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那好,既然咱們這麼說定了,那就按這個起名,但是名字我還得考慮一下,這個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事情,所以我必須的好好想想才行,反正也不差這幾天,你說對不對。”張心現在那還有心思去給閨女起名字的,光顧高興了。
但是高興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沒過了多一會,自己的女兒就被護士給抱走了,不管張心怎麼的求情說是讓自己在抱一會閨女但是都沒有用,小護士一瞪眼說了一句“你到底想不想讓你閨女好。”就把張心給弄得徹底的無語了,於是就只能讓護士在自己的眼皮子的地下把閨女給抱走了,弄得自己的毫無辦法。
在陪了於潔一會以後,張心也沒有在病房裡面呆太長的時間,因為他也被護士給趕了出來,讓張心剛剛平復的心情又再一次的鬱悶了起來,什麼情況啊,難道護士的權力這麼大麼,但是張心即使是心裡有再多的不滿,可是還真沒有膽子來和這個護士來狡辯。
但是張心從病房出來以後也沒有閒著,他在不會在這個醫院裡面和一群女人們打交道呢,因為那樣會把他給吵死的,所以張心就直接的的跑到八路軍的駐重慶辦事處去,因為這次他還得給蔣介石完成一個任務呢。
“周主任,冒昧來訪,不打擾你們的工作。”張心來到的八路軍的辦事處以後,馬上的就被底下的人帶到了周恩來的面前。
“張心,聽說你當爸爸了,恭喜恭喜啊,怎麼會打擾呢,要知道你現在可是福星啊,剛剛當爹,我們這個時候都還想粘粘你的福氣呢。”周恩來從來都是把張心當成一個晚輩來看的,所以這個時候也和張心開起了玩笑。
“呵呵呵,謝謝周主任,我聽於潔說他在住院以後,你夫人還專門的去看來她,替我謝謝鄧大姐了。”張心這個時候說起他的閨女以後,馬上的臉上的就浮現出了一種傻笑的表情,而且更加讓張心感到爽的就是聽於潔和他說道,在於潔懷孕和住院這段時間裡面,他的家裡簡直就是高官夫人們聯誼的場地,各個派系的人都有去的,看來自己的人緣還是相當的不錯的。
“對了,張心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山西麼。怎麼有什麼事情麼。”周恩來的時間也是相當的寶貴,所以馬上的就把話題從閒聊中給引到正題去。
“哦,是這個樣子的,這次在西安開會的時候委員長說到了關於對八路軍的補充的問題,想讓我來找你協商一下這件事情,我來就是這件事情。”周恩來在請張心坐下以後,馬上的就也就不再?嗦了。
“讓你來協調,都有什麼內容。”周恩來這個時候疑惑的說到,因為他沒有想到蔣介石派來的特使會是他,在前面的第十四集團司令衛立煌就是因為和八路軍接觸的過多,並且還大力的支援八路軍在國民黨的軍隊內部遭到排擠,現在的張心則是還沒有去山西呢,就在重慶給鬧的非常的大,而且不僅是說他同情延安那邊了,根本就是在說他是延安那邊的人,雖然周恩來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可是情況對於張心這麼的不利,為什麼張心還有接這單買賣呢。
“周主任,是這個樣子,最近委員長曾受到孫夫人公開責難的事情你聽說了吧,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委員長在黨內受到了很大壓力,所以,現在他也不敢和孫夫人撕破臉,於是他不得不宣佈妥協,這樣才出現了今天的這個局面。”張心向周恩來解釋著今天出現的情況。
“哦,那委員長有什麼事情需要你親自來說呢。”周恩來繼續的問到。
“周主任是這樣,對於八路軍的援助現在是分為幾個問題了;唉存在的,第一是裝備,不得不說,蔣介石現在確實是有苦衷的,因為現在失去的廣州這個港口以後,國民政府等於完全的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繫了,所以這個時候他對於繼續的給第十八集團軍完全的按照線部隊的裝備配置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委員長決定對第十八集團軍的的裝備暫時拿我在前線繳獲的小鬼子的裝備來為你們提供一些,第二就是經費的問題,委員長也表示了,雖然經費不可能增加,但是他保證今後一定按時的發放,這就是委員長關於這些事情的最後的態度,”張心這個時候先把次要的事情先向周恩來彙報了。
“恩,看來委員長這次是下了血本了,這就很不錯了,有總比沒有強麼。就這些事情還用你一個上將來專門的通報一聲啊,委員長的誠意夠足的啊。”周恩來一聽也是十分的高興,以為這個樣子他已經很滿意了、
“如果要是這有這些事情的,別說我親自來了,就是讓我來我都不來,這些都是小事,主要是還有大事需要和你們商量呢。”張心這個時候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還有事情,什麼事情,很重要麼。”周恩來一聽張心這麼說,馬上的就警惕了起來,因為往往這個時候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最起碼不是一件小事。
“其實這是一件相對來說的好事,就是委員長決定再給你一些部隊的編制,隸屬於第十八集團軍的序列,讓你們擴大自己的實力。”張心這個時候說出來蔣介石讓他穿的一件來說對國共雙方來說都是一件大事的事情。
“什麼,給我編制,讓我們擴軍,我沒有聽錯吧”周恩來一聽張心的話也給愣了,這件事情太出乎與他的意外了,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是的,估計是一個軍的編制,讓他隸屬於第十八集團軍的序列,但是在這個軍的一些領導人上面,委員長對此有一些的要求,如果你們要是能答應的話,委員長的這個編制就會給你們。”張心這個時候才把這件事的核心的問題說了出來。
“什麼要求說來聽聽,第一,就是這個軍的軍長和師以上的主管必須的有軍委會來任命,當然這一點你們放心,不會用國民黨的然,完全就是你們那邊的人,至於任命誰不任命誰完全的有重慶的軍委會來決定嗎,你方不能插手,這是委員長對於這個軍的編制上面提出最主要的要求,”張心現在緩緩的對周恩來說到。
“張心,你給我們出了一個大難題啊,你知道這件事情要是彙報到了延安會有什麼後果,你知道麼,肯定會引起相當大的震動的,你知道麼。”周恩來這個時候一聽張心轉達的蔣介石的要求,也是感到了十分的頭疼啊。
“周主任,說實話,這已經是我為咱麼組織能夠爭取到的最佳的結果了,如果要是延安不能答應這個條件的話,我擔心會出現相當的多的連鎖反應,最大的問題就是蔣介石回有了藉口了,這樣他就能夠公開的職責現在延安方面其實不是在接受國民政府的領導而是在自己發展自己,這一點他不是沒有藉口的,你看像現在桂系啊,粵系的軍隊不是都已經答應了蔣介石的這個條件麼,所以我認為延安方面沒有拒絕這件事情的藉口。”張心這個時候說到了問題的關鍵性上面了。
“你知不知道蔣介石會任命誰來這個新軍的軍長,我想如果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話,我們說不定可以的來應對一下。”周恩來這個時候也覺得張心說的有道理,所以他現在已經在想應對的法則了。
“軍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會從左權或者徐向前兩個人中間選出來,而且我還給透露一個消息就是,這次在延安那邊的從黃埔的畢業的學生們,估計會全部的被派到這個新的部隊去,因為這有這樣才是蔣介石能夠接受的結果。”張心這個時候徹底的把底牌給周恩來亮了出來。
“好了,張心你說的這件事情我明白了,我會馬上的向延安方面彙報這件事情的,等有了結果我會及時的通知你的,”周恩來知道這麼大的一件事情他是絕對的做不了主的,所以他需要馬上的向常委會彙報。
“好的,周主任,但是這個時間不能拖得太久了,因為遲則生變啊,對了周主任還有兩件事情我想和你說一下,我聽說左權現在還在揹著一個處分呢,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張心這個時候就是在談論自己的事情,這就是張心想給左權的那個驚喜。
“是的,這是我們黨內的一個歷史的原因啊,所以怎麼說呢,一言難盡啊。”周恩來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因為王明吧,我就猜也猜得到是他,我就不知道這個人想幹什麼,周主任既然是歷史的問題,難道就不能給左權平反麼,我想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沒準到時候委員長都會向你們提出來這件事情,因為我們這次在西安的時候專門的談到了左權的這個處分,連委員長都覺左權願望呢”張心這個時候沒辦法,只能扯著虎皮做大旗了。
“這件事情讓我們來考慮一下吧,還有什麼事情。”周恩來這個時候臉上已經相當的凝重了,因為今天張心和他說的一件事情比一件嚴重啊。
“周主任,最近新四軍那邊是怎麼回事,我聽我在三戰區的同學說到,現四軍裡面葉挺軍長和項英副軍長每天都是爭來爭去的,我就不明白了,項英通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既然中央任命了葉挺同志來擔任這個軍的軍長,他在擔心什麼啊,怎麼,他以為葉挺軍長會把這些人怎麼了麼,我不是小看項英同志,他的原則性強我知道,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過於的堅持原則有用麼,也虧是葉挺同志在那裡當軍長呢,要是換成項英同志的話,我敢說就在江南那樣錯綜複雜的情況下面,新四軍估計早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顧祝同能一天去找新四軍是個麻煩,所以我覺得中央得有一個明確的態度,不管怎麼樣,現在的情況他們兩個現在的情況是隻有一個人能待在新四軍了,要不然天天這樣的內鬥,早晚會出大事情的。”張心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可以說是讓周恩來更加的頭疼了。
完之後張心就起身向周恩來告辭了,這個時候張心只能像上面提建議,而沒有決定權,但是張心只能做到這一點了。
因為這可以說這個延安那邊在抗戰中兩個在人事上面最大的錯誤了,可以說是直接的導致了左權的犧牲和皖南事變失敗的原因了,所以張心現在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就不能不提前的向上面進言了。
起來這兩件事情啊,張心心裡都有心痛的感覺,尤其是在左權的犧牲上面,因為當時左權在從黃埔軍校畢業以後到了蘇聯的伏龍芝軍事學院繼續的學習,當時王明也在蘇聯,而左權為人正直,從不主動的向王明靠攏,一九二八年的一天,左權和一些留蘇同志一起在宿舍吃了一頓中國飯,王明知道了,就說他們是“江浙同鄉會,有託派嫌疑”。自此左權就被戴上了“託派嫌疑”帽子,受到嚴格審查。左權一九三零年學成回國進入蘇區,而王明集團一九三一年在黨內取得了領導地位,他們把在蘇聯的舊賬帶回國內清算,左權成為當時蘇區肅反擴大化首當其衝的受害者,於一九三二年被撤消紅十五軍軍長兼政委之職,並被給予留黨察看的處分。此後雖經左權多次申訴,王明始終沒有撤消給他的處分。所以“託派”和留黨察看成為戴在左權頭上十多年的政治“緊箍咒”。一九三八年六屆六中全會期間,王明見了彭德懷還大罵:“你的黨性哪裡去了?左權是託派,你們為什麼還讓他當參謀長”。
彭德懷曾經因為這件事情多次的上書中央,希望能夠撤銷中央對左權的處分,而且還請朱老總和中央建議,說左權雖然是副參謀長,但是由於參謀長葉劍英同志經常不在八路軍總部,左權實際擔負的是參謀長的責任,,僅此一點,從工作著想,也應該拿掉他頭上的“緊箍咒”。一九四一年的一個晚上,左權手拿剛收到的**中央關於增強黨性的文件,找到彭德懷,流著眼淚說:“王明在中央,我永遠也翻不了身”
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左權再次寫信向黨申訴:“被託派誣陷一事,痛感為我黨的生活中的最大恥辱,實不甘心。……雖是曾一再向黨聲明,也無法為黨相信,故不能不忍受黨對我的處罰決定,在工作鬥爭中去表白自己。迄今已將十年了,不白之冤仍未洗去,我實無時不處於極端的痛苦過程之中……我可以以我全部政治生命向黨擔保,我是一個好的中國**黨員……”此信由彭德懷用電報拍發給中央書記處。
一九四二年五月二十五日天亮,數萬名日軍精銳部隊將八路軍總部包圍於遼縣麻田以東的南艾鋪一帶。被圍的還有:野戰政治部、後勤部、北方局及其黨校、新華日報社等機關數千人。敵人很快發現了目標,敵機開始瘋狂俯衝掃射投彈,有同志中彈犧牲。“彭德懷”立即召開了一個簡短會議,果斷決定分路突圍、各自為戰,左權堅決要求由自己擔任掩護和斷後並帶領總直機關、北方局機關及北方局黨校突圍的重任。於是彭總向西北,野戰政治部主任羅瑞卿率部向東南,總後勤部長楊立三率部向北,各路人馬立即行動。
撤退時總部警衛連要護送左權先走,被他一口回絕。他說:“北方局和黨校那麼多同志需要我,我留在後面指揮,和大家一起突圍。”
“左參謀長和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迅速在突圍人員中傳開,沒有作戰經驗的機關幹部們信心倍增。左權和大家一道步行,他揮著手槍一遍遍大喊:“同志們,不要怕飛往前衝衝過去就是勝利”在左權的指揮下,突圍的速度快了許多。
在突圍過程中,至少有兩個可能的機會可以保證左權合理獲生。第一個機會是在通過第三道封鎖線時,護衛彭總突圍的總部直屬部隊連長唐萬成率部返回專程接應左權。唐說彭總已突出去了,北方局及黨校領導及骨幹也已大部突圍,左權的掩護斷後任務已完成,做為高級指揮員,左權應迅速撤離戰場,並一再懇求左權跟他走。但左權一口回絕並嚴令他原路返回保護好總部首長,唐只好遵命。
其時左權正為幾事焦急:一是清點人員時發現挑文件的同志沒有到,他已令貼身衛士郭樹保去尋找,尚無消息;二機要科的部分同志還沒有衝出去,丟了文件就是丟了總部的機密,有一個機要員落入敵手我方密碼就可能被日軍破譯;三是敵包圍圈內尚有一些北方局機關、黨校、新華社等單位的同志。左權認為此時離開就是失職
第二次機會是左權率最後一批同志衝到距十字嶺頂峰十幾米處時,敵炮火十分密集,一顆炮彈在他身旁爆炸,飛濺的泥土劈頭蓋臉揚了他一身。做為一名老兵,他應知道緊接著會有第二顆炮彈射來,他應先臥倒,然後一個側滾翻,就可避開第二顆炮彈,這個動作下意識地就能做到。然而他沒有這樣做,而是連腰都沒彎一下高地上一直大聲喊著指揮突圍,完全將自身的安危置之度外。果然第二顆炮彈又向他射來,他的喊聲戛然而止,硝煙過後,他的身影也從山口處消失了而他當時所帶領的同志都因他的囑咐安全突圍。
所以左權殉國的內在原因是他關鍵時刻捨身取義,盡忠職守,放棄一切求生的機會,用生命證實自己對黨的忠誠做為一個高級軍事指揮員,左權之犧牲本可避免,當時許多一同突圍的同志都有此看法,在撰寫的文章中,大都用了“捨身取義,盡忠職守”這個詞,可見這是公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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