雪堵死,那些不時滑落的泥石也很危險,我想著咱們出錢將那路修修,既方便了咱們自己,也是造福鄉里,權當是給咱們自己積德了。”
“修路啊,這得不少銀子吧?”申李氏問道。
“我算了下得二百多兩銀子,咱們家如今也能出得起。”
申楣並未阻止,而是笑著說道:“爹這是好事,人家不是說要想富先修路嗎?不過這事爹還是先和里正說說比較好。”
“是這麼個理兒。”申雲勵說道。
申雲勵吃完飯,便去了趟里正家,回來時臉上帶著笑容,對申楣說,“里正也很贊同這件事,還說不用我全出,他會召集村裡的人說說這件事,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力氣,這短缺的銀子再由我們家補上。”
“今兒一天不少人找里正抱怨村裡的路況,他也正發愁這件事,還說等雪停了,就組織人砍些竹子,先在道路兩旁的那些山坡上紮上籬笆,擋擋積雪和山石,等來年春上天氣好了再修路。”申雲勵接過申楣手裡的熱茶,喝著說著。
“這太好了,對了爹,那需要的竹子得不少吧,要不我和翠竹園的人說說,從那裡砍些吧,這天這麼冷,要是趕去落日森林邊緣那得多費工夫啊,這天要是再下起雪,可就麻煩了。”申楣接過話。
申雲勵放下茶碗,說道:“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呢,你和孫少爺的關係不錯,寫封信給他說說這事。”
“沒事,我和翠竹園的人說說就成,孫展……孫少爺那就不用了,不過是一些竹子,只要不破壞翠竹園四周的就好,竹林邊緣的那些應該也足夠了。”想來孫展青也不會計較。
“還是寫封信說聲為好。”申雲勵道,無奈申楣只好去寫封信交給申雲勵。
次日的時候,雪雖未停,但是零星的小雪花已經不妨礙出行,申雲勵讓張大成駕著馬車去鳳陽鎮送信,同時給李楠捎去申李氏準備的紅棗蓮子之類的補品。
回來的時候,張大成還捎回來了陳嫣然的回信和一個木箱,以及孫展青送來的瓜果點心,還有一些筆墨紙硯。
申楣直接將孫展青的回信遞給孫展青,就帶著陳嫣然的信和木箱回房間了,申蘭兒對那個木箱很感興趣,也跟了過去,卻被申楣關在了門外,不是她小氣,實在是那裡面的東西沒法拿出來。
剛剛她偷瞄了一眼,竟是各種款式和各種花樣的內衣,她也就無所謂了,若是讓申李氏她們見到,指不定將柳柳想成什麼樣子,將她拉入拒絕往來的名單。
申楣翻了一遍陳嫣然送來的內衣,挑了幾件看著還不算太出格的吊帶衣找到了申玉兒她們,看到申楣手裡的內衣,申玉兒申雨兒臉頰臊紅,唯有申蘭兒寶貝的拿在手裡,若不是申楣在,她都想立刻試試,還在一旁鼓動著申玉兒申雨兒兩人。
最後兩人磨不過,又聽申楣說這對身體有好處,而且穿上特別舒服,是錦繡閣限量出售的裡衣,這才羞澀的手下。
見此,申楣暗暗握拳,等她們體會到內衣的好處,就方便她向申李氏解說那些內衣了,這樣不僅可以防止一些乳腺疾病,還能讓她的身材更加曼妙,也省得她們見到柳柳後,被柳柳的一些跳脫行為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