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第二百九十七章
第二百九十七章
“怎麼,你怎麼突然提起媛媛來了呀,是不是對媛媛了什麼想法呢,張心,我和你說,媛媛這個丫頭還真的不錯誒。怎麼,用不用我去給你幫忙沒事,不用不好意思,只要你開口,我絕對能讓媛媛來咱們家給你做小,你信不信。”於潔這個時候其實知道張心提到了陳媛,絕對的不會是隨便的提起的,肯定有目的,所以於潔不知道怎麼了,突然來了一點惡趣味的對著張心說到。
“哎呀,還是我老婆瞭解我啊,我就知道自己的老公心裡面在想什麼,不錯,是個好老婆,說實話,這個想法我還一直髮愁怎麼和你說呢,怕你不高興,現在既然你能這麼說的話,我就放心了,老婆,你什麼時候能幫我完成這個心願啊。”張心知道於潔這個時候在看玩笑,所以他才不害怕呢,所以也和於潔開起了玩笑。
“不是吧,你真的有這個想法啊,什麼時候有的啊。”女人就是這個樣子,本來是自己先和老公開玩笑的,但是不知道怎麼了,聽到自己的老公這麼馬上的就當真了,這不於潔剛才還一臉笑容的,聽到張心這麼馬上的就小聲的問著張心。這和一個女人的地位是智商沒有關係,只要是女人就會犯這種錯誤。
“本來沒有的,但是剛才你這麼我覺得也不錯,所以就有了這個想法了,只要你敢說的事情,我就敢去做,我張心有什麼害怕的。”這個時候張心就開始向於潔解釋了,但是依然沒有擺脫開玩笑的語氣。
“你的壞東西,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是認真的呢,對了,這突然的提媛媛到底是什麼事情啊,你的嘴裡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出現別人的名字的,到底有什麼事情。”於潔現在終於明白了,是張心在和她開玩笑了,但是還是不解的問到。
“你說說你,我就是說媛媛的工作能力不錯,以前是咱們耽誤了人家了,以後我們應該好好的培養一下人家,結果你就蹦出這麼多的想法來,我有什麼辦法。”張心這個時候都有點抓狂了,難怪人家說,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千萬不要和女人挑起話題,不然倒黴的會是自己。
“你是說讓我在今後可以注意一下媛媛,好把她也給發展到咱麼這邊來麼,”於潔又再次的向張心證實一下自己的看法。
“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沒必要發展媛媛,而且包括你現在周圍的這些人包括百合子她們,你統統不要發展,這些人將來在咱們的生活中會派上大用場的知道麼,所以,就讓她們自有的發展吧。”沒有想到張心卻沒有同意於潔的意見,這個讓於潔感到相當的費解,可是她對自己的老公是百分之百的信任,知道自己的老公要這麼做的話,絕對會有他自己的理由,所以就閉嘴不再問了。
其實張心這個時候也是相當的矛盾,因為按照一般的情況下面,面對能力非常出色的人才,張心應該是不惜一切代價來把於潔周圍的那幾個女孩給吸收過來的,但是,張心這個時候卻沒有,那絕對不是張心害怕所謂的暴露,是因為張心要為自己的家庭孩子留一條後路,因為戰爭很快就會結束了,就算是到建國也沒有幾年的時間了,張心和於潔都是大人了,所以無所謂,可是張心這個還是不能夠確定,在建國之後,國內的形勢和前世是否一樣,如果要是一樣的話,以於潔周圍這幾個的條件來說,那是絕對的沒有什麼好下場的,所以張心實在是不忍心,而且到時候,估計張心的自保都成問題,所以自己的孩子就更加的顧不上他們,所以這也是張心基本上默許了自己的孩子讓宋靄齡去帶的情況,因為他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將來沒有大人來約束他們,於是,張心現在只能是這樣了,為了自己的孩子,張心認了。
但是,於潔卻不知道這些情況,所以張心沒有辦法來向於潔解釋這個問題,所以只能是張心默默的在心裡對自己說著。
“於潔,我知道你對我的有些做法感到非常的不理解,但是,於潔想對你說到的,有些情況你可能不是很瞭解,我也沒有辦法去向你解釋我的這些作為的方法,總之,我希望你能夠明白的是,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沒有別的原因,我都是在為了我們的家庭和我們孩子好,你能夠知道這一點就好了,別的我就不解釋了,好了,你現在去通知海波吧,讓他馬上的開始在昆明執行那項任務,以避免有更多的消息讓葉翔之來知道了。”張心這個時候其實是相當的痛苦的,因為對一對恩愛的夫妻來說,他們之間其實是應該沒有任何的秘密的,應該互相坦誠,但是張心的情況太特殊了,所以張心沒辦法和於潔解釋啊,總不能張心和於潔說自己是從二十一世界回來的,未來多少年的形勢自己已經是瞭如指掌了,這個樣子對於潔估計於潔敢直接的讓金誦盤來給自己治神經病,所以,張心可不願意來冒這個險。
就在於海波在收到了於潔給自己的通知之後,於海波其實也是嚇了一跳啊,因為這個消息實在是太扯了,怎麼會有人能夠威脅到於潔的安全呢,因為要說張心的情況,延安那邊還有人模模糊糊的知道一些,畢竟張心那個時候還去過一趟瑞金麼,可是要說於潔的關係,在延安那邊知道的人絕對的不會超過五個人,可是這個二桿子在叛變之後怎麼就會威脅到於潔的安全了呢,於海波感到十分的費解,但是這件事情絕對的不是一件大意的事情,所以他就必須的趕緊把這個隱晦給除掉。
於是,於海波馬上的將現在就在自己編練司令部裡面任職的幾個地下黨員給找來,這些人都是當時張心在這裡的徵兵開始以後續續的來到了這裡工作的,其中有幾個人表現的非常的不錯,還加入了於海波新的一批特戰隊的訓練中間,因為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所以於海波不能夠掉以輕心,因為牽一髮而動全身,這些人一旦暴露以後,已經上前線的那些部隊也就不能夠倖免了,絕對的也會遭到蔣介石懷疑和調查,那肯定是一查就是一大片的情況,所以,於海波只能是拿出自己的幾張王牌來去執行這些任務。
但是,於海波在和這些介紹任務的時候也是相當的注意技巧,只是和底下的人說,這個人的叛變會使延安的很多機密給軍統局知道,這樣對延安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威脅,所以為了延安那裡的安全,所以,一定要這個叛徒給除掉,同時還要起一個殺一儆百的作用,讓那些有著僥倖心理的人,在今後不要報太大的幻想了,一點關於於潔和張心的內容都沒有提到,只是說這個是上級的指示。
於是這些人在接到命令之後,也知道這是紀律,所以就沒有問太多的情況,馬上的就去準備這項任務的執行了。
到了晚上的時間,夜深人靜的時候,在昆明的大街上,一群人就大模大樣的出發了,這些人在經過路口的盤問的時候,找的理由非常的簡單,就是秘密任務,而且這些人全部都是身穿**的軍裝,包括證件也是相當的齊備,所以,這一路上面是暢通無阻。
但是,在路上的衛兵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到了他們的認為的目的地之後,雖然一路上都能夠看見說,車隊還是繼續的往前走,但是車上已經沒有人了。
不錯,這些人就是於海波安排的人,他們在過了一道道的關卡之後,用了一招金蟬脫殼之計,給自己找了不在場的理由,而他們這些人卻是悄悄的來到了,已經被軍統局昆明站一個安全房附近,而他們所找的叛徒已經在一天前的時間被這些特務們給秘密的轉移到了這裡,為他實施二十四小時的保護。
這個安全房是在昆明的一個公寓裡面,不要看面積很大,房間也很多,但是平時卻是相當的冷清,根本就沒有人來居住,所以隱秘性非常的好,這個叛徒就在這棟公寓的三樓。
“已經偵查清楚了,那個兔崽子在三樓,但是從進入公寓的大廳開始,每一層都有嚴密的保護,尤其是在四樓,包圍措施非常的得當,所以我們不能強攻,要想想辦法,不然這裡面的人太多,而且這個還是面子上哨位,這麼房間裡面有沒有他們的暗哨還不知道呢。”這些人全部的就位之後,馬上的就派出了偵查的人員,由於不能夠靠近,所以只能通過望遠鏡來進行遠距離的偵查,但是,從遠距離的偵查中來看,效果不是很好。
“看來這些軍統的特務們表現的還可以啊,好了,知道這個情況就好了,我們你,在公寓的房頂上面有人麼,和知不知道我們目標在那個房間。”一個領頭模樣的人對剛剛去偵查的人問道。
“屋頂沒人,這個我可以確定,至於我們的目標就在三樓左邊第二個房間裡面,”那位偵查回來的人聽到自己的指揮問自己的問題以後,馬上的回答道。
“那樣就好,只要屋頂沒人,我們目標就死定了,這些特務們也真膽大,居然敢把我們的目標放在頂層,這不是讓他死的更快麼,好了,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現在我來分配任務,”這個指揮官在聽到偵查人員的彙報以後那是相當的興奮,所以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執行任務了。
他的安排是這個樣子的,有一個人擔任這項任務的執行者,方式是讓執行者爬上這個公寓的屋頂上面,然後自上而下的去執行任務,其他的所有人全部是掩護。
很快的,在昆明的寂靜的夜晚中間,就在此的看到了一群人開始繼續的在街上囂張的走著了。
這個任務完成的事情相當的漂亮,神不知鬼不覺,執行者非常順利的就到了公寓的屋頂,而特務們根本就沒有想到會用人用這樣的方式來除奸,再加上天也晚了,防守也變的大意了,執行者在到了屋頂以後,悄悄的爬到了目標的窗戶上,不動聲色的從外面打開窗戶,進入裡面以後,本來槍已經安上消聲器了,不知道怎麼的,這位執行者突然覺得殺這麼一個人用槍實在浪費子彈,所以就直接的是把目標給悶死了。晚了,這位囂張的執行者大搖大擺的就離開了現場,然後與所有的人會合以後,返回了自己的駐地,到了這個時候,外面的特務還對裡面的情況是一無所知呢。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葉翔之等一群人從重慶趕過來的時候,他們提出要見一下這個叛徒,於是,雲南站的人帶他們來到了這個安全房之後,才發現出事了。
“報告站長,不好了,出事情了,目標不知道讓誰給解決了。”不一會,上去帶那位叛徒的人有一個就慌慌張張的跑了下來,向陪著葉翔之他們彙報到。
“什麼,”葉翔之等人一聽就知道壞了,所以,不管是他還是陳媛,馬上的就向關押著叛徒的方面跑去。
一進門,就看見他們這次要來審訊的人,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兩眼睜得非常的大,好像在死前表現的十分的恐懼,葉翔之一看這個情況救火了。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你們誰能給我一個解釋。”葉翔之這個時候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開始大聲的吼道。
“報告葉副處長,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呢,就是剛才你來了以後,提出要見他,所以我們才上來,結果就看見這個人已經是這個情況了。”聽到葉翔之這麼一問,在這裡負責雲南站的一個人硬著頭皮向葉翔之彙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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