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第三百零二章
第三百零二章
“委員長,我知道我在這件事情上面做的有點衝動了,可是以當時的那個情況來說的話,要是我不強硬一點的話,不要說陳媛怎麼樣了,估計就連我都無法離開昆明瞭,你說我怎麼辦。”在昆明與龍雲見面之後的第二天,於潔就帶著之前在雲南調查案子的葉翔之和陳媛兩人回到了重慶,在下飛機之後,於潔沒有在其他地方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就來到了蔣介石的辦公室裡,和蔣介石彙報這件事情。在蔣介石也對自己在昆明的行為有些批評的時候,於潔忍不住開始為自己的辯解了。
“於潔我知道,你在這件事情上面有委屈,但是你要知道,不管怎麼說,是陳媛打了龍雲的兒子,不是龍雲的兒子打了陳媛,這樣就說明目前為止你們是討了便宜的,所以人家在這個問題上面想出口氣也是應該的,可是你倒好,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個時候蔣介石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啊,你一個兇手還這麼的囂張,你讓其他的人怎麼辦。
“委員長,我覺得話不能這個樣子說,今天龍繩曾是遇到了陳媛,陳媛可以收拾的了他們,但是,假如那天出現的陳媛,而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怎麼辦,那樣是不是就活該吃他龍繩曾的虧了,要說這個理由還沒有發生,說不過去的話,那麼,公事上的理由不能不說吧,委員長,我想你也知道陳媛去昆明是幹什麼去了,而且我聽海波說,那個人非常的危險,當時陳媛一個人去調查這件事情,已經是在冒著生命危險了,陳媛既然在那裡要是有線索,而那個人也在那裡的話,看見這個情況為了他能夠擺脫危險,把陳媛也給做了怎麼辦,那是完全有可能的,怎麼重要的人在我們眼皮子地下跑了,我們還覺得心裡是一肚子委屈,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你。”於潔這個時候聽到蔣介石的話以後要是不肯放棄自己的觀點,繼續的和蔣介石辯解著。
“你說的這點我都很清楚,於潔你也放心,對於這個問題,我一定不會有偏頗的問題,我絕對會公正處理這件事情的,但是陳媛在大街上面公然大人的事情一定要嚴肅的處理,這一點我們必須要糾正過來,不能說是有一點權力,就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可以隨便的行兇。”蔣介石這個時候也理解於潔的心情啊,那畢竟是和她一起從歐洲那裡闖了一圈出來的人,而且事情過去沒有多久的時間。現在居然發生了這個事情,你讓於潔心裡怎麼能夠好受呢,所以這個時候有點脾氣也是正常,但是,蔣介石知道,即使這件事情不是為了給龍雲一個說法,那也得好好的處理一下,要是這以後還得了啊,那豈不什麼人都能在街上隨便打人了。應該說蔣介石的這個要求不是很過分。
“這點我知道,我也不會在這個事情上面徇私的,剛才在下飛機之後,我已經讓小島百合子和孔令俊兩個人把陳媛押回局裡面等候戴局長處理了,這點請委員長放心,我不會在這個問題上面徇私的。”於潔這個時候也認同蔣介石的意見。於是對蔣介石說道。
“那就好。”蔣介石見於潔同意這個樣子做,少費了自己不少的口舌,對著高興的說到。
就在於潔給蔣介石彙報這件事情的時候,葉翔之和陳媛這個時候也是坐在了戴笠的辦公室裡面,接受著三堂會審呢。包括戴笠,毛人鳳,還有葉翔之所在政治處的處長王新衡和陳媛所在的行動處處長沈維翰全部在座,當然押解陳媛來這裡的小島百合子和孔令俊兩個人也在這裡。
“陳媛吧,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理你。”戴笠在他們進門以後,臉色也是十分難看的說到,雖然說這件事情於潔已經出頭了,但是軍統局畢竟是他在當家,而陳媛在昆明也是以軍統局的人的身份在打人,所以說,龍雲將來會不會也把這口氣出在他的身上,這點是完全有可能呢,到時候自己可沒有於潔那麼大的能耐敢和龍語公開叫板,所以真的要發生那樣的事情的話,最後倒黴的不會是別人,絕對是自己。
“戴局長,我知道我這次闖禍了,給局裡帶來了麻煩,所以我願意接受任何的處分。”陳媛知道,這次的確是闖了大禍了,所以能夠離開昆明,自己已經非常的滿意了,所以受一點處分對她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大事情了。
“好,有骨氣,我要的就是你的這態度,至於說怎麼處理你呢,我現在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以後,再通知你,這幾天的時間,你先老老實實的在家裡面帶著好了,等候我們的處理。”戴笠這個看見陳媛是這樣的態度,他自己反而的不好處理了,但是,既然陳媛有了這個態度就好了,所以戴笠也就不說什麼了。
“局座,我覺得你這個光處理陳媛的話,會不會有點不妥啊,因為陳媛發生事情的時候是在幹什麼,我們大家都清楚,所以,那是在處理公事啊,要是這次處理了陳媛的話,那我們以後在執行任務的那些兄弟們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的,要是他們也遇到了威脅自己安全的情況之後,那到底還要不要自衛啊,所以,我覺得陳媛不應該受什麼處分,如果要是我們非得要給龍雲一個什麼態度的話,那也大可不必啊,畢竟於副局長已經接手這件事情,張副委員長現在也在重慶,所以,這個事情他們應該會處理好的,所以我的態度就是現在已經成了大神在打架了,我們沒有必要去湊這個熱鬧。”這個時候別人都還沒有說什麼呢,行動處的處長沈維翰就出頭說到,因為不管怎麼說,陳媛還是還是他們行動處的人啊,身為處長,自己要是不為自己底下的人說話的話,那會被地下的人戳脊梁骨的。
只是沈維翰說的這些話有點不妥啊,這不明白的是在諷刺戴笠呢麼,雖然大家都知道戴笠現在在外面要是和於潔比起來的話,那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但是大家知道是一回事,可是,說出來就是又是一回事了。
“沈處長,我覺得你的話有點不妥,我們都知道這個時候事情已經不再受我們的控制了,已經完全的成了,於副局長和龍雲的角力了,可是就事論事的說,陳媛這次做的確實是有點太沖動了,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到公園裡面公然的打人,這一點給我們軍統局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大家會認為我們軍統局的人都是囂張跋扈的人,所以,要是不適當的處理一下陳媛的話,那樣我們沒法給外界一個交代,這對我們軍統局今後工作的開展,會非常的不利的,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給陳媛一點處理的。”就在沈維翰說完以後,也在旁邊待著的第二處也就是政治處的處長王新衡就對沈維翰的提議相當的不滿意,因為這件事情確實是對他們今後的工作有影響,因為他們就是在處理一些其他的黨派的事情的,這一下子可好,直接的就得罪的一座大神,你讓他們處的工作以後怎麼辦。
“王處長,你說這話你難道不覺得虧心麼,陳媛為什麼出這樣的事情,為什麼陳媛以前在我們行動處待得好好的,從沒有出過任何的事情,而且每一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完成的十分出色,為什麼這次一被你們二處給借調過去了,就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難道你們政治處就沒有想過應該好好反省一下麼。”沈維翰這個時候就是對他們政治處不滿意,因為拋開所有的關係不說,單純的說工作上的事情,沈維翰是非常的欣賞陳媛的工作能力的,這個時候其實行動處的任務也是非常的多,他還希望陳媛能夠挑大樑呢,這倒好,一下子就被借調走了,當時沈維翰的肚子裡面就是一肚子的苦水,你借調走就借調走吧,你好歹換一個囫圇的人給我啊,這倒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還不知道陳媛接下來怎麼樣呢,那我們行動處的工作怎麼辦,要知道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啊。
“沈處長,你說話過了啊,什麼叫我們虧心啊,我們怎麼虧心了,我們又沒有讓陳媛去打人,再說這是因為我們政治處借調的關係麼,你不能這麼的不分是非吧。”王新衡也不是好惹的啊,那是軍統局裡面老牌的處長了,現在聽到了沈維翰一個後輩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大放厥詞,讓自己很沒有面子,要不是看在戴笠還在這裡的話,自己就要上去找沈維翰拼命了。
“我不分是非,王處長,難道我說的不對麼,陳媛身手好這點我們都清楚,不用什麼人提醒,但是陳媛畢竟是女孩子啊,而且剛才也說了,經過他們包括於海波的判斷,我們要找的那位延安的地下黨不是簡單的人物啊,一個女孩子就這麼一個人去查這麼一個危險的任務,我想問一下你們政治處那些男人們都在幹什麼,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個事情是有危險的麼,真的要是陳媛找到了線索跟上去的話,然後被那位敵人給發現了話,陳媛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估計王處長,你還能這麼輕鬆地在這裡和我辯解麼,恐怕要找你麻煩的就是我這個處長了吧,退一萬步說,就算是不會遇到那位延安的地下黨,陳媛也是調查組的在昆明主要負責人之一,難道你們不應該派人跟著陳媛一起行動麼,可是據我瞭解的是,你們政治處過去那些人當時都在幹什麼,光是裝病的就有好幾個,都怕死不敢出門了,所以說你們政治處的人就是幹事情的啊,讓一個女孩子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可你們卻一個個躲在家裡面,那天也幸虧陳媛的身手好,遇到龍繩曾那些人沒有吃虧,要是陳媛也和你們的葉副處長是一個文官出身的話,到時候,會出什麼事情,你們應該想得到吧,可是陳媛當時周圍要是有人的話,這種事情就會避免的,所以要我說的話,給陳媛處分我沒有什麼意見,但是要首先的處分葉翔之,因為他是那裡的指揮官,”沈維翰這個時候也不怕什麼影響和資歷的問題了,因為這個事情出了以後,沈維翰其實是嚇了一大跳的,因為這是陳媛沒事情,可是一旦有什麼事情的話,自己是真的沒有辦法交代,所以他當時在知道了這件事情,馬上的就聯繫了蘇子鵲,和他了解這件事情的情況,但沈維翰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之後當時的就怒了,覺得政治處的那些人真不是東西。
“沈處長,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沒有意見,因為畢竟這件事情我們政治處上面坐的有些疏漏,所以,我們政治處不會推諉我們的責任。”王新衡這個時候聽到了沈維翰這麼也覺得理虧了,所以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其實他也在氣自己手下的那部分人不爭氣,所以,也知道是屈服了。
“戴局長,既然王處長在這個問題上面沒有意見了,我也沒有意見了,具體怎麼處置陳媛,戴局長看著辦吧。”沈維翰聽到王新衡服軟了,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畢竟,王新衡是老牌子的處長,資歷比他老多了。所以就把皮球踢給戴笠了。
“百合子,這件事情於副局長是什麼意思,有沒有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有什麼意見。”戴笠見地下的兩個處長已經達成一致了,把皮球給踢回來了,所以他也十分的頭疼,其實在戴笠的心裡面對陳媛的表現是認可的,可是這是在軍隊裡面,所以打人一定要受到處理的。
“於副局長剛才再讓我和孔秘書帶陳隊長來的時候的時候,當時說因為她和陳隊長的關係十分的密切,所以應該要避嫌,所以,一切全憑戴局長處理,這個是於副局長的原話,”小島百合子這個時候,面對的戴笠的問題,實話實說的回答道。
“於副局長說沒說她什麼時候回來呢,因為這個問題的影響太大了,不是於副局長說她迴避她就能迴避得了的,因為即使於副局長在這個事情上面不發一言,這件事情也脫離不了的他的影響,所以我建議召開高層會議,對這件事情,有我們軍統局的一個官方的說法。”這個時候戴笠說的一點也沒有錯,確實是,這件事情於潔是無論如何也迴避不了的,既然是迴避不了,那不如出來面對,而且完全靠戴笠出面解決的話,那樣也不妥,因為不管是處理重了還是輕了,他戴笠都得罪人。處理的重了,人家會認為自己在拍龍雲的馬屁,那樣得罪於潔,而處理的輕了,龍雲那裡也是麻煩。
“於副局長現在在委員長那裡,委員長要於副局長親自的彙報這件事情,但是於副局長說了,她從委員長那裡出來以後,馬上的就回到局裡面來,這個時候估計也快了,至於說召開局高層會議的事情,我覺得戴局長你可以在考慮一下,因為這件事情沒必要鬧得那麼的大,等於副局長回來以後,你們兩個先溝通一下達成了一致比較好,這樣不會造成外界對我們軍統局的一些誤解。”小島百合子這個時候向戴笠說出來自己的看法。
“你說的很有道理,那這個事情就先這個樣子吧,你們幾個都不要離開局裡面,就在周圍等著,等於副局長回來以後,我們看怎麼樣處理這件事情,好做一個溝通。”戴笠覺得小島百合子說的話有道理,多大點事情,自己還要弄得這麼隆重,這不是明顯的在看低自己麼,所以就接受了小島百合子的意見。
就這樣,屋子裡面所有的人在聽到戴笠的話以後,就全部的離開了,等著於潔的到來,然後商量出來一個結果再說。但是於潔沒有讓這些人等太長的時間,很快的於潔就從蔣介石辦公室過來了,在來到了軍統局的門口,還沒有下車呢,就看見孔令俊在門口等著她的到來了。
“二丫頭,怎麼了,是在這裡等我麼,”於潔一下車,就對著跑到了自己的車門口得孔令俊說到。
“姐呀,你可回來了,剛才戴局長說關於媛媛的處理的問題,要和你做一個溝通,好拿出一個統一的意見來,所以,現在戴局長正在辦公室裡面等著你呢。”孔令俊這個時候看到於潔到來以後,對著於潔說到。
“我不是已經和你們說了麼,讓你轉告戴老闆,說這件事情全權的讓他去處理麼,不管什麼結果,我都接受,你們沒有告訴他麼。”於潔這個時候非常奇怪,因為這不是戴笠的風格啊,於是不解的向孔令俊問到。
“嗨,什麼啊,你是不知道,剛才在戴局長的辦公室裡面熱鬧極了,還處理媛媛呢,沒有打起來就不錯了。”孔令俊這個時候十分誇張的對於潔說到。
“什麼,打起來,誰和誰打。到底怎麼回事。”於潔在聽到孔令俊說要打起來的時候,當時心裡就是一驚,於潔的一個反應就是孔令俊她們這些人和戴笠起衝突了,但是這個想法是一閃念的,因為於潔知道,她們不是這麼衝動的人,所以就趕緊的問到。
“是行動處的沈維翰處長和政治處的王新衡處長,當時戴局長說要嚴肅的處理媛媛的時候,行動處的沈處長當時表示了不同的意見,說什麼媛媛是他們行動處的人,以前在行動處表現的一直很好,可是這次被政治處給借調過去以後,就出事情了,是政治處沒有保護好媛媛,讓媛媛孤身犯險,當時政治處的王處長不同意,所以兩個人在戴局長的辦公室裡面就吵了起來,最後還是沈處長說,政治處的人對媛媛一個女孩子沒有保護好,這是他們政治處的責任,所以也要追究政治處的葉副處長的責任,最後兩個人達成了一致,讓戴局長解決,本來戴局長還說要召開局裡面的高層會議來商量這個事情呢,可是百合子當時對戴局長說沒必要搞得那麼當回事情,就讓戴局長和你商量,而且戴局長也說了,現在事情已經出了,即使你在這件事情不發一言,可是這件事情要想擺脫你的影子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因此覺得你既然擺脫不了,與其逃避,不如迎上去解決,所以戴局長就在辦公室裡面等你回來,而且也讓王處長和沈處長也在等著。”孔令俊這個時候簡單的和於潔彙報了一下這個事情的經過。
“沒有想到啊,沈維翰這個人還是挺維護自己的下屬的啊,不錯有前途,以前沒聽說啊,看來升了官以後,這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了啊。”於潔這個時候看來對沈維翰的表現相當的滿意啊。
“不要說你了,剛才我和百合子還有媛媛在辦公室裡面說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相當的意外,沒有想到沈處長會為媛媛出頭。可能真的是姐姐你剛才說的那樣,當了長官的人,想法確實不一樣了。”在聽到了於潔剛才的話以後,孔令俊也深有同感的說到。
“於副局長,你剛從委員長那裡回來,我想問一下,委員長對這個事情是什麼看法。”於潔和孔令俊兩個人沒有在底下聊太久,畢竟戴笠還在上面等著呢,所以,在知道了大概的情況之後,馬上的來到了戴笠的辦公室,等所有的人都到了以後,戴笠首先的向於潔問到。因為在這個問題上面,既然蔣介石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情了,所以,就不能不顧慮戴笠的蔣介石的感受了,所以,戴笠首先問的就是蔣介石對這件事情的態度,畢竟於潔剛剛從蔣介石那裡回來麼。
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