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第五百六十六章
第五百六十六章
“張司令員,我就納悶了,你說這個時候於潔的身邊不時沒有人可用啊,為什麼就偏偏的盯上胡伯玉了呢,唉,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啊。”***這個時候對著張心說到。
“那我問你啊***,對於你的這位老同學,你說說,要是讓胡伯玉去擔任黃悟我的副手的話,你覺得怎麼樣呢。”張心這個時候對***反問道了一個問題。
“說實話啊,要說黃悟我這個人,人先不說怎麼樣,打仗呢,和小鬼子那種部隊去打的話,也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黃悟我這個人有點過於的死板了,你讓他和小鬼子那種更加死板的部隊去戰場上面去拼的的話,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反正就是比看誰堅持到最後麼,但是,現在不一樣,別看黃悟我在抗戰的時候表現不錯,但是遇到我們現在的部隊,以運動裝為主,黃悟我就有點不夠用了,但是架不住人家黃悟我的資格老啊,就和你張心似地,那也是在黃埔系內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可以說,胡伯玉過去協助黃悟我之後,那等於說是知己的在黃悟我的背後差了一個翅膀,如虎添翼啊,所以,我覺得這個事情,有點太冒險了,要是這個樣子的話,未來我們在山東和中原的戰場上面,那就等於是個自己安排了一個勁敵啊。”***這個時候十分可觀的對著張心評價到現在的局面。
“***,你說的很對,如果說黃悟我和胡伯玉能夠在戰場上面協調好的話,那麼蔣介石未來組建的整編第十八軍確實是我們在戰場上面的勁敵啊,可是,***,我們現在不從打仗的角度上面去分析黃悟我和胡伯玉兩個人在戰場上面合作的可能性,我們就針對說是,以黃悟我和胡伯玉兩個人的性格這個方面,在戰場上面合作的結果會是怎麼樣子的。”張心這個時候對著***提醒了一下以後,對著***說到。
“我明白了,於潔這個樣子做表面上是說,這個事情確實是在蔣介石新建的整編十八軍上面安排了兩個打仗都都非常出色的人,可是,蔣介石怎麼樣子也不會想到的是,胡伯玉這個人心高氣傲,可以說,這麼多年,能夠讓胡伯玉從心裡面服氣的人,那是基本上沒有幾個,當年我記得胡伯玉在抗戰的戰場上面的時候,胡伯玉就曾經想和你張心去一爭高低,所以說,胡伯玉這個時候是絕對的不會主動的去向黃悟我靠攏的,也許就是這麼一個舉動,將來在戰場上面,這個就是一個隨時可能爆發的定時炸彈啊。”***聽了張心的話之後,心裡稍微的想了一下,就明白張心的意思了,可以說,***這個時候對黃維和胡璉兩個人的評價那是相當的到位的啊。
“是啊,要說啊,蔣介石現在我都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個老人家了,你說說啊,人家老校長之前幾年是被我忽悠,現在又是被我媳婦給拿到布袋裡面裝進去了,咱們這個老校長也確實是不容易啊,***,你說是不是呢,”張心這個時候一臉賤相的說道。
而此時的蔣介石,突然的就像是在冬天裡面突然收了一陣的冷風似地。一下子就打了一個冷戰,而且還打了好幾個噴嚏,心裡好像就是有一點不祥的預感似地。
但是,此時的蔣介石也顧不上去理會這些事情了,今天晚上的時候,要有一件大事情發生,那就是,於潔會在金陵飯店裡面設宴,宴請廣大的賓朋,目的就是一個,就是為了說能夠讓自己的兒子小虎頭去拜陳立夫和白健生兩個人為師。為了這件事情,於潔也親自的給自己下了請柬,這個時候蔣介石糾結的是,自己要不要去呢,思考了半天之後,蔣介石最後還是決定不去參加這個宴會了,因為這個問題確實是很讓人糾結,平時要是任何的宴會,也是自己需要坐在主座的主位,但是,今天的情況顯然不可以這個樣子,因為今天不管自己是什麼身份,自己都不是這個宴會的主角,宴會的主角是陳立夫和白健生兩個人。你說你蔣介石要是去了宴會廳,你讓人家於潔怎麼給你安排位置呢,你這個不是在給人家於潔添堵呢麼,所以,蔣介石這個時候決定說是,讓宋美齡帶著自己正好回來探親的二兒子蔣緯國去參加這個宴會,順便替自己祝賀一下於潔的兒子小虎頭能夠得拜名師。
要說,這個事情,於潔和宋靄齡兩個人是真上心啊,當時於潔和宋美齡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宋美齡還沒有對這件事情做真麼表態了,在一旁的孔祥熙,馬上的就從宋靄齡那裡把話搶了過來,直接的對於潔的這個提議表示了贊成了,因為要是孔祥熙不管是白崇禧也好,還是陳立夫也罷,那都是可以說共事多年的人,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真本事,別人不清楚,孔祥熙還是相當的清楚的,所以,也就不顧什麼宋靄齡的面子了。
“於潔啊,你說這個事情呢,我告訴你,這一點其實不要說你乾媽同不同意,這麼多年了,小虎頭可以說是我們兩口子一手帶大的,所以說,我們其實都很希望說,小虎頭能夠在未來的日子裡面,去繼承你和張心這麼多年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所以說,我們也很希望說,小虎頭能夠找到一個真正有學問的老師,來盡心的教育他,剛才聽了你說的那幾個人選呢,我一點也沒有什麼意見,不管是陳立夫先生也好,還是白健生先生也好,都是在自己領域裡面真正出類拔萃的人物,可以說,這麼多年,陳立夫先生和白健生先生二位,為我們的黨國都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這二位一文一武,可以算的上是現在黨國的肱骨大臣了,小虎頭我相信拜到他們二位的門下之後,是能夠真正的學習到真東西的。”孔祥熙這個時候對著於潔十分讚揚的說道。
“達令,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我也知道,就憑著陳立夫和白健生在南京現在的名聲來看,也絕對不是庸才,要不然,兩個庸才也不可能在黨國內部長期擔任這麼高級的位置,但是,我想說的是,於潔這個樣子做是不是有點太高調了,你也知道,現在的局勢其實很動盪的,萬一在這個事情上面,稍有不慎的話,那麼,就有可能是一招走錯,滿盤皆輸啊,尤其是,白健生這個人,不要說他和其他的人對路不對路了,就是和介石也不是很對路啊,陳立夫還好說,總之,我也是說不上來,就是有點擔心而已。”宋靄齡這個時候沒有想到孔祥熙會率先的說出來他支持於潔的話,這一點,讓宋靄齡有點措手不及啊。
“夫人,也許你這個想法,要是按照一般人的想法,那是沒有錯的,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沒有必要去考慮一般人的想法,我們只需要去考慮那些大人物麼的想法就行了,好,你說說你擔心小虎頭去拜白健生為師,會引起介石的不愉快,但是,我告訴你,介石那裡絕對的沒有任何的問題,因為介石很清楚,現在的小虎頭年齡雖然小,但是,他的***卻要別任何的人都要高,尤其是在軍事這一塊,你想想,小虎頭的父母是幹什麼的,張心就不用說了,那是當年介石在戰場上面的左膀右臂,更是一個戰無不勝的將軍,在國際上,張心也是那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而於潔雖然沒有直接的上過戰場,但是,於潔這麼多年在軍情繫統裡面工作,對於軍事上面的謀略,那更是不陌生,這二人先後領袖黃埔系,對於現代軍事的發展,都是瞭如指掌的,所以,於潔在為小虎頭選擇軍事這方面的老師的時候,那絕對是應該小心謹慎,也覺得的不會去選一個庸才來當小虎頭的老師,按理說,小虎頭在這個事情上面,應該誰來叫小虎頭呢,張心其實是最後的人選,可是,張心現在在東北呢,還不知道哪年才能夠和小虎頭見面,那你說,小虎頭的教育能夠等的了麼,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即便是張心現在在這裡,我其實也不贊成說,就讓張心親自的教授小虎頭,為什麼,你可以想想,在古代的時候,不管這家人的學問有多大,但是,在自己孩子的教育上面,那都是要請外面的老師來教授自己的孩子。這個是為什麼,因為教育是一個嚴肅的東西,也是一個非常的辛苦的東西,看著自己的孩子受罪,那麼為了讓自己的孩子成才,那就必須得找一個讓自己看的順眼的人來教育自己的孩子才對,而在國內軍事界,白健生可以說是張心最推崇的人了,你說,小虎頭的這個老師讓誰來當呢,除了白健生,那就沒有其他的人了,這一點,不要說是別人,就是還了介石,他也沒有任何的話去說,就像是囡囡一樣,現在我們準備把囡囡培養成一個文武雙全的女中豪傑,囡囡不是也是古德里安將軍在親自的培訓囡囡麼,據說現在就連艾森豪威爾將軍,都對囡囡十分感興趣了,所以,這一點,我覺得於潔沒有任何的錯誤,而陳立夫呢,這個人,也是相當有學問的一個人,為人正直,學識淵博,對於教授小虎頭來說,那是一點問題沒有。
而且,雖然於潔在這件事情上面,僅僅是想為自己的孩子去找一個老師,但是,外人看來就不是那麼的簡單了,會覺得於潔現在非常的厲害,不管是什麼派系的人,都會給於潔一個面子,再加上於潔現在的地位,這一下子,於潔等於說給自己的兩個孩子,找了一個非常安全的保障,你說說,這麼一箭雙鵰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支持於潔呢。”孔祥熙這個時候針對這件事情,一錘定音的對於潔表示了足夠的支持,這件事情就這麼的定下來了。
這個也是中國非常傳統家庭的一個表現啊,雖然說平時在家裡面的時候,都是這個家裡面的女主人在做主,其實,並不是說這個家裡的男主人就不去管事,因為這個家裡面的男主人一個是平時工作針真的很累了,不願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面和女主人去計較,另外一個就是,這家裡的男主人,平時都是很在意女主人的看法,也很尊重女主人,但是,真的要是這個家裡面有什麼大事情的話,那不用說,絕對是這個男主人做主。
於是,在這件事情定下來之後,宋靄齡也就不說什麼了,開始非常熱心的幫助於潔開始籌備小虎頭的拜師儀式了,其實,按理說,這些事情啊,於潔其實一個人就能夠辦得了,想什麼訂酒店啊,完全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還是後來孔祥熙一個提醒,讓宋靄齡也積極的參與到這件事情上面來,孔祥熙的意思是,拜師儀式這個事情,其實是一個很中式化的事情,裡面的規矩多了。僅憑於潔一個人是根本的完不成的,再說,有很多的規矩,也不是於潔能夠知道的,所以,宋美齡這個時候就完全的參與到進來了。
在宴會開始之前,於潔把小虎頭打扮好之後,穿上了一身黑色的暗條紋西裝,帶上了一條寓意著大好前程的大紅色的領帶,和自己,還有宋靄齡一起站在金陵飯店的大廳裡面,迎接著各位賓客的到來,為了配合今天的主題,於潔也沒有身穿平時的軍裝,而是換了一身暗紅色的旗袍,身披一件披肩,站在了外面。不得不說,於潔這一身打扮,確實堪稱美人啊。
傍晚的時候,接到於潔請柬的賓客們,開始陸陸續續的走進來金陵飯店的大廳裡面,在進來之後,首先就是和身在大廳的宋靄齡和於潔兩個人打招呼,說什麼祝賀令郎得拜名師什麼祝福的話,也有關係比較近的,還特意和和小虎頭說,以後要好好學習一類的話。沒辦法啊,現在這些人見到這個架勢的時候,就算是平時牛,這個時候也牛不起來了,你能夠在辦私事的時候,身邊的陪同人員站著的都是少將嗎,那果斷的不可能啊,可是,人家於潔現在辦到了,現在小小島百合子和特意從長沙趕回來的陳媛,就是這麼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和於潔和宋靄齡的身邊,看到這個場面,人比人簡直就是要氣死人啊。
“於潔啊,大姐,恭喜恭喜啊,你說你們真是好運氣啊,平時白健生和陳立夫這個二位是哪一個不是很多跟在屁股後面,向拜他們二位為師的,但是他們兩個是一個都看不上,現在你們可倒好,讓小虎頭這麼一下子就拜了兩位名師,不僅這個樣子,我聽說,你們還順帶捎帶了騮公,這些可都是大學問家啊,大姐,說實話啊,我現在真的是嫉妒你了,要不是當年我和介石在紅巖村的八路軍辦事處裡面避難的話,也許就是我把囡囡給接到我們家了,現在小虎頭就沒準都不是像叫你這個樣子叫你外婆了,而是叫我奶奶了,唉,就是這麼一下子,我的損失不小啊。大姐,你得賠我啊。”到了稍微晚一些的時候,宋美齡就帶著蔣緯國一起聯袂而來,一進門看見自己的大姐,就裝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但是臉上是面帶著微笑對著宋靄齡說到。
“去去去,那又那麼好的事情了,怎麼了,都現在是最高領導的夫人了,怎麼到了現在,還要和我搶我的外孫女和外孫啊,先不說你們是不是把囡囡帶回家的問題,就你們兩個那麼的忙,你們兩個有時間去照顧孩子麼,再說了,平時你就認為說,囡囡和小虎頭叫我是外婆,就得叫你是奶奶呢,”宋靄齡知道自己的妹妹這個時候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大喜的日子麼,大家開開玩笑也挺好的,所以,宋靄齡的最少也不饒人,對著自己的妹妹說到。
“什麼叫我和你搶啊,再說了,平時囡囡和小虎頭就不能叫我是奶奶的,我知道,姐姐你和姐夫是把於潔當成自己的親閨女來看的,但是,別忘了,那個時候可是在重慶,那個時候的介石可是把張心當成自己的兒子來看的,如果真的要是那個樣子的話,姐姐你說說,囡囡和小虎頭是不是應該叫我奶奶呢,於潔那個時候就是我的兒媳婦了。於潔是吧。”宋美齡這個時候好像就是和自己的姐姐槓上了一樣,嘴上一點也不饒人,對著宋靄齡也是大大咧咧的就說了上面的話,現在的這兩位,哪裡有什麼名門閨秀,領袖夫人的氣質啊,倒是有不少街頭菜市場那些買菜阿姨所擁有的潑婦的氣勢。