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第二百九十六章
第二百九十六章
“現在情況其實非常的複雜,因為據我們抓獲的人交代,隱藏在我們重慶的這個地下黨有著非常大的能力,由他給延安方面提供的消息來看,這個消息的涵蓋面廣到讓我們不可思議的地步,不僅有普通的軍事情報,而且還涵蓋了我們軍統局和中統局的情報,所以戴老闆指示,一定要把這個隱藏的人給抓住。”葉翔之這個時候簡單的給陳媛介紹了一下這個案情,希望陳媛有一個大致的瞭解。
“我們軍統和中統的情報都有,看來這個人實在是不簡單啊,可是葉站長,現在正是兩方面聯合抗日的時候,要是我們這次對延安的地下黨展開大規模的調查的話,那可是一件大事啊,所以戴老闆不怕後果啊。”陳媛聽了葉翔之的話,有點感慨的說到。
“怎麼不怕啊,要不怎麼把我給調回來了,所以我們這次的調查完全是秘密進行的,所以難度會更加的啊,而且這個計劃的保密程度還是*級,所以我們有很多的事情,還不能向外人解釋,所以壓力很大啊。”葉翔之這個時候其實就是給陳媛提個醒,讓她看在自己是以前的上級的面子上面,幫自己一把。
“既然是這個樣子話,葉站長,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我答應你的要求,假如你的專案組。”陳媛現在明白了葉翔之為什麼要調自己了,而且這個絕對不是葉翔之的意思,可能就是戴笠或者毛人鳳的意思。
於是,兩個人有隨便的聊了一下現在的各自的境況,以後,陳媛就以自己還有事情的理由,向葉翔之提出了告辭。
“姐,姐夫,姐夫你的身體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啊,看來姐姐照顧的是比那幫美國大兵們照顧的好啊,你看現在滿臉的氣色都很不錯啊。”陳媛進來以後,就開始打趣的著張心。
“去去去,死丫頭,說什麼呢,怎麼說是我照顧的好,我才能照顧多少啊,應該說人家醫院照顧的好,知道嗎。”於潔知道陳媛話了的意思,所以直接的就反駁了陳媛的話。
“對,醫院照顧的好,和姐姐你一點關係也沒有。”陳媛才不怕於潔的威脅呢,所以就頂到。
“行,你個死丫頭就貧吧,對了,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啊,局裡面沒有事情麼,要知道你可是快升官了,別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啊。”於潔這個時候有點奇怪的問到。
“嗨,什麼啊,我們原來南京站的葉站長來了,說是有事情找我說,所以我才出來的,這不事情說完了麼,我看反正也不忙,我的假也請了,就不回去了,來姐夫這裡坐坐,偷個懶。”陳媛這個時候有點調皮的說到。
“葉翔之找你,怎麼,他想找你去第二處啊,還是怎麼,不要說,這個樣子倒是挺好的。”於潔這個一下子就猜到了葉翔之要調於潔去工作了,看來陳媛最近是香餑餑啊。
“調我去第二處,什麼意思,他徹底的從南京調回重慶了啊。”陳媛聽到了於潔的話也很意外,剛才葉翔之並沒有和自己提著這個事情啊。
“對啊,第二處的副處長啊,前天吧,毛主任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要把葉翔之給調回來,當時由於這個部門不歸我分管,所以我也就沒有表示說不同意,怎麼你不知道。”於潔這個時候給陳媛解釋著。
“怪不得這個案子要讓葉翔之去辦呢,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戴老闆國人高明。”陳媛這個時候也在自言自語到。
“不是,媛媛,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案子,你能不能給我說清楚啊,聽得我是一頭霧水啊。”於潔這個時候是真的給聽得是一頭霧水的,所以直接的就對陳媛說了。
“姐,你是真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在之前已經知道了呢。”陳媛一聽到於潔這麼才恍然大悟到。
“不是,知道什麼啊,我這幾天根本的就沒怎麼在局裡面待,到底是什麼事情。你能不能給我說清楚,不要和我在這裡打啞謎,說的我和你姐夫兩個人是一愣一愣的。”於潔這個時候就有點不滿了。
“是這個樣子的,前幾天的時間,延安的社會保衛部的一個人不知道去昆明幹什麼了,就被我們雲南站在昆明抓了,沒有怎麼上手段就給招了,說他們延安在我們的重慶潛伏這個一個非常有勢力的地下黨,而且已經潛伏了好多年了,所以給延安那裡傳遞了我們很多的情報,除了有我們局的一些事情,還包括國防部,中統局,軍令部,這些部門的一些東西,所以戴老闆是大為的震怒,因此就把葉翔之給從南京調回來了,而且是專門因為這個案子回來的,於是葉翔之就說他在重慶人生地不熟,只有我在南京站的時候打過交道,所以就想讓我進專案組。”陳媛這個時候雖然在簡單的介紹著案情,但是,一旁的張心和於潔卻是聽得心潮澎湃的,因為,在所有潛伏在地下黨的人員中,能拿到這些情報的人沒有很多,這次的調查目標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所以,怎麼能讓自己不心驚呢。
“看來葉翔之挺聰明的啊,剛來就知道借力打力了。厲害呀,怪不得戴老闆要把他給調回來呢,那你呢,答應了嗎。”雖然於潔這個時候心裡面是很驚訝,但是這麼多年了,於潔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啊,所以,就在陳媛面前偽裝的很好,還是一副平靜的語氣說到。
“我能不答應麼,不管怎麼說也是我的老長官麼,所以我就對他說可以,其實我是真的不想去,因為,我知道,葉翔之根本就不是想調我完全是看重了我和姐姐你的關係才這個樣子的,而且這次戴老闆給了葉翔之很大的自主權,所有的專案組的成員,由他在局裡面隨便的挑選。就是我最後不答應,也得過去。”陳媛這個時候有點無奈的說到。
“沒事情的,不就是一個案子麼,說不定這次你還可以立個什麼大功呢,好了,不要有什麼心裡負擔,對了,這個事情應該是*級保密的吧,既然戴老闆沒有讓我知道這個事情,所以你在外面的時候,可千萬不要說和我說過這件事情,小心家法,明白麼。”於潔這個時候還不忘記交代陳媛一番。
“知道了,姐姐,那就這樣吧,姐姐,姐夫,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我先回局裡面了,姐夫你好好的休息。”說完陳媛就走了。
“老公,怎麼辦。這次調查人明顯就是我,而且戴笠現在已經繞過我了,我應該怎麼應對啊。”等陳媛走了以後,於潔確定了屋子外面沒有人以後,馬上走了進來對張心說到。
“是嗎,戴笠繞開你了,我怎麼就沒有發現呢,而且在這個問題上面還非常的期望著你的配合呢。”張心在聽到於潔的話,以後,反而笑著對於潔說到。
“期望我的配合,你這不是開玩笑麼,連這件事情都不和我說,還怎麼讓我配合啊,看來我得小心應對了。”於潔這個是一臉嚴肅的說到。
“老婆你不要緊張,我敢說,這次要調查絕對不會調查到你的身上,要不然戴笠和毛人鳳不可能把葉翔之給調回來查這件事情。”張心現在開始安慰於潔了。
“怎麼說,你是怎樣得到這個結論的。”於潔這個時候卻被張心說糊塗了,所以不解的向張心問到。
“你想想,這次既然向媛媛剛才說的那麼的嚴重,戴笠和毛人鳳不可能不知道,在這個事情背後有一個大人物存在,這個人物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所以,他們就在想怎麼把你也給拉進來,所以他們就想到了葉翔之,因為陳媛是從那裡出來的,所以要調查這麼一個大案子,葉翔之不可能不找幾個和他比較熟悉的人,所以,媛媛就是最好選擇,假如要是葉翔之在這個問題上面得罪了什麼人的話,其他的人你可以置身事外,但是媛媛你不可能吧,所以,我感覺是戴笠還沒來得及向你通報這件事情,很快你就會知道這個事情的詳細情況了,所以不要擔心。”張心向於潔解釋著自己的判斷。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看來都是老狐狸級別的人物,這麼不吭不響的就把別人那小布袋給裝了,厲害啊,厲害。”於潔這個時候就有點感慨了。
果然,沒有多少時間,於潔就受到了局裡面的通知,說讓她明天上午的時候去局裡面開一個非常的重要的會,這個時候於潔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第二天,一大早,軍統局的小會議室裡面,就是人頭攢動啊,裡面這些人都是一頭霧水的,不知道這次自己老闆找自己來開會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都在等待著戴笠和於潔到來以後會議的開始。
“各位,這次把大家召來,是因為現在我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需要大家去執行,你們就是這次我們從局裡的個個部門裡面挑選出來的專案組的成員,好了,不多廢話了,現在讓葉副處長來給打擊說一下這個事情的大概情況。來,葉副處長請吧。”會議的一開始時毛人鳳主持的,他等戴笠和於潔一起聯袂的走進來以後,率先的說到。
“好的,各位,事情是這個樣子,前段時間有一位是延安的中央社會部的一個人在昆明被我們的人給抓獲了,據他交代,他當時延安的時候曾經見過一個潛伏在我們重慶的一個人延安發送過很多的情報,這個情報的涉及面相當的廣,所以這件事情引起了局裡面相當的重視,所以局裡面這次成了了專案組,下決心要把這個人給挖出來,所以,就有了今天的會議,大概的情況,各位手裡面都有一個簡報,可以仔細的看一下。”說到這裡,葉翔之就讓自己周圍的一個人給在座的人一個人發了一份文件,讓他們看一下。
“各位,現在看的差不多了吧,來都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吧,”過了以後,戴笠首先的開口對著各位說到。
但是,讓戴笠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說話,整個會場陷入到一片的靜寂之中,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害怕說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因為這個案子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震驚了。
“陳媛,你先說一下你的看法,”這個時候戴笠知道不能這個樣子,所以,就自己點名了。
“不好說,因為我覺得這個電報說的太懸了,因為要是在重慶所有的人中間有沒有能夠僅憑一個人就獲得這些情報的,不是沒有,但是那些都是什麼人啊,他們會是延安的地下黨麼,我覺得不會,所以,我就有一個想法就是,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啊,而是一個組織呢,但是他們全部的使用一個代號,可是卻隱藏在我們重慶的各個要害的部門,然後把我們的情報給延安發送過去,要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就覺得能夠解釋的通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幾乎是所有的人都不相信這個情報會是一個人來完成的,因為他們都覺得這些人不可能是。
“陳隊長的想法,基本上和我們之前判斷的是一樣的,我們也判斷說,這是一個組織,有一個人領導,這領導就是這個組織的總召,底下的人把的來的情報,全部交個這個總召,然後再由這個總召來向延安傳遞情報,但是這個總召一定在身後有一個非常強大的背景來為他提供支持,以掩護他能夠與這麼多的人見面的理由。”在陳媛說完以後,葉翔之馬上的就出面來表態了,因為陳媛現在他這個專案組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所以,支持一下她沒有壞處。
“戴老闆,於副局長,剛才我對葉副處長的判斷表示同意,但是我有一點也表示不同意,因為你要說這個總召是個大人物的話,那我覺得有點不妥,因為這個總召是個大人物的話,那他一定會在重慶受到很多的關注,要是頻繁的和這麼多部門接觸的話,他即使是再大的人物,那也很容易暴露,而且,這個人也會知道,我們要調查的話,絕對的會從外圍先調查起來,所以要是外圍的人都是小人物的話,他的羽翼非常容易的被剪掉,所以,他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了,因此我覺得不現實,所以我認為還有其他的可能,比如說這個延安的地下黨組織根本就沒有什麼總召,而是一群的情報人員就是在使用一個代號來工作,彼此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這樣就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了暴露的可能,而且即使一個被抓,他也可以不讓別人有危險,還可以直接的把所有的責任給攬下來,我覺得這個樣子不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陳媛開始對這個計劃來發表自己的看法。
“哦,陳媛,你說的這個非常的有道理的,要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們在接下來的工作就會面臨著很大的困難了,我們只有把所有的人給查出來,這個問題才能結束啊。”戴笠一聽陳媛的話以後,眼睛馬上的就亮了,對啊,怎麼沒有想到這麼個方式呢。
“戴老闆,我覺得這件事情還不是最嚴重的,怕就是怕這個組織有一個總召,而這個總召卻是自下而上式,這個就是在麻煩了。”陳媛這個時候在戴笠說完了以後,繼續的說到。
“什麼意思,你說清楚,那樣怎麼麻煩了。”戴笠在聽了陳媛這個時候的話以後,也實在的佩服於潔啊,怎麼在於潔手底下都是精兵強將呢,相當陳媛剛到重慶的時候還只是一個黃毛小丫頭呢,經過於潔這幾年的調教,也變的相當的厲害了啊。
“因為,我們要向查一個這樣案子的,除非有確切的情報來指明這個主犯是誰的話,我們可能直接的調查,從內而外,但是對於這個情況來說,情報太模糊了,所以我們只能是自外而內的調查,如果要是延安那邊夠厲害的話,那我就對讓外圍的人勢力夠強,到時候我們連外圍都查不下去,因為都是大人物,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會捅一連串馬蜂窩啊,不要說查案子了,光是應付那些大人物給我們找的麻煩我們就受不了,而這個總召,則不需要什麼身份,很有可能只是一個送菜的,或者是一個送牛奶,甚至是一個比較好的飯點的跑堂的,這個情報就很容易送出去了,所以這點我們根本就是無跡可尋的,所以,我們這個案子要是想查的話,那種可能都有可能發生,所以,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那就是戴老闆,你報的希望不能太大。”陳媛說到這裡的時候,就連戴笠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是啊,要是陳媛說的第二個情況的,真的不用查了。
“陳媛,你多慮了,其實你們還忽略了一個點,就是這份口供來源,我不是說這個延安的地下黨說的情況不屬實,可能他們延安方面確實是收到過這些情報,但是,可能是他根本就沒用掌握他們之間的核心機密。所以,這些情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活組織傳過去的,而是這個人立功心切,把他說成了一個人或組織,來誤導了我們的判斷,可能這個人根本不像現在這麼難對付,所以,我建議,馬上到昆明去對這個延安的地下黨重新進行審訊,等到確切的結果以後,我們再看是不是要重新的調整我們的計劃。”就在大家聽完陳媛的話以後,變得一片愁眉苦臉的時候,於潔這個時候卻突然的對大家說到。
“對對對,於副局長說的這個相當的有道理,所以我覺得可以馬上的實施,翔之,你馬上的帶幾個待昆明去,找到那裡我們的同志,對這個人重新的審訊一下,要確定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你們要對細節在多瞭解一下,明白麼。”戴笠在聽到於潔這一番話以後,就向抓到了一棵救命的稻草一樣,趕緊的對葉翔之說到。
“是的,戴老闆,我馬上的就去準備,你就在家裡面等消息。”葉翔之這個時候也覺得於潔說的相當的有道理,所以就馬上的對戴笠說到。
完這個時候,戴笠就宣佈了散會,但是於潔和毛人鳳卻和他一起留在在會議室裡面,準備繼續的商量一些關於這件事情的處理的辦法,在三個人在統一一下意見以後,再看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應該怎麼處理。
“於潔,你說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是應該和老子彙報一下啊,因為這件事情畢竟牽涉的面太大了,要不然真要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怕到時候老頭子又該發話了。”在事情談了個差不多以後,戴笠向於潔說出來一個事情。
“戴老闆,你說就現在這個情況,怎麼和老頭子彙報啊,你也說了,這件事情牽涉的面太大了,要是老頭子真的大發雷霆的話,你我兩個人誰能抵擋的住啊,然後,老頭子肯定會讓我們限期破案,那個時候我們就被動了,因為老頭子那裡要是對我們發火的話,很快就會傳了出來,要是這些地下黨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後,在這個期限裡面,不採取任何的行動,那我們在接下來的辦案中間就真的是無從下嘴了,所以還是等我們在這個事情上面有什麼眉目再說吧,真要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以後,老頭子大發雷霆的話,你們就全部的把責任忘我身上推就好了,反正真要到了那個時候,不管我們現在彙報還是不彙報,我到時候都得挨一次罵,所以還是把兩次罵給我縮減成一次吧。”於潔著時候相當的義氣的對著戴笠說到。
“是啊,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就按這個樣子辦吧。真頭疼啊。”戴笠著時候對於於潔的話也表示了贊同,而且對到時候把所有的責任往於潔身上推,戴笠也沒有表示什麼的不同意,因為他只帶,現在在蔣介石的眼中,於潔的地位比自己高多了,蔣介石是不會那於潔怎麼樣的,但是自己就不好說,到時候斃了自己都有可能。
這一個危機就這麼的解除了,但是於潔這個時候卻是絲毫的不輕鬆啊,因為,雖然陳媛的話讓戴笠感覺到這件事情有難度了,但是畢竟那是陳媛,不是自己,而且自己的身份呢,也不能和陳媛明說,所以就陳媛今天表現出來的狀態來看,還真不能小看著小丫頭。同時戴笠也會認為這個事情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因為戴笠一直想競爭海軍司令的職位,所以,要是這個事情辦漂亮的話,在蔣介石的面前絕對的是一個加分啊。
“老婆,怎麼了。不高興啊,還是因為那個案子啊,有什麼可以和我說說麼,我們一起商量一下有什麼可以解決的。”在於潔回來之後,張心一眼就看出了於潔臉上的難色了,所以就對著於潔說到。
“你說怎麼辦吧,我現在只能是能拖一點就是一點了。”最近於潔不知道是怎麼了,說不清楚是在張心面前裝啊,還是真的智力減退了,不像以前那麼犀利了。
“其實,你的這個辦法很好,能拖我們就能想辦法,而且我們一定不能讓葉翔之得到這個口供的詳細的情況,所以你聯繫一下海波,他在昆明呢,你讓他想辦法,直接的出面把那個叛徒給解決了,這樣葉翔之他們就不能得到更多的詳細信息了,所以就會把這個案子給走進死衚衕裡面,那個時候,時間一長,我們就能想到其他的辦法了。”張心這個時候給於潔出了一個狠招。
“可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啊,我們還得想辦法啊。”於潔顯然同意了張心的建議,只是覺得這個事情不長久而已。
“沒事的,就這個事情,拖他一兩年沒有問題,現在你們戴老闆不是相當海軍司令麼,到時候我給他點支持,讓他去當他的海軍司令好了,那個時候軍統局就是你說了算了,那個還不好處理麼。”張心這個時候給於潔說出了一個可行的辦法,而且張心也只能這麼說,他總不能說,戴笠現在已經活不長了,很快的就會坐飛機摔死了。那樣張心純屬自己找罵呢。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但願我的戴老闆能夠如願以償的當上海軍司令吧。”於潔這個是沒辦法的說到。
“不過,我這次有點驚訝是媛媛那個小丫頭,沒想到啊,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厲害,是個人才啊。”張心不知道怎麼突然的蹦出了這麼一句話,讓於潔聽得是一頭的霧水啊。不過於潔此時和張心一樣,也有著同樣的感受,這個丫頭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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