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第三百零三章
第三百零三章
“戴局長,其實在這個事情上面我覺得不管委員長是態度,現在我們必須拿出我們自己的態度了,就是必須要告訴我們手下的所有人,不管你什麼什麼,在外面只要是隨便的動手打人,這一點就是不對的,而且委員長也是這個意思,以後一定要對這樣的行為進行嚴懲,只有這樣,以後才有可能最大限度的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於潔這個時候拿著非常官面的話回答著戴笠剛才給自己提的問題。
“那於副局長你說,我們應該給陳媛一個什麼樣子的處分會顯得比較好,能給上上下下的人一個交代。”這個是戴笠現在比較關心的問題,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戴局長,我想你可能理解錯誤了,這次給陳媛處分,不是說為了給說一個什麼說法,而是為了以後能夠約束我們手下的人的一些做飯,不存在什麼給別的人什麼交代的問題,我們軍統局的人只要是在工作中為了一些事情,不是我們去招惹別人的話,我們都沒有必要說來給別人什麼說法,所以,這就是我對這次的事情的一個看法。”於潔聽到戴笠那麼一說就知道了是戴笠理解錯自己的意思了,所以趕緊的向戴笠解釋到自己的行為。
“好的,既然於副局長這麼說了,我也同意給陳媛處分,但是考慮到陳媛當時確實是在執行任務,所以。我們也不能說對陳媛的問題看得太嚴重,所以我建議給陳媛關禁閉處分,就關七十二個小時吧,平時也不用專門去關,就是每天上班的時候在禁閉室裡面待著就好了,按時上下班,帶夠時間就結束,時間就從明天上班的時間開始。於副局長,你看這個樣子你還有什麼意見麼。”戴笠這個時候對著於潔說出了自己對陳媛的處分決定。既然這件事情於潔已經給攬到自己的身上了,那以後就是張心、於潔和龍雲去掐架了,自己沒必要在這裡做惡人。
“我沒有意見,一切按照戴局長的意思去辦。”戴笠都給了自己這麼大的面子了,自己不管怎麼樣,都不能不同意了。
“好了,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吧,陳媛,你說你當時在執行任務,我想聽一下你到底發現了什麼事情。給我大家。”戴笠知道陳媛這個時候不會在這麼大的問題上面開玩笑,所以戴笠也確實想知道陳媛到底發現了什麼。
“戴局長,是這個樣子的,當時我在見到了死者的屍體之後,我當時的第一感覺就是這件事情做的非常的漂亮,所以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因為,以執行者的身手來我們軍統局裡面都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得到,據我所知也就是小島百合子和總務處的沈處長可能有這個身手,倒不是沒有身手好的兄弟了,而是,他的方式十分的巧妙,不是光身手好就能夠辦得到,所以我當時的就這個方面的行家。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時,於海波少將馬上的就同意了我的看法,也認同這個兇手是接受過特種作戰的一個軍官。於是,這個時候,我們馬上的就讓葉副處長和蘇站長向局裡面求援。可是局裡面給的回答是,需要等一段時間。
但是,我認為,當時絕對不能等下去。不然隨著時間的拖延,這個兇手很有可能就會跑了,於是自己就展開了秘密的調查,由於在明面上面,於海波作為曾經的特戰隊的隊長,現在的編練司令部的司令,他是有實力來解決這個問題的,於是我首先就要排除掉是不是於海波少將是這個執行者,所以我當時就去調查了於海波少將的行蹤,發現他完全沒有作案的時間,因為當時的於海波少將正在軍營裡面給新兵做夜間的訓練,所以當天晚上的時間,於海波少將身邊至少都有三四個人可以為他做證明,知道天亮以後,於海波少將才離開了了人們的實現,所以從我們的犯人死亡的時間來看,他是沒有絲毫的作案時間的,因此,我就把於海波少將首先的排除了。同時我又詢問了遠征軍的情報處處長鄭介民處長,向他詢問,在當時的時間,有沒有什麼特戰隊員當時在昆明出差或者是養傷,結果鄭介民處長當時給了我非常肯定的回答,那就是當時確實是有一個在前線的特戰隊員,在前段時間因為受傷比較嚴重,於是被送回來後方,就在昆明養傷,於是當時也馬上的去醫院裡面找到了這位隊員,但是,最後經過證實,這個人也還不是兇手,因為他的傷勢非常的嚴重,根本就不可能獨自的行動,所以當時就把他給排除了。
但是這位士兵當時給了我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就是,前段時間就在他受傷之後,曾經有一個以前也在他們特戰隊受過訓練的人曾經來看過他,據他說這個來看他的人叫王子飛,是當年八十七師的一個少尉,但是後來在北平的時候,這個人在訓練中受了傷了,所以不得已的最後加入了北平軍委會的警衛營,後來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就脫離的部隊了,來到了雲南,在聽說他住院以後,來醫院裡面看他,當時我就拿出了當時在現場拍的一些照片問他,這個執行者有沒有可能是王子飛這個人。這位傷員當時也不敢肯定,但是和於海波少將說的一樣,手法和他們早期的訓練非常的相似,而這個王子飛恰恰就是在接受完早期的訓練之後,沒有經過之後訓練的人,所以不是沒有可能。
於是,我就開始留意這個王子飛了,當天就打聽清楚了他的住宅的地址,可是問題也同時出現了,這個人也不在家,據他的妻子說,王子飛在事發的前一天下午的時候,也就是我們做出了要去昆明對死者展開調查的那天,這個人去越南的西貢了,說是有什麼生意要去做,所以也不在家,當時我的線索就陷入的死衚衕裡面去了,不知道我到底該怎麼往下查了,所以就到公園去,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因為當時我懷疑,如果要是這個人是執行者的話,他可以非常輕鬆的給自己偽裝一套出國的證據,一般的道路審查根本成為不了他的阻隔,於是就在我思考這個王子飛是執行者的種種可能性的時候,龍繩曾就過來找事了,因為當時我的思緒很亂,因此在說話的口氣也不是很好,所以就起了衝突了,後面的事情大家就知道了。”陳媛這個時候按照戴笠的要求,十分詳細的給在座的的各位說了一下自己所知道了事情。
“不錯,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陳媛,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調查出了這麼多的有用的線索,足以證明你非常的用心了,那你對接下來的行動有沒有什麼建議呢。”戴笠這個時候,哪是高興啊,根本就是在嫉妒啊,怎麼於潔的手下都這麼厲害呢,人家都調查出這麼多的線索了,先別管是不是對的有沒有用,至少比自己的人只敢待在自己家裡面不敢出門強的多吧。
“我現在有幾個建議,第一就是讓我們軍統局的河內站迅速的調查清楚這個王子飛到底是不是在越南,什麼時候到的,這個是關鍵,因為這樣才能證明這個王子飛到底有沒有什麼作案的時間,第二就是要馬上的對王子飛的檔案展開審查,調查他的背景,希望能夠從他的檔案裡面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他到底和延安那邊有沒有什麼聯繫,這兩個工作要同時的進行,第三還要這個王子飛有沒有什麼親屬,因為在現在這個時候,王子飛非常的有可能交給自己的親屬一些防身的知識,這樣就等於是變相的訓練了執行者了、”陳媛這個時候思路非常清晰的向戴笠介紹了對下一步行動的看法。
“很好,河內站的工作我會馬上的安排下去的,至於說查找這個王子飛檔案的事情,陳媛就由你負責吧。檔案讓機要室給你準備,正好你這幾天的時間,就幹這個了。”戴笠對著陳媛說到。
“好的,戴局長,我會完成好這個任務的。”陳媛這個時候也不矯情,直接的就答應了戴笠。
“於副局長,看不出來啊,陳媛的工作能力居然是這麼的出色,說句實話啊,我是真眼紅,你看你周圍這幾個人,百合子就不用說了,你像孔令俊還有陳媛,那都是幹勁很足,能力也十分出色的人,這次我們軍統局的改組,這兩位估計都要到第一線了,你不會怪我搶你的人吧。”戴笠這個時候說的是實話,沒有一絲虛假的成分。
“戴局長,你知道麼,你這不要說別人了,就在旁邊的這位,我們的孔令俊孔秘書肯定會高興的不行了,知道麼,她早就想上第一線了,所以,我要不是不答應的話,那我以後就別想過安生的日子了。”於潔在聽到了戴笠這麼一說以後,故作輕鬆的說到,倒不是說擔心戴笠把她們給拉過去,因為這一點是完全不會的,於潔有這個信心,於潔擔心的事情陳媛調查的那些信息,其實於潔也不知道這個執行者到底是誰,但是,陳媛已經調查出這麼多的情況了,要是,真的那個王子飛就是延安的執行者的話,那這個王子飛就十分的危險了,所以,於潔擔心的是這個。
“那好啊,就這麼說定了,對了。於副局長。能不能這個樣子呢,乾脆這次就把孔令俊給調過去,讓她和陳媛一起偵破這個案子,這個樣子不就是增強了很大的實力麼。”戴笠這個時候又想到一個餿主意。
“孔令俊,既然戴局長這麼說了,你明天就和陳媛一起開始工作,爭取早日把這個人給抓住知道麼、|”於潔這個時候是真不好說什麼,只能對著孔令俊說到。
“是,我一定不會辜負戴局長和於副局長的希望的。”孔令俊這個時候在聽到了於潔的話以後,馬上的就站了起來,接受了命令,對於潔說到。
於是,這麼一個重要的案子,專案組就這麼的成立,但是,陳媛這個時候又向戴笠提了一個醒,就是這個執行者的身手非常的好,所以一定要從內部選一些精幹的人員加入專案組,說到這裡以後,不管是沈維翰還是王新衡都知道,自己這點本事還是不要上去丟人現眼了,所以戴笠不得已,就讓小島百合子擔任了專案組的組長,陳媛和孔令俊擔任了副組長,專門調查這個案子,而且保密級別也是*級,所以行動的內容全部在戴笠這裡建立檔案,一切行動只向他本人和於潔兩個人彙報,由於小島百合子這個時候還有其他的工作,所以主要的工作就有孔令俊和陳媛來負責了。
“怎麼,二丫頭,這次隨你的願了,終於上前線了是不是,我說你就不怕你媽知道以後教訓你啊。”在會議結束之後,於潔一行也就是那五位女同胞一起坐上車往醫院趕去了,在車上的時候,於潔對孔令俊說到。
“嗨,有什麼啊。反正媛媛也在一起呢,我們兩個一起行動,所以,不怕,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裝傻,我媽也拿我們沒辦法,當年我要上軍校的時候。我爸和我媽不也不同意麼,當時還是姐夫說,畢業以後讓我去總部工作,我爸和我媽同意了我的計劃,當時我是老大不願意的,當時姐夫就和我說,以後的時間也別管,先進了軍校再說,我現在也是這樣的想法,管他呢,我就上一線了,我媽能拿我怎麼樣吧。”孔令俊這個時候是徹底的豁出去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但是這個樣子她真的沒有維持多長的時間,因為到了醫院以後,她就看見了宋靄齡帶著兩個孩子在醫院看張心呢。
“媽,你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啊,”看到宋靄齡以後,孔令俊這個時候有點心虛的說到,孔令俊這個時候在想的是,這個事情沒有過多久啊,難道自己的老媽已經知道了麼。
“沒有,我在家絕對太無聊了,正好囡囡要放學了,所以我就出門去接她了,好出來透透氣,於潔就帶著囡囡說來看看張心,正好,我聽說媛媛回來了,也正好來看看媛媛有沒有事情,所以我就來這裡了,怎麼我不能來麼。”宋靄齡是誰啊,這個時候馬上的就發現了自己的閨女有點不對勁了,但是也說不上來那不對勁,也就沒有細問。
“我說呢,怎麼這個時候看見你了啊,因為你一般這個時候不是在家裡面逼著我們可憐的小囡囡寫作業呢麼。”孔令俊一聽宋靄齡的話以後,馬上的就放心了下來,於是就開始打趣宋靄齡了,別說,孔令俊說的一點都不過分,自打囡囡上學以後,囡囡眼中那個慈祥的外婆就不見了,每天都是在逼著囡囡學習、學習再學習弄得囡囡都不想去宋靄齡哪裡了。可是沒有辦法,一個是於潔太忙,另外再加上於潔也十分堅定的站在了宋靄齡這一邊,弄得囡囡是毫無辦法,再加上這段時間,宋靄齡的主要精力全部在小的身上,所以囡囡有點吃醋,對宋靄齡的意見十分的大。
“什麼叫我每天可憐的小囡囡學習啊,我那是為她好,你以為都和你一樣啊,從小就不知道好好學習,幸虧於潔知道我的想法,要是你冷不丁的這麼不知道還以為我對囡囡怎麼了呢。”宋靄齡這個時候有點不樂意了,我那可是拿別人的孩子當自己的親外孫待呢,怎麼讓自己閨女就全部的變味兒了呢。
“孔夫人,沒事,於潔和我說過這件事情,沒事,我沒有意見,而且十分贊成,要是這個孩子是我在帶的話,我也會這麼做的,畢竟還小呢麼,學習十分的重要。所以你不要聽二丫頭瞎說。”張心這個時候也十分堅定的站在了宋靄齡這一邊,而且張心心裡面想法是這才哪到哪啊,僅僅是學習的多一點而已,想當年自己在前世的時候,要是自己的老媽僅僅是每天光逼著他寫作業的話,自己都要燒高香了,那個時候和現在的囡囡比起來的話,自己過得簡直就是非人的生活啊。
“聽見吧,懶得和你說,對了,媛媛,你這次在昆明的事情我聽說了,你沒有什麼事情吧,”宋靄齡這個時候不再理孔令俊了,把話題轉到了陳媛那裡,因為宋靄齡也十分的關心這些女孩的一舉一動,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張心聽到了宋靄齡這麼一問的時候,就有一種想笑的衝動,怎麼怎麼諷刺啊,要知道,這件事放在前世可是他們孔家在頭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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